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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少年当作乳胶豚鼠的故事 第八具

少年をモルモットにする話 八体目
将少年当作实验品用废的故事 第八具 能得到这么多读者的关注,我深感荣幸。 我打算至少写满一打呢。
现在,我的面前摆着一份家畜志愿同意书。其他同学面前也放着同样的文件。所谓家畜,就是放弃人权、成为国家所有物的前人类。他们会被送往军队或研究所,被迫服役至死。

只要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并提交,我也会成为家畜。国家通过随机抽选,下达了让这个班级全体成为家畜的命令。我不想成为家畜。但我也明白,无法拒绝。班上的同学们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吧,到处都能听到抽泣声。

老师站上讲台,像平时上课一样开始说明。成为家畜的人,将不再被当作人类看待。不能再上学,也不能回家。而且,将被迫终身为国家服役。他反复强调没有拒绝权。接着,他催促我们快点,说接人的卡车已经到了,不能让人家等着。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人能签字。因为太害怕了。看着我们这副模样,老师露出为难的表情,走出了教室。他大概是去卡车那里了吧。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奔跑的脚步声,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了。那里站着好几位穿着军装的军人。他们一看到我们,就开口说道:

——你们很幸运被国家选中了!好了,快点签字!!

说着,军人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拿笔……但最终还是没能下手。于是,军人不耐烦地咂了下嘴,用力拍了下讲台。

——这是国家的命令!不听从的话,就把你们全家都变成家畜!

家人被当作人质,除了服从还能怎么办呢……我颤抖着握紧笔,写下了名字。同学们也一个接一个地签上了名字。

——好,这样就全了吧?那就出发。跟上!

被军人带着走出学校,外面停着一辆军用卡车。爬上货箱时,我瞥了一眼职员室的窗户,看到班主任老师正在哭泣。

载着全班同学的卡车开动了。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感到不安。开了一会儿,卡车停了。我们被放下的地方,是一栋建筑的前面。那是被混凝土墙壁围着的巨大建筑。还有许多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孩子也被带到了这里。

——喂,家畜们!按公母分开,快走!

听到军人的吼声,我慌忙跟着其他男生跑进了建筑。里面有很多孩子。大家都很害怕,挤在房间的角落里。我也和其他人一样,被推进了房间。

——这样公的就全了吧?好,所有人把衣服脱掉!

军人突然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要脱衣服!?为什么必须裸体啊……虽然很害羞,但不知道反抗会有什么后果,只好乖乖地脱了。环顾四周,大家都同样困惑,但还是脱着衣服。这时,一个男孩哭着开始呼唤父母。于是,军人们强行把他拖走了。然后,他就消失在了门的另一边。

——你们也过来!

我们也被命令去门的另一边。虽然害怕又不愿意,但无法反抗,只好不情愿地跟着去了。被裸体带到的地方,像是一个宽敞的淋浴间。不知为何有股厕所的臭味。正想着这里要做什么,我们被一个个递上一个大水罐,要求全部喝下去。我问里面是什么,但没人回答。不过我明白那肯定不是水。没有不喝的选择,我下定决心喝了。喝到一半就很难受,剩下的一半差点吐出来。但好不容易喝完后,肚子突然痛了起来。水里大概掺了什么东西吧。我想上厕所。

——泻药起效了吧?别忍着,就在这里解决。

就算这么说,也不可能在人前解决。我拼命忍着。但极限很快就到了。忍不住,就在那里排泄了。又羞耻又难堪,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围充满了排泄物的臭味和抽泣声。虽然说是这种情况没办法,但感觉非常凄惨。我真的变成家畜了……想到这里,我感到很悲伤。

之后,又被强迫做同样的事,直到屁股只能流出水为止。等结束时,屁股已经火辣辣地痛,即使被粗暴地清洗身体,也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但我更不敢想象接下来在那个房间里会发生的事。因为要被插入导尿管。那是像细管一样的东西,被插进排尿的洞里,很痛。鼻子也被插了管子,然后被塞进大约20人一个的箱子里。

看来又被运往某处了。我忍受着摇晃的震动。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终于停止了,但很快又开始了移动。这次会被带到哪里去呢?心中充满了不安。从箱子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感觉已经移动了好几天。之后又过了很久,终于好像到达了目的地,我们被放了出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设施。是医院吗?但看起来又太大了。

最让我吃惊的是,在到达的地方遇到的人。他们和我们的外貌不同。语言也不通。这里到底是哪里?没有任何解释,我们被带进了设施内部。



这家大学医院饲养着家畜。说是家畜,但不是牛或猪。是被卖来的人类。他们不被当作人类看待,作为实验动物受到与豚鼠同等的对待,然后度过一生。虽然可怜,但也没办法。如果要怨恨,应该怨恨那些将国民作为商品出口的他们的母国。

看着从集装箱里被放下的家畜们。必须取下为长途运输而安装的营养供给管和导尿管。看到肛门里什么都没有,看来这边的清洗已经完成了。虽然人种不同很难判断,但年龄大概10岁左右吧。明明是按20岁左右订购的,现在退货恐怕也难了。算了,无所谓。总之先处理一下。首先去除他们全身的体毛。为了简化护理。把头发也全部去掉后,看起来就像假人,失去了人类的样子,也就没有了抵触感,对我们来说很方便。处理过程中,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出他们很抗拒。即使语言不通,悲鸣和拒绝的声音也很刺耳。让他们把嘴张大,用固定器固定住,然后在喉咙上动手术,切除声带。所有处理结束后,他们就变得温顺了。毕竟是孩子的样子,确实非常难以下手。

这些家畜是学生速成教育的教材。用于缝合练习、外伤处理、内窥镜手术及其他各种技术的掌握。因为是让还不熟练的年轻人练习,缺点是撑不了多久。好不容易补充了,这些估计也会很快死掉。新来的马上就有预约了。说是要练习重度烧伤的治疗。在真正的患者面前慌张之前,练习很重要。抓住还没有伤的手臂。虽然肉不多,但没必要在意。他们露出害怕的表情想要挣扎,我按住他们,然后涂上药剂。一股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弥漫开来。可能是疼痛难忍,他们昏了过去。交给学生吧。

把其他几具交给学生,然后去查看家畜的饲养室。房间里有护理学生在进行环境整理的实习,所以很整洁。排列着许多床,家畜们躺在上面。这个房间里的家畜,都快到使用期限了。卧床不起,由护理学生们照顾着。有些个体已经决定在几天后的解剖实习中被处理掉。幸好补充能跟上。

接下来去新来的房间看看。解除防止逃跑的安保措施,走了进去。除了刚才交给学生的几具,剩下的家畜正好在进行导尿实习。因为准备的导尿管是成人用的,对幼体来说太粗了。被割开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学生们不顾他们的样子,熟练地进行着操作,非常可靠,但我提醒他们家畜虽然廉价但也不是免费的,别弄坏了。

巡视完毕,回到办公室。一边翻阅桌上堆积的文件,一边确认明天的日程。明天的焚烧炉预约似乎顺利定下了。希望处理的数量不要增加就好。



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喉咙的异样。环顾四周,是整洁但昏暗的房间,许多机器,穿着白大褂、面容与我不同的大人们,还有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大家都剃着光头。虽然不记得了,但大概是被不由分说地剃了头发,打了针。之后,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怎样,就到了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想跟其他孩子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正不知所措时,一个大人把我拖拽着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要对我做什么?被放在一个大台子上,手臂被拉扯。好害怕。拼命想挣脱,但敌不过大人的力气。液体被浇在手臂上。同时,手臂开始急剧发烫。像烧着一样的灼热。想叫却发不出声。好痛,好烫,好难受,谁来救救我……被丢在房间里一段时间后,比刚才那些人年轻一些的人来给我治疗。但是,很粗糙,大概技术也不好。还是很痛。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接下来会怎样?心中充满了不安。

从第二天开始,地狱降临了。这里是医院吗?又被涂上会痛的药,屁股和尿道里被塞进东西,还被灌下奇怪的药,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每天都痛得难受,只能哭泣。但尽管如此,每天都能吃到足够的饭,即使被弄痛,之后那些年轻人虽然有点粗糙,但也会照顾和治疗我,所以还能忍受。也想过逃跑,但门锁着,无法自由离开房间。而且,现在这副完全不长头发的光头样子,就算逃出去也很显眼,最重要的是我们是裸体的。要怎样才能回家呢?

不知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的某一天。那天和往常有些不同,气氛很奇怪。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人被带了过来,分别放在不同的台子上。正害怕着要做什么时,穿着白大褂的大人们走了过来。一边说着什么,一边给我打了针。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下,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是在平时睡觉的房间。身体很热。右臂打着点滴。试图坐起来,但脑袋一片空白。左臂不见了。从肘部以下没了,缠着的绷带发黄变脏了。好痛。左脚也一样,从膝盖以下没了知觉,痛得厉害。在疼痛和高烧中混乱时,房间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求救,但语言不通,而且根本发不出声。那人仔细看了看我,然后换了点滴,走向了旁边的床。看来旁边的孩子也要换点滴。这孩子肯定也和我一样遭遇了……想到这里,我害怕了。这里的人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想从这里逃出去,但这样的身体已经不可能了。痛得受不了。剩下的右手右脚大概也会被同样对待吧。我这辈子就要这样了……想到这里,又害怕又悲伤,哭了起来。然后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感觉到身体被移动。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就痛得厉害。被放上的金属台子冰凉,感觉很舒服。睁开眼睛,看到许多年轻人。啊,是来治疗我的疼痛了。下次醒来,一定会好受些的。不过还是好痛啊……
之前进的那批比订单年龄更小的家畜,十分派得上用场。起初学生们似乎也对年幼的家畜感到不知所措,但看来很快就习惯了。

此前我们一直把它们用于风险较低的实习,或是本着迟早要截肢的前提给四肢制造外伤,不过最近开始转向以废弃为前提的利用方式了。前几日便立刻截去了几只家畜的手脚,据说其中有数只预后不良。虽说只是对付家畜,看来还是有不熟练的学生。我去查看时,发现有一只状况明显很差。或许是切断面的缝合没做好,又或是染上了感染症,包扎的绷带被混着血的脓水弄脏了。它似乎发了烧,痛苦地反复喘息,连永久脱毛的头部都涨得通红。这样下去,几天内就会死吧。也罢。明天预定要进行解剖实验,把它也算进去好了。

次日清晨,那只家畜被搬进了解剖实习室。比起昨天见到时,它看起来更加衰弱了。与今天一同被解剖处置的其他家畜相比,它小了一圈的身体,懂看的人见了或许会觉得可怜。不过这种事无所谓。这不是人类,是家畜。我们只不过是想让这可怜的生物至少派上点用场罢了。在开始解剖前,为施麻醉,我拿出注射器。见此情形,家畜也没有挣扎。或许是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吧。扎进针,推入药液。因发热而湿润的眼睛缓缓闭上。它再也不会醒来了。

先从腹部切开。为避免伤到内脏,必须谨慎操作,费些时间也无可奈何。划开腹膜往里看,脂肪稀少而单薄的腹腔里塞满了脏器。随着浅促的呼吸不断收缩的肺映入眼帘时,学生停下了手。这种状态下,它竟还活着。既感叹于这顽强的生命力,又觉其可悲。毕竟它注定要葬送在我们手中。

手再次动了起来。依序摘取胃、肝脏、肾脏、胰脏、小肠、大肠。学生们默默继续着手中的活。接着取出心脏。将仍在跳动的它取出,这只家畜便会死去。一名学生拿起注射器,朝心脏注入。搏动渐渐微弱,终至完全静止。似乎是死了。最后取出残留的脑,今日的实习便告结束。剩下只需搬去焚化炉烧掉。我向学生发出指示,让他们开始处理。几具被截去手脚、头部与腹部都被剖开的肉块被归拢一处运走。早已分不清哪块是哪只家畜的身体部分了。将它们抛进焚化炉,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我思索起来。那些家伙会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得不到吊唁,便被处置掉。那只家畜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死去的呢。虽想来也是徒劳,却还是不由得想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