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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合纱拉的一日

河合サラの1日
たこうなぎ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以内部的视角展开。
被烤得发烫的水泥地面正升腾起阵阵摇曳的热气。毫无西沉迹象的太阳把我的贝雷帽炙烤得滚烫。我呼出的气息与汗水不断为这个微缩桑拿房增添湿气,闷热指数已经爆表。真想立刻跳进远处可见的喷泉里。这样简直就像是真正的河童嘛,我这样想着。虽说来到外面才十分钟左右,但已经相当难受了。“热天正是咱们的赚钱时机呢。”在事务所帮我换衣服时,世古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确实,这种天气下,啤酒想必会相当可口吧。

传来“砰”的关车门声,我回头一看,世古正在竖起旗帜。“河童啤酒”字样旁边画着我此刻扮演的角色。站在餐车旁的是“河童啤酒”的社长,也就是我的上司——山上世古。她是高中时代的朋友,经历种种后我们决定一起酿造精酿啤酒,在工厂熬夜度过了无数个夜晚后,不知不觉间关系变得亲密起来。茶色的短发与盛夏的阳光十分相配。从她眼眸上方敞开的缝隙对上视线时,我那原本就已加速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要是被她看到我通红的脸肯定会被取笑。现在真庆幸自己穿着玩偶服。

玩偶服的名字叫阿波波,是诞生于我涂鸦的河童角色。我们反复尝试酿出的啤酒香气中,带有一点类似黄瓜的韵味,所以啤酒和店名都定为“河童啤酒”。那时在纸缝间随手画下的河童角色,此刻正覆盖着我的全身。我朝世古用力挥手。现在的我是活力满满的女孩角色。带蹼的手套内部早已被我的汗水浸得黏糊糊的,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连裤袜,哪里是手套内衬了。本来就闷热不堪,全身被连裤袜包裹,外面还要套上大号胶靴和手套这类透气性差的服装。每次穿上玩偶服时,我总想,至少当初涂鸦时不该画手套和靴子就好了。不过,如果只是服装的话,可能也就是热、闷、重、臭而已。由于把设计交给了世古,结果固定沉重啤酒桶背包的带子,变成了紧紧勒住胸部的束缚装置。带子不仅勒着胸部,还呈T字形穿过我的双腿之间,透过连裤袜勒进胯下。而且,由于世古的恶作剧,带子上还固定了一个小型转子。虽然开关一直关着,但每次活动时它都会深深勒进来。因为连裤袜下面什么都没穿,这着实相当难受。即便如此,我也绝不能流露出痛苦的样子。不仅是对客人,尤其是在喜欢上阿波波的世古面前,我想成为符合活力满满角色设定的阿波波。

“那边有东西!”

朝声音望去,几个结伴的女高中生正兴奋地叫嚷着。我尽量可爱地挥手鞠躬。“好可爱!”有人喊道。看来进展顺利。我用双手更用力地挥手,蹦蹦跳跳了几下,就被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摆好姿势保持不动,但呼吸难免急促,肩膀也跟着起伏。我将阿波波的脸朝向正面,只转动眼睛,从窥视孔边缘悄悄瞥向世古的方向。我担心她对其他女孩子献殷勤会不会让世古吃醋。两边都被女高中生抱住,我感到不安。

“久等了。差不多要开店了,过来吧。”

一阵拍照结束后女高中生们离去,传来了世古的呼唤声。我赶紧跑向世古那里。世古看着像小狗一样被呼唤就跑过来的我,笑了。我稍感安心,随即转过身去,把模仿龟甲的背包型啤酒桶朝向世古。因为跑动,呼吸变得急促。面具内部充满了自己的呼吸声。打开龟甲,将啤酒罐装进背包的桶里,全身承受着重量的压迫,身体微微下沉。接过出酒口,用感觉迟钝的指尖勉强操作。这也已经习惯了,啤酒顺利流出。

我转向世古,她隔着贝雷帽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头发传来的触感让人舒服得哆嗦。脸越来越烫,我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住脸颊低下头。车内空调很足,颈项浸透的汗水感觉有些冰凉。

加上啤酒的重量,带子深深勒进身体。每吸一口气,胸部就被进一步压迫得鼓胀起来。胸部虽然被运动胸衣式的服装覆盖,但我有点担心变硬的乳头会不会透过连裤袜显露出来。全身已经湿透,穿透连裤袜的汗水把服装颜色弄得深浅不一。我胡思乱想着,万一只有乳头那里汗水没渗进去,颜色不同就糟糕了,但身处其中的我连确认都做不到。不能在公园换衣服,出发前就换好了,所以已经在玩偶服里待了很长时间。虽说移动时是在有空调的车内,但即便如此,这身装束也无法抑制汗水。因为觉得羞耻没让她看过换衣服,所以世古应该不知道连裤袜里面是赤裸的。

“虽然热,但今天也要加油哦!”

世古对我说道。我用力点头,在店前就位。机制是客人在世古那里买了杯子,我来倒啤酒。世古还同时售卖下酒菜——用一次性筷子串起的冰镇黄瓜。哪怕吃点黄瓜也能缓解口渴,我不时看向黄瓜。

即使没有客人,散步的人注意到阿波瓦也会挥手或要求拍照,所以没有休息的空闲。偶尔为卖出的啤酒斟酒,然后继续与来客互动。在晚高峰到来前回去换啤酒桶时,全身已经湿透,变得像真正的河童一样。透过布料紧绷的小小呼吸口拼命吸气,汗水渗入刺痛的眼睛也无法擦拭,只能默默忍耐。即便如此,当世古帮我换好桶、抚摸我的头时,再次变得沉重的背包也不在意了。倒不如说,带子又一次深深勒入,有种被世古紧紧束缚的感觉,让我心跳微微加速。为了掩饰,我摆出活力满满的姿势,再次跑向外面。

过了一会儿,晚高峰开始了。每当电车到达附近车站,就会聚集一小群人。许多人被新奇感吸引,只喝一杯便离开。满载时接近20公斤的装备压在双肩上。阿波瓦的设定是永远活力满满的女孩,所以必须不断走动、热情待客。接收喝完离开的人的垃圾、配合拍照等等,忙得不可开交。

随着几次更换桶,疲劳渐渐难以隐藏。面具内侧是绝不能给世古看的地狱景象,但阿波瓦仍保持着咧嘴大笑的表情。

“这是最后一桶了。加油哦。”

听世古这么说,我稍稍松了口气。触碰肩膀的世古的手很温暖。我转过身,仿佛挤出最后力气般摆好姿势,挥手道“我出发了”。或许是白天的暑热所致,最后一桶也转眼见底,晚上7点前就关门了。

终于回到车内时,不出所料已经筋疲力尽,但对我来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让她取下空桶,取而代之放入填充物以保持龟甲的隆起。其实很想脱掉服装和面具,但世古嘱咐我,即使只是在车上也是一种宣传,要坚持到最后保持角色形象。老实说,因为是晚上,就算车里有玩偶服也不太显眼,而且汗流浃背的素颜被看到也很羞耻,所以我对穿着玩偶服移动也没有异议。

世古一言不发地操作了背包冷却装置的开关。于是,勒入股间的转子开始震动,我忍不住蜷缩身体,强忍声音。震动沿着带子传到肛门。里面的我能听到震动声,但发电机引擎的声音应该让其他人注意不到。

“那好,我来收拾,你去发传单吧。”

我确实犹豫了一下。虽说已是夜晚但仍然炎热,更重要的是转子开关一直开着。我呼出一口气,唤回几乎被震动带走的意识。然后转向世古,用力点头,下定决心走向仍有余温的外面。

行人变得稀疏,但穿着玩偶服仍能吸引不少人。接连不断地被要求拍照或握手。因为手套很难抓住传单,但还是设法一张张发出去。加上附有折扣券,剩下的传单迅速减少。偶尔人流中断时,就无法转移对转子震动的注意力。我提心吊胆怕被发现,用空着的手压住股间,紧紧夹住双腿忍耐。当对炎热和震动都感到极限时,一对女高中生向我搭话了。我决定以她们为最后目标,挤出最后的力气挥手,她们请求一起拍照。

“方便的话,我来帮你们拍吧?”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直到手机角度调好都一动不动,身后传来声音。是世古。她们高兴地把手机递给世古。

“好——再靠近一点哦。”

世古一说,两人便从两侧紧紧贴住阿波瓦,像是要抱住她。为了保持平衡,我抓住背包肩带,被勒紧的胸部受到强力压迫,连带股间的带子也深深勒入。转子突然被强力按压,我忍不住轻轻高潮了。为了不被发现,拼命抑制差点扭动的腰肢。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世古按了好几次快门。我强忍泪水,熬过了仿佛永恒般的拍摄时间。

终于回到车内时,已经彻底累垮了。虽然空调开着,但一时半会儿也凉快不下来。

“那,回家吧。困了可以睡哦。”

世古说着,帮我扣上副驾驶座的安全带。转子还在动,我双臂用力撑起,腰部微微悬空,试图减轻一点刺激。这种状态下怎么可能睡着。世古的脸靠近,在身旁开始深呼吸。绝对有汗臭味。羞耻得脸颊发烫。我扭动身体想远离世古的鼻子,但安全带让我无法自如动弹。

“瞧,不好好坐着很危险哦。手放膝盖上。”

世古把我的腰牢牢按在座椅上,转子再次深深勒入并肆虐。已经变得敏感的地方又被用力按压,我不禁向后仰去。呼——呼——深深吸气,拼命将意识从快感中抽离。驾驶持续了不到20分钟。每次刹车或加速,身体都会深深陷入座椅,转子被重重按压。每次我都竭尽全力忍住声音。终于抵达车库时,我已经无法好好坐着,像乌龟一样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准备停车时,后轮越过入口的台阶导致车身大幅晃动,我的身体随之轻轻一跳。我伸直双腿,只能静静等待快感的浪潮平息。然而,转子不肯停止。车停下后,世古窥视着我。我内八字地夹紧双腿看着这边,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就像在忍耐上厕所极限的人一样。

“难道已经去了?”
害羞得要命。但如果不让她停下按摩器的话,感觉就要变得奇怪了,所以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小泡泡原来是个色色的河童呢——”

关掉引擎的同时,濑子抚摸着假发说道。明明很羞耻,身体深处却阵阵发痒。引擎声一停,震动声就在密闭的车厢里回响起来。

“不过稍微休息一下吧。还想做更多色色的事对吧?”

我慌忙摇头,濑子却无视了这一点,伸手搂住我的腰,关掉背包的开关,车内顿时一片寂静。总算减轻了一份折磨,我调整着呼吸。面具里回荡的呼吸声很吵。感觉濑子碰了碰座椅的操纵杆,突然椅背向后倒下,我的后背猛地后仰。胸前的安全带勒紧了胸部,仿佛要强调似的将其向上推挤。濑子的手掌包覆住这对双峰,开始温柔地揉弄。每次她用力,空气就从肺里被挤出来,让我有种呼吸都被濑子掌控了的感觉。

面具鼻凹处积攒的汗水啪嗒一声滴落在脸上。空调关掉的密闭空间里,两人的体温融化开来,转眼间变得如同桑拿房一般。揉了一阵胸部后,濑子下车了一次,从后面厨房单元放着的冷藏箱里拿来了两罐啤酒。这期间,我试图解开安全带,但视线不清加上手套的蹼碍事,没能成功。

濑子把啤酒放在引擎盖上,抬起我的双臂摆出万岁姿势,然后拉起绕过肩膀的安全带,把我的手卷了一圈。稍微挣扎了一下,感觉要是真使劲的话或许也不是挣不开。接下来双手被绑着会被怎样对待呢,我在不安和期待中颤抖着,看着濑子咕咚咕咚地喝着啤酒。好热。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喝完啤酒,濑子用妖娆的眼神凑近,突然把我的衣服往下拉。伴随着仿佛要发出“嗡”一声的动作,被肉色紧身衣包裹的大片胸部暴露出来。想到那硬挺到几乎要撑破紧身衣的凸起完全暴露在外,就羞耻得想捂住脸,但双臂被安全带挡住了。

“紧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呢。果然是色情河童酱啊。”

濑子用做作的语调说道。我只能勉强稍稍转过脸去。濑子的指尖开始在我的胸口爬行,虽然呼吸困难,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隔着紧身衣的感觉令人焦躁。十根纤细的手指如同瘙痒般、仿佛在确认胸部的柔软,折磨着我。即使靠近,也绝不去触碰中心。乳头瘙痒发疼,呼吸变得粗重。忍耐了一会儿,突然“咔嚓”一声,指甲刮过硬挺的凸起。积压的焦躁感爆发开来,身体自行猛地一颤。濑子依旧跨坐在我身上,时不时喝着啤酒,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儿我的胸部。

喝完啤酒的濑子把空罐放进杯架,发出干涩的轻微声响。然后空出来的双手开始搔弄我毫无遮挡的腋下。我忍不住扭动身体抵抗,但被跨坐着又用安全带绑着,最多只能摇晃濑子的身体。唯一自由的腿啪嗒啪嗒地在空中扑腾。或许是喜欢我这副样子,濑子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搔痒的力度。虽然勉强能不发出声音,但腹部痉挛,肺也不顾我的意愿吐出空气。

手停下时,为了夺回失去的氧气,肺部像短跑过后一样开始拼命收缩。从面具的窥视孔看到的濑子的笑脸,让我觉得极其残忍。两个凸起被同时来回揉捏,呼吸又开始紊乱。濑子的手指执拗地继续欺凌我的乳头。就连安全带的束缚也毫不在乎,我忍不住要抬起腰。或许是失去了平衡,濑子的手指突然用力,紧紧地一掐,那一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全身被快感支配。随着濑子手指的动作,身体像鱼一样一颤一颤地跳动。

已经到极限了。我好像一直这么觉得。但身体却心甘情愿地任由濑子摆布。直到刚才还在和孩子们嬉戏的玩偶装,此刻正做着这种事,这种背德感,让快感愈发强烈。

“辛苦了。渴了吧。让你喝点啤酒哦。”

突然被这么一说,我歪了歪头。是要帮我脱掉了吗。濑子打开另一罐,开始喝起来。刚觉得有点扫兴的时候,濑子鼓起腮帮子,将嘴唇贴在泡泡笑脸嘴巴的呼吸口上,猛地将啤酒吹了进来。被濑子体温焐热的啤酒混着唾液,一股脑地泼在我脸上。我慌忙张嘴,但大约一半从鼻子灌了进去,不由得呛到了。近乎溺水般拼命寻求空气。每次咳嗽,飞沫就从呼吸口飞溅出来。

“好喝吗?”

我无暇回应濑子的问话。濑子再次按住持续呛咳的我的头,又用嘴对嘴的方式灌进啤酒。然后对着呛咳得比刚才更厉害的我再次发问。

“好喝吗?”

这样下去真的要溺水了。我一边咳嗽一边拼命点头。

濑子满足地微笑着,又吻上了面具的嘴。这次没有啤酒灌进来。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我明白濑子正将舌头舔舐在呼吸口的网格上。我也伸出舌头,隔着网格布料触碰她柔软的舌头。顺着舌头流下的濑子的唾液,流淌过我的舌头。呼吸口的布料被唾液浸湿,空气再也无法通过。濑子的手粗暴地揉捏着胸部。空着的手在腰部附近摸索。察觉到濑子正要打开背包的开关,我涌起焦躁。已经到达好几次高潮、全身敏感的现在,再被这样折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尽管如此,小腹深处却愈发灼热。咔嗒一声,股间突然遭到强烈的震动袭击。几乎要跳起来的身体,被压在上面的濑子按住,不断颤抖挣扎。冲击太过强烈,呼吸瞬间停止,但仿佛要吐出无处可逃的快感般,立刻又恢复了激烈的震动。依旧搂着我的濑子的腿,强行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它们大大分开。无力的抵抗终归徒劳,裙子轻易就被掀了起来,羞耻之处暴露无遗。濑子也分开双腿,坐了下来,将她也同样震动的地方贴了上来。濑子忘情地摆动腰肢,用力顶撞着我舒服的地方。简直像是被濑子强行侵犯一样,不,就是被侵犯了。相互触碰的地方,以相同的频率震动着。融为一体。早就超过极限了。为了哪怕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我扭动着身体苦闷挣扎,濑子一把抓住我的胸部,直起身子。濑子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感受到的震动变强了。因过度的快感而倒吸一口气。酸酸的汗味。反复湿润又干透的发酵气味。溢出的啤酒味。甜甜的她的唾液的味道。多次达到高潮、跳动的身体被濑子压制着。她就那样坐在已经只剩抽搐、高潮不止的身体上,露出恍惚的表情,微微颤抖着。

“嗯——!嗯——!”

直到震动停止,我才意识到面具里回响的悲鸣是自己的声音。

开关关闭,我的身体像人偶一样瘫软无力。安全带被解开,终于解放的双臂无力地垂下。

“抱歉。没事吧?哇啊!”

自己居然还有力气能抱住濑子,连我也感到惊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火灾现场的蛮力”吧。失去平衡的濑子,又变成了覆在我身上的姿势。一半出于报复,我强行拉近濑子的头,将坚硬的塑料嘴唇压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舌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相互触碰。大脑甜蜜地麻痹着。只能伸出舌头粗重喘息的我简直像条狗。濑子的狗。

“辛苦了。把手套摘掉吧。”

接吻了一会儿后,濑子有些尴尬地说道。戴着手套的话,连换衣服都困难。从手套中解放出来的手,时隔许久,甚至感觉车内闷热的空气都很凉爽。接着,濑子想帮我摘掉面具,我慌忙摇头表示不愿意。不想在濑子面前露出狼狈不堪的样子。

“嗯?自己脱吗?”

我点点头,等着濑子下车,但濑子一动不动。

“没事吧?果然还是我帮你?”

我摇摇头,然后拉起濑子的手,在她掌心写起字来。

“害、羞。害羞?啊——抱歉抱歉。那,我先上去了。明天好像也很热,加油哦!”

濑子终于下车,拿着垃圾朝事务所走去。我坐起身子,作为泡泡目送着她。在事务所门口回头的濑子,我朝她精神地挥了挥手。

濑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几秒后,我软绵绵地瘫坐下来。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好热。好臭。呼吸困难。喉咙也干得冒烟。汗臭混合着啤酒味,情况糟透了。但一想到里面也混着濑子唾液的味道,甚至冒出“就这样也行吧”这种疯狂的想法。

得赶紧清理面具才行。我恢复理智摘下面具,已经是濑子离开好一会儿之后了。混合了各种东西的液体,从摘下的面具下巴处拉出细丝滴落下来。看着它在车库荧光灯下闪闪发光,我喃喃道: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