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脚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因为他感受到了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得到回报的喜悦。
从外面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换上便服,从房间角落的暗门走下到地下隔音室。
要说为什么会有隔音室这种东西,因为他是一位崭露头角的音乐家。
但至于为何将其设置在暗门之后、更进一步的地下,则与他演奏的乐器所隐藏的秘密有关。
走进那间严密上锁、除他以外无人能入的隔音室后,他对自己心爱的乐器开口说道:
“终于,相马一司 ( そうまかずし)认可了我们的音乐!”
相马一司,是与男人同行的音乐家。
他专攻古典音乐,对男人那种使用前卫乐器的音乐持否定态度。
大约过去一年里,他因发布了献给去年去世的女儿的曲子而成为话题。
就是这样的相马,在男人获奖的颁奖典礼上现身,
并宣告“我嫉妒你音乐中满溢的慈爱以及那深处若隐若现的疯狂”,
这不过是大约一小时前的事。
听到这番话的男人取消了之后的所有安排,径直回到了家中。
那么,刚才说到他对乐器说话,这既是事实,也是误解。
他并非有对着乐器说话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话说回来,也并非完全没有危险的癖好。恰恰相反,他拥有更加危险的癖好,并且已经将其付诸实现。
男人目光所及之处。隔音室的中央附近,摆放着那件“乐器”。
那是一位看起来大约十几岁的少女。
近乎全裸的少女将上半身如弓一般向后弯曲,保持着这个姿势凝视着男人,嘴唇翕动。
“啊…啊嘎?”
然而,从失去了声带的少女那里,并未传来任何能理解的话语。
“啊,是的。你的爸爸称赞了我们哦。”
或许是从嘴唇的动作和反应中明白了意思,男人仍兴奋地回应道,而嫣然一笑的少女确实与据称去年去世的相马一司的女儿极为相似。
当然,在电视等媒体上被报道的女儿,相马魅琴( そうまみこと),是一位身着优雅服装,露出修长四肢,柔软头发剪成流行发型的可爱少女。
但眼前的她,没有任何衣物蔽体,肌肤裸露,有的只是缠绕在胸部的带状物,以及从臀部和股间隐约可见的某种暗红色的器具状物体。
四肢与毛发则早已失去……不,仔细看去,支撑着她的扭曲形状的底座材料,看起来像是人的手脚。不难想象这原本就是她身体上长着的手脚。那么,作为装饰附着在她身上的编织绳状物,大概就是她的头发吧。
从永久脱毛、再也无法遮掩的头部到前额,用刺青刻着
『乐器奴隶 淫琴』
几个大字,这就是她现在的名字。
能让人联想到昔日她的,唯有那不变的美丽脸庞和浮现的柔和微笑,但这表情对于遭受了如此不可挽回的身体改造的人类而言并不相称,反而凸显了异常。
然而,当事人本身绝不可能对现状感到悲观。因为如今的姿态正是她所期望的。
说起来,这两人的相遇,是通过一个为满足有一定地位之人的犯罪性癖而创建的组织所开发的会员限定匹配应用。
男人虽作为音乐家声名鹊起,却有着只对乐器产生性欲的癖好,这逐渐转变为渴望将异性改造成乐器的愿望。
另一方面,魅琴则承受着来自伟大父亲的压力,虽想停止演奏却又深爱音乐,内心充满矛盾,不知不觉间萌生了希望转生为供他人演奏音乐的乐器的想法。
这两人匹配成功,再加上与研究身体改造的医生等人匹配的结果,便造就了如今的状况。
由于有在政界、财界等各界都有门路的组织作为后盾,伪装一个人的死亡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迫不及待想表达这份喜悦,所以急忙赶回来了,马上就来弹奏你吧。”
听到男人的话,她表情融化,涎水滴落,从股间垂挂的某物中渗出体液,这副模样正与那从被男人演奏中感受到性愉悦的乐器奴隶淫琴 ( みこと)之名相称。
男人温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同于对待女性的随意,将淫琴从底座上取下,让她全身正面朝向自己,如同低头般将她抱起。
淫琴灵巧地用嘴拉下他裤子的拉链,含住了溢出的男性生殖器。
确认之后,男人将生殖器推入牙齿被拔除、毫无阻碍的淫琴的喉咙深处。
接着,解开了固定在背部的带扣。
解开后便知,这条暗红色的带子是从她那端庄的乳房尖端延伸出来的,正是改造后的淫琴自身的乳头。
将其绕到腰后固定好,男人便放开了支撑淫琴身体的手。
失去支撑的淫琴,凭借自身重量将男人的生殖器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由乳头制成的带子也被拉伸,但男人毫不在意,抓住眼前淫琴的性器器具,含入口中。
这也和乳头一样,是器具,却又非器具。
也就是说,这是将淫琴自身的子宫拖出、加工、并装上送气吹嘴制成的。
向那里全力吹气,淫琴的腹部便如怀孕般大大鼓起。
用拳头猛地按压那腹部,如同脱肛般从肛门挤出的、经过加工的部分肠道,被改造成了如同小号喇叭的形状,从中奏出了庄严而又令人怀念的音色。
这是借鉴了送风发声的手风琴结构。
通过按压的力度和位置改变音色,恐怕只有男人才能驾驭。
接下来触碰的,是从颈部后方延伸到腰部、紧绷在她那弓形弯曲的背部的坚韧线状物。
这并非仅仅是为了以痛苦的姿势束缚淫琴而安装的。
弹拨那大约十根左右的线,便发出了“波隆”的声音。
数量虽少,却是类似竖琴的结构。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改造是模仿了手风琴 ( アコーディオン)和竖琴 ( ハープ)这两种包含她名字中“琴”字的乐器。
每次发出声音,淫琴的身体都会阵阵痉挛。
不知运用了何种技术进行改造,所有被改造的部位,乃至与竖琴琴弦相连的部分,全都直接与快感相连。
最初,男人询问这是何种感觉时,她用嘴书写回答道:
『每个音都有不同的感觉,全都是足以让人一次性抵达绝顶的快感』
『当您演奏音乐时,我的身体就变成了音乐本身,沉溺于那名为音乐的快乐之中』
这具身体改造,也反映了男人的想法。
出于对主动抛弃优越环境的她的憎恶之情,夺走她演奏所需的手足,连歌唱所需的声带也一并取走。
他想让她听着用这样的自己身体演奏出的音乐达到绝顶,并让她如同诅咒亲手放弃了演奏如此美妙音乐之法的自己。
然而,一看到按自己想象完成的淫琴,憎恨立刻消散,爱意满溢而出。
试弹结束,接下来便是正式的演奏。
“一、二!”
号令之后,演奏开始。舒缓时如爱抚,激烈时如殴打——不,是真的在殴打腹部的同时持续弹奏。
琴弦也被时而拨弄,时而刮奏,时而敲击般鸣响。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男人的腰部动作也加快,快感中淫琴喉咙深处的紧缩也变得更加强烈。
而当演奏结束时,演奏者与乐器已是多次重复射精与绝顶、浑身汗湿体液淋漓的模样。
日后,此时创作的曲子被命名为《欢欣》,震惊了世人。
淫荡的乐器与其演奏者
淫らな楽器とその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