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的订正点,水无濬葵和木岛纱奈不是第二种,而是第三种。
之前有好几次错字,改了好几遍,现在才注意到,非常抱歉……。
第一次投稿小说就有超出预期的反响,真的非常开心!!
登场人物
征收员(本名 加藤阳介) 五十九岁
指挥征收水无濬葵的男性。
原本只是普通的国家公务员,因国家方针成为了公有物征收员。
工作中表情从不变化,性格沉默寡言。
因完全不带感情的工作态度而受到高度评价,但本人毫无兴趣。
彻底将自身工作视为公务,划分得清清楚楚。
虽不体谅公有物,却极度厌恶被人打乱时间,征收时绝不允许一般人对他性骚扰。
世良
二十二岁
征收员,因想看女孩子裸体,且只要在工作范围内性骚扰就会被允许,便为了这个目的成为了征收员。
绝对的全身裸体主义者,还会把这种观念强加给别人。曾有在明亮的房间里强迫前女友全裸发生性行为而被甩的过去。
喜欢的地方是屁股和大腿。
高月佳奈
二年级副学生会长。 十六岁
为人认真且出成果,比任何人都尊敬想要让学园变得更好、在取得成果的同时还孝顺父母的葵。
被租借为公有物期间,是唯一在暗处照顾葵的人。
葵也对她寄予了绝对的信任。
在成为公有物之前,私底下也有深入交流,是超越了前后辈、朋友关系的关系。
我是10D006,人类时期的名字是水无濬葵。
在这个世上,被国家毁掉了自己一手建立的一切,陷入绝望,如今正用床单搓成绳子,准备向这个世界告别。
我出生于学者父亲与药剂师母亲的普通家庭。
硬要说的话,除了父亲体弱多病之外,算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家庭。
两人都非常聪明,父亲以研究贡献国家,母亲以药学贡献医疗界。
他们让我自由选择想走的路,将我无忧无虑地抚养长大。
我决定以向人们传递日常现状与信息的新闻播报员为目标。
新闻播报员自古以来多由美貌与教养兼备的人担任。
若是大型电视台就更不用说了。
听老一辈说,想当新闻播报员,大多只要有一点不光彩的传闻就当不成了。
所以,虽也有父母的期待,但我一直品行端正地生活。
我也继承了两人的头脑,却未恃才傲物,每天认真致力于学业与兴趣培养。
虽没能到全国模拟考第一,但必定稳居所有科目前十。
虽谈不上人见人爱,但我从不摆架子,对己严、对人宽,有信心自己一直诚恳地活着。
在日本数一数二的升学学校当上了学生会长,在剑道部还担任了主将。
每次回家把我的活跃表现说给爸妈听,他们都会像自己的事一样高兴。
那便是无上的幸福。
这一切,既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也是为了将我如此珍视养育长大的双亲。
本想着接下来升入大学,顺风顺水地度过人生,一边孝顺父母,一边成家健康度日……。
“那么各位,新的学期即将开始,大家一起加油吧”
那是距今一年前,学校开学典礼结束,我正盘算着下讲台去探望因身体不适住院的父亲之时。
突然,一群穿着陌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然而,老师们没有一个人打算阻止。
你们在干什么?明显是可疑人物啊!!
学生们陷入了相当大的恐慌。
作为学校学生的代表,我萌生了必须有所行动的使命感。
况且我还是剑道部主将,三段。
些许的粗活我还能应付。
真到紧要关头,也只能拿扫帚赶人了。
身为学生会长,我有义务作为学生代表支撑起大家的安全与生活。
我拿着扫帚,挡在了那群人面前。
“喂!你们是谁!?你们这些人!?我、我要叫警察了哦!?”
“不巧,我就是警察。”
哈?你在说什么啊!?
面对困惑的我,群体中一人出示了警察手册。
毫无疑问是真的。
“那、请问有什么事!?我们学生犯了什么罪吗?”
警察摇了摇头。
我更搞不懂了。
就在我困惑时,三名全副武装的男性出现了。
三人的眼神比警察还要冰冷。
简直像抹杀了感情的机器。
“你是水无濬葵吗?”
“是,我是。你们到底是谁!!请不要吓到学生!!”
“那种小事无所谓。比起那个,水无濬葵,我们找你有事”
诶?我?
我什么坏事都没做。
因为一旦做了坏事,为梦想积累至今的履历就会瞬间化为泡影。
“……,仅此一点我得订正。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是公有物管理局的人。现在的警察嘛,就当是你逃跑时的保险吧”
“…………!!!”
我脑中一片空白。
公有物管理局、找我有事,由此我大致察觉到了自己接下来会遭遇的未来。
“““喂,真的假的……”””
学生们哗然,发出惊讶之声。
——啊……。
突然,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不要……。
不要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个……,这、这是整人节目对吧!?要么是愚人节!!
我脱口而出了绝不可能有的荒唐话。
正因为盼着那种荒唐的答案。
我知道,成为公有物少女的人几乎不可能从事媒体类职业,就算当了也会被有色眼镜看待。
“怎么可能是整人节目。来,现在把你身上穿的和携带的物品全部交出来。确定要让你裸体度过一年。一概不受理抱怨。想抱怨等变回人类后再说”
“我明白了……,但是!至少!至少!今天父亲身体不适住院了!!至少等我去探完病不行吗!?”
至少想亲自告诉父亲,自己要离家一年左右。
虽可能让他操心,但我先说的话或许能减轻些。
然而,征收员对我的求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不行。无论什么理由,当场征收。哪怕是你父母紧急事态,哪怕是葬礼也一样。来,快脱。你的家人,母亲才三十九对吧?在晚婚增多的时代,生你时可相当年轻啊。反正把你俩一起当公有物也没关系吧?母子丼对爱好者来说可是顶级啊”
那张毫无表情变化的厚脸皮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本能地让我涌起恐惧。
“怎么能这样!!你就没有人心吗!?”
“有就不会干这行了。况且你听过家畜的诉求吗?来,从现在起数到十,开始脱衣服。再磨蹭的话,你的朋友也会变成公有物,做好觉悟”
为何必须在全体学生和老师的注视下裸露身体?
“十……九……”
但是,我还没坏到要把朋友拖下水。
“八……、七……、六……”
我咬紧嘴唇,诅咒着不甘与自己的霉运,恐怕还有梦想被断绝的绝望、连向父母道别一年的悲伤,脱下了上衣。
“……,我明白了……至少等我全脱完前让我转过去……”
“……,准许,但快一点”
我虽慢,却一件件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每脱一件学生就骚动,每次都更难脱,但总算到了内衣。
“怎么了?快脱”
被恐惧驱使,我解开了胸罩。
然后,最后的防线——内裤也……
然后,全裸的我缓缓转过身来。
“全部……,脱完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色……”
“糟了……,不对这下面的毛是不是太浓了?难怪最后才脱内裤……”
没想到竟会以这种形式暴露出比周围女性更丰满的身体。
胸部也不想给喜欢之外的异性看。
尤其下面的毛很浓这事我超级在意,却要以这种形式给人看,太讨厌了。
还听到了拍照的声音……。
呜啊……,我的梦想结束了……
绝对会被晒到网上……。
“呜诶诶诶诶诶诶……”
我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但征收员俨然一副“管你这些”的态度,冷酷地甩下一句。
“喂,站起来。你还有戴着的东西吧”
我猛地回神。
我身上还有戴着的东西。
右腕上戴着的表——。
虽是高级品牌,但价格毫无关系。
这是父亲在我升入这所高中时送我的表。
是我一直憧憬的表,父亲买给我的。
对我而言是超越了金钱价值的珍宝。
除睡觉、洗澡、剑道练习外,我片刻不离身地戴着这表,珍视有加。
不戴时也放进带锁的箱子,定期保养从不马虎,管理彻底。
对我而言是仅次于性命的重要之物。
“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请放过我!!这个!!是我爸爸买给我作为入学贺礼的表!!
我不禁忘却了自己裸体的羞耻,叫出声来。
只有这个无法退让。
也根本不想退让。
“我管你。别让我说第二次,绝无例外。要是连表都通融,你觉得会怎样?得寸进尺,下次靠交涉保住内衣?别忘了这法律对谁都平等”
“这块表是学生会长珍视之物,这我都知道!!至少请只没收这块表以外的吧!!”
副学生会长高月佳奈也发出了抗议声。
“那我问你,你见过动物戴表吗?还是裸女戴着明显高级的表?笑死人。我说多少遍都行,这法律是让谁都平等地沦落为畜生的法律,别忘。这里不是高学历人群上的高中吗?”
平等?别开玩笑了。
“平等!?和公有物运用制度有关的人、还有支援者的公子小姐,根本没被一般征收吧!!这算什么……”
“闭嘴!!信不信我当场砸了那表,把你妈和你所有朋友都征收了!!啊”啊"嗯!!"
征收员像要打断我反驳般揪住我后颈,怒吼回荡。
第一次见到征收员露出情绪激动的表情。
简直像把无处发泄的无穷憎恶砸向我。
我不明白为何这男眼底藏着憎恶。
那股气势不只让我,学生老师全员都畏缩了。
“……,懂了就快摘。不想被砸就快点”
征收员再次变回冷酷的铁面皮。
泪水溢出。
可是,不摘的话连妈妈都要成公有物……。
唯独那个我绝对不愿。
拭泪的同时,摘下了戴着的手表。
“前辈,这可是复古款月相表啊。起码五百万打底。这小子的爹好像是知名的水无濬教授和新一代药学之母水无濬沙苗的孩子,给孩子戴的东西太不匹配了”
“不知道,没兴趣”
只以金钱价格看待我宝物手表的做派,真让我气炸了肚肠。
「这样你满意了吗……」
「还早呢,把戴着标签和项圈、敞着胸的身子凑过来」
成为公有物的人,全员为了以防万一逃跑也能立刻探测到,都戴着一种叫做“标签”的、穿在乳头上的穿孔饰物。
在社会见学时第一次看到公有物,有个戴着大穿孔饰物、乳头被拉得老长的女人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且,她的眼睛里完全没了高光……
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那样的身体,我就毛骨悚然。
不该不由自主地扭动身子的。
征收员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我的胸。
倒不是带有情欲地揉捏,简直就像真在干活的那种感觉。
然后,他喷来了类似麻醉的喷雾。
胸口附近涌上一股灼热的东西。
「嗯嗯……」
「喂,没许可不准喘。拿穿孔枪来」
「快点结束吧……」
不知道我的愿望有没有传达到。
征收员手法熟练地用穿孔枪在乳头上打孔,穿上了标签。
当然,是疼的。
但比那更让我心痛的,是明明谁都有可能被抓,却连一个抗议的人都没有。
「双手在身后交叉」
接着,手腕和脚上被戴上了枷锁。
脚上还有相当沉的铁球……
虽说觉得没必要做到这地步,但这同时也是为了摧毁被征收女性的自尊,让她们认清自己已不是人。
后来成为公有物时偶然听说,过去似乎有人利用脚枷和手臂、身体的弹力,把铁球砸向征收员,是个“勇者”。
一开始我还想干嘛这么蠢,可回想起自己被征收时的情形,发现自己也憋着股劲想把那可恨的征收员砸一通。
实际上,我学过空手道、练过剑道,并非不可能。
所以,这算是相当妥当的判断吧。
最后,戴上了项圈。
周围投来怜悯的目光,有人嘲笑我现在这副狼狈样,还有人一心不乱地猛拍我的现状。
一直为了学园变得更好而努力的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即便如此,佳奈和学生会众人、剑道部的后辈们都为我哭了,也算是一点慰藉。
「好,现在开始押送。车停在离学校五百米的停车场,往那边走」
「……………!!!」
这些人到底要让我尊严掉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学园附近有购物中心和住宅区,所以哪怕平日前晌人也很多。
在这种地方走着,无异于叫我“社会性死亡”。
可是,敢反抗的话爸妈就完了。
还会让佳奈和部员们陷入危险。
唯独这个我无法原谅。
「走」
「葵前辈……」
佳奈眼泪扑簌簌地掉。
真是个好孩子。
都这副惨样了还为我哭。
不过,大概是我停住惹他不爽了。
征收员大大咂了下嘴,按下了遥控器开关。
电流窜过。
那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电流,从乳头这敏感处流过,全身像要碎掉。
可这个我得反抗。
至少得跟她道个别。
靠骨气扛住电流,至少坚强地笑着。
「佳奈……,我的……职务……交给你了……。只有你……在了」
至少,朝她挤出竭尽全力的逞强笑容。
「前辈……前辈的意志由我继承!!请保重身体!!」
「嗯……再……见……啊咕ッッ!!!」
终于我扛不住电流,被拖着离开体育馆,学生们在目送。
听到拍照声,甚至还有录视频的声响。
可我一点回嘴的力气都没了,无力地走着。
一出外面,感受到的是除露天浴池外第一次在外头裸肤迎风。
露天浴池挺舒服,现在半点感觉没有。
也难怪。
春天下了太阳的沥青也微微发烫。
稍慢点就被征收员拍屁股。
像个后辈的征收员不动声色揉着我屁股,可我没权回嘴。
只能咬唇。
被这种小角色揉屁股却无能为力,真窝囊。
光脚踩在混着碎石的沥青上嫌烦,好歹挪到了信号灯。
等灯的人看我裸着被押,吃惊归吃惊,还是咧着淫笑拍照。
「摆待机姿势。社会见学学过了吧」
公有物待机时地位低于人,要深蹲露耻部、张开腿以示无隐瞒。
所以这状态,我那毛多的裆部就给人看了。
「哇,那姑娘毛真多……」
「不是说,○○学园的学生会长吗」
「看着挺高贵,一变公有物立马就那样了……」
「而且,真特么色?路过揉下胸行不?」
「行吧?现在就是个物件」
啊,真不如杀了我。
想哭,可哭了更被人瞧不起。
至少,得装坚强。
只能这么劝自己,才能撑住。
灯绿了。
那想骚扰我的路人不动声色凑近,手要伸向我胸的瞬间———
「……ッッ!!」
铁面皮的征收员拨开了路人的手。
「抱歉,现在征收中。我们也得在指定时间前把这物件送中心。别碍事」
「哈!!搞啥!!稍微一下不行啊小气!!」
路人骂完就走了。
「……」
「发什么呆,走。想多记一条违规?」
「……抱歉」
「还有,世良。性骚扰倒无所谓,但要老耽误征收,得上报告了」
「对、对不起……」
之后又被拍了几次照,耳边听着屈辱的话,总算到了停车场。
那车一眼就知道是运公有物的,特大。
一进去,好像已有人被征收,从类似储物柜的地方传来抽泣和喘息。
开了柜,我脖、腹、大腿、膝、脚踝被上拘束具,还塞了肛钩。
「咕呜呜呜呜呜呜!!!」
塞进瞬间膨胀的肛钩,对没性经验的我,就算涂了凝胶也剧痛。
公有物好像得常塞这玩意。
实际到我结束,屁眼都被扩到巨根也能顺溜进。
不如说,最后一个月几乎憋不住便了。
偶尔漏了被笑,想起那时就涌出坏掉的笑。
现在肛和阴道还老要滴稀粪尿。
可,那才刚开始。
成了公有物的我,将尝到比“不能自主排泄”更绝望、连死都温和的地狱。
后记
看到上回公有物少女后续的好评,就早点写了续篇!
包括这次,接下来三回我想细细浓墨重彩地写葵酱如何绝望到自杀。
中篇后半尽是辛酸展开,写得难受,就先到此前半完结。
看到最后的各位,谢谢啦!!
第二话 破碎的梦,离去的父亲 前篇
二話「壊れた夢、去し父」前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