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班会开始啦——」
12月22日,上午8点40分。上课铃声响起的同时我走进三年四班的教室,让谈笑的学生们坐下。一想到这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些学生们的脸了,果然还是有些寂寞。
我的名字是鵲 隼 ( かささぎしゅん)。名字听起来像男性,但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女性。如今在这所学校里一边教地学,一边担任三年四班的班主任。才25岁的新手教师,在任教的第三年就被允许担任第一个班主任,这大概是为了让我在年轻时多多积累经验吧。
这届学生们,自从我作为地学教师到任这所高中以来,就一直以副班主任之类的身份和他们打交道,所以能在他们高中的最后一年担任班主任照顾他们,我非常开心。能以类似学生的身份一起享受活动,面对有着复杂烦恼的学生。既有艰辛也有快乐,就是这样的一个学年。
正因如此,一想到现在必须对学生们说下面这番话,就有点想哭。
「今天第二学期也结束了。明天开始就放寒假了……不过在那之前,老师有件事必须告诉大家。」
或许是我变得低沉的声调传递给了学生们,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其实老师……被国家选中了。……今天,就要不做人了。」
紧绷的空气因冲击而摇晃,大家开始骚动起来。这也不怪他们。虽然这是我不配承受的荣誉,但四班的各位一直和作为新人的我关系亲密。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之间的纽带深厚得堪称挚友。
是的。即便如此,在这之后,我将放弃一切,不再做人。就此结束。必须结束。
放弃做人变成物品,这在如今已不是什么稀罕事。每年,都有因为各种原因放弃做人、被加工成物品的人。说实话,在贫富差距不断加剧的现代尤其如此。
不过,也有特例。那就是被决定加工为国家运营的设施里的备用品或器材的情况。谁会被使用,是从具备符合加工目标物品身体特征的18岁以上国民中,随机选出的。
而我,被选中了。我清楚地记得,在十一月初,看到那封不经意地投进家中邮箱的通知书时,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联系了相关部门,试图协商能否等到三月毕业,但延期到第二学期结束已是极限。
「直到毕业为止,副班主任萩老师会接替班主任的工作,请放心。我呢,今天工作结束后就直接去加工中心了……嗯,那个……算是提前毕业了。大家要保重哦。」
骚动起来的教室,再次归于寂静。令人难受的沉重空气弥漫在整个教室里,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说真心话,我并不想说这些来打击正为考试和求职奋斗的大家的士气。但是,四班的各位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挚友,所以我想说出真相再道别。
「……老师。」
打破教室凝固气氛的,是坐在最前排座位的学生会长墨流立羽同学。
「老师,要变成,什么?」
平时落落大方的墨流同学,声音罕见地颤抖着。虽说大家都能理解这是个“不做人”也不奇怪的时代,但身边亲近的人突然变成这样,果然还是难以承受吧。
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决定这也实话实说。
「……是天文馆哦。」
就在这上羽高中附近的上羽科学博物馆。那里的天文馆全国闻名,也是情侣们经常光顾的约会地点,但因为设备老旧,投影机好像出了故障。
我,就是被选中成为接下来即将新安装的第二代投影机。
可以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从小我就非常喜欢宇宙和星星,是个会扛着望远镜上山、把星座图鉴读到快翻烂的女孩子。带着这份热情进入大学的我,一边在上羽科学博物馆打工,一边以教授包含宇宙和星辰知识的、地学教师为目标。
所以,当得知加工目的地是那家科学博物馆的天文馆时,说实话,我内心也有那么一丝喜悦。
「准确地说,是投影机的基座啦。好像会连接到投影机的各种设备上,被嵌入到基础部分里……」
「我们会去的。」
墨流同学猛地站了起来。
「老师的天文馆,我们绝对会去看的。」
「诶,那个……你们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我会被嵌进去,而且到那时,那已经不是我了,只是单纯的物品……」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墨流同学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我。
「即便如此。老师在那里是事实,没错吧?」
「呃,嗯,那个……虽然确实是那样……?」
「那么,我们就去看老师倾注了今后全部人生的工作。因为,三年来我们从老师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仿佛是响应墨流同学的话,学生们也开始纷纷说着「我也去」「我也去」。明明再过几个小时我就不再是人类了,却还能得到大家如此的声援。
我不禁泪如泉涌,用手捂住了脸。多么,多么好的孩子们啊。虽然只是短短三年多的教师生涯,但能成为这些孩子们的老师真是太好了,喜悦与悲伤交织的情感从心底涌出。
「谢谢,谢谢,大家……!嗯,那么,第三学期第一节四班的地学课,就安排成社会见习好了!第一件事,就来看我的天文馆吧!」
擦掉眼泪,这次终于看向了学生们,充满活力地宣布。我被安装为天文馆投影机的时间,正好定在寒假结束后第一天的1月8日。所以,就请大家来看那天最早的一场公演吧。我倾注今后一生的、我的大工作。
四班的教室,温暖得无以复加。
那之后。第六节课后的班会上,我收到了大家赠送的花束和彩纸,并拍了最后的纪念照。和四班每一位学生做了告别前的问候,目送大家放学离去。
我也向关照过我的各位老师们道了别,然后前往加工中心。没问题。只要有这份回忆,即使在丝毫不能动弹的黑暗中也能坚持下去。
向前台人员告知“我是来进行特例人类辞退加工的”,随即被指示直接进入里面的房间。虽然恐惧和紧张都很强烈,但我紧握着从四班大家那里得来的勇气,跨过了放弃为人的门槛。
在毫无装饰的房间里,各种即将安装到我身上的设备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去各地的天文馆巡游也是我的爱好之一,在工作人员的允许下我感慨地观看着这些设备,不过,有一个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或许可以说是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半球吧。表面用流畅的字体写着“planetarium shun kasasagi”。
「那个,这是……?」
「啊,那是安装在基座上的东西。得知这次要被加工成天文馆的是您,天野馆长就给投影机加上了您的名字。」
天野馆长。我在科博打工时他就担任馆长了。我知道他现在仍在科博工作,但没想到他为我准备的最后惊喜竟是这样。
通常,被加工成物品的人,必须放弃名字、人权、自由意志等一切,户籍会被删除。即使是作为特例放弃人类的我,这点也不会改变,但能以这样的形式留下名字,单纯地让我感到高兴。一月要来看我的四班大家,也能立刻明白这就是我吧。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拿出了还拿着的智能手机。
「那个,工作人员先生。」
「怎么了?」
我把用智能手机拍的照片给戴着黑色乳胶口罩的工作人员看。那是最后一次班会上,和四班大家拍的纪念照。
「……这个,能贴在这个亚克力的地方吗?」
我是抱着被拒绝也无所谓的心态请求的。法律上,我在进入这个房间时就已经失去了人权,所以就算被拒绝也没办法。
「……明白了。虽然您无法看到完成品,但我们会确保来看您的人能看到那张照片。」
意料之外的爽快答应。遇到有心的工作人员,真是太好了。
好了。这样一来,就没有遗憾了。……骗人。再也见不到大家,再也看不到星空,这些才是遗憾。
但是,仅此而已。那份不舍,被四班大家给我的回忆和勇气所超越,我下定决心要加油。
下定决心后,我告诉工作人员请开始加工。
按照指示脱掉所有衣服和内衣,放入回收箱。虽然在人前赤身裸体很害羞,但没办法。
这之后,我首先会被处理脸部的功能。为了成为天文馆,我的性器和肛门会分别连接到设备上——或者说,设备会被插入,但实在不想切身感受那个加工过程,所以请求先进行脸部的处理,先结束作为鵲 隼的人生。因为我在咨询时听说,在人生结束的阶段会进入昏迷状态,之后的加工会在那状态下进行。
脸上的功能对投影机来说完全不需要,所以会被全部封闭。具体来说,首先,为了维持生命,呼吸用的软管和营养、水分补充用的软管会分别从鼻子和嘴巴,直接插管到气管和食道。如前所述,肛门会被机器使用,所以加工后如果排便会发生最严重的事故。因此,之后所有的营养和水分,据说都将统一以养液的形式通过软管送入体内。也就是会变成通过导管只排泄尿液的身体。
除此之外,耳朵、鼻子、嘴巴的孔洞会全部用生物腻子封住。这种腻子会一直填满到声带,所以,我再也不能发出声音。只有从肺部上升、通过软管的空气发出的咻咻声,是我能发出的声音。
到被戴上乳胶制成的全头面具为止,是我的人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全部被封闭,封印进无尽的黑暗之中。之后则作为物品被对待,全身用乳胶衣和强化胶带紧紧固定后,连接到机器上嵌入基座。实际上,我将会处于五感全部被封闭的状态。
重新整理一下,感觉真是要经历不得了的事情,而且真心觉得接受这事的自己也很奇怪。但是,既然已经说了请开始加工,就无法回头了。
软管的插管说实话让我干呕了好几次,但一旦结束,之后就只是一瞬间了。短短不到五分钟,我就失去了听觉、嗅觉和味觉。虽然整个脸部都被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填满,但应该很快就会习惯吧。
然后。那个将结束我人生的乳胶面具,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脸。一旦被戴上那个,我的双眼就将永远,再也不会接触到光线。
从数十万、数亿光年之外抵达这颗星球的光芒,也将无法映入我的眼帘。那些可爱学生的身影、声音和香气,都将再也无法被感知到。
嗯。虽然逞强了,但果然还是讨厌啊。
怀着这样的临终思绪,我的视野被染成一片漆黑。
但是,我、会作为天象仪努力的哦——
以第四组各位前来的那一天为希望,就在我下定决心时,我的人生连同意识一并消逝了。
“——!?”
伴随着某种巨大物体从性器和肛门中被粗暴抽出的感觉,我的意识被突然砸了回来。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闻不到,什么味道也没有。即便如此,我也清楚地理解到,有两根物体从我体内被抽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对,说起来我……对了。我是为了被加工成投影仪的基座,而放弃了做人。最后被剥夺了视觉,失去了意识……然后下一个瞬间就是现在。
冷静下来,我。整理一下情况。
我大概已经被作为天象仪的基座嵌入进去了。证据就是,我连一毫米都无法动弹。身体被紧紧地束缚着,周围还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固定住。正因为如此,我甚至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某处。
姿势…我的姿势…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臀部被向上抬高了。在此基础上,脚趾尖明显位于头部的两侧。手臂以一种环抱住双腿大腿的姿态被固定着……
这大概就是俗称的“向后折叠”姿势吧。
作为一个女性,被迫摆出相当羞耻的姿势,但遗憾的是现在的我,在作为女性之前就已经不是人类了,而且首先是被嵌入在基座里,所以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而刚才被抽出的,毫无疑问就是投影仪的本体,它的轴吧。因为听说过会插入性器和肛门两个地方,所以大概是为了维护而暂时拔出来的。
根据加工前一天听到的说法,为了插入那个设备,我的两个孔穴应该已经被特殊的扩张器扩张到了极限。似乎就是通过这些设备在孔穴中插入并移动,这台投影仪才能运作。虽然我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原理。
就算是我也知道,那大概就是类似于插入极粗成人玩具来自慰的状态。或者说,正因为考虑到这一点,在做人期间,我已经用过各种各样的东西来让自己产生耐受性。为了那些会来看我的第四组的大家,就算被稍微动一动,也……
“!?”
突然。一种从臀部被取下什么东西的感觉袭来,这时我才第一次感知到整个臀部似乎被套上了什么东西。
不,与其说是被套上,不如说是被罩上?或者说,为什么会掉下来?
难道我还没有完全被嵌入基座吗?我记得听说要安装的设备就是那个房间里有的全部,几个小时就能安装完毕,难道现在还是12月22日吗?
尽管如此,失去意识的主观时间感似乎太长了。如果我的生物钟没错的话,为什么——
“————!?!!?!?”
臀部。被某种毛茸茸的东西擦拭着。就像是用来擦拭物体表面清除灰尘的方便清洁工具那种东西。无论是性器周围,还是肛门周围,都被毫不客气地擦拭着。
不对劲。绝对有什么不对劲。我应该穿着厚到足以隔绝触觉的乳胶紧身衣被封在基座里才对。就算隔着衣服被那样擦拭、清洁,也不该有如此直接的感觉——
当我想到这里,并意识到明显是暖风的那种温热气流抚过自己的孔穴时,我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
难道说。从基座内部,以向后折叠的姿势,只有插入设备的下体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剧场中吗?
等等。等一下。我没听说过这个。我被告知是全身都会被埋入基座的。说法不一样,说法不一样!要我一直保持这种难堪的样子,绝对不要…!
我想要大声呼喊、摇晃身体、寻求帮助,但在绝望的束缚面前毫无意义。本该是大声呼喊的呼气,通过呼吸管,不发出一丝声音就消散了。所有动作都被除了臀部以外身体各处所承受的某种坚硬东西完全封锁。
唯一能动的大概只有阴道或肛门的褶皱。即便是这点动作,也被试图闭合的极限扩张器所阻碍,只能微微地蠕动肉壁。
也就是说现在,我正把那连里面都一览无余的阴道和肛门,暴露在那个科博馆剧场的正中央,并且像渴求着什么似地微微蠕动——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放弃做人之后的形态我已经见过好多次了,但从来没有谁看起来都这么羞耻的物件!
倒不如说“人类”的痕迹,除了轮廓之外几乎都没剩下才对!所以我才以为自己也会变成那样而接受了加工,为什么,为什么我变成了这样…!?
在焦急和混乱支配头脑的时候,刚才被取下的东西,再次被牢牢地罩在了我的臀部上。
从接触皮肤的感觉来看,这大概是类似塑料的东西……
等等。
这个,难道就是加工前我请求贴上照片的那个、那个丙烯的…!?
我已经没有方法来确认了,即便如此,几乎可以确信的是,臀部和下体皮肤感受到的被罩上物品的形状是半球形的。
在羞耻到面红耳赤的同时,一种冰冷刺骨的绝望感袭来。我大概,已经成了这颗星球上最羞耻的物体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近乎愤怒的疑问在脑中奔腾的那时——
“!!!”
突然,两根难以置信的长粗棒子,猛地插入了阴道和肛门。倒置的子宫颈被压垮,肛门在嘎吱作响地抗议着疼痛。不仅有大量防止滑脱的突起,其尺寸更是足以将我那本应被扩张器扩张到极限的孔穴肉壁挤开并填满。
连一声悲鸣都发不出来,我在面具下泪流不止。脑海中浮现出,剧场正中央安放着只有臀部的神秘物体,而在巨大机器下方,长出两根极粗铁棒刺入其中的景象。更要命的是,被罩上的半球形丙烯上还显示着名字。竟然与我最重要的回忆,那张纪念照片一起。一想到那就是自己,就因这过于滑稽而更加绝望了。
哪来的这种地狱。竟然在曾经工作过的天象仪正中央持续暴露着活生生的羞耻,并且今后几十年都将在无尽的黑暗中被迫意识到这一点,我前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遭到这种对待啊。
干脆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当我这样祈求时,背部感到了轻微的震动。
是从地板传来的脚步声吧。啊,已经有观众进来了。看到只有我那羞耻的部位,连同附有照片的名字一起完全暴露在外,观众们究竟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个约定,顿时感到血液凝固了。从我在这里醒来开始,第一位观众。
如果这真正意义上是最初的公演,那么这脚步声,就是第四组各位的脚步声,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不,不要,别看,别看,大家别看了啊啊啊!!!
在心中狂喊,我甚至试图把突出基座外的臀部拽回去,但被坚硬物质填满的基座内,自然没有容纳我臀部的空间。大概是配合向后折叠的姿势灌入了石膏吧,被固定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那吞入极粗设备的羞耻孔穴。而且,也只能微微蠕动肉壁一点点。
将值得羞耻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学生们。只有臀部从箱子中突出的、难堪至极的样子。
看到变成这副模样的老师,大家会怎么想呢。被绝望吞噬全身的我,只能看到被轻蔑抛弃的未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成了这么羞耻的老师。请原谅这个难堪、悲惨又滑稽的老师。我、我也不是有意变成这样的…!
一边哭泣一边在心中不断道歉时,被插入体内的两根棒子开始缓缓地,但确实地旋转起来。一定是天象仪的表演开始了。
“——……!!”
瞬间,我明白这根本不行。那大量的突起正缓慢地、温柔地、阴险地攻击着我的敏感带。结果就是,不由自主地被撩拨起来。
我明白了变成这样之前的秘密特训毫无用处,对着从绝望感深处爬升上来的快感,感到一阵恶心的厌恶。
“——、————、!?!?”
甚至想干脆紧缩到极限让它停下来,但这想法错了。突起的表面更加粗糙细小,被扩张器阻碍的G点和肉壁被一齐、整片地舔舐。
本该是娇喘的呼气也消失在管道的深处,对那个用如此凶恶之物玷污天象仪的某个人的憎恨油然而生。在其中,我仅存的一丝冷静部分理解了一件事。
那就是,正因为旋转过于缓慢,尽管被如此凶恶的东西插入,却远远达不到高潮。
而且那种缓慢的旋转偶尔会停止。并非在整个演出期间一直旋转。在此期间,被半途刺激的我的阴道和肛门,就只能含着它被放置不管。说白了就是“边缘控制”。而且还是那种绝对不会让你高潮、永远只被持续边缘控制的玩法。
一场没有拒绝权、也无从选择的、最恶劣的持久战开始了。在深爱的学生们面前,唯独绝对不可以丢脸地向机器乞求高潮。信任和羁绊,恐怕已经全都崩坏殆尽了吧,但即便如此,为了最后的尊严,我开始拼命地与自己那逐渐发热的身体战斗。
然后,到底过了几分钟呢。大概,演出快要结束了。
我,早已超越了极限。被花时间慢慢勾起情欲,却又被放置不管,几分钟后,又被以无法达到高潮的温柔力道持续抚慰着孔穴内部。
最后的尊严,早就输得一干二净了。我难堪地重复着唯一被允许的动作。渴望那已化作泥泞蜜壶的肉壁,哪怕能更强烈地被那些突起舔舐一下也好。
只要再、再用力一点,我就能瞬间升天。我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这种地步。
再加上,尿意越来越难以抑制。而忍耐的力气,几乎所剩无几了。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要坏了,尿尿的洞,要坏了……
“——!?”
突然,假阳具朝与刚才相反的方向咕噜一转。当然不可能达到高潮,但这刺激已经足够让我的膀胱崩溃。
由于导尿管,几乎没有排尿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还是能隐约感受到一丝温热,以及膨胀的膀胱逐渐萎靡的感觉,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失禁了。如果下体完全暴露在外的话,导尿管内尿液流过的景象肯定也是一览无余的吧。
随后,食道深处插入的软管里开始流出微温的液体。我立刻明白,这正是刚刚流出的、自己的尿液。此刻,我正当着可爱的学生们面前,饮下自己的小便。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正被摧毁。正崩溃着。
自尊也好,尊严也罢,所有的一切。
在最喜欢的大家面前,小穴也好,后庭也罢,全都暴露无遗。
用粗大的器械,让腹部高高耸起。
羞耻地,向器械乞求着“请让我高潮吧”。
失禁了那么多,再将那尿液自己吞饮下去。
全部,全部,都被看见了。
啊啊啊啊啊,
啊,
啊啊,
正被玷污,正被污染着,
曾经快乐的那些日子,曾经欣喜的那些话语,最后拍下的那张照片,
正化为粉末,正逐渐消失,
从大家那里得到的什么,我将——
大家,等等,我还没,我还没说出口,请不要走,求求你,停下,不要走,不要走,我还没说,不要走,不要走,还不行,快一点,我还没说呢,不要,快一点,大家,快一点,不要走,快一点,有谁在吗,大家,大家,有谁在吗,不要走,有谁在吗,大家,
请让我 高潮吧
人造星空难升天际
作り物の星空は天に昇れず
某位女教师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