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和他悠闲度过的假日。
无意间打开的电视频道上,正播放着解密逃脱无人岛节目。
“虽然想试试这种游戏,但以我的脑子感觉逃不出去呢”
我自言自语般低语。
“我倒是想当策划方,感觉设计各种机关很有趣呢”
“你绝对会出些刁难人的题目吧笑”
时间在这样漫无边际的交谈中缓缓流逝。
他说要去购物便出门了。大概又会买些奇怪的东西回来吧…
“我回来了!我买了这个,今天要不要试试看?”
他取出的是写着“暗黑黑”字样的颜料。读了读说明,写着比普通颜料更易吸收光线云云……总之就是种非常漆黑的颜料。因为网上新闻热议过,连我都知道。
实际有多黑我也挺好奇,便爽快答应,走向浴室。
赤身裸体,等待着他来涂抹。反正知道终究会被脱掉,最近连泳衣都不穿了。
窥视桶内,只见如影子般的颜料盈满其中。漆黑到令人误以为开了个洞的极致黑暗让我惊讶。这真的能洗干净吗?
他手持刷子,在我面前笑眯眯地等候着。这个瞬间他看起来最开心。
他将刷子浸入桶中,将变得漆黑的刷子滑向我的胸部。
“嗯嗯…”
微凉的颜料触及我的身体。因其过于漆黑,涂抹的部位产生了一种仿佛变得透明的错觉。
就这样顺滑地抹过腹部、背部、臀部,我被逐渐染黑。相比平常,被涂装的感觉更强烈。
刷子触碰到头发。我本以为反正是黑发没关系,但他的审美似乎不容许不是纯黑。逐渐吸饱颜料的头发变得沉重起来。
“接下来涂脸咯。闭上眼睛哦。”
刷子触到脸庞。从额头到鼻子、脸颊、脖颈,刷子缓缓滑过。有种像在化妆般的舒适感。感觉他今天比平时温柔。
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面是如影子般变暗的我。简直不像人类。
我在镜前摆着各种姿势时,他在身后悉悉索索地捣鼓着什么。
“能戴上这个吗?”
似乎要开始什么了,我被戴上了眼罩。没有抵抗的意愿,我便顺从地接受了。
接着传来咔嗒咔嗒的声响,我被反剪双手用手铐拘束了起来。
“好嘞,嘴巴也张开哦”
一张嘴,某个圆形物体侵入嘴里,占据了很大面积。呼吸顿时变得困难。好像被戴上了口球。
“嗯唔啊?!唔咕呜呜!”
(等等!这是什么?!)
“还有这个也戴上…”
脖颈处触到皮带似的东西,接着就缠绕上我的脖子。还戴上了带牵绳的项圈。
我的声音无法传达,身体渐渐被夺去自由。
作为最后的收尾,两只脚踝也触到了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连走路都受到了限制。
“接下来要移动了,跟上哦”
项圈被拉扯,我被迫行走。视线被封阻,用难以灵活迈开的双腿拼命走着。怀着会被如何对待的不安与些许好奇,我努力跟随着。
“坐在这里”
被他引导着整个身体,坐上了什么东西。是个有点凹凸不平的箱子似的物件。
“要关行李箱咯,身体缩起来哦——”
“嗯唔唔!唔唔唔!”
(不要啊!要被关进去了?!)
紧接着传来拉链闭合的声音,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原来坐着的地方是行李箱上面。
幸好我身体比较柔软所以没问题,但我的身体被完全收纳进去了。当然因为动不了,无法自己出来。
(突然要干什么呀….这里面有点窄…)
虽然对自己的身体柔韧性有信心,但没想过会突然被塞进这种地方。不知道怎么开拉链的我被彻底困住了。
“试着发出点声音看看呀——”
外面传来他的声音。我努力试着尽可能大声地发出声音。
“嗯唔咕唔!嗯唔嗯!”
“嗯嗯,好像能听到一点呢。如果发出太大声音会被周围听到的,要小心哦”
说完,他开始拖动我的行李箱。
“唔唔唔!嗯咕唔唔!”
“接下来要出去一下哦,在那之前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怎么可能好好待着啊!)
装着我的行李箱就这样被运到了外面。
“嗯唔!嗯唔唔!”
被带上车,带往某处的我。接下来会变成怎样呢….
“嗯咕唔…嗯唔唔…”
(还没…?到底要被带到哪里去….)
大约15分钟后,车辆的震动停止,似乎到达了某处。短暂感受到柏油路面的触感后,行李箱被打开了。夜风的凉意涌了进来。从傍晚开始涂颜料,周围已完全入夜。
“到了哦。来,站起来”
伸展僵直的身体。蜷缩许久的全身终于有血流顺畅通过。
戴着大口球的下巴已经有点痛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现在开始逃脱游戏哦。刚才你不是说想玩嘛”
“嗯唔唔?!唔咕唔唔?!”
(我是说过,但不是指这种状况啊?!)
确实有兴趣,但没想过会以这种状态被迫进行。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
“刚才戴上的手铐钥匙和你的手机我会藏到某个地方,你找到它们,获得自由并能联系到我的话就算通关哦。没找到之前不会让你回去的”
(怎么这样…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
对突然开始的蛮横游戏我全力抗议,但他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样子。
“磨磨蹭蹭的话天都要亮了,加油哦”
说完,他拿着我的手机和钥匙,用绳子把我绑在附近的树上,然后不知去了哪里。
试着活动手腕,但手铐看样子解不开。我放弃地环顾四周。
公园很宽敞但被黑暗笼罩,几乎没有路灯。稍远处似乎有条大路,偶尔能听到车辆驶过的声音。
所幸人也很少,但我一个人绝对出不了公园。要是被发现可就糟糕了。
我下定决心,等待他回来。
“久等了,开始吧。”
项圈的绳子被解开,可以稍微活动了。尽管如此,不自由的状态依然未变。
“现在游戏开始咯。小心点哦!”
被他送出来,我出发了。
(首先得了解公园整体的信息)
想到这里,我从公园边缘开始,像画圆一样沿外围行走。穿着鞋所以不痛,但双腿活动受限,只能缓缓迈步。
夜风拂过我赤裸的身体。午前的炎热已消散,周围变得相当凉爽。
不小心的话手铐立刻就会发出摩擦声,被迫耗费相当多的神经来走路。全身被涂黑,双手被手铐反铐在后。双脚也因手铐受限,脸上戴着口球,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
一边担心颜料会不会脱落,我一边缓缓挪步。
前方传来人的脚步声,我急忙躲到树影后。一位牵着狗的大叔从前面走来。
毛色漂亮的柴犬在我附近停下,开始嗅闻气味。
(不要啊!快到哪里去吧!)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吗?”
看到狗停在空无一物的地方,大叔也停下脚步。
心跳加速。全身汗毛倒竖,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求你了…快离开….)
试图屏住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起来。戴着的口球滴下唾液,流过我的身体落到地面发出细小声响。每次我的身体都因紧张而微微抽搐。
“是错觉吗…好了,该回去了”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对我来说却仿佛无限漫长,大叔终于离开了。
(太好了….好险….)
重新开始探索后,我注意到异样。身体发痒。
似乎全身各处都被蚊子叮了,身体多处泛红。
双手当然被铐住,没法好好抓挠。
(好痒…!不快点结束感觉要疯掉…)
时不时把身体蹭在树上试图止痒,但效果不佳。又不想弄掉颜料,我放弃地继续前进。
走了大约10分钟,看到了亮着灯的厕所。在这只有树木的公园里,能当作地标的只有这个厕所了。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走向厕所。
进入女厕所,正寻找是否有线索时,发现了一张地图和小纸条。地图上画着几个红圈和数字,似乎是按顺序前进的系统。
暂且为能参与游戏松了口气。用仍被反绑在后的笨拙双手,展开了折叠的小纸条。
『第一个任务:在男厕所的小便池里尿尿』
(什么啊?!这不是逃脱游戏而是奇怪的企划片吧?!)
稍微走出厕所环顾四周。公园依旧只有虫鸣,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虽说没人,但毕竟太羞耻了,我只假装尿了一下,便走了出来。
刚离开厕所不久,附近传来沙沙声。我立刻躲到近旁的树影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径直朝这边走来。
(糟了…可能被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近乎恐慌,但没有逃跑的选项。我几乎放弃一切,屏息静止在原地。
沙沙的脚步声来到眼前。死心睁眼一看,他站在那里。
“哎呀呀,第一个任务没完成是吧?”
他带着恶作剧的笑容搭话。
“唔咕唔!嗯唔唔!”
(羞死人了怎么可能做得到!)
稍微安心的同时,没做任务的事暴露了。会有什么要求呢…
“故意没做的吧。这是惩罚哦”
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什么,开始往我鼻子上戴。
“唔咕唔!唔唔唔!”
鼻子被强行向上扳,项圈上的锁链固定住,脸部的自由被剥夺。
(鼻钩很痛所以讨厌啦…)
不自由的身体无法抵抗,连向下看都变得困难。
“鼻钩是银色的很显眼呢…”
这流程,感觉在哪里见过。
怀着这种既视感,他用取出的刷子和颜料,将我的脸进一步涂黑覆盖。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大量涂上的黑色颜料在我脸上纵横交错地涂抹。被强行撑开的鼻孔也不例外。
“嗯唔唔!嗯咕唔…嗯咕唔…嗯嚏!”
颜料甚至进入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哇,黑色的喷出来了!被鼻钩弄得打喷嚏的样子真惨呢笑”
“嗯唔唔!唔唔唔!”
(羞死了….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明明脸显然已经涂完了,但他直到满意为止,黑色涂抹仍在继续。
“还有这个…也当作附赠品戴上吧”
“嗯唔?嗯嗯唔…”
于是我的乳头上被夹上了像是夹子的东西。夹力不强但异物感强烈。
乳头明明没被开发过,却因些许快感身体微微一颤。
动弹时,胸前传来沙沙声响。
“嗯唔唔唔?!”
(假的吧?!上面挂着铃铛?!)
本就每次动作都会响起手铐声音的身体,如今又被加上了会发出声响的铃铛。
“当然,如果弄掉的话会有额外惩罚哦。”
“唔唔唔!唔唔唔——!”
(戴上这种东西会被发现的啦!)
我用无法出声的声音反抗着,但他当然没有理会的样子。
“还有追加规则。我现在会在公园里四处走动,下次遇到的话就要进行惩罚游戏哦。”
“唔唔唔——!”
(不会吧!?太过分啦!?)
听到这番无情的追加宣告,我陷入恐慌。接下来还会对我做什么呢……?
“那么,加油逃脱吧。记得在男厕所好好小便哦!”
他周到地将我送到厕所后,便不知去了哪里。
(骗人的吧……真的必须做吗……?)
紧张与羞耻让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绝不算明亮的厕所灯光,持续照耀着我染成黑色的全身。如果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待下去,肯定会有人来的。虽然心里明白,但我的理智却阻止着排尿行为。
当然,在男厕所站着小便还是第一次。在根本不知道方法的情况下,我下定决心,站到了小便器前。
明明应该没人看见,却一直在意背后。始终确认着后方,同时一点点放松施加在下体的力量。
淅沥淅沥淅沥……
(真的小便了……在束缚着、涂成全裸的状态下,小便了啦……)
一直被压抑的尿意得到释放,近乎快感的感受缓慢流遍全身。结束后好一会儿,我仍沉浸在奇妙的感受中动弹不得。
猛然回过神来,想起现在正处于逃脱游戏中。我小心地不让铃铛发出声响,慢慢走出了厕所。
“唔唔……嗯呼……”
(好累……喉咙好干……身体好痒啊……)
鞭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一边看着刚才捡到的地图,一边向作为标记的树木前进。途中拼命想摩擦发痒的部位,但努力也是徒劳,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好想快点结束然后涂药……
幸好路上没人,走了大约五分钟到达了目的地。
阅读放在树根处的纸条。
“第二个课题,拓取脸型”
(这是什么?脸型拓取?)
脸型拓印是把墨涂在脸上,再印到纸上的那个对吧……?
旁边放着一个盛满黑色颜料的洗脸盆,以及书法用的宣纸。
虽然有各种想吐槽的地方,但不做就完成不了。暂且收起涌起的情绪,我开始思考如何制作脸型拓印。
用不自由的身体蹲下,一点点调整姿势,在洗脸盆前正坐。
(必须把脸贴到这里面去吗……?)
看着大量的颜料,我不由得犹豫起来。如果磨蹭的话,可能会被他或别人发现。必须抓紧。
屏住呼吸,将脸浸入洗脸盆。黏稠冰冷的触感覆盖了整个脸庞。
大约五秒后,正当我打算抬起身体,将脸压到纸上时,意外发生了。
“唔唔唔——!唔唔唔——!”
(这个姿势不行——!起不来啦——!)
试图抬起身体却无法顺利做到。双手被束缚在背后的姿势下无法像平时那样用力,我胡乱扭动身体,想方设法要把脸从洗脸盆里弄出来。
咕嘟咕嘟咕嘟……
“唔唔唔?!唔唔唔?!”
(糟了!?空气!?无法呼吸了!)
过于焦急,连肺里储存的空气都吐了出去。痛苦瞬间加剧到无法与之前相比,为求空气不自觉地张开嘴,用鼻子吸了口气。
“唔咕啊!唔唔唔啊!”
(好苦!进到鼻子里也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颜料从鼻子倒灌,呼吸完全停止。鼻子深处传来一阵刺痛。我陷入恐慌,拼命想挪动不自由的身体。忘记了周遭一切,挂在胸前的铃铛剧烈地摇晃作响。
挣扎中,我连带着洗脸盆一起侧倒,总算避免了因颜料窒息的危机。
“唔唔唔……唔唔唔……”
(呼吸困难……还以为真要死了……)
慢慢调整呼吸。洒出的颜料沾满全身,从脸上缓慢流向腹部。身体发冷,夜风比刚才更用力地拂过我的身躯。
黏稠的颜料依然紧贴在脸上,持续干扰着我的呼吸。每次用鼻子吸气,颜料都会深入鼻腔,无奈之下只能隔着口球进行浅短的口呼吸。张开的嘴里也渗入了颜料,强烈的苦味弥漫开来。由于占满口腔的圆球,连好好吐掉都做不到。
“唔唔唔……唔唔唔……”
(这颜料好苦……好想快点漱口……)
等待流遍全身的颜料干涸,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总算成功确保了视野。
想起目的,为拓取脸型环顾四周。放在附近的纸已经沾满颜料,黑得无法再当纸用了。
(怎么办……这样没法拓取脸型啦……)
试着寻找周围是否有其他纸张,但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无奈只好放弃脸型拓取,打开地图向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唔唔唔……唔唔唔……”
(身体好痒……好想快点冲澡……)
树木繁多的公园里蚊子自由飞舞,在周围无人的环境中,我成了绝佳的猎物。
无法用手拍打停落的蚊子,身上各处留下了红肿的蚊虫叮咬痕迹。连扭动身体缓解痒意都做不到,我只能一味忍耐着。
附近行驶的汽车声渐渐变大,停在了停车场。传来叽叽喳喳的热闹人声。
“这个公园可以放烟花吧?”
“反正也没人,这里就行!”
听到四五个年轻男性的声音。看来他们打算在这里放烟花。
(不要啊!现在别过来!)
我躲到附近的树荫下观察情况。提着大件行李的人们从我身后经过,在开阔的地方开始点火。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火药燃烧的气味和彩色的烟雾飘散过来。幸好距离较远,得趁现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急于离开的心情占了上风,导致我没看清脚下。
“啪嗒!”一声,我的身体浮到了半空。
没注意到凸起的树根,狠狠摔了一跤。挂在胸前的铃铛仿佛宣告我的存在般大声响起。
“刚才是不是有人摔倒的声音?”
(糟了!?隔这么远都能听见!?)
心跳急剧加速。忘记了摔倒的疼痛,趴在地上拼命屏住呼吸。
一个人的脚步声靠近了。用灯光照了照附近,很快又回去了。
“没人啊,是听错了吧?”
“可我总觉得肯定有人——”
(好险……还以为被发现了……)
确认人们离开后,我慢慢站起身来。前几天下过雨地面有些泥泞,身上各处都沾了泥,但无法弄掉,只能就这样往前走。
到达作为标记的树木时,附近传来了沙沙声。
(没听说这边也有人啊!)
我屏息躲在树后想蒙混过去,但脚步声却直直朝这边走来。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吵得厉害。我绷紧身体等待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找——到啦,果然在这里呢。”
听到他的声音,稍微松了口气。
“第二个课题没完成对吧,惩罚游戏哦。”
“唔唔唔?!”
(那是没办法的事啦!)
被堵住的嘴无法解释,只能接受惩罚。
“总之先喝下这个吧。喉咙干了吧?”
我用力吸着他递来的带吸管的茶。天气炎热口干舌燥,真是帮大忙了。
“接下来,把腿分开。”
他绕到我身后,开始准备什么。听到了啪嗒啪嗒的水滴声。
“好——啦,放松力量哦……乱动的话会有危险哦?”
说着,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侵入了我的肛门。
“唔唔唔?!唔唔唔?!”
(这是什么?!呀!好冰!)
突然被灌入的灌肠液,逐渐填满了腹部。肚子立刻鼓胀起来,膨胀到从外面都能明显看出的程度。
“唔唔唔……唔唔唔……”
(肚子好难受……这是什么啦……)
没想到第一次灌肠竟然是在野外。感受着羞耻心,忍耐着袭来的便意。
“漏出来的话会很麻烦,所以帮你堵上哦。”
说着,又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我的肛门。
“唔咕唔唔!嗯?!唔咕唔唔?!”
被塞入的栓塞充入空气,在我体内膨胀起来。与此同时,痛苦和便意也急剧增强了。
(不要啊啊啊!好难受!快拿出来!)
手的位置勉强够不着,无法自行取出。我变成外八字,拼命寻找能逃离痛苦的舒服姿势。
“还有这个,是找到我的惩罚哦。”
不知不觉间,他拿出了闪着黑光的刷子,又开始涂抹我的脸。
“唔唔唔!唔唔唔!”
已经数不清被涂了多少层。不顾颜料渗入鼻腔深处,刷子在我的脸上来回涂抹了无数次。脸被涂得太厚变得沉重,颜料也毫不留情地飞溅进嘴里。
“被泥土弄脏了呢,帮你弄干净哦。脸朝上。”
虽然已经被鼻钩强制朝上,他的手进一步抬起我的脸。然后桶里剩余的颜料倾倒在了我的脸上。
“唔唔唔?!唔唔唔?!”
(不是要帮我擦掉吗?!住手啦?!)
他的“弄干净”,似乎是用黑色从上往下覆盖的意思。
颜料直接进入鼻子无法呼吸。颜料从头流到脚趾,滴落在地面上。我忍受着腹部的痛苦,拼命站着。
桶里的颜料用尽,传来了被放下的声音。终于结束了……
“变得湿淋淋了呢笑,帮你擦擦免得流下来哦。”
说着,他用刷子将颜料涂遍全身。
当然脸也不例外。
“唔唔唔!唔唔唔!”
(所以说进到鼻子里了啦!无法呼吸了!)
在他满意之前,我的脸被刷子反复涂抹,每次都被迫屏住呼吸。本来就在忍受腹部的痛苦,这待遇未免太过分了吧?
“差点忘了,最后把这个放进去哦。”
他将细长圆润的什么东西塞入了我的私处。
“唔唔唔……嗯唔……”
“这个按摩棒会随着时间逐渐增强力道,要注意哦。到最后变得最强的时候……就是之后的乐趣了。当然,取出来的话会有惩罚哦。”
“唔唔唔?!唔唔唔!”
(那太过分了!!不要啊!)
当然不会被采纳,他去了某个地方。
(这种状态怎么继续下去啊?!)
眼睛总算能睁开,但鼻呼吸被封住,口水止不住地流。肚子因灌肠而大大鼓起,便意不断袭来。光是站着就已竭尽全力。
即便如此仍鼓足力气,打开了掉落的纸条。
“第三个课题,在公园中央的山丘上手淫。”
这过于无理的要求让我头晕目眩。
(骗人?必须爬到那里去吗……?)
公园中央有一座相当高的山丘,山顶似乎是个带顶棚和椅子的休息处。看来必须在那里达到高潮。
既然纸条没有其他信息,也许爬到山顶就会明白什么。鞭策着疲惫的身体,我开始慢慢攀登通往山顶的阶梯。
“唔唔唔……唔唔唔……”
楼梯有点高,受限的双脚只能一级一级往上挪。鼓胀的腹部带来阵阵不适。
低头望去,一群年轻人仍在玩着烟花。真希望他们快点离开啊……
好不容易爬到接近顶端时,上方传来了声响。有人。
(怎么办…这里根本躲不了啊…)
通往山顶的路只有一条。虽然月光全无一片漆黑,但要是有人从身旁经过肯定会被发现。思前想后,我决定躲进路旁生长的灌木丛里。
我慢慢蹲下避免发出声音,俯身趴进灌木间隙。虽然感觉到泥泞黏糊糊地沾满全身,但总比被发现要好。
说话声从旁边经过。能听到情侣的对话,脚步声渐渐远去。
(太好了…这次应该也能蒙混过去…)
这念头刚闪过,被遗忘在私处的跳蛋突然启动了。
“嗯呜?!”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不禁叫出声。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不幸并未就此结束。
“手机是不是在响?”
“真的耶,难道掉了吗?”
(等等!别往这边回来啊!)
打开手机照明的情侣折返回来。紧张令身体颤抖,我能感觉到发黑的脸颊也因羞臊而涨红。
“唔呣…嗯呜…”
脚步声一点点、确确实实地向我靠近。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狂跳得让我担心是否会被听见。我只能拼命屏息,静静忍耐直到危机过去。
脚步声来到了我面前。混乱的思绪在脑中打转,紧张得胃酸几乎要逆流上来,我强行忍住。
“抱歉,原来在口袋里”
“真是的~,找到了就好!”
似乎在我即将被照到的前一刻手机被找到了。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我呼地松了口气。
一旦放松下来,便想起灌肠导致的腹部不适。必须快点结束让他帮我拔掉塞子才行。
我拖着满身泥泞的身体站起来。无法尽情搔抓依然发痒的全身,就这样朝着山顶走去。
到达山顶的休息处。没有灯光,摆放着约能坐两人的桌椅。
私处的跳蛋依然微弱,仅凭这点刺激看来无法满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所以也无法自己摆弄。犹豫片刻后,我决定将私处抵在桌角上。
“嗯嗯呜…”
(双手不能用,没办法…对吧?)
一边给自己找着借口,一边缓缓摆动腰肢。
长期置于室外、变得圆润的桌角恰好提供了适度的刺激。
“嗯呜…嗯啊啊…”
身体每动一下,胸前的铃铛便发出沙拉沙拉的悦耳声响。忍耐便意的痛苦与私处传来的快感同时涌来,我沉迷于使用公共物品的背德感中不断扭腰。
“嗯呜…!嗯咕呜呜…!嗯啊啊…!”
快感流遍全身,腰部阵阵抽搐。或许因为刺激较弱,虽只是轻微的,但我还是达到了顶峰。
(高潮了…居然在夜晚的公园里这副变态模样…)
虽然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但好歹目的达成了。我探头看向桌下,打开了掉落在那里的纸条。
“最终课题:使用钥匙解开手铐”
附有标记的地图一并放着。终于看到终点让我松了口气。
我小心脚下,慢慢走下阶梯。
快下到底部时,听到了那群仍在逗留的年轻人的声音。
“所以说,刚才真的有人在啦!”
“不不,怎么可能嘛,笑死。”
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我心想与我无关,便从稍远处不经意地听着对话。
“我录下来了,你们听听看!是真的啦!”
男子说着操作起手机,开始播放一段隐约能听到女性声音的视频。
『嗯呜…!嗯咕呜呜…!嗯啊啊…!』
(不会吧?!这不是我的声音吗?!)
我竟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足以被周遭听见。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羞耻心令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呼吸变得困难。
“确实能听到声音呢…”
“对吧?要不要去找找这声音的主人?”
“好啊!顺便来场试胆大会吧!”
(要来找我?!不快被发现联系他的话可就糟了…)
这时,我想起刚才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正好在那群年轻男子占据的广场中央附近。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啦?!会被发现的!)
我略加思索,决定去见他,让他中止游戏。毕竟应该没听说有这种人在场,说明缘由的话他会理解的吧。
我改变方向,朝着停车场所在地,缓缓迈步走去。
“嗯咕呜…!嗯咕呜…!嗯咕!”
拖着无法自如活动的身体前行。便意已近极限,虽不算太热,汗水却如瀑布般流下。口鼻被持续强制大张,几乎失去知觉。私处的跳蛋固定在微弱档位,持续输送着不满足的刺激。全身被虫咬般的剧烈瘙痒侵袭,只能时不时停下,把身体蹭向附近的树木。
(为什么只有我要遭遇这种事啊…肚子好难受…快点让我回家…)
虽想哭泣,但在此停下脚步就会被发现。与这种恐惧斗争着,我对疲惫不堪的身体挥鞭,勉强继续行走。
停车场已映入眼帘。虽然花了些时间,但想到终于能回去,我稍感安心,心情也放松了些。
然而好景不长,我没能找到他的车。
(骗人?!我被丢下了?!为什么关键时刻总不在啊!)
我四处寻找片刻,但他的车确实不在那里。看来真的被抛下了。
绝望感将我压倒,一时间动弹不得。
“嗯呜咕…!”
仿佛催促我抓紧一般,私处的跳蛋强度增强了。总之必须找到钥匙联系他才能结束。我如此告诫自己,不情不愿地决定返回刚才的地方。
“那边有吗?”
“没有,完全没有。”
“果然没有啦,快点回去吧~”
寻找我的声音正在靠近。我躲到附近树荫下,窥探周围情况试图蒙混过去。
紧张使心脏再次剧烈跳动。
举着手机照明的团体从旁边经过。所幸周围黑暗,似乎勉强能糊弄过去。
“刚才播放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色?”
“那是你自己太色了吧笑”
“才不是,绝对是高潮时的声音啦!”
被陌生男子听到羞耻的声音,甚至被录音…这种羞耻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无法捂住发烫的脸颊,只能静静等待他们快点通过。
确认脚步声远去后,我快步走向标记的广场。
抵达广场时,预想中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袋子是什么?”
“里面装着手机和钥匙,不如送到派出所吧?”
留在广场的男子发现了装着我的手机的袋子。
(那是我的手机!不要拿走啊!!)
我无法说出口,只能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希望被带走。
“结果还是没人啊。”
“果然是幽灵吧?好啦快点回去吧。”
说着,那群人离开了公园。带着我的钥匙和手机。
彻底完了。既然无法联系到他,只能静静躲藏等待。
我怀着凄惨的心情,在树荫下蜷缩潜伏。仿佛看准时机一般,跳蛋的输出达到了最大。
“嗯呜…!嗯咕呜…!”
刚才未能满足的快感一并袭来,站立都变得勉强。我索性自暴自弃想着反正周围没人,不再顾忌声音和唾液,任其流淌。
解脱感与快感、忍耐便意的痛苦浪潮同时袭来。全身剧烈痉挛,胸前的铃铛也肆无忌惮地作响。
“嗯咕呜!嗯咕呜!”
(这么痛苦却又舒服…又高潮了啊…)
同时,一直忍耐的尿意也达到了极限。
淅淅沥沥…脚下积起一滩水渍。已经无所谓了。
跳蛋的震动停止了。看来是时间到了所以输出到最大?他会对我做什么呢…我用迟钝的脑子恍惚地想着。
他到来时,大约已过去了30分钟。
“哎呀,还没结束吗?跳蛋也没电了,算是惩罚游戏哦。”
他笑着展示了手中的桶。正是今天见过多次的黑色颜料。
“嗯呜咕!嗯咕!”
(听我说啊!手机被拿走了!)
这声音无法传达,颜料再次从我头上浇下。
“嗯咕?!嗯呜?!”
(别弄进鼻子啊!没法呼吸了!)
“得用刷子好好刷匀才不会滴下来哦。”
和刚才一样,我的脸被他用刷子折磨到他满意为止。
“嗯呜咕!嗯呜呜咕!”
(肚子好难受快放开我啦!回家后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他气消了,刷子的攻击也结束了。终于,占据口腔的球状口塞被取下。
“嗯咕…呸呸,太过分了吧!”
“好啦好啦,话说回来,拔屁股塞子的工具好像忘在家里了。我这就赶回去拿!”
“骗人的吧?!差劲!笨蛋!去死!”
“抱歉啦…这个就暂时咬着等我吧。”
说着,刚才戴着的口球再次被塞进我嘴里。
“唔咕?!嗯呜咕?!”
“绑在这里应该可以…乖乖等着哦!”
把项圈的绳子拴在附近后,他便离开了。
“嗯呜咕!嗯咕!”
(对不起!我说过头了别丢下我!)
在无人的地方,我又一次被遗弃了。颜料完全遮蔽了视线,无法确认周围情况。濒临爆发的便意和无法忍受的瘙痒依旧。虽被强行要求站立,但疲劳让我仅能勉强维持。
我祈祷着不要有人来,等待他的回归。
30分钟后他回来了。用备用钥匙解开我的手铐,拔掉臀部的塞子,我急忙冲向厕所。过度的解脱感让我体会到近乎快感的情绪。这会上瘾的…
回家一次洗掉涂料后,我去派出所取回了手机。再也不想玩躲藏游戏了。
虽然嘴上说着暂时受够逃脱游戏了,却不禁隐隐期待起他下次构思的游戏。下次又会遭遇怎样的折磨呢…?
在公园被迫进行露天逃脱游戏的故事
公園で野外露出しながら脱出ゲームさせられた話
被全身涂黑、被迫参加逃脱游戏的我。尽管任务失败,遭受种种惩罚,却依然努力试图通关…?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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