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小说是读了《公有物少女》并想着“好奇公有物少女之后会怎样啊”而写下的二次创作。
登场人物
工藤美希(くどうみき)
原公有物少女的咨询师。身高175厘米,二十六岁
发型为黑发狼剪,胸围E罩杯
家庭构成是三口之家,单亲父子家庭,有个弟弟。
容貌是中性的帅气美女(接近《百千小姐的恋爱中毒》里的百八老师)
公有物少女时代是第三期生,编号3D123
分类为第三类
原本是乡下已濒临灭绝的太妹团伙里的前大姐头女性。曾把头发染成金发,担任副总长。在乡下以能打闻名,除了总长以外,无论对手是男是女都从未输过,一直很嚣张,但经历了公有物少女之后彻底变得圆滑了。
刚结束公有物少女时期时,自尊心和自我肯定感降到最低,因为曾被不分男女地强迫进行严苛侍奉,变得不再相信他人,但通过心理咨询找回了作为人的心,同时也萌生了想要贴近有同样经历的女孩们、帮助她们重返社会的想法,于是利用特别推荐名额在大学拼命苦读,成为了梦寐以求的咨询师。
在原公有物少女们中口碑很好,凭借以自身经历与她们站在同一视角贴近陪伴的态度,以及当年太妹副总长的关照劲儿,基本上原公有物少女女性们都会对她敞开心扉。
一回老家,因为性格突变太厉害,认识以前她的人常会被问“您是哪位!?”这让她挺苦恼。(弟弟也这么说过)
骑摩托车,生气时至今仍能窥见当年太妹的影子。
兴趣原本就是太妹时代的摩托车兜风以及同人志活动。(据说战斗描写异常真实)
爱车是用奖金和打工赚的钱买的中古哈雷FLHTK103 Ultra Limited 2017款
在同人志活动中遇到一个男性,因摩托车兴趣相投而亲近起来,目前正在交往中。
木岛纱奈(きじまさな)
原公有物少女的咨询师,主人公美希的同届兼好友。二十五岁
头发是茶色半短发 胸围B罩杯
公有物编号3D073 分类为第三类
原本在公有物少女时代就是同一组的。(公有物少女期间只是认识的程度)
原本是个相当热衷宅圈活动的女高中生,也积极参加漫展。
成为公有物少女时,比起被人看自己裸体的羞耻,更可惜这一年不能参加漫展,是个骨子里的御宅族。
她也是在公有物少女结束后的咨询和治疗过程中对咨询师这条路产生兴趣,通过特别推荐名额上了大学,和同组的美希再次重逢,变得要好起来。
把原本对动画漫画没那么大兴趣的美希拖进同人志活动这个坑里沉溺其中的,基本就是这家伙。
作为咨询师虽不如美希,但她也在原公有物少女中口碑相当好。
兴趣是同人志活动和泡温泉。
正在招募男友,但因为没有,正认真考虑要不要去相一下亲妈介绍的对象。
水无濑葵
最近刚结束公有物少女时期的少女。十八岁
胸围G罩杯
头发是垂到腰的黑长发
公有物编号10D006 分类为第三类
成为公有物少女前,成绩优秀且因美貌出众,打算考上名校、成为新闻主播,走人生赢家精英路线,但在升三年级前的结业式刚结束就被作为公有物少女征收,在众人面前裸露,公有物少女期间留级也成定局,人生被毁的少女。
期间和美希一样被迫进行严苛侍奉,且当自己被当作学校的备品对待时,彻底不再相信他人,过了公有物时期后,得知自己的裸照在网上扩散、公有物时代的照片和视频也作为数字纹身留存下来的绝望,甚至到了想自杀般对人生绝望的地步。
公有物少女前的兴趣是读书、化妆
我的名字是工藤美希。
“谢谢,美希老师!!我真庆幸你是我的咨询师!!”
“谢谢你啊纱奈酱,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回头见!”
在被送上灿烂笑容、看着变回普通人的女孩离开时,我是送别她的原公有物少女咨询师。
我原本在群马的乡下当太妹团伙的副总长。
骑着改装摩托冲出去,攻山路,最讨厌拐弯抹角,对敌对的暴走族、太妹,还有在学校里搞阴湿霸凌的家伙,全都毫不留情地整治到底。
半夜和太妹同伴骑摩托乱窜,给当地人添了打架、深夜飙车、未成年吸烟的麻烦,也给我爸和弟弟造成了极大困扰。
连我自己都觉得,真是个丢人的青春时代。
干这种坏事果然要还的,在兜风结束和总长在便利店抽烟时遭到一般征收,成了公有物少女。
当然,我打算用爱用的木刀抵抗,但征收员一副“这也在预料之内”的样子,告知若抵抗最糟会被判死刑。
而且,面无表情。
我和总长都确信了。
“这家伙们绝对会杀了我们。”
总长本想战斗,却被吓唬“你也想当公有物吗”,动弹不得。
毕竟总长和我也都不想死。
我当时脱下了视若灵魂般珍贵的特攻服,解开裹胸布,尝到了人生最大的屈辱。
被戴上项圈,乳头被穿环。
光这样就已够悔恨了,对方却不管我意愿,像在说“赶紧走”似的拽着项圈拖我。
实在火大,我就吼了:“喂!!拽轻点啊混蛋!!”
然而,
“物品未经允许不准说话。”对方淡淡按下遥控器开关。
顿时,难以置信的电流窜遍全身。
打架时被电棍电过好几次,但这次的电简直接近镇暴级别。
“你这东西我们预估会咬人,所以和其他物品不同,特别调成三倍强度。站起来。”
我好歹站起来,却还是咬了上去,于是每次抵抗都被电个不停。
据征收员说“被这么强电流电了这么多次还想咬人的,我是头回见”。
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成第二类真是万幸,不过风传我消失后,我团伙被当时敌对的暴走族头目下了战书,我们傻乎乎上当,因决斗罪全团作为第二类被侍奉而覆灭,真是千钧一发,要是多撂倒一个估计就二类了。
第二类不同于三类和一类,没有周到支援,一年结束后只领几十万日元咨询治疗费就被打发走。
像我这种未成年吸烟、整天打架、深夜骑摩托制造噪音的,没成二类简直是奇迹。
顺带一提,现在的二类判定比我们那代宽松得多,如今再像我这样搞太妹,估计秒逮捕、秒二类。
现在小学生女孩骑车撞了老奶奶弄伤人,就被判公有物少女。
真希望那份对性的执念能用在国家发展上,那该多好。
调教期间,稍露不满或待命乱动就被狂电,当时反骨精神也异常强烈,我也试过无视调教,但被送进惩罚房,体验了那里的地狱,牙逐渐被拔掉,到此我就没了逃的力气。
调教第一个月,调教师告诉我团伙几乎全因决斗罪被捕成了二类公有物。
虽是三类,但全团变二类,便拿连坐责任找茬,我第二次被送惩罚房。第二次惩罚升级,这次在被关的许多人围观的薄玻璃房里绑绳,承受痛苦与精神快感的拷问两百小时,我那尖锐的太妹副总长自尊被撕碎,彻底任调教师摆布。
之后虽没惩罚房那般地狱,但对当时连性行为都没有过的我只有苦闷的调教,阴道和肛门都松垮,还自己练扩肛,在副总长自尊之前女性尊严先被毁,终于作为公有物少女开始为国家侍奉。
那之后的记忆几乎没了。
记得的,是裸着在权贵家做家务,中途被那家主人当原仆人的出气筒、被当不成年的马在庭院爬,全家洗澡时以身体伺候清洗,鞭打痛与男女出气之痛不容呻吟,被下流笑的政治家深夜凌辱,偶尔也伺候仆人。
一有感觉就通电,不想高潮,对方却求我失神,夹在极限间,高潮就电击,不高潮就被巴掌鞭子抽皮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地狱我真是尝了。
快结束时几乎没睡,却只能忍痛睡去迎下次侍奉。
被孩子只当马,和宠物狗一起摆服从姿,甚至和狗性交。
说治疗有趣硬灌尿,逼口处理呕吐,好玩还逼吃狗屎。
然后腻了就被派不知哪的高中侍奉,到结束期前在厕所裸身扫整天,男的随兴摸,女的用扫后脏抹布搓洗,课间放学当男学生肉便器,偶尔保健体育被叫去公开身体不欲示人部分给陌生同龄看。
像好玩般指插性器、摸胸舔乳。
最后说实操,课上被男学生轮。
扛沙袋运完叫放回原处无意义苦役,力竭就鞭抽。
啥没干被同龄女当垃圾看,因只水冲无光浮浪发型的我被笑。
想还手也知会再治回但知四肢切期延,不能还,每日悔辱理暴只哭。
悔咬唇血泪枯血泪出,看脸惨涂鸦将失便肛膣精尿干发浮浪无样,怒悲快感自混精尿臭皆滑稽厕镜只干裂笑。
完全不信人,见人怯,弃自尊无限远,裸“抱歉”咒般屡土下座。
之后记忆朦胧续苛侍,某日,调教两月憎欲杀调教师死目扫厕我受公有物期满词,一年半首治衣正衣着。
当时心只“啊,终放”。
那里既没有喜悦,只是单纯地品味着一年多来未曾穿过的布料触感。
衣服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后来成为挚友的纱奈借给我的潜水漫画里的主人公曾说过类似的话,但与之相比,我恐怕是把衣服的智慧咀嚼得更加透彻吧。
在那之后,或许是因为自己还保留着作为公有物的习惯,在设施内领取餐食时会下跪,只要觉得有一点点失误,就会像世界末日般只说着“对不起”,连对话都称不上。
所受的对待无法忘怀,彻底变得不信任人类的我,迎来了时隔一年前来见我的父亲。
然而,即便我们感动地拥抱彼此,作为公有物时的记忆仍闪回脑海,我放声大叫并发起了脾气。
据父亲说,明明应该有一年半没吵过架了,我却闹腾得仿佛没有丝毫生疏感。
处于那种状态,身为公有物少女、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我,连恢复原状的治疗都无法接受。
但是,有这样一个人拼命地贴近我。
她是中心里负责为结束公有物少女时期的少女们做心理咨询的咨询师之一,小夏小姐。
无论我怎么闹腾、怎么拒绝,小夏小姐都会再来见我,也安静地听我恸哭。
而且,她说自己也曾是公有物少女,也遭受过像我这样残酷的对待,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
我对她渐渐敞开了心扉,和她之间能够对话了,也在结束公有物少女时期后第一次吃到了想吃的东西。
听说在调教中只要认真表现似乎也能吃到,但我当时还留有反骨精神,所以这类东西一概没碰上。
“为啥这么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
(糟了……不知为何变成了关西腔……天哪居然是奶冻……)
久违地吃到了小夏小姐帮我点的、我的最爱玛格丽特披萨配可乐、炸猪排和泡芙,因美味和能吃到正经饭菜的喜悦,我说出了至今从未说过的关西腔,晚上还泡了澡,尝到了这世上的至福。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结束公有物少女时期后吃的那顿饭是这世上最好吃的饭。
从那以后,小夏小姐也像朋友一样对待我,帮我梳理乱糟糟的头发,半夜做了还是备品时的噩梦而恐慌时,她会握着我的手陪我一整晚。
虽说只是工作,但我被她和其他中心咨询师的温柔拯救了。
然后,到了第一个月,我终于再次与父亲重逢,在真正意义上和父亲重逢,我多次为自己闹脾气拒绝父亲而道歉。
母亲像半夜潜逃一样和出轨对象私奔了,家里没有母亲,回去了父亲也因工作的不在家,母亲刚离开不久,当时还年幼的弟弟问“爸爸在哪?”时,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也想知道弟弟的疑问。
那份寂寞让我也恨抛弃我们的母亲,但连父亲都恨,学坏成了暴走族。
回来搭话也无视,偶尔说话也是伸手要零花钱,把父亲给的二手摩托改得连原形都不剩,在太妹队里横冲直撞。
我不在家时,当地人打来抱怨摩托噪音的电话,都是父亲在应付。
明明讨厌歪门邪道,我对父亲所做的行径,至今都能断言自己是个渣滓。
对这样的渣滓般的我,只要在家父亲就会说“路上小心”,当时的我毫无感觉,但从成为公有物起就对父亲涌起感激,可这个笨女儿在运用期结束后最想见的人却是父亲,却对他发脾气、还打了他,父亲明明该哭着为我重逢而高兴。
之后,我认真投入逐步回归人类的康复和心理咨询,三个月后工藤美希作为人类完全复活了。
不,说完全复活有语病。
我从公有物少女的经历中懂得了给人添麻烦、承受无理暴力的痛苦,往日的凶暴消失,懂得了对父母的感恩,脱胎换骨成了普通的女孩子。
然后,作为全新的工藤美希,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梦想。
那就是成为中心咨询师。
从小夏小姐的工作状态我知晓了中心咨询师的辛苦,也有在把我变成公有物少女的国家底下工作不情愿的心情。
但是,开启新生活,重返留级的高中读了一年,做了各种调查,公有物少女制度是许多政客和牛鬼蛇神搞出来的系统,像我这样老实活过来的黄毛丫头一个人再努力也有极限,而且好不容易变回普通女孩也理解了生命的分量,也不想被灭口。
但是,我想成为在结束公有物少女、回归原生活时给予力量、给予迈出脚步勇气的存在。
想尽自己所能。
于是盯上的就是中心咨询师。
我充分利用原公有物少女的特权,开始了成为咨询师的五年。
首先,通过公有物少女特别推荐名额进了心理学类大学,在那里和同样受过调教的女孩重逢。
向她搭话需要很大勇气,但我还是设法搭了话,说自己想当中心咨询师,得知她也想走同样的路,于是成了好朋友。
那就是我的同期木岛纱奈。
在学习过程中,虽被她拖进喜欢的漫画和游戏坑,还被拉去搞同人活动,但认真学习没落下,结果好歹在大学毕业前拿到了咨询师资格,也通过了中心咨询师的面试。
当然,原公有物少女们的心理护理多少都心里带伤,也会向我们展现黑暗面。
我自己也有几次差点心理崩溃。
但是,看到她们对我敞开心扉,逐步回归人类、迈向重返社会的过程,
还是觉得自己的路没走错。
今天也是原公有物少女的小菜酱心理咨询期结束、治疗完毕、后续去向已定,要回父母家的日子。
虽没有义务送到中心门前,但几乎全体中心咨询师都会送到门前,直到看不见她们为止,这成了惯例。
像朋友一样对待每一个人,所以有点寂寞,但她们能向前走就好。
“美希,那我们回去吧。还没吃午饭吧”
“嗯,在那之前得给上层和调教师发小菜酱出院的邮件”
“也是呢。那我先泡茶等着哦”
“嗯,我发完邮件马上过去”
将离开中心、由公有物少女变回人类并送入社会的通知邮件和文件写出来,是中心咨询师的工作。
不好好护理送回去的话,备品时期的记忆和恐惧会妨碍生活,可能煽动国民的不信任感。
就像“雁过留声”般,要尽量不留怨恨、干干净净地送回去。
公有物运用制度刚出台时,这心理护理还是头一回的制度,初期运用的公有物少女治疗本身原本水准就高,但心理护理不完善,没好好护理就把一期生放社会,大半少女忘不掉不信任人类、对人的恐惧、调教的恐惧,三成自杀、两成闭门不出、一成因人生被毁而对社会的恨意大增,成了无敌之人兼危害国家之徒,剩下四成虽靠时间解决,但行为可疑,因备品时代经验自尊和自我肯定感比他人极低。
那以第一期原公有物少女亲属为中心发起签名活动、要求废除公有物运用制度,也理所当然。
政府慌了,彻底搞心理护理,最后面谈原公有物女孩们是否回归人类心理,面谈内容报政府,由视频最终判断,国家许可能放社会才放人。
不仅如此,一般被征召的女孩即第三类,基本不论原公有物经历者学历,几乎全靠大学推荐名额且免学费,拿企业推荐名额求职比他人轻松,医疗费免费,非保险医疗也按保险般便宜治,用丰厚回报强行压住国民不信任。
事实虽不情愿,靠这回报,原太妹、上底层高中的我上了一流心理强校,大学生活毫无不便。
顺便因搁置一年半,高中时就是小烟枪的我彻底戒烟。
为上大学进京时住了原公有物女性便宜租的公寓,有奖金,除为社会实践和买现爱车哈雷酱打了两年工外没事做,打工时间全用于学习。
在群马乡下当暴走族腐烂的我,能过这逆转人生,讽刺至极。
回事务所发完邮件。
基本中心咨询师和中心内的人不见面,只来重大会议或确认是否藏了调教中脱逃的公有物少女。
基本只电话或邮件联系。
同中心职员却一直保持这么远距离的关系。
理由极简单。
对公有物少女的想法大不相同。
调教师、警卫等虽说是工作,哪怕普通活过来的孩子,也剥夺人权,女孩厌恶也调教。
纯事务切分的也有,但多数把公有物少女当乐子,业务内性骚扰。
当然不能杀、不能彻底精神崩溃,有限度。
但反过来说限度内可欺负公有物少女。
像中学课听的监狱实验看守侧,易懂吧?
而我们完全当过公有物少女,是治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女孩的人。
人心不是靠手术刀吃药治。
所以对完成任务她们诚心慰劳、心理护理、贴近听闲话,慢慢治回社会,是工作。
所以政府多雇对公有物运用制度不满的人。
像我原公有物的人中心咨询师很多。
有我们原公有物的人,女孩安心,觉不孤单,鼓励多坦然受。
我们也因知公有物经验和痛才能贴近。
所以虽对狂己制度有反抗心,当中心咨询师的原公有物人增多。
当然因接反制度恨的人进中心,业务中被如某北国般彻底监视。
反对公有物运用制度就别当中心咨询师,常被说,我们也多次自问心。
但这制度不只国家,多有权者纠缠,政客求废,因沾制度成立的权者企业警察上部靠庞大资金暴力暗消,似不绝。
而且,由于这项制度,第二种最近也把引发欺凌的团体列入了征收对象,通过向校内派遣公有物来避免杀人、避免留下后遗症般的伤痕,虽然受到监视,但在可能的范围内能把公有物当作欺凌的出气筒。
我也在半年里充当过这种欺凌的泄压阀。
这个结果使得针对“人类”的欺凌大幅减少了。
从这些事件开始,国民也渐渐倾向于认可运营制度。
反对派逐渐被排挤的结果,作为最后的妥协方案,主张以在中心内工作来寻找掌握中心弱点的机会,或者再次在国民表现出摧毁运营制度的意图之前,虎视眈眈地收集情报等,以此作为中心咨询师工作。
结果,中心咨询师既承担着让原公有物少女变回人类的职责,又处于一种类似间谍的立场——随时准备在中心或运营制度发生内部崩溃时举起反旗。
因此首先,即便同为中心内的职员,也几乎不会和除中心咨询师以外的职员变熟,而且职员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保持最低限度的公务关系。
而且,由于在我们治疗中的女孩们在场时,如果有非咨询师的职员进来,曾发生过她们陷入恐慌、病情恶化的事件,所以虽然难以收集情报,但我们最优先该做的本是她们的护理,所以互相不保持这种最低限度的往来反而是上策。
邮件发送完成后,我走向休息室。
“辛苦啦——”
一进休息室,纱奈就泡好热茶等着我了。
“谢谢——,外面有点冷,帮大忙了”
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用触屏刷卡片条码,在食堂买午饭。
这里是工资代扣制,能吃到定食。
虽说是代扣,但四百日元就能吃到挺不错的饭,所以这间休息室真是帮大忙了。
拿到定食,和等着的纱奈两人一起吃午饭。
“今天第九期一般名额的加奈酱回去了,不过一周后第十期一般名额里最快的孩子们要来了呢”
“是啊,水无濑葵、田中阳菜、加藤椎奈、赤津美里、和田环菜对吧”
我报出下周要进来的女孩名字,纱奈像是佩服似的吐了口气。
“你呀,名字全记住了?”
“嗯,昨天舍不得睡觉,把全员名字和脸都牢牢记住了”
基本上,结束公有物身份后第一次再次叫出人类时期的名字,是我们中心咨询师的工作。
有的孩子通过被叫名字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变回人类,而且日后那些孩子对自己的好感度也会多少上升一些,所以记名字和脸是必做业务。
“工作热心在这行是好事,但别勉强哦?”
纱奈担心地看着我。
“嗯。要是感觉快勉强了,秒速商量”
听我这么说,纱奈噗地笑出来。
“秒速……!你真的是原太妹吗?这种时候不该说‘我很有骨气和干劲所以能挺过去!!’吗”
“原太妹也会商量的啦——,只是因为体验过光靠骨气和干劲根本没用才不说而已——,而且太妹时代虽说没白过但也没什么值得夸的,别挖出来啦——”
她已经知道我是原太妹的事了。
那是两年前学生时代,我和纱奈坐电车出门时,有个屎蛋在电车上对纱奈性骚扰。
成为备品的孩子大多是从照片里比较可爱的孩子中选出来的,征收时和备品时代经常被拍照。
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的笨蛋挺多,所以知道我们曾是原公有物的人不少。
纱奈是在放学途中顺路去Animate回来路上被征收的,说被很多人看了裸体。
所以纱奈当过公有物的事,看过网上流传照片的人似乎都明白。
我征收时染着头发,成为公有物时被染回原本发色,而且征收时是暴走结束的凌晨四点左右,又是乡下没人经过,所以一个人都没有。最初去的地方是政府重臣的家,因那残酷侍奉而憔悴,加上大姐头时代的痕迹消失,所以虽有我裸照但只有狼狈的,现在又大变样,很难被认出是我。
把话拉回来。
原公有物的女孩即便通过心理咨询找回了原本身为人类的心,也仍留有被人类做讨厌之事的创伤,加上抵抗时的惩罚,所以大多遭到性骚扰也只会默默承受。
纱奈也是其中之一,对着屎蛋含泪却默默任其为所欲为。
那我可不能原谅。
我从以前就最讨厌扭曲和腐坏的事。
这点现在也没变。
而且我是她的挚友。
成绩差的我常被她教功课,更重要的是虽只是相识,却是同组熬过苦痛的伙伴。
同所大学,变熟,常去彼此家玩,吃同一锅饭,去很多地方玩,同人志活动熬夜的苦难也共担——这种伙伴我无法弃之不顾。
哪怕闹点粗的,也得从这屎蛋手里救她。
“你丫的,搞啥呢!混蛋!!"
“咿!!"
我用压着嗓门的声抓起屎蛋摸纱奈的手腕。
本该取证,但我没那闲工夫。
“你丫的,下一站给老子下去!!!!"
“咿!!!对不起……饶了我……!!"
“对不起有用要条子干啥!!少搞这种屎一样的性骚扰啊豚崽子!!"
“是!!是!!抱歉!!"
不过,原公有物冷不防反击,加上屎蛋比想的小心眼,爽快认了性骚扰。
嘛,盯上原公有物女孩那刻底就漏了。
我尽量维持大姐头全盛期气势,抓腕不让逃。
然后电车一停,拖拽般扯腕拉出。
“站务员!!这人痴汉!!"
“啊……。"
已瘫坐的屎蛋胸襟被我揪住加压。
“你丫的,这孩子和我啊。在你们嘴里可不是啥备品。是同为人类。虽有苦痛但这孩子和我都直直活着呢,别碍事。别以为咱原公有物是不会抗的人类,忘了有像我这样一直藏牙的人类!!"
真想揍一拳,但我是正经活人,知暴力恐怖所以不揍。
揍了也不想成同类。
但社会制裁绝对要受。
很快赶来的站务员接手这厮,我和纱奈被问话后屎蛋被警察带走。
“美希……谢谢……好怕……"
纱奈哭着抱我。
“哪,没事。只是弃友这种瞧不起的事我干不出"
“那,我们就这样"
“哪哪,辛苦了"
“嗯?说起来你叫工藤美希对吧?"
警察像想起般确认我名。
问话时明明说了啊。
“是,怎么"
“果然你,群马县大姐头‘海女照须’副总长工藤美希"
“……!!"
突然被抖出大姐头队名我抽动下。
“啊,果然那工藤美希"
警察不敌笑我想起。
我去东京远征暴走时被辅导的警官挺像。
那时署内说教“暴走族啥的警察头回辅导,但族啥的早过时了天亮回去做大人孝亲”
“挺出息了嘛,大叔开心"
“呜,吵死了……快把这屎蛋带回去……"
那眯笑真烦。
而且在我纱奈前抖出原太妹。
快回去干活这厮。
纱奈也头回知我原太妹而惊。
之后我和纱奈回公寓,给她看过去照片。
金毛炸裂,披特攻服骑摩托和当时伙眯眼瞪的我;缠满胶带的木刀素振乱挥的我;木刀扛肩屎蹲抽烟的我。
现在看羞死。
现特攻服弃,烟在运营期断净,改摩卖作现爱车资,但当时木刀和这相册咋都弃不下。
有现我,因经这太妹时代,也懂非绕不可路。
所以最低相册和搭档木刀留作二度不干戒忆,没想到这警察抖出原太妹被挚友知。
“呃——,这照片乱晃真美希……"
“是……,对……"
屡次比现我与照我。
似难服。
“呃,再扛那木刀含糖做当时屎蹲?"
“懂,懂了"
久违扛木刀肩,含给糖,屎蹲做当时眼。
久违肩搭档给恰感。
搭档,这形我不想背你啊。
“哇,这照片美希……"
“真羞……,这姿解良?真忆当时愤死……"
“嗯,美希有这过去"
“幻灭?"
我忧,纱奈横摇头。
“没,现续或许有,但今美希真帅。挺好,有反差。难怪画本时战斗描生,因这过去对上,且漫角般出身上趣。像斋木○雄○难里洼○须。"
确原有太妹角。
那子太妹没脱净嘛。
不,那汉气真爱。
“我太妹洗心因公有物无理调教备品暴,讽到极。"
“真讽到极,我除这次性骚扰外公有物后宅活几乎无碍挺好。但,爱漫被征期间完,终SNS迪厅未与同志见,那年Comiket未参,绝对不饶!!"
忆那事互叹。
同时因这事才遇的奇命苦笑涌。
“但,像美希我经公有物后人生没咋变案有,但基本不现实"
我们再真面。
对,运营期后像我原混混偶征未耍恶,一般征知无理暴痛,拿赏金回礼本做想事前看活,真稀。
在征收之前,再加上是在乡下清晨、人流量少的情况下被征收的,米拉克尔也赶上了这种时机,所以在公有物相关人群里,她算是发挥了接近米拉克尔的运气吧。
虽然被分配去的服务对象抽到的签运很差。
基本上,被一般征收的女孩,多多少少人生都会被搞乱。
像纱奈那样虽然受了一般征收,但从事的是几乎不用露脸、能在家做的职业,或者是很少抛头露面的创作者,又或者被介绍内定到有这方面理解的企业,再不然就是跟着几乎不会被人戴有色眼镜看待的中心咨询师,安稳下来的孩子当然也有。
不过,涉及媒体圈以及包含女演员、声优行业的艺能界,以营业为主的企业,政治家等需要接触许多人的职业,以及以奥运为目标的运动选手苗子,果然还是会因为“曾经是公有物”这段过去以及运用期间的空白,一下子毁掉自己多年积累的事业。
尤其是以运动员为目标的女孩,如果还是初中生时被征收还能重新调整轨道,再大一些就相当严酷了,更别说变成公有物后连自己的身体都被看光、被玩弄,结果在运用期结束后试图自杀的孩子,我也从中心咨询师的前辈那里听说过。
当然,中心咨询师们会拼死支援这些孩子,虽然也有人最终放弃自杀,但看着过去,含着泪离开中心的孩子依旧不少。
实际上,我也给一位选手苗子的孩子做过咨询,那孩子说哪怕上了大学也想继续试试,但直到最后脸上都带着阴霾。
偶尔和她联系,听说实绩果然不太理想。
似乎也有靠魔鬼般的康复和练习重新站起来的孩子,但基本上还是不顺利的居多。
因此最近听说,针对有望出战奥运的体育女孩,或是虽然希望渺茫但能缴纳高额税金就可免除的法案被提了出来,但政财界里似乎有一定数量喜欢女运动员身体的人,法案通过相当受阻。
听说因为这法案的出台,日本女子奖牌获取比例下降了许多。
真是烂透了。
然后,接下来被搞乱的果然还是艺能界。
在众多美女美男、才华横溢的演员女演员不断竞争的艺能界,被选为公有物是相当致命的。
首先,对流行敏感的艺能界,若一整年毫无音讯就会立刻被遗忘。
再加上公有物征收时要裸露身体,自然有非常多想窥视艺能人裸体的人,于是被拍个不停。
艺能界对此问题发声,呼吁征收艺人及童星时要在完全看不见一般人的地方进行,政府也勉强同意了,但大体上会因为那些执着于窥视推的艺人裸体的狂热一般人而失败。
代表性例子虽如今已对策化,但曾有人在公有物中心前不知从哪弄来军用无人机布置在中心前,用远距离相机拍摄从毫无护卫对策的中心出来的艺人,并在网上散播艺人照片,导致几名有才华的艺人或偶像被迫暴露裸体,精神受创,被事务所逼到“退役或当AV女优”二选一,半数退役——这起“狙击无人机事件”发生过。
如今,中心半径三公里内若被卫星发现带有恶意的无人机活动,会被王牌狙击手击毁,若在当地则当场逮捕,无缓刑严罚处置,总算不再被无人机拍摄了。
即便如此,艺能界会庇护的只有真正在推的偶像、女演员、童星、歌手、声优,所以刚要红起来的艺能女孩若运气差被一般征收,照片在网上乱传,就只剩退役或破罐破摔换路线了。
纱奈负责过的女孩里,有个她说“这孩子绝对会红!!好想她出名啊!!”的女高中生声优成了一般征收的牺牲品,她给那声优做了咨询,对方对自己未来绝望,纱奈也因“不想以这种方式相遇”而引发PTSD,陷入地狱般的事态,我和前辈替下纱奈,好歹让她重新振作,但后来网新闻说那孩子停止了艺能活动,纱奈真的快抑郁了。
以前偶像、女声优怀孕或恋爱是很敏感的事,但仅怀孕可逃脱运用制度,如今甚至粉丝都盼着推的人怀孕。
艺能界似乎也有让刚红起来的女孩用同界男性精子体外受精怀孕的动向。
那些女孩大多想“总比毁了事业好”而接受怀孕。
问题在那孩子能否幸福,但虽无奈,毕竟是自己怀胎生的,不少女孩疼爱自己孩子,听说艺能界也支援,先当现在还好吧。
就这样,公有物征收制度一般框主要重创了运动员和艺能界。
可政府顽固不撤。
“对了,这水无濑葵酱好像也曾立志当播音员呢”
播音员也是抛头露脸的职业,成公有物同样致命。
而且这孩子在日本数一数二的升学校拿特待生入学,成绩优秀容貌出众,还当学生会会长,是才女。
但结业式被一般征收,当众裸身被拍。
运用期因美貌被全面支持公有物制度的政客看中租走,受了极苦的奉仕。
然后雪上加霜的事发生了。
备品租赁里她母校报名了。
因是母校生毫不留情,同我般被拉去用身体扫厕所、保健体育授课,被同校伙伴不当人受辱奉仕。
梦碎、被母校背叛,网上有征收前照和无样照视频,社会精神重创,报告书写明极可能自杀。
无疑是最难照护级别,不容失误。
不禁想移开眼,但拍脸看她公有物前数据了解为人。
“好歹现在午休,但还是会挤时间想下一个女孩呢”
“我们工作沟通极重要,虽不见不知,但需从信息设想行动”
“基本勤务像消防警察,但接重创孩子常驻中心数日”
入行前就知道这职场累。
现在咨询完女孩回有一周余裕好休,但休时读信息报告,为下个孩子清病室业务,回也送信息给反制度团,事多。
实际艺能现状运动员苦是奉仕时勇女孩偷听告的。
不废信息,为休日,这周忙。
休时和纱奈喝,摩托日归,和懂我男友约。
笨拙也须周旋。
“休完我清个室,纱奈补备品浴清”
“OK葵酱乱,清苦但拜托”
“下班久喝,店约”
“好明都休喝垮”
此时自奖重要。
举奖,休完,拿具向个室。
和纱奈喝,带薪同人志贩售会打工识大学生男友骑约,归旅店明,工日紧。
约时男友枕语含糊害臊,不究。
终十期首女孩役终来疗设。
这日常紧。
裸待姿,目遇末日颜。
不答如壳。
如我般乱室。
如兽归野,脱爬吼威扑。
个室自图……
个室无自具塑叉箸。
窗明不开关,破最防弹人绝开。
对自杀超严。
无论何起,我等冷对。
决意,叩水无濑葵室门。
无应。
想内。
开门。
“水无濑葵,初见。今担治支……”
二年遇终少女。
初迷,稍解对。
但浅。
超想重。
室乱,防弹裂血。
弃破?破手布绳,如坏娃笑图自。
“水无!安!”
步止。
然厌入。
“ゔがあ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护身兽吼撞。
后,知。
水无濑葵受恶意积憎……
后记
几乎没让水无濑葵出场抱歉。
先说明美希纱奈人就费不少。
这两人虽然靠着公有物运用制度人生得以改变,但之后也跌跌撞撞地努力向前活着,而水无濑葵则完全是人生被彻底毁掉的那一方。我们会从各种视角,讲述多位前公有物少女之后的故事。
正如美希所说,放到现在,光是不良少女或未成年吸烟大概就会被归为第二类了,不过她所处的是运用制度刚建立、规则和设施才逐步完善起来的时代,所以感觉是勉强以第三类被征用的。
请继续欣赏各位公有物少女之后的同人创作。
第一话 中心咨询师
一話 センターカウンセラー
这是雪村丸大人(user/62727011)原创内容《公有物少女》的二次创作小说。
若了解原作,想必能更有乐趣。
其中融入了相当多的个人解读与妄想,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