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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破碎之梦与离去之父 中篇

第三話「壊れる夢、去し父」中編
隔了挺久才投稿,非常抱歉……。
另外因为有不少排泄相关元素,不擅长的读者请注意……。

登场人物
乡田藤次郎 ( とうじろう)
表面从事诚恳、贴近国民的政治活动,背地里却插手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建立,玩弄过许多公有物少女。

从幼年到学生时代,被只重面子的父母严格管教,只顾读书、完全没谈过恋爱,在备受束缚的人生中,唯一能疗愈自己的只有在别墅里寻欢作乐,结果形成了扭曲的女性价值观。
基于那些经验,他将扭曲的性癖投向公有物少女,是个真正的变态。
偏好范围是十四岁到十九岁、纯正的幼女控。(并非恋童,因此特别框架不租赁未上中学的年龄)
有妻子,也好好生了孩子、分配了家庭时间,但那里没有爱,他并不爱妻子。

喜欢在不知底细的人侵犯公有物少女时,看她们因恐惧而害怕的模样,多次给她们注射记忆消除药。
顺带一提,美希在公有物少女时期第一个奉仕对象就是他,记忆模糊正是因为曾在那家伙手下作为公有物奉仕。
美希至今偶尔还能想起当时行为的记忆,可见曾是那家伙的宠儿。
渴望抱走白化病公有物,但白化病本身太过罕见,且公有物是随机的(靠献金等多少能操作),所以没遇到过。(即便能作为公有物征收,白化病者视觉比他人劣势,又怕阳光,不适合残酷调教,多被排除在派遣公有物之外)
兴趣是与公有物的性行为、格斗技观赛

10D072
本名 绫部水希 ( あやべみずき)
A罩杯
172公分,十七岁
成为072号的可怜孩子。
成为公有物前幼时做过童星,也当过读者模特,因此容貌非常出众。
工作结束后被征收。
喜欢年纪小的可爱男性,曾和做coser的王子系少年(悠君)失去处女。(和那孩子的关系持续到成为公有物之前,悠君至今仍在等水希回来)
自尊心高,有自恋的一面,但严谨且因在充满爱的严格家庭长大,人品好,遵守父母教导的“受恩必报”之言,性格耿直。
被征收时相当反抗,但得知那孩子可能被征收时,立刻就被征收了,是个重感情的人。

在意胸小。
严重动物过敏
兴趣是自做美甲、宝可梦GO、宝可梦睡眠(喜欢宠物但因重度动物过敏而将爱投向宝可梦。即所谓宝可梦爱玩派。喜欢的宝可梦是洗翠佐罗亚、千针鱼和冰熊)

12D352
本名 冈村环流 ( おかむらめぐる)
身高140公分 十三岁 C罩杯
特别框架二种
戴眼镜的小个少女。(像是100小恋的知与妹妹把头发放下来的长相)
成为公有物前就读偏差值很高、擅长外语的私立中学。
正打算为去法国学甜点而海外留学、寄宿家庭时就被征收了。
妹妹有听觉障碍,受此影响学会了手语。
将来的梦想是小学时看了闪亮⭐︎光之美少女阿拉模式而想当甜点师。
兴趣 读书、做甜点(非常拿手)

用语
放映会
主要针对在优渥环境长大、拥有出众才华与教养、温室长大、被娇惯的公有物少女,让她们看自己现状与征收前幸福的自己,被调教师奚落、掐断希望的一种调教。
这类框架的她们多少比一般征收的少女更任性、自尊心更高,不少凭借才华与头脑想钻调教师空子、虎视眈眈伺机逃脱。调教常无法顺利推进。
因此,为让她们绝望、断绝希望、死心作为公有物奉仕而实施。
征收前会由一流情报贩子或侦探、黑客收集被征收少女的回忆照片与视频。
收集这些视频照片的黑客或情报贩子,仅一次就会被支付巨额报酬,因此接此委托须通过高倍率考试、面试、实力测试。

记忆消除药
正式名称伊库拉斯OJ、伊库拉斯EX
顾名思义消除记忆的药。注射于颈部。打完瞬间即可消除记忆。(药版伊库拉斯·库奥拉)
用法剂量错一次就会有副作用,因此仅限有特别资格者获准投用。
药物抗性比他药易生,较快便只能消除狭小范围记忆。(即便意在消除痛苦记忆也不该滥用,故刻意易生抗性)
借此,在乡田手下奉仕的公有物女孩们,对被素不相识男性侵犯的恐惧,都确确实实尝过数次……。
想起消去的记忆时会流鼻血。

初期每月用一次以上会情绪失控、脾气暴躁。有眼部褪黑、怕阳光、红眼的副作用,但药学之母葵的母亲改良后,也做出了难生副作用的药。如前所述,不过改良品虽不需资格,但同初期品一样,用法剂量受法律限制,若每周连用三次以上或远超剂量,使用者会变易怒、同前药般情绪失控,受怨念愤怒等强压时会褪发色、肉体易解限等副作用。(因公有物们本就被调教得尽量不抱怒恨等情,故成无人知的副作用)

公有物专用狗粮
比普通狗粮营养高、高蛋白、易吃低卡,作为减肥食近来在一般人尤其健美者中人气高。
比调教时粥好味,对公有物少女如同海军周五出的咖喱。(但“调味”那玩意儿不行。)
中心社会科参观时可试吃公有物专用狗粮。
当然也为狗能吃而做,故一般人当减肥食、富裕层当奢华狗粮广受喜爱。
价格一袋五千日元

「………………」
毫无感觉的黑暗房间。
隔音完备,明显是为崩坏精神而造的房间。
被打肌肉松弛剂,身体不能动,也无法自伤。
不仅如此,因药效过强,连屁股肌肉和膀胱都使不上力,各种东西直淌。
对原本普通生活的女孩,应是难忍的恶臭吧。

但如今虽嫌恶气味,却没发狂。
因为受过比这更残酷的调教与惩罚。
身体动不了,也分不清时间,却一点也不苦。
正全力咒骂将我陷此境的国家与乡田。
杀害方法已想超七兆种,咒语超四兆句。
光这便够消磨时间了。

可是,或许发狂反而好些。
本就靠锻炼磨出的精神,至今仍有余裕。
自己渐如家畜,觉被人前记忆覆盖。
吃狗食已理所当然。
调教期只吃泥状怪粥或不知叫啥的粗食,那粥也渐成必喝,终变如精液。
现吃公有物用狗粮。
啥叫公有物用狗粮,现却在人间也浸透。
低卡高蛋白,作减肥食不坏,味比粥好百倍。
但若被“调味”将自慰精子洒狗粮上须连精吃完则另说。
快连筷用法都忘。

何况,用餐约三周前起改点滴,用餐概念也快忘。

但,那种事无所谓。

现下的我,连父亲死前都没见,只能这样惨卧泣,才更苦。

(爸爸……,不要呀……,这种告别……我也……,想去爸爸那儿……)

爸爸被国杀。

被充满恶意的法律杀。

啥叫人类大人。

最讨厌人类。

都灭了吧。

造这法的家伙统统惨死。
消失吧。

啥公有物,啥为国用家畜。

你们不比我校丑畜生吗。

将普通女孩变家畜牺牲才能活的丑畜生们。

践踏怀梦努力圆愿的人渣们。

像我这般惨遭对待而死吧。

憎恶、怒、嫌恶、恨、破灭、杀意、怨……。
所有从未有过的负情,张口便溢。

但,怨言怨念皆消虚空彼端。
即便如此,我恨、怒不休。

然,比人更恨的,是无能惨调、至今顺服染成公有物、惨卧污中自分。

恨到想杀自己……。
此时我没觉察。
身体正生惊人异变……。

〜九个月前〜
那之后,我被运至中心。
运送途中屡被弄高潮、受电,晃着步出外。
已有数女待,有抽泣声、呼家名求援声。
疑是否误孕,但我纯处女,除教剑道外未牵男手,故无意义。

后走各种手续。
先体检———。
此体检彻查耐何调教。
病弱子少去寒暑地,无食粪调教。

题外,此类子若聪或体优则成代孕公有物。
但我自幼锻体,判无瑕健康儿,许酷调教。
顺未孕。
我前受孕检一女不自知孕,于此发现。
后即还衣,那女谢恋人,我心底真羡。

体检毕,行公有物正式手续。
先理毛。

好歹耻部毛密不欲人看,仅此运期谢剃毛的人大人。
次戴耳钉。
乳钉被取心喜瞬,又戴重钉,甚粗……。
阴蒂亦钉,施条码与号。
“水无濑葵户籍暂消,今起汝为10D006。可?10D006”
“呜……,是……”
学知奥斯维辛囚徒刺号,未想自尝。
我今后至少一年都会被当作家畜一样对待,连父母给我取的“葵”这个名字也不能再使用。

这对我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处理。

在健康诊断和公有物登记期间,我既不被给吃也不被给喝,晕晕乎乎地被关进了笼子。

在那里最先被给到的饭是像粥一样的东西。

是米还是营养补充剂还是淀粉都无所谓。

虽说是有营养的,但如预想般不好吃。

只是一味为了把营养塞进肚子而把像粥一样的东西放进嘴里。

因为剩下了会有惩罚等着,再加上单纯就是肚子饿,我一心不乱地往嘴里塞。

对于之前在还算不错的人家里吃着好东西的我来说,这是相当大的痛苦。

不过,比起靠点滴应付,能吃上已经算好了。

调教前的说明会上,和我一样一般名额、因犯罪成为公有物的女性,以及特别名额成为公有物的小学生和中学生也被一并排开。

被告知接下来一年肯定要全裸度过,看着作为未来图示出示的前辈公有物被调教的姿态,我、我们想象起今后的自己,只能死心断念。

开始的调教基本上无论哪种都是如果我还是人类时绝对无法忍受的、侮辱女性的东西。

但是,大多调教不仅是肉体、精神上也锻炼了,所以虽然痛苦、羞耻,但还能忍耐。

吃饭上吃不到寿司和天妇罗很辛苦,但还不是吃不到的东西,所以渐渐习惯了。

特别是每周一次频率被给到的公有物狗粮,比像粥一样的东西好太多,甚至我当人类时为了适度长肌肉也吃过,所以出狗粮时比其它日子更能努力调教。

偶尔也被允许吃像样点的饭。

被问“有什么想吃的吗”时,我回答“想吃银座的寿司和日本桥的天妇罗”,对方做出要点的样子后说“不,太贵了!!厚脸皮!!”地被吐槽接梗。

因为那是我和父母回忆中的寿司店,被当梗敷衍过去很受打击,不过还是给我拿了藏寿司的寿司。

然而,有大约两种调教让我陷入绝望。

第一个是让大约六名还保留人类自我的公有物在众多媒体相关人士面前一并排开、直立不动的入门指导。

普通女孩的话还算好的调教吧。

虽说在公开场合被媒体相关人士裸体站着,但征收时已经习惯了,而且是稍微通点电流程度的调教。

可是,对以播音员为目标的我来说只能是绝望。

因为就算名字不公开,脸也会被记住。

我不禁发出悲鸣、陷入恐慌,被通了电流。

这样我又被追加了违规点。

看似诚恳的媒体人们也像舔舐般观察着我和其他公有物女孩的裸体,通着电流玩。

在这里我的梦想被彻底粉碎,完全放弃了播音员的梦。

除非去整形,否则我似乎没法回到原来的路,但不想轻易改变父母给的脸。

毕竟,被通了电流、失去意识昏过去了……

在公开场合晒着穿了耳洞的裸体、漏了尿的女人谁也不会雇吧。

这次昏倒让我受到了惩罚。

在四面玻璃、各处都看得见的房间里,受了二百小时痛苦与精神快感的拷问。

饥饿、全身迸发的痛苦,以及被许多人看着我受苦姿态的羞耻。

在这里我想,作为公有物至少得熬满一年。

后来我才知道,这调教几乎每个公有物都必受。

理由是为了崩坏人性和。

据说是为了折断作为公有物的反逆意思,让人对人宣誓忠诚。

听说就算非常顺从、毫无怨言认真调教,也几乎以找茬般的刁难施加惩罚。

第二个是对上级阶级或才能、教养优秀的公有物少女进行的 called 上映会的调教。

调教师拿我还是人类时的活动和现在的我对比,嘲笑我、责骂我。

在较高教养和优渥家庭环境长大的人,要么相当自我,要么自我肯定感高,比起其他公有物老实接受调教的少,就算成了公有物还抱着外部会来救的希望,或用高智商想耍过调教师的孩子络绎不绝。

所以,让对比现状和征收前的姿态,明白现状,把“自己绝对一年回不去”刻进灵魂。

人只要有吃饭幸福的记忆,就不会轻易屈服。

无论发生什么灾难和变故都会重整复兴。

无论强加什么暴政都会发生革命、拥有灭国之力。

无论什么战争,比如核弹落下也会重整、展现出高度成长期的日本就是写照。

那若是幸福活着、骄傲的人类就更甚。

鲜明展示幸福当时,面对绝望那便是巨大的毒。

故此调教必对拥有优渥才能、在优渥家庭长大的幸福人类进行。

我的情况因为这基准满分,所以被仔细地进行了这调教。

入学式上抱紧父母、满面笑容笑着的我。

戴著工作用眼镜、处理学生会工作的我。

积极投入学习和体育的我。

和朋友谈笑的我。

和佳奈享受购物的我。

剑道比赛拿下关东地区优胜、和部员们分享喜悦的我。

对现在的我来说看得非常非常刺眼……想回去也回不去。

“裸体度过、进行对人类是痛苦的调教、连排泄和感觉都不能自由之中看着幸福日子结束调教。记好,这就是你到公有物调教结束前的日常”

“10D006,你现在什么心情?”

大颗泪珠溢出。

“求求您……停下……请停下……呕……呕呃呃呃呃……”

顿时本只吃易消化东西、该空了的胃里涌上胃液。

终于耐不住现实,不顾人眼吐了。

“喂,为什么吐。……嘛,你这情况是被父母爱着、 career 也优渥。今天就睁只眼闭只眼。你努力的结晶被毁、如今啥也不剩的少女阴沉脸和眼泪像烟花般美啊”

我辛苦的人生被当烟花——

确实觉得一针见血。

那么辛苦、努力、挑战,能看的美丽就短短几秒……

心啪叽啪叽折断的声音听见了。

啊,真的。

我的人生算什么?

我不是火药。

我在这里心碎,只剩作为公有物贯彻到底的路。

“啊,后现在还好,但这上映会结束吐的吐泻物用嘴尽量处理。做不到的话就别想一周能从嘴进东西和水”

“是……明白了……”

上映会一结束立刻舔了吐泻物进嘴处理。

把胃液进嘴的不适感超乎想象,但自己不能进食补水的辛苦更甚,所以无心一味舔了处理。

上映会→中途吐→自己处理吐泻物的地狱循环仔细、入微地凌辱了我养出的精神。

然后,被不断调教我也渐渐成了调教快感的俘虏。

最初痛苦的肛钩没了他就会觉得自己的屁眼寂寞。

…………可能也只是刚开始松的肛门进空气和水的感觉不好受。

羞耻什么的早已没了。

最初只被别人看胸和屁股就羞,可乳首被玩、阴道被玩也虽有感觉却不觉得羞了。

那之后,虽被社会科参观的中学生看着被水冲,也受着调教过了两月。

经公有物拍卖,去了奉仕地。

被命在郷田藤次郎邸宅奉仕。

郷田藤次郎。

去这人的奉仕地我藏不住惊。

郷田大人是对国民贴近政策、不分男女支持率高、被称为次期总理候选的政治家。

曾全国剑道大会作为来宾来时见过,记得我这样晚辈名,对其他选手搭话时微笑“支持你哦”。

这样诚恳的人为何以公有物奉仕一瞬不懂。

但调教师大人 and 警备兵桑对我投了怜悯视线。

“郷田桑是奉仕地那家伙没事吗”

“那孩子剑道全国级、头也好原以为成高级代理出产能公有物”

“最初似定那方向,突然郷田桑说‘这公有物三亿买’。就算高级代理出产能最高三千万。没人举就定了”

“嘛,这厮本期公有物中顶级漂亮且奶大。那般年轻妹好、颜控郷田大人肯定中。而且运动身体紧,处女,调教大多玩法不成年刑都能尝风月无的一品”

三亿?颇额。

而且,原定代理出产能公有物。

代理出产能公有物基本怀孕不给母体负担、裸住不变,但待遇比壁尻和租赁压倒乐。

高级代理出产能从孕三月胸屁可看,为出生儿健康似可穿孕妇裙。

代理出产能对象公有物颇定,欲美貌遗传的女优、偶像,欲强运动员故体育苗或全国部活生、头好教养女为主。

特女子运动员半为道场后继或更运动员、……战优兵代理出产能,余半似给运动女好政治家。

其中我三亿。

父母、特母虽世认,谦说破格。

“果然,真?但当然。这无误逸材。俺摸10D006屁揉乳下饭家几次”

“俺也俺也,真能和这厮本番羡慕”

“嘛,那没办法。能拜紧女高女大裸还可性骚扰拿钱役得,那求本番是贪过”

已听下饭拔我无感确调教功。

这般不如说我不懂为何投怜视。

“嘛,你颇中但别被毁努。去郷田家贯贡献高。一年后颇色报奖金付吧”

最后啥末路没告。

~六个月前~

次日,公有物输送车送郷田大人元。

离都内群马偏乡有郷田大人豪邸。
果然,既然是公有物,多少还是会感到羞耻吧。

蒙着眼罩和口球、贞操带、手铐被牢牢固定着,从运输车上下来时,一股熟悉的喷泉水味和花香飘了过来。我家虽然小,但也有庭院和喷泉,所以感觉很怀念。

这正适合练习剑道,我经常挥舞木刀,有一次木刀脱手飞出,折断了妈妈最喜欢的树枝,被狠狠骂了一顿……。

眼罩被摘下时,郷田大人和众多仆人正等着我和其他公有物女孩。郷田大人脸上挂着电视上几乎看不到的、极其猥琐的笑容。

到了这一步,认识郷田大人的公有物女孩们心想:“啊,至少那张搞政治活动的脸是演出来的。”

“欢迎回来,备品们。我对你们可是投入了不少。好好取悦我吧。”

“是——”

话虽如此,作为备品,必须履行职责。

包括我在内的公有物都摆出了顺从的姿势。

明明只是面熟的程度,却能以几乎一致的动作摆出姿势。

……并非特别高兴。

我们之所以行动,纯粹是因为害怕:如果做不好,就会受到惩罚。

紧接着,仆人们给我们分发了制服。说是制服,其实根本不成体统。

只有头饰、过膝袜、女式吊袜带和手套。

没有任何能遮盖羞耻部位的东西。

实际上,穿上后比全裸还要难堪。

于是,痛苦的侍奉生活开始了。

早上五点,被电击粗暴地叫醒,首先要做的是打扫等杂务。虽然会提供器具,但如果留下灰尘或水滴,就会因性骚扰或阴道内被塞入震动棒而受到惩罚。

顺便一提,这种惩罚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原因在于,我们只被给予头饰、过膝袜和吊袜带,因为是裸体,所以只要对方心情不好,就会被塞入震动棒或遭受电击,阴道内必定会多次流出汁液。偏偏这个时期是梅雨季,潮湿闷热,汗水直流。没有内裤,只有吊袜带和过膝袜,这让人感到十足的恶意。虽然似乎是因为不能给公有物提供能遮住胸部、阴道或臀部的内衣和衣服,但……。这身打扮比裸体更让人难堪。阴道流出的汁液和汗水无法用内衣阻挡,于是胸部和臀部就会被揉捏,还被质问“自己把家里弄脏像话吗?”。尤其是我,身材和胸部都比其他女孩更出众,所以经常被仔细挑剔,成为重点目标。

因此,就连打扫这样的杂务也成了重体力活。

早上六点半左右,穿着睡衣的郷田大人会走过来,站在公有物面前,用手指点名几个公有物女孩。

被点名的女孩们要为郷田大人的晨浴服务。

没被选中的孩子则继续打扫。

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女孩被选中,于是前往大浴场。

虽然对宽敞的浴场感到惊讶,但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为郷田大人的沐浴服务。

将沐浴露涂满全身,用全身为郷田大人的身体仔细清洗。

“啊——真舒服。果然,用年轻女人的肢体来洗就是好。不像专业技师那样熟练。你们的羞涩也产生了很好的调和。果然,专业技师已经过时了。今后,该是公有物,而且是一般枠来侍奉沐浴的时代了。”

听到这番将她们视作风俗女的话,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女孩悄悄咬住了嘴唇。

本来,谁会想对不喜欢、也没有报酬的男性做这种事呢?

被迫穿上羞耻的衣服,强行侍奉。

自尊心会被摧毁吧。

但是,还能忍耐。

虽然不情愿,但多亏了调教,羞耻心已经麻木了。

问题在于,清洗男性那个部位的侍奉。

“10D006,舔干净我这里。”

被指着的地方,是小时候除了父亲以外从未见过的“那个东西”……。

在调教中心,我曾多次接受过舔舐类似东西的训练,本以为还能应付,但实物果然不同凡响。

怎么说呢,那股扑面而来的男人味,与激烈练习后防具上的气味不同,是活生生的人类体味的化身,再加上不知为何附着的白色物质,让我的大脑在生理上拒绝将“那个东西”放入口中。

大概有25厘米……?

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大,但后来与侍奉过的其他仆人相比,尺寸相当可观,恐怕是巨根。

即使之前多次含过假货,但含住并舔舐实物,抵抗感还是非常强烈。

“怎么了?快点含住,弄干净。不然就没饭吃。”

“是、是的……!请千万别那样……!!(这是热狗,这是热狗!这是热狗……!!)”

我做好了即使从公有物身份解放后,一段时间内也无法将热狗放入口中的觉悟,含住了郷田大人的“那个东西”。

(……好、好臭……!!!)

“唔……啧……舔、舔……”

令人作呕的气味、白色物质以及中年男人的体臭,令人不快地充满了我的口腔,但如果不舔,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惩罚,所以我拼命放空大脑,试图去舔舐。

咸味,以及舔舐汗水和各种东西的触感,难以言表。

(这、这个要含多少次才行啊……!?)

“舔、舔……啧……啧……舔……”

我不由得变得软弱,但还是勉强用嘴舔着。

好几次差点吐出来,但想到如果吐了,不知会遭受怎样的惩罚,便拼命忍住。

我放空大脑,用嘴处理着“那个东西”。

“唔……!!”

“那个东西”突然变大,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虽说在调教时含过同样的假货,但突然在体内变大,还是感觉有些吃力。

听说男性在性兴奋时“那个东西”会变大,但没想到真的会变大。

以前合宿时,洗完澡的我被后辈男生们盯着看,他们弯着腰,现在才明白是因为“那个东西”变大了。

不过,他们没有公然对我表现出兴奋,现在想来,他们还算有良心。我强忍着恶心和呕吐感,总算舔干净了。

“舔干净的东西,咽下去。”

“是……嗯……咕咚……”

尽管生理上感到不适,我还是连同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虽然那是自己的东西,但比起沾了粪便的肛门塞,还是能忍受。

“辛苦了,待会儿给你喝可尔必思。”

“啊,谢谢您!!”

能喝到可尔必思让我非常高兴。

无论如何,自从成为公有物后,我就与甜食彻底无缘了,所以哪怕是果汁或甜的东西,都让我垂涎三尺。

这足以作为解馋的饮品了。

但是,周围的女孩们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为什么呢?甜食对她们来说也应该彻底无缘了才对……。

我们为郷田大人洗完了澡。

“喂,那边那个……是10D006和10D072,还有10D454吧?你们俩,都到浴缸里来。别离我太远。”

“是,遵命。”

这完全是为了性骚扰吧。

但是,能进入浴缸,对公有物来说,无论对方目的是什么,都是奖励。

对方的目的是性骚扰,虽然并非所愿,但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被叫到的我们进入了浴缸。

一进去就被搂住抱紧,但浴缸里充满香气的热水包裹着身体,对于至今未被当人看待、像家畜一样接受残酷调教的我们公有物来说,这是难以估量的快感在脑中奔流。

“啊啊……”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叹声。

在日本,讨厌洗澡的女性恐怕几乎没有吧。

然而——

“好,看到你们,我来劲了。谁都行,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来一发,作为我的晨间唤醒。”

“………!!”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成为公有物后,无法避免的本番行为……。

听说任务结束后,可以逐渐恢复原状,但以这种形式失去处女,还是不愿意。

但是,没办法。

如果反抗,可能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那是我最不愿意的。

即使被没收了视若珍宝的手表,即使尊严扫地,即使梦想破灭,但无法再见父母,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事。

而且,虽然不知道她们是处女还是非处女,但她们应该也尽量不想做这种事。

女孩们内心当然也是厌恶的。

我也是。

但是,她们也许还有可以回去的家或地方。

也许是伪善、欺瞒,但如果她们把目标集中在我身上,或许能减轻她们的负担,于是我向郷田大人自告奋勇。

“那么,恕我僭越,由我来……。郷田大人,请享用我的身体吧……。”

我用颤抖的手掰开阴道。

果然,被放入未知东西的恐惧感是无法消除的。

这种事,在还是人类的时候,从未对任何人做过……。

“哦,很听话嘛。但是,没什么意思。大约七年前,有个叫3D123的公有物,是个不良的中性美人,我唆使别人借来了她。她虽然一直用反抗的眼神看着我,但因为无法反抗而悔恨地咬着嘴唇大哭。那可真有意思……。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算了,无所谓。记得你是处女吧。你的第一次对象是我,真是抱歉啊。”

我从未听过如此轻描淡写、毫无歉意的“抱歉”。

我的阴道“噗嗤”一声被郷田大人的“那个东西”插入了。

“唔……”

它毫不客气地进来了,但并不疼。

因为处女膜在调教时,已经被用假阳具弄破了。

而且,在调教中,已经多次被塞入比这更粗、拳头大小的假货。

意外地,郷田的“那个东西”顺利地进入了我的体内。

“啊……!”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那个东西”还是比想象中更大,即使已经松弛的阴道,也被恰到好处地填满,让人有了感觉。

速度加快,阴道内变得灼热。

随着加速,感觉的速度也变快了。

“哦!!哦!!啊啊啊啊!!”

“从那张漂亮的脸蛋里发出这么下流的喘息声,反差真大,不是挺好的吗?来,加油,加油。”

随着腰部的摆动,我的胸部也随之摇晃,每次从后面被顶入,阴道液和水滴都会飞溅出来。

每次摇晃,胸部的重量和乳环都剧烈晃动,非常痛。

胸部的重量和摇晃程度,感觉乳腺都要断了。

将来可能会下垂吧。

不,如果全裸一年,无论如何都会下垂的。

“唔!!啊!!啊!!啊!!不要!!”

“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直到仆人介入阻止,我一直被郷田大人侵犯着。

虽然他只能抱我,但他看起来非常满足。

我被多次内射,达到高潮,完全无法站立,但072号和454号借给我肩膀,我才勉强能走路。

072号在我只能听到的范围内低声说了句“谢谢”。

光是这样,我这番付出或许也值得了。

洗完澡后,会被给予食物。

端上来的是公有物专用的狗粮。
因为剧烈活动而渴望蛋白质,我一心一意地啃食着公有物专用的狗粮。
「哦,吃得真猛。好,卡鲁皮斯也按约定给你加上」
我简直像是等这一刻许久般抬起了脸。
能摄入甜食了!!

…………、我也曾有过如此以为的时期。

郷田大人站起身,拿起空了的食盆,不知为何却拉下裤子,露出阳具并开始撸动起来。
(诶?为什么?卡鲁皮斯呢?为什么在撸啊!?)
就连当时的我,幼稚到连下流隐语都不懂,至今仍对此怀恨。
郷田大人所说的卡鲁皮斯,并非乳酸菌饮料,而是男性精液的隐语。
被把精子放进食盆而困惑的我,郷田大人斜眼看着,理所当然般断言道。
「喏,卡鲁皮斯。心怀感激地喝吧」
「啊、诶…………这个…………」
「怎么,不满意?」
「对、对不起!!我心怀感激地领受!!」
想着在此惹郷田大人不快不妥,我便拼命舔食了倒在食盆里的精子。
虽说依旧是令人不快的味道,但好在没有含住阳具,还算好些。
比起那个………………。
「看什么?莫非你们也想要卡鲁皮斯?喂,佣人们,给这些家伙的饵料『调味』」
「「「是」」」
其他孩子被好几名佣人往吃到一半的狗粮上浇精子,实在可怜。
明明在公有物中心,狗粮本是如同海军咖喱般的存在,却以这种形式被糟蹋了………………。
尤其是072小姐,或许因自己的餐食突遭这般对待,发出了干笑声。
那笑声被当作「这样啊,这么开心吗」,又被浇了更多精子。
人类即便是公有物,愤怒过头绕一圈而涌上笑意,似乎确有其事。
原本,笑这种行为在动物间看似是进入战斗态势前的行为,或许是正确的反应。
夺食之恨最是可怕…………。
「呜…………哽…………」
最年幼的354酱只是一味地哭着。
对刚步入青春期、父亲同龄或更年长男性施以此等行径的她而言,实在难以承受吧。
「喂,连句谢谢都没有?」
「「「「…………!!!!」」」」
全员都想,为何非得说谢谢不可。
可是,惹人不快便可能招致惩罚,迎来人类难以忍受的对待。
「「「「啊、谢、谢谢您了….」」」」
因此,唯余乖乖表达谢意这一条路。



结束这最糟的一餐后,郷田大人去办公,我们便正式如同拉车的马般被使唤起来。
有人洗碗、打扫屋内…………修剪庭院、照顾宠物……………。
若仅是帮忙佣人的普通工作倒还好,可每出错一次,便会从佣人处领受惩罚。
而且,或许本就预设要惩罚,几乎不教我们工作,硬要说的话,只告知工作的最终内容。
从至此的经过来看,惩罚内容大体能想象吧。
虽是为不让郷田大人不快着想,但戴避孕具为大前提,仍会被强迫性行为。
其中亦有具SM癖好者,会施加不妨碍下次奉侍程度的折磨。
少爷大人来时,会强迫某人当马。
平日已颇凄惨,首日真如地狱本身。
那便是负责照顾宠物的072小姐,结束时全身起红疹,发作倒下之事。
因打扫与惩罚奉侍已筋疲力尽,072小姐却未归来,被佣人命去叫,前去一看,072小姐全身泛红疹,痛苦喘息倒地。
宠物们或许温柔,担忧般舔着072小姐、凑近身旁。
反过来,它们想必未料到那正折磨着072小姐。
「哈…………、啊…………!!哈…………!!」

「没、没事吧!?振作点!!」
「哈…………、快…………带我离开这…………、要死…………」
不禁,虽被禁言仍出声招呼。
可是,对病况不佳者不出声,作为曾为人绝不可能。
红疹十之八九是动物过敏的她,我背起走出宠物房。
见她模样,宅邸大乱。

她真是动物过敏。
或许有人会说起初讲明就好,但公有物未经许可禁言禁语。
发言基本仅限:自荐奉侍时、娇喘声、获饵时的感谢语、「是」或「Yes」、取许可时的「恳请」。
唯一可取发言或对话许可的「恳请」,基本也被「不行」斩断,几乎不通,遂放弃不用。
故公有物女孩们死心,引发此类动物过敏等惨状。
宿疾或食物过敏一定程度可知,会事前告知,但调教期不触动物,故不知。
于是,出借期间发觉动物过敏等最糟事态便发生了。

此虽属公有物伤害罪中不可抗力,不问罪,但治疗费自担,公有物间户籍冻结,非保险适用,治疗费极昂。
若为过敏治疗更甚。
郷田大人愤而谓其未申报亦有责,谓其浪费钱,072小姐的对待暂更恶劣。

然而,她绝未吐露弱音,默然顺受奉侍与罚。
可是,我看见了。
不过,约至此两周时,她于扫厕中避人哭泣之事。
似唯命她以「乳交」清洗,以小胸咬唇,用全身、虚目流泪洗着。

厕中终无监视,问何事,她言有趣般被逼饮佣人尿,强令以舌扫厕地便器。
「可是,被说『你小便臭啊,舔便器简直不是人了吧』…………、我也不想干这个啊…..!!最近身体有了尿味……、受不了了…..」

连看似精神强韧的她,似也难忍以舌舔厕地便器之辱。
闻此,我入用具柜寻得沐浴露。
恰也曾被命扫厕,见人哭不能不管。
自小父母教我莫弃困者,一直守之。
纵成公有物,亦不欲改。

虽做备品管理,沐浴奉侍时沐浴露如傻般用,量稍减不露。
问题在容器。

这便无妨。
我指插入口催吐。
「呕……呕呃呃呃呃呃呃…..」
继而喉头作呕,取出装小化妆水之容器。
扫垃圾时偶见,想或有用,藏胃中。
我有难言之隐技。
乃藏物胃中、随时吐出之技。

我生于被称为药学之母的母亲水无濑沙苗膝下,幼绕药生,未枉此缘。

所谓人泵。
小学时隐艺课展此技,遭人避讳后,除误饮禁药片瞬处外未用。
以该容器尽装沐浴露,再返厕。

继而自容器尽淋沐浴露涂她身。
净容器,再藏胃。
空置胃中浮,虽便亦不出。
「诶?这、这是沐浴露…..。话说,你连容器都吃了….?」
我故作近072小姐。
「有点疼请忍」
仅她可闻如是说,遂尽量柔洗她至细微。
洗毕,似灭证,彻洗厕,含沐浴露泡除去,与厕同净072小姐。
公有物间推许的同性吻,亦确她恶臭除否。
尿味消,确认沐浴露柔香,止吻,杂布拭周水珠,欲疾去,被「等等」唤住。
实对话于她亦非善,然无视难安,遂只听。
「此乃自语莫介。006小姐,谢了。三度获助。此恩必报」
「…….!!」
成公有物后未被人谢过。
为人时本当然归来之物。

可是,如此两度获谢,我久品被谢之喜。

对此言我仅颔首,报扫厕毕而归。




此次兼灭证所扫厕,净逾想,郷田大人及佣人褒我等。
此扫或下郷田大人及佣人郁,072小姐之对待得复我等同。
自是072小姐于公有物范围内诸多关我,喜之。
午间予变味公有物用狗粮与水500ml,毕则复奉仕或邸内事务补。
事务补选聪者,我入其中。

事务补之业仍几不教。
教亦性行中或抗体假阳具搅膣,难集中。
欲备忘录,然不与之,且头饰吊袜带膝袜手套外着禁,无藏处。
当然,不教则不明受罚,唯性行一路。
虽性行假阳具难集中,最速习业。
然意外为之能,渐能确佣人欲何,渐习业。
优者虽仅性行中亦教,功大。
一教即我物。
在那之后虽然会被找茬,但我准备了不容他们挑剔的文件,一旦有人想喝茶就立刻去沏茶,按摩也从不落下。
体育社团或兴趣班浸染出的良好教养在这里派上用场、成了我的助力,说实在的我很开心。

………、可是我好想在被正经认可这能力的地方发挥啊………。

当然,也有过被无理发火想要惩罚、在电脑作业时乳头被揉捏、遭到妨碍性骚扰、说想上厕所就被逼着用嘴喝尿之类的刁难,但感觉已经麻木了,所以做出了像那么回事的反应。
因为要是惹对方不高兴,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
靠着这个,工作得以不停手、顺顺当当地完成。

有好几个女孩因为失误受了惩罚,我心里也想帮,但在禁止交谈的状态下无从教起,只能含泪视而不见,这让我很难受………。

「啊….、不行….、不要………!!」
最年幼的354酱被周围的使用人们围住,被人用手指戳身体、玩弄肛门,一边被揉着十二岁来讲偏大的胸部一边被欺负。
「你讨厌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在这干活连点心都做不好?」
「平时就慢吞吞的,做点心也不行,瞧不起谁呢?」
「那只好让你用这散发着书包味的小身板记清楚了」
「那是……、这样……、那个……、下面和身体痒得不行却……做不了………!!做点心称量就是命啊………集中不了………、啊!!」

354因为事务活学得不快,分到的活少,作为替代被委任给大伙做茶点。
最年幼,而且和周围其他公有物女孩最大差着四岁,听说她直到最近都还是小学生,体力和智力都差了一大截。
本来连我们,工作也只被告知最终目标,想问也被性行为和性骚扰搞得无法集中。
在这种状况下354酱什么都做不了是理所当然的。
被骂成废物,碰巧有空出来的活,让她在厨房试着干,结果用剩料做的甜点对郷田大人和郷田夫人非常对胃口,于是也担起了做郷田大人和夫人甜点、使用人们茶点的差事。
虽说给郷田大人和夫人做点心时绝无刁难,但使用人的点心嘛,不少使用人本来就不喜欢甜食,于是那可真是为所欲为。
354酱连做点心都开始无法集中了。

使用人们去茶歇时,因惩罚被大多数男人轮番糟蹋、浑身精液的354酱终于不顾旁人放声大哭。
「哇啊啊啊——!!不管做什么都不顺!!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连做点心都做不好!!我真是没用啊——!!」
「「「…………」」」
包括我在内的公有物女孩们只能担心地望着。
想安慰也不能未经允许开口。
虽说没监控的地方多少能说,可这儿正装着连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摄像头。

………、对话。
又没说不能沟通对吧………。
怎么会没早点注意到呢。

不过,这能不能通还不知道。
能懂的概率有个2%就不错了。
可是,至少想帮帮她。
本来就不抱希望,但比不做好。

我从小就被父母叮嘱。
我们靠努力成了研究者、学者身居高位,但不可因此懈怠或摆架子。
反倒正因身居高位,才要为赋予你这地位的人报恩而钻研、努力行善。
也就是所谓 noblesse oblige 的精神必不可缺。
哪怕被当备品时也一样。

我立志当播音员时掌握了许多能力。
英语、绕口令、发声、化妆、餐桌礼仪等等。
其中最难掌握的。
我走向哭泣的354酱轻拍她肩膀。
「………?」
354酱大颗泪珠滑落,却还是转过了身。
我用手指『没关系,别哭』传达意思。
354酱瞪圆了眼。
对,我比划的是手语。
就是NHK常顾及听障者、在画面角落比划手的那套。
周围从没遇过听障人士,体贴之心淡薄,这技能真是学得异常艰难。
不过佳奈拿来一本以听障女孩为主角的漫画,看了才第一次想真正去理解听障者。

又没说不能交谈就不能用手语。
来,能传达到吗………。
『为什么、你会用手语!?』
「…………!!!」
虽是发起的一方,反而是我吓到了。
而且比我还流利的手语。
『………为什么006桑你更惊讶?』
『抱歉,本来就不抱希望。你手语好溜。哪儿学的?』
『妹妹有听障,说话时自然就学会了』
………、竟有这种奇迹。
知情后绝不会觉得幸运。
即便如此,这样就能教她工作内容了。
生活杂事若能自理,负担或许能减些。
354酱压力一少,说不定又能踏实做点心。
抱着这心思,我在她去茶歇时用手语把工作内容教给她。
监控里见354酱和我总在一块,约一周就被下令所内禁止接近。
虽被罚当着使用人面互抚、接吻、玩弄彼此阴道的同性性行为,但她也认了,算便宜的。
354酱看着小却很会,反倒我先累垮了。

关键手语内容因全无懂手语的人在,且常被我偏宽的女背遮住,没暴露;她本就是听清就能干活的孩子,限定时间逼出的集中力下,到分开时已能好好胜任。
也没笔谈痕迹,一如计划。
工作大松口气的354酱又能做点心,不在人前处鼓励、用手语听烦恼聊心事,阴沉表情少了许多。

公有物期一结束连真名都不知,或许再无缘见,但同是熬过这苦境的,被感谢还是开心。

此后似有些差别,但或许是选了有教养聪明的孩子,她们渐学上手,工作能力并无决定性差距。
入夜郷田大人回来,被选中的公有物再随其入浴。
不知为何,连过敏事件后,极美的072桑竟讨郷田喜,昼晚入浴差事常被点。
使用人暗地里骂她「肥皂穣」。
即便如此,能洗澡总是好的。
调教期基本每周两次冷水冲淋就算洗了。

洗澡哪怕调教成绩好也就月一回。
比起头发打结梳不通的毛糙时候,这有条件能洗简直天堂。
毕竟调教中心不同,逼喝尿、吃狗粪这类少女难忍的罚,还有真性液反复浇遍全身。
性液汗太冲就被迫睡垃圾场,尽派去郷田家专属农户做肥、清粪坑的脏活。
虽说能混进扫厕给洗身,但沐浴露只能吃进胃里,一人份是极限,我也得正被派打扫才行。
除我没人能当人泵,自不待言。

哪容得会这下作绝技的女孩在………。

因此,脏污公有物和我不排厕扫班,就做不了那种事。

之后便回不到三周一次强制浴。
一女孩涂满污物睡过、不停玩土,竟成欧克萨雷样,怎么洗都去不掉味哭瘫。
自见她被派作壁尻公有物后,众人拼命秀自己争入郷田浴。
成壁尻公有物就不知谁经手。
可能被带病者插入,最要命是公有物期结束前一直靠点滴吊命。
所以人人死命去味。
哪怕被说闲话,这奉仕也抢着做。

奉仕完再是饭点。
也有鞭日里偶带糖,公子或大人生日特日竟供咖喱。

虽速食,久违正经、且少有人厌的咖喱。
出咖喱日全员疯扒,嚼咽品滋味。
第二次出咖喱,许是平日勤快,我得生蛋加餐。
当然,吃完无毒气训练。
公有物死是大罪,绝不许。

此时脑身俱疲,却有夜奉仕这公有物最苦时。
先郷田选公有物入房,使用人按职级指名。
整晚须从郷田使用人所愿奉仕。
苦序:郷田>>>>>S属使用人>管家长副女佣长>>>>>副管家长女佣长>初心善使用人。
善使用人奉仕多为陪聊、扮恋人、观影、玩游戏这类可爱差事。

354酱因最幼、不合郷田性趣、刚上中学特例,多受此与女佣长奉仕。
公有物女孩尽皆认同。

这对女孩们是大运,纵有性行,也温柔,前后可用房淋浴,足备明日。
………、我这奉仕仅受三次许………。
接下来,副管家和女仆长相对也还算好,但副管家是个恐怖电影爱好者,一旦被要求侍奉就必定会让人看恐怖电影,并且要求发表感想。

如果感想敷衍,或者让人觉得根本没看,他就会不高兴,性行为也会变得粗暴,所以讨厌恐怖电影的人抽到他就是亏了。我倒没那么怕,所以没惹他不高兴过。
女仆长人很温柔,但特别喜欢给人换装,一旦兴奋起来就会办到凌晨两点左右的时装秀,只能睡三个小时左右,相当辛苦。
即便如此,只有在时装秀期间能穿上像样的衣服,唯独这时候有种找回尊严的感觉。
072小姐和前面提到的354酱经常成为她的目标。
072小姐因为不想只睡三小时,趁没人的时候凑在一起时,大概是看了354酱和我的手语学会的,用笨拙还夹杂着言语的手语抱怨来着。
我被选到的时候也大多只能睡三小时,但想着至少能穿像样衣服还算好些。

当然,他们根本不算什么。连刺拳都算不上。

从这往后才是真的惨。
副女仆长是典型的讨人厌的资深女仆类型,被叫去时就会像刺拳一样啰嗦地挑毛病、否定人格。
因为她是女性所以没有性方面的侍奉,但会让我们摆出丢人的姿势拍照大笑,或者逼我们发出带性意味的叫声并录成视频,在作为目标的公有物女孩面前给佣人们看当笑话。
然后再没完没了地贬低、辱骂公有物们,只要稍微露出不悦表情就歇斯底里,扯头发、施加暴力,精神被逼到崩溃生病的公有物女孩有很多。
我也被她叫过几次,每次都差点精神崩掉。
身上也留下过淤青。
管家是超爱宠物扮演的家伙(混账东西)。
得到乡田大人外出许可和带出许可后,被选到的女孩要在夜晚的街道住宅区里四脚着地游行。
在宅邸里戴的头饰、吊袜带、过膝袜、手套会被摘掉,戴上猫耳或狗耳,装上为了让自己无法自主排泄而特制的粗大肛门塞,最后安上尾巴就被带去散步。
冷也好热也好完全不管。
每走一步都因肛门塞进来的空气感到不适,就这么走完路线。
因为憋不住,一有便意或尿意瞬间就漏出来。
一边害怕被人看见一边还是漏了。
更过分的是管家没拿袋子,命令用嘴处理拉出来的屎。
真的,这吃屎简直难以忍受,恶心得要命……。
再说下去好像又要吐了。

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就是地狱。
戴着兽耳、正在排泄的样子会被当趣事基本都拍下来。
其中没发到网上、当自己珍藏留着的还算好,一旦被曝光,就算回到人类身份也只能想象自己作为排泄癖图片被别人看到、被背后指指点点的人生。
我有一次被看起来像轻浮大学生模样的男人看到小便,还被拍了视频,真的想死。
454小姐、354酱,还有其他几名公有物女孩好像是被看到漏了大的,回来时脸哭得稀巴烂。
正好在附近的072小姐说,她们小声说着“想死”、“嫁不出去了”。
……,虽说不结婚的人受公有物代理生育影响,单身妈妈、单身爸爸也不稀奇,已被当作另一种家庭形态认可的如今,意外地听说原公有物少女结婚率挺高。
很多人会变得收敛,只要不是特别痛苦都会忍耐。
再加上调教影响,多少过分的玩法也能应付,所以相当受欢迎。

就算被看到小便的视频也是一样。

即便如此,毫无疑问,被看到排泄对本人来说只能是地狱。
还有,在被人下了媚药的状态下遇到去散步的公有物时也更糟,会被装上假阳具,被强迫所谓扶她玩法,最惨时被放进发情的狗阴茎搞异种交。

也难怪这时候自打被调教以来忍耐极限崩断,认真在宅邸里找有没有毒药想毒杀管家。
……,毒药管理严格,以未遂告终。
我是真想宰了他。
只要成功,随便都能把罪嫁祸给那个佣人,底子是有的是。
庭院里的花也能做毒药,但会留痕迹,只靠过膝袜藏基本不可能,没法藏器材只好放弃。
听说中世有裸体做家务的女仆,现在回想自己想做的事,觉得有也正常。

动物过敏的072小姐因为散步会碰上动物,怕又引发动物过敏,乡田大人禁止管家指名072小姐,这方面我真羡慕她。

接下来是S癖好的佣人,他精通毒和药,让公有物服用不死程度的毒、把痛苦模样写进日记的疯子。
我经历异种交第二天找毒药就是因为他在。
这人性格真恶劣,看因喝毒腹痛拉肚子、公有物女孩因羞耻和自己排泄物臭味哭抽的样子就笑,还把动物往072小姐身边凑大笑。
太不能忍,被灌毒时我用了在药剂师母亲身边长大、为误饮错药能立刻吐出而在小学自然练成的人体泵躲开了。
看因我毫无反应而懊恼的他,想着哪怕让她们少受点气也出了口恶气,心情轻松了些。
到最后他判断口服药和毒没用,直接注射,我也落得和她们同样下场……。
被关在笼里受腹泻折磨、满地打滚、被恶臭煎熬的公有物们,看她们嗤笑的他,要是能把毒杀罪嫁祸给他该多好,没有一天没这么想。

……最后最痛苦的是乡田大人。
他搞的是用药的性爱。
我和072小姐完全成了他心头好,被指名到懒得数。
这侍奉里被反复反复反复反复涂媚药,逼到发情。
腰腿发飘,起来也留疲劳感越积越多。
肉体上残酷确是最狠侍奉。
但伤我的不止这个,是某种药。
虽说是药,不是毒品或危险物。

拿那种东西,作为政治家转瞬就被拿住把柄。
所以不会变毒瘾鬼。
媚药有涂大量型也有喝型,据说是感度三千倍,浸在脑内像走火花般的快感、到早上还持续发情常有,但还在容忍范围。
问题是用的药。

大量媚药,以及记忆消除药。
正式名称 伊库拉斯OJ
这是公有物运用制度出来前,母亲水无濑沙苗为救那些想起痛苦过去影响日常的人所开发药的原版。
实际这药很受关注,对很多接受精神医疗和心理咨询的人有效。
母亲凭这药拿了诺贝尔医学奖。
但事实是滥用这药的人也相当多。
尤其用于完美犯罪再合适不过。
所以国家管得非常严。

但国家搞出公有物运用制度,风向大变。
数名担国的政客开始对用过的公有物用这药,以防泄露和自己性行为的内容。
当然母亲立刻发现药被乱用,知情后大怒。
辞了研究机构,成了自由身。
自由后马上建自己研究所,这回开发减轻副作用负担的伊库拉斯EX。
这回除精神科医及其联动药店外不开。
这种药为何会有起初不懂。
没处方的人本拿不到。
“为什么……、那个……”
只问过乡田大人一次。
毕竟第一次拿出伊库拉斯时记忆留着…………
故意留着拿出伊库拉斯EX时的记忆…………
“你或许也知道,有钱的话这种东西随便搞。从国家拿点钱,拜托生活保护受给者 ( 渣滓)们要多少有多少。你妈也该多学学。国家里有顺手的棋子。记住人比想象满溢恶意,006。不,水无濑沙苗的女儿,水无濑葵”
他是从生活保护受给者手里买的伊库拉斯EX。
生活保护被这么滥用,容认的政府也让我火大,但没想到他性根烂到这地步。
在我眼前!!

知道我是水无濑沙苗的女儿!!

不知我妈怀着什么心情做的药!!

仗着公有物这不能反击不能回嘴的存在!!

用我妈的药在我这女儿面前显摆!!
而且,再怎么说因媚药,这种时候却发情想着被眼前人坏到垮掉地干,对自己涌起怒火!!
除了屈辱什么都不是!!
伊库拉斯EX消的记忆、被干的记忆复苏,回忆作用鼻血大量喷出。
“喂喂,想起那么多干嘛。人血最难洗懂吗?”
包括我在内,乡田大人的心头好常血淋淋,身体总被鼻血染。
这屡次贫血、倒下、受无理惩罚。

“嘛,好媚药涂的喝的都干到极限。让爷看看三千倍感度的本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记忆消多少次只留这事实,用不像是猪的丑笑嗤笑着干的乡田大人,只涌憎恶和怒。
同时什么也做不了被干的无力自己可悲得只能哭,唇咬紧就渗血……。

“啊"嗯……!!不饶……你!!你绝对……、不饶你!!啊嗯……!!"
“那早点反击不就好了。稍微怎样爷就当没看见哦?”

知我因媚药脑内麻药嗡嗡、顾不上别的,嗤笑耍嘴脸。
可毁父母心血的敌就在眼前,脑内麻药和媚药性兴奋让脑内火花,对优先快感的自己怒涌泪溢。
“啊"、啊"、啊"、噗!!呜咕!!!!为什么……、为什么舒服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好可怕好可怕。这么憎恨的对手也能自然而然只懂得张开双腿,中心的调教真是了不起啊」
「不会放过你……、你的恶行……嗯!!……我要检举……!不做……啊………………啊!!!」
「好好好,话说回来,只是借用了公有物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被猛烈抨击的,时代不同了。而且去之前会把使用记忆消除药的事实也消除掉。不然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这么滔滔不绝地说话」
「啊!啊!!嗯!!!」
「再者,这项法律对少子老龄化也贡献良多。国民也渐渐知晓了。还有,原公有物的女人就算生病也不花钱,虽然有钱,但不管自尊心多强也会变得不怎么主张自我,作为媳妇那是抢手得很」
「………………!!!」
确实如此。
通过这套公有物运用制度回来的女性,大多变得有耐心、不怎么主张自我,不擅长抬举男性,只要不是特别不讲理就不会发火,所以作为企业人才也是很受欢迎的。
而且床上功夫好。
作为媳妇确实是出色的人。
但是,为了一个人曾怀抱的目标而活、基于自己的信念而活的女孩子,践踏她们的心毫无借口!!
特别是女运动员和演艺圈的女性深受这项制度所苦!!
连我…………、连我也…………曾是其中一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ァァァァ!!!」
乡田大人把精子射进里面。
每次被内射都陷入绝望。
我可不是为了遭受这种事才活到现在的………………!!
「我是说,006。……不,就在此刻叫你水无濑葵吧?我就喜欢摧毁像你这样本可能实现闪耀梦想的女人的未来」
「…………、为什么……、啊!!那种……过分……嗯!!的事……!!」
如今落魄的我,被搬出水无濑葵这人类时期的名字,精神上受到了冲击。

不过,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
乡田大人为什么会变成如此扭曲的人。
「我生长在政治家家庭,虽算富裕。但正因如此,父母非常在意体面。我每天只有学习和运动,连交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学业满分是理所当然,运动至少也要拿县大会冠军。守不住的话,父亲毫不犹豫地直拳伺候,母亲就是耳光」

「吃饭时间也重餐桌礼仪,犯三次当场撤走饭菜。将来也注定继承父亲的政客家业。连怀抱梦想的时间都没有的英才教育……。正因如此,对着朝梦想快乐前行的人就反胃,看他们受伤、梦想未来被封闭而绝望的样子让我开心。还有就是喜欢看格斗技里充满暴力的世界。啊~,要出来了」
「嗯嗯嗯嗯嗯!!!」
被内射后有一瞬解放。
不过,乡田大人喝了放在床边的伟哥,那根又恢复了精神。

我已经软绵绵了。
连插话的力气都没,彻底累垮。
坦白说精疲力竭。
可身体却只阵阵发麻。
即便如此,耳朵还是听着。
「……呼……于是如父母所愿成了政治家,我以为能为所欲为。但不行。周刊和小报媒体总盯着我们。当然,被不在意体面、无爱的教育养大的人,不可能正经搞好政治。父母至今还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哪来的干劲。硬要说的话,也就是买别墅叫上门服务,还有看格斗技是我活着的寄托。用钱试过各种事,美食玩乐都试过却乐不起来」
「…………」
「喂,人家都这么伤感地跟你说了。不说话至少舔舔鸡巴。养尊处优的闺女就是这德行」
「哈、是的……舔….、舔…..、啾啪…」
「哦哦….、果然你口交真棒。072和354也不错,072性爱和口交都熟练,当过读者模特身材绝好脸也美,就是有点高高在上让人不爽;354也就口交和糕点好吃,其他跟小孩一样。说回哪了。对,从别墅玩女人以外都乐不起来那说起」
那么,为什么借了354酱我不明白。
但本来就累,还在口交,就没问。
「那之后正常相亲娶妻生子,却没有爱。妻子也只是对我家权力有兴趣。真是空虚的人生。但其中救赎降临了。就是公有物运用制度。剥夺女人人权只要不杀就能随意处置的制度。那可太开心了。之前的无聊像翻了个面」
简直像发现宝箱的孩子,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公有物运用制度。
大概是遇到了在被束缚人生中唯一能恣意自由的制度吧。
我绝不理解,一想到自己若生于他家就发毛。

「起初普通人成公有物也就三十人左右,大多精神崩溃,我以为这制度没未来,就在暗里推动改革。需求扩大,罪犯也不够,以彻底心理关怀为前提,普通名额也扩了。一年后普通名额来了3D123。查了底,是女老大副头目。没干过太妹所以一时冲动借了。嘛,调教前金发被染黑,牙也差不多磨平了。脸算不上女长得像帅哥,是我喜欢的美人,但~~,身为公有物还嚣张,我抽烟时她偶尔夹在胸里偷烟,对我和使用者的性事真讨厌,就算通电也那样」
感觉跑题了。
闲聊吗?
乡田大人偶尔会说叫3D123的女性。
但女老大已是听不到的词。
本来濒临灭绝,听说因公有物运用制度,那些濒危种怕犯事变二类,索性消失彻底灭绝了。
「太嚣张了,就喂到极限的媚药和兴奋剂,贞操带锁死放了几周。头三天闷着忍,中途哭叫起来。再放三天,终于弃了最后自尊,阿黑颜撅屁股求『请侵犯我!!把鸡巴噗咻噗咻插进来让我哼哼吧!!』。之后恢复神智给看录像,脸惨白后像兽一样吼叫哭喊。那脸我一辈子忘不了!!!」
「…..、舔….、啾啪….」
「扯远了….、抱歉。我坏习惯。3D123让我初尝屈服之喜,执念深。得那喜后啥都乐了,也积极搞政治。毕竟是给制度的国家,想报恩」
「托政治活动福,让反对制度的政客下台。而且那女儿是政客掌上明珠,和你境遇像。那女儿也有梦,组乐队红,乐队名『Temperance』。让唱过一次,有才。让她一丝不挂出生姿态开演唱会只我吧!现在还有录像,看吗?」
「……、谢您关心,我婉拒…..」
………、说起来听过。
年少走红的JK乐队『Temperance』。
但我上初中时,人气主唱被征为公有物,一度复活,一年后解散。
我也有CD,记得当时很伤心。
没想到是政客女儿。
不过政客竞争失败下台,失了头衔和靠山被AI判定成公有物,不少见。
「起初成公有物还努力,但只被当性对象,粉丝闯她家,无力抵抗被强奸精神出问题解散。那新闻听得酒都香了!!你也死心吧?主播梦!!」
「已经….、死心了….」
「哼,是吗。无趣回答」
再听耳朵要烂。
明明成了公有物也没挫败向前活,却遭强奸,还被当下酒菜,太恶心。
哪怕别人。
原公有物女性遭性犯罪大多忍气吞声,可悲却多。
因过往调教侍奉,深层心理觉不可违。
我也会遭此吗?
不,那无所谓了…….。
爸妈安康我就别无他求。
那是如今唯一希望。
「算了,行。来,最后一回战。废话太多。喂,战后消她记忆。免得日后碎嘴说我」
「…………、哈。但,可以吗?再给10D006投依库拉斯EX有风险。再服恐耐药、情绪不稳、失控,变回人出岔子」
「也是。她父母有地位。送废人回去我也悬。好,含这次四回止。末回用依库拉斯OJ」
依库拉斯OJ………………!?
依库拉斯EX使用次数确实还行。
那药四年前就停售了。
药还有保质期!!
「咋?一脸不知依库拉斯OJ啥的表情。四年前弄的,温控房存着没事」
不可能没事。
依库拉斯EX是胶囊口服。OJ是饮液。
饮液保质期顶半年的。
再温控,老药人体影响未知!!
「那、那不行….、啊!!」
抗议前,那根又进来了。
「不愿吃药?你们备品以为有否决权?现在我能听你顶嘴是随性」
「不对…..!!啊!!不是….!!」
「哪不对。塞口球。好心情被否不爽」
「哈…………」
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注射不知会发生什么的药!!只有这个!!只有这个必须阻止!!

「药……!给……!!嗯……!!消、费……、咿呀!!」

「老实把這個戴上」

然而,在我说完之前就被塞住了嘴。

「唔嗯嗯嗯嗯!!噗!!噗!!噗喔喔喔喔喔喔!!!」

「听不懂你在說什么。嘛,不过那么做的是我」

之后我拼命想说话,结果还是被灌入了イキュラスEX,那时失去了性行为及周边记忆…………。



〜四个月前〜

在那之后我们也继续侍奉郷田大人,突然公有物中心的各位走了进来。正想着出了什么事,他们就站在用死鱼眼侍奉佣人的354酱面前。

「辛苦了,10D354。至此你将从公有物变回人类。现在的侍奉结束后,穿上现在给你的衣服,搭上运输车」

说完,中心的人将一件简单的治療衣递给了354酱。

354酱瞪圆了眼睛,但被递过衣服,注意到自己能变回人类了。

说起来,她是特别名额。

比普通公有物少女们的期限短,而且没有延长期限。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终于能回去了…………」

354酱,太好了呢……。

作为备品侍奉的过程中,虽然边哭边做,却拼命想咬住我们不放的她,好几次都救了我。

偷偷摸摸说话时,她说想成为パティシェ。

为此,她说自己上了语言方面很强的◻︎◻︎学园。

虽没吃过她做的点心,但能让在会餐中见多识广的郷田大人都咂嘴称叹,只要不怠于努力,应该能成为的。

而且和她的手语很开心,那样的她也仰慕我,对作为独生女的我来说像是妹妹般的存在。

正因如此,虽有寂寞,却希望她尽早回归社会,走上成为パティシェ的道路。

穿上治療衣的354酱朝我跑了过来。

『辛苦了,很努力呢。大概不会再见了,要保重哦』

离别虽苦,我还是坦率地用手语祝福,并尽可能对354酱露出笑容。

『006小姐,谢谢您救了我……、若不是006小姐用手语教我工作,我想会受到更残酷的对待……』

354酱拼命动着手指,脸上却满是泪水。

『「谢谢您。006小姐,我……、被您……救了……。若下次有见面的机会……、请让我……请客我的点心……」』

最后的话混进了真实的声音,听不太清,但只有最后,她是想用自己的话来说吧。

我不由也被带动,泪水涌了出来。

「嗯……、谢谢……!!我很期待哦……!!」

我和354酱拥抱在一起。

虽只能祈祷这孩子实现自己的梦想。

「喂,在说什么。快点走」

被征收员拽着手,354酱离开了宅邸。

虽没人送行,但据说女仆长从窗外对354酱挥了手。

作为宅邸中少有的良心,且354酱常被女仆长选为夜晚的指名,所以颇有感情吧。



〜一个月前……〜

到了十二月,虽没下雪,却冷得要命。

但是,似乎连维持用的衣服都不愿给我们穿,我们依旧只戴着头饰、手套、吊袜带和过膝袜继续侍奉。

坦白说冷得要死,不过寒冷地适应即效药从中心寄到,每次都得注射这药。

虽冷身体却发热,还会产生性兴奋,那作用让谁都痛苦。

虽在侍奉中也堪称最糟的散步本身,不知是否管家长讨厌冷而取消了,但取而代之开始了女体盛侍奉,或在严冬夜空下集合几名公有物女孩,强制忍耐大会等肉体严苛的侍奉开始增加。

在忍耐大会中072小姐等数人身体不适,变成包括我在内四人轮替侍奉的状态,连我这种体力本算优秀的都疲惫不堪了。

因变成四人,原本有几个女孩做的类似男性的力气活也交给我们,我一人成了独挑大梁,连续一人完结的影响,连不想长的肌肉都开始长了。

本来就,354酱用手语对我说话时,我开始在意起后背的宽度了。

然后,是如常进行的残酷侍奉。

昨天又被郷田大人灌了媚药,过了一夜的现在感觉仍敏感。

虽冷身体却发热,感觉也敏感。

加上身体疲劳和肌肉酸痛在悲鸣。

没有比这更不快的状态了。

幸亏的,大概是公有物的肌肤靠特殊涂药没粗糙吧?

但是,昨天睡前偶然照镜,发现发际长了白发,感觉真的快到压力的极限了。

头发很诚实呢。

工作也开始马虎,惩罚次数增加。

我脑内的挫折感和肉体都迎来了极限。

眼上也起了黑眼圈……。

肌肤不粗糙,眼和发却拼命诉说着疲惫,我也无可奈何。

「喂,公有物供给,快点起来。」

如常地被电击叫醒。

这电击最近倒是能稍解肩酸,对我成了不可或缺的东西。

「是……」

这么破烂也得做家务和侍奉。

「哈……、啊……、咕……」

摇摇晃晃的脚好歹走到大广间。

或许,我的身体早已迎来极限了吧。

即便如此,至少为了其他身体不适的女孩们得动起来……。

仅此一点让我站起,虽晃晃悠悠却轻咬舌尖让自己清醒,好歹如常打扫起来。

除我外的女孩们眼也空了。

已是说着没希望般的眼。

我也这样瞪着眼吧……。

354酱早结束真是太好了。

这种事中学生可受不了吧。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将来怎样都好,现在就想立刻见爸爸妈妈。

想吃妈妈做的肉炖土豆,想和爸爸在书房聊聊读过的书的感想。

两人若平安就别无他求。

为何非得穿这般惨样工作?

确实,我或许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但是,没依赖那个,至今好好努力,为别人活着……。

即便如此,看着妈妈做的药被滥用,却什么也做不了。

纯洁、人权、作为女人的幸福和梦想被践踏,换来的仅是不到一千万的奖金和医疗费及大学学费无偿化……。

根本不对等。

我又非圣人君子,坏事或许自己也无自觉做过。

但是,不该受这般对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疑问每过一遍,不知第几回的泪从眼溢出。

这次或许真不行了。

心要碎了。

「爸爸……、妈妈……、我真的或许不行了……」

吐弱音也没人应,被听到因私语要受惩罚,所以只能以听不到的音量说。

好歹打扫完,晃着脚去向郷田大人早安问候。

「「「郷田大人早上好」」」

「哼,今天能正常动的只有含006的四人吗,没骨气的」

「………」

想回嘴,但不被允许,况且本来就站着都勉强。

只想着快点结束。

「啊,对了。006,你父亲水无濑启介昨夜在医院咽了气,不过算了。今天也给我做ゆあみ的侍奉」



「………………………………………………哈?」

「什么态度,备品的分儿上」

不不,等等。

这人说什么呢,像这周〇〇休刊似的轻飘感觉?

「诶?骗人?诶?什……、诶?爸、爸爸……诶,过世……、诶?」

骗人?

爸爸?

过世了……。

理解追不上。

想理解,脑却拒绝。

「你被弄成公有物,你的裸照在网上晒出,你宠物play排泄的视频在网上传开被许多人看的心劳,似乎也让病情恶化了。爱女沦落如此,或许想死吧」

骗人……、我害了爸爸……、不,本是把我弄成公有物的国家……。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006开始发狂了。快拿精神安定剂来」

「求……、求……、拜托……。拜托!!至少!!放我去爸爸的葬礼也好吗!?让我和爸爸告别!!」

不能和爸爸告别。

只有这个绝对讨厌。

想着父母的葬礼总该有些照顾。

但是,我的愿望被嗤之以鼻。

「哎哎,说什么呢?这家伙。郷田大人杰作呢」

「公有物怎可能参加葬礼?你如今不是人而是物」

为什么……、我是人却……。

一年前还是普通活着的女孩……。

珍视养我的双亲,应援我梦想的……、却连葬礼都出不了,这不止是不孝吧!!??

那我就连和爸爸告别都不能……?

我残存的孩子部分终于如决堤般暴走。

不得不暴走。

「不要……、不要!!那种不要!!让我见爸爸!!让我告别!!绝对要回爸爸身边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对回去!!

无论如何都回去!!

连对父母最后告别都不能,那种不要!!

我跑出宅邸想出去!!

「说什么呢?你如今不是水无濑葵而是10D006吧?水无濑启介和你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喂,按住。给006上脱逃未遂的惩罚」

「哈……」

「可恶!!意外这家伙力气大!!快拿麻醉来!!」

我被几名佣人按住了!!

即便如此,拼命想挣脱!!

但是,看着这样的我,露出记得的像是性格恶劣的脸。
「啊,顺便再给你一份绝望吧。把你变成公有物的人就是我。我砸了十亿给黑客,让他们黑进AI并操作,才让你变成了公有物。因为水无濑启介搞反对公有物的签名活动、发表反对论文,在活动家和女性群体里成了畅销书级别的人物。说客气点是我看他不爽,所以把他珍视的独生女你变成了公有物」

「什……!!」

…………也就是说,我本来是不必变成公有物的!?
而且,爸爸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只不过反对了理所当然把女性当作家畜对待的这种法律!!
可这家伙!!这家伙!!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为了维护这种法律,折磨了爸爸!!
爸爸大概是因为我变成了公有物而陷入了自责吧。
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只不过说了错误的事就是错误而已!!

我想起了自己还是初中生的时候,爸爸在书房写论文的样子。

出于好奇去看,那是一篇汇总了针对近来愈发活跃的公有物运用制度之看法的论文。
「葵,这个公有物运用制度是错的。虽说是为了少子高龄化或抑制犯罪,但践踏普通女性的基本人权,这种本末倒置的事绝不该发生。所以,我打算用余生去推动废除这项制度的运动」
「爸爸一定做得到的,我也会支持你」
「真开心。不过,葵。你走你自己的路就好。你不是要成为给人们带去笑容的新闻主播吗?那就不必为了我绕远路」
「爸爸在说什么呢,绕远路也很开心呀。正因为绕了远路转换了心情,正道才变得有趣不是吗」
听了我的话,爸爸微微一笑。
「说得也是呢,谢谢」
「不过,绕太远可就蠢啦!」
「啊哈哈哈」

…………啰嗦…………。
杀了你……!!
「杀了你!!乡田藤次郎!!我要杀了你!!绝对!!杀父仇人!!!杀了你!!」
「哦——,好怕好怕。说到底,你爸爸要是没反对公有物运用制度,你本来还能当个新闻主播什么的。就因为抱着愚蠢的正义感去反对,才碰了不该碰的龙之逆鳞。结果,不光自己的命,连宝贝女儿的尊严和梦想都给践踏了。跟你妈一样,跟你爸一样,真是蠢透了」
这家伙,要把人家的父母贬低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收回去!!把我妈和我爸说成蠢货的刚才那句话收回去!!我怎样都好!!就是不准你说侮辱我爸我妈的话!!」
我绝不想放过这个连死者都要亵渎、长着人样的恶徒!!
「过来,我让你在惩罚房里老实待着。做好一个月出不来的打算」
「真是可怜啊006,我同情你。不过嘛,就当遇上天灾吧」
「嘎啊啊啊啊!!放开我!!你们全都要被我咒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戴上拘束具,打了肌肉松弛剂。
耳朵被塞住,嘴里被塞了口球。
然后,我被扔进了黑暗的惩罚房。
我想过为什么没把眼睛和鼻子也堵上,这个理由在第三天就明白了。

〜第一天〜
有了便意。
想忍来着,但因为肌肉松弛剂根本忍不住。
「呜呜呜呜呜……」
从因为各种意义上都松垮垮的屁股里,屎漏了出来。
屁股痒得厉害,但手脚被缚没法挠。
一边忍着痒,我一边继续恨着乡田。

〜第三天〜
已经习惯了痒,但别的问题出现了。
至今横流的粪尿开始发酵,刺鼻的臭味充满了房间。
这时我明白了。
没堵鼻子,就是为了用臭味折磨我。
臭味虽冲,但只要继续恨、继续怒,自然就忍住了。
幸好恨和怒要多少有多少。
甚至如今也被臭气熏得怒火渗透。
于是这天我也继续恨乡田,盘算着杀他的法子。

〜一周目〜
如今仍涌起着恨与怒。
恶臭也更凶了。
最近,杀法变得哲学起来了。

嘛,不也挺好。
不如说,思考哲学之事能让我自觉自己还是个人,反倒高兴。

〜两周目〜
怒与恨仍源源不断涌现,同时也涌出了寂寞。
这两周我一直是一个人。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
最近光靠恨和怒活着,都忘了。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恨、要怒来着……?

……对了。
是因为被告知爸爸死了,没能去上能道别的葬礼,还有爸妈被那家伙侮辱,我才闹起来被扔进惩罚房的。

爸爸……。
爸爸身体弱,但很博学,当了大学教授,教了许多学生。
学生找他商量报告时,他会抽出自己的时间帮学生出报告提纲。
哪怕身体不适,也多次通过邮件或线上通话给学生答疑,这我从幼时起就见过好多回。

虽病弱,却认真做着力所能及的事,为大学和学界做贡献的爸爸,是我和妈妈的骄傲。

因为病弱,我也想过也许告别会早些,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正因如此,才想在他健康时多留些成果、多展露喜悦之色。

可是,变成这样太过分了。

连最爱的爸爸都未能道别,就被旁人当弃子舍弃……。
泪流下来,很快变成了血泪。
「咿咕……、哦嚎哇啊嗯……、哦哈啊哈啊嗯……、阔哈啊……、没有用……没有用……、咿诶……、咿呐诶……」
因口球之故,连自己都不知在念什么诅咒之言,不住吐出,不知何时我的意识坠入了黑暗。

〜现在〜
臭味浸透,房间和我身体都飘着恶臭。
生出的苍蝇也开始缠上来。

若是从前还是人的我,只怕会因厌恶而受不了吧。

但,无所谓了。
就算变回人,也会被人戴有色眼镜看,梦也碎了什么都没剩。
不如说,曾经想为别人出力的自己简直蠢透了。
为什么会想干那种对满肚子恶意之辈有益的职业,如今只觉可笑。
不,对那时脑袋长花的自己都涌起厌恶。
……,虽说当人的我也那样吧……。
浑身污物、被辱双亲前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摆布、甚至自己主动对这帮人张开腿的我,看了只怕也只有厌恶吧……。

那种蠢透了的自己虽是自身排泄物造出的,但在垃圾堆般的地方烂死也不错。

……,是不错,但不光乡田,让人类们也尝尝活地狱或许也不错。

现在想想,至少怎么让一个人受苦吧。

我感觉到全身血管浮起。
视野染红。
「嘎啊啊啊……」
偶发的头痛令我怀疑这兽般的吼声是否出自自己。

绝不原谅。

让把我害成这样的人类全看地狱。

为此,我的命算什么。

「嘎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管发出噼啪之声,从脸扩至全身。
除睡觉外连恨带怒三周,神经竟被锤炼到超脱人框,可当时的我连想都没想过。

反复投予的伊库拉斯EX,在消除记忆之余,副作用与我的怒恨呼应,确确实实将我的身体改造成了超越人类之物。

〜五天后〜

「出来,惩罚结束了……!?!?!?」
人类似是来通知我惩罚完毕。
「是……」
我被解锁,卸了拘束具,摘了口球,摇摇晃晃站起。
因吼太久,声已沙哑。

出惩罚房,久违地感到肌肤寒意。
现在倒是一月了。
附着的污物眼看要冻住。
……这季节光身喊冷自是当然,但仅此而已,可见我真是被调教透了。

不过,人类们的视线令人在意。
平常早该对污物满身的我移开目光。
我的裸身乃至肛门内,他们只怕看腻了。
「怎么了?」
「不……、那眼睛的颜色和头发是……、全身浮起的血管是什么!?!?!?!?!?」
……?
真会说怪话的人类。
血管什么的,只要怒气上来谁都会浮吧。
「啊!可恶!!喂!!镜子!!特地给你看!!好好看看自己!!」
看人类递来的镜,我不禁睁大眼。
「这是……我……???」
浑身粪尿暂且不论,我本黑的头发疏疏开始变白。
虽有粪,没沾处白得一如白银世界的雪。
简直像染了好几缕白挑染。
黑发也灰了,明白显出开始变白。
而最惹眼的,是染红的瞳。
颇久前,小学时同级男生曾炫耀「从哥哥那得的」,那红眼……什么龙的卡般鲜红的瞳。
不知是否因血泪长流。
只是,我的黑瞳染红,发如褪了色,不看脸已分不出是我。

简直不像自己。
「你是……谁?」
不禁问镜中自己,无回音。
这是我吗??
「啊哈……」
简直像白化病。

是谁呢,挺可爱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禁出声狂笑。

简直像我成了怪物!!

挺好呀!!作为复仇鬼活,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姿了!!

抓挠自己身体。
佣人欲制住我,我不理,伤己身。
力太过,皮裂。

「可恶!!开始发狂了!!」
「快,拿麻药来!!这脏成这样的自残会破伤风!!」
我被众佣人压住。
但我不管,仍撕己肤。
「这家伙!!本就力气大,怎还更猛了!?限位器掉了吗!?」
「快电击弄安静!!」
项圈与耳钉过电,我浑不在意。
那般痛的电击竟如按摩电流。
荒心稍净。
调教压力凝成的肩硬也……。
「好、好舒服……」
「可恶!!电没用!!这真太异常了!!快!!快麻药!!」
啊,不行不行。
我是在自残来着。
再以长爪裂己肤。

顺带也裂了佣人臂皮。
佣人臂皮如豆腐般裂开。

人的皮竟这么易裂?

呋呋,笑死。

痛蔓延。
后颈针扎之痛窜过。
映入眼帘的,是神情无比逼真的使用人正给我注射精神安定剂的身影……

也不知是药效强劲还是起效快,总之我先昏了过去。

靠自残行为和被刺针的痛楚,我确认了。

这毫无疑问是我的身体。

真厉害啊,人体。

或许是因为今天晴空万里,日光晒在皮肤上,泛起一阵仿佛灼烧般的痛感。

简直像吸血鬼一样。

也许是因为长达一个月未曾接触光线,又持续流着血泪,导致黑色素脱落了吧。

记得,这是伊库拉斯OJ的副作用之一…………。

EX也有这个副作用吗…………。

也就是说,这是超量滥用的证据吧。

不过,头发变白、全身血管突突地浮起,连我也是未知的作用。

也就是说,是这群家伙造成的吗。

他们连我自己的头发都改变了。

连瞳色都夺走了。

轮廓也瘦削凹陷,一眼看去根本认不出是我。

不,就算认出来,可能也会倒下吧……。

即便没有整形,人类竟会因容姿变成这般而绝望。

啊……,这副模样,连妈妈也许都认不出我了。

越发可恨。

这太过分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

要当场把这里的人类统统血祭吗?

现在的话,我觉得做得到。

「这要怎么报告?」

「虽不知是不是压力所致,但头发开始变白、眼睛变红,这太超出预想了。而且身体的限制器好像也解除了……」

「这算毁损公有物罪吗?」

看来,对于我的变化,人类们似乎很惊讶。

「怎么了?吵吵闹闹的」

在一片喧闹中,我那可憎的敌人——郷田家当家郷田藤次郎出现了。

「藤次郎大人,抱歉。这间惩罚房的应力或是10D006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

「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郷田捏着鼻子,一边估量我的价值一边死死盯着我看。

想杀了他,但暂且在脑内将他碎尸万段地想象一番,强行把杀意摁进去。

「诚然,不错啊。头发正逐渐变白。眼睛也红了。简直像白化病者一般嘛。我还没遇过白化病的公有物呢。遇着白化病公有物时,可是有想做的事的」

「……此话怎讲?」

「10D006,许可你入浴。但须由使用人服侍清洗,直至阴道也要彻底。公有物虽该彻底,但扔在臭烘烘的惩罚房约两个月了。也确认下有没有性病。然后,到了夜里来我房间,戴上长耳的假耳来找我」

戴长耳?不知他想干什么。不过,虽以被使用人洗为前提,能洗澡正是求之不得。

「今天想玩打扮成精灵的10D006被精灵上的play。曾是梦想啊,上精灵」

使用人们露出「又来了」的表情。

「几回前让公有物做过,但日本人扮精灵一股cosplay味儿受不了。可现在这家伙简直像精灵,如今或许能成,毕竟play也要有真实感嘛」

我在听不到的范围里咬牙切齿。

原来如此,这心根烂到什么程度啊。这家伙。

我竟曾只透过电视和事迹看他,以为是个了不起的人,真叫人火大。

火大到想杀了自己。

「藤次郎大人,当然会戴套吧?006来都六个月了。若公有物怀孕,恢复人权的006即便起诉有胜算,也会损及以诚恳政治家闻名的藤次郎大人声誉吧?」

「你说什么蠢话?当然是生啊。想要上的实感。所以才叫你做性病检查吧?当然,会喂避孕率100%的药。照旧给忘记忆的药,也是伊库拉斯OJ。这样没问题吧?」

……。

这家伙从心底烂透了。

说到底,伊库拉斯OJ早该过保质期了。

投那个,不知会发生什么。

说到底,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而且眼黑色素脱落,说明不仅伊库拉斯EX,也可能获了OJ的耐性。

这点妈妈已验证过。

若有某种诱因,也许比通常的EX更易想起。

当然也可能效果正常发挥、记忆被消。

只是,至今用的是伊库拉斯EX,所以对我也是例外状况。

说不定能让郷田吃一惊。

我把父母给的头脑全速运转。

———此间0.5秒。

还有,避孕药用的是胶囊型,这点关键。

胶囊的话,用人泵就能应付。

这作战即便成功,国家也会马上对策。

但,唯独这家伙能确确实实堕入地狱。

只要闹上法庭,就是我们的。

郷田的记忆消除药用量严重偏离,本就超量,即便是公有物也普通地出局。

本就罢了,以诚恳闻名的郷田强迫公有物做强奸play虽不能说合法,也够幻灭,不守记忆消除药用法还让人怀孕就更甚。

之后,厌恶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团体、想踹落郷田的魑魅魍魉,会如鱼得水般试着社会抹杀。

用人泵的时机到了。

不,说到底,这特技本为吐药而生。

这回不用何时用。

然而—————,

我晃晃悠悠倒下。

「喂,10D006。倒什么倒,精神安定剂还起效着吗?」

不是的。

想到往后事,只是晕了下。

可是,

可是———。

被这家伙看哭的女孩们失了记忆活着,真叫人难受。

我即便今后回原生活,也受不了忘掉被那家伙上的感觉活下去的地狱。

多少人被这家伙初次上的感觉品味过几回?

下定觉悟吧。

记忆虽忘,身体却刻着。

报复上今度或作二类公有物,但发觉怀孕出申请,就当普通罪人裁完事。

而且我的梦已终了。

当有前科,也无损伤。

怀孕啥的,比成公有物算琐事。

现下公有物我没可失的。

回人时给妈妈报个不得了的土产就是。

反正随它去吧。

假使我被问罪,干的也是人权户籍冻结的备品。

即是透明人。

那时我名誉尊严虽碎,但已回水无濑葵,所以不计吧。

…………只能信未来的自己了。

「总之,快带那去洗澡。臭得受不了」

「了解。喂,10D006走了。今天彻底给你丸洗」

我被使用人抬着,往浴场去。

等着吧,郷田藤次郎。

唯你,

唯你送地狱。

天赦你恶,我也绝不许。

我诛你。

你痕迹我刻身。

其后我被带浴场,给使用人体丸洗。

不容情用拖把擦身,不经意也揉胸臀,但久违冲澡甚好。

或为沿郷田意,发用护发素滑滑,公有物用太好吹风机吹蓬。

一钟头余彻洗。

久违似回人时。

其后,给看精灵被上的漫画小说,说参考演。

说「不想被人孕!!药、杀!!」或「这初夜本为该婚者!!」等就好。

虽殆未演,大概该说词懂。

台词别念稿,声带抑扬说等,我在学年集会等惯。

食是公有物用狗粮一气想起现状。

夜来戴假耳,施妆,耳戴宝石耳环。

全裸,腹有条形码,乳首阴蒂有环,但闭眼颇近精灵姿。

我被使用人领,戴木手枷。

「好?10D006,老爷进来全力演精灵」

「是,懂了」

来,决战。

胜机恐仅一回。

我赌全于这回性行。

故,全身全灵演精灵役。

「嘿嘿嘿,这不是上等精灵嘛……」

「咿……!!啊、您是谁!?」

「卖你前先尝尝……。精灵女初回啊……」

郷田心底真咂舌。

颇因我现在姿近精灵吧。

「呀!!与人不要……!!回不了村!!」

郷田裤支帐篷。

眼看破裤。

再一声。

「不要不要!!救我!!父上!!母上!!克莉丝!!」

救也难来父母与架空婚约者名呼救。

「救个屁!!你孕人子哟!!」

此言郷田理终决溃。

啊,对。

尽量痴狂吧。

来,全受。

其后狼扑来郷田激犯我。

「啊……、啊……、嗯……!!咿呜!!」

「声喘得不错嘛!!身诚实似的!!」

嫌确,但调教为公有物身受郷田全。

悔但舒。

快何回吞。

身吸尽,几回几回几回,内出。

每内出再一声再一声内心呟。

同时自身染公有物至斯悔泪溢。

「不要!!与人子不想产咿咿咿咿咿咿!!」

时交本心……。

其间亦迫真演尽量乐郷田。

「藤次郎大人!!差不时间!!」

「吵!!再一发!!别碍!!」

途使用人止,郷田推续我行。

不令厌。

然后,行终我饮药。

胶囊型药!!

这的话!!

饮瞬我用特技。

药出。

「呜……、抽……」

泣装药偷目嚼碎吐。

一回饮,但直后回口故留原。

这则体内无药分。

碎药密吐。

然后,喉头藏化妆水入,盖捩阴。

拜托。伊库拉斯OJ入。

稍有入即物证。

「这家伙,真没想到竟把精灵强奸play做到这……」

见颠末使用人漏感叹声于我迫真演。

「真买贵有值。但,父敌前如此服务精神旺,10D006疯啊」

郷田叩我肩,离床。

可恨自不必。

绝不许。
这个侮辱我父亲、还滥用我母亲制作的药的混蛋。

要是赌赢了,我就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不过,老实说我的胜算也就五五开。
不,说不定还更低。
连这次行动的记忆都会失去。
根本不可能抱有希望。
但是,哪怕概率再低,我也只能托付给未来的自己了。

而且———。
(让你陪我一起,对不起…………)
我对着下腹中可能还存在的孩子,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低语。
那家伙固然可恨,但这孩子没有错。
至少,等他降生,我要倾注爱意。

致未来的我———,
大概往后我会无数次想死吧。
也会陷入绝望吧。
但是,希望你不要认输。
一定要,向那家伙还以颜色。

那之后……我不知自己会做什么。
反正,新闻主播的梦已经断了,也没那个心思了。

不过,希望你再找到什么梦想。
人类虽浸透恶意,但072小姐、母亲、佳奈都牵挂着我。剑道部的大家想必也惦记着我。
就找点能支撑那些人的事吧。
还有,要是有了宝宝,好好把他养大。
孩子没有罪。
那孩子也一定会成为还以颜色的机会。

紧接着,イキュラスOJ的液体被灌入,麻醉针扎下,我的意识坠入黑暗。



在公有物的待命所里,我被人放着躺下。
阴道里正溢出精液。

这样啊,我又被侵犯了…………。
「呜……嘻咕……、嘻咕…………」
感受到从松垮的阴道和极粗的肛门塞中也漏出的精液,我哭了。

忽然,嘴边一阵违和。
啐出来一看,是化妆水瓶。里面只装着少许某种液体。
「…………、想……起来了」
少许记忆回笼,或是记忆恢复时的作用,流了点鼻血。
虽是片段,我却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就是把イキュラスOJ的液体留作物证。

我收紧阴道夹出化妆水瓶盖,再借身体的弹簧力合上瓶身,用嘴衔住盖子扣紧。
「啊呜……、咕咚……」
然后,我把装着イキュラスOJ的化妆水瓶吞了下去。
塑料的,不会被胃酸溶掉,
又是按压式瓶盖,不会漏。
只装了一点点,理应在胃里轻飘飘浮着。


莫名有些发热,肚子也有点胀。
记忆被抹去,只想起片段,搞不懂缘由,但这感觉从未有过。
只知那感觉恶心至极。
过去的我为何要留这液体虽不明,但绝对和这不适感有关。
拼命转动脑筋,却先掠过与父母回忆…………

「爸爸……、妈妈,好想见你们啊……。呜……、爸爸……」
连父亲临终、葬礼都未能出席,被辱双亲,扔进惩诫房,以某种形式遭侵犯,记忆丧失,只余被郷田侵犯的事实。
竟有如此想死之事。
不,没有。
「佳奈……、剑道部大家还好吗……」
尤其是佳奈。
她可好?
那孩子认真、文书也出色,可一遇意外就立马冒失,教人担心。
那点倒也可爱。
想和佳奈再两人吃可丽饼。
唯独不想她成公有物。
虽已厌人,唯独那孩子如今仍喜欢。
只要她能平安长到脱离公有物运用制度的年纪便好。
那是如今我唯一的希望。
「…………006小姐?」
听见熟稔的声音。
回头,10D072小姐正担忧地躺在我身旁。
「072小姐……、好久不见……」
见我面目全非,她不由睁大眼。
「该怎么说…………变太多了」
「是啊……、好不甘心……」
对泪流不止的我,072小姐借身体弹簧挪近,摆出同眠姿,额贴额缓缓摩挲。
因双手被缚,这般安抚已是用尽解数。
「太拼了……、不过多亏你,包括我在内公有物女孩们的负担减轻了……」
「………………」
即便如此,荒芜的心仍被稍稍治愈。
「我也苦,但悠君等着我,便能撑。对你丧父不知说什么好…………加油……念你的家人和朋友还在…………」
「…………对不起」
「道什么歉呀…………」
想拼却拼不动了。
想逞强却逞不了。
连过去我托付未来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怕是负不了072小姐的期待。

…………、身子也发热,睡吧。
裸身冰地,睡了本易恶化,但对策周全,这岁数身体已熟,无需忧心。

远超想象的肉体疲劳令体内钟乱,被电流抽醒。
慵懒困倦,但不摆待命姿便遭更强电流。
可那电竟近乎无伤。
是出抗性了?
无所谓了。

摆待命姿。

如常佣人来拔肛塞,我舔净。
近来狗粪己粪都吃惯,这般早成晨间例行。
本以为照例被使,却被郷田传召。
平时该做体况检视…………。
进门,郷田冷脸如冰。
贤者时间么?
「郷田大人,早安」
「你没用了。现在起廉价租出」
「……这样啊……、承蒙关照……」
不知为何郷田对我彻底无感。
曾那般执迷。
唉,离这混蛋于我倒好。

……、杀他我再死,但公有物绝不许反击。
反击末路,调教时早烙进脑。

变达摩,终生高潮的摆件,才不要。
比死还苦。
反正没比他处更糟。

我如此笃定。
以为再无更底深渊。

「你似租去〇〇学园。即刻,接人」

「……………………………………………………哈?」
〇〇学园,我为人时母校。
冲击令思停。
「骗人…………」
膝软崩落。

非因廉价奉仕。

母校便手下留情?无关。

…………只因、只因!!
连育国家未来人才的母校都申用公有物奉仕之实!!
母校师生竟以淫目视我!?

曾就读之生,竟成奉仕对象,怀邪念视我!?

啊,为何污无罪之人至此,杀魂方休!!

更甚!!连育国才之校都浸此制至用公有物,这事实最令我绝望!!
「啊啊啊…………」
脑中某物碎响。

「少耍我…………、少耍我!!少耍我!!少耍我!!贬我至何境才甘!!还我爸爸!!凭何我遭此报!!」
到极限了。
怒非调教洗脑或原就碎理所能抑。
溢满怒岩喷发。
更绝望前途,想死。
求杀。
不觉扑郷田,被佣人制。

不杀这混蛋不快。
不,前此我已在觅死所。
拖他同死判极刑,脱此苦。

至今受调教,惧罚耐虐皆忍,今不忍了。

郷田见我狂,浮相遇来最下贱笑。

「终见你假面下。最像人了。嘛,母校风呢。虽非归乡,或被疼也说不定?不知啦」

「受够了!!皆、皆如粪坑腐臭!!厌透人类!!这世界厌了!!宁见背叛不如杀谁!!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经过立,血管浮凸,发复白染。
此次浓,纯银界般白。
「喂喂,那发全白了。租前染回。我专属理发师在吧?令染原黑。白发太异,我们难弄。灭证是也。问则推不知。再打强肌松。她力大,惹事碍下拍,防咬舌自尽。虽廉租肉器,风险管必」
「…………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力好大!!真人力!?」
「10D006,我同情你。但无公有物之惠,政客不动;有奉仕回报,政客献国」
「人呐,10D006。必牺牲他者方认成果,畜也。即己生与无罪女童生之差。以网纹身与女童一二年生,换颇充之生」
吵、吵、吵!!
为何我为这般人牺性人生!?
「牺无罪众女童生之国,灭了吧!!」
「…………或许。嘛,当灾,奉仕毕,活充生」
「…………、你头年许地狱」
「少耍我!!!还我父与贵生!!不则,今、此杀……他……!!」
昔己难言之语同起,惯针痛走。
瞬,意识暗。

麻药。
暗同瞬,脑某断响。
不知何。

父辱,未临终,如玩具弄,终遭母校叛。
仅此实,碎心有余。
啊,谁。

谁快杀我………………。



后记
好久不见。
这次的中篇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因为想描写葵陷入绝望的过程,所以调教部分就相当仓促地收尾了。
因此,我也在考虑是否另写一段幕间,来描绘葵受罚以及美希被调教时的那段过往。
由于塞进了太多东西,加上工作太投入的影响,写到一半时我一边想着“这展开有点不太对吧”,一边修改、删减、增补,结果字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乡田和葵的共同点是都出身于相当有权势的家庭,但家里的方针和家庭环境却描绘得截然相反。
乡田家因为过分在意世俗眼光,结果束缚住了儿子;而水无濑家正因为手握权力,才以“位高则责重”的精神培养女儿,让她懂得为他人着想。

题外话,我感觉故事里高个子女性偏多,但那是我个人的性癖,还请多多包涵。
写到一半时,10D354也就是冈村环流这个角色原本是不存在的,但我想要个最年轻的角色,便从麻衣那儿获得灵感,创造了她。
她和072也会在水无濑葵篇里产生不小的影响。

头发染成白发、又被重新染回原本的颜色、眼睛变红,发色变化还挺频繁的,不过水无濑葵的最终形态我已经构思好了,敬请期待。
若她因愤怒、憎恨与怨怼而找回自我,反倒可能变成能忍受调教的人格,正因如此,那些本挺得住的痛苦恐怕会变得无法忍耐…………
她虽失去记忆、被绝望击垮,但绝不会是一个人。
题外话,最近我在看《ゲゲゲの謎》并补完了第六期,还挺有意思的!!
明明是儿童特摄时段,却有不少人死去,着实让我吃惊。
后篇完全是葵“求死不能”的相遇篇,也是佳奈看着心情变沉重的回目。
应该不会像这次这么长了。
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