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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塞子的一天

山上セコの一日
たこうなぎ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外人的视角。
打开餐车小小的柜台窗户,午后四点已过,却仍毫无降温迹象的空气便吹了进来。盛夏的太阳不知疲倦地炙烤着公园的石板路。我不由得对外出的念头有些犹豫,但炎热的时段正是赚钱的时机。下定决心下了车,立起“河童啤酒”的招牌旗。然后,我将目光投向先一步来到外面的搭档。

她转身时蓬松展开的波波头,在夏日阳光下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从头顶牢牢固定的白色贝雷帽垂下的刘海,在超乎常人的大眼睛上方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深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那双宝石般的眼睛,还有那圆润稚气的脸颊,或许因为表情是固定不变的笑容,都透着一股无机质的僵硬感。她的名字叫阿波波。是我公司(虽说连我在内也只有两名员工)的吉祥物角色。

从今年夏天起,我们开着餐车来到公园,开始售卖精酿啤酒。反复试验酿造的啤酒,特点是苦味较少,以清爽的香气和回味为卖点。和我一起酿酒的搭档说,香气里带着点像黄瓜的韵味,所以啤酒和店名都定为“河童啤酒”。那位搭档现在正待在挥舞着带蹼手套手的布偶装里。这个角色也是她设计的。她哼着歌在笔记角落随手画的涂鸦,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会变成布偶装,甚至自己还要穿进去。本来就已经闷热难当,全身被紧身衣包裹,外面还要套上雨靴、手套这类透气性差的服装,她现在说不定正后悔当初画了那涂鸦。即便如此,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的样子,还不时向路过的高中生挥手。每次都会传来“好可爱!”的呼声,阿波波便更加起劲地挥手回应。说不定意外地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呢。

“久等了。差不多该开店了,过来吧。”

一直看着这边的阿波波用力点点头,跑了过来。接着,她一个转身背对着我,把模拟龟壳的背包式啤酒分配器朝我这边伸过来。她的肩膀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侧耳倾听,能听到闷闷的呼吸声。把啤酒罐装进背包分配器后,重量让阿波波的身体微微下沉。合上“龟壳”,检查啤酒能否正常流出,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我隔着贝雷帽,轻轻拍了拍转向这边的阿波波的头,她显得很高兴。她的脖颈处已经扩散开一大片深色的汗渍。固定背包的带子从胸前下方穿过,让原本就颇大的隆起更加显眼了。令人惊讶的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这丰满胸部里,并没有任何填充物。腹部覆盖着透明的绿色布料,人造的肚脐隐约可见。这里也已经湿透,颜色都变了。不可能在公园换衣服,所以出发前就换好了,这意味着她已经待在布偶装里很长时间了。虽然移动时坐在有空调的车里,但穿着这身行头出汗也是难免的。

“虽然很热,今天也要加油哦!”

我出声打气,她精神十足地点点头,在店前的指定位置站好。

我们的流程是:在餐车买好杯子,拿到阿波波那里,她会帮忙倒酒。我们还把冰镇黄瓜穿在一次性筷子上一起卖。销售这些,以及给黄瓜涂味噌是我的工作。没有客人的时候,阿波波会向散步的人散发魅力,或者配合拍照。在晚高峰来临前更换啤酒罐时,她已经全身湿透了。真让人觉得她像个河童。

不一会儿,晚高峰开始了。每当电车抵达附近的车站,就会形成一小波人流。很多人被新奇感吸引,只喝一杯就走。阿波波完全不介意近二十公斤重的满装装备,精神饱满地四处走动。接过喝完要离开的人手里的垃圾、配合拍照,忙得不亦乐乎。

更换了几次啤酒罐后,她渐渐难以掩饰疲惫了。大张着的嘴巴虽然保持着笑容,但小小通气口深处大概已是地狱了吧。

“这是最后一罐了。加油。”
我这么一说,透过放在她肩头的手,能感觉到她仿佛松了口气般呼出一口气。她转过身,像要振作精神似的摆了个姿势,挥手示意“我去了”。

或许因为从白天起就一直很热,最后一罐啤酒也转眼间就卖完了,晚上七点前就关了店。

回到车里的阿波波已经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但对我来说,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卸下空罐,换上填充物以保持龟壳的饱满度。其实服装和头套都可以脱下来了,但我以“只要坐在车里也能起到宣传作用,要保持角色形象到最后”说服了她。当然,因为是晚上,车里有布偶装也不会太显眼。这纯粹是为了我下班后的乐趣。还有一个为了后续乐趣的小机关。我把背包冷却装置的开关拨到了既非开也非关的位置。于是,阿波波像蜷缩身体似地微微一颤。能听到微弱的振动声,但在发电机引擎声的掩盖下,除了我大概没人会注意到。

“那么,我要收拾一下了,你去给客人们发传单吧。”
她似乎一瞬间流露出犹豫的样子,但还是精神地点头,走向依然残留着暑气的车外。其实,并没有多少需要“收拾”的。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垃圾和没卖完的东西,我从开着空调的车里眺望着阿波波。她向稀疏的游人分发传单,配合拍照,或是握手。由于手套的缘故,她抓握传单似乎有些困难,但加上附带的折扣券,剩下的传单迅速减少。偶尔人流中断时,她会用空出来的手按住裆部,扭扭捏捏的。看来快到极限了,于是我出去叫她回来,夏夜的热气扑面而来。

正好有两个女高中生想和她一起拍照。
“需要我帮你们拍吗?”
正在为自拍角度犯难的她们,听到我搭话,高兴地把手机递给了我。
“好——来,再靠近一点哦。”
听我这么说,两人从两侧几乎要抱住阿波波似地贴了过去。为了保持平衡,她们抓住了背包的肩带,结果被勒紧的胸部更加挺拔地鼓起。在那个时机阿波波的腰向后缩了一下,大概只有我注意到了吧。我故意多花时间,仔细地给她们拍了几张。

终于回到车里时,阿波波已经是气息奄奄的样子了。
“那么,我们回去吧。困的话睡一觉也没关系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给坐在副驾驶座的阿波波系好安全带。或许是汗水开始干了,一股类似半干不湿的衣物气味变得浓烈起来。我把鼻子凑近那气味浓郁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注意到羞怯地扭动身体的阿波波,正用双臂支撑着,稍稍抬起了腰。
“喏,不好好坐着很危险哦。手放在膝盖上。”
将她的腰牢牢按在座椅上,阿波波的背脊稍稍后仰了一些。呼——呼——传来仿佛在忍耐什么的呼吸声。车程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吧。每次刹车或加速,都能听到让人心痒的呼吸声。终于抵达车库时,她已经像乌龟一样蜷着背,微微颤抖着。后轮越过入口的台阶,车子大幅晃动,她的身体便“哆”地小小跳了一下。腿绷得笔直。

停好车看向副驾驶座,满脸笑容的河童正并拢双腿按住胯间,看着我摇头。简直就像憋尿到极限的人在诉苦。
“难道……去了?”
河童布偶装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阿波波酱是个小色河童呢~”
我一边熄火,一边抚摸着青绿色的头发。
“不过稍微休息一下吧。还想做更多色色的事,对吧?”
我啪啪地拍打着慌忙摇头的阿波波被童花头遮住的脸颊。无视她的反应,我伸手环住她的腰,关掉了背包的开关,车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回荡在头套里的剧烈呼吸声。我将副驾驶座的座椅靠背放倒到极限。被后仰的背部顶起的、几乎要胀裂的双峰,我用掌心包住,开始温柔地揉捏。每次用力,都能听到漏出的喘息。渗出的汗水濡湿了我的手。无论触碰到哪里,都是温暖湿润的,让人联想起两栖动物的皮肤。

汗水顺着我的脖颈流下。空调停止的密闭空间里,两人的热量交融,瞬间变得像桑拿房一样。我一度下车,从后面厨房单元放着的冷藏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回来。阿波波正想解开安全带,但似乎因为看不清,加上手套上的蹼碍事,并不顺利。

我把啤酒放在引擎盖上,让阿波波做出“万岁”的姿势,拉起从肩上垂下的带子,把她的双手缠绕起来。她挣扎着扭动,但看样子自己是解不开了。我开始喝啤酒。看到阿波波的喉咙“咕嘟”动了一下,但我没理会,掀起了她的服装。伴随着几乎要发出“嗡”一声的动作,被肉色乳胶紧身衣包裹的丰满胸部显露出来。因为背包的带子,看起来像是被捆绑着。乳头若隐若现。
“紧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啊。果然是个小色河童呢。”
我这么一说,她或许因为害羞,稍稍别过了脸。我的指尖在那仿佛注满了温热乳汁的、柔软的气球上游走,能感觉到头套深处有什么东西倒吸了一口气。就这样让她焦躁了一会儿,偶尔用指甲轻弹那变硬的突起。每次她都会“哆”地一颤,我觉得有趣,停不下来。我骑在阿波波身上这样恶作剧,不知不觉间啤酒喝完了。双手空了,我便一时兴起,轻轻搔挠着她那完全空着的腋下。骑在开始挣扎的阿波波身上,感觉就像在骑牛。我无视她唯一自由的脚胡乱踢蹬抵抗,毫不留情地继续搔痒。她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呼吸的节奏却掩饰不住笑意。与那痛苦的样子相反,头套上当然是依旧愉快的笑脸。

我一停手,她便为了补回缺氧,拼命地呼吸着。那样子让我觉得无比可爱,我又开始用手指拨弄那两个突起。激烈的呼吸声中,开始混入苦恼的叹息。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她不顾安全带的束缚,腰肢浮起,骑在上面的我的视线也随之升高。为了保持平衡,手指下意识用力,狠狠地捏了一下。那一瞬间,感觉她的身体“嘎哒嘎哒”地颤抖起来,接着身体猛地“哆”地一跳。

差不多到极限了吧?差不多该停手了吧?这样的念头闪过脑海,但看着眼前妖娆扭动着身体的布偶装,我反而愈发欲火中烧了。
“辛苦啦。口渴了吧。让你喝点啤酒哦。”
是没听懂意思吗,阿波波歪了歪头。我打开另一罐,含了满满一口啤酒。完全温掉的啤酒和我的唾液混合,变成了接近体温的温度。我就这样,将自己的嘴唇贴上阿波波笑脸嘴巴上的通气口,猛地将啤酒吹了进去。少量没灌进去的液体从嘴角流下。能明显感觉到头套内侧,她慌乱的样子。她立刻开始呛咳,飞沫从通气口喷溅出来。
“好喝吗?”
她似乎无暇回答我的询问。我再次按住持续呛咳的河童的头,用嘴对嘴的方式灌入啤酒。然后对着咳得比刚才更厉害的她,问了同样的问题。
“好吃吗?”
河童拼命点头。这次她没有把啤酒含在口中,而是直接吻了上来。当舌头滑入缝隙时,透过网状布料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舌触。左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胸部,右手环住她的腰摸索着背包的开关,猛地将其调至最大功率。我全身压住她因冲击而弹起的身体。骤然停滞的呼吸,很快又转为激烈的喘息。在紧紧拥抱的同时,我将腿插入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将其分开。她似乎稍有抵抗,却完全使不上力,羞处轻易暴露无遗。我将腰身沉入那中央,让我的胯下贴合那振动的部位。用力压上去,我舒服的地方受到震动刺激,传遍全身。忘情地将腰压向阿和,兴奋感愈发高涨。相互触碰的地方,以相同的频率震动着。融为一体。我也快到极限了。我扭动身体,一把抓住因快感而扭动着的阿和的胸部,将她身体拉起,体重带来的压迫感使震动更加强烈。极致的快感令我倒抽一口气。酸涩的汗味。反复湿透又干涸后的浓烈气味。溢出的啤酒味。她甜美的气息。随着阿和痉挛的节奏,我终于也达到了顶点。

“嗯——!嗯——!”
我被这压抑的呜咽声唤回神志。
“啊,抱歉,得关掉开关。”
在我恍惚期间,始终无法逃离震动的她早已超出极限,连忍耐声音都做不到了。慌忙关掉开关后,她像人偶般瘫软无力。解开安全带,终于解放的双臂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你没事吧?哇啊!”
突然被她抱住,我失去了平衡。又变成了被阿和压住的姿势。我被戴着手套的双手捧住头,阿和的脸凑近过来。触碰到坚硬的塑料嘴唇,灼热潮湿的呼气越过浸染两人唾液的网状呼吸口传来。舌尖仅隔一层布料相触。

“辛苦了。我帮你脱掉手套吧。”
戴着手套的话,连换衣服都不方便,也是没办法的事。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接着,当我试图取下她的口罩时,她左右摇头表示拒绝。
“嗯?要自己脱吗?”
然而,她迟迟没有开始换衣服。
“没事吧?还是我来帮你?”
她摇摇头,然后缓缓地在我掌心开始写字。
“好、羞、耻。害羞吗?啊,抱歉抱歉。那,我先走了。明天好像也很热,一起加油吧!”
我下车,拿着垃圾走向事务所。最后回头望去,阿和正朝着我这边用力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