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
雨滴敲打着铁皮屋顶,远处雷声轰鸣。在这座废弃工厂的三楼——我的房间,此刻几乎只能听到这两种声音。昏暗的烛光柔和地照亮着这个雨夜的黑暗。我瘫倒在破旧的椅子上,开始在橙黄色灯光照耀下的笔记本里写日记。
内容是关于今天救出的人。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救出了一个放弃做人、被安置在新宿车站作为厕所使用的女孩。我想这需要很长时间,但我希望她能顺利回归社会。
放弃为人制度。这是在这个贫富差距持续扩大的世界里,由国家启动的制度。如果申请获得批准,或者被国家选中,就可以结束自己的人生,变成物品。
——坦白说,这既愚蠢又疯狂。这种毫无人权可言的制度竟然能大行其道,实在可怕。对制定这种制度的国家的愤怒,在我心中沸腾。从新宿车站救出来的孩子,才18岁啊。我打心底里想,竟然连刚刚高中毕业的女孩子都能遭到这样的对待。
正因如此,我们反对这项制度,并创立了名为"复生者"的组织,旨在救助那些主动或被迫放弃为人的人,帮助他们回归社会。当然,在国家眼里我们是罪犯,也受到了公安部门的监视,但我们的行动不会改变。终有一天,为了结束这个畸形的社会,我们会战斗到底。
放下笔,回顾今天一整天。……真的,情况糟透了。
为了不伤到被关在里面的孩子,我们小心翼翼地敲碎陶瓷,刮掉填补缝隙的石膏,最终出现的,是一个用白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像木乃伊一样的东西。
此时已经散发出异味,但后来当我们费尽力气剥开胶带,从白色连体衣里救出那个女孩时,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老实说,简直不像这个世界应有的。所谓"臭得鼻子都要歪了",大概就是形容这种情况吧。
她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是搞不清状况的表情,嘴里满是污物,从封住生殖器和肛门的贞操带延伸出的管子也散发着恶臭。更糟糕的是,在取下贞操带的瞬间,她开始从上下两处喷出大量污物。那张依稀能辨出原本清秀面容的脸庞扭曲着,持续从嘴和肛门喷出被强行灌入的排泄物,女孩的惨状,甚至让人忘记了弥漫在空气中那非比寻常的恶臭。
在她基本排出体内积存的污物、筋疲力尽后,我们带她去了宽敞的浴室。我们设法取出了塞在她耳朵和鼻子里的生物填料,四个人合力把她放进浴缸,仔细清洗她的身体,但附着的气味和污垢相当顽固。经过成员讨论,我们得出结论:今后必须多次仔细清洗,否则她很难回归社会。之后,我们让她在空房间里躺下休息——直到现在。
即使做到这个地步,想到她身上的污秽仍然如此深重,这已经超越了可怕,简直是一种令人发指的暴行。一想到自己可能遭遇——像她那样被变成便器的日子,我几乎要把今天吃的配给口粮都吐出来。但是,正因如此。越是目睹这种异常,我们"复生者"的决心就越坚定。我们必须完成使命,必须伸出援手。不能再增加遭遇如此悲惨命运的人了,必须救助那些正在遭受残酷对待的人们。
即使被变成物品,即使户籍被注销,内在仍然是人类,理应让他们过上作为人应有的生活。我们要战斗。与这个国家。与这个迫使人放弃为人的国家。
雨声稍弱了一些。回过神来,发现雷声也已停歇,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似乎骤然放松了。
但是,我还是担心。那个孩子,睡得好吗?这是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洗澡?几个月以来的第一张床?从那个连正常动弹都不被允许的陶瓷容器中解放出来,她是什么感受呢?从那个被不断灌入粪便的地狱中解脱,她又怀着怎样的心情入睡呢?
但愿她能安心睡着,我正打算悄悄去看看情况,以免吵醒她时,我房间的门猛地被推开了。我惊得向后一跳,只见同属"复生者"的挚友舞子脸色大变地冲了进来。她面如土色,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孩子……不在房间里…!现在这里,被警察包围了……!"
开什么玩笑——我冲到窗边向下望去,随即因绝望而瞪大了双眼。
数十辆警车,正停放着,包围了这座废弃工厂。
咔啦咔啦,手铐和脚镣的金属晃动声。
啪嗒啪嗒,赤脚走在走廊上的声音。
呼哧呼哧,口枷漏气的声音。
自那一夜起,已过一年。被剥去所有衣物,以赤裸之身行走在无机质走廊上的我,内心已染上漆黑的绝望。
被举报了。我们"复生者"据点所在的废弃工厂位置。而且,是被我们救下的那个女孩。她用我们借给她的智能手机,向警察发送了位置信息。连同近乎控诉的文字。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无法理解。说救助者说出这种话本身就很傲慢,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好不容易可以回归人类社会了,为什么?
她用充满愤怒的眼神看着我们,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写下文字递给我们。看到时的冲击,至今仍牢牢烙印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我 梦想成为便器』
『所以 让我变成了便器』
『明明那么美味 那么舒服 那么幸福 幸福得不得了』
『明明好不容易 才实现了梦想』
『你们 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一刻,我真切地怀疑那个女孩的神智是否正常。这个世界上,究竟哪里会有人愿意在动弹不得的漆黑中,吞食他人的排泄物?不可能,绝不可能,再好好想想——我这样的呐喊,消失在了警车之中。后来听说,她又被重新加工成便器,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我们的努力,全都化为泡影。
而我被起诉后,被判处的刑罚是:放弃为人刑。
我反抗了。当然反抗了。我绝对不要。我不想变成物品,我想作为人类活下去,我想和喜欢的人共度一生——但这些愿望,连同我的名字和人权,都被践踏殆尽。从那天起,我不再被叫名字,事情迅速推进,而现在,我就这样走在加工中心的走廊上。不,是被迫走着。
除了绝望,别无他物。"复生者"的成员,包括我在内,全部入狱,也有人比我先被变成了物品。挚友舞子,似乎被变成了这座监狱的便器。即使内心仍在呐喊"绝对不要","不想变成那样",我也已经明白,这种反抗绝不会开花结果,泪水潸然而下。
被几名头部也覆盖着黑色乳胶衣的怪异工作人员带领着,我带着被剥夺的诸多自由,被推进了加工室。
"囚犯编号912,现在向你说明即将对你实施的处理。"
我一定也会被变成便器吧。怀着冰冷而黯淡的心情,我倾听着工作人员的话。
"首先,为防止抵抗,将进行全身麻醉。从此刻起,你的人生被视为终结,剥夺人权和注销户籍的程序将启动。"
如我所料。这样一来,城崎玲这个人将从世上消失。…真是,糟糕透顶。
"接下来,将使用与性别重置手术类似的技术,为你形成阴茎。"
…嗯?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形成,阴茎?也就是说,男性的,那个…?
我并非没有性别重置手术的相关知识。我知道这主要在一些地方如泰国很活跃,男性的话是切除男性生殖器并形成阴道,女性的话是封闭阴道并形成男性生殖器,大概是这样。但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人放弃为人,为什么特意要弄出男性生殖器?
疑问胜过了屈辱。无法理解。如果需要男性生殖器,为什么不直接用男性?我身心都是女性。为什么要做这么奇怪的事?工作人员对我的表情是否满是疑问毫不在意,继续平淡地说明着。
"面部功能全部不需要,因此将予以封闭。耳朵和鼻子将用生物填料完全封死,口腔在插入通往气道和食道的插管后,也将用生物填料填满。"
"作为人类的躯体也不再需要,因此将为你穿上专用套装。内部润滑剂会使皮肤在一定程度上麻痹,触觉也将被封闭。"
随着工作人员的说明,要给我穿上的乳胶套装被运了过来。但是,无论怎么看,胯部都有个洞。…为什么?特意为女性的我长出男性生殖器,却只让那个男性生殖器暴露在外?
至少很明显,我将被加工成某种不是便器的东西。而且,是极其羞耻的某种东西。
一阵恶寒。起鸡皮疙瘩。不祥的预感强烈到难以忍受。我,到底,会被变成——
"穿上套装后,会将你封入这座雕像内部。"
伴随着宛如机械音般无机质的话语,一座雕像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那是用大理石精心雕刻的、与我身高相仿的雕像,无论怎么看都——
是小便童子。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拼命挣扎着想挣脱枷锁逃跑,但理所当然地被工作人员制服。脚镣限制着我难以保持平衡,我摔倒在加工室的地板上,头部受到重击。本该相当疼痛,但在厌恶和屈辱面前,那根本不值一提。
不要,这样,绝对不要…!
理所当然的,只有胯部敞开着的那座雕像,将要把我封入其中。也就是说,我将变成小便童子。特意为我长出根本不存在的男性生殖器,却只让那个男性生殖器暴露在外度过余生。这待遇,甚至让人觉得还不如一直吃粪便来得强些。而且,是小便童子的话,也就是说——
"加工后,将持续投喂混有利尿剂和媚药的营养液。"
意味着,要持续不断地流出小便。为了诱发这一点,竟要特意灌入大量含有利尿作用的液体,这简直是恶魔般的行径。那种东西,我绝对不喝!如果要喝那种东西,我宁愿在石头里溺死——
"营养液将通过直达胃部的导管投喂。"
——这样啊。
"此外,为了使水分更容易从阴茎排出,肛门将插入假阳具。"
"今后固体物质不会进入体内,肛门功能也不再需要。同时也兼具完全封闭的作用。"
等等,那也就是说,
"插入肛门的假阳具将持续进行电流刺激、活塞运动、旋转和振动。我们预计你会试图忍住排尿,这是相应的对策。"
——太糟了,太糟了,太糟了,太糟了,太糟了……!
说什么为了防止忍耐,这怎么看都只是单纯的羞辱。这是在向反抗国家制度的我,施加最低劣、最恶劣的凌辱…!
我已顾不上体面,一次次扭动身躯试图挣脱,但最终还是被四名成年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最后提醒:本次设置地点是24小时直播的车站大厅。"
被按住的头颅听到了绝望的宣告。看来我的丑态将持续向全世界直播。
"处置说明完毕。现在开始实施全身麻醉。"
工作人员轻而易举地将挣扎的我抱起,转眼间就放上了手术台。像医疗剧里那样的设备接连运到全裸的我周围,嘴套被取下后,换上了用于实施麻醉的面罩。
结束了,我的人生,就要结束了。
被迫放弃为人,成为全世界最羞耻的雕像——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间,意识恢复了。
仅仅是恢复了意识,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闻不到任何气味。尝不到任何味道,也感觉不到任何触感。
只有口中、耳内、鼻腔里充斥着强烈的异物感。……我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混沌的头脑逐渐清晰起来。对了,我被判处了放弃为人刑……没错。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变成了小便小童……!
我试图活动身体做点什么,但没过多久就意识到连一毫米都动不了。冰冷黑暗的绝望感席卷全身。啊,我真的,被加工了啊。
脸上的孔洞全被生物填料堵住,听觉、嗅觉、味觉都被剥夺了。不仅如此,由于乳胶衣内层不知涂了什么东西,皮肤也完全失去了感觉。理所当然地,被戴上的全覆盖头套封住了视觉,我的五感全被剥夺了……不,并非全部。
无论如何思考都很明确,只有我的胯部完全暴露在外。而且是以阴茎的形态。被加装了女性身体本不可能拥有的东西,甚至只有那部分暴露在外,真是最极致的屈辱。或许因为是移植了自己的皮肤制成的,所以确实有感觉,冰凉的风只拂过我的胯间。
在小便小童体内,泪水再次扑簌簌地落下。毫无人权可言的残酷对待,以及再也无法变回普通人的绝望感,支配着我的黑暗世界。
"——!?"
突然,被塞入肛门的巨大物体动了起来。微弱的电流滋滋流过,开始旋转着刺激内侧壁。同时,我被猛烈的尿意侵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如果在这里屈服,就真的变成小便小童了。一个刚大学毕业的穷苦女孩不该暴露的丑态,就要暴露在全世界面前。24小时随时随地都能看到的、长着鸡鸡的女孩子小便,光是想象就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拼命用力试图忍耐,但背后的巨型假阳具却不断冲击试图突破防守。加之液体一直被灌入胃中,膀胱立刻开始疼痛。
"—————,——————————,—————————————!!!!!!"
简直就像粪便在出口附近反复进出抽插的感觉。仿佛在说我的性感带原来在那里似的,快乐的电流流过大脑。脚上失去力气,腰仿佛要碎掉。在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里,我试图同时忍住高潮和排尿,下腹部袭来剧烈的疼痛。
不要,绝对不要,我才不想变成什么小便小童——
"!!!?"
突然,假阳具以至今未有过的程度——或许该说是伸长了。肠道深处被贯穿的冲击之下,我——
"……"
高潮了。我高潮了。轻而易举地。
通过形成的尿道,大量尿液流淌而出。那或许已堪比潮吹的尿量,带着我忍耐至今的所有势头向外释放。感受到忍耐的部分全部从下腹部流出的那股热流时,竟感到一丝快意,这使我的精神进一步坠入黑暗。……终于,完成了。我这个小便小童,终于。
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一旦允许了一次的身体,开始持续不断地释放被灌入的液体,并且持续不断地高潮。
在公众面前,在向全世界直播的镜头前,持续高潮并同时从男性器官排尿的女人。那副模样,正在那样做的自己的模样,我不由自主地从俯瞰的角度去想象。越过性的范畴,仅仅只是下流至极的我的模样。虽然实际能看到的只是小便小童这个雕像,但只有那男性器官是我的血肉之躯。
——完了。真的完了。
作为女人,作为人,一切都已终结的姿态,正与尿液一同向全世界流淌。这就是我持续反抗那恶魔般的放弃为人制度的结果吗?被恶魔的制度吞噬,仅仅持续暴露着活生生的耻辱,就是我的命运吗?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是喘息声,还是哭泣声,已经分不清。声带早已被填料彻底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被持续搅动肛门的异物唤起快感,每次都在那伪造的男性器官上流淌液体。
始终鼓胀的腹部,肯定充满了营养液——而且还是带有利尿和催情效果的。然后从那液体中,水分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膀胱,再从鸡鸡流出。这种东西已经等同于喷泉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袭击肛门的刺激变得更强,疼痛与高潮进一步膨胀。已经停不下来了。已经无法停止了。分不清是尿液还是什么的谜之液体,带着异常的热度持续从我的鸡鸡发射出来。
即使在皮肤感觉被剥夺的状态下,也能感觉到泪水在不断涌出。现在,有多少人在看着我的鸡鸡呢?车站里的几百人?通过直播观看的几百人?只要想看,全球人类都能看到我排尿的事实再次冲击我的大脑,我一边流淌着小便,一边陷入绝望。
我曾以为只要把现有的全部排完或许就能停下,但不知为何,没有那种好事。是什么原理呢,我已经持续排尿大概5分钟,不,10分钟了吧,总之有那么长的时间。……肯定我的身体也像那个变成便器的女孩一样,被进行了某种改造吧。
现在我身体里唯一能感受到外界刺激的男性器官,敏感地承受着凉风。一边继续泼洒着仍未停止的尿液,只有切实暴露在外的实感从那里传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
本应暴力的刺激,伴随着疼痛和热感排尿的那种感觉,在短短不到10分钟内就被重写成了愉悦。高潮停不下来。绝顶不会结束。无法从性高潮中降落。每次,脑海中尚存冷静的自己,都会向即将被吞噬的自己投来轻蔑的目光。
在公众面前,使用超粗假阳具搅动肛门,让伪造的鸡鸡颤抖,流淌小便的女人。暴露着活生生耻辱的小便小童。那就是现在的我,现在的城崎玲。
——已经,不要了。这么痛苦的事情,再也不想经历了。
反正,暴露在外的只有鸡鸡。那是不是我,谁也不会知道。肯定。
意识到如果坏掉反而会轻松,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是的。是的。干脆,就承认吧。
伴随着凌乱的泪水,脸颊和嘴角不断上扬。
我,就是小便小童。虽然不知道被设置在哪里的车站。
只有伪造的鸡鸡从雕像的胯部完全暴露。
用屁股感到舒服,流淌大量小便的,超级变态女。
是的。我,城崎玲,就是这样的,超级淫荡女。
啊哈,啊哈哈哈。
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舒——服。
各位,我,是小便小童。
小便,会大量地流。很多,会去的。所以,所以,
我,这悲惨的,丑陋的,下流的姿态,请尽情地,尽——情地,观看吧。
诶嘿,诶嘿嘿嘿,呜呼呼呼,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朱利安宝宝
ジュリアン坊や
这是一个关于女孩被当作雕像装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