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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狂暴II 第7话 不容喘息追击:胶带、喉咙深部震动棒启动、呼吸完全阻断

その女狂暴につきⅡ 7話 容赦ない追い打ち:ダクトテープ、喉奥ディルド起動、呼吸完全遮断
マンサク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最终,体力、心力乃至肺中残余的稀薄氧气皆被耗尽,冰美子被逼迫至连安稳站立都难以做到的地步。然而对那个男人而言,这不过是起点罢了。濒死的冰美子面前,为点缀终极游戏而设的追击机关正毫不留情地袭来。
完全被勒住脖子了!……就在那时。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在即将倒下前扶住了冰美子,终于让她的姿势恢复了原状。

“哎呀真是危险!不过这下……看来你已经用尽全力,连站都站不稳了呢。加时赛终于到此结束。看来已经做好准备进入下一个舞台了”

得救了……?
被男人扶住、身体被拉起来后,眼下生命的危险总算是解除了。
但也仅此而已。
对于已经停止思考的冰美子来说,根本无法立刻理解男人话中的含义。比如接下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此刻冰美子思考的,只是为了从缺氧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而仅仅是呼吸。仅此而已。
那些折磨着肉体的种种淫具似乎也暂时停止了运行。
终于能呼吸了,必须快点!
焦躁的心情催促着她。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颈部的绳套虽然松开了,头部的血液供应勉强得以恢复,但严苛的呼吸控制依然如故。它毫不留情地露出獠牙,绝不会让冰美子好过。

“呜~~~~~~……噗咕~~~~~~”

虽然拼命想要吸入氧气,但从乳胶面具略微张开的鼻孔能吸入的氧气实在有限。
而且越是用力吸,吸饱了汗水的多层口塞就会紧紧贴在鼻子上,反而无法呼吸。
更何况,由于刚才耗尽全力的摆锤运动,全身像瀑布一样的汗水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当然额头也满是汗水。
这使得口塞越发湿润,呼吸更加困难。
而且,如果为了大口吸气而活动喉咙,插入喉底的假阳具就会戳刺,让人几欲作呕,所以只能战战兢兢地呼吸。
本来喉咙深处就已被多次顶撞,恶心感已经涌到嗓子眼了。
啊……这样根本不够。
连充分呼吸都做不到的悲惨境遇,让冰美子几乎要哭出来。

“呜~~~~~~!……呜~~~~~~!!!”

啊………紧紧贴着,无法顺利呼吸……
越是焦急,口塞就越发毫不留情地堵住鼻子。
为了从那痛苦中获取更多空气而挣扎,只会陷入更紧贴的恶性循环。
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口塞的威胁正发挥得淋漓尽致。
即便如此,在只是静静站立的状态下,她努力保持平稳呼吸,避免吸得过猛。
但经过数分钟濒临窒息的折磨和剧烈的全身运动,紊乱的气息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因为全身的肌肉都在渴求着新的氧气。
为了恢复完全耗尽的肌肉,氧气是必需的。这她明白。
但那种无法如愿的焦躁感。
所以,即便从勒颈中解放出来,距离完全恢复还差得远。

男人怜爱地凝视着如此痛苦喘息的冰美子。

“那痛苦挣扎拼命呼吸的样子。看来就连肺里残留的微薄氧气,也在刚才的余兴节目中消耗殆尽了。而且全身的肌肉都在渴求氧气步步紧逼。看那样子,恐怕连细胞里仅存的一点点储备也都被消耗掉了吧。到了彻底空空如也、一无所有的地步。”

“呜~~~~~~!噗咕~~~~~~!!”

当然冰美子无暇回应。现在她只顾着拼命攫取空气。
仅仅是在呼吸。男人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位美女喘着气、进行着这种生物理所当然的动作。

“而且因为刚才持续的摆锤运动,全身肌肉都在悲鸣,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吧?再加上电击伤害未消的双腿,现在不是已经摇摇晃晃了吗?”

男人一边支撑着,一边像是欣赏般抚摸着仍在痉挛般微微颤抖的冰美子的大腿。

“被连续折磨超过三天不眠不休,疲劳积累到极致的身体像被鞭打一样全力榨取,已经耗尽到什么都不剩。再加上间歇性的勒颈夺走了氧气,至今仍无法充分呼吸,持续遭受窒息的痛苦。尽管如此,这具尚未被允许达到高潮一次的身体,渴求着巅峰而欲求不满地喘息着,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体力、精力、甚至连氧气都已耗尽的现在的你,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这样才终于,真正的逃脱游戏能够开始了!”

男人如此愉快地宣告着,脸上浮现出满面的笑容。
实际上他高兴得不得了。因为能把冰美子逼到这种地步。
漫长的准备期终于结束,他得以让她站在自己期望的真正的起跑线上。
是的,捕获的猎物已经完全磨尽了抵抗的力量,终于认输喊停之时,才算是获得了站在起跑线上的资格。
他一直屏息凝神、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这一刻。
由此可见这个男人残忍到以之为乐。
在完全被剥夺抵抗能力的情况下,今后还必须面对更加严酷的折磨——这种绝望……光是想到这点,男人甚至预感到自己那本该丧失的男性机能都要复苏了。
冰美子的身体,现在已经到了如果放弃支撑就会立刻崩溃的地步。
昔日的强韧早已荡然无存。
竟会变得如此脆弱无助吗?不禁让人这样想。
仅仅是血肉之躯的女性本身。
不,或许更像是触之即碎的纯洁婴儿。
所有保护她身体的铠甲被一层层剥去,武器也被夺走,体力精力都已耗尽,在无法借助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必须独自面对接下来孤独的战斗——光是想象这一点,男人就按捺不住卑劣的情欲。
想到那般光辉灿烂的冰美子坠入泥土、满身污秽,即将投身于一场胜算万中无一的战斗,还要继续痛苦挣扎,怎能不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呢!
好想快点看到!让我看看!
冰美子更加痛苦的样子!在绝望中喘息、翻滚挣扎的模样!

早已被黑暗欲望浸染、抛弃了“宽恕”一词的男人,只是顺从自己的冲动前进。
怎么可能给冰美子恢复的机会呢,他立刻开始了下一步的准备。

“好不容易让你倾尽了一切。让你恢复什么的太浪费了。来,在这里再次……进入你最喜欢的勒颈时间哦!”

男人操作手中的遥控器,冰美子站立的台座开始缓缓下沉。令人惊讶的是,台座似乎是可移动的。

“呃、呃咕!!!”

台座大概下降了一厘米左右吧。刚刚才松开的绳索,再次袭向了冰美子的脖颈。

“呜……呜呜……呜呜呜!!”

再次袭向冰美子的勒颈噩梦。

怎么会……又………好、好痛苦!!

这也是理所当然。
连呼吸都无法满足的情况下,绳索再次缓慢而紧密地、发出吱嘎声地勒进了脖子。
那是一种仿佛生命脉络被侵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要挣脱而伸长脖子,却无法逃脱紧紧缠绕在颈部的绳索。
也许有人认为,不过才下降了一厘米的落脚点,大惊小怪未免太夸张。
但过去三天站立时,一直调整到勉强踮起脚尖就能设法逃脱勒颈的程度。
由此便能理解下降一厘米的意义。
区区一厘米,然而正是一厘米。
而且现在双腿因解除限制器的电击而站立不稳,连站稳都勉强。体力已与三天前不可同日而语。
实际上颈部承受的负荷恐怕超过一厘米吧。
但一厘米是个绝妙的界线。
如果是之前的三天,踮起脚尖颈部并不会被完全勒紧,还能勉强呼吸。
但从那里再下降一厘米,颈部就会直接承受相应的勒紧。
不仅呼吸受阻,颈动脉也被压迫,不仅要持续忍受窒息感,还要承受血流受阻的痛苦。
为了逃脱,必须比三天前更加伸长身体。在这种已经用尽全力、双腿仍麻木不已的状况下……

本以为刚刚终于结束的悬吊摆锤折磨,竟然又重新开始了。
无论怎么逃,痛苦都会随后悄然逼近。简直像死神一样!

啊……已经,这个……不要,不要啊!

但是,即使示弱也不会有人来救。
逃脱的方法只有一个。
动员全身的肌肉,哪怕只能向上伸长一点点。

但是……现在……已经,腿……呃咕……

直到刚才为止,即使无法逃脱也还能站立。
现在的冰美子,连正常站立都做不到了。

“好了,已经休息够了吧,不需要支撑了对不对。好好用自己的腿站起来哦”

但男人像是要推开仍双腿发软的冰美子一样,松开了支撑的手。

嘎吱!!咕咕!!

仿佛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脖子上。

啊!!不、不行!勒、勒紧了!!

“喂,站稳!可以吗?脖子可是完全勒紧了哦?”

因、因为……呃咕咕……呃咕……

但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这也是当然。在被男人短暂支撑的期间,完全消耗的极度疲劳根本不可能恢复。
那么刚才男人从勒颈中救助她的目的是什么?
救了之后又这样推开是为什么?
那大概是为了让她看到一丝希望,然后再将她推入绝望的深渊,这样冲击力更强。
此刻仍笑嘻嘻地注视着她的男人,恐怕已经不打算救我了。
那么,只能靠自己的腿站起来。但是,该怎么做……?
痛苦地摇头挣扎,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反而越是挣扎,绳索就越深深地勒进脖子不是吗。
为了逃脱,只能明知勉强也要伸直腿!
为了哪怕远离颈绳一点点!
与此同时,脖子确实在持续被勒紧。

咕……快、快点……必须站起来……但是腿……

但体力耗尽、电击伤害仍深刻残留的双腿,光是抑制住摇晃就已竭尽全力,别说踮脚了,根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
但是……再这样下去……被勒紧脖子的恐惧点亮了灵魂最后的灯火。
只能做了!

咕……用力。明明以为已经不行了,但总算在那里坚持住了。
从那里一点点地恢复……然后……勉强地、颤抖着站了起来。

“嚯嚯……不愧是冰美子小姐,居然还有这样的潜力……真是丝毫不能大意呢”

男人发出了略带惊讶的声音,但从他那戏谑的语气来看,恐怕都在他预料之中。
但是,与游刃有余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冰美子光是像这样站着就已经在持续用尽全力了。还能坚持多久呢……
打个比方说,就像是用尽全力做完深蹲、彻底耗尽后,又被强制要求再做深蹲一样。仅有短暂的间歇,远未达到完全恢复,很快就会无法忍受是显而易见的。
尽管付出了如此令人泪目的努力,脖子却依然处于被勒紧的状态。
那下降的一厘米正痛苦地发挥着效果。
即使像以前一样站立,也还是不够。是的,仅仅差了一厘米。
但是,用这疲惫不堪的腿,勉强踮着脚尖站立时,要在此基础上再抬高1厘米,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这是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做出的举动。
所以,虽然冰美子终于能够站起来了,但就像之前弯腰时那样,脖子被半勒住的痛苦今后也将持续下去。
已经无法逃脱了。现在她明白了这一点。

“唔唔………………”

感受到那压抑的叹息中蕴含的冰美子的痛苦,男人颤抖着。

“真不错呢。即使在这里,也能深深感受到冰美子小姐的痛苦呢。”

被蒙住眼睛、身处黑暗中的冰美子看不见男人的身影。
但是,通过耳机听到男人那听起来很高兴的声音,如果是来到此地之前的冰美子,大概会反驳说:“我才不是取悦你的玩物呢!”
然而,对于希望之光已熄灭、开始被永恒黑暗包裹的冰美子来说,已不再有那样的气概了。
总之,无论如何都想从眼前的痛苦中逃脱,就像受伤的野兽悲惨地、难看地、笨拙地挣扎着一样。

“对了,冰美子小姐。对于如此努力的你,为了让你更痛苦,我要送你这份礼物哦。嘿咻。”

后背猛地一沉。
似乎有什么像重物一样的东西被挂上去了。

“我在你背上绑了一个20公斤的重物哦。我一个人拿着都很费劲呢,不使劲站稳的话,绳子又会勒紧你的脖子了。”
“呜咕……呜呜咕!!”

如果没有被乳胶面具包裹住的话,她或许会让男人看到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勉强了,为什么还要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已经……呜呜咕!!
“又开始下沉了呢。脖子勒得好紧……啊,真想立刻剥下乳胶面具,亲眼看看你痛苦的表情啊!”

呃咕……呜咕……唔咕……

明明光是站着就已经很费劲了,现在又加上了重物,冰美子正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而苦苦挣扎。
本人是拼尽了全力,但看在眼里的人似乎觉得这非常愉快。

“看来真是很有玩耍的价值呢。您能乐在其中,这比什么都好。”

呜呜……

双腿发出仿佛要断裂般的悲鸣。或许是疲惫到了极点,脚下有些打绊。
真恨这细高跟鞋的不稳定。
但此刻,更让她感到可悲的是,为了能踮起哪怕一点点脚尖,自己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觉得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可靠。
毕竟不能顾此失彼。

啊,不行了……不行了……

因为背上挂了重物,身体姿势变得有点后仰。
但如果放任不管,就会失去平衡,向后倒下。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不仅要用双腿,甚至必须动用背部所有的肌肉。在此基础上,还必须收紧胸部的肌肉,设法维持住姿势。
下半身、上半身的主要肌肉都必须持续全力运作。
但这就像是刚刚已经用尽全力做完的事情,被要求再来一次一样。在已经倾尽所有之后,再次挤出全力。

即便如此也只能做。只是为了逃脱被勒脖子的命运。只是为了呼吸!
然而,全身的肌肉很快就发出悲鸣并拒绝这样做。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连驱策激励自己的气力,也已经在刚才的摆动运动中消耗殆尽了。
即便如此也只能做。

“唔………唔~~………呜呜!!”

一边拼命呼吸,一边挤榨着最后的力量。
按理说能量早已枯竭,但她仍搜刮着残存气力的碎片,重新将其点燃。这样做还能坚持多久呢……但是,只能做了。
每次呼吸都响起沉重而湿润的声音。
那是被汗水浸湿的多重口衔执拗地贴在鼻子上、痛苦的旋律。
是想呼吸却无法得到满足、苦闷的恸哭。
早已不是逃脱不逃脱的问题了。
光是站在那里、进行呼吸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难以办到了。
何等凄惨。
但是,现在的冰美子甚至已经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凄惨了。
活在眼前的一瞬间就是一切。

“真不错呢。开始变得相当拼命了呢……就是这个,我想看的就是这个!终于肯认真了吗!”

男人兴奋的笑声透过耳机传来。他似乎独自兴奋着。
玲珑的美女连仅仅是站着这件事都如此痛苦挣扎的样子,或许让变态狂感到高兴吧。男人擅自幻想这些,虐待的开关一旦打开,他的暴行便不会停止。

“好啦好啦好啦!……不让你更投入可不行呢!没错,冰美子小姐,再更、更痛苦一些,痛苦到底,让我愉悦吧!”

话音刚落,被塞入喉咙的纤细假阳具突然开始动了。
这本就是每当身体晃动就会撞击喉咙、引发恶心感的东西。
现在它开始振动,直接刺激着喉咙深处,让她饱受持续不断的呕吐感折磨。
“咯呃……哦哦哦…………咕呃哦哦!!!”
“呵呵,痛苦吗?很痛苦吧?但是不行哦,如果吐出来的话。以那种状态吐出来会立刻窒息的哦。不过一旦开始动了就不会停止了。冰美子小姐从现在开始只能忍耐,持续痛苦下去哦。”
“咕哦……咕咕哦……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她摇着头拼命申诉,但男人听不见她的声音。
即使传到了,对方也不会听进去,所以恳求也只是徒劳。

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反胃的液体。
那粘稠到能拉丝的体液在口中扩散,进一步妨碍着本就困难的呼吸。

“不过和呼吸控制相比,束缚还是太宽松了呢。为了让冰美子小姐更有干劲,我再加点机关吧。”

男人正在她身体上缠绕着什么东西。

“这个呢,是特制的、拥有超强粘性的胶带哦。这同样是一旦贴上就绝对不会脱落的。而且这个,目前还没有开发出解除它的药剂哦。不过冰美子小姐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吧。”

他似乎正在将这种胶带在皮带束缚之上层层缠绕。

“当然材质也是特制的,普通的刀具也切不断哦。或许电动锯之类的能切断,但那时候身体也会一起被切断吧。”

怎么会……怎么会!!

冰美子的头脑被绝望笼罩。明明连一种束缚都尚未解除,竟然还要用那种东西。
这已经不是什么以防万一了。
男人根本就没打算让她逃脱!
来到这里后,他已经不再掩饰,冰美子感受到了男人赤裸裸的明确恶意。
这已经不再是游戏了。不过是借游戏之名的处刑罢了。
但是,当她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
抵抗的手段早已被剥夺,只能一味防守。
不,甚至连防守都算不上。这难道不就是持续挨打的沙包吗?

“呜咕……呜呜咕!!!”
“哎呀哎呀,高兴归高兴,请不要那样挣扎哦。挣扎只会让脖子勒得更紧。好好好,您是想要更严酷的束缚对吧。呵呵呵,那就再缠一圈吧。”

男人仿佛在享受冰美子可怜的抵抗,哼着歌,执拗地将胶带缠绕了两层、三层。

“呼——,刚才还像是个皮革制成的木乃伊,现在变成了缠着胶带的木乃伊了呢。这也有这的魅力哦,冰美子小姐。”

本来就已经被多重束缚的冰美子的身体,又被名为胶带的额外束缚具包裹住了。就像在绝望的牢笼之外又被关进了绝望的棺材,逃脱的希望已经万分之一都没有了。不,可以说是完全断绝了。

“很好很好,气氛相当不错了嘛。果然冰美子小姐越是痛苦,就越充满斗志,像个战士呢……那么,顺便把这个也做了吧。只是个小服务哦。”

于是,男人在现有的乳胶面具之上,又套上了一层面具。
但是,那是一个完全没有开任何呼吸孔的全头面具。
它紧紧贴附,堵住了鼻孔。
嘴巴本来就一直是堵住的,这样一来,冰美子就完全无法呼吸了。

“呜咕!?呜呜咕!!”

当冰美子意识到时,已经太迟了。
但是,即使意识到了,现在的冰美子又能做什么呢?
生杀予夺的权利早已掌握在男人手中。

“好了,这样一来,你就只能去吸收可能残留在两个面具之间那微乎其微的空气,并以此挑战逃脱了。已经处于窒息状态的冰美子小姐,这样还能坚持几分钟呢?一分钟……不,或许两分钟?希望冰美子小姐能在这段时间内,漂亮地完成逃脱!”

“唔唔………唔唔………”

因为戴了双重面具,连呼吸孔都被堵住,冰美子的呼吸声变得极其微弱。或者说,呼吸已经完全被阻断了,这也在情理之中。
连呼吸孔都被堵塞,与外界完全隔绝的世界中站立的冰美子。
那简直就像一个人偶。
只是偶尔会微微颤抖,能听到微弱的压抑声音,才能勉强知道里面囚禁着某人。

“说不定那个面具,如果狠狠甩头的话也能甩掉哦。当然,解开手脚的束缚,脱掉它也可以。”
“唔唔!!………唔唔!!!!”

痛苦中她试着摇晃头部,但当然不可能因此就脱落。
反而因此导致插入喉咙深处的震动棒擦过喉咙,只是一阵恶心感涌了上来。
“呃呕!!……咕呕……咕呕!!”
“没事吧,冰美子小姐。不要因为时间紧迫就着急哦。不过话说回来,不大胆进攻的话也来不及了呢。好了,绝体绝命的华丽逃脱秀的舞台终于准备就绪了!那么,接下来您要如何逃脱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咕呕!!……唔唔……呃……唔唔……呃……呃……”

冰美子拼命的抗议声也已经传不到了。
那声音如同迫近寒冬的天空下,细弱鸣叫的秋虫临终之声般寂寥。

“不过,为了让冰美子小姐高兴,我再给你加点赠品吧。暂时停止的身体里的情趣道具,从现在开始会全速运转哦。而且这次不会中途停止。所以终于可以尽情品味您期盼已久的绝顶了,但这里要注意。在达到巅峰的瞬间,脚下的底座会‘咚’地下降。嗖~地一声哦。那么会怎么样……您明白的吧。就完成上吊了。所以冰美子小姐这次必须一边自己忍耐着不去达到绝顶,一边在仅存的少许呼吸时间内,挑战逃脱!”

她已经不太明白男人在说什么了。
呼吸被剥夺,脖子被勒紧,连恶心感都无法平息。
而且,在男人兴高采烈地说明期间,对冰美子而言比黄金更宝贵的时间也一刻刻地流逝。

“呵呵呵,在我说明的期间,空气也越来越少,越来越痛苦了吧~嗯,我明白的。我明白哦。您想快点开始了吧~呵呵呵……了解。”

男人夸张地举起手,示意游戏开始。

“那么,最终游戏,现在开始!”

嗡嗡嗡~~~
与此同时,此前静止的凶恶刑具一齐发出低鸣,开始剜挖每一寸血肉。

这既让我再次想起冰美子身为女性的事实,也昭示着她依然活着。

但此刻已顾不上这些。这根本不是感受快感的时候。哪有心思去考虑什么舒不舒服。

可究竟该如何逃脱……

已经没有任何人会听到她的惨叫了。

连还剩多少时间都不知道。不,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还有时间剩下。

就在这样的境地中,冰美子最后的战斗此刻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