“嗯、啊呜、嗯、嗯嗯。”
噗嗤噗嗤。
深夜的走廊。
只有含住阴茎口交的声音在回响。
含住的人是我。
话虽如此,但如今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能让人一眼认出是我的特征。
沦为口交专用性奴隶的我,嘴巴被强制张开固定着,无法说话,光凭声音也认不出是我。
现在的我只是一件道具。
仅仅是含着男性阴茎让他们舒服的活体飞机杯。
“咕、咕呜。”
“嗯嗯。”
男人抓住我头部——被橡胶全头面具覆盖着、大约在耳朵位置安装的把手,将他的阴茎在我的嘴里抽插着。
我的脸一片平坦,眼睛部位倒是开了无数个极小的孔洞,虽然视野很差但能看见外面。
而此刻,男人正在抽插的我的嘴。
那张嘴的形状简直就像嘴巴上长了个小穴一样。
阴茎大概就在那处可称之为硅胶制成的口穴的地方进进出出。
接着,声音骤然加强,把手被向内拉紧……
噗嗤、噗嗤噗嗤。
将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
不知是什么构造,这个硅胶制成的口穴只能容纳进入而无法排出,我无法吐出射在嘴里的精液,只能吞咽下去。
不过,我也没有得到正常的食物,这些精液是宝贵的食粮,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不能吐掉。
男人射精完毕后,将我丢在走廊里离开了。
倒不是说这个男人特别恶劣。
这才是我的正确使用方式。
我现在每天往返于这个据点又长又宽的走廊。
而男人们只要在走廊里遇到我,随时都可以使用。
结束后,我又只是继续在走廊上前进。
我变成了这样的道具。
滋、滋滋。
我在走廊上爬行前进。
我的手脚都被严密束缚无法使用,所以只能靠爬行来移动。
毛毛虫。
乍一看,我的形象就是那样。
嘴巴上长着小穴的毛毛虫。
那就是如今的我。
明明曾经从那个女首领率领的组织中被救出过一次,为何我又被抓住,并且遭受了比之前更严密、更凄惨的束缚呢……
时间稍微回溯。
之前在任务中失败,曾被某个组织抓住并监禁过。
我和一名新人特工两人,被像皮袋一样的束缚衣夺去了身体自由,只能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爬行。
即使在那样的状态下,我们也没有放弃,趁乱与新人特工爱合作,好不容易成功逃脱……本以为如此。
然而,在那里出现的另一个敌对组织掳走了爱,我为了自救,只能躲藏起来等待风波过去,无法去救她。
……。
从那以后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之前被掳走的爱至今没有找到。
传闻说她在某个遥远的国度作为性奴隶活着。
我想去救她,但作为特工的我不能凭个人意愿擅自前去营救。
恐怕今后也不会分配人员去营救她了吧。
爱大概只能在异国作为性奴隶活下去了。
但是,这样的她,我却感到羡慕,甚至希望当时被掳走的不是爱,而是我。
这种想法从未消失,反而与日俱增。
以至于每夜每夜,我都把自己束缚成毛毛虫的样子,反复自慰……
为了驱散这种淫秽的念头,我一直在追查那个将我和爱像毛毛虫一样束缚、用锁链拴住监禁的组织消失后的去向。
执着的搜查有了成果,终于锁定了那个女首领率领的组织的新据点。
我现在已经来到了那个很可能是那个女人组织新据点的建筑物附近。
这次潜入的只有我一人。
这是我强烈要求才得以实现的。
单独潜入,解除安保系统,是我这次的任务。
然后,如果失败的话……我会和爱一样被抛弃。
这不是上层无情,而是出于我自己的提议。
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卷入我的失败。
不希望他们变得像爱一样。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
然后……。
从结论来说,我又一次任务失败了。
但这在某种意义上或许是必然的。
每天通过束缚自慰来排遣的,我真实的内心。
我寻找眼前对峙的女首领,并非为了爱,更不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和平。
当与这位女首领面对面时,我才清楚地明白了这一点。
我想再次被她抓住。
而且,我想被束缚,想成为凄惨的性奴隶……
大概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真实的这种心情吧。
我的动作变得迟钝,如愿以偿地再次被她抓住了。
接着,我被几个人一起束缚成了比之前更严密、更凄惨的样子。
全身被乳胶紧身衣覆盖,下体插入了比我平时自慰所用尺寸还要大两圈的假阳具,为了让我无法自行排泄,尿道插入了导尿管,肛门塞入了肛塞。
肛塞是双重结构,中空的内侧部分设计成无需拔出肛塞即可排泄。
但开口并不大,排泄时需要使粪便软化。
为此,尿道导尿管被连接到肛塞上,我被迫用自己的尿液进行灌肠。
这样一来,我就变成了不拔掉肛塞底部的塞子就无法排尿排便的身体。
然后,为了无法取下这些折磨器具和排泄管理器具,我的下体被套上了钢铁贞操带。
这个贞操带没有锁孔,一旦上锁就无法再取下。
虽然听说会被变成性奴隶,但没想到连性器和肛门都会被封印。
我是在这之后才知道自己会成为口交专用的性奴隶。
准备了像皮袋一样的黑色皮革束缚衣,我的身体似乎要被封入其中。
首先,在塞进那个皮革束缚袋之前,我的手脚被束缚起来。
手臂被反拧到背后,做成所谓的“背后合掌”姿势,然后套上了臂缚。
那臂缚只有普通臂缚一半左右的长度。
普通的臂缚是将双手合在一起像一根棍子一样收紧,但这个是将我的手臂保持背后合掌姿势,手肘并拢,塞进这个短臂缚里收紧。
这样一来,手肘被紧紧贴合并拢,手臂完全无法动弹。
从正面看,就像完全没有双臂的人一样。
接着,双腿各自折叠起来,塞进皮袋里收紧。
在双腿已经无法伸直的状态下,身体被塞进准备好的皮革束缚袋里。
从膝盖开始被塞入,直到颈部都被皮革覆盖。
编织的系带被拉紧,束缚袋更加贴合身体。
被推倒在地后,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
而且因为手脚被严密束缚,简直像达摩不倒翁一样,连蠕动和爬行都变得极其困难。
对变得如此凄惨的毛毛虫般的我,束缚还在继续,仿佛雪上加霜。
我被戴上了与开口口枷一体化的皮革全头面具。
内侧附有牙垫,咬住它后,嘴巴就被固定在张开状态无法动弹。
开口口枷内部做成了类似硅胶飞机杯的样子,还有褶皱和凸起等构造。
后脑勺的编织系带被紧紧拉紧后,面具就像贴在脸上一样紧密贴合。
“唔呷!”
鼻子突然被钩子钩住,我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鼻子被向上拉起固定到几乎能看到鼻腔内部的程度。
不过多亏如此,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接着,看到拿来的东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乳胶全头面具。
一张平坦的纯黑色面具,只有嘴部形状扭曲。
那形状简直像女性生殖器。
我被戴上了这个全头面具。
眼睛部位开了细小的孔洞,虽然视野不佳但能看到外面。
然后,生殖器形状的嘴部开口,与因开口口枷而强制张开固定的嘴巴完美地吻合。
这样一来,我的嘴巴简直变成了女性生殖器。
我岂不是成了活体飞机杯?
噗嗤。
“嗯嗯?”
我感觉到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涂在自己身上,惊讶地叫出了声。
从颈部以下覆盖的皮革束缚袋表面,被涂上了那种黑色黏稠的液体。
从气味判断,这似乎是液体乳胶。
束缚袋被涂满,乳胶干燥后形成厚厚的膜。
这样一来,不破坏乳胶就无法脱下束缚袋了。
就这样,我变成了一个看不到任何接缝的橡胶毛毛虫,而且还是嘴巴上长着小穴的毛毛虫。
这就是作为性奴隶重获新生的我的新姿态。
口穴乳胶毛毛虫。
要形容的话,这个最贴切。
然后,为了测试终于完成的活体飞机杯的使用感受,之前一直在对我进行束缚作业的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围拢到我身边。
被第一个决定的男人用手将我的身体扶起,让那根肉棒来到我面前。
那时我才注意到,我戴着的口穴全头面具侧面有把手一样的东西,我就是被抓着那里扶起来的。
接着,他抓着那个把手,将阴茎插入我的口穴。
咕啾、咕啾。
啊,我真的变成了仅仅是物品、是道具……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能做的事几乎没有了。
现在虽然用着我的嘴进入,但只是男人在随意抽插阴茎,我什么也没做,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正是活体飞机杯。
“呜。”
这样那样之间,第一个男人射精了,刚刚射出的精液流入了我的喉咙。
我无法吐出那精液,但也没有主动吞咽,只是感受着它滑过喉咙。
但是,连沉浸在这种余韵中的闲暇都没有,下一个男人就把阴茎插了进来。
结果就这样,我被在场的所有男人口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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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部分免费公开】再度沦为活体自慰器的渴望。(两名特工、连缚芋虫拘束状态下从敌巢逃脱,以及…。后日谈)
【冒頭部分無料公開】再び捕らわれ生きたオナホールになる事を望んでしまった。(二人のエージェント、連縛芋虫拘束状態で敵アジトからの脱出、そして…。アフターストーリ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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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为正在连载的作品《两位特工,在连体束缚状态下逃离敌巢,然后……》
novel/20022475
的续篇,即后日谈故事。
自从被从囚禁中救出,至今已过一年有余,但在逃亡时失散的搭档依然下落不明。
而我,因那次的束缚将快感深深烙印在身体里,每日沉溺于束缚自慰的生活。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那个将我变成如此模样的组织的新据点被发现了。
我向上层申请,决定独自执行潜入任务。
但我的真心,却另有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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