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东京都内活动会场将举办大型捉迷藏大赛!成功躲藏即可获得100万日元奖金?!」
这是我在网上冲浪时弹出的广告。随手点开一看,似乎是情侣参与类型的活动。规则是男方扮演寻找者,女方扮演躲藏者并进行变装,若能成功躲藏至时间结束即可获得奖金。
"喂喂,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我鼓起勇气问他。
"嗯——?听起来挺有趣的,好啊。"
太棒了!我立刻在网上完成了报名注册。
为了奖金,要加油啊!
但我却忽略了那行字:"本活动包含成人内容,仅限20岁以上人士参加。"
~捉迷藏大赛当日~
"大家好!请来这边办理报到手续!"
活动会场聚集了相当多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一百多人吧。
"那个——,麻烦办理报到手续。"
"好的!感谢您今日前来参与!"
负责接待的姐姐说话干脆利落。
"请男友佩戴好这边的号码布,先前往那边的房间等候!女友请抽取签条,并根据抽中的内容进行变装躲藏!"
原来如此,是为了不让男方知道女友会躲在哪里啊。
"那我先去啦!"
他戴上号码布,先行离开了。
"首先,为了避免妨碍躲藏,请将随身物品交给我们保管!那么请抽取签条吧…是A-15呢,这是地图,请前往对应编号的房间!"
我拿着地图寻找房间。A-15…是这里吗。在建筑内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的是男厕所。
咦?男厕所?
我以为看错了,反复核对地图和数字,但确实是男厕所。
也就是说,是要在男厕所里进行变装?!
姑且先走进里面,看到准备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人形轮廓带洞的墙壁、陶瓷制的小型男用小便器、蓝色塑料布,还有大量白色涂料。
朝墙洞里窥视,里面有一个勉强能容人进入的稍深洞穴。虽然不脏,但要进去果然还是令人犹豫。
注意事项写着:"此厕所实际使用中。请注意避免被尿液溅到。"
真的会被当成便器啊…
理智上明白,但没什么实感。
距离躲藏开始还有大约一小时。虽然感到不安,我还是下定决心脱掉了衣服。
铺上蓝色塑料布,开始往身上涂抹白色涂料。用刷子从颈部滑向胸部、腹部、腿部。这和平时用的涂料不同,是一种清爽易干的类型。阅读涂料包装袋,上面写着:"仅需涂抹即可防水!若附着于人体,请立即冲洗。可能难以清除。"
这真的能洗干净吗…
平时都是他帮我涂,自己动手涂还挺新鲜有趣的。别人帮忙涂时会觉得痒,但自己涂这种滑溜溜的触感倒很舒服。
脖子以下涂完了,只剩下头发和脸。厕所里放着一面大镜子,涂背部时帮了大忙。
虽然犹豫,但考虑到时间,决定直接把头发浸入涂料。我解开原本扎着的马尾,直接将头发浸入桶中,像洗头一样浇上涂料。头发仿佛被浸透般,变成了如雕塑般的纯白。
总算把头发也涂完了。看起来没有遗漏,涂得还挺不错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准备涂脸。
将涂料蘸在刷子上,在容器边缘刮掉多余水分。看着变得纯白的刷子,想象着接下来我要承受的磨难,一种不安与兴奋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下定决心拿起刷子。为了避免进入眼睛,我小心翼翼、一点点地涂抹脸部。从额头到鼻子、眼睛周围、脸颊、耳根,我的面容逐渐改变。
涂完后,将小便器戴到头上。上面有可调节的固定带,小便器和头部之间留有能让软管穿过的小缝隙。确认过小便器本身并不太重。
(太好了,这样应该不会太累。)
便器底部连接着软管,似乎要将其与深处的下水管道相连。真不敢想如果脱落了会怎样。
最后再次照镜子确认。全身纯白、头上戴着便器的我。冷静想想,这画面超现实得离谱。
觉得太有趣了,我决定自拍一张。对着手机屏幕时,发现眼睛周围还微妙地残留着肤色。心想反正也看不见…但或许是受他影响,莫名在意起来。稍作考虑后,决定把眼周也涂白。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因为涂得太靠近边缘,涂料进到了两只眼睛里。
(糟了,这下看不见前面了…)
因为戴着隐形眼镜所以不痛,但视野几乎完全消失了。尝试冲洗了好几次,但速干防水涂料已经干了,看样子洗不掉。
无可奈何,在几乎看不见的情况下,我收拾好蓝色塑料布,把自己的物品放回专用架子上。幸好贵重物品已经在前台寄存了。
问题从这里开始。我站在人形轮廓的洞前,深呼吸。
先把双脚伸进洞的下方,在几乎看不见的情况下摸索着连接软管和下水管。很快手碰到一个细长带孔的棒状物,明白那就是连接软管的接口。用不熟练的动作将软管和接口连接起来。千万别脱落啊…!
上半身也进入洞中,将头上的便器嵌入墙壁,正好严丝合缝。或许从正面看,只会觉得是个位置稍高的小便器。除非有人低头仔细看,否则应该发现不了身体表面是从墙壁凸出来的。
我摆出立正姿势,将双臂塞进剩余不多的缝隙里。虽然狭窄,但勉强还行。
总算成功躲藏起来,我开始客观地想象这幅景象。
如果有人低头看这个稍高的便器下方,会看到从脸部到肚脐被涂得雪白、从墙壁露出的状态。这打扮该不会超级羞耻吧?
因为刚才拼命准备没意识到,现在羞耻感突然涌了上来。想用手捂住发烫的脸时,我发现了。
哎呀,手臂卡住拔不出来了…
(为什么?!怎么拔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刚才硬塞进去的缘故?现在拔不出来了。只能等别人帮忙取下上面的便器才能得救。
(完全动不了了…真是诸事不顺啊…)
我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广播传来了捉迷藏开始的通知。
"各位——!都好好躲藏起来了吗?那么现在开始——!限时3小时!预备——开始!!"
终于开始了。外面涌进来大量男性,能听到杂乱的奔跑声。我立刻屏住呼吸,集中精神扮演物品。
很快,两名男性走进了厕所。
"啊——差点就憋不住了,安全上垒。"
"你小子憋了那么久啊,笑死。"
(求求你们别用我这边…)
虽然这么祈祷,但愿望没有实现,一个人站到了我面前。
男性掏出下体,对着便器小便。虽然是理所当然的动作,但因为便器位置稍高,我被迫几乎直接闻到了陌生男性下体的气味。
"呜…"
加上天气还热,浓烈的男性气味冲入鼻腔。再闻下去感觉脑子都要不正常了。
"接下来去哪儿找?"
"先去看看大房间吧。"
"如果搜索范围是整个建筑,那这厕所里会不会也有人?"
我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拼命屏住呼吸,等待这两人离开。
"怎么可能。女生躲藏怎么会选男厕所呢。"
"说的也是,哈哈。"
说着,两人离开了。
(呼,好险…)
我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厕所特有的氨水气味猛地刺激着我的嗅觉。
(臭死了!为什么偏偏被安排在这种地方…真倒霉啊…)
想到还要在这种气味里待上三个小时,现在就感到忧郁。
之后男性仍然络绎不绝。被安排在最前排的我,每次都被迫闻着那难闻的下体气味。
(饶了我吧…但是想要奖金,必须坚持下去…)
开始才30分钟,我就已经想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名男性走进了厕所。我瞬间屏住呼吸。
男性没有直接走向便器,似乎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不妙…被搜查的话绝对会暴露…)
笃、笃…缓慢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拜托别过来这边…!)
脚步声终于在我面前停下了。
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哎呀,原来躲在这里啊!"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发现我的男朋友就在那里。
"太好了…我还以为被找到了…"
一股安心感涌上心头。
"居然躲在这种地方,真厉害啊!"
然后他仔细打量了我的全身。
"自己涂的?"
"嗯,平时都是你帮我涂,所以觉得有点新鲜。"
他嗯嗯地点着头。
"口渴吗?我带了茶,给你喝。"
来得正好。我张大嘴巴,让他给我倒茶。
"嗯咕…嗯咕…嗯咕…谢谢,够了。"
"对了,开始前忘了给你,平时的那个。"
什么东西?
然后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遥控跳蛋。
"平时都放进去的吧?反正你也闲着,给你用吧。"
"不不不,不需要!真的不用了!"
听我这么说,他特意取下便器,把手伸了进来。
"挺窄的,没关系吗?"
"已经窄到手臂都抽不出来啦。"
他好不容易帮我把手臂弄出来,我把脸稍微探出一点。稍微轻松了些。
"失礼啦——"
他的手臂伸过来,有点强硬地把跳蛋塞进了我的私处。
"呀!至少温柔点放啊!"
"抱歉抱歉,我这就帮你恢复原状。"
他又把便器装了回去,将我的双手以立正姿势重新塞回两侧。
…重新塞回双手??
"等等!又卡住了啦!"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
收到了世界上最没诚意的道歉。绝对是故意的!
"还有这个也…"
说着他拿出来的,是看不太清但黑黑细长的什么东西。
"来,张嘴——"
还以为接下来要给吃的,结果那东西在我嘴里完全撑开了。
"嗯嗯——!嗯嘎啊——!嗯呕!"
"要慢慢用鼻子呼吸哦,不然会想吐的,小心点——!"
这个我在网上见过。是口塞球那种东西。
"嗯嘎啊!嗯呜!"(这是什么?!你在干什么?!)
"之前买了就一直忘在包里了。顺便就给你戴上啦——"
所以说,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啊?!
"嗯——,这个黑色太显眼了…有没有涂料呢。"
他找到我刚才用过的涂料,在我面前蹲下。
"黑色可能会暴露,我从上面涂一层吧?"
"嗯嗯呜!嗯呜咕——!"(不要!住手——!)
说了他好像也不会停。
"嗯噗噗!嗯噗!"
他毫不留情地用刷子把涂料涂在我动弹不得的脸上。真是够了…
"这样就好了。我帮你放回原位吧。"
明明躲在厕所里已经像惩罚了,为什么还要追加啊。
"看你一脸不服气,我可没忘记上次弄坏雕塑的事哦。"
他忽然低语。呜咕,提起那件事我就只能服从了。
他窸窸窣窣地翻找我的物品架。过了一会儿找到什么东西,又回到了我面前。
“明明有白色的全身紧身衣,说不定不涂在身上也没关系吧?”
他在我面前像挥舞白布一样飘动着那件东西。
(骗人!完全没注意到啊……)
“特意涂上去,该不会是个超级变态吧?连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地立起来了。”
虽然看不见,但我的脸一定又因羞耻而涨红了。即使没有意识到,乳头也大大地向上挺立着。
“啊,有人来了。”
他小声地在我耳边低语。我切换心情,屏住呼吸,努力扮演好马桶的角色。
他正在和走进来的男性搭话。
“怎么样?找到了吗?”
“哎呀——,还早着呢。”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等等?不会是要做那种事吧?)
偏偏就是那种事。他一边继续谈笑,一边拉下裤子拉链,故意把私处凑近我的脸。
(喂!绝对是故意的吧!!)
我强忍住想要说出口的心情。
然后我意识到了。因为被阴茎口塞堵住,无法用嘴呼吸,只能被迫用鼻子吸入这股气味。
“嗯嗯!嗯咕!”(好臭!喂快停下啊!)
紧接着,他气势汹汹地开始对着我的头上排尿。
哗啦哗啦……
该怎么说呢,心情变得非常凄惨。为什么我要被男朋友尿在身上啊??
结束后,男性似乎通常会甩动那东西,把尿液从尿道彻底排空。他也不例外。
然后飞溅的液体直接击中了我的脸。
“嗯唔咕呜——!嗯呜——!”
他大概因为说着话没注意到,但我发出了相当大的声音。
脸上的水滴,或许是防水涂料的缘故,过了一会儿就顺着脸流了下去。特殊的涂料就是为了这个吗……
后来进来的男性先离开了厕所。
“那加油咯——!过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嗯唔呜!嗯咕呜——!”
(别再来了啦——!)
像暴风雨一样只留下惩罚,他离开了。这样的话,没被发现就好了……
虽然终于开始习惯了阴茎口塞的感觉,但因为嘴巴不能用,所以比以往更能察觉到周围的气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参与者们排出的尿液气味不断累积。房间是密闭的,时间越久气味就越浓烈。
(好臭啊……时间能不能快点过去啊……)
因为没有时钟,不知道时间。只能就这样静静度过这段时间。
“参加活动的各位——!开始已经过去1小时了!请不要放弃,继续加油哦!”
广播响起,通知已经过去了1小时。还有2个小时啊……
就在我逐渐开始适应这种状况时,私处的跳蛋突然启动了。
“嗯嗯——!嗯咕!”
仿佛看穿了我很无聊似的,它时机恰好地动了起来。幸好下半身被埋住了,所以声音不像平时那样会被周围听到。
(好臭……好舒服……好臭……好舒服……)
我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感情,只是持续忍耐着。不知为何,跳蛋很快就停了下来。
我一边感到些许焦躁,一边履行着作为马桶被赋予的角色。
人们定期来访,在我身上排尿,有时还会溅上液体。只是液体的话还好……
一个男性走了进来。他一只手操作着手机,脚步似乎不太稳,看得不太清楚。
他站到我面前,单手脱下裤子开始排尿……但因为太专注于手机,尿流的轨迹大大偏向了下方。
“嗯嘎啊啊!嗯呼呜!”(不要!别往这边尿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点声音。偏离的尿液飞溅到我的脸上和身上。
“喔,糟了糟了……地板弄得好脏……嘛算了。”
他专注于手机,似乎没注意到声音。男性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真是糟透了!完全溅到脸上了——!)
我甩动脸,努力想把沾上的尿液甩到别处去。
不仅如此。在我脸的正下方,尿液积成了水洼,逐渐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好臭啊……谁来救救我……)
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连求救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这种状况。
戴上阴茎口塞大约1小时后,我又面临了另一个问题。
“呼咕呜……嗯呼呼咕……嗯咕……”
(下巴开始累了……口水也止不住啊……)
因为一直含着个大家伙,下巴得不到休息。口水也流了下来,但如果吸回去会发出很大的声音。结果,我在马桶下方制造了一片口水之海。
又有人进来,站到了我面前。
突然,私处的跳蛋开始启动。
“嗯嗯……!”
(为什么偏偏挑这种时候啊!)
“哦,这是什么,真恶心啊……好好收拾干净啊。”
他大概是把我制造的口水误认为是尿了,我听到了男性的嘟囔。
(对不起,那个是我的原因……)
这种事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道歉。
“嗯嗯!”
跳蛋的强度又突然大幅提升了。这还不是最大档吗!?
“找个打扫的东西……这个就行了吧。”
看来是个会帮忙打扫的好人。他拿起拖把,朝这边走来。
然后开始擦拭我制造的口水之海。
“嘿咻……还挺难擦掉的啊……”
问题是,那把拖把连我的身体也一起打扫了。
“嗯嗯——!嗯嗯嗯……!”
拖把头顺便把我肚脐周围也一起清理干净了。痒痒的感觉、厌恶感和快感同时袭来。
“顺便把墙也打扫一下吧……”
“嗯嗯呜——!嗯嗯嗯嗯——!”
刚才擦过地板的脏拖把现在正清洁着我的身体。
(住手!别再弄得更脏了!)
“嗯呜呜!!呼噗呜!!”
这样的愿望也是徒劳,连脸都被拖把仔细地打扫了。
“嗯?话说回来这墙有点软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
拖把一遍又一遍地从脸擦到肚脐。强烈的气味覆盖了鼻子,但我只能默默忍受。
“嗯咕呜——!嗯呼!嗯嗯嗯……!”
(嗯嗯——!不能呼吸了啊!)
只能用鼻子呼吸,拖把却堵住了我的鼻子。明明动不了,尿液和我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嗯嘎啊啊!!嗯咕哦!!”
即使呼吸被堵住陷入恐慌,最大输出的跳蛋仍在折磨着我。
(不要啊……被这样过分对待,我好像要去了……)
“擦了多少次还是有水流下来……这是漏水了吧。”
“嗯唔!!嗯嗯嗯啊…!)
(那是我的口水啦——!嗯嗯……不行……脑袋一片空白了……!)
粗暴地来回擦洗我的脸。呼吸被控制,在缺氧的状态下,快感逐渐增强。
“嗯嗯!!唔咕呜——!”
(不要啊……等等……要去了……!!)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无法思考的大脑完全被快乐覆盖,我只能任人摆布,狼狈地流着口水。
“嗯嗯……嗯咕……!嗯!!”
我小声地发出声音,迎来了高潮。疲劳感侵袭了身体,我用肩膀喘着气。
“这样就行了吧,做了好事心情真舒畅啊!”
感觉永恒的时间终于结束,男性收拾完离开了。
(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种事……好想快点回去啊……)
想回去但又想要奖金。矛盾的心情压迫着我。
地板变干净了,但我的脸和身体散发着难闻的恶臭。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啊。
“现在2小时已经过去了!还剩1小时,请加油!”
在这期间,两点的广播响了。还剩最后1小时,终于看到尽头了。
“呼咕嗯……呜呜咕……呼呼咕……”
身体被固定着度过了2小时,身体也渐渐疲惫了。叹息声也不自觉地变大了。
又传来了脚步声。我鞭策着疲惫的身体,屏住了呼吸。
“哦,看来还没被抓住呢。”
是他熟悉的声音。似乎是来看情况的。
“嗯唔咕咕——!嗯嗯嗯——!”
(把这个拿掉啊!好难受啊!)
“哇,真臭。一直待在这里会疯掉的吧。”
他无视了我的要求,仿佛没听见一样。虽然我已经快疯了。
他蹲下来,视线与我齐平。
“嗅嗅……你身上也挺臭的嘛。口水流太多了吧?”
“嗯嗯咕——!呼咕呜——!”
才不是呢!而且这都是因为你啊?!!
“还有1小时,能坚持住吗?我给你带了礼物哦”
他这么说着,在我面前晃动着什么东西。这个流程刚才好像也见过……
“来,稍微向上看——”
“嗯嗯咕……呜咕!嗯嗯咕!”
(鼻子好痛!你在弄什么?!)
脸被按住,被迫向上斜看。就这样,两个鼻孔被钩子挂住了。
“鼻子堵住就麻烦了,用鼻钩把鼻孔撑大点。一半是我的兴趣。”
真是恶趣味!最低级!笨蛋!去死吧!
如果嘴巴自由的话,我一定会说出所有能想到的脏话。
“这个挂在哪里好呢……就这里吧。”
听不到挂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难道说……
“我挂在马桶软管的头上了哦。要是稍微动一下,软管可能会掉下来,所以小心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
脸被强制向上抬起,完全固定住了。鼻孔被撑大,厕所的恶臭不断涌入。
“嗯咕呜啊!嗯唔呜!”
(好臭啊——!救救我——!)
“接下来和刚才一样,不能太显眼……”
他窸窸窣窣地找着什么,蹲在我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刷子开始涂抹我的脸。
“嗯咕——!嗯噗噗!嗯咕啊——!”
“太显眼也不好……得好好涂上才行。”
从鼻钩上方开始,被用力涂上涂料。张开的鼻孔也不例外。
“嗯咕呜!呼嘎……呼嘎……”
(喂!不能呼吸了啊!快拿开!)
“嗯嘎……呼嘎……呼嘎……阿嚏!”
伸到深处的刷子弄得鼻子发痒,我打了个大喷嚏。同时,鼻孔里的白色涂料也喷了出来。
“哈哈!喷出什么东西来了呢!这下鼻子也通畅了吧?”
“嗯呼咕!嗯咕!呼呜!!”
因为打喷嚏暂时无法呼吸,我陷入了轻微的恐慌。
“变成不得了的样子了呢。这要是被人看到不就糟了?社会性死亡了吧笑”
被嵌在墙里,头上戴着便器,全身涂得雪白。鼻孔被钩子大大撑开,嘴巴被阴茎口塞堵住,流着止不住的口水。我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人类吧。
“太厉害了拍张照吧!来,看这边——,耶!”
他手机的快门声响起。之后一定要让他删掉——!
“那最后1小时,加油别被发现哦——”
像玩玩具一样把我摆弄了一番后,他离开了。
“呼咕呜……嗯呼咕呜……呜呼呼……嗯嘎!”
或许是因为鼻子被强制撑开,感觉恶臭比刚才强烈了好几倍。我一边忍受着不时袭来的强烈臭味皱着脸,一边保持不动忍耐着。
这时,传来了咚咚咚的、与之前不同的沉重脚步声。变成马桶的我屏住了呼吸。
(这什么味道!不要啊啊啊!)
一进厕所就立刻感受到的恶臭。一个似乎跑遍了会场、喘着粗气的微胖男性走进了厕所。他就这样站到了我面前。
“嗯嘎啊啊!嗯嗯噗噗!!”
我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声音。散发着从未闻过的男性体味。
(臭死了!这人绝对没洗澡吧!不要啊!!)
露出下体后,男性的手机响了。看起来是在打电话。
“喂——我现在在男厕所,你要不要过来汇合?”
(不要啊!别来这里!快点走开啊——!)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开始小便。
淅沥淅沥淅沥……
或许是距离不够近,尿液偏离便池,划出一道弧线溅到我脸上。
“唔嘎啊!唔嘎嘎啊——!”
我拼命想忍住却还是发出了声音。
不幸的是,尿液还溅进了大张的鼻孔里。想甩掉也不行,被鼻钩固定的脸根本无法移动。呼吸暂时停止,在快要恐慌时我强忍住了。
“唔咕!唔呼呜呜!嗯嗯呼呜呜!呼呜呜!”
他好像戴着耳机在听什么,幸运的是没注意到我的声音。
上完厕所后,那个男性仍站在原地摆弄手机。
(讨厌!快点走开啊!)
这里可能被当成了碰头地点,男性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迹象。过了一会儿他和另一个人汇合,终于离开了厕所。
(还以为要死了…好臭…受不了了…快点结束吧…)
之后一段时间没人进来,我痛苦又无聊地熬着。这时广播响了。
“各位——!剩余时间还有30分钟!躲藏者所剩无几,我们将使用房间的定点摄像头进行网络直播!这段影像会在涩谷十字路口的大屏幕上播放,请尚在躲藏的各位加油哦!”
“嗯嗯——?!唔咕呜呜?!”
(骗人?!这副样子要被播出去了?!不要啊——!)
仔细看能模糊看到房间天花板上装着黑色机器般的东西。那肯定就是摄像头了。
(完了…这副惨样要被好多人看到了…不要啊…)
~与此同时的涩谷十字路口~
“这什么影像?”
“听说是在办捉迷藏企划,大家都躲在不得了的地方呢…”
“快看!厕所里躲着个女孩!”
“哇…给我一百万也绝对不想干这个…”
“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不难受吗?”
“乳头都露出来了,是裸着躲藏的吗?”
“仔细看鼻孔撑得好大啊?笑死”
“那是什么,自己弄上去的?”
“不知道但这也太变态了吧”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绝对在被嘲笑…因为看不到脸,又被弄成怪表情,没人认得出是我,可还是好羞耻…
在无法动弹的姿势下,连因羞耻而发烫泛红的脸都无法遮掩。能做的只有维持姿势硬撑下去。
“嗯呼呜…唔咕咕呜…唔咕呜!”
被固定的身体发出悲鸣。仰起的脸也因鼻子被拉扯仿佛快要撕裂。撑开的鼻孔不断传来恶臭。下巴早已失去知觉,连注意别流口水都顾不上,地板上已积出一大滩“海洋”。
(鼻子被拉得好痛…绑得太紧了…)
我试着微微移动脸庞,想找到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就在这时。
(哇!糟了糟了!)
扭动身体时失去平衡,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疲惫不堪的身体无法稳住,重心向后倾倒。
“唔呜呜!唔咕呜!”
支撑我的只有被鼻钩拉扯的两个点。比刚才更强烈的拉扯让我眼泪直流。
(好痛好痛!谁来救救我!)
我试图以脸为轴心,摇晃身体恢复原状。然而,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噗嗤!
传来某物脱落的声音。那一瞬间鼻子一松,但鼻钩的链条立刻缠上了附近的柱子,再次将我的鼻子向上拉起。而且,是从比刚才更高的位置。
“唔咕呜呜!唔咕呜呜!嗯嗯呜!”
(不要啊!好痛!鼻子要裂开了!!)
或许是钩挂的位置不好,我被鼻钩拉扯得几乎面朝正上方。真不该乱动身体的…
现在后悔也晚了。几乎面朝正上的姿势下,我彻底动弹不得。
(好痛…一直撑这么大,鼻子再也回不去了…)
这时一个男性进来上厕所,站到了我面前。
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掏出下体开始小便,但前端并没有连接软管。
“唔呜呜!?唔咕呜!?”
本应流向下水道的尿液直接浇淋在我身上。脸朝上仰着,无论我如何都无法躲避,污秽之物沿着身体流淌而下。
(不要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救救我啊!)
当然,尿液也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大张的鼻孔。
“唔咯呜!唔嘎呜!”
呼吸停止,我又一次陷入恐慌。
已经顾不上奖金了,我发出声音,但偏偏这种时候男性毫无察觉。排出的尿液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脚边积聚。
他匆匆洗完手,就这么离开了。
(受不了了…快点放我出去…真的变成便器了…)
这时,跳蛋又动了起来。
“嗯嗯…!唔咕…!”
尽管遭遇如此悲惨的处境,我的私密部位却强烈地感受着快感。
明明应该像物品一样被残酷对待,但我的子宫从刚才起就阵阵抽痛。
之前在公园被展示时也是这样。
(明明这么惨这么可怜…为什么会有感觉?)
我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说不定,我是个会因为被当作物品而高兴的变态。
(不对!我才不是变态!)
两种想法在脑海中盘旋。与此同时跳蛋的强度增加,终于达到了高潮。
“唔咕嗯…唔唔咕…嗯唔呼…!唔咕!嗯啊啊!!”
(又去了…我明明不是这种变态的…!)
气喘吁吁中,在无法休息的姿势下我继续忍耐着。
喘息未定,两个男性结伴进来。他们笑得很大声,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
“唔呜呜!唔咕!嗯呼!”
像刚才一样尿液流到我身上。我只能拼命闭眼忍受。
之后人们接连涌入,每次我都承受着陌生人的小便。
这般痛苦的时间流逝后,广播再次响起。
“辛苦各位了!现在仍在躲藏的人将获得奖金!恭喜!!”
啊,终于结束了…
地狱般漫长的三小时总算完结了。
“工作人员将前往各位的躲藏地点,请在原地等待。已被找到的各位以及陪同的男性嘉宾,至此解散。感谢各位今天的参与!”
虽然经历种种,但奖金到手了。刚才的惨状一扫而空,此刻心中充满喜悦。一百万日元,该怎么花呢…!
这时,准备离开的男性们一齐聚集到厕所来方便。
“啊——累死了,你那边怎么样?”
“好像很快就被找到了。真遗憾。”
嘈杂的厕所里,我作为便器的使命被履行到了最后一刻。
(喂!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唔呜呜!唔咕呜呜!唔嘎啊!”
直到最后都没被人发现,无法动弹的我持续承受着倾泻而下的尿液。
就这样,我的捉迷藏大会落下了帷幕。…本该如此。
结束后大概过了30分钟。
不对劲。等了又等,工作人员还没来。
明明想尽早获得解脱,却感觉一直被吊着胃口。
(快点来啊…我想冲澡…)
大概过了一小时吧。身体的疲劳已达极限,我带着虚无的表情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突然厕所的灯灭了。从走廊到房间,灯光接连熄灭。
“唔呜呜!唔嘎啊啊!唔唔咕哈啊啊!”
(等等!别丢下我!我还在这里!)
我拼命发出声音,但声响只在空无一人的空间里回荡。
走廊上疑似工作人员的声音逐渐远去。
(啊…我真的被丢下了…要一直像这样被安装在这里当便器了…)
过于悲惨让我几乎落泪。最后传来大门上锁的声音,我被彻底遗弃了。
一小时后,担心我迟迟未归的他联系了运营方,并前来接我。
“没事吧?!话说,好臭!”
开口第一句竟是这个。喂!太过分了吧?!
他卸下便器,取下鼻钩,将我的身体拉起。时隔五小时终于能动的身体早已超出极限,我连坐都坐不住直接瘫倒在地。
“辛苦了。你很努力呢。”
说着他取下了我的阴茎口塞。
“唔呕!!唔嘎!唔呸!”
积存的大量唾液立刻流泻而出。被猛地拔出,我不禁干呕。拼命忍住胃里翻涌欲出的东西。
明明没做什么,下巴却因疲劳而痉挛。暂时是说不了话了。
“该回去了,抱歉,你能就这样直接回去吗?听说已经不能使用淋浴了。”
“嗯嗯——!嗯嗯——!”
发不出声音的我仍表示抗议。
闹了一会儿脾气后,我意识到无用便放弃了,将黏糊糊的身体硬塞进衣服。身上依然散发着恶臭。惨到最后…
“那我们回去吧。”
牵起他的手,我们踏上了归途。
回去的电车上被反复打量,每次都觉得羞耻难当,自不必说。
正如我所担心的,防水涂料完全洗不掉。查了一下大概要一周才能褪掉,我只好放弃并申请了长期休假,他也决定陪我一起。
仔细一看,一百万日元奖金原来是平分制。成功躲到最后的人意外地多,我们到手的分摊金额与付出完全不成正比。太过分了——!
虽然遭遇了种种惨事,但回想起来竟觉得有趣,或许我果然是个M吧。明年也再参加试试。怀着对下一次能变成何种物品的雀跃心情,我回归了日常生活。
被当作便器安装在捉迷藏活动中的故事
かくれんぼイベントで便器として設置された話
参加捉迷藏活动时,不幸被设置在男厕所而遭遇惨痛经历的女孩的故事。
内容包含轻微裙底描写,不擅长的读者请注意。
若能将感想等发送至棉花糖,我会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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