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个叫做8050问题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寄生在年老父母身边、闭门不出的中年子女增多,成了社会问题。我工作的设施作为解决该问题的辅助,会接收这些闭门不出的人,但我们并非支援团体。上了年纪、无法再照顾孩子的父母或亲属,放弃让孩子自立,把他们扔到这个设施来。即便接收了他们,这些人大多从未工作过,而且其中多数患有精神疾病,或是处于无法沟通的状态,无法做到社会所要求的事情,而本设施对他们只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们的身体为医疗做贡献。他们被收容后,在文件上会被当作已死亡,被当作与豚鼠或老鼠同等的实验动物对待,直到死都无法离开这里。
今天又来了新的入住者,也就是被试体。原本大多是根本无法正常活动,或是乱闹一番被打了镇静剂、裹在蓝 sheet 里运进来的入住者,其中混着一个稀罕的,虽被拖拽着却自己走来的。更稀罕的是,看起来还没结束义务教育、年纪尚小。受家属委托运到这里的职员走近来说,他家一看就是富裕人家,似乎还有其他兄弟姐妹。真搞不懂为何要把这么还有充分自立可能的孩子扔进这种地方,不过跟我没关系。
运进来的被试体大多不干净,会被彻底洗净,之后检查要用在何种实验。这里不缺被试体数量,但供应方缘故质量不好。这么年轻又看似健康的个体很罕见,用途应该很多。带去清洗室正要脱他衣服时,之前只发抖、毫无抵抗的少年开口说了什么。少年言语含糊听不清,但似乎因被脱光而不安,不知要对自己做什么。反正迟早会被迫知道,我也没必要特意告知。
什么都没说就用剪刀剪开衣服让他全裸,往嘴和肛门插入管子开始从体内清洗。不过立刻就后悔该先打针给药。他痛苦得满地打滚,皮肤蹭到水泥地受了伤。拔掉管子,隔着口罩都闻到一股恶臭。避开伤口冲洗,趁他失神再次插入管子。持续到只剩清洗液被排出,用推子剃光头,再处理几乎没长的小腹阴毛,之后不顾隔着橡胶手套传来的身体颤抖与微弱抵抗,冲洗到每一处。
平时面对常年劣化、油腻肉块或只剩骨皮的身体,眼前这健康未成熟的身体令我新鲜。但即便如此,眼前的也只是实验动物,虽稀罕却不会生出什么欲望。
易弄脏的检查在此做完。为保险确认是否已射精,他含泪轻轻点头,递给他采集用试管让当场排出时,他露出未免有罪恶感的表情。那种状态下颤抖的手碰自己那处,动作笨拙。判断是浪费时间,将他翻趴下把电极插入肛门打开开关,伴着狗叫般的惨叫立刻采到检体。还在痉挛但已无用,交给其他职员回本职。近期要开始的实验,想要个年轻健康个体,但肯定被上司用了吧。像我这种年轻研究员总分到不健康个体,数据偏得没办法。我大概不会再见到这被试体了。
几天后,被上级研究员叫去他研究室,隔着监视器瞥见那年轻被试体。似乎和另几个被试体一起关在隔离室。看监视器的我面前,研究员得意地说搞到了那被试体。说详情机密不能讲,却明显憋不住想炫耀,真恶心。总自称有军方高官门路,可有被好好利用的自觉吗。……看来没有。
监视器里的那被试体,被我洗净时还不健康的白皙肌肤浑身是淤青,此刻正被几具也如油块般的被试体群殴。看不下去。大概是成了其他被试体在窄隔离室的不安烦躁的出气筒。施暴的大半是因对家人也这样才被扔来的。这种个体本该毁掉手脚声带来破坏精神,这上级研究员到底想干嘛。不想多纠缠,办完叫我的事就速回自己研究室。
前些天也想过,这仅靠年龄就居我之上的男人究竟想干嘛。把我和其他几个年轻研究员叫去,发防护服,竟让检查连隔着防护服都不想碰的被试体。自己研究自己来或雇助手不行吗。可真惨。红肿大肉块和从块上腐落的组织片滚了一地。勉强喘气的被试体似乎还有意识,微动嘴像求救助。无视,不分生死从各被试体采组织,连以为死的都呻吟着抽动。死的当场解剖,样本外密多重密封容器再焚烧。这哪怕一滴体液都不能漏外头。
还喘气的也不能放出去。能出去要么成尸,要么上级满意。活着的四体。却说两体够,两体活体解剖。早死也好,那奄奄一息的被切碎时痉挛渐小,瞬间进密封容器。活下来的其中一体细看,浑身红肿脸毁,但确是那年轻被试体。颇有机缘。
此后绝无救被试体之念,借治疗之名的实验开始。结果我还是被卷进去,但当给上级攒分也不坏。也想追加研究费。要查繁殖能力变化,那无骨处已腐落,一碰就掉。涂药膏便剧痛吐血惨叫,现有抗生素也没效。另个体恐内脏腐坏,次日孔洞流脓死了。剩的也四肢腐进截掉。见小很多的样,上级给这剩年轻个体取名巴尔——似德语圈常见狗名。……恶趣味。
以为速死的最终个体巴尔,生命力超预期撑数周。若无喘鸣微胸起伏只算肉块。不死且药无效真麻烦。遂求他研究员协,用死被试体样本制试剂。上级毫不参与,事后却要向全员讨奖金。
优秀研究员助下较短出试剂一号。即给巴尔,数日内变。腐止。又数日顺恢复,肿退,痘痕留但皮再生。落四肢独眼回不来,但脱险。问上级,称无感染可能,令出隔离室观察。这人毫无责任感应有。必要经费全向上级报。绝对。
原以为成尸才能出隔离室的巴尔,生还后置于空房大型犬笼,极度害怕蜷缩,真如犬。因无法自控排泄,怕其漏便,要给穿尿布,脑障轻、年龄羞耻心在,短肢乱挣算抵抗但麻烦。
说抵抗,巴尔似偏要自杀。稍离回闻闷响,见其反复撞地,急抱止。弱身短肢仅肿包,防再发于笼底铺软垫。本盼死心,却又因近期能口服水,把脸埋饮水器险溺。
怎都要死,换壁挂饮水器才忍极限。早死谢天,但死因沾我过失常不可。若死我这非检讨能了。且巴尔全身瘢如痘痕算轻,害我近期常住研究室肌糙。不能故虐,手插腋抱起,望一空一浊眼斥,智如前懂,遂乖。
乖了反大意。
获上级许托前辈巴尔,出差学会数日回,所内骚然,他研究员围告巴尔死。托前辈前按可能自杀做手册,上级确后交。似未彻,离时脸埋饮水器不动。壁挂数个交,何偏用平碟。
托前辈已无踪。我想收物,但无责。手册上级确,判我无过。生涯无瑕幸甚。对前辈稍歉但自业,那被试体不怜。余我临时奖金与上级信。当谢。
将少年当作小白鼠的故事 第九体
少年をモルモットにする話 九体目
将少年当作实验小白鼠般使用至耗尽的故事 第九体
好久不见。
在搁置了大约半年的期间,似乎有许多人阅览过,我感到非常开心。
不知为何这次少年有了名字。连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