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面向儿童的童话故事,叫做《山的熊先生》。
故事讲的是,某座山里住着一头讨厌争斗、心地善良的熊,有一天它遇见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熊吓得慌忙逃跑,结果不小心掉落了发饰。
注意到这点的熊为了归还发饰而追赶小女孩,但小女孩却误会熊是想吃掉自己才追过来——
据说这个故事的结局随着时代变迁而有所不同。我读到的版本是,熊追着逃跑的小女孩来到了城镇,误会最终得以化解——最后熊和小女孩成为了朋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是,在更古老、更接近原典的版本里,据说结局是:来到城镇的熊被杀气腾腾的镇民包围,还来不及辩解,善良的熊就……是个很悲惨的结局。我只是听说过,自己没直接读过。
总之——我就是那头熊。
全身被乳胶、皮革和金属器具束缚,看不见也说不了话,连呼吸都困难,手脚也失去自由,胸口装着跳蛋,胯下前后穴都被插着肛塞,脸、头发和任何一寸肌肤都不裸露,牵着锁链引着走的性奴隶,或者说是有这种癖好的变态抖M少女(这是误解。她既不是性奴隶也不是变态抖M)——我就是那样一头熊。
我不是奴隶商人。也不是变态主人大人。
但是,对路过的人这么说也没用吧。既然牵着这样一个性奴隶或变态抖M(误解),那样的辩解肯定是行不通的。
所以,我不一一辩解。
我是菲伊。是冒险者,也是剑士。
但是,此刻——我只是一个心甘情愿承受着白色视线、长着熊头的可疑人物。
不,果然还是戴上兜帽比较好吧……
我把垂在背后的兜帽拉了上来。至少这样一来,从侧面或后面看,就是个穿着带兜帽长袍、再普通不过的人吧。
嘛,毕竟身后还牵着个一点不普通的家伙,不管怎样都免不了引人注目。
唉……从这里开始才是关键时刻,拜托了。
我隔着兜帽使劲按住那个精巧模仿熊头的毛皮全脸头盔——或者说头套。虽然用带子系紧了应该不容易掉,但这是心情问题。
毕竟,这个熊头是我的生命线。之后万一身份暴露,我就死定了。社会性死亡。
快到城镇的城门了。
我慢步走在石板路上。心情上想快步前进,但做不到。
优希亚的步行速度终究有其极限。她的脚被迫用异常高的高跟鞋踮着脚尖站立,而且脚踝被短链连着限制了步幅。双臂在背后被束在一起连成一体,无法用手臂保持平衡,加上眼罩和全覆盖面具双重遮蔽,根本什么也看不见。皮革和乳胶两种面具阻碍了呼吸,胸口装着跳蛋,胯下插着两根肛塞,连意识都受到了干扰。
这种状态下还能走路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虽说优希亚因为“封龙诅咒”而多次经历过这种束缚状态——
换做是我能做到吗? 不知道。说实话,优希亚所承受的束缚到底有多严酷,已经超出了我能想象的范围。
虽然能感觉出似乎极其辛苦,但具体怎么个辛苦法,我难以理解。
无论如何,我无法替她承受。我只能完成我自己的任务——引导和保护优希亚。
路边停着一辆公共马车。我没有刻意回避,而是堂堂正正地从它旁边走过。视线边缘瞥见车夫露出了“呜哇?”似的古怪表情。
走过马车,来到马厩前——
马厩的大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路上。她停下脚步,明显地挡住了我的去路。轻浮的脸上挂着猥琐的嘿嘿坏笑。
啊,饶了我吧。现在的我是头熊。是不喜争斗、心地善良的熊先生。所以,拜托你了请让开不然我就撞飞你!!
瞪视。
“咦哈——!”
啪叽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的马厩大姐就这么哧溜哧溜地挪到了路边。太好了,是个懂事的家伙。
通往城门的道路,开始变成平缓的上坡。
途中,和好几个人擦肩而过。
“哇! 什么啊,是、是性奴隶吗?”
不对! 我想说,但没说出口。无视,继续前进。
“唉,又是那些下三滥在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世风日下啊。”
我和优希亚都不是自愿这副打扮的。但是,辩解什么的根本做不到。
“小小的女孩子被全身严密束缚什么的真的好想绑架太糟糕了。(啊,天呐太可怜了)”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不,还是别等了,拜托你去别处吧。
爬上坡道,终于看到了城门。
巨大城门左右两侧,卫兵两人,一如既往地守在固定位置。
“嗯? 那边那个,站住!”
尖锐的喝止声。卫兵迈着大步咔嗒咔嗒地走过来。
“奴隶商人有什么事? 我们这个城镇可不欢迎你们。
要不要去〈利腾〉那种地方? 那里是那群渣滓的垃圾堆。”
“不对,不是奴隶商人。”
“什么? 哈——,啊,是那个吧。变态宠物和主人大人那种家伙。
真是……〈白符文〉可不是你们的游乐场。
话说回来,后面那家伙的打扮是怎么回事? 简直和裸体差不多吧。
要不要以公然猥亵罪逮捕你们? 当然,你也要负连带责任同罪。”
他用威胁的口吻单方面地滔滔不绝。
“不对,我是——”
就在我刚要开口时,另一个卫兵脸色一变。
“喂,等等! 你后面那个变态——啊不,后面的女孩,该不会是那个女孩吧? 你看,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诶? 啊——龙——”
“大叔——我是受健三先生委托带她来的。这样可以了吗?”
“啊,啊啊,抱歉。平时都是我们卫兵里某人陪同的。没想到会是像你这样的奴隶商人带过来。是我误会了。”
所以说我不是奴隶商人啊。
真是,前途堪忧啊。不,虽然早就知道,但果然还是会被这样对待啊。
一边叹气,我一边拉动锁链——
嗡——————
低沉的振动声让我僵住了。
“嗯? 什么声音”
一脸诧异的卫兵视线立刻投向了覆盖着优希亚胯下的贞操带。
“难道里面也装了东西? 真的假的……到底有多夸张……”
“~~! ~~~!”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卫兵的注视,优希亚弯下腰,大腿互相摩擦。乳胶和皮革摩擦,发出吱、吱呀吱呀的异样声响。
从理应没有任何表情的全黑乳胶全覆盖面具里传来的,只有呼——、呼——地变得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她摇着头,转动脖子,不自由地扭动上半身的样子,看起来既像是在痛苦,又或者——
“被这样全身束缚着还在里面装了玩具而愉悦……不只是变态还是抖M啊……”
“喂,住口! 禁止侮辱这个变——这个女孩,这是有通知的吧! 毕竟这孩子可是‘领主的心头好’。最好别乱说话。”
你们也一样啊。
话说,当着本人的面说什么呢这家伙们……稍微有点顾忌啊,真的。
“不,但是啊……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是这副变态打扮? 传说的——什么来着?”
“我哪知道,是那孩子的兴趣吧。或者是领主的兴趣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让自己的‘心头好’打扮成变态,装上玩具,在城里到处走吗。不愧是上级大人。”
——这难道不是该被开除外加关起来吗这帮家伙?
真是,毫无根据不负责任的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啊……
不过,我明白了一件事。优希亚的情况,似乎并非所有卫兵都知情。
这两个守门人看来并不知道诅咒的事,说不定连优希亚的名字都不知道。
为了守护优希亚的名誉和秘密,详细知情者被——大概是领主的指示——限制到了最少。结果似乎就产生了奇怪的谣言。
话说回来,那为什么大叔告诉了我呢? 我这么被信任吗?
被信任的结果就是这样。真是抽到下下签了,唉。
当然,我会坚持到底的。抛弃这种状态的优希亚自己逃走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做到。
肛塞的振动似乎停止了。但是,优希亚看起来还是动不了。呼吸急促,身体因余韵而颤抖。
‘在愉悦’——卫兵的话语残留在我耳中。
不会吧,我想。全身被束缚,被剥夺自由,被跳蛋和肛塞强行送上高潮……可能连卫兵侮辱性的话语都听到了。
这样还能‘愉悦’——不不,不可能的,嗯。
——不可能的,对吧,优希亚?
优希亚什么也没有回答。在全覆盖面具、眼罩和皮革面具下面,到底是什么表情,我根本无法窥见。
呼吸还很粗重,要平静下来似乎还需要一点时间。
穿过城门,终于进入城镇内部。
走过架在小运河上的桥。第一个目的地是铁匠铺〈女战神工房〉。
也就是说——就是这里。
这家铁匠铺就在穿过城门后不远,近在咫尺。位于城镇唯一出入口的城门旁边,我觉得这位置简直绝佳。毕竟,出入〈白符文〉的所有人都会经过店前。
店前的作业区,女铁匠艾迪亚女士一如既往地在工作。
我和艾迪亚女士聊过几次,也请教过关于剑的问题。店里陈列的武具,无论是武器还是铠甲,都是坚固优质的作品。虽然看起来还年轻——当然应该比我年长——但作为铁匠手艺相当扎实。
我感觉到手心出汗。意识到自己在紧张。
艾迪亚女士大概还记得我的脸和名字吧。要是暴露了——我就完蛋了。
老实说很想直接路过。如果能就这样直奔领主宅邸该多轻松。
但是……我是受优希亚所托才接下的……要是回去后发现订购的东西没拿到,优希亚也一定会失望吧。
所以,只能去。即使情况不利,有时也不得不去做。
拜托了,熊头——!
下定决心,我走向了〈女战神工房〉。
“欢迎——”
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头来的艾迪亚女士,表情眼看着僵硬起来。她用可疑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我和优希亚——
“……我们这里是正经的铁匠铺。想要项圈啊镣铐啊那种东西的话,能不能去那种店?奴隶商人先生。”
“……不是奴隶商人。”
“哎呀,你说不是?哈——,啊,是那个吧,变态抖M宠物和主人大人那种家伙吧。
哎呀呀……〈白符文〉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这种人可以大摇大摆走动的城镇了呢,唉。”
艾迪亚小姐耸了耸肩,夸张地叹了口气。
"不久前,我还看见卫兵带着一个全身漆黑的孩子在街上走呢。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要押送去牢房,结果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你能相信吗?偏偏就有卫兵在执勤时,带着一个身穿乳胶紧身衣的变态女孩玩什么主人游戏……〈白符文〉的治安真是糟透了。实在让人叹息啊。"
啊,这个嘛,不知情的人看来确实会这样想吧……大叔想必也饱受周围目光的煎熬吧。
"当然,我立刻就向父亲提出了整顿卫兵队风纪的建议。你知道吗?我父亲在领主手下担任执政官——"
啊,嗯。我很清楚,而且我们正要去见他呢。
艾迪亚小姐本质上是个认真、有上进心、能力出众的铁匠,但偶尔——不,其实是相当频繁地——她会开始吹嘘自己的父亲,这是她美中不足的地方。
侍奉领主的执政官,这个地位确实值得自豪吧……但在我印象里,他只是个会给我讨伐山贼报酬的大叔而已。
"话说回来,你们有什么事?啊,难道是丢了变态宠物的钥匙?偶尔会有人来求助呢,说是钥匙丢了没法取下拘束具。"
不,如果能取下来我当然想取……但恐怕不行吧。尤西娅身上的这个不是普通的拘束具,而是诅咒的产物。
而且,就算能取下来,那也会带来别的麻烦。那将尤西娅全身无死角地禁锢起来的束缚,同时也是掩盖尤西娅真实身份的帷幕。
绝不能让人发现,这个被乳胶、皮革和金属装具束缚全身的变态抖M宠物(这是个误会)就是尤西娅。就算此刻突然有神明出现,说要解除尤西娅的诅咒,我也必须拒绝吧。虽然很感激,但请容我稍后再处理。
"……是这个。"
我递出尤西娅交给我的便条。
总之,为了避免身份暴露的风险,我想尽量避免交谈。如果艾迪亚小姐看了这个能爽快地把订购的东西给我就好了……
"哎呀,这是……诶?诶?"
艾迪亚小姐瞥了一眼便条,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尤西娅看,接着又低头看便条。她凝视着便条,仿佛在逐字逐句地确认。
"……你说你们是尤西娅派来的?真让人难以相信。那个认真又有常识的尤西娅,和你们这样不知羞耻的变态抖M宠物主,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
嗯,我也这么觉得。
话说啊,尤西娅?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这个理由,果然还是太牵强了吧?
就算我们拿着尤西娅亲笔写的便条,但客观来看,现在的我们就是不知羞耻的变态抖M宠物主(都说是误会了)对吧?
两个可疑到渣都不剩的家伙,居然说"我们是来代取订购物品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算什么玩笑。
为什么尤西娅会觉得这能行得通呢……?
不过嘛,也没办法吧?我已经做了该做的,如果这样还被拒绝,那也只好死心了——
"哈……算了,好吧。"
诶,可以吗?不是吧,艾迪亚小姐……真的?
"便条看来确实是真货,而且,想骗人的家伙也不可能以这副变态模样全无遮掩地过来……也就是说,反过来说明你们真的是尤西娅的朋友……啊,怎么会这样,那个清纯的尤西娅身边竟然有如此污秽的变态。这世道真是错了。"
啊——原来如此。是这个逻辑啊。
不过,说得可真过分……虽然也是没办法的事。
尤西娅大概也听得见吧……被认识的人这样说,真可怜,肯定很受伤。
我在想,那个龙猎封禁诅咒为什么没有封住听觉。虽然多亏了这点,我和尤西娅才能进行最低限度的沟通,这是有帮助的啦……
但如果连听觉都被封住,外界的讯息就几乎完全被隔绝了,对尤西娅来说当然也会很痛苦,不过,也就不会像这样当面听到基于误解的辱骂了。
……这也是故意的吗?那些制定了如此彻底的束缚,还特意装上了震动棒啊、肛塞啊这些东西的诅咒施术者们,我不觉得他们会漏掉耳朵。那么,果然是故意只留下耳朵能听见吗?你们这些变态,扭曲过头了吧。
"把订购的东西给你们。进来——"
总之,看来能顺利拿到东西了。太好了,赶紧拿了立刻撤退。
我跟着艾迪亚小姐往里走——
嗡咿、嗡、嗡咿咿咿咿——
我像石化了一样动弹不得。
又、又来了!?而且,时机也太糟了吧!
"~~!?"
尤西娅猛地向后仰身,仰头望天。当然这并非她本意,但那姿势却像是在强调胸前的贞操胸罩,以及胯下的贞操带。
"这个声音……服了,你们竟然插着那个?你们真是没救了的污秽又不知羞耻的变态抖M宠物主呢。"
艾迪亚小姐那充满轻蔑的目光刺痛了我的心。而且,骂人的话好像越来越长了。
"而且这种感觉……声音是多重叠加的。前后都插着东西是吧。
我说啊,虽然可能说了也没用,但我还是要说。
退一百步……不,退一万步来说,前面插着东西也就算了。那里本来就是能插的地方。
但是呢,连后面都插着就完全是异常了。你们这些变态一看到洞就想往里塞,所以觉得这很正常是吧。
插在后面还因此感到愉悦什么的,那简直是人类之耻了。"
"~~!~~~!!"
尤西娅的双腿在瑟瑟发抖。大腿、膝盖互相摩擦,眼看要摔倒,却又内八字地勉强支撑着——看起来是这样。
腰部在前后晃动。是为了逃离体内深入肛塞的刺激,还是说——
"什么,你还扭腰了——有感觉了?被乳胶、皮革和金属的拘束具囚禁全身,手脚失去自由,看不见也说不了话,连呼吸都困难,在这种极端状况下,前后两个洞还被塞着玩具,被人辱骂着,却连这都感到快感而愉悦——你和那个尤西娅真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呢。你是真正的变态抖M。"
嗡、嗡咿、嗡嗡嗡咿咿咿咿咿!
肛塞正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震动着。仿佛艾迪亚小姐的每一句话都附在了肛塞上,从前后激烈地、野兽般冲击着尤西娅。或许,胸前的震动棒也在运作。
"听到了吗?你已经没救了,变态抖M。无·药·可·救。"
"~~~~~!!"
尤西娅猛地用力摇着头——上下地摇。
不、不对啦。她可能根本没空听这些,只是痛苦得无意识地摇头,碰巧看起来像是上下摇而已——对吧?
"哎呀?啧啧——调教得不够好啊,熊头变态主人?"
"啊……"
尤西娅的大腿湿了。从贞操带溢出的液体濡湿了乳胶紧身衣的表面,流淌着,渗入大腿的高筒靴里。
这是,呃,那个,就是在兴奋时会分泌的润滑液之类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爱液吧。
就在我注视期间,爱液仍在不断涌出,濡湿了尤西娅的大腿和靴子。简直是大洪水。看得我这边都莫名感到羞耻了。
我、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天热时会出汗的人,有办法止住汗水吗?不,没有。
所以,在感到兴奋时,要停止那种生理反应,任谁都是做不到的。
尤西娅现在是什么心情,她胯下的惨状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现在,非常、非常的兴奋。
没办法——这真的没办法。都是因为震动棒和肛塞强行让她变成这样的。
尤西娅本人正被艾迪亚小姐用各种言语责骂,心里一定在哭泣吧。说她感到愉悦什么的,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果然还是绕到后面去。别进来了,要是因为你们这些变态抖M把地板弄脏了可就麻烦了。
哈,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女人,你都完蛋了,真的。"
"~~!~~!!"
尤西娅激烈地扭动着身体。喉咙深处应该是在竭力呐喊吧,但被口球和双重口罩阻挡,几乎传不到外面来。
嘶咻、嘶咻地粗重喘息着,胯下连带着贞操带彻底湿透,闪着妖异的光。
"下次见到尤西娅,我得告诉她。交朋友要选正经人啊。"
你从刚才开始骂个不停的就是那个尤西娅啊!
——这种话当然不可能说出口,我只能保持沉默。
"呃——你还好吗?"
听到询问,尤西娅点头示意"嗯嗯"。
唔……真的没事吗……
那之后。我们顺利地从艾迪亚小姐那里拿到了订购的物品。
然后,我们就那样在〈女武神工房〉后面等着尤西娅平复下来——
虽然骚动的肛塞平静了下来,呼吸也恢复了,但我总觉得尤西娅的脚步有些不稳。
我觉得这也难怪。刚才那样一定消耗了不少体力。
"稍微休息一下?如果想坐的话,那边有长椅——"
这次她用力地左右摇头。
也就是说,不用休息,继续前进就好,但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尤西娅因为异常高的鞋跟,一直被迫踮着脚尖站立,光是站着疲劳就会不断累积,而坐长椅的话,坐下的瞬间肛塞又会更深地侵入体内。估计躺下也是一样吧。
而且,花的时间越长,被震动棒和肛塞玩弄的机会就越多。那么,不休憩,尽快在短时间内达成目的,反而更合理。
在束缚状态下进城这件事,尤西娅是有经验的。而且,既然尤西娅说没问题,就应该相信她——对吧。
"好,那么——走吧。"
我牵着尤西娅的锁链,返回主街道。虽然会暴露在众多目光下,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与其在小巷里前进,被变态纠缠上,那样反而更糟。
我们背对城门,沿着道路走了一段时间。不久,道路便通往一个圆形广场。商店和旅馆环绕广场排列,众多摊位林立,这里是〈白符文〉的商业中心。
下一个目的地,我们要去的道具店也在这个区域。店名是〈贝尔索亚日用杂货店〉。
……有点头疼。
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
〈贝尔索亚日用杂货店〉如其名,主要面向市民经营日用品杂货,但同时,也为冒险者备有武器、防具、药剂、魔法相关物品等种类繁多的商品。而且,不仅销售商品,还积极收购闲置物品。
我经常来这家店的主要理由就是出售战利品。
我经常去讨伐山贼。我会尽量回收他们使用的武具和积攒的掠夺品,换成金钱,但武器和铠甲又重又占地方,很难带回去。所以自然就会多带回戒指、项链等饰品,还有宝石、贵金属、药品之类又轻又小且价值高的东西。
而《贝尔索亚综合杂货店》会一并收购这些东西。虽然感觉有点被压价,但总比按物品类别一家家店跑要省事得多。
出于和我相同的理由利用这家店的冒险者很多。因此,我大概只是众多顾客中的一员吧。
但是,我来这个国家大约一个月,几乎每天都会在这家店买卖点什么东西……这样要是还没被记住,那才更让人吃惊。
身份暴露的风险应该比爱迪亚小姐那边高得多——在我看来,这里正是关键所在。
呼——挺住啊,熊脑袋!
像突入山贼据点时那样振作精神,我打开了店门。
“哟,欢迎光临朋友!什么东西都买都卖,什么都行!你要是有家人,买下他们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嗯?”
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我的店主贝尔索亚先生——年龄大概四十多岁吧——看到我和身后的尤西娅后,明显地皱起了脸。
“喂,你……那个啊,刚才那是营业话术懂吗?说了‘有家人的话就买下他’,但没说要真买。滚出去,奴隶贩子。”
“……不是来卖的,也不是奴隶贩子。”
压低声音,尽量含糊地说。呜,真想避免交谈啊……
“不是吗?嗯——哼,原来如此,是‘那边’的啊。哎呀真是——”
不明白‘那边’是什么意思——不,大概又是变态抖M和变态主人大人之类的吧,总之先保持沉默。
“那,你来干什么的?我家是正经店铺。不卖你们喜欢的那些下流玩意儿。
啊,莫非是那个?想要扫帚或者水壶?
饶了我吧。虽说买来的东西怎么用是客人的自由,但每种工具都有其本来的用途。无视这点,用在过于变态的用途上,卖的人也感觉不好。”
呃……?这人说啥呢??
把扫帚或水壶用在变态用途……哈?完全不明白。
不,算了。无所谓。那种变态家伙的窍门我才不想知道。
“……这个。”
我递出尤西娅的便条。
“什么……喂喂,这便条是认真的吗?”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自己说出来都感到晕眩。嗯,我知道不只是奇怪。
“真是难以置信。尤西娅——那个可爱的金发小姑娘会和你们这样的家伙是朋友?”
——嗯?尤西娅是金发?
“尤西娅是黑发……”
普通地回答后,猛地意识到。
贝尔索亚先生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刚才那是圈套。是为了试探我是否真的认识尤西娅。
“哼,便条是真的,你们可疑到没有半点能信任的地方反而只能相信……唉,真没想到你们这种变态还真是尤西娅小姐的朋友。真是受不了啊。”
贝尔索亚先生耸耸肩,夸张地叹了口气。
虽然还是被说得很过分,但看样子似乎会把东西交给我们。
“嗯——?”
怎么了,尤西娅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呼——,呼——,呼吸变得粗重。上半身烦躁地扭动,每次动作,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牵绳都哗啦哗啦作响。
不,假阳具应该没有动……也就是说
“那家伙……胸里装了跳蛋吧。是吧?”
“嗯——!”
突然尤西娅的动作变大了。她摇动着束缚着尤西娅双臂、在背后连为一体的皮革手套,那枷锁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接着,这次又把那被束缚的双臂开始往臀部附近——贞操带撞去。嘎,嘎,皮革手套反复敲打着贞操带。
尤西娅,你在——?
“然后,贞操带里也装了玩具吧。假阳具?反正肯定是前后各一根吧。你们变态总是这样。”
贝尔索亚先生用冷淡的眼神,像在品鉴物品一样盯着尤西娅。
话说,明明没有声音,为什么贝尔索亚先生能那么准确地知道?呃,难道这也能知道吗?
“是想要更多刺激吧。喂,漆黑的变态小姐。光跳蛋不够满足,还想要假阳具也动起来吧。‘再多玩弄我一点’——这种变态抖M气息简直扑面而来啊。”
尤西娅没有回答任何话。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她扭动着上半身,偶尔后仰仰望天空,只是用力、胡乱地敲打着贞操带。
简直像是,拼命想让沉默的假阳具启动一样。
不,怎么会——不可能。尤西娅不至于那样。特意想要假阳具动起来,那样简直就像是真正的,货真价实的——
“是真的。明明全身被束缚得极其不自由,却还在恳求‘再多再多地玩弄我’。
那位小姐,是货真价实的变态抖M啊。”
“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尤西娅全身猛地痉挛般剧烈颤抖。她弓起背脊,下颌伸向天空,身体僵直。大量的爱液黏稠地从贞操带的缝隙中溢出。
咕噜——。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力量从尤西娅身上流失,她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倒下。
糟糕!
我立刻冲向尤西娅。把身体插进即将倒下的尤西娅身下,支撑住她不让她摔倒。
慢慢地,小心地将尤西娅的重心移回。看来,似乎没有扭伤脚踝之类的情况。太好了——我松了口气,安心的叹息脱口而出。
“喂,熊。”
“……什么事?”
“刚才那可不妙啊。要是摔倒可就出大事了。毕竟,那个变态小姐手不能用,眼睛也看不见,没法采取防护姿势。最坏情况,脖子摔断完蛋都有可能。就这,还给她穿这么高跟的束缚靴。
要我说,就是缺乏安全意识。
听着,熊?那家伙是完全无力、毫无防备的,字面意思上把性命托付给你了。不管她喜不喜欢都无关。
你有义务保护那个变态抖M。自己的东西要豁出性命好好珍惜啊,主人大人。”
……被说教了。
但是……无法反驳。现在的尤西娅是完全无力、毫无防备的,这一点没错。
所以,必须保护她。我必须保护她远离一切危险才对,却让尤西娅陷入危险——要反省。
不过,贝尔索亚先生会露出那种表情啊……平时总觉得有点轻浮,属于不太正经的类型,现在却是一脸非常严肃的表情。
认真地担心尤西娅,责怪我——这个人不只是个总想着钱的精明商人啊……
“话说回来,熊。有个好消息。”
“……什么?”
“有样东西叫宠物套装。把女人的手脚折叠束缚起来变成四足状态——穿上这个的女人就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
这东西的好处当然在于悲惨的样子,但安全性也高。因为是四足所以稳定,而且也不能快速移动。即使摔倒,离地面近也不容易受伤。
怎么样?”
“不……你问我怎么样……”
“现在有库存哦。感兴趣吧,嗯?”
怎么可能有兴趣啊!
话说,你自己不是说不卖下流玩意儿吗!果然还是有卖啊!!
“……不需要。把订购的东西给我。”
强行压下想大叫的冲动回答道。——虽然刚才对贝尔索亚先生有点改观,但看来那是错觉。
“啧,算了,反正还有其他想要的家伙。以后再说想买我可不管哦。”
还真有想要的家伙啊……
明明自称正经店铺……这人感觉还有其他只卖给特定客人的隐藏商品……不,算了……还是别深究了。
一边接过订购的物品,我一边在熊头内侧发出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叹息。
《白符文》是沿着小丘延伸的城市,城市本身也分为三层。
位置最低的是水地区——从城门延续的区域,这里是商业区。
中层是霞地区——除了住宅集中,还有祭祀神祇的圣堂、英雄神的雕像、埋葬死者的纳骨堂等宗教相关设施也在这个区域。
最上层是天地区——领主馆耸立的地方。
离开《贝尔索亚综合杂货店》后,我们直接穿过广场,来到了上一层霞地区。
从水地区的广场通过阶梯上来的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宽阔的广场。
城市中少见的大树生长着,周围环绕一圈设置了长椅,成为居民们的休憩场所。
左侧是祭祀神祇的圣堂,右后方是英雄神的巨大石像,它们之间夹着通往上一层的阶梯。
阶梯前方就是天地区——领主馆。爬上这段阶梯,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但是……
好,好累……
脑子里明明知道只剩一点距离了,脚步却沉重。体力上应该没这么累,但感觉精神上消耗了不少。忍不住在其中一张长椅上坐下。紧挨着坐着的一个人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后起身离开了。
“抱歉,让我坐一下……3,不,2分钟就好。”
尤西娅点了点头。
呜,感觉很抱歉。尤西娅应该也很辛苦,却一声抱怨也没说。
仰望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又布满了云。
离开监视塔时应该刚过正午不久,但现在太阳已经倾斜了很多。说起来,想起还没吃午饭。但是,并没有感到饥饿。因为太紧张,顾不上这些。
好想喝水啊,一边眺望着广场周围环绕的水路,一边恍惚地想着。
毕竟不能直接从水路喝,而且本来也不能摘下熊头,所以水还是喝不了。
尤西娅怎么样呢——不会渴了吗?但愿她没事。
短暂凝视身旁的尤西娅。不自由地被束缚的身体慢慢地左右摇晃着。重心从右脚移到左脚,又移回右脚——。不这样做的话,踮着脚尖的脚下大概会很难受吧。
腰部缓缓地画着圆。是在寻找假阳具稍微舒服一点的位置吗?还是说——
假阳具和那个跳蛋——是那么好的东西吗?
所谓的成人玩具,是用来提升情欲感受快感的东西,但现在尤西娅——被迫穿上紧贴皮肤的束缚型乳胶衣,双手双脚被厚实无趣、紧贴肌肤的长款皮革手套及过膝长靴夺去自由,口含球状口枷无法言语,皮革面罩妨碍呼吸还被蒙住双眼,在此基础上更被加上皮革束带,甚至戴上了只留鼻腔呼吸孔的全头式乳胶面罩并套上项圈……不仅如此,还被各种人辱骂为变态和受虐狂。
那份压力理应相当沉重。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感受到快感。但是,安装在尤西娅体内的肛塞和振动器,难道是足以覆盖那份压力的好东西吗?
还是说——
尤西娅的贞操带仍有爱液渗出。虽不像先前那样激烈涌出,却依然黏稠地持续流淌不止。尤西娅一直保持着那种状态。
还是说——全身被严密束缚、被辱骂为变态和受虐狂这些事,对尤西娅而言或许并非压力?
不仅毫不在意,甚至反倒——
“享受着”“天生的”“真正的变态受虐狂”——门卫士兵、艾迪娅小姐、贝尔索亚小姐的话语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此刻揭下尤西娅的乳胶全头面罩,取下皮革面罩,摘下眼罩……那表情是否会沉溺于淫荡的欢愉之中?若取下球状口枷,获得自由的嘴唇是否会恳求更多的玩弄?
哈哈,怎么可能……胡思乱想,我果然还是累了……
我和尤西娅今天才在几小时前初次相见。我对尤西娅几乎一无所知。
不过,即便如此——在监视塔的互动中我也了解到一些。
脱下衣服赤裸时确实显得十分羞耻,而当诅咒即将封印之际,又展现出毅然接受的凛然气概。
尤西娅是个认真且纯洁的孩子。这一点,从艾迪娅小姐和贝尔索亚小姐对尤西娅的评价中也能明白。
现在的尤西娅无法辩解分毫。表情隐藏在乳胶全头面罩更内侧的眼罩和皮革面罩之下,言语也被球状口枷封锁。那外表是位全身被乳胶、皮革与金属器具束缚、贞操带缝隙间爱液滴落、虽无肌肤裸露却堪称公然猥亵的变态姿态女孩。
但,那终究仅是外表所见。正如现在的我虽看似奴隶商人或有束缚女孩随行癖好的变态主人,实则并非如此;尤西娅即便看似性奴隶或有此癖好的变态受虐狂,真实情况也并非那样。
所以,即便因内置玩具而被强行提升情欲,她也不是会就此沉溺的孩子——理应如此。
话虽如此,周围的白眼果然还是令人在意。默默忍受误解比想象中更难熬……
不知不觉间漏出叹息。真的,今天到底叹了多少次气?
总之……再坚持一下就好。
“好了……走吧”
我站起身牵着尤西娅的锁链牵引绳——
嗡咿咿咿咿咿——
我僵住了。
“~~!?”
尤西娅也僵住了。变成内八字,身体前倾弯曲般姿势僵硬起来。
嗡、嗡咿、嗡咿咿咿咿咿!
仿佛在命令“别僵着,动起来”。肛塞的振动声变得强烈。
无法忍受,尤西娅猛地大幅后仰。面无表情的乳胶全头面罩仿佛被弹开般仰向天空。
——喂,这什么声音?那家伙吗?那个变态。
——居然装了肛塞,真受虐狂啊。
——为什么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肛塞?莫非是行家?フヒヒ
周围窃窃私语的对话不愿听也传入耳中。轻蔑与好奇交织的无数视线刺痛般感受到。
理所当然。这里是〈白符文〉的中心区——市民休憩的广场,亦是多条道路交汇的要冲。行人自然众多。
糟了,不该在这种地方休息——!
虽这么想却已迟了。肛塞运作期间尤西娅似乎很难行动。在平静下来前无法移动——只能在此沦为展品。
——话说,那种紧身乳胶衣算公然猥亵吧?卫兵在干什么?该逮捕啊。
——因为没人举报啊!
——啊不行不行。听说那变态受虐狂女孩是“领主的宠儿”。所以卫兵才放过的。
——真的吗?我还以为领主是认真高尚的人呢。
——常有的事吧?平时越正经的家伙本性越……
——那变态受虐狂女孩表面也装清纯派吧,哈哈。
不负责任的窃窃私语似乎不会停止。尤西娅也未见平静。肛塞仍在剧烈震动。
拼命转动思绪。思考在此状况下我能采取的对策。设法让尤西娅冷静下来——怎么做?怒吼驱散周围人群——不行,只会更引人注目。离开此处——强行拖走尤西娅吗?
不行,无计可施。众目睽睽下只能默默忍受。呜啊,简直是示众受刑啊……
尤西娅膝盖咔哒咔哒颤抖着。是腿到极限了吗,终于当场蹲了下去。
啊——!
嘎!地一声。用力过猛的臀部触到石板地发出坚硬声响。
“~~!?”
被球状口枷、皮革面罩和乳胶全头面罩阻挡消音的,想必是悲鸣。贞操带触地的瞬间,内侧肛塞更深地剜入尤西娅的敏感部位。
不妙,呃,总之得先让她站起来!
但,在我伸手相助之前。
嘎、嘎。坚硬声响连续响起。尤西娅抬起臀部多次撞击贞操带于地面。简直像是要将肛塞更深地嵌入一般。
这次开始扭动腰部。画圆般,前后摩擦般。金属与石材摩擦的刺耳声响回荡,石板地上留下湿润痕迹。尤西娅的股间又涌出大量爱液。
等、尤西娅?在、在做什么?那样扭腰简直像主动渴求肛塞——
——啊咧,在自慰吧?这种地方真敢做呢。
——公开自慰表演多谢款待。フヒヒ
——娇小女孩全身束缚在公众面前地板自慰什么的真的好想诱拐危险。
——卫兵先生就是这家伙↑。ーーキサマ、チョットロウマデキテモラオウカ。
不堪入耳的窃窃私语刺痛心灵。
不知是否意识到这些,尤西娅专心致志地扭动腰部。肛塞仍在持续振动,却仿佛仅此还不够。连接手套的枷锁激烈鸣响。反绑受限的双臂焦躁不已,想方设法要使用双手——看起来如此。
尤西娅,不可以那样——看、看啊,会被周围彻底误解哦?或许因为看不见不知道,但这里是行人众多的广场——啊啊啊,尤西娅啊啊啊!?
尤西娅仿佛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我无能为力。只能强忍住想要胡乱尖叫的冲动。
“哇啊……”
突然,近旁传来声音。不知何时,身旁站着什么人。
个子矮小——是孩子。蓝衣女孩睁圆眼睛看着尤西娅。
“难以置信……变态真的存在呢”
“~~~~!”
锵!锁链鸣响。连接尤西娅脚踝的短链紧绷起来。
或许是偶然——不,应该真是偶然吧,但臀部摩擦地面的同时双腿、股部张开向一旁的女孩展示自己的痴态——变成了这般状况。
不、不可以啊尤西娅!?旁边就有孩子,竟然——!?
“诶,骗人……股间那里,漏出来了……?变态竟然到这种地步?”
“~~!!”
从贞操带溢出的爱液,湿滑濡湿的股间周围,以及正在石板上扩散的污渍,对女孩而言一目了然。
尤西娅用力左右摇着头。——纵向地。
呼咻!呼咻!呼吸前所未有地剧烈。痛苦与兴奋混杂的灼热吐息匆忙出入于乳胶全头面罩的小小呼吸孔。
“妈妈说变态连马粪都不如,真的呢……最差劲了”
“~~~~~~!!”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尤西娅全身格外剧烈一震。整个身体大幅后仰划出弧线。爱液以决堤之势大量黏稠地从贞操带涌出。
噗咚——地。数秒僵硬后力量——不,仿佛魂魄被抽离般尤西娅身体瘫软,就此咕噜侧倒在地。
噢、冷静下来了?或者说——结束了?
咻咻、咻咻地呼吸细微虚弱。偶尔身体抽搐着。肛塞似乎仍在运作,但尤西娅瘫软着毫无反应。
——噢、去了吗?
——观赏到活生生高潮多谢款待。フヒヒ
——娇小女孩爱液渗透的石板地真想剥下来舔舔危险。
——卫兵先生这家伙↑也是。ーーキサマモロウマデキテモラオウカ。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家伙?变态都该去当巨魔饲料才好”
不、不是的——我、不我们不是变态——
然而,在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时,蓝衣女孩跑开了。对尤西娅和我投以彻底轻蔑的冰冷视线后。
啊啊啊竟然被那么小的孩子用那种眼神看待啊!?
束缚着尤西娅用锁链牵引的我明明是熊,虽已决心今日甘愿承受白眼。
果然,难受的事情终究难受。
茫然仰望天空。眼角莫名湿润冰凉。云层渐厚的天空,不知为何在现在的我眼中显得扭曲。
咔、咔,那是敲击石板地的坚硬金属足音。
与足音同时哗啦哗啦作响的是锁链声。嘎锵、嘎锵,是枷锁声。
每进一步,乳胶与皮革摩擦发出吱、叽、吱呀的异样声响。
侧耳倾听能听到咻呜、咻呜,细微——且痛苦的呼吸声。
悄悄回头望去,全身被乳胶皮革金属器具束缚、无一丝肌肤裸露的异样身形者——尤西娅步履不稳地一步一步,被我牵引的锁链引导着蹒跚前行。
——那之后。总算带着恢复过来的尤西娅抵达了领主宅邸。
抵达领主宅邸后事情果然顺利推进。尤西娅接受了尝试解除猎龙封印的诅咒,我被刺入了钉子。为了绝不泄露尤西娅的秘密。
回想起接待我的执政大叔——女锻造师艾迪娅小姐的父亲——的话语。
——我们〈白符文〉想要保护尤西娅君。
如果尤西娅是〈屠龙战士〉的事情曝光,那么目前分裂〈北境之国〉的两大势力——无论是独立派还是帝国派,都必然会试图利用她。她将不可避免地被卷入政治纷争。
此外,因诅咒而在城下流传的"基于误解的谣言"——那些严重损害她名誉的不实传闻。如果谣言的源头被确认是尤西娅,她恐怕再也无法留在〈白龙城〉了。
我们希望避免那样的局面——这是领主,也是我们的意愿。
啊,当然,我们也有私心。如果〈白龙城〉再次遭到龙袭击时,有她在场该多么令人安心。这一点我们坦然承认。
但请不要认为仅此而已。
〈白龙城〉欠她一个巨大的人情。当龙袭击西监视塔时,许多卫兵牺牲了。但多亏了她,我们得以葬送恶龙。没有让勇敢者们宝贵的牺牲白费。即便居民们无人知晓,她也是〈白龙城〉的英雄。
然而,如果她离开了〈白龙城〉,我们连偿还这份人情都做不到了。那实在是……令人懊悔啊。
他的语气很真挚。在我印象中,这位执政大叔不过是负责发放剿灭山贼报酬的普通角色,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看来那只是他有限的其中一面罢了。
——啊,当然,我也高度评价你。
今天你出色地完成了护卫尤西娅的任务。
另外,你来到这里似乎时日尚浅,却非常积极地完成了剿灭山贼的工作。真是令人信赖。
怎么样?对你来说,〈白龙城〉是个好地方吗?
我期待你今后也能留在这座城市继续工作哦,菲。
——我觉得他言外之意是:如果你泄露尤西娅的秘密,我也会让你无法待在〈白龙城〉。我会从社会上抹〇你。那时,大叔的眼睛可没在笑。
顺带一提,我在领主馆时依然戴着熊头套,也没有报上姓名。但那是徒劳之举。
因为交给大叔的两份文件——剿灭山贼的委托完成证明和护卫尤西娅的报酬承诺书上,都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从一开始我的名字就注定会传到领主一方,嗯,仔细想想或许理所当然,而且应该也没什么不便……但老实说,我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熊头可疑分子的真实身份就是我。
护卫尤西娅的报酬金额增加了。当然,里面包含了封口费吧。在狠狠敲打警告之后又给颗甜头——看来他很懂得如何拿捏人。果然,能当上领主执政官还是有道理的。
尤西娅的解咒……很遗憾,这次也未能成功。
我们不得不再次将依然被束缚着的尤西娅送回北监视塔。
在交叉的石板路上向左转。这里已是城墙之外——之后沿着这条路直走就能到达北监视塔。
突然,我停下脚步仰望天空。又开始下雪了。天空被厚厚的云层严密覆盖,世界的光亮正一刻刻地消逝。黄昏降临,太阳正逐渐西沉。
我仔细环顾四周。前后左右,周围都没有人影。
我一把将尤西娅抱了起来。就是所谓的公主抱姿势。
"~~?"
"安静。别乱动,就这样"
不出所料,尤西娅很轻。我随即偏离道路,朝着远离城墙的方向前进。
运气不错,找到了一块大岩石。那里的阴影正好可以避开他人的视线。
刚转到岩石后面,尤西娅身上就发生了异变。黑色的灵气从尤西娅身上渗出,束缚全身的拘束具接连失去形状,消融于虚空之中。已经脱离了屠龙封印诅咒的影响范围。
不久,在我怀中的尤西娅解除了束缚,恢复了本来的样貌。
"啊……菲先生……"
尤西娅抬起头望来,表情朦胧,仿佛半在梦中。蓝色的眼眸光采黯淡,似乎无法对焦。嘴巴无力地半张着,大概是长时间含着口球所致。
"虽然想说‘辛苦了’……但果然,看起来状况并不太好啊"
"啊……没、没事的……这种程度,不算什么……"
整张脸像发烧般通红。果然,疲惫之色浓厚。身心都该接近极限了吧。
被剪成波波头的黑发凌乱不堪,被汗水湿透紧贴在额头上。发热的身体也因为汗水和其他原因相当湿润。看来乳胶紧身衣似乎是种会热到浑身汗湿的东西。尤西娅全身发烫,就像刚蒸过桑拿一样。
现在还好,但暴露在外气中的身体很快就会变冷冻僵吧。回到监视塔后必须立刻帮她擦拭身体。还有,热水。即便只是擦身,有热水也绝对更好。
我解下斗篷,用它裹住尤西娅。重新抱好尤西娅后,我缓缓站起身。
"呀啊!?那个,没问题的,我可以自己走——"
"小小年纪说什么呢。一点儿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哦"
"请、请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已经——"
"‘我不是小孩,是大人了’——会说这种台词的时候,就还是小孩哦"
"呜~~"
她气鼓鼓地鼓起脸颊,但那也只是片刻。很快,尤西娅身体放松,将体重完全交托给我。
"那么……抱歉,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孩子"
"呜呜,请不要太把我当小孩子啦"
嘛,其实我倒也不是真的认为她完全是小孩。
只是,毕竟我年纪更大,该怎么说呢……虽然尤西娅给人感觉很可靠,但我还是希望她能稍微撒撒娇什么的。
远处的监视塔已隐约可见。没什么,不算太远的距离。即使抱着尤西娅也完全能跑过去。
今天经历了各种事情确实累了,但是,终点已经在望了。我和尤西娅都避免了社会性死亡。虽然艰难,但我们做到了。
结局好一切都好,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我抱着尤西娅奔跑起来,忽然想到:比起用锁链拖着走,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做更好呢?
——嘛,算了。那就留到下次机会吧。
绝不可暴露身份的那个女孩 3
身バレしてはいけない例のあの娘 3
原作是经典游戏《上古卷轴5:天际》PC版的一款成人MOD“City Bondage”。可惜现在似乎无法下载了,真是遗憾。
本应是值得被奉为英雄的存在,却因诅咒的影响,一靠近城镇就会遭到全身严密的束缚,结果被镇上的人们视为性奴或是有这种癖好的变态受虐狂……我觉得这个设定非常棒。
《那个不能暴露身份的女孩》第三话
熊与变态受虐狂少女(都说是误会啦……大概,是误会)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