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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愿望的终结方式4

破滅願望の終わり方4
这是一个关于怀有某种毁灭愿望、渴望堕落为奴隶被剥夺人权当作物品对待的女性最终结局的故事。沦落为奴隶的蕾诺亚被带往昔日挚友所在的二楼……本次算是一个暂告段落的完结。 结尾颇费了一番心思。她痛苦挣扎的模样,您若在X(原Twitter)上或许能从偶尔的推文中窥见一二。虽然曾有让她沦为便器遭遗弃的情节走向,但我认为若真要如此极端,莉德拉从一开始便会那么做;又因正篇里把那位古板的辅佐官写得过于执拗,于是对于开篇蕾诺亚藏下的那笔钱该如何处理,最终以无奈之策作了收束。 我觉得若再多斟酌些剧情铺排便好了,愿在下一篇作品中得以弥补。 同类故事的系列尚中途搁置,若能亦将其续写更新自是最好;然二十二日第五回接种新冠疫苗后副反应正令我苦不堪言,恐要拖至明年。若能体谅,不胜感激_(:3 」∠)_呃啊
被士兵押送着进入建筑物二楼的某个房间后,利德拉正以平和的表情等着蕾诺亚,面前摆着看似高级的茶点以及冒着热气的茶。既然她在这里,那就说明她自家……也就是蕾诺亚曾经的住宅的搜查已经结束了吧。

利德拉对带路的士兵回以点头示意,随后从士兵手中接过了从蕾诺亚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她就像从驯兽师手中接过宠物牵引绳的主人一般拿着锁链,轻轻一拉之后,蕾诺亚被身后的士兵像推开似的推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身为奴隶竟打算和人平视站到什么时候?你已不再是人了。与人同等待遇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在这种地方待命时,要双手抱头于脑后,挺起胸膛,沉腰并张开双腿……对。就这样,在得到所有者许可前保持这个姿势」
「唔!!」

被曾是挚友……的利德拉俯视着,背后还被士兵以严厉目光注视,蕾诺亚当场沉下腰,摆出被指示的姿势。若在还拥有人权为人之时,即便被命令也绝不会做出的姿态,如今却在无法拒绝的状态下不得不做。这件事折磨着蕾诺亚,却又令她亢奋。居高临下俯视着作为人的蕾诺亚的利德拉眼眸,仿佛将她这般心境尽收眼底,嘴角可见一抹淡淡的微笑。
但那也只是一瞬,利德拉随即对士兵说道。

「像样的口枷是由所有者准备的吗?」
「不,辅佐官。管理局也可以准备。当然,永久封口亦可,甚至切除舌头也并非不可……」
「咿?!?!」

听到士兵的话,蕾诺亚漏出细微的悲鸣。对方话里暗示,不止是枷锁,连从根本上剥夺说话能力的方法都能采用,她便将不安的视线投向利德拉。宛如已确定受罚、注定被训斥的小狗般润湿了眼眸,但利德拉连瞥都不瞥那视线一眼,向士兵询问详情。

「若切除舌头,风险为何?」
「是。自然有失血过多致死、休克死亡、饮食不便等风险。施加此类身体刑罚者,多为颠覆国家等重罪犯的亲属,但拥有奴隶者之中,亦有人为剥夺奴隶一切悲鸣而为之。不过,因照料等甚为麻烦,本官推荐口枷」
「那口枷就……有一定大小、可饮食且能上锁的,有吗?」
「这就为您准备!那我先告退……另外,这是现在戴在此奴隶口枷上的钥匙」

士兵取出小钥匙递给利德拉,敬礼后离开房间。
只剩利德拉与蕾诺亚,室内陷入寂静……利德拉在方才所坐的椅子上落座,叹了口气。而后自椅起身,将士兵所给小钥匙插入禁锢蕾诺亚口的口枷锁孔并转动,填满蕾诺亚口腔的棒状物压迫感减轻,自口中取下。

然而,即便口枷卸下,蕾诺亚仍默不作声。口腔的疲劳暂且不论,她下意识警戒着在此出声实为奴隶不应为之举,并明白那是正确的。

即便坐着,利德拉仍从高出一个头的位子俯视,以微凉的茶润了润唇,伸手以指尖描过蕾诺亚烙印的烫痕。
因刺痛蹙眉,忍着不出声,利德拉轻轻开口了。

「蕾诺亚,这样满意?还是想继续品尝下去?」
「?!」
「呵呵,现在只有我与你就姑且饶过些无礼吧。所以回答我。蕾诺亚,你虽已为奴隶,往后还想成为我的所有物吗?还是……」
「利德拉,别再……说了」

蕾诺亚垂着脸,像挤出来般说道。强行抬起垂首的蕾诺亚的脸,指尖沿其下颌,利德拉对着她隐约透着痛苦却又夹杂恍惚的神情,再度重重叹气。
蕾诺亚待许可后才开口。

「那个,利德拉……那个,给利德拉添了这样的麻烦,愿望虽已满,但我还是想好好赎罪。虽作为挚友、作为朋友也越了线,若能被原谅,愿以这身体报答利德拉」
「这样……不过,那样的话我若方才同意士兵切舌的提议,蕾诺亚你就一生不能说话了,也无妨吗?好好想清楚?蕾诺亚,我拥有随意处置你的权利。对外你已正式是奴隶了」

自挚友口中明确说出的奴隶一词,令蕾诺亚身子微颤,悄悄抵达高潮而不让利德拉发觉。无毛的自卑股间,淫汁滴落大腿内侧的触感她心知肚明,以为看着自己脸的利德拉应未察觉……正如此想,坐于正面的利德拉鞋尖触上蕾诺亚私处,就那样抵着玩弄。
下颌被利德拉指尖固定、无法挣脱的蕾诺亚,被利德拉以鞋尖拨弄曾是朋友的奴隶的私处,对方略带愉悦地告知。

「蕾诺亚?你方才偷偷高潮,以及不知羞耻、无毛的股间垂下羞耻汁液,全暴露无遗哟。你这姿势在东边似叫蹲踞,是毫不遮掩、暴露女子欲藏之处的绝妙姿势。再问一次……蕾诺亚,你已不想回做人了是吧?」
「利、利德拉……嗯、啊啊啊!」
「我可没许可奴隶直呼名字。对了,今日起我是你的主人哟……明白就说出来」

利德拉眼眸稍染嗜虐,同时表情却微微扭曲痛苦。利德拉内心仍未释怀。协助计划,为满足蕾诺亚暗藏的不知羞耻的毁灭愿望而令其自人沦为奴隶,对此她心怀悔意。
故蕾诺亚开口。擅自解开命令姿势,为消解正苦恼的友人、如今己身所有者兼主人的挚友利德拉的烦忧,伏于其脚下,缠抱上去,低语。

「主人,请降罚于罪深的奴隶……并容奴侍奉至身朽」
「蕾诺亚……明白了。奴隶!我可没许可你乱了姿势。快回待命姿」
「!!是、是嘿!」

利德拉下定决心,绷紧面向蕾诺亚的神情下令。手中虽无鞭,蕾诺亚却幻见利德拉执鞭,摆回方才姿势。蹲踞姿虽苦,却被强制摆出连欲藏处都无法遮的姿势而极度兴奋。
正如此,利德拉所穿鞋尖抵至蕾诺亚嘴边。磨亮的鞋面黏着方才被玩弄时淌下的自身淫汁,鼻腔袭来女子兴奋耻汁、自己熟识的气味,几欲别脸。
正如此,自头顶利德拉之言如出鞘刃刺向蕾诺亚。

「被你脏汁弄污了?怎么赔?」
「请、请许我清扫……那个,清扫用具」

话至取用具,蕾诺亚恍然。首先,蕾诺亚未被许自由行动。外出时项圈锁链长为活动范围,即被许之处。且奴隶所为皆需许可,即便清扫道具,用亦需利德拉许。
尤为,利德拉未言以清扫具洁净,既抵嘴边,其意令蕾诺亚难耐兴奋。

怯怯抬眼窥利德拉神色,吐出为人至辱、为奴却似通关之语。虽欲犹豫,却含期待般媚言。

「污了主人衣履甚歉……可否许罪深奴隶以舌与口清拭?」
「这样,用道具亦可,但你以口洁净亦可?」
「是。自出之物以自口净之,方为理」

淫汁自秘裂新淌,污至踝。部分滴落污了室毯,但先净眼前利德拉鞋履方为奴隶首务,蕾诺亚自语陶醉。非受令,反自认奴当为之,更亢奴身。
利德拉颔首,蕾诺亚毫不犹豫含友人鞋尖,不皱眉于污与体液,净之。土腥杂味之鞋味极虐,如再剥人时感、享灭之乐,畅品鞋味至利德拉令,室门叩响,兵挟箱返。
对蕾诺亚侍鞋神色不变,敬礼,置箱于桌。

「除口枷,备他所宜。如眼罩、备链,亦备拘带以防奴隶自慰。另同概,为令奴隶知耻、明己为耻存,反固定张开之具亦有」

兵之迟,非只选枷,亦并备辱奴之具。皆凶物,唯为苦奴。

「这样啊……若,真要切此奴舌,此处可处?」
「!」
「是,可。辅佐官。此为管理局,理国一切奴隶之所,所有者请愿皆核,尽可应……心易?」

兵之目落仍吮利德拉鞋之蕾诺亚。其目已非视人,近视物,蕾诺亚不堪脸向,唯以视线感之。

「呵呵,假言耳。若此奴违令、顶嘴……此罚为重。信赏必罚,我素以为然」
「辅佐官之见,一兵敬之。今毕,此具付奴身否?」

侍鞋毕,复受令待命姿,不动闻兵与利德拉语。然明,必付。

「罢,欲知用法,此即付。兵君,可劳?」
「哈!谨受。先口枷……」
「嗯啊!!」

兵稍粗暴抬蕾诺亚脸,嵌双层口枷,向利德拉述其用。





离了管理局,锁链牵引项圈,蕾诺亚随利德拉行于路。
身上所穿的只有锁链、项圈、手铐和脚镣这类拘束具。而且这些今后一生、只要还活着就绝不可能取下,因此极度受虐般地兴奋、昂扬。仿佛要证明那份昂扬似的,一步步走过的地方,地面如同滴下水珠般留下了淫液的痕迹,然后干掉消失。

「嗯嗯、嗯啊啊啊……」

塞满口腔的假阳具堵到了喉咙深处,限制了呼吸。但是,既不能说因为痛苦就吐出来,也不能摇头抵抗,只能一味接受并面向前方。从项圈连出的锁链有约略雷诺亚身高的长度,虽被稍稍收拢,虽有些许余量,却毫无自由可言。握着那锁链末端的里德拉空着另一只手,简直像遛狗一般步履轻快地走着,看上去根本没在理解雷诺亚的苦恼。
更重要的是,雷诺亚如今除全裸加拘束具的装扮外,还被迫戴上了在管理局二楼被强行穿戴的东西。

首先,口枷是带假阳具的双重结构,即便拔出假阳具,口枷仍会残留。嘴无法完全闭合,连口部的自由都被剥夺,而那口枷的钥匙理所当然只在于里德拉手中。被弄得只能发出「嗯」和「啊」,口腔里积存的唾液与口水溢出嘴角滴落,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
其中一部分也落到了裸胸上,令不快加剧,但加之连口部自由都没有这种十足的奴隶样,雷诺亚的破灭愿望比愿望更甚地得以实现、被满足。

再者,关于胯下,从腰间所缠皮带延伸出的锁链、金属件、皮革等制成的拘束具被装上,阴道口与肛门更被强行撑开,体内暴露无遗。
虽有插入或加盖以剥夺奴隶自慰行为的物件,但里德拉选的恰恰相反,而是将撑开、暴露的拘束具给雷诺亚戴上。连该遮掩的地方都无法遮掩,还暴露着行走,羞耻以及本应隐藏之处吹到空气的不自然感让雷诺亚不时扭动挣扎,却无法停下脚步。
最后她还拿着麻袋。
这麻袋里装着备用的锁链和拘束具,必须搬往接下来要去的里德拉的新居。连戒饬、折磨自己的道具都必须带去这一事实狠狠玩弄着雷诺亚,填满受虐。刚填满转眼又不足,但在白日之下、于白昼的镇上以全裸加拘束具与锁链被押送的这副奴隶姿态令她满足、昂扬、乃至高潮。
而后在高潮过后为那事实颤抖,拼命跟在里德拉身后走。

出了管理局,里德拉立刻向雷诺亚下达了户外的第一个命令。

「接下来要去我的新居,在那之前每高潮一次就惩罚你一次哦」
「哈、哈嘻……」

虽不安会被怎样,但雷诺亚想着「没看这边的话应该没事吧」,然而走到大道拐角等候几辆马车时,里德拉悄悄凑近摆出奴隶待机姿势的雷诺亚耳边低语。

「雷诺亚,你大概去了八次吧?惩、罚、还记得吧?」

雷诺亚惊得心脏都要从喉咙跳出。本以为没被发现,正纳闷为何,因口枷被取下不由得张开嘴。

「那、那个……可能去了九次左右」
「呋嗯?我也还是太温柔了啊……而且,忘了说主人大人这个词,现在好像也去了,没求开口许可,也没给许可,所以去的次数乘三倍哦」
「啊、诶?!嗯啊!」

抗议声未及出口口枷便被复位,去的次数岂止翻倍竟变三倍,雷诺亚陷入绝望。只因不知惩罚内容,不安与恐惧占了上风,却又不能像狗一样随意扯拉牵绳,只得乖乖跟在里德拉后,在被撑开阴道与直肠的器具感刺激下不知几次被弄到高潮,承受着羞耻的暴露押送……拐过熟悉的街角时,理解了里德拉所说新居的真身。

「(这、这边是我家?!)」

于是抵达熟悉的那栋独户住宅的玄关……看到门牌换成里德拉的名字,理解一气推进。

「(原来如此,我已经不是人所以是奴隶没有财产之类,这种情况里德拉是主人作为所有者……不过,比被不相识的人拿走要好得多……嗯咕!!)」

移开视线不去看笨手笨脚开陌生家门的里德拉,正想别的事,门开完的里德拉猛地收拢项圈锁链,雷诺亚被拽回现实,踉跄倒进里德拉怀里。
雷诺亚的口水溅到里德拉衣服上些许,她颤抖着抬起脸。

「那、这里是我……你的旧家但……在那之前先惩罚一下?」
「嗯哦啊呜!嗯嗯啊啊!」
「要拿你当鞭子练习台哦——」

之后在玄关被狠狠抽了背和臀多下,雷诺亚被里德拉带着,上了旧宅。





尚未来得及宣告晨曦的阳光从窗射入的时段,悄悄睁眼的雷诺亚不让寝床出声地缓缓起身……却弄响了从项圈垂落的锁链。

「!?……没醒吧?」
「醒啦」

先为意料之外的响动惊到,试探般小声嘟囔,便从同张寝床传来如自地底回响之声,里德拉探出脸。

「早、早安……嗯噗?!」

正要道早安,项圈锁链被猛地收拢,再次被拽回寝床的雷诺亚被里德拉炽热拥抱紧搂,就此裹进方才由自己与里德拉体温烘暖的床单里。

这里是一楼。原本雷诺亚住的小独户如今归了里德拉,家财一概成了里德拉的财产。本作为政务局辅佐官住官舍,得了自有房,里德拉便以带奴隶之姿得了这屋。原住者作为奴隶住着的雷诺亚,故而对何物在何处比里德拉更熟。

「那个,雷诺亚。你是奴隶所以擅自去哪都不被允许。那时被说明过了吧?」
「不、那个,想悄悄准备饭……嗯嘻!!」
「对,惩罚呢。我记得说过辩解顶嘴、不服从是惩罚吧?」

被器具强行撑开的阴道口毫不客气插入的里德拉的手指玩弄、蹂躏雷诺亚湿润的软肉。总在发情状态的雷诺亚如间歇泉般喷出爱液,今朝又污了床单。以滴落的淫汁为润滑再加手指,敏感的阴道在里德拉指下屈服,似投降般痉挛。

「主、主人大人!!饶了、饶了我、饶饶我啊啊」
「好,高潮了所以再加惩罚计数」

对想作为奴隶睡在地板或地下室备好的笼里的雷诺亚,里德拉偏在家时尽可能当人对待。虽仍立规矩,违规就罚张弛有度,却能睡床上而非冷地下室石地,早饭晚饭也能与里德拉同吃。
但正因有这张弛,雷诺亚总尝到新鲜羞耻与奴隶味,作为日常迟迟无法习惯。
只要迈出宅一步,雷诺亚立刻被当奴隶。名被夺,当物看,稍违奴隶行便罚。奴隶独行不得,总得有里德拉或谁的手才能移动。

故而在家被人待、在外被奴待的现状,雷诺亚适度破灭愿亦得填。得填是得填,却偶冲动想堕更深。
这点身为奴隶所有者之主人里德拉看穿,亦有考量。

「那就那样角落时间叼鞭跪两手脑后盯墙数刻」
「不、不饭准不备饭呀」
「饭我做。虽住官舍但也自炊的……不过,那么在意就计惩罚里吧?代价是计数快攒满咯?」
「!!」

闻言雷诺亚身震。那来自些许恐惧与过分期待,证据分明是秘裂方才被玩、惩罚鞭痕刻臀几道、其冲击羞汁滴落之秘裂又渗新爱液,里德拉瞥见大腿根滴落爱液珠,再开口罚计数。
背脊酥麻间,雷诺亚处似罚余韵之角落时间,里德拉利落备完早饭。当然,两人份。

「来,吃吧……好好坐哦?」
「哈、哈嘻……呜呜!咿、咿咕……」

刻鞭痕遇冷椅面板冷激同时,被打臀悲鸣。苦痛愈疗同尝的雷诺亚口漏不辨悲悦之声,里德拉乐看。
见雷诺亚耐痛静下,开早饭。一边穿衣里德拉一边仅裸拘束具之雷诺亚,这歪景已惯。

「计数真快攒满咯?雷诺亚,那么想破灭?」
「呜、那个……」

含的炒蛋差点溢嘴角,慌吞下摆勺垂首。
计数不单方才鞭打,亦决攒下之罚的判断基。而攒满会怎样……

「我不怎……呐,政务局不怎喜,但对女犯某种意义上减刑,风纪长看亦贡献……」
「…………」

大都市如管理局奴隶轻犯晒台般,存肉体奉仕之奉仕刑。主乱风纪轻犯之女及部男执之奉仕刑……有人便器化之肉便器刑存。
此处多犯者或刚奴者。然奴而有主之雷诺亚不处此刑。无不定多害,且虽未遂,被害称里德拉所有,要奉仕里德拉便好。

然则,何计增即处奉仕刑……因雷诺亚破灭愿。
堕奴非人、被人权者蔑之物待之人破灭愿得填,今更生贬己破灭愿之终终愿。

人终己更终怎办,女己更逼终怎办?思之结,里德拉隐厌。认奴拥护安全乐奴人破灭,至奉仕刑不容。故设计数,雷诺亚违将越。

「里德拉」
「主人大人吧?」

雷诺亚唤名,里德拉稍责眼令改唤。

「里德拉,果然我受奉仕刑也……呜嗯,肉便器刑也想受的话不准?」
蕾诺亚清楚地说道。设在靠近都市后巷处的服侍刑场所,可说是仅有数名士兵驻守的国营地点。与妓院不同的是,这里不收钱,只需侵犯设置在那里的“便器”,便能促使便器反省与赎罪。因为有强健士兵看守,便器不会被绑架或杀害,但穴孔尽数遭粗暴蹂躏,被注入白浊的精液,昼夜间断不休地被摆放着,在规定的期限内持续遭到侵犯——即便是罪犯或奴隶,也会呜咽哭泣、乞求原谅、精神耗损。据说奴隶主只要把管不住的奴隶拴在那里放置三四天,对方就会变得顺从,可见那是个何等残酷的地方。

同为女性,且如今成了奴隶主的莉黛拉,虽在世人眼中将蕾诺亚当作奴隶对待,却仍以友人之姿握着缰绳。她心想,若不如此,这位友人恐怕会循着自毁之念一路走到尽头。

「而且,为了我万一出事也留了钱……」
「蕾诺亚?那绝对不行哦?」
「唔……」

隔着桌子相对而坐,蕾诺亚暴露在莉黛拉愠怒的目光下,缩起身子。沦落为奴隶还藏匿财产,堪称重罪。虽说并非有意,但未申报的财产在法律上本就是问题。莉黛拉没有重新委托搜查、也没有让士兵再查……而是将蕾诺亚偷偷备下的钱全数以蕾诺亚之名捐给了地区的孤儿院。如此一来,蕾诺亚便真的一无所有,只剩这副身躯了。

虽说藏起来的钱本也会归成为奴隶主的莉黛拉所有,但莉黛拉厌恶诸如侵吞般的不正与不自然的财产增加。硬要说的话,近乎洁癖。顺带一提,莉黛拉是带着蕾诺亚去孤儿院捐款的。她没报奴隶之名,只说是一位叫蕾诺亚的姐姐托付的,孤儿院院长似乎察觉了什么,用既像责备又像劝诫的眼神看了看蕾诺亚,什么也没说;而莉黛拉心里则盼着借此给蕾诺亚一点教训。

「总之,怎么办我再想想,差不多到时间了吧」

莉黛拉望向窗外,蕾诺亚也跟着看去,朝霞透过窗户将温暖的晨意送进室内。

「我得带你去服饰工房,然后我也得去政务局上班了」
「呜,莉黛拉……今天不能休息吗?」

面对抬眼望来的蕾诺亚,莉黛拉叹了口气,一边收拾餐盘准备晨间梳妆,一边用另一只手攥着蕾诺亚项圈的锁链。若不牵着锁链,蕾诺亚哪儿也去不了。当然,若在家里则不受此限,但莉黛拉多少有些束缚癖好。
莉黛拉化妆时,蕾诺亚悄悄在旁以蹲踞姿势等候。这般屈辱的姿态,蕾诺亚竟也渐渐喜欢上了。维持姿势虽痛苦,但被迫连想遮掩的地方都遮不住的这副模样,实在极尽受虐之态。
并非莉黛拉吩咐才做,只是姿势将垮时,莉黛拉的视线便落向蕾诺亚,那沉默的脸庞显得格外施虐,于是蕾诺亚叱咤发颤的大腿内侧,维持住姿势。

「也给蕾诺亚稍微化点妆吧」

莉黛拉用自己的化妆具,给蕾诺亚薄薄涂了层唇膏。奴隶本不需化妆,但只给自己看倒也罢了,接下来要去的是服饰工房。蕾诺亚沦奴前曾任职的工房里,她不是以裁缝身份、而是以奴隶身份劳作。酬劳近乎为零,那点钱也全交予莉黛拉。一分一厘都不归蕾诺亚,但能作为裁缝工作仍令她开心;至于工房长与其夫人,蕾诺亚的愿念与罪过皆由莉黛拉亲口说明,工房长虽表同情,同为女人的夫人虽理解却稍带施虐。几乎白使唤还能发泄压力,夫人从莉黛拉处学了用鞭,渐臻熟练。老实说,那份气度简直能让人叫她继莉黛拉之后的女主人。

「莉黛拉……想休息」
「哈,再敢说想休息,我就边抽鞭子边把你拖去工房哦?」

莉黛拉目光一沉,反观蕾诺亚,想象那般光景,漏出炽热吐息。而后仿佛要为那翻涌的自毁愿念点火般欲开口,张开的嘴里却被塞入了双层结构的口枷。

「嗯呜?!」
「蕾诺亚,稍微反省一下?今天到晚饭前都不给饭吃。口枷的钥匙也放家里,我会跟工房长说这是惩罚,所以你乖乖赎罪干活,到傍晚我来接你之前好好表现哦?那,走吧」

莉黛拉单方面说完,封住口枷下言论、发出呜呜抗议的蕾诺亚瞥了一眼,便将锁链扣上戒缚蕾诺亚身躯的枷具,逐一连起。转眼间便造出个除最低限度行动外皆被禁的奴隶,莉黛拉也整装待发。

「来,走吧?让你那羞人的模样被人看个够,好好记住自毁愿念的下场」
「嗯呜——!!」

虽抗拒说不要不要,身体却老实随锁链被拽,被带出门外。

屋外虽仍清早,却已有人。邻里早已认下新主人莉黛拉——她身家清白、来历分明,同时也来“好好”招呼了沦为奴隶的前住户蕾诺亚。这是莉黛拉托付的,虽无强制义务,她却以“为矫正沦罪奴的蕾诺亚、令其赎罪”为名,请人“照旧打招呼”。这既满足蕾诺亚的自毁愿念,又让其尝到羞耻,更将沦奴的现实与事实迎面砸下,具复合之效。

「(啊啊啊,别、别看呀!隔壁大叔也好讨厌啊啊啊)」

口枷里呜呜作声,羞得颊染红晕,却逃不出锁链所及之外,全裸着项圈、手枷足枷,外加完全覆住胯间的革制拘束具禁绝自慰,被押着走。虽是自觅身灭,填满亦瞬归空虚,继而被罪意识煎熬……近来蕾诺亚也明白,那或许亦是毁灭。

毁灭有千般形貌。身灭、人生灭、人权终了、沦奴失为人。当然,作为人迎死之灭亦有,但不同于仅此一次的死,这毁灭只要活着便永续。至少莉黛拉活着一日,便亘古一日。

「呼呜……」

大腿内侧相磨,正掩饰滴落的爱液,本该走在前头的莉黛拉却来到身侧,贴耳轻语。

「回去有惩罚哦?不过也有奖赏,所以好好干活回来?」
「呼呜!!!」

耳语间乳首被玩弄,抑制不住便高潮的蕾诺亚,被莉黛拉牵着锁链,全裸受拘束具所戒,于晨间街巷中被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