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链束缚的患者

女子少年院的一天基本上和学校相似。
早上起床接受点名后，移动到由铁丝网和带刺铁丝围起来的运动场，进行广播体操和晨会。
之后分成小班，按年龄进行适宜的授课。似乎和蜜久不在同一个班级。
很多孩子因家庭环境等原因没能接受充分的教育，说实话课程水平很低。
对于直到初中都是优等生的小野寺柚来说，这很无聊。

而且与普通学校不同的是，学生裸着只穿一条布鲁马，以及学生的座位是被称为“老虎椅”的拘束椅。
铁制的椅子上装有可活动的桌子，坐下后会在身体前方合拢，使人无法站起。
桌子上装有用于套入手腕的铁环，防止收容者逃跑和上课时的不规范行为。
并且脚踝用的铁环装在椅子腿上，以张开双腿的姿势进行拘束，上课时不允许改变姿势。


有一天，柚被职员搭话：“之前说过的牙齿矫正诊察日程定下来了。”
柚以前曾被职员指出有虎牙，而对矫正颇有兴趣的柚，正是冲着“可以免费做”这句话，报名了寄往女子少年院的牙齿矫正临床试验。

三天后，拿着那套乳胶衣的职员出现在柚面前。
（又要穿这个啊……嘛，总比全裸强点……）
穿作为移送用的乳胶衣她也习惯了，几次穿下来，讽刺的是竟变得合柚的身体了。
戴上项圈和背后手铐，穿上带脚镣的靴子，柚的“出门”准备终于就绪。
目的地是市中心某大学医院的口腔外科。

坐上如同移动牢笼般的厢型车，车内毫无交谈地摇晃了约一小时。
为不给其他患者添麻烦，柚被从停在后台入口的厢型车上牵着项圈拉了下来。
为防止逃跑，职员也从柚的左右和后方紧盯不放。
一进医院，擦肩而过的医护人员和住院患者，都向被押送的柚投来惊讶与轻蔑的目光。
“那是什么啊……”
全身裹着橙色乳胶衣、戴着手铐脚镣被牵着项圈的少女，不可能不引人注目。
（好丢人……早知道这样就不随便说要矫正了）
柚早已后悔了。


口腔外科的接待处似乎已打过招呼，柚在余光瞥见候诊区的人们的情形下被带进诊室。
即便如此，等候就诊的患者和接待职员投来的刺人目光，还是让她极不自在。

一进诊室，牙科卫生士和医生也对柚的模样瞬间动摇，但立刻回到工作模式。
“大老远过来辛苦了。”开口的是牙医臼井。

“呃——‘高雄女子学院 管理编号87’……这种情况该怎么称呼您？”臼井问职员。
“我们为了方便叫‘87号’，您按方便的来……反正没有其他收容者在，用旧名也可以。”
“啊——那用编号有点不好开口……‘小野寺小姐’，今天感谢您配合。我是负责临床试验的臼井。那么有几个问题想问，请到这边……”
柚时隔许久被叫到自己的名字。仅此就让她觉得被人当人看了，有点开心。虽然这身打扮完全没被当人看。

在小房间里，柚与医生面对面坐着，中间有桌子和四把椅子。
她身后并排站着四名大人，包括攥着绳尾的职员，压迫感满满。

“呃，本次请小野寺小姐协助的牙齿矫正临床试验，是以调查牙齿矫正对身体的影响为目的，限定年轻女性招募的。是小野寺小姐本人意愿报名的，没错吧？”
“是。”
“谢谢。那么请在这份同意书上签字……本来想这么说，不过没问题吗？”
臼井向职员使了个眼色。
“啊……”职员反应过来，解开了柚的手铐。
揉着手腕把双手挪到身前，柚用裹着乳胶的手握住圆珠笔，时隔许久写下了“小野寺柚”这个名字。

臼井接过文件，翻开崭新的病历。
“那么有几个问题……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
“……？”
柚对突兀的问题感到困惑。
臼井见状瞥了职员一眼，却若无其事地继续。
“可能说明不够充分，本次临床试验的目的是‘关于牙齿矫正与月经不调因果关系的研究’，调查女性生理周期在牙齿矫正前后是否变化。”
柚露出似懂非懂的反应。

“以前就有报告称牙齿矫正前后‘生理周期变规律了’，或反过来‘变得不调了’，但都限于个人感受，弄不清因果关系。因此有必要追踪初潮后开始矫正治疗的女性的生理周期，而很难得到协助，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拜托了女子少年院。”
被倒出一通难懂的话，要之就是难找愿意配合研究的实验体，于是“那用囚犯不就行了！”。
有点害怕起来的柚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现在还能拒绝吗……？”
臼井便说：“反正同意书已经拿到了，而且为这次也备好了检查仪器等，可能会产生违约金……”
这时职员清了下嗓子，轻轻拽了拽连在柚项圈上的绳。
像感到要受罚的狗一样怯懦的柚，只能说：“啊！没……没事。”

之后被问到初潮时期、性交经历等难堪的事，柚红着脸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那么进入诊察，之前要先拍X光和记录照片。那个……项圈？和带衣领拉链的衣服不行……”
“原来如此。那87号，解开项圈和脚镣后，脱掉移送用衣。”
职员理所当然地命令在这里脱衣。立刻用电子锁解开项圈，拉下领口拉链，又去脱靴子。

可悲的是，在少年院里上半身裸已多少习惯，但在刚见面的男医生面前裸体仍有抗拒感。

“快一点。”
“……是……”
柚别无选择只能服从。
从一只手臂剥开乳胶衣，柚的一边乳房就露了出来。
医生臼井尴尬地看着那光景。
上半身脱掉，难搞的大腿花了些时间脱下。
约三分钟，但在监视下全裸的屈辱，柚觉得无比漫长。

“87号，脱完该说什么吧。”
“……！……是，87号……请求肛腔检查……”
说着柚趴地翘起屁股。羞耻得已不敢看医生脸。

职员草率检查了柚的阴部，对医生臼井说：
“按规定收容者外出须常时拘束，手铐和脚镣能用吗？”
“嗯……手可能会入镜所以不行，脚的话大概没影响。”
“明白。那用普通脚镣。87号！双脚张开与肩同宽，手放脑后！”
与臼井礼貌的语调一变，对柚下达命令。
“是……”
柚无防备地裸身暴露，只能等着脚踝被锁链连起。

完毕，牙科卫生士给柚上半身套上像沉重马甲的东西。
是为减少X光辐射暴露的，但当然没设想全裸套这个，所以很冷。

“咬住这根塑料棒，额头贴这里。用太阳穴固定。别动。”
卫生士淡淡指示。
全裸戴脚镣的柚脸被器具固定，被留在冷清的X光室里一人。
机器绕脸周旋转，拍下柚身体内部。
开门声告知拍摄结束。柚意外觉得挺快。
脱下铅马甲，身体变轻的同时，再次全裸的羞耻袭来。
手铐解开的柚无意识摆出遮胸捂胯的姿势。

“接下来记录照片。”
臼井拿起周围带灯的单反，卫生士放下墙上像屏的东西。
上面有格状线，在其前拍可看身体姿态骨骼。

“请在那儿立正站好。”
“牙医却要裸着拍吗……？至少刚才的衣……”
“普通衣服就行，但那种衣有姿势矫正效果，看不出原本姿态。为研究。”
研究二字让柚乖乖从命。

站格前手放两侧，裸身全被镜头捕。
“好，别紧张平常姿态～”臼井举相机闪光一闪，映在柚白肤。
后又侧身“小前平举”等几模式，全身摄完。

“辛苦了。本次研究特含妇科检，移检查仪楼层。”
“那，穿移送衣……”
职员刚说，臼井略歉：“那个……到了还得脱……而且穿脱挺费时，最好就那样……”
（……就、就那样……）
职员听后：“……那，按规定只手铐项圈……87号，手后……”
微惑下令。

“……不……”柚小声抗，职员抓其手无情后铐。
泪眼柚颈再铁圈，职员拽绳。


医职先导出诊，候诊人圆眼。
全裸少女铐镣牵绳，如卖奴。
“咦，糟……”
“那囚犯吧…拍下”
他患哗，羞崩伏脸柚。

“院有人目，这旁……”臼井引非常梯。
裸足冷钢阶上，脚镣链哗啦响。

上三楼妇产层，幸无目廊入检室。
迎女医汤岛：“好夸张打扮…省事但…”
厌脸。

检室有内诊台检仪。
“上台”汤岛流水令。
“是……”
柚坐台革带缚足，首铐镣解。
（真不信任…）

柚上台，汤岛调台缚足张开，秘处强露。
（羞姿…都看…）

“检。大阴唇稍肥。小阴唇净。阴蒂…”
“啊…”柚漏声。
汤岛触诊续。
“擦痕。粗暴自慰？”
“不，那…惩时绳绑三日……拉绳时……”
无奈对女医说惩，柚更羞。
“绳…不荐女孩，但错该罚。”
柚再明囚位。

汤岛查阴道。
“无性经验。”
“是…”
「那我要取你体内的细胞了哦。」
说着，她拿出长长的棉签，塞进了柚的阴道。
「…唔…」
肚子里传来异样的感觉。虽然不怎么疼，但阴道里被塞入东西的触感，加上工作人员的视线，让她连耳朵都红透了。

「好了，结束了。臼井医生那边还要拍记录照片吧？」
「啊，对。那我就在这借用一下场地了。」臼井准备好相机，汤岛说了声「请便」就不知去了哪里。
柚依然保持着被器械固定成M字、双腿大张的状态。
（照片…还要拍吗…？我都这副样子了…）
柚的心跳又加快了。
这时，臼井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塑料器械。
「先拍一下口腔内的照片哦。」
一个被称为口腔撑开器的牙科开口器被塞进柚的嘴里，她的牙齿完全暴露出来。
「呃啊…」
「好，保持这个姿势。」
臼井拿着相机站到柚大张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毫无防备，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侵犯她。
闪光灯近距离对着柚的口腔内闪了一下。

而柚心里涌起的疑问——「只是拍牙齿，有必要特地在这里拍吗？」——答案瞬间就揭晓了。
「接下来是女性器官。」
「唔…！」
「能麻烦你自己用手撑开吗？」
「……」
「87号！回答呢！」
「…是…」
嘴巴被撑开说不出话，在工作人员的威压下，她勉强回应了一声。
她犹豫着把手伸向胯间，摆出暴露阴道口的姿势。
随即，闪光灯毫不留情地洒向那从未迎接过男性的隐秘部位。

「好，保持这个姿势，和牙齿一起拍。」
臼井稍微退后几步，调整构图，把柚从脸到脚整个身体都收入镜头。
嘴巴被开口器撑开，双腿大张，自己用手撑开阴道口的少女。
上下两个口都暴露无遗的柚那狼狈的模样，被相机一帧帧记录下来。
（连进女子少年院的时候都没被拍到这种程度…）

「好了，OK。哎呀，普通人的话可没法记录到这种程度，真是太感谢了。顺便问一下，这些照片的使用范围到哪都没问题吗？」
臼井不顾被可怜地束缚着的柚，开始和工作人员聊起天来。
「被收容者没有肖像权，请随意使用。如果会妨碍社会回归的话会有限制，但87号还有14年刑期，而且这是研究目的，应该没问题。」
（没有肖像权…？）
「帮大忙了～矫正大概两三年就能结束，但如果有成果，我想写成论文在国外发表。最近为了防止有人用别人的照片伪造数据，还得提交未加工的照片数据，挺麻烦的呢。」
柚试图理解医生和工作人员的对话，但很快就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摘自臼井医生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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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列拥挤（虎牙）患者临床试验记录
・关东矫正机构 高雄女子学院 管理编号87（原名・小野寺柚）
・200X年12月20日出生（15岁・女）
・预定治疗时间：2年
・初诊时月经周期：29天（本人自述）
・初潮：13岁（本人自述）
・性交经历：无（已检查确认）
・特别事项
因系矫正设施收容者，诊疗时必须使用手铐脚镣等工具进行约束，防止逃脱。
因设施内惩罚需要，可能不定期使用口枷或股绳等工具，并要求以照片形式进行过程汇报。
此外，患者至202X年前将收容于本设施，之后转为监禁，预计于203X年刑期结束。
由于设施收容者不享有肖像权，只要不记载原名，病例照片的使用不受限制。（已取得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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