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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因狂暴Ⅱ 第6话 加时赛:上吊摆钟人偶的消耗战

その女狂暴につきⅡ 6話 アディショナルタイム:首吊り振り子人形の消耗戦
マンサク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冰美子挑战着绝望的逃脱,然而花费三天以上时间,连一个束缚都无法解开。其间无法入睡,呼吸被严格限制,只是不断消耗体力,饱受临近却不得满足的欲情折磨。就这样,在疲劳困顿、因缺氧而意识朦胧的冰美子面前,一场榨干她仅存余力的余兴开始了。
最后一局……?

男人所说的话语至今仍缺乏现实感,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回响着陌生人之间的交谈声。
由于疲劳凝固粘连,看来脑子还没能顺利运转。
但过了一会儿,即使思考如粘稠糖浆般滞涩,冰美子终于理解了危险正在逼近。
那个男人又要做什么了吗……?
不妙……可是,明明知道这一点,呜……为什么……
简直就像身体沉重如棉絮,使不上力气。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虽说承受了持续三天以上不眠不休的拷问,但其代价实在太过巨大。
无论冰美子的肉体与精神多么强韧,面对连日连夜的折磨也已被渐渐消磨殆尽。可以说已经彻底消耗完了。
能像这样站着也已经竭尽全力了。
与其说是凭自己的意志站立,不如说更像被放置在那里的摆设品,甚至给人这样的印象。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倒下,此刻不还在摇摇欲坠吗?
这是三天前刚开始时无法想象的惨状。
那副一旦咬住就不松口、如同猛兽般具攻击性的姿态也已完全销声匿迹。
仿佛獠牙被拔除,彻底被驯服了一般。
那或许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因为冰美子这三天以上所承受的折磨是如此地超乎常轨。甚至到了用“无情”这个词都远不足以形容的程度。
让人不禁觉得,想出这些手段的那个男人,或许根本不知道“节制”这个词为何物。、

稍微整理一下状况吧。
三天以上,像这样不眠不休地站立着。而且还被迫穿着本就难以长时间站立的细长芭蕾舞鞋高跟鞋,更恶意的是那鞋跟前端被磨圆了。
光是保持平衡,恐怕就不得不持续耗费超人般的精神力吧。
但在绳子深深勒入脖颈的状况下,若不如此,等待着的将是如同绞刑般的窒息。所以绝不能倒下。
而且头沉重得难以忍受。甚至可以说意识已经混沌不清。
那个能洞察一切的冰美子那聪慧的思考已完全停滞了。
如此让意识朦胧的,并不仅仅是疲劳和睡意。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充分呼吸,氧气正处于绝望的不足状态。这也是因为同时施加了严苛的呼吸限制所致。
虽说鼻孔有开呼吸孔,但通过叠加在鼻子部分厚厚的口枷,能吸入的量终究有限。
更何况胸部的束缚、喉咙深处放置的纤细假阳具,以及不时从那里喷出的混有媚药的液体,这些都使得呼吸只能变得短浅。
压倒性所需的氧气不足,肺部始终充斥着濒临缺氧的污浊空气,渴求着新鲜氧气而痛苦挣扎。
这样充满恶意的折磨已经持续了三天以上。
再加上如同蒸汽浴室般的高温导致濒临脱水的状态。
以及被持续进行恶劣的寸止,强制发情的身体。
其结果,是反复电击导致麻痹的双腿。
在如此无情而残酷的境况中,冰美子正挑战着逃脱。
但是,以这副样子,真的能说是挑战逃脱吗?
那位曾传闻能从任何拘束中脱身的天才逃脱艺术家的风采,如今不是连一丝影子都看不到吗?
重重束缚身体的刑具依然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一个都未能解除,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在这里也能感受到那男人某种执念般的东西。仅仅为了彻底玩弄心爱的冰美子,反复研究,绞尽脑汁设计出绝对无法被破坏的拘束吧。
它出色地发挥了效果,至今仍囚禁着冰美子,令她痛苦。
其结果就是如此。
别说逃脱了,用“光是像这样站着就已经勉强”来形容现状恐怕才更准确。
不,就连那也很危险。仅仅是站立这种连孩子都能轻易做到的事,如今的冰美子却都岌岌可危。
那个冰美子,竟被逼迫到连站立都如此困难的程度。
让人不禁觉得,那个冰美子,说不定会遭遇意想不到的逃脱失败。
那个冰美子……

疲劳沉重地累积,已经到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程度;意识混沌,已无法正常思考。
即便如此……最后一局……究竟还想做什么……?

「呜咕……呜呜!!!」

仿佛榨取仅存的一点点体力般,发出抗议的声音。
倘若嘴巴还有自由,真想讽刺几句。
但冰美子这拼死的抵抗,对那男人而言似乎反而适得其反。

「是吗,是这样啊!冰美子小姐果然也一直期待着对吧!?真令人高兴啊!这才值得努力嘛」

卑屈的笑声透过耳塞中内置的无线耳机传来。
没错,即使是冰美子的抗议声,对那男人而言或许也如同清爽的清凉剂一般。如果可以,真想扔掉塞在耳中的这副耳机,好不必听到这男人嘲弄般的声音,可惜做不到。

「是啊。因为您一直不肯动真格,我甚至一边焦急地想着‘难不成逃脱失败了!?’一边看着呢。明明是天才逃脱艺术家,却至今完全没有要逃脱的迹象,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什、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果然这种小孩子把戏般的装置完全不够味对吧。大概太温和了,都打哈欠了吧。嗯嗯,我懂的。您是想随时都能逃脱,才故意给自己加了这些限制对吧」

传来开门的声音。
看来那男人进到房间里来了。

「哇好热!简直像蒸汽浴室嘛。冰美子小姐,居然能在这样的房间里一滴汗都不流,真令人尊敬啊」

好——热——啊……夸张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这种情况持续三天以上的人可是我啊,要是以前的冰美子大概会讽刺一句吧,但就算说了,对方也不是能听得进去的男人。
只能默默承受这充满恶意的男人的话语。

「哎呀,只待一小会儿汗就喷出来了呢。不过,以这么拘束的姿势居然还能站着呢。哎呀,不过脚好像有点在抽搐呢。呼呼呼」

这种事不用那男人现在指出自己也明白。
自己的身体早已超越极限这件事。
但即使明白,除了继续这样站立也别无他法。

「那么虽然想立刻开始最后一局……不过考虑到是冰美子小姐您。说不定还隐藏着充分的余力呢。要是反被干掉可就麻烦了,所以这里要慎之又慎,再稍微进行点余兴节目吧。也就是所谓的加时赛。彻底消耗体力,打一场消耗战。要让您像破烂抹布一样燃烧殆尽哦」

想、想做什么……?
但被严密拘束的冰美子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任其摆布。

「不,不是什么要开始困难的事情哦。毕竟您已经摇摇晃晃了嘛。果然是这三天一直站着累坏了吧?所以……只要用指尖轻轻一推……看吧」

不知不觉间绕到背后的男人,只用一根手指轻轻……就这么戳了一下。

晃……

仅仅如此,被拘束的冰美子的身体就向前倾斜,喉部传来绳子深深勒入的触感。

「唔……呜呜呜………咕咕!!!」

唔、脖子……被勒……呃……好、难受………

但冰美子已没有力量扶正一度倾斜的身体。
讽刺的是,倾斜的身体被颈部的绳子挂住,仿佛防止了完全倒下。
但相应地,脖子当然被勒紧,本就呼吸困难的状况变得更加痛苦。
「唔……唔唔唔咕咕!!!」

然而,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冰美子的脖子逐渐被勒紧、痛苦挣扎的样子。
虽然试图设法维持住倾斜的身体,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身体进一步倾斜,绳子无情地勒入脖颈。

「唔唔!!!」

为了设法摆脱那痛苦,将力量灌注全身。
结果,身体的倾斜竟因此停住了。
惊人的核心肌肉力量。
在冰美子美丽的容貌背后,竟沉睡着如此锻炼出来的柔韧肌肉。但是,虽说是阻止了倾斜,在脖子被完全勒紧前防住了,却并非恢复了原状。只是在前倾、即将向前倒下的姿势下停住了。
仅凭肌肉力量维持那种姿势,绝非寻常能做到之事。
仔细看的话,高跟鞋的鞋跟也有些浮起。脚下仅靠脚尖一点接触地面,极不稳定。正是靠全身肌肉僵硬地绷紧,才勉强防止了倒下。

「哦哦,不愧是冰美子小姐!简直不敢相信能持续那种吃力的姿势呢!但是维持那种姿势,一定非常痛苦吧。呼呼呼」

正如男人所言。仅靠肌肉纤维的力量支撑着稍微倾斜的身体……那是负荷相当大的行为。而且是用如此疲惫不堪的肉体持续着,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吧。

「看,冰美子小姐肌肉发出的悲鸣清晰可闻呢……可怜得,微微颤抖着,看起来非常痛苦……」

看来男人正在抚摸冰美子的身体。
但冰美子没有余力去在意那种事。尽管没有被完全勒紧,但由于前屈般的姿势,绳子仍深深地勒在脖子上这一点并无改变。

不快些恢复姿势的话………脖子……好紧……

咕咕……

啊……又……呜……

身体倾斜加剧,相应地脖子被勒得更紧,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冰美子小姐,不快些站直的话,脖子会越勒越紧,越来越痛苦哦!」

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但男人似乎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决定作壁上观。

脖子被勒紧不仅仅是无法呼吸那么简单。
连流向大脑的血液也会停止。
因此,本就无法正常思考的冰美子的意识愈发混沌不清。

「呼呼呼,请好好痛苦吧,冰美子小姐。就在此刻,您仅存的一点体力、精力,甚至肺中的氧气,也正以猛烈的势头被消耗殆尽哦。呼呼呼,能痛切地感受到吧?用于接下来逃脱的宝贵资源正逐渐消失。看吧,再不快点站起来,在最后一局之前,就要在这里早早迎来终结了哦」

是想进一步折磨已经疲惫不堪、什么也做不到的我吗……
仅仅让冰美子痛苦。那种高度浓缩、如同熬煮出的男人执念,简直已可称之为疯狂。

咕……但、但是,要怎么办……呜咕!!

首先,脚下穿着的芭蕾舞鞋高跟鞋之类的东西,完全起不到支撑身体的作用。而且它还悬空着。
即便如此仍试图挣扎着抓住地面,却只是徒劳地在空中舞动。

啊……啊……啊咕……
要用脚跟站立,首先就必须设法应对向前倾斜的身体。
然而,在这勉强维持倾斜姿势、几次竭力支撑的过程中,已经到达了极限。
要从现在这个状态重新站起来的话……

“下半身的肌肉绷得真紧呢。简直令人着迷啊。小腿和大腿不都绷得紧紧的吗?但得更多地运用上半身来抬起身体……如果不运用背肌和胸肌,不使出全力的话,是无法摆脱这个困境的哦。”

虽然不清楚他是否真的能从这严密的束缚之上感知到肌肉的紧绷,但他似乎正令人厌恶地抚摸着,并乐在其中地想象着。

“嗯……嗯……唔!!”

被戏弄了……呃!!
无情的是,倾斜度进一步增加,脖子又被勒紧了一分。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脑子里简直像氧气不足一样。血液也不够。
胸口灼烧般、刺痛般地渴求着氧气!

此外,由于持续前倾,插入到喉咙深处的假阳具被压向喉咙,这更让冰美子感到痛苦。
至此,她才切身深刻地体会到那个男人设下的双重、三重下流体具的险恶用心。
那些看似无关的陷阱开始相互联动,狡猾地开始发挥作用,将冰美子逼入绝境。

“哎呀呀,倾斜得相当厉害了呢。如果再倾斜下去,可就真的要倒下去了哦。好了,就是现在,冰美子小姐。只能在这里使出最后珍藏的力量了。现在已经不是吝惜力气的时候了呢。”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

无需男人的催促,那份恐惧就已经驱使着冰美子。
大幅倾斜的身体恐怕一刻也拖延不得。哪里还有余力去考虑后果呢。
只能榨取那本应已不存在的体力,来与之对抗了。

将力量缓缓注入从背部到肩部的肌肉。从背阔肌到斜方肌。
这些虽然是平时不太会特意去使用的肌肉,但在身体中却占据着很大的面积。
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哪里还留有这般力量,但或许这就是在生死关头迸发出的、平时无法展现的潜力吧。
也能感觉到肾上腺素在脑中大量涌出。

然后,不知怎的。上半身竟然缓缓抬了起来,脖子也开始朝上转了!

“噢噢,厉害厉害!不愧是冰美子小姐。这就是所谓的‘火灾现场的爆发力’吗?果然被逼到悬崖边的绝境时,就会发挥出难以置信的力量呢。对对,我就是想看到这个。真是的,居然藏着这样的力量……冰美子小姐果然很狡猾呢~”

说、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但是,没有余力去理会男人的胡言乱语。现在只想从勒紧的项圈中逃脱……只有这一个念头。

“好惊人的核心力量!现在的冰美子小姐,从小腿到大腿,再到上半身的肌肉,全都动员起来维持着这个姿势呢。简直就像在进行全力的核心力量训练一样。而且还在那样严格的呼吸控制状态下。连呼吸都无法充分进行呢。那种消耗,想必非常惊人吧。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就让我在近处好好观赏吧。”

呃……但男人说得没错。身体……在嘎吱作响……呃……

已经用尽全力的肌肉已经早早地开始发出悲鸣。
肌肉耐力是有限度的,无法坚持太久。
而且正如男人所说,是在近乎缺氧的状态下持续进行的,就像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战斗一样。这真是一场彻底的消耗战。

“但是,就在此刻,冰美子小姐正在这里燃烧掉本应为最终游戏而保留的体力哦。那就像线香烟花在最后强烈闪耀的闪光一样。那光辉之后留下的只是黑色的灰烬。我要让冰美子小姐变得像那灰烬一样,再去面对最终游戏。呵呵呵,想到这个,你觉得不甘心吗?想哭吗,冰美子小姐?”

对现在的冰美子来说,首先活下去,那才是全部。
根本无暇去思考男人话语的含义。
但之后她会醒悟过来。
就在此刻,她正在浪费掉本应用于接下来那近乎奇迹的逃脱的宝贵资源。
这本该是乾坤一掷、用在最后赌注上的力量,却眼睁睁地在此地失去了。

倾斜止住了,脚跟前端终于触到了地面。
好,能行!
因此,从脚底传来的力量不同了。支撑的力量涌现了出来。
这也给冰美子带来了勇气,力量充盈了全身。
不仅是小腿。大腿、背肌、乃至核心的全部肌肉都在运用,她竟然正在站起来!
连在眼前观看的男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不愧是冰美子小姐。我真没想到真的能站起来。果然隐藏着惊人的力量呢。完全不能掉以轻心啊。”

但男人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在享受这种状况。

“那么……就让我把那份希望……变成绝望吧。”

说完,男人似乎操作了什么,遍布全身的淫具一齐启动。
直到此刻,冰美子才注意到,淫具直到刚才为止都是被停止的。
看来男人进入房间时,将它们暂停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身体不禁猛地一颤。
在寸止折磨下痛苦挣扎的肉体,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立刻为了寻求快感而开始哭泣尖叫!
因突袭,好不容易要站起来的身体再次猛地倾斜下去。

“呃啊……唔唔唔!!”

又、又来了……脖子……呃!!
为、为什么……怎、怎么会这样……唔!!!
啊,现在根本不是该有感觉的时候啊!

“呵呵呵,冰美子小姐,刚才的努力全都化为泡影了呢。又回到脖子被勒紧的状态了哦。心情如何?啊,不过不快点再榨取力量的话,可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哦。”

啊……又、又要……喘不过气……唔!!……咳呃……呕!!

而且在再次倾斜的瞬间,喉咙深处的模具被顶到,甚至涌起了恶心感。意识到不妙,她努力试图将脖子后仰。

“对对,对对。脖子又稍微抬起来一点了吗?简直就像来来去去的饮水鸟一样,真是个滑稽又有趣的玩具呢。”

当然,身为当事人的冰美子毫无享受的余裕。
她正拼命挣扎,寻求生路,试图摆脱被勒脖的痛苦。
但在男人看来,眼前美女痛苦扭动的姿态正是无上的眼福。
实际上,虽然她深陷执拗的束缚中,表情无从得见,但这反而更强烈、更恶劣地煽动着男人内心的妄想。

不知是否是错觉,冰美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肌肉达到极限了吗,还是因为被勒脖而无法呼吸的痛苦所致?又或者两者皆是……

“好了,终于开始痛苦起来了呢。好了,好了,不拿出刚才那样的死力站起来的话,可就快要不行了哦?”

喉咙灼烧般痛苦。喘、喘不过气……呃……
这也是当然的吧。
虽说刚才稍微起身让项圈松了些,但真的能喘上一口气吗……
在无法充分呼吸的情况下,脖子再次开始被勒紧,窒息的痛苦持续着,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自然加剧。
再加上恶心感也没有消退。恐惧着喉咙若再被深顶,这次真的可能会吐出来。这正侵蚀着冰美子的精神。

“嗯……嗯……唔………嗯嗯嗯……!!!”

纵使冰美子拥有千锤百炼的肉体,也无法承受无法呼吸的痛苦。
正如男人所说,若在此耗尽体力会怎样……那份不安虽然一闪而过,但身体对氧气的渴求却更甚,几近疯狂。
这大概是生物求生的本能吧。
冰美子再次为了活下去,仅仅为了这个念头,开始试图站起来。
当然,肌肉已经近乎麻木,力量开始流失。
已经像是在痉挛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在这里放弃。
男人狡猾的陷阱,就是要彻底榨干冰美子仅存的余力,让她完全消耗殆尽。即使明白这一点,冰美子也只能选择中计。
如果不选择这个,等待她的将是……
光是想想就脊背发寒。
那个……唯独那个……

“唔唔唔……唔咕咕!!”

冰美子仿佛要榨干全身一般,将力量灌注于全身。
身体在倾斜的状态下,仅仅能维持住不倒,就足以令人惊愕了吧。她动员了全身所有的肌肉,总算抑制住了倾斜。
她已经动员了所有超越极限的肌肉,使其嘎吱作响,过度使用到极限。
在这种用尽全力的状态下,而且毫无间歇,再怎么长恐怕也只能坚持几十秒。
冰美子正在试图超越这个极限。
那看似无穷的耐力也即将消耗殆尽。
但即便如此拼死努力,仍未能完全站起身,这让她焦躁得咬牙切齿。

不行啊……现在那里被玩弄的话……啊呜呜……呜……

因为淫具正充分发挥其作用,折磨着全身发热的性感带。被迫感受到这些,身体的力气正在流失。
就像拧干一块布才好不容易得到的珍贵水分,却被注入一个破洞的水桶,注入多少就漏掉多少。
她正是在这快感与苦闷的夹缝中哭泣挣扎。

啊,怎么会这样……漏出来了……力量……啊呃!!……流失了……

这样一来,体力只会一点点白白浪费掉。
这样一来,简直就是被迫进行一场单纯被夺走体力的消耗战。
为了摆脱这种状况,冰美子咬紧牙关,努力不去感受。但是……
勃起到极致的乳头被巧妙而绝妙地搔刮着。
胀大了一圈又一圈的阴蒂被变本加厉地玩弄。
阴道深处也因插入到底的假阳具而被掏挖,刺激着所有的快感点。

“真不错呢。冰美子小姐那堪称生命力的体力被消耗殆尽的样子,我简直了如指掌呢。而且,就像无论挤出多少都扔进了臭水沟一样。来,再更多、更多地给我挤出来吧。直到彻底枯竭为止!”

咬紧的嘴唇甚至渗出了血,是如此不甘。
男人的话语刺入了冰美子的灵魂。

但是……但是……啊……怎么会这么有感觉……啊……啊啊啊!

但是,比这更甚的是,憎恨着沉溺于肉欲的自己。

啊……已、已经……快、快要去了……啊……哈啊!!

这种情况下,要求不去感受才是不可能的。

啊……明明不想有感觉的,为什么会这样……唔……

这就像踏入了无底沼泽,明知必须逃离,却还在自慰一样。
明明必须迈出脚步,为何却要贪图快感……
在奔跑的同时,泥泞已经迫近到了脖子附近。
必须快点、快点逃脱……但这种焦急的心情,这种在做坏事的背德感,反而加速了在股间游走的手指动作。
不过,如果是自慰的话,只要停下自己手指的动作就好了。
但现在,冰美子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如果说她开始觉得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那么可以说她正以此为借口沉溺于快感之中。

……为什么……越是觉得不行,就越是……这么……有感觉……而且,这么痛苦的事怎么会让人觉得舒服呢……哈呜!!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
越是痛苦就越是感受到的禁忌受虐之愉悦。
但,脖子正被紧紧勒住的痛苦,怎么会让人如此舒服……
正是如此。方才起就意识到,自从脖子开始被紧紧勒住后,获得的快感比之前强烈了一两个层次。
而且身体呈向后反折的不自然姿势。
持续保持这种一动不能动的僵硬姿势,肌肉被压迫到发出悲鸣的地步。为何这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越是陷入绝境,快感就越加速!?

勒颈……无法动弹……怎么会……这么……舒服……

脑髓几乎要融化成泥浆般。
几乎要被那快感征服、随波逐流。
几乎要忍不住达到高潮。

曾以为这不可思议的快感是媚药或性玩具的缘故。
但显然,这与之前层次不同。
想要就这样放任自己,抵达高潮……甚至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是,就在这样沉溺于淫猥快感的同时,冰美子也正分分秒秒地被逼入绝境。
肺中那微薄的氧气、体力,甚至连时间都被浪费掉了。
那些价值千金的宝贵之物,一旦从掌心滑落,就再也无法挽回。

“呵呵呵,冰美子小姐。你全身肌肉紧绷的样子,从这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哦。保持那么痛苦的姿势却感觉那么强烈呢。但是,可以这样舒服起来吗?你不是要逃脱的吗?”

猛然惊醒。男人的声音似乎让她想起了现实。
对啊,现在不是沉溺于危险快感的时候!
怎么能就在这里结束……
冰美子又提升了一档。总之,不先摆脱这个困境就什么都无从谈起。
如此下定决心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力量涌了出来。
这样的话……能行!
啊呜……可是……已经……快、快要去了……

“哦哦……不愧是冰美子小姐,又一点点地爬起来了,这精神力真是难以置信!……一边感受着快感,一边快要高潮,一边还能爬起来,简直是惊天动地啊!啊,不过看起来马上就要去了呢。快感指数已经超过99了……呵呵呵,那么,让您久等了……电击!”

连“啊”的时间都没有。

啪滋!!

爆裂般的刺激毫不留情地袭击了下半身。
因此,拼命支撑的双腿力量消失,姿势再次倾斜。
明明差一点就要挣脱了,却又被送回了起点。
不,岂止是起点。因为腿力消失,身体更加倾斜,颈绳施加的讨厌压力比之前更大了!

“我解除了电击的限制器哦。怎么样,效果不错吧?我想你的腿暂时会麻痹得动不了。不过没倒下真是厉害呢。但是呢,在这期间脖子可是会一直被勒紧的哦……来吧冰美子小姐,又要从起点重新开始了。”

咕……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

但正如男人所说,远超之前的电击刺激让脚趾都彻底麻痹了。之前大概一直是手下留情的吧。
但现在,已经没那个必要了。意思是已经不需要考虑后果了吗。
似乎终于明白了男人所说的“最后游戏”的本质。

但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
现在咕……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痛苦……勒、勒紧了……呜嗯!!

但是,不管怎么用力,彻底麻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是微微抽搐痉挛着,完全无力。
这样还能站着,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与其说是意志的力量,倒不如说是动物的本能在勉强支撑着站立。

啊……快点……快点!!

虽然内心焦急,却无能为力,冰美子只能再次以难堪的倾斜姿势痛苦着。

“咕噗……咳呕!!!”
“哎呀哎呀,这么倾斜的话,喉咙深处的假阳具就会一直顶着哦。刚才开始就被恶心感折磨得很辛苦吧。不过你明白吧?如果现在吐了会怎么样。呕吐物为了寻找出口,会把鼻子和喉咙都灌得满满的哦。肯定会轻易就窒息而死的。”

由残酷寸止带来的追求绝顶的狂暴欲求不满之猛威
不止一次、而是两次超越极限的肌肉疲劳
早已无法顺畅呼吸的窒息之苦,以及勒颈导致的意识模糊。
再加上恶心感……
已经不太清楚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了。
是的,那个聪慧的冰美子已被逼入绝境,到了连思考都停止的地步。

但是,肌肉已经……疲惫不堪……力量……

“哎呀,不管怎么用力,腿好像都彻底麻痹了呢。你是想做什么吧。因为很痛苦啊。啊,不过光是那样让腿一抽一抽地颤抖,也是在浪费宝贵的体力呢。一定非常懊恼吧。”

但是,即便被这么说,即使知道是徒劳,为了逃离这痛苦,也只能继续下去。
起来,又倾斜,反复如此,宛如被吊着脖子晃来晃去的摆钟人偶。

就在……身体勉强抬起一点点的时候,再次遭到电击。
已经无法抑制了。因为一旦被点燃的身体,就已经进入了持续高潮的状态。
清晰的头脑陷入思考停止,下半身的抑制力终于失效,开始遵循着“想去、想去”的本能,为追求快感而失控。
而且正如冰美子自己所担心的那样,脖子被勒紧让她无可避免地产生感觉。这是冰美子面临的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因为,明明现在是这种绝体绝命的困境,她却还在感受着快感。
越是想抑制,越是焦急,全身的感觉反而越敏锐,无法阻止冲向绝顶的趋势。
然后,是无情的电击。
第二次更是折磨着腿部。
在第一次的麻痹尚未恢复时,又遭到了追加打击。

已、已经不行了……力、力量……完全使不出来了……

因此,勉强支撑住的身体再次向前倾斜。
就在这样反复来去的过程中,时间也在分秒秒地流逝。
随之,肌肉力量也终于到了极限。
即使瞬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也不可能持续维持。不,应该说已经多次持续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了。
肌肉中早已堆积了疲劳物质,绷得紧紧的。
那终于超出了极限。

啊……已经……已经,不行了……

随着力量流失,颈部的压力无情地增加。
当然,并非完全倒下,所以并非全身重量都压在脖子上。
像是脖子被勒住一半的状态。但正因如此,像被蛇慢慢绞杀般的痛苦无止境地持续着。
低氧状态的朦胧意识与超越极限的疲劳,正常情况下就算昏厥也不奇怪。但即使是想要那样逃脱,强烈的电击和疼痛也不允许。

啊……已经……该怎么办才好……

呃咕……在这种……这种地方……就要结束了吗……

就连思考这个的力气,冰美子都已经没有了。

趁此机会,已经进入持续高潮状态的身体只顾一味贪婪地索取快感。紧接着,像是受到了最后的追击,又接连遭受了五、六次电击,已经变得连从倾斜状态爬起来都做不到了。仿佛全身的肌纤维都已断裂,完全使不出力了。

随之,脖子被咕咕地向上勒紧。
在混沌的意识中,唯独这讨厌的感觉被清晰感知。
她左右摇头想摆脱,当然毫无作用。
绳子反而越来越深地勒进脖子。
但是,已经无能为力了。既无法起身,也无法用力。
呃咕……又、又要去了……
仿佛变成了只能一味达到高潮的肉体傀儡。
连摆动都无法进行的玩具,终于即将完成其使命。

啊……已经……呼吸……呃咕!!

猛烈的电击再次袭来。
但冰美子的意识仿佛身处瞌睡之中,已然不再清醒。
自己正在做什么,打算做什么,已经不太明白了。

啊……已经……已经……不行……不行了吗……?

想到这一点时,力气噗地一下泄掉了。

嘎咚!

紧绷的心弦仿佛啪地断开,冰美子的膝盖,终于瘫软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