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呃呜……哦哦……」
从那之后过去了多久,已经无从知晓。
第一天似乎还能勉强计数。但之后的日子,记忆已模糊不清。
或许是因为视觉和听觉被剥夺、被囚禁于黑暗中的缘故吧。
可能已经过了两天,不,或许更久。
这段时间里,连睡眠都不被允许,必须一直保持直立不动的姿势站立着,意识变得朦胧也无可厚非。
此刻仍能感觉到绳索静静地勒进脖子的触感。一旦睡着、姿势垮掉,那才真的会变成绞刑。所以必须时刻保持警觉。
需要绷紧的不止是神经,身体也同样如此。
只要腿上的力气稍有松懈,脖颈处立刻就会感受到压力。
因此虽然已经尽力踮着脚尖,但双腿早已像棍子一样僵直。这也是过度勉强自己的结果。感觉已经不像是自己的腿了,失去了知觉。脖子上被紧紧勒住的触感。那触感虽显柔和,却也确确实实地预示着冰美子的终结。
为了逃离这种束缚,她只能维持这种挺直站立、毫不放松、纹丝不动的姿势。
但无法入眠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这种勒颈的恐惧。
还有那反复不断的电击。
以及早已在体内充分吸收、持续肆虐的媚药。
既然是被涂上了据说连大型动物都能使其疯狂的、大量的媚药,冰美子对此已毫无逃脱之法。
至今仍遍布全身的折磨器具,忠实地履行着它们的职责。
它们使冰美子的感官彻底错乱,一次次、无数次、多到数不清地,让她濒临高潮。
不,这并不准确。
是每次都被带到即将高潮的边缘,而最关键、最渴望的巅峰快感却始终无法品尝。
只是残酷地、在极限边缘被反复制止,令人厌烦到极点。
没有给予她一直渴望的快感,也没有让她获得解脱,仅仅是为了让她在被无法满足的焦躁感折磨到近乎发狂。
通常来说,高潮之后兴奋会消退,会进入所谓的贤者时间。但这里没有。
每当以为高潮来临的瞬间却发现并非如此时,立刻又会渴求下一次。就像口渴难耐时饮用海水,反而会更加干渴。
累积又累积的挫败感如同岩浆般层层叠加,在身体深处持续沸腾翻滚,等待着喷发。它等待着喷发的时刻,但无论等待多久都无法爆发。因此只能不断累积。
这样一来,无论怎样试图忍耐,身体都会自行渴求高潮。即使是冰美子,可悲的是她也是个女人。无法超越人类的生理本能。
而作为其结果给予她的,便是电击。
我已经不想高潮了……我没有试图高潮啊……
残存的理性如此嘶喊,但在尚未衰减的媚药效果面前,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敏感地带再次遭受淫具的折磨,这根本不可能忍受。
最初还只是器具停止的程度,但超过半天之后,每次在边缘被制止时,她都会遭受猛烈的电击。
这意味着本已因持续站立而变得像棍子一样的双腿,会承受更多的伤害。
啊……已经,站不住了……
从很久之前开始,双腿就颤抖不止,她正拼命地、竭尽全力地支撑着,以免立刻瘫倒。
当然,发出悲鸣的不仅仅是大腿。
被迫用脚尖站在凶恶的细高跟鞋上的小腿和脚趾,也早已失去了知觉。
只要试图稍作休息,勒进脖子的绳索就会再次发出警告。
呃呜……苦、好痛苦……
但在颈部的绳索之前,呼吸本身就被严格限制,无法正常呼吸。
皮带勒紧胸部造成压迫,而且双重叠加的乳胶面罩之间,鼻子部分被多层折叠的布料制成的多重口塞填满,阻碍了鼻子的呼吸。
嘴里则被口枷紧紧塞住,完全无法从嘴巴呼吸。
因此,明知呼吸困难,她也只能通过唯一能呼吸的鼻子贪婪地汲取氧气。
此外,深深插入喉咙的扩张器也加剧了窒息感。
虽然它没有粗到足以堵塞整个喉咙,但长度却令人作呕,时而会触及喉咙深处敏感的黏膜。这时,强烈的呕吐感便会涌上。
因此,她不得不与呕吐的痛苦抗争。
当然,在嘴巴被堵住的情况下呕吐,立刻会有窒息的危险。
她只能强忍着涌上的、粘稠的呕吐物湿润喉咙深处的感觉。
更甚者,将冰美子逼入绝境的还不止这些。
男子离开时所说的“打开房间暖气”那句话。
那并非普通的暖气。
房间天花板上喷出强烈的蒸汽,如今囚禁冰美子的房间已如同桑拿房般的蒸汽浴室。
本就意识朦胧,加上这高温。
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肌肤流着瀑布般的汗水,紧身衣内部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被逼至中暑边缘的意识,水平进一步下降。
强制禁眠带来的强烈睡意、因持续保持同一姿势站立而导致的精疲力尽、无法充分呼吸造成的昏沉、媚药和不断被凶恶地制止所带来的强制发情……承受着这些攻势,冰美子原本敏锐的智慧连平时的10%都发挥不出来,并且随着时间持续下降。
大概也有防止脱水的用意吧。偶尔,她会通过口中的管子补充水分。被咬住的扩张器前端有个洞,通过从天花板延伸下来、连接到口枷的管子提供水分。
但那并非普通的水。
喝下的瞬间,喉咙立刻再次感受到烧灼般的刺痛,股间也开始阵阵发疼。
看来里面混入了与之前相同的媚药成分。
被强行灌下这种东西,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身体的燥热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加剧。
但不得不喝。
若不补充水分,说不定随时会倒下;若不吞咽,甚至可能有窒息的危险。
所以,明知喝下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却不得不下定决心饮下这媚药的屈辱。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打算让冰美子好过。
仿佛能听到所长那充满恶意的冷笑。
要折磨到极致。冰美子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
而时间就这样不断流逝。
……
……
……
从某个时刻起,冰美子意识到,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囚禁于漆黑之中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狡猾的陷阱。
具有强力粘性的眼罩紧紧贴在眼睛上,没有丝毫移位的迹象。
不过就算没有眼罩,这双重叠加的乳胶全头套也足以完全夺走视觉。
而且,自耳塞被塞入的瞬间起,就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更进一步说,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和皮带完全覆盖,没有一丝肌肤暴露在外。
这样一来,冰美子与外界便被彻底隔绝了。
不仅如此,手脚的感觉也因麻木而逐渐丧失。
如同被严丝合缝地束缚、塞入袋中一般,一种脱离现实、仿佛漂浮着的感觉。
或许正因如此,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仅仅剥夺视觉和听觉,感受性竟会变得如此之高……
当然,遍布全身、进行折磨的淫具所带来的快感,也能被精细地捕捉到,甚至能辨识出折磨器具的形状。
本应听不到的器具运作声、搅弄阴道肉壁的声音,现在却仿佛能听见。
因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反而激发了妄想。
是的,妄想在大脑中膨胀,清晰的意象不断重现。
甚至连本应听不见的、那种粘腻的搅弄阴道深处的淫靡水声,也在耳边回响。
啊……太、太淫荡了……
仅仅是听到这种本不存在的声响,官能感就愈发被扰乱。
并因此变得越来越淫靡。
那份快感,被紧紧束缚在乳胶拘束中,无处可逃,沉淀下去。其密度越来越高,缓缓地凝聚。
不仅仅是紧贴在乳胶紧身衣内的汗水和体液,甚至感觉身体本身都在液化、溶解崩溃。
仿佛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不断向下,坠向深渊……
每下一步、每降一级,瘴气便愈发浓重,再也无法回头,这是淫狱的螺旋回廊。
但是,对于这样的冰美子,仍然有一个声音能听到。那就是自己的呼吸声。
呜……呃……呼……哈…………呃……呜呜……
但说是呼吸声,也只是隔着厚厚的布料拼命吸气的、令人窒息的声响。因为耳朵被堵住,这浑浊的呼吸声只能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哈……哈………呃呜……呜呜……嗯……………
每一个声响,都仿佛在呻吟着“好痛苦、好痛苦”,每次听到都让她重新意识到窒息感,变得更加呼吸困难。仿佛用自己的呼吸声,将自己逼入绝境。
冰美子就被困在这种痛苦的循环之中。
此外,因为看不见周围,身体的平衡也难以保持。
脚下完全看不见。
所以只能摸索着,不,只能依靠腿部的感觉站立。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杂技演员般的神技。
但从僵直的双腿传来的那种纤细感觉正在逐渐消失。
冰美子就这样,仅仅只是站立着,便被慢慢地沉入苦闷之海。
而时间,再次只是不断地流逝。
……
……
……
这持续了许久。
昼夜已然不分,时间感也完全丧失。
被囚禁在漆黑的黑暗与无声之中,只能不断地品尝快感与痛苦。想要保持正常才是不可能的事吧。
啊……要到何时……呃呜!!……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其实很明确。既然目的是逃脱,就没有犹豫的必要。
但是,连一丝线索都完全找不到。
因此只能忍受着拖延时间所带来的痛苦与快感。完全是单方面的防守。
渐渐地,就连还能忍耐多久,也变得不知道了。
不能这样下去,挣扎着想要逃脱,却无法成功,再次陷入痛苦。
她就在这种恶性循环之中。
最终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和气力,时间徒然流逝。
在此期间,无数种痛苦涌向冰美子,将她肆意玩弄。
面对这些,她如同立于怒海中的小小礁石,任凭海浪冲刷,静静忍耐。是的,只能忍耐。
那个执着于折磨冰美子的偏执狂所准备的众多机关,正忠实地工作着,履行着它们唯一的职责——折磨冰美子。
但是,在这样似乎永无止境的痛苦中,为何冰美子至今仍在持续抵抗呢?
当然,只要放弃一切,立刻就能终结。
但驱动着身为王牌潜入搜查官的冰美子的原动力,在于她的生存本能。那是用动物般的直觉感知一切危险、规避危险的能力。
其中也内置了无论面临何种困境都绝不放弃的铁则。
即使可能性看起来是零,只要不放弃,或许就能开辟生路。
反之,一旦放弃,就真的结束了。
那便是让冰美子在这压倒性的痛苦中,依旧在抗争、让她饱受折磨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或许正是那份坚韧的精神力,才让冰美子如此痛苦。
是啊,明明只要放弃就能解脱……
冰美子正同时遭受着此前列举出的各种痛苦,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她甚至已经搞不清自己究竟在为何而痛苦、为何而恐惧了。
不,若要从中举出唯一一样的话,那或许是“对死亡的恐惧”吧。
死亡之影正一寸寸、切实地逼近。
套在脖子上的绳索所带来的压迫感,无论如何都在强迫她意识到这一点。
只要稍一放松踮着脚、僵硬发力的双腿,脖子就会被勒紧——这种感觉始终如影随形。
好疼……
呃……呜、好痛苦……呜呜……呃呼……咿咿咿……
虽然隔着乳胶紧身衣,但仍能感觉到颈动脉处绳索的触感。
她正拼尽全力踮着脚尖。只要稍一松懈,立刻就会被紧紧勒住。绳索的位置固定得如此精妙——恰恰是冰美子绝对无法轻松的位置。
因此,她只能拼命地持续踮着脚。
或许会让人觉得那异常延长的细高跟鞋跟多少起到了一些支撑作用,但绝非如此。
哈呜……呃呜……咿咿………呜、不行了………啊呜……
晃!
啊!!……要、要倒了……啊咿咿……呜、好难受………哦哦哦……
那细高跟鞋延长的鞋跟尖端,几乎被削磨成球形,接地面积极小。所以,几乎可以算是靠一个点在支撑。
因此,只要稍一分神,就可能立刻失去平衡。
刚才那一瞬间的晃动,仅仅如此,便会转化为施加在脖子上的压力反扑回来。
请试想一下,你或许觉得不过是下降5毫米左右而已。
但下降5毫米,脖子就会被勒紧5毫米。而且是柔软的颈动脉被紧紧压缩。
虽说有一定的余量,但血管被压迫的痛苦绝非长时间所能忍受。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从小腿到大腿,都必须持续绷紧肌肉发力,才能勉强稳住。
然而,这已经是持续两三天仅靠脚尖一点和不稳定延长的鞋跟支撑全身的苦行。脚部早已超出极限,发出悲鸣。
就算勉强稳住差点倾倒的身体,重新站起来,也始终处于不稳定状态,随时可能再次倒下。
啊……好难受……好痛苦啊……已经……呃呜……啊、又来了……呜呜……
身体唯一接触地面、支撑着全身重量的脚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一直绷得笔直的小腿,还有僵硬的大腿,都在承受着层层加码的勉强支撑。
能这样还站着,几乎算是奇迹了。
这大概还是得益于冰美子千锤百炼的身体和出类拔萃的精神力吧。
即便如此,也并非毫发无伤,所长准备的各种奸计正各自发挥着效果,切实地侵蚀着、逼迫着冰美子。
是的,各种淫具正凌辱着那无法动弹的冰美子的身体。
但连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的冰美子,只能任由它们遍布全身、肆意玩弄。毕竟,稍一动弹就可能摇晃倒下。
无论感觉多么强烈,也只能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呜咽,假装没有感觉。
那实在是太残酷、太痛苦了。
被夹环紧紧箍住、勃起到极限的乳头,正被责具精准地瞄准并蹂躏着。
那垂着涎液、时刻等待着被责罚的肥大阴蒂,也正被机械装置粘腻地纠缠着,给予着仿佛升天般的快感。
与此同时,在体内深处,子宫颈性感带被粗长棒状物的前端使劲捅压着,肛门也同样被精准地瞄准深处要害、遭受着重点打击。
哦哦……不、不行……要、要坏掉了……明明不能去的……咿咿!!
她试图咬紧牙关忍耐,但在这些猛攻面前,被媚药和寸止玩弄到错乱的身心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毕竟,被迫害的是那想要登顶到无法自持的身体,怎么可能忍耐得了呢。
瞬间就被推向快乐的巅峰,然后……
抽搐!!……抽动抽搐!!
啊呜!!!……啊……又、又来了……呃……脖子……被勒紧……呼、呼吸……呜呜……哦哦哦哦!!
为了挫败她的意志,被执拗重复的是寸止之后施加的电击。每次电击袭来,都不由自主地泄力,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脖子随之遭到狠狠压迫。
抽搐……抽动抽搐!!
呜……又来了……明明、明明已经不想去了啊……呜、脖子……呜、好难受……
从很久以前开始,快感指数就停留在99不动了。
不,是超过了99,然后卡在那里下不来了。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器具停止运作,还通过电击和夹子的紧箍,持续执行着寸止。
每次身体都像要抽搐着弹跳起来,讽刺的是,严密的拘束阻止了这一切。实际上,如果身体真的弹跳起来,保持平衡也会变得岌岌可危。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轻松。
在反复的电刺激下,大腿一直不停抽搐痉挛,渐渐使不上力气了。
颈部的压力不可避免地增加了。
呜……呃、好痛苦……啊呃……必须快点站起来……呜呜呜呜!!
但这也不容易。
试图鞭策那疲惫不堪的双腿,但它们却不太听使唤。
就在这期间,淫具再次发出嗡鸣,发起袭击。
脖子被压迫的痛苦、必须尽快逃离的焦躁、想要登顶的渴望……这些交织在一起,字面意思地拖拽着冰美子的双腿。
啊啊……动、动不了……啊啊……又、又来了……动不了!! 电、电击………已经、已经……不要了……
已经,无法立刻踮起脚重整态势了。
于是,那条丑恶的绳索,仿佛能听到滋滋声般,深深咬进了冰美子纤细的脖颈。
呃呃……呜、好痛苦……快、快点……啊啊啊……呜呜呜……
尽管心急如焚,但再次折磨身体的淫具却重新启动,顽固地阻碍着她。
而那尚未得到登顶满足的肉体,立刻对此产生反应,变得腰软无力。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想去……好想去……
脖子被紧紧勒住时,感觉比平时更舒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就此沉溺、放任自己。
痛苦,却让人感觉无比舒服——她被这种倒错的欲情所俘获。
慢慢地勒紧脖子,在那份陶醉中,好想忘记一切……
她的心甚至动摇着,想要委身于那种诱惑。
但是,立刻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她重新振作。
那样岂不是正中那个所长的下怀?
恐怕现在,他也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悠闲地观赏着我这番苦战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怒火便涌上心头。
呃……必须站起来……不能在这种地方结束……
猛地在大腿上发力。
持续遭受电击的下半身使不上力,但又有什么关系。
她设法榨取最后的余力站了起来。
但是,这样勉强再勉强,只会持续消耗冰美子的体力。而且伤害确实在侵蚀着她的身体。
即使站起来了,也无法恢复到游戏刚开始时的位置。
是的,那种仿佛一直被手指按压着脖子的、迟钝的感觉始终残留着。
她奋力挣扎,试图从那持续勒紧脖子的痛苦中贪婪地攫取空气,但作为唯一呼吸通道的鼻子,却被层层叠叠的布匹紧紧贴附,无法如愿呼吸。
噗呼~~……嗯嗯嗯……呼……呼…………呜呜……嗯嗯嗯……
虽说后来套上的第二个全头面具上附有一个聊胜于无的小小呼吸口,但下方那多重的口塞绝不会让冰美子好过。
如果只是短时间还好。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而且,让情况更加恶化的是身体喷涌而出的汗水。
在如蒸笼般房间的热气中,不断流淌的汗水被布料吸收,紧贴在脸上,让她无法畅快呼吸。
当然,自发地停止出汗是绝无可能的。
而且布料是重叠在乳胶面具之下,根本无法干燥。
每当冰美子拼命想要呼吸时,那层层叠叠的湿布便会毫无缝隙地紧贴住她的鼻孔,连鼻孔形状都清晰可辨,执拗地阻碍着她。
虽然不会一口气窒息而死,但就像用丝绵勒住脖子一样,正一点点地剥夺冰美子的呼吸。
这也是所长设下的、仅仅为了折磨冰美子而精心准备的陷阱。
多重口塞和蒸笼般的高温折磨看似无关。
每一项确实都是折磨冰美子的装置,但彼此联动时,效果便会倍增。
难以忍受多重口塞带来的窒息感,想要稍微挪动一下脸时,这次却让深入喉咙深处的细长假阳具碰到了喉咙敏感的黏膜。
呜呜…………哦哦哦……咯呼……咳呃……呜呜呜!!
当然,不能咳嗽,也不能呕吐。
只能强忍着那呛咳般的痛苦,强行咽下,默默承受。
就这样……再次猛地挺直背脊。
现在的冰美子不允许做出任何一点动作。
摇晃不稳的脚下始终不稳定。
因为接地面积极小、被削尖的细高跟鞋,只要身体稍微扭动一下,就可能轻易导致失足。
因此,无论多么痛苦,无论遭受何种折磨,都必须一动不动地忍耐。
只能直立不动,始终专注于脚下,一味忍耐。
你能想象,在不眠不休的情况下这样做是何等苦行吗?
但各种折磨纷至沓来,试图打断她的专注。
正如先前所述,遍布全身的淫具在折磨玩弄着她,此外还有一个例子,就是从深入喉咙的棒状物进行的“供水”。
当然,如前所述,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媚药,问题在于其方式。
它不是细细流淌地补充,而是像蓄积已久的精液大量射精那样,以强劲的势头喷射。而且它是瞄准喉咙深处黏膜的、居心叵测的东西。
呜呜……
碰到敏感的黏膜,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脖子,但那样会让震动棒直接抵住喉咙,所以连这都做不到,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射精”。
而且,在“射精”进行期间,必须屏住呼吸。
因为不能让液体误入支气管。
所以,本就困难的呼吸因此变得更加痛苦不堪。
……快、快点……结束………呼、呼吸……呜呜……
但事与愿违,“射精”的时间正逐渐延长。
当然,可能与出汗量成比例地供水有关,但感觉不止如此。
大概这也是所长的陷阱吧。
明明已经呼吸困难了,还要进一步迫使她屏息,让她更痛苦。
真是个卑鄙到极点的家伙……
啊啊……已经……憋、憋不住了……呜呜……快、快点啊!!
这次尤其漫长。
已不想再喝水了。如果口中没有口枷,恐怕早已喊出"不要再给我喝水了!"。胃里已被灌入大量媚药,多到几乎要满溢而出。
当然水是必需的。它是正在酷暑中痛苦挣扎的美冰子免于中暑的生命线。
但催情成分转瞬间就会开始折磨她的身体,更会化为汗水涌出,以另一种形式继续施加痛苦——这已是显而易见的结果。
而此刻,她正让美冰子充分体验着窒息般的痛苦。
呜……呜嗯嗯嗯………呜嗯呜………呜呜呜!!
原本就无法顺畅呼吸的美冰子,能忍耐的时间本就有限。
这简直就像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当意识快要远去时,折磨终于暂时停止了。
噗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在"射精"结束的同时,她立刻贪婪地用鼻子吸进空气。
然而越是想用力呼吸,那块湿润的布就越紧贴鼻腔,让她难以顺畅吸气。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呼、呼吸……好、好难受……呜呜呜!!
仅仅是呼吸而已。如同笔直站立一样,这是每个人都理所当然日常进行的行为。
但就连这行为,也成了折磨美冰子、将她逼入绝境的手段。
在乳胶制成的全头面具之下,这场徒劳的斗争一直在持续上演。
就这样,所有的机关联动运作,步步紧逼美冰子。
最具代表性的组合是媚药催情→寸止→电击→勒颈,但这些还与不稳定细高跟、喉咙深处的振动棒精密联动,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陷阱。
每一个机关都是所长精挑细选出来折磨美冰子的。
或许每一个单独使用都足以达成目的。
但可怕之处在于,它们像这样联动起来,通过协同效应给美冰子带来两倍、不、是三倍的痛苦。
试图逃离其中一种折磨,另一种折磨就会立刻袭来。
因此美冰子只能一味忍受那份痛苦,默默忍耐。
但越是感到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她就越意识到自己在某处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快感。
而这又会让股间的填充物被紧紧咬合,导致更加发情——形成无尽的循环。
她就一直在这循环中不断痛苦着。超过这两天以上。
那个男人为何如此执着地布下数不清的机关,其目的美冰子此刻正用自己的身体深切体会着。厌恶到无以复加。
而且视觉和听觉被阻断,她被囚禁在更能感受痛苦——不,是只能感受痛苦的黑暗牢狱中。
这开始动摇着本应拥有坚固铁壁般防御的美冰子的精神。
果然,在被剥夺视觉和听觉、感官被阻断的状态下,持续不断地被给予快感与苦闷,无论是谁都会变得不正常吧。
更何况在视觉和听觉被剥夺后,她已经两天以上没有睡觉了。
不眠不休地持续挑战着这场逃脱游戏。
但是,这还能称之为"挑战逃脱"吗?
光是勉强保持直立就已竭尽全力,连呼吸都异常艰辛……这根本谈不上逃脱。
真狼狈啊,她不禁想要如此自嘲。
即便是曾经成功逃脱过无数次的美冰子,也从未体验过如此充满恶意的机关。
※作者注:至于这是否是与第一部(很难想象能成功逃脱的那部)不同的世界线,还是奇迹般地成功逃脱了,就交由读者想象了。
这也未免太凄惨了吧。
但像是在对抗绝望的处境一般,她仍勉强站立着,这终究还是得益于美冰子拥有的卓越体力和强韧精神力吧。
但那也并非无穷无尽。
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只有一样东西在变化。美冰子的体力——不,或许该称之为生命力——正被毫不留情地削減。
这不仅仅是因为无法入睡。
持续保持不合理姿势所累积的疲劳当然也是原因之一。
此外,还有因无法呼吸导致的意识模糊。
长时间无法获得充足的呼吸,或许已经让她濒临缺氧状态了。
若是如此,那可是危险的征兆。
所有这一切,都在将美冰子拖向更糟、更糟的境地。
那个男人为了扰乱她的战斗意志,正用尽一切手段折磨着她。
试图从中逃脱、越是挣扎立足点就越崩塌,不断陷入更深的泥沼……就像踏入了无底沼泽一般。
强烈撼动并试图压倒那残存理性的,是"想要去"的渴望。
就像插在沙山上的抽沙棒。
两侧的沙子不断被削走,支撑中央棒子的沙子已所剩无几。在风中摇摇欲坠。
明明已是这种状态,却还要执拗地继续削去立足点——以"寸止"这种对女性而言最痛苦的折磨施加于她。
自高潮寸止开始以来,她一刻也未曾忘记过。
即便是拥有强韧肉体和钢铁般精神的美冰子,终究也是血肉之躯。
持续承受着那即将触及高潮、千钧一发的寸止,怎么可能保持心境平静呢。在扰乱精神这一点上,这堪称极致。
想要去……想要去……啊呜……好想要去啊!!
这与原本沉着冷静的美冰子判若两人,其紊乱程度令人吃惊。
而这正与这两天以上逃脱毫无进展、只能任凭自己被沉入痛苦之海的状况紧密相连。
原本应该冷静制定策略的大脑,大半已被快感浸染,沉溺于"想要去"的肉欲之中。
从这一点来看,那个可憎的所长不仅施加了种种绝望的拘束,更穷尽浓密的色欲折磨,其结果似乎正符合他的预期。
咕……想要去……啊啊……又来了……呜嗯!!
焦灼折磨,或许对女性来说是比痛苦更甚的煎熬。
痛苦在瞬间袭来,然后逐渐平息。
但是,从身体核心涌出的、想要达到高潮的欲望,只要不达到高潮就绝不会平息。
而且遍布全身的种种淫具,为了绝不让她平静、绝不让她轻松,一直将她保持在即将高潮的临界点。
以给水为名追加投入的媚药。借此过度催发的情欲带被彻底玩弄所带来的愉悦。
因媚药而鼓胀勃起的乳头。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圈还是两圈?紧紧勒入根部的淫荡圆环。
这让她无处可逃,无法摆脱舒服的感觉。
变得对快感无比脆弱的勃起乳头,即便只是被羽毛轻轻掠过,也会迸发出令人后仰的强烈快感。
而紧紧咬合、绝不松开的,是覆盖整个乳头的刑具。它与根部的圆环相连,一旦咬合就绝不松开。
就这样,暴露在外的性感带被毫不留情地彻底吮吸玩弄。
那是超越人智的动作。
虽然看起来像夹子,但并非仅仅夹住旋转。
它展现出缓急自如的精妙折磨。
它与美冰子头上安装的测量仪器联动,狡猾而执拗地变换着进攻方式,朝着美冰子最抗拒、最能感受到的部位。
时而做出不可预测的动作,攻其不备,肆意摆布。
舔舐、吮吸、啃咬、搓揉……同时施加所有可能的刺激,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潜入搜查官,也只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仅仅一边的乳头已是如此,而乳头还有另一边。
它也同样,正被这种精密的、旨在将女性逼至高潮的工具尽责地玩弄着。
但比这更凄惨的,是勃起到极限的阴蒂。
那里原本就是远胜乳头的性感带,是致命要害中的要害。
在被圆环完全暴露出来后,与乳头同样的刑具紧紧咬合,一刻不停地折磨着。
这相当于连续两天以上,被不断口交。
而且其精准度远超美冰子以往的任何经验。
绝非人类舌头所能做到的、从多角度、全方位、包裹整个肉芽般的搓揉动作。
并非只是强力搓揉。时而缓慢温柔如舔舐,时而激烈发出啾噜声般吮吸,展现出多彩的折磨。
宛如打磨珍珠一般,一次又一次、执拗地反复折磨凌辱。
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那样的动作。
而且与人不同,机械不知疲倦。
因自身流出的爱液而湿润,超过两天以来,一直被玩弄不休。
而更具威胁的,是深深刺入阴道深处、无情折磨着那里的巨大假阳具。
其粗细与长度都是为了最能刺激美冰子而特制的产品(虽然不知是如何测量的),在精准捕捉到美冰子的敏感点后,绝不放过地持续玩弄。
它紧紧嵌入G点,同时刺激散布在周围的无数性感带。
不仅仅压迫黏膜。
这个填充物上镶嵌着无数颗粒状突起,它们各自振动着,时而甚至做出扭转般的旋转运动。
每一次,无数颗粒都接连不断地充分折磨着敏感的黏膜。
一个突起剐蹭过后,下一个突起立刻接踵而至。
绝不让美冰子有片刻喘息。
面对这个,即便是拥有强韧肉体的美冰子也毫无招架之力。
毕竟阴道内过于敏感的黏膜,根本不可能锻炼。
而巨大填充物的前端,也牢牢抓住了子宫口附近的宫颈。
其顶端凹凸不平的颗粒状突起,在那里研磨搅动。
逃脱游戏开始时,动作尚且温柔和缓。
因为过于敏感的性感带,若动作太强有时会感到疼痛。
但头部的测量仪器在探求美冰子最能感受到的方式的同时,经过精心调整,如今已相当大胆地摇晃着宫颈。
当填充物前端钝重地震动,仿佛要顶起整个子宫时,仅此就能让整个子宫痉挛般溢出愉悦。
呃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更让美冰子自身惊讶的是,从肛门埋入的填充物中涌出的浓稠愉悦。
在污秽的孔穴中放入异物之类的事,以前当然想都没想过,只感到轻蔑。
最初,被男人用手扭入细长淫具时,也丝毫没有舒服的感觉,只感到不快。
但现在又如何呢。
当全身的性感带逐渐融化,前面的孔穴被舔舐般彻底玩弄时,不知不觉间,埋入肛门的棒子已湿润地适应了。
不同于汗液的体液缠绕着填充物,肛穴渴求般收缩着。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它终于露出了獠牙。
虽然没有粗度,但长度足够。
它缓慢地刺激着肛门深处黏膜,仿佛在揉搓疏通。
噢……噢噢……这、这种地方……竟、竟然……这么舒服……啊啊……
她本不可能知道,在那肛门深处的幽邃之地,竟潜藏着足以令女性癫狂的性感带。这自然是常识。但此刻,她已然知晓了。
最深处的、恐怕连人手都无法触及的部位,正被徐徐侵犯着。
噢……噢……噢噢呜呜呜……
每当那隐秘之处被蹭刮探索,她便在心中发出倒抽凉气的“噢”声。就是这般舒爽,舒爽得过头了。
肛门的深处竟如此快活……噢……她只能一边感受着屈辱,一边发出痴叫。
而且,这快感还与前方穴道内填充的扩张器联动,产生着叠加效应。
前后两根假阳具一进一退、一退一进,隔着薄薄的黏膜互相呼应,仿佛从内部将她夹成了三明治,冰美子就这样被快感揉搓着、碾压着。
本来因春药和强制中断就已欲火焚身、渴望高潮到发狂的肉体,再被如此全方位多管齐下地狠狠责罚,又怎能抵挡得了?
她顷刻间便被推向绝顶。
即便如此,冰美子在最初也展现过些许无力的抵抗。
她试图压抑住想去的冲动,竭力不让自己高潮……
但是,做不到。
春药与淫具的责罚已完全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远在冰美子的经验之上。
更何况,她还被彻底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发情到极致的肉体被强行中断的煎熬……若非亲身经历,无人能懂。
啊,要去了……就在即将触及巅峰的刹那,她被残忍地强制中断。
每经历一次,想去的渴望就愈发高涨。变得无法抑制。
因此,或许那持续让她高潮的连续绝顶责罚反而更仁慈一些。
至少,在达到的瞬间,她能尝到满足感。
但强制中断没有这些。若要用语言形容,那便是快感的饥渴。
因为就在觉得要去的瞬间,器具停止了动作,只留下令人抓心挠肝的焦躁与不满足感。
啊……又……停了……停掉了……
然而,若仅仅停留在这种焦躁感上,倒还算好。
很快,事情便不止于此,快感指数超过99,疼痛与电击造成的强制中断开始了。
啊……想去……想去……好想去啊……呃咕呜!!!
仿佛要将身体割裂的电击,以及淫具带来的勒紧痛楚。
就在即将抵达、差一点就能去的关头,遭受电击,如同在滚烫的身体上浇下冷水。
但是,情欲炽热的肉体又岂会因此平息。
不如说,欲求不满如同沉淀物般不断累积,反而愈发被撩拨起来。
然而,若是身经百战的冰美子,或许还能设法自控。
但问题在于,戴在她头上、控制着全局的测量仪器,有着恶魔般的狡猾。它并非简单地按某个固定数值统一中断,而是逐渐提高那个上限。
最初是在95左右停止器具,让身体的燥热稍缓,接着96……97……98……逐渐抬高门槛。
在95左右时,冰美子的理性尚能发挥作用。她暗想下次一定要忍住。
当然,即便如此,在药物和淫具的责罚下她也根本无法忍耐,但她确实展现过抗拒的意志力。
而当超过99时,夹杂着电击的强制中断便开始了。
但控制装置并未止步于此,而是展现了更高的手段。
那就像是在饥饿的野兽鼻尖前悬吊肉块。
如果那肉挂在十米开外,野兽或许一开始就会放弃。但如果是在似乎踮脚就能够到的距离,野兽便会想着“说不定能行”,一次次拼命跳起。最终体力耗尽,力竭而亡……
现在的冰美子,就处于同样的境地。
若是凭借她原本冷静理智的头脑,本应能看穿并作出判断。
但是,在快感饥渴的痛苦折磨下,眼前悬吊着看似甜美可口的诱饵,又如何能忍耐?更何况在此期间,各种催情器具还在不断煽动、催促,根本不给她冷静思考的余地……直接驱使她扑上去。
而且,装置还将快感指数逐渐提升到99.1……99.2……
诱饵正在一点点下降。
那么结果如何呢?咦,和刚才不一样,这次说不定能去……?她不禁抱着一丝渺茫的期望。
被这股冲动驱使,她不由自主地朝诱饵跳去。
之前那坚决忍耐的强硬决心轻易土崩瓦解,回过神来,冰美子已经朝着那遥不可及的高度,伸手、不断跳跃着。
她完全陷入了控制装置的圈套。
如今,快感指数已达到99.9左右,强制中断的时机变得异常精妙。
达到这个程度,几乎已是“去了”的状态。然而,唯独缺少最关键的高潮快感,这是最令人疯狂、对被玩弄的身体最为痛苦的状态。
溺水之人连稻草都会抓住。
就如同在水中溺水之人,浮到接近水面的地方,只差一毫米就能呼吸,却再次被拖入水底深处。
当然,实际上并未呼吸到空气,因此痛苦只会倍增。
而且,只差一点点就能浮出水面。这种虚假的希望,反而让冰美子徒劳挣扎,备受折磨。
是的,说不定能去,这次一定能去……这个念头,将冰美子“想去”的情感煽动到疯狂的地步。
控制装置精准地拿捏了人性最脆弱之处。
在其面前,即便是冰美子也并非例外,难以逃脱这个陷阱。其结果,便是持续承受着电击……
况且,当快感指数达到99.9时,几乎可以说已在绝顶状态。
只是最关键的最后那点舒爽感缺失了。
没错,身体明明去了,但最期盼的快感却彻底落空。
男性中有所谓“败兴高潮”(Ruined Orgasm)。
即虽然实际有射精,却没有关键的绝顶快感,如同失禁般的射精。
明明射精了,却因为没有期待的愉悦,毫无满足感。
若持续处于这种状态会如何?
“还要、还要……”一种近乎干渴的欲望被不断撩拨、放大。
冰美子现在体会到的,或许就是类似的感觉。
而且,若是男性的败兴射精,精液终有耗尽之时。
但对于女性的冰美子而言,却没有尽头。
反复再反复,不断品尝着看似要去却去不了、明明去了却又没去的焦躁感。
这样下去,不发疯才怪。事实上,她已经开始失常了。
啊……下次……下次一定……啊……想去……好想去……呜咕……又……又……
虽说是强制中断,但已近乎持续高潮。不,准确地说,是持续体验着绝顶前夕最焦躁最痛苦的强制中断。
明明应该刚刚结束,没有快感的绝顶,却呼唤着“下次一定让我去”的更多欲望,永无止境,永不终结!
即使被中断,也立刻渴求着快点去……下次一定要去……她被这种心情无止境地囚禁。越是去,身体就越是渴求更多、更多。
不仅仅是心情。大腿根深处、靠近子宫的深邃部位,也在持续剧烈收缩,疯狂地索求着快感,不放过冰美子。
这样下去,心情非但无法平复,反而只会被煽动,只能不断向前冲!
冰美子钢铁般的意志,也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即便理性被冲刷殆尽,脑海深处依然响着微弱的警报声:这样下去不行。
但是,当全身的淫具再次启动,开始肆意折磨冰美子的肉体时,那微弱的警报立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啊……已经,无所谓了……快、快点……让我去吧……这次一定要……呜咕!!
被快感煎熬到浓缩的身体,瞬间燃烧起来,再次迎来败兴的绝顶。明明应该去了却没有去,那令人发狂的焦躁。
仅仅在峰值停留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再次奔向下一个绝顶。
没错,为了再次体验强制中断,她又冲向绝顶。
强制中断的连环……冰美子在其中不断旋转。
就像在滚轮中奔跑的仓鼠,无法停下奔跑的脚步。她已经无法从中逃脱了。
那正是所长设下的快感责罚陷阱的真面目。
想去……想去……好想去啊……呜呜……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了!!
她完全陷入了那个陷阱,整个脑髓都被肉欲浸透,冰美子在淫欲的泥沼中挣扎喘息。
现在不是沉溺于这种快感的时候。必须逃脱才行……脑海深处警铃仍在持续作响。
但是,看看现实吧。
实际上,此刻她仍忍受着呼吸困难的痛苦,在极限状态下竭力保持平衡,双腿疲惫不堪、发出悲鸣。各种各样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现实的威胁正迫在眉睫。
不如说,随着时间推移,痛苦正一分一秒地加剧。
难道说,是想逃避现实……?
为了逃离那些痛苦,而躲进快感之中……?
不,怎么可能!这样下去……呜咕!!
但是,那昙花一现的理性,也在春药和败兴高潮面前被彻底抹消。
随着全身的淫具将身体各处的性感带融化,其他一切就都变得无所谓了。
强制中断的间隔越来越短。
虽然没有快感,但已近乎持续高潮。
因为没有射精这个过程,持续体验一连串的败兴高潮,这或许是只有女性才能体会的痛苦。
不,或者说是愉悦……啊……
在已然浑浊的脑袋里,她已经分辨不清了。
虽然挣扎着想摆脱这地狱般的循环,但越是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当然,不仅仅是快感。还有逃脱毫无进展的焦虑。
明明时间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自取灭亡已是必然,但束缚全身的拘束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每次用力都能感受到它,这无力感折磨着她。
但是,这种焦虑,竟在某种程度上带来快感。
此刻强制中断时反复施加的电击和疼痛也是如此。
疼痛本应是无比厌恶的感觉。
但是,在与强制中断一同体验的过程中,它究竟是痛苦与否已变得模糊不清。
当然,毫不留情伤害身体的痛苦,本应是需要避免的对象。
事实上,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快要站不住了,
已经无路可退了……想到这里,为何会无法抑制地感到一阵兴奋呢?
怎么可能……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冰美子也曾这么想过。
她曾多次试图将这种近乎妄想的念头从脑海中驱散。
哈啊……哈啊……好、好难受……但是……但是……啊……
呼吸困难,她试图用鼻子呼吸,挣扎着。
拼命想吸气却喘息不止,被汗水浸湿的布紧贴在脸上,无法顺畅呼吸。
越是挣扎,布料就越紧密地贴在鼻子上,变得更加痛苦。
但是……为什么越是呼吸困难、越是焦躁,那灼烧般的快感就越顺着脊背爬上来呢。
为什么会这样……痛苦的感觉……竟然会舒服……
背德的愉悦也传到了胯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本该厌恶的假阳具。
不……不行……现、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啊……哈啊……哈啊……
没错。我必须脱离这个困境,现在根本不是享受的时候……呜……
可是,越是觉得不行,就越是沉溺于快感,被其俘获。
啊……越来越不行了……“不行”的感觉满溢而出……
越是挣扎,就像被蜘蛛网缠住一样。
焦急地想要设法摆脱,痛苦扭动。
然而,越是如此,痛苦就愈加剧烈,然后那痛苦又转化为快感。甚至让人产生连电击都很舒服的错觉……
为什么,这么痛苦却会感到舒服呢……?
啊……无法呼吸……但是……这感觉……呜……
这难道是……受虐狂?
这个词语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自己本该鄙视那种遭受痛苦却感到愉悦的肮脏存在才对。
可是……我是受虐狂……?……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感到快感呢。我不是那种变态!
内心否定着。想要否定……
但如果这样,身体这危险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越是痛苦,子宫深处就像被紧紧揪住一样疼痛?
这种完全沉浸于痛苦与快乐之中,甚至想要就此沉沦的背德欲望,又算什么?
但毫无疑问它就在这里。并非错觉。
或许是生存的本能渴望,催生了这种颠倒的快感。
听说人在面临死亡时会想要留下后代。
难道是那种从远古时代就存在于人类体内的机制在起作用……?
不仅仅是受虐,而是更本质的东西。连单细胞生物都拥有的原始本能……
如果真是这样,难道冰美子也无法逃脱吗?
不,或许不该想得那么复杂,把它看作单纯的现实逃避更好。
面对无法逃脱的痛苦时,为了缓解痛苦,大脑制造的一种梦幻般的幻觉。让人误以为那是快感……
但无论如何,这都证明冰美子已经无法保持正常了吧。
这也难怪。
换作普通女性,在这种与死亡为邻的痛苦中,意识远去的漫长时间里,恐怕连一小时都撑不住。
不发疯才奇怪呢。
好、好痛苦……但是……啊……尽管如此……现在根本不是舒服的时候……啊……又来了!!
子宫内部已经变得黏稠融化,当模型抵住入口附近时,立刻就要去了。不,是达到临界点前就要去了。然后又再次因被阻止而痛苦扭动。
然而,就连那种痛苦也变成了愉悦的感觉。
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它们在脑中混合在一起,变得无法理解。
就在那时。
那家伙的笑脸突然掠过脑海。
那家伙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呢。
猛然回过神来。设法甩开附着在脑中的快乐污垢。
对了……不能这样下去……不能在这里放弃……为了救那家伙,我也得……
在狂风中,那盏几乎熄灭的理性之光逐渐增强。
如同不死鸟一般,那光辉重新回来了。
没错……现在不是沉溺于快乐的时候……必须从这里逃脱才行……
为此,必须先解开这严密的束缚。但这项工作毫无进展。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她尝试解开指尖的束缚。
然而,连一根手指都没有要获得自由的迹象。
别说获得自由了,就连互相扣合的十五个环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要逃脱,指尖的自由是必要条件,可现在连一个都取不下来。而且这些环是否设计成可以取下也未知,毕竟连钥匙孔都看不到。即使指尖的环能取下,前方还有数不清的关卡在等着。
手腕和肘部上下各三对金属枷锁。
以及将双手整个缠住的管道胶带。
还有完全覆盖住这些的束臂带。
再加上顽固缠绕的绳子。
而最终极的,是将乳胶衣完全覆盖、缠绕到看不见的、像木乃伊一样的皮革束缚具。
每一件都紧紧勒住身体,令人窒息,毫无松动余地。
而且每一件都是用特殊钥匙锁上的,可关键的钥匙散落在地板上,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只有突破这令人昏厥的众多关卡,才能最终重获双手的自由。
但是,怎么做呢?
连一根手指都解放不了……呜……啊……想去……
绝望逼近时,肉欲又缓缓抬起头,仿佛要将大脑染尽。
啊……明明必须集中精神……
作为一流的逃脱术大师,绳脱术之类的技巧自然早已掌握。
但,这种精密作业本就需要精神高度集中。
然而,被快感饥渴的身心、无法入睡疲惫不堪的混乱意识,以及最重要的——无法顺畅呼吸的痛苦,都在持续阻碍着她。
即使冰美子拥有卓越的技能,这也近乎最恶劣的条件。
但她仍一步一步,试图前进。
正因为无论条件多么恶劣都能成功逃脱,冰美子才被称为逃脱魔术师。
推开不断涌现的邪念,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指尖。
然后,慢慢地将其中一个指尖的环,向上、再向上移动。
啊……还差一点……也许能脱掉……
历经千辛万苦,就在其中一个指尖快要挣脱的时候——
嗡隆隆隆隆~~~
突然,体内深处的模型运动变得剧烈起来。这是与肛门内模型的同步攻击。瞄准了冰美子敏感、最薄弱、绝无法忍耐之处的集中攻击。
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不行……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呜……呜呜!!!
虽然不可能读取意识,但为了不让冰美子安心作业,它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集中,集中……自我呼唤的意识逐渐淡薄,从股间、不,是从全身的性感带涌起的满溢快感,甜蜜地融化着脑髓。
舔舐着G点旋转的无数突起。
顶撞着宫颈、摇动整个子宫的沉闷震动。
搅动沉睡于肛门最深处的羞耻根源的刺激。
毫不留情地蹂躏双乳和阴蒂的凶恶性具。
啊……现在不行……不能去的……要去……要去……好想去啊……环就在指尖,马上就要脱掉了……啊……要、去了!!
滋滋滋!!
这时,噩梦般的电击再次袭来。
受此冲击,好不容易快要挣脱的指尖环滑落,又再次深深嵌了回去。
啊……又……要从头开始……
结果又回到了原点。
一切都白费了,面对这样的结果,几乎要哭出来。
但即便如此,也只能继续。困难是明摆着的。
这对冰美子来说,是为了不让自己气馁,唯一能做的事。
如果自己承认这不可能,那一瞬间,一切就都结束了。
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能做到。
不这样的话,恐怕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为了摇头拒绝那亲吻死亡快感的诱惑,只能这样前进。
但是……但是……但是……
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每一刻体力和精力都在被削去,终将耗尽吧。
当然是直到逃脱为止。她这样想着,投身于这近乎徒劳的逃脱尝试。
但怎么做呢?
就像在连光都没有的黑暗中,寻找不知在何处的出口,徒手摸索着徘徊在广大的迷宫里。
而且,出口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道。
不,从冰美子现在的状况来看,恐怕门扉是紧闭的吧。
但,只能继续寻找。只要还在挣扎,就能切实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黑暗中,汗流浃背,持续痛苦着。
然后,只有时间再次流逝。
……
……
……
房间中央立着一个被奇异皮革包裹的物体。没错,它是站立着的。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外观没有丝毫改变。
不仅是外观,内部也一样。
自那以后经历了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的苦战,至今连一个指尖的环都没能取下。
只有时间无情地流逝。
这意味着可能存在的宝贵逃脱机会正在丧失。
因为体力和精力都已消耗殆尽,唯有状况在确确实实地恶化。
腿终于开始发出悲鸣,痉挛起来。
随时倒下都不奇怪。
缠在鼻子上的一束布料不仅吸收了汗水,连自己呼出的气息也吸了进去,湿气加重使得呼吸愈发困难。
从这里逆转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已经近乎不可能了。
与其说是体力消耗殆尽,不如说疲劳和困倦不断累积,陷入了零以下、甚至负值的状态。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了。在这种朦胧的头脑中,只有“想去”的欲望在灼热燃烧。
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小时,或者更久,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
如此漫长的时间里,持续承受着快乐指数99.99——连控制装置都无法测量的领域——的被中断高潮。
这是骇人的数值。
全身只为寻求高潮而呻吟哭泣。
爱液从秘唇潺潺溢出,乳胶衣内恐怕不仅是汗水,也被蜜汁浸得湿透了吧。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想去………
这念头不断重复,大脑回路像要烧断一样,完全被这一种颜色涂满。
这样一来,已经谈不上逃脱了。
・令人发狂的快感(因痛苦而进一步强化)
・身体本应去了却唯独没有关键高潮的恶劣中断
・电击带来的麻痹痛苦,以及因此抽搐的大腿和小腿肌肉
・无法呼吸的痛苦,而且越来越痛苦……却感觉舒服……
・喉部深处被折磨,拼命抑制想吐感觉的痛苦 窒息的恐惧
・细高跟的不稳定性,必须支撑住它的焦虑
・颈部被勒紧的压迫感,那份焦虑、痛苦以及……愉悦
・如同蒸桑拿般的炎热折磨,无法入睡的痛苦,朦胧的意识
・逃脱毫无进展的焦虑
・涌现出来的受虐的黑暗愉悦
这些各种各样的痛苦,看起来或许是单独品尝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此刻在这木乃伊状的封印之中,它们是同时袭来的,大脑无法处理这沸腾的痛苦。
实际上根本不可能逐个应对。因为它们同时进行,联动着,一齐降临在冰美子身上。
早已连像样的言语都无力发出。
只是持续打着转、徒劳绕圈的老鼠赛跑,从起点一步也未前进。
“呃……呜……咕…………呜……呜呜……”
偶尔,从乳胶衣下传来某种呻吟般含糊不清的声音。
持续承受超过两日的苦闷,在氷美子体内发酵成熟,呈现出如拉丝般粘稠的质感。
或许连氷美子的思考、乃至言语都被它彻底剥夺了。
如今被禁锢在乳胶之中的,或许早已是浸满巨大痛苦与令人窒息的快感、融化成一摊烂泥的肉块。
她正逐渐沦为可称作没有感情的肉体傀儡。
就在这时——
“享受得如何啊,氷美子小姐。哎呀我可是彻底饱尝了一番哦。”
突然传来那令人不快男人的声音。本以为耳塞的东西,其实是耳机。
久违地听到外界的声音。
“哦呀?看起来一点逃脱进度都没有嘛。难道是游刃有余,把这当成让赛吗?”
…………
氷美子连回应这番话的余力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无法清晰辨认所长的话语。
有什么……在响……只因她已如此脱离现实世界。
“毕竟从那之后都努力近80个小时了嘛。我这旁观的反倒累得够呛呢。当然期间我可是睡饱吃足啦。一边看着你痛苦的模样,一边品着葡萄酒享乐呢!”
80……………
某种情感如同缓缓探出头的毒蛇,黏腻地抬起了镰首。
“被皮带层层捆紧、动弹不得的你,在其中遭受着何等痛苦——光是想象一下,瞧,我胯下这东西就精神抖擞起来了!可惜没法让你亲眼看看呢。”
…………
“不过呢,老实说我也有些看腻了。连续三天多都是同样的光景嘛。果然还是需要点新刺激才行。这样氷美子小姐你也会更认真投入逃脱吧。”
……!?
“所以呢,我想差不多该开始最后的对决了。为你现在这副模样量身定做的终极游戏!”
……终极游戏……?
听到这个词,氷美子终于有了反应。
究竟要……还要做什么……打算……?
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或许连思考的余力都已不复存在。
在这种心力枯竭的状态下,终极游戏……?
对早已无力再战的氷美子,这宣告何其残酷。
而无论氷美子意愿如何,下一阶段的序幕都已即将拉开。
(待续)
其女凶猛Ⅱ 第5话 无尽循环:种种
その女狂暴につきⅡ 5話 エンドレスループ:いろいろ
被执着而毫不留情的束缚包裹全身,遭受强效媚药与数不清的淫具侵蚀身体,甚至连呼吸都被严格限制——在这种毫无逃脱希望的绝望境地下,冰美子开始了她的逃离。然而这不过是无尽痛苦的微小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