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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愿望的终结方式3

破滅願望の終わり方3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第三话,从被带走至抵达管理局,终于迎来人生的终结。 请注意,从第二页后半部分起,内容含有标签所示的G元素,请谨慎阅读。虽未描绘得过于详细(本狐自认),但热度感是着重强调的。 不过,我想只有真正被烫伤过的人才能体会吧。 预计下一回完结。
平时走惯了的道路,此刻却感觉格外新鲜。尽管眼前的视线和映入眼帘的风景都毫无变化,蕾诺亚内心深处明白,是自己现在的模样改变了景色,却迟迟无法接受。

蕾诺亚现在正一丝不挂。首先,她是出生时的全裸状态;其次,这赤裸的身体是为了让她直面自己所犯的罪行而被拘束的,连要走去哪里都被剥夺了自主意志,赤裸的双脚踩踏着平时穿着鞋子走过的石板路,脚踝上沉重的金属脚镣以及连接它们的锁链刮擦着地面发出声响。她的步伐自离开家后一步未停,速度不快不慢,保持着恒定。
周围,有四名士兵分别握着从蕾诺亚腰间皮带延伸向四方的锁链末端,此外还有手持武器的士兵围在四周,最后,一名手持鞭子的士兵在蕾诺亚身后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步伐稍有迟缓,或姿势有较大改变,他手中的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挥下,抽打在蕾诺亚的臀部。已经挨了好几下,臀部横着一道鞭痕,旁人看了都觉得疼痛。

蕾诺亚自己并没有激烈抵抗或大幅改变姿势,但即使想对此提出抗议,嘴里也被塞了根木棍,无法言语。
这正是适合罪犯的押解方式,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于往来街道。

这种游街示众,除了意图将罪犯的心灵彻底粉碎之外,也有助于提升治安防范。事实上,王都的轻微犯罪呈下降趋势,像蕾诺亚这次犯下的中等犯罪,乃至相当于重罪的案件,一个月也不过十次左右。虽然人多的地方难免会发生杀人或伤害事件,但像这次这样的案件实属罕见,蕾诺亚被游街也是为了整肃纲纪、收紧治安。当然,她无从知晓这些事实。作为被押解的罪犯,她不会被告知这些内情。

“喂,你这个罪犯!奴隶!给人添了麻烦,就赶紧走着丢人现眼吧!”

蕾诺亚身后的士兵说着,扬起鞭子,连续两三次,这次不是抽打臀部,而是打在她毫无遮挡的背上,刻下了绯红色的鞭痕。

“嗯唔唔唔唔唔——————!!!”

悲痛的呜咽从蕾诺亚喉咙里挤出,不成语句的惨叫在街巷间回荡。但是,即使这样一个可怜的女罪犯因鞭打而哀鸣,居民们也仅仅是瞥上一眼。因为随着负责王都一切管理的管理局的领地临近,罪犯或奴隶的押解已是家常便饭,引不起注意。
当然,如果被押解者是名人、或是前贵族,情况就另当别论;如果是容貌美丽的女性或相貌端正的男性,也依然会吸引目光。
从这个意义上说,蕾诺亚并不算特别美,但足以引来一瞥的关注,而当士兵高声宣布她是罪犯时,那关注便消失了。

即使做了在人时足以引人注目的事,一旦堕落为奴隶,作为人的价值便荡然无存。更何况因犯罪而堕落为奴隶的情况下,人权也永远无法恢复,作为人的人生几乎等同于终结。财富、名誉、穿衣吃饭、自由行走这些作为人最起码的权利,都将被永久剥夺。
这么说来,蕾诺亚现在还是作为人被押解着,但由于罪犯被认为没有发言权,她被塞着木制口枷押解。每分每秒,作为人的人生真的在走向终结、走向毁灭,蕾诺亚对此感到些许恐惧,但同时她也处于兴奋的巅峰。

“(那位大叔,往这边看了……啊,他在看我的腿间……他偷偷瞥视,我注意到了哦?)”

作为女性,对视线敏感得令人厌烦,虽然没有剃除或精心打理,但无毛的私处被窥视,让她处于羞耻的顶点。晃动的胸部也会吸引目光,但最无法隐藏的私密部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觉得,即使是被冤枉,作为女人,恐怕一生也无法再行走在阳光下了。
当然,或许可以遮掩,但那样的话,身后严密监视的士兵的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打下来。目标从臀部转移到更容易击打的背部,像马匹或牲畜一样被无情鞭打、被迫行走的自己,让蕾诺亚的兴奋叠加,甚至轻微地达到了高潮。她一边故意弄乱姿势以免被发现,一边让嘴角滴下的唾液洒落地面,继续前行。

就这样,蕾诺亚一边走着、被押解着,一边合法地享受着暴露的快感,这时,街上一名男子用惊讶的声音叫住了他们。士兵们露出诧异的表情,走在前面的士兵举起武器,戒备着停下脚步,蕾诺亚身后手持鞭子的士兵将手放在蕾诺亚肩上,简短命令“停下”,同时走向那名出声的男子。

在押解罪犯的过程中,原则上不回应任何搭话等行为。
一直站立行走的蕾诺亚获得了短暂的休息,虽然仍站着,但她喘了口气,抬起头……睁大了眼睛。
出声的男子竟然是服饰工坊的工坊长。被辞职的雇主看见的羞耻,同时作为罪犯被押解、即将堕落为奴隶的自己被看到的现实……让蕾诺亚兴奋得难以自持。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被看到,但与她作为人生活时不同,对于即将人生终结、走向毁灭的蕾诺亚来说,这或许是过分的事,然而工坊长看着士兵,又看看蕾诺亚,再看向士兵,似乎在说着什么。
然后,手持鞭子的士兵返回的同时,带着工坊长来到蕾诺亚身边。

“这位市民说有话想对你这罪犯说。可以听几分钟,但你没有说话的权利。特别允许你点头或摇头……请吧。”
“谢谢士兵先生。……蕾诺亚小姐,我不知道最近心事重重的你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想赎罪并愿意为社会服务的话,请再来我们这里做针线活吧。虽然是犯罪奴隶,无法支付薪水,但你的针线手艺实在可惜。”
“!…………”

蕾诺亚无法直视工坊长的脸。按理说,堕落为罪犯的自己本应被唾弃、被践踏、被扔石头,对方却关心自己,甚至说如果改过自新就来我们这里。蕾诺亚心中浮现悔意,但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她低下头,微微颔首……谈话时间结束,押解继续。

“士兵先生,雇佣犯罪奴隶……恐怕很难吧,蕾诺亚……不,这个罪犯之后会怎么样?”
“通常,这种事是不该告诉市民的,但本案涉及王都政务局助理官,我无法多言,不过听上司说,之后她会交由助理官监管。所以您可以去问助理官……助理官应该还在这个罪犯的家中进行调查……喂,带这位去见利德拉助理官。”

手持鞭子的士兵向一名持锁链的士兵下达指示,工坊长多次看向蕾诺亚后,被带往利德拉所在的自宅方向。
多余的锁链由手持鞭子的士兵收拢,押解继续。通常这或许会被视为逃跑的机会,但蕾诺亚丝毫没有这种念头。她一边被为了满足自己变态欲望而做出无可挽回之事的悔恨,以及今后将伴随一生的赎罪感所折磨,一边感觉到原本遥远的管理局已近在眼前。

管理局是负责王都公共卫生、景观维护、商业、治安、犯罪侦查乃至奴隶管理的综合部门。被押解的同时迅速观察四周的蕾诺亚是第一次进入管理局,同时她也注意到,进入建筑物的人不只是士兵。
正如其一手管理王都奴隶的说法所示,有些奴隶被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牵着走,此外,管理局建筑前有一个广场,其一角设有开了洞的厚木板,有些人被露出脖子和双手手腕示众。犯下轻罪者根据其内容受到详细处罚,犯罪记录累积则会堕落为奴隶。轻微犯罪记录的情况下,会在管理局或城镇广场的示众台上示众。现在正在示众的,大概是犯罪记录较浅的罪犯们吧。即便如此,他们垂头丧气,无力的表情和失去光彩的眼睛令人难以言喻。

需要侦查或审讯的罪犯会在管理局建筑内接受近乎拷问的审讯,但蕾诺亚的情况证据充分,经过简易程序当日结案,已决定堕落为奴隶。王都的法庭也没那么空闲,加上利德拉打点过,所以也没怎么调查。在这里喊冤,堆积的证据更有分量,仅凭言行无法推翻证据。
而且,即使能证明是冤枉的,从家里裸体押解到这里,被众多市民看见,也已经等同于活着的耻辱,恐怕再也无法走出家门了。

所以,蕾诺亚只能毁灭并终结作为人的人生。

“过来,这边。”

押解的士兵中,武装士兵离开,只剩下四名持锁链的士兵。即便如此,拘束依然严密,在士兵目光严厉、戒备森严的管理局领地内逃亡绝无可能,她被押往管理局建筑旁的另一栋建筑。

距离管理局建筑稍远的建筑里,有其他戴着项圈和手铐脚镣的奴隶进出。基本上,奴隶不允许单独外出,必须由士兵牵着锁链,如果是债务奴隶,则必须由作为购买者的主人牵着锁链。
例如,假设作为购买者的主人生病或受伤倒下,身边无人时,奴隶去呼救。这种情况下,无论主人生死,奴隶都会因逃亡罪受罚。通常是广场鞭打十下,或臀部鞭打二十下。当然,如果主人证明并请求减刑,鞭打次数会减少,但惩罚必定执行。奴隶是连牲畜被允许的权利都没有、低于动物的存在。

进入建筑后,腰间皮带被取下,项圈上连接了锁链由士兵牵着。在这里与一路押解的士兵们告别,但最后,手持鞭子的士兵给了她背上一记全力一击,蕾诺亚在疼痛中达到了高潮并失禁。无法逃避的疼痛让她喉咙里挤出屠宰牲畜般的惨叫,但等待蕾诺亚的,是比牲畜还不如的、因犯罪而堕落为奴隶者所要经历的恐怖仪式。

因鞭痛而颤抖的蕾诺亚被无情地拽着项圈上的锁链走下建筑楼梯,被带到热气弥漫的地下室一角。
那里有一台像放大了的缝纫机一样的机器,一群强壮半裸的男人正等着她。

“下一个是这位小姑娘吗?挺可爱的姑娘,多大了?”
“听说20岁。是犯罪奴隶,照常处理。另外,除了印记,这个奴隶今后将由利德拉助理官所有,所以也请刺上所有权纹身。”

士兵将蕾诺亚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交给其中一名男子,然后靠墙站立。从这里开始,似乎由男人们接手,而非士兵。

“小姑娘是罪犯啊。世风日下,但我们也是工作。别恨我们啊?你应该知道,犯罪奴隶要砸碎项圈和手铐脚镣的销钉。先从项圈开始,用这里的机器压碎你项圈末端、锁扣处的销钉。以前是用锤子敲,现在用这台压力机就能搞定,方便多了。”
那台像巨型缝纫机一样的机器似乎叫做冲压机。那巨大而粗壮的针状物,想必是放大后的锤头吧。被男人们抱住、按倒、动弹不得时,冲压机缓缓启动。
接着,几次仿佛要将僵硬身体撕裂的冲击过后,脖颈处被泼了水。

“无论如何都会发热,但比起用锤子敲打的时候,不那么发烫倒是好事。以前最糟的时候还会烫伤呢。知道吗小姑娘?用锤子敲啊敲啊,反复敲打钉子之类的东西,再靠近易燃物就能生火哦?”
“喂,哪有给罪犯讲解生火方法的。”

不知是出于工匠气质,还是对原本该剧烈挣扎却异常安静的蕾诺亚产生了好感,半裸的工匠男人开始传授起显然毫无用处的知识。徒增了一项无用的知识,但倚墙的士兵提出异议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被作为罪犯押送至此、即将沦为奴隶的对象,教她生火方法确实很奇怪。

“不不,兵大哥。这孩子大概是哪家工房的吧?不然怎么会对这冲压机这么感兴趣,一般人早就闹翻天了。”
“即便如此也是罪犯。虽然没详细了解犯罪内容,但被弄到这般田地,想必相当严重。”
“……嗯,这倒也是……好了,小姑娘。接下来要砸掉手铐和脚镣的锁销,老实待着。”

被这么一说,便依指示伸出手铐,再伸出脚镣,让锁销被砸毁。这样一来,蕾诺亚身上的项圈及双手双脚的镣铐,直到死亡都无法卸下了。唯一能拆卸的只有连接镣铐的锁链,但镣铐和项圈本身将永远禁锢着她的身体。

接着,她被带着在房间里走动,安置在一张由坚固木材和金属制成的床状物上,同时被分开双腿,严密拘束。连一根手指、一只脚都无法动弹,蕾诺亚心中掠过不安,却无可奈何。她被塞入一个卷成球状的布团握住,每握住一个,就用布缠绕固定。

“好了,聪明的小姑娘或许已经察觉,接下来要在你身上烙下一生无法消除的印记。这叫烙印,嗯,你大概没见过吧。这个还没加热,但要把它烧得通红甚至发白,然后按在你的身体上。”
“?!?!?!”

递到蕾诺亚面前的是一个圆形金属块,上面刻有文字,连着一根长杆。那烙印表面附着焦黑炭化般的东西,显然已使用多次。
虽早有想象,但见到实物仍恐惧倍增。
然而,她无法挣扎,男人们只是平淡地进行作业,房间的热度逐渐升高。明白严密拘束的意义的同时,也因恐惧试图扭动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

“好了,通常只在肩膀和臀部烙印就算完事……小姑娘你干了什么?因为是重罪,数量可不少哦?”
“威胁利德拉辅佐官,并企图绑架监禁。证据确凿,这名罪犯家中的地下室甚至备好了用于监禁的房间。顺带一提,她戴的项圈和手铐之类,都是她事先自己准备的。哈,没想到会用自己准备的刑具沦为奴隶吧,真是活该。”

在眼前烧红的烙铁展示下,男人们和士兵在蕾诺亚周围交谈。她宁愿这时间永远持续下去,但终结的时刻终究来临。
蕾诺亚面前准备好了烧得通红以至白炽的烙铁,对她的烙印准备就绪。
即使不靠近也能感受到的热浪袭击了蕾诺亚,但她做梦都没想到这即将压在自己身上,只是恐惧得发抖。
周围的男人们仿佛要给这样的蕾诺亚最后一击,又增添了绝望的分量。

“那么,要在小姑娘的双肩和两边臀部烙印,再在小腹烙个小点的……没问题吧?这个。”
“既是犯罪奴隶,又是重罪,无需留情。而且一口气做完负担更小吧?也不必愧疚。再说一遍,这家伙是罪犯。长着可爱的脸,却企图监禁一位政务局辅佐官的恶人。即使没预料到这般下场,她也是在自己人生的终结与毁灭上签了字。”

是的,蕾诺亚通过士兵的话理解了。自己是因为想结束作为人的生活,因为自毁的愿望才做出这些事。甚至牵连了朋友。必须承担这样的责任。
两支烧得白炽的烙铁准备就绪,床被竖起固定。在拘束之上,更有数人按压身体,连呼吸都困难,但恐惧依然不断加剧。

于是,在仿佛世界静止般的寂静之后,热量从被拘束固定的蕾诺亚左右两侧逼近、压下。
寂静,而后感到的是冰冷。原以为会迎来骇人的炽热,最初感受到的却是刺骨的寒冷——那是感官瞬间麻痹,误将炽热认作冰冷的同时,烧灼皮肤与组织的焦臭刺入蕾诺亚鼻腔,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双肩袭来,蕾诺亚几乎咬碎口中木棒般死死咬住,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般,从喉咙深处挤出尖叫。
意识飘散中想着自己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蕾诺亚试图逃避现实,意识终究无法承受,如坠冰冷黑暗的深渊般失去了知觉。





“呃!嗯呜?!嗯啊啊啊!!!”
“哟,醒了吗小姑娘。烙印结束了,接下来是刺青。”

意识恢复的同时,剧痛侵袭全身,被拘束的身体拼命扭动。
蕾诺亚试图转动脖颈,却发觉这次脸部被重点拘束,想查看烙印痕迹而不得。受着灼烧般的剧痛折磨,明白这痛楚来自双肩、臀部和小腹,她颤抖着。竖起的床下,脚边隐约传来尿骚味,或许失禁了,这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此刻蕾诺亚才清晰而现实地理解到自己作为人的终结。
虽感到宛如重生般的错觉,但也明白这某种程度上摧毁了自己内心重要的东西。

与烙印的疼痛相比,刺青简直是天壤之别,此刻小腹和腰部正被进行着什么。既然是刺青,大概是在雕刻、刻画什么吧。因烙印疼痛而皱眉的她脸上浮现疑问,多事的男人便解释道:

“现在,正在小姑娘的腰和小腹刻上所有者的名字。送去矿山的奴隶不需要这个,但个人所有的犯罪奴隶按规定要刻上所有者姓名。嗯,大多犯罪奴隶当天就会死,但小姑娘将成为利德拉辅佐官的所有物,所以刻的是利德拉辅佐官的名字。”
“嗯,唔……”
“然后,那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在你额头刻上‘奴隶’二字,就结束了。”
“嗯哦啊?!”
“理所当然吧?小姑娘你已经不是人了……我也不该叫你小姑娘,不过,离开这里之前算特例吧。”

被明确告知奴隶已非人类,蕾诺亚感到不知第几次的兴奋高涨,私处滴下爱液。虽担心自己因此兴奋是否会幻灭,但似乎已被视为物品,因恐惧而崩溃,同时这类犯罪奴隶并不少见,男人们并未在意。
烙印的烫伤痕迹也做了处理,但说明并非为了治愈,纯粹是为了让烙印看起来更清晰。被告知即使现在治疗疤痕也将终身留存,蕾诺亚由衷感到愉悦。她拼命掩饰不露声色,所有处理终于结束。

随后,被说明了作为犯罪奴隶的注意事项。

“小姑娘你已是奴隶,原则上基本不允许穿衣。典礼等场合作为所有者的所有物被带出时,若获所有者允许可披简单布片。但,那种情况下遮盖烙印属犯罪行为。将受处罚,注意点。”
“…………”
“嗯,其他事项利德拉辅佐官会说明……再强调一次,小姑娘你已非人类。是名为犯罪奴隶的物品。今后要牢记这点活下去。”

被士兵拉扯项圈锁链,仍在烙印剧痛中颤抖身体的蕾诺亚,离开地下室,被带往建筑二楼。

进入二楼某房间,里面等待着的是利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