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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

新しい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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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一个女孩变成房间电灯的故事。
大家是怎样迎接早晨的呢?

也许有些人从前一天就睡足了觉,神清气爽地醒来,开始新的一天。又或者,也有人因为和朋友打电话、玩游戏、工作等原因熬夜,一边揉着几乎要黏在一起的眼皮,一边勉强让身体动起来。

有时候,一大早就要工作确实让人郁闷;但也有时候,会因为今天有一项主要活动而兴奋不已。

至于我——东云耀,今天早晨则是这样。

「嗯——嗯~~~…………」

身体带着一丝痛楚,我迎着从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伸了个懒腰。赤裸着身体,心情却莫名清爽,我眺望着这座开始苏醒的大都市。

在用天价的女用沐浴露“舒舒服服”地让自己好过之后,又在贵得吓人的酒店度过了最后一夜,我已经了无牵挂。无论是通过“爸爸活”还是沐浴店兼职出卖身体攒下的存款,如今也都已挥霍一空。

想做的事全都做完了,所以要和这狗屎一样的世界说再见了。干脆不当人了,随便把自己变成什么物件都行。

背对着照亮顶层套房最后一抹朝晖,我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新宿今天依旧人潮汹涌。满脸疲惫的上班族、明显翘课穿改装裙子的女高中生、体格壮硕得不像日本人的外国人、还有妆容浓艳得有些过头的“地雷系”女孩。

形形色色的人,仿佛响应鸽子咕咕叫般规律的声音,开始行动起来。我一边厌倦地望着脚下几乎被人群淹没的斑马线,一边用冷漠的目光扫视着他们。

在这样的世界里拼命挣扎,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贫富差距日益加剧。像新宿这样的地方还算好,但稍微远离市中心,那里就和贫民窟没什么两样。我出生时还被称作乡村的小镇,现在恐怕已经无人居住了吧。

坐视这种状况不管的上层,看起来净是些脑子有问题的家伙。而他们还在说,如果觉得痛苦,不做人也行哦——之类的。真是的,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不对,或许就是像我这样的人想出来的也说不定。对当今世界绝望的人,因为没有死的勇气,所以选择不再为人。也许第一个申请“不做人”的,就是提案者本人呢。

没错。实际上,我也是其中之一。

越是学习,我越明白这个世界就是一坨垃圾,仅存的那点干劲在高中时代就已彻底消磨殆尽。所以成年礼之后,我就想着,干脆不当人了吧。

最直接的契机,是看到了学生会会长和班主任老师不再为人后的样子。

学生会会长至今仍在,据说是为了宣传“放弃为人制度”什么的,被展示在新宿站内。头部保留着人形的轮廓,连接着管子,屁股部分也伸出一根管子,隔着玻璃就能看到。

虽然不知道插在她嘴里的管子连着什么,但从车站结构和白色陶瓷的形状推测,大概是楼上的厕所吧。那里排出的所有东西,都通过管道汇集,灌进她的嘴里。为了宣传,竟然把被强迫吃屎的人堂而皇之地展示在新宿站,这个国家真是没救了。……嘛,说明牌上写着是本人强烈希望之类的……嗯,好吧,加油吧。看着清纯端庄的人,没想到性癖还挺重口。

班主任老师则是在众目睽睽之处的正中央,被迫裸露着臀部。而且,像是某种特别粗大的假阳具一样的东西,正同时插在两个洞里。说实话,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曾经喜欢过老师,所以看着比看学生会长的厕所时更加难受。那么好的老师,仅仅因为被国家选中,就变成了这样。

还见过其他各种“不再是人类”的物品,我也变得彻底无所谓了。

虽然也曾有一瞬间想过,要想办法改变这个动动手指就能把人变成这样的社会,但我不够强大到能用那点正义感去改变一个已经烂透的国家,而且身边也根本没有人怀抱那样的希望。就在这段时间里,亲近的人也一个个选择了不再为人。在竞争中被拥有更多财富、更多权力的人击败,轻而易举地。

既然如此,什么都无所谓了。我这样的人就算独自发声,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好像是有反抗组织存在,但我也没有支持的打算。不过,因为死亡看起来又痛又麻烦,所以我想像老师那样,至少能“舒舒服服”地被处理掉。

不管是阴道还是肛门,随便怎么处置都行。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闻不到,只要能让我感受到感觉就好。

只要高潮就行。只要被干到高潮就行。作为只保留高潮这一唯一感觉的肉人偶。今后的人生就这样度过吧。报酬什么的无所谓。不管被做成什么样都可以。只要能让我高潮,按那个要求做就行。只是这样而已。可能被上流社会的人使用这一点,嗯,是有点让人不爽。

「……真是的。我也差不多没救了。」

叹出人生中最后一口叹息,我登上了开往加工中心的巴士。

在巴士上颠簸了大约三十分钟,抵达加工中心的接待处时,我忽然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最终结局。

「我会变成什么呢?」

无论是申请表还是最终同意书,我都没有具体提出希望被加工成什么,所以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不过嘛,我倒是写了希望能被做成“感觉舒服的结构”的东西。

「……是枝形吊灯。」

……枝形吊灯,啊。居然有人能想出这么奇特的东西,我反倒有些佩服了。这样啊,要被吊在天花板上变成照明器具啊。完全没实感,但我的身体要怎么安装灯之类的呢?

「详细结构请在加工室听取说明。」

「好——」

我回了一声毫无紧张感、听起来完全不像临终遗言的话,走进了加工室。看到好几个穿着黑色乳胶制服的工作人员,我着实吓了一跳,但更震撼的是准备好的那些东西。

一块部分区域被人形完美地撑起的玻璃板,大量像耳环一样的东西。有些带着链条,还有很多像是灯泡插座的东西。还有一件品味堪忧、掺着亮片闪闪发光的金色乳胶套装。

我直觉地明白,大概就是要穿上那件亮闪闪的金色套装,然后被关进那块玻璃板里。而且,玻璃板的形状太糟糕了。那个将成为我容身之所的人形空间,摆出了可笑的M字形大开腿姿势,双手也在头两侧摊开。简直像个被压扁的青蛙姿势。我,就要以那个姿势度过今后的一生吗?

对于普通女性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耻辱吧。但是,连这种事我都能轻易接受了。因为,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感到舒服就行。

嘿,乳头和阴蒂要穿环连上锁链?那可真是挺厉害的。LED灯亮起的同时会通电?也就是说,是用电击让我高潮吗?啊,阴道和肛门也要。插入跳蛋,凸出的部分用来悬挂灯泡。然后被关在玻璃板里,那块玻璃板被吊在天花板上,绝顶人形吊灯就完成了。高潮时的潮吹和小便怎么办?导尿管啊。啊,是连到我嘴里吗。原来如此,从天花板重新引管道到下水道也太麻烦了。

在被熟练地装上各种东西的过程中,想到在这里工作的人一脸认真地设计着这种人形家具的结构,我不禁浮现出奇怪的笑容。啊——真是的,真够变态的。不知道是色情还是滑稽,已经搞不清了。嘛,算了。快点让我不做人吧。我想快点变成只会舒服地高潮的人偶。

傻笑着,我把身体塞进那件品味堪忧的乳胶套装,漠然注视着即将安装、插入到我性感带上的金色性具,毫不犹豫地戴上了面罩。

嘿——外面是金色的,里面却一片漆黑呢。跟这个世界一样。

大家是怎样迎接早晨的呢?

也许有些人从前一天就睡足了觉,神清气爽地醒来,开始新的一天。又或者,也有人因为和朋友打电话、玩游戏、工作等原因熬夜,一边揉着几乎要黏在一起的眼皮,一边勉强让身体动起来。

有时候,一大早就要工作确实让人郁闷;但也有时候,会因为今天有一项主要活动而兴奋不已。

至于我——东云耀,今天早晨则是这样。

「ー"ー"ー"ー"ッ"♡、ー"ッ"ッ"、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ッ"ッ"ッ"ッ"♡♡♡♡♡♡♡♡」

积蓄了一整夜的欢愉被一击引爆,我伴随着字面意义上的、如同落雷般的绝顶迎来了早晨。

为长久以来所求之物终于降临的喜悦,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乳头、阴蒂、阴道、肛门。连接所有性感带的锁链传来强烈的电击与震动,摧毁着我的神经。对普通人来说这大概是痛楚,但对我而言,这已只是将我推向绝顶的甜蜜麻痹。

但是。仅仅高潮一次是不会结束的。现在像这样被折磨,意味着作为照明器具,安装在我乳头和阴蒂尖端的灯泡正发着光。

既然是照亮房间的照明,开关自然是保持ON的状态。无论我高潮多少次,无论潮吹多少次,只要房子的主人不关闭开关,我的私处就会一直被折磨下去。如同未能顺利发出的娇喘般的呼吸声,一次又一次从呼吸用的管道中漏出。

「ッッッッ♡♡♡、ーーーーーッッ、ーーーーッ!ッッッッッ♡♡♡♡♡♡」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时常听说女性的身体如果开发得当,可以连续高潮,但这可不是开发后让其高潮那么简单的事情。

这只是纯粹向私处施加颤抖与麻痹的暴力、强行拽出快感的恶魔装置。在其中,我只能不断高潮。无论再怎么想着“不行了”、“到极限了”,我的身体仍会持续发热,而这股热意又被无情地转化为闪电般的刺激。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刚以为高潮得连潮吹都做不到了,不知检测到了什么,插入的管子又向胃里灌入了神秘的液体,于是我又开始潮吹。大概是维持生存的营养液吧,不过也可能掺了媚药什么的。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一次又一次,甚至是以秒为单位被送上快乐的顶峰,大脑神经仿佛被灼烧的感觉侵袭着我。虽然想着只要能让我高潮就行才接受了这样的处理,但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能让我高潮这么多次。

班主任老师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被允许那样高潮吧,但施加在我身上的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加工。老实说,这正是我最渴望的东西。虽然有点过分。

在不停被干到高潮的间隙里,我可以忘却一切。不会客观地看待已经变成物件的自己,不会去回想这个烂透的社会,也不会浮现留下的家人的面容。只需要委身于这暴力的法悦,从胯下肆意喷洒淫荡的汁液就好。虽说这些汁液最终都会通过导尿管进入我的胃里。
然而,天堂般的时光也无法永恒。当房主离家时,灯火多半会被熄灭。如此一来,连接在我身上的刑具便会如谎言般归于沉寂。

此时,地狱便开始了。

男性常说高潮后会迎来所谓的贤者时间,但像我这般经历如此疯狂高潮的女性,竟也会迎来这种状态。或许这便是所谓的“高潮疲惫”吧。

正因如此,作为一盏枝形吊灯,许多无关的思绪在我脑海中掠过。家人的面容、朋友的样貌。被贬为物品的学生会长的训诫、老师讲授的星空课程。有时在黑暗中复苏的是为人时的怀旧记忆,有时则是充斥着对这个人能若无其事将我变成这般模样的世间的绝望与醒悟。

我也会思考自己的处境。放弃为人身份的我,早在多日前便被安装在了某人的家中。虽全然不知购买我这盏吊灯的是何方神圣,但既然会使用由人类制成的家具,其性癖定然相当扭曲。观赏女大学生被束缚着疯狂高潮的模样,想必相当愉悦吧——我甚至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唉,即便是我这种认为只要能舒服、能高潮便万事皆可的人,若是24小时持续承受这般对待,人格恐怕也会崩坏吧。所以某种意义上,这段休息时间虽痛苦却也值得感激。正因如此,我仍能保持自我,体验这如炸弹般的高潮。

此外,正因我知晓自己是盏吊灯、是照明器具,体内的生物钟与星期感才勉强得以存续。

清晨起床开灯,出门上班时关灯。回家后再度开灯。我大致能预测此类行为模式,并根据自身所受的责罚程度与高潮状态来判断平日与假日。采用如此变态的方式计量时间的女性,恐怕世间少有吧——我不禁苦笑。我将此私自命名为“高潮时钟”。

啊,但是。下一次被允许高潮会是几小时后呢?毕竟四周一片漆黑,无声无味,且因过度高潮而疲惫不堪,稍一松懈便会立刻入睡。

就这样,在大概是清晨的时分,我沉入梦乡——而后。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突如其来的电击将我惊醒,且那一击便令我潮水四溅。或许是房主回家开了灯吧。尽管照亮房间的光线无法触及我的双眼,但我的性感带却代其承受了一切。

「——♡——噫♡♡♡————噫噫♡♡♡♡♡♡♡♡♡♡♡」

安装着刑具的私处,即便承受了数万次冲击,却仍极端敏感。乳头、阴蒂、小穴、肛门,一切的一切,皆在施加其上的巨大轰鸣中欢愉不已。

而且,夜晚亮灯的时间,并不如清晨准备时那般短暂。我深知,接下来的数小时,自己将被抛入这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不过,即便明白这一点,我也无能为力。

因被困于量身定制的玻璃罩内,我甚至无法通过移动身体来逃避快感。虽因悬挂于天花板而有轻微晃动,但那并非源于我自身,仅是悬挂我的丝线在摆动罢了。毫无助益。

阴蒂流窜的电击令我昏厥,撞击子宫的震动又让我苏醒。直肠壁被彻底蹂躏时意识几近溃散,乳头掠过的闪电却又强行将意识拉回现世。在灼烧全身的高潮中反复经历这一切,却无论如何哀求,都得不到渡过三途川的船费。

「———————♡♡♡♡♡♡♡」

啊,又来了。第几次了呢?几百?几千、几万?虽已不再计数,但大抵如此。啊,看吧,又来了,又一次,又一次——

正如此想着,电击与震动突然急剧减弱。悬而未决的高潮余波,寂寥地在体内摇曳。

这大概是房主入睡了吧。

虽仅是我的推测,但施加于我身的这些刑具,其刺激强度会随灯光亮暗而变化。并非简单的开或关。

而幸或不幸的是,房主似乎是那种入睡时不会完全关灯的类型。是那种点亮淡淡橙色夜灯的人。这意味着,过于微弱的电流与震动将继续责罚着我。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不要。被迫整夜承受这般欲求不满的折磨,这与让我去死有何区别?

不同于先前的刺激,正温柔抚弄着可能已被媚药浸透的我的身体。微弱、浅淡、甘美的麻痹感,令人不禁想问刚才那般激烈究竟为何物。已深陷暴力性高潮的我,仅凭这种程度的刺激根本无法攀上顶峰。然而,私处持续受责的状况并未改变,因此也无法平静到足以入眠。

好想高潮。想疯狂高潮。想癫狂高潮。想高潮至死。

为求那被中止的高潮,全身开始躁动;为求更多刺激,股间的肉壁紧紧收缩,甚至疼痛地箍住插入的振动棒。但无论收缩得多紧,关键的震动与电流都太过微弱,无法让我满足。仅仅有些微刺麻感。

「—————……!」

某种意义上,房主入睡时的这般责罚,才是最地狱的。尤其在多次高潮浪潮即将达到顶峰却被骤然制止时,其痛苦远非“糟糕”二字所能形容。在临界状态下不被允许高潮,持续数小时承受琐碎的刺激。这远比疯狂高潮更为痛苦,是令人濒临崩溃的边缘地狱。

啊,今日这折磨又开始了。我下一次高潮,会是几小时后呢?

一切皆取决于房主何时醒来,按下那开灯的按钮——那专属于我的高潮按钮。我已沦为这副除了高潮外一无是处的身体,只能乞求于此。

求你了。我可是只为高潮才变成吊灯的呀,让我再多高潮一些吧。开着灯睡觉也不坏对吧,所以快点,按下开关,让电流流经我身吧。

毕竟我的乳头、阴蒂、小穴、肛门,全都由你掌控着呢……?

你难道不想再多看看、多看看那个刚变成人类家具的女大学生,在你家天花板上疯狂高潮的模样吗……!?

对吧,想看对吧,说你很想看呀,我会让你高潮个够的哦……!!

就这样,欲望与本能在我脑海中喧嚣叫嚣,而在其背后——

越是临近边缘,便越是攀升至贯穿全身的爆发、那清晨特大型高潮的我。

真心期待那一刻的我,也是真实存在的。

…啊,不久之后,我这份人格恐怕就会崩坏消失吧。

每日每日承受的、灼烧身体与头脑的那般高潮,让我化为灰烬消散之日,掠过脑海。

刚才还觉得有点讨厌呢…不过,那样或许也不坏。

反正,我已经不再做人了。

索性连“东云耀”这个身份也一并舍弃,或许也别有一番趣味。

纯粹只为疯狂高潮的人偶,究竟会是何种感觉呢?

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