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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沙龙28 【地狱】

拘束サロン28 【地獄】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看电视也要适可而止,赶紧回自己房间吧。 总觉得有些累了。 想要认真思考些什么的时候,睡意就会猛然袭来。 只做好了上学的准备,便早早睡下了。 感觉就像是一直戴着贞操带一样。
【地狱】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是平淡无奇的日子。
察觉到异变,是在某天我正想着“月经差不多该来了吧”而严阵以待的时候。
以往即便在经期前,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皮肤会变得有光泽,说话也比平时健谈得多,情绪高涨。

但这个月不一样。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什么,发出“啾呜呜”的哀鸣,难受地蠕动着。
深处某处擅自燥热起来,要是可能的话,真想直接把手指捅进去搅个天翻地覆。

“说到底就是习惯问题啦”

正如樱子小姐所说,确实,无论是学习、做家务还是看电视,只要专注于某件事,就能暂时忘却。
但果然,在心情放松的时候,泡澡时或睡觉前,手指总是会不自觉地去碰那个地方。

在沙龙被永久脱毛处理过的那个地方,据说下一次毛发生长周期还远得很,连汗毛都看不到,露出着活生生的、如同幼儿般细嫩的缝隙。
有时,仅仅用指尖轻轻上下抚摸从缝隙中露出的肉唇边缘就满足了;有时,这样还不够,便想用指尖比成V字形,轻轻将那肉唇左右分开。
表面触感如同干涩的嘴唇,可一旦“啪”地打开,里面却充满了透明的粘液,湿滑黏腻,手指触碰到的是如同字面意义上“用嘴吮吸手指”般的滑腻感。
沿着那淫靡湿润的沟壑,我将中指贴上,用熟练的指法“咕啾咕啾”地拨弄。
于是粘液便自行分泌增多,手指的滑动变得更加顺滑,仿佛浮起来一般。

拨弄时不去触碰阴蒂。
就像是先剥掉一时半会儿不会脱落的痂皮周围那样,最关键的地方、刺激最强的地方不去碰。
不,是不敢碰。

拨弄一会儿后,就会被接下来要做的事或家务打断,就此结束。
在浴室里弄的话,就在头晕之前出来。
学习时弄的话,告一段落就收拾好。
只要这时松开手,就又能平静下来了。
第一天就这么熬过去了。

第二天就不行了。
在学校里要做的事情太多,不会产生奇怪的感觉,但一回到家就立刻破功。
那本已埋没于日常、渐渐有些淡忘的沙龙记忆,带着猛烈的厚重感席卷而来。
明明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书桌前、自己的椅子上,摆出学习的姿势,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块,眼前的作业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人生中堪称异常浓密的这半个月的记忆,如同被塞得太满而破裂的垃圾袋里漏出的垃圾,散发着恶臭,黏糊糊地倾泻而出。

最先想起的,是在沙龙里穿着制服被紧紧束缚,隔着衣服爱抚乳头,隔着靴子爱抚整条腿,被百般挑逗,最后贞操带的自慰防止板被取下,刺激那个地方,在众人注视下高潮了的事。
由此,我学会了并非顺水推舟的触碰,而是有自觉的自慰,并且强行停止时,快感反而更加剧烈。
去咨询那件事,却被穿上了全身乳胶衣,被教会了难以想象的终极快感。
不仅如此,还被强迫穿上羞耻的皮革泳衣,再次在沙龙里暴露了淫荡的姿态。

然后……
在肉体快感之上,精神上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就是……看到了奴隶姿态的樱子小姐。

被我用水泵鼓起的口枷堵住嘴,圆睁双眼流着泪,被令姐姐的鞭子抽打得尖叫的樱子小姐。
以及仅凭鞭子就不断攀升,最终在我眼前高潮的樱子小姐。
更因为偶然目睹了樱子小姐女超人般的日常生活,她在沙龙里那凄惨淫乱的失态模样,便越发强烈地刺痛了我的心。
虽说她似乎是自愿身处其中,但那样一个高技能的人,被剥夺了性器自由,快感被管理,却依然光鲜亮丽地过着日常,这让我脑子一片混乱。
还有她淡然说出自己是“抖M”的那份坦率。

—— 咕咚 ——

“我至今为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直是个‘好孩子’”
“从小就喜欢在正当理由允许的范围内暴露自己的身体”

“小志乃被束缚住就有感觉了吧?然后,如果是在不会被学校或家里发现的环境里,你是想被人看到的吧?”

—— 咕咚 ——

在我心中一直闷烧的念头,正在寻求一个具体的形态。
对此,迄今为止在沙龙里的经历,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给出了答案。
但是,能清楚地感觉到,最后那一道线一样的东西,还完全不够。

试着将樱子小姐的一切都置换到自己身上。
现在的我,连樱子小姐的百分之一都不帅气,但如果保持现在的生活,被剥夺性器自由、快感被管理的话,会变成怎样呢。
上课、写作业、体育课勉强蒙混过关、游泳也蒙混过去,当像现在这样突发的兴奋袭来时,能否像樱子小姐那样……
像樱子小姐那样……
……也许做不到。
当初试图停止自慰时,最后也还是做完了。
……
但那可能是因为在中途快要高潮时停了下来,结果还是没忍住。
如果从一开始就无法触碰的话……

在我身后衣柜的深处,放着代为保管的贞操带。

—— 噗通 ——

“堕落”这个词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不过是个平凡无奇女学生的我,怎么会在短短的期间内变成这样。

光是现在重新细想就已经够难受了,而那试图将我捕捉的颚门,仍如一周前一样,凶险地大张着口。

—— 噗通 ——

安静的兴奋在我体内达到顶点。

从小时候起就有的小规模暴露癖等等,全部全部全部全部汇聚于一点,而我,已经知道自己是身处能够将之进一步扩展的位置上了。

—— 噗通 ——

我“啪”地丢开自动铅笔,敞开居家服的前襟,把手从胸罩侧面伸进去。
在狭窄的罩杯内,用中指和食指搜寻乳头。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不能一下就找到中心,真是不可思议。
终于捕捉到了乳头。
指尖触碰到被压扁埋没的周围时,一阵酥麻甘美的快感渗入乳房深处。

想起穿着皮革微比基尼暴露身体的事。
虽然当时自己无法看到客人们的反应,但在准备室的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穿着那身衣服的感觉,确实像是“正是为了那种目的而设”的制服。
简单来说就是cosplay,但有强制力与没有强制力,差别可大了。

一边抓着自己的胸部,一边想着这种脂肪块到底哪里好,但稍微用点力揉捏,就会感到一阵“啾呜呜”的难耐。
果然乳房也是性器啊。

切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具备着沐浴性刺激的形态。

那种将自己逼入绝境的感觉,唤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再也忍不住,将手指伸入股间,用最熟悉的指法开始自慰。
将中指指腹整个按在沟壑上,以适合自己的舒适力度前后移动。
随着手的形状而鼓起、蠕动的内裤,酝酿出一种无从辩驳的淫靡气息。

明明发出“咕啾咕啾”那种让人想捂住耳朵的淫荡声响,头脑却已经完全沸腾,连那种声音都顾不上了。
最初从情色的发呆状态开始的脑子,逐渐将焦点锁定在快感之上。
尖锐的淫靡燥热紧紧勒住大脑。

贪得无厌地摩擦敏感地带正中央的中指刺激,渐渐变成一团炽热的兴奋,小腹深处那难耐的蠕动,开始“哈啊哈啊”地渴求起一切刺激。

好想把这玩意儿塞进小穴里!想把粗粗的棒子插进去!
好想把里面搅个天翻地覆!
(……但是做过头的话会把这里弄坏的……)
仅存的一丝理性踩下刹车,拼命向我低语,告诉我以现在仍是处女之身的自己能做到的极限是什么,阻止着我的暴走。

啊啊,好想要那个樱子小姐做的古怪器具!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无处发泄的压力让头脑变得乱七八糟,终于,某道枷锁的一部分脱落了。

冲动之下,我将中指指尖探向了不该去的深处,它竟毫无阻隔、毫无痛感地,一直吞入到两个指节深。
—— 诶? ——
一瞬间仿佛窥见了无底深渊,我被一种“闯了大祸”的恐惧攫住,但什么也没发生。

指尖热得仿佛要融化。
我立即弯曲指尖,啊啊!能碰到G点!!

“呼哇!!”

明明客厅里还有家人在,我却叫了出来。
我赶紧重新抿紧嘴唇,变成“へ”字形,用下排门牙咬住下唇内侧。

终于,指尖触及了那甘美甘美的快感器官。
那个能将我带到当下极限快感的器官。
我“啾”地一下将那凸起向自己这边勾动,嘴里“咕嘟”一声又涌满了唾液。

好舒服啊啊啊啊!!!!

这次,我用指尖充满爱怜地“戳戳、挠挠”地抚弄着阴道内凸出的那块肉肉的隆起。

咕哇啊啊啊!!
舒服死了啊啊!!
男人射精前,就是这种被紧紧绞住般的难耐感觉一直持续的吗?!

我自己的中指形状也太淫荡了!
弯成钩状的形态,充满了要将指尖触碰到的女孩前列腺与指根抵住的阴蒂,同时彻底品尝殆尽的淫靡欲望!
可是停不下来!

“啾噜啾噜”地转动手腕,顺从地尽情品尝。

得寸进尺地想要再往深处插入时,入口处被牵拉,传来一阵刺痛。
“嘶!”
再次踩下刹车。
再往里面就真的要弄伤处女膜了。

刚才的疼痛让兴奋稍微退后了半步,但手指插入的刺激,又立刻让理性再次黏糊糊地被淫欲冲走。

在指尖可及的范围内,搔刮着G点。
从我阴道内壁顶端半凸出来的、充满了快感汁液的小囊袋,我充满爱怜地、爱怜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指腹摩擦。
再次回到“啾噜啾噜”地转动手腕的动作。
炽热炽热的快感,“烘—!烘—!”地不断累积加码。

完全停不下来啊。

用力按会痛,可轻轻按的话……要死了!!
好舒服啊啊啊!!!

指尖的G点刺激与指根处的阴蒂刺激的平衡,达到了最高水准。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像猴子一样重复着这个动作,小穴里面“烘”地一下变得炽热,有什么东西袭来了。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在沙龙里用那个古怪器具弄的时候,是毫无停手手段地一路直达终点,但现在是自己的手指,可以微妙地调整速度。
那时喷在樱子小姐身上的那种液体喷射的感觉,正从小便孔深处“噗噜噗噜”地涌上来。

啾噜……
啾噜……

故意将速度调慢微调,刺激非但没有降低,那令人麻痹的最高快感顶点,反而摇曳着攀升得更高。

此刻在我体内,一支像尖锐铅笔一样的火箭,正从快感发射台上缓缓升起。

要来了!
不对,已经要高潮了!
要去了!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啾。

我颤抖着,故意将手指停在极限边缘。

于是……

啊……
啊……

骗人!
发射点又往上延伸了。

明明感觉已经是极限了,却还有更高的地方!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啾噜啾噜。

有什么要来了!
不对,这次真的要高潮了!

但还是停住。
啾噜……

呼嘻嘻嘻嘻!!!
又往上延伸了!

全身开始“咯噔咯噔”地微微颤抖,已经无法自己控制了。
心脏“咚、咚”地跳着,每一拍都感觉异常沉重黏腻,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勒紧了一般。
我一时得意忘形,再次……更上一层……顶——

!!!啊!!!

无法控制的痉挛袭来,身体猛然弹跳,思绪瞬间被吸入一片黑暗。

爆发!!!!

那看似还要无限叠加的超快感,其结局却在刺激的叠加跨越某个阈值的瞬间,突然如决堤般显现出来。

仿佛在嘲笑什么绝妙的速度调节根本毫无意义,我从悬崖边猛然跳入了快感的虚空。

“啊——!!!!”

脑内的尖叫延迟了零点几秒,化作浑浊的实声嘶喊出来,慌忙用左手“啪”地捂住自己的嘴,脸涨得通红,把那股明知根本忍不住的剧烈声带振动,硬生生地“嗯嗯嗯”地咽了回去。

就这样,全身像弓一样猛地绷起弹跳,犹如手指要被切断般猛烈的热液块撞在了中指指腹上。
仿佛从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那是沙龙里被弄到高潮时的“潮”的喷射感。
女孩子所能体验到的极致射精感,电击般地充盈着痉挛的身体。
因为不是用奇怪的器具那种注水膨胀的橡胶球,而是用自己的手指仔细地持续揉搓,所以沙龙时仅仅一瞬间的射精,此刻却噗啾噗啾地停不下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器官还小,自己觉得无穷无尽的连续射精感觉,撞在手指上的液体冲击也只有三次左右就结束了。

“哈啊……哈啊……”
射精那种尖锐刺目、令人瞪眼的快感开始平息时,在它背后一直低调感受着的女孩子特有的快感浮上了表面。
一瞬间让大脑融化,甘甜而扩散开来的女孩快感。
“嗯嗯……!”
仍旧捂着嘴,伴随细微的痉挛,漏出甜腻的喘息。

开始在飘飘忽忽中找回自己身体的存在,尽情品味着在名为快感的温水里啪嗒啪嗒缓慢戏水的心情,却仍然一直处在高潮中。

“啊啊……”
松弛下来的身体,每漏出一声喘息,就逐渐回到现实的这种感觉,也让人舒服。

“呼……嗯嗯……”
直到这时皮肤的感觉才终于恢复,开始感觉到全身浮出的汗水轻柔地干去,一直压着嘴巴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哈啊……哈啊……”
猛然惊觉,中指还保持着钩状弯曲,仍旧内外夹握着那里。
就像是想要打开书桌抽屉,只挂着中指在那里犹豫的样子。

“啾噗”一声拔出指头,一阵快感的回潮颤抖着袭来。
“啊啊……”
虽然平时不喜欢自己的声音,但唯独此刻不知为何觉得无比怜爱。

虽然对无法刺激到子宫颈口有些不满,但作为自慰而言已经是极致的满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心满意足之后,我一骨碌坐起身,从衣柜深处拿出了装在托特包里的贞操带。

我把拆解收纳的它从包里取出,将盾牌延伸出的电线的金属件连接到腰带背部部分的嵌合部,重新组装回贞操带的形状。
防自慰板还没有装上,带有防破坏锁块的那把挂锁也还在包里。
我在沙龙被戴上、只用过一天的那条贞操带,臀部部件已经换成了更适合日常生活的款式。
原本就是只用一把挂锁连防自慰板一起锁住的简单结构,作为女性贞操带已经非常简单了,现在结构件又变得更细,更加强调了“覆盖那里的金属板和固定它的底座”这一结构。

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立,将三维曲線的不锈钢腰带缠绕在燥热难耐的腰上,在肚脐下方正面将凸出的销子对准孔洞,闭合了腰带。
腰带还是最初被戴上时的那条,所以完美贴合腰身。

我那兴奋尚未消退的娇嫩之处,依然淫靡地大大张开着,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我用食指和中指比成V字形夹住它,将那羞耻的阴唇轻轻地合拢。
阴唇带着饱满的弹性想要弹开,却因为开始干燥的粘液的黏性,勉强地黏糊糊地贴合在了一起。
从缝隙里仿佛能听见“还要嘛”啦、“不要合上啦”之类的、阴唇羞耻的嘟囔声,我不禁微微笑了出来。

我抓起正面盾牌,让电缆嵌进臀部,将盾牌上开的纵向长条缝隙罩在那对快要迸裂开来的阴唇上。
随即,两片粉色的纵向褶皱湿滑地从缝隙里挤了出来,盾牌压迫着隆起的压迫力下“啪”地弹开,在狭窄受拘束的间隙里“叽啾”一声张开了。
那淫靡花瓣的绽放,让人羞得脸上要喷出火来。
但我还是就这样将盾牌叠在腰带接合处的销子上,严丝合缝地闭合了。
按理说应该会感觉到冰冷的盾牌,却因为那里的燥热势头,冷感什么的完全感觉不到。
这样直接松手的话,会凭着自己肉体的弹性“啪嗒”一声让盾牌从销子上脱开,所以我暂时就这样用手按住销子周围不锈钢板的叠合处。

然后,我的思绪转向了下一个深渊。

咕噜……

我从包里取出防自慰板,覆在那对鼓胀得仿佛连底部都能看到般盈盈张开的阴唇上,亲手封锁了自己的性器。

明明还没有上锁,敏感的部位被不锈钢的枷锁逼仄地收拢,又被如同牢房般的部件从上方覆盖,仅仅是如此,我便被一股猛烈的兴奋所侵袭。

—— 咚!——

因为向往束缚,特意去了那家束缚咖啡厅,最初心跳加速体验到的项圈。
和那个相比,眼前这件强烈得让项圈都黯然失色的束缚具,此刻正覆盖着我的性器。

—— 咚!——

而且,和最初在沙龙里顺势被戴上时,现在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

—— 咚!——

那是……
除了单纯剥夺身体部分自由的物理束缚感之外……
因为“贞操带的世界”,现在的我已经能够看到了。

—— 咚!——

那是日常奴隶的世界。

因为自己的性癖而和沙龙扯上了关系,结果现在,它就在眼前。
对我来说,这比报纸上读到的交通事故新闻,要现实得多的、人生的分歧点。

有能把我变成奴隶的人。
有能把我变成奴隶的地方。
有能把我变成奴隶的道具。
有能把我变成奴隶的技术。
有能让我即使变成奴隶也能维持日常生活的环境。
有能让我确信即使变成奴隶也没关系的实例。

花了充足的时间,所有逃路都被堵死了。

说白了就是“合意下的绑架”。
即使是“并非本意的合意”。

小时候在电视动画里看到的,被挟持了人质的正义女主角,放弃抵抗,亲手戴上邪恶组织的枷锁的场景,让我莫名其妙地兴奋了。
明明只是给小孩看的动画,那个女主角的表情却无比色气。
明明戴上那个枷锁就会失去力量,失去自由,一切都完了。
但女主亲手锁上的那一瞬间的表情,让我感觉心脏被一把攥住捏碎了。

此刻,我正站在那位女主角的位置上。

“我本来就是受虐狂,单纯就是喜欢嘛”
笑着对谁说出这种话的日子,也会降临到我头上吗。

—— 咚!——

我从包里取出挂锁。

这条贞操带的锁闭机构是,将腰带的金属板、正面盾牌、以及防自慰板共计四块不锈钢板的叠合处贯穿的粗销子上,套上带有防破坏金属块的挂锁,用挂锁里的细销子固定住那根粗销子的结构。
所以即使现在把挂锁套上去,一直穿到销子,只要最后不把挂锁锁上,就只是用销子临时固定住,并未真正上锁。

我小心翼翼地将挂锁连同那块不锈钢金属块一起套在销子上。
确认了一下横向贯穿粗销子的细孔位置,将挂锁伸出的细销子“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挂锁的U形锁梁从金属块中微微探出,表示尚未上锁。

就在这根锁梁“咔哒”一声埋入金属块的瞬间,我性器的自由,将转移到从这里坐电车几站远、此刻应该正在沙龙里的令姐手中。

四块不锈钢板叠合在一起具有相当的弹力,所以即使不特别上锁,仅凭销子嵌合的摩擦力就足以卡住,松开手挂锁也不会掉落。
而且,大概是为了防止贯穿带体重叠部分的销子为中心的挂锁旋转,在挂锁正后方的腰带部分贴有防滑橡胶,这也有助于防止挂锁脱落。
只要不上锁,这条贞操带的束缚感还能让我试戴体验。

已经,即使松开手贞操带也不会脱落了。
除了“尚未上锁”这唯一一点之外,完全处于贞操带佩戴完成的状态。
我在湿滑的状态下戴着贞操带,然后在上面穿上了之前穿着的内裤。

猛然回过神来。

仿佛至今为止所有的羞耻姿态都从未发生过一样,大脑被重置,我握紧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答案。
在燥热缓缓平复的身体中,被贞操带压迫的部分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这件不是按照数据定制,而是直接以我的身体进行尺寸调整、量体设置的贞操带,无论是现在压迫着部位膨胀、挤出阴唇的压力,还是像要将后穴纵向劈开般嵌入的电缆的张力,都完全反映了樱子小姐绝妙的调整。
不施以疼痛,不阻碍机能,甘甜而又严苛的压力持续施加在局部,使被扭曲的性器时刻意识到束缚感的装置。

屁股上那又痒又甜美的嵌入感暂且不论,最要命的是那种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受到压迫的位置施加压力,导致阴唇被挤出的意识,简直非同小可。
比情色秀里舞女用食指和中指比成V字张开的姿势还要淫靡,相当于两根手指捏挤出的秘肉挤压。
即使全身保持一本正经的姿态,即使穿得再整齐,也跟男性在内裤里勃起撑出鼓包一样。
是和那个同等程度,将女孩子最私密之处以最淫靡的姿态固定住的枷锁。
而且和男性不同,外表完全看不出来,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本人和管理者……

这妄想本身又引来了下一波兴奋。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脱下家居服,脱下内裤,脱下贞操带,以刚刚的妄想为配菜,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攀上了顶峰。

“嗯啊啊啊啊啊啊!!!”

用贞操带本身高潮了!!

“啊啊啊!!!”

对我来说,贞操带已经成了和男生的黄书同等、不,更甚一级的自慰素材了。
我用熟练的手法戴回贞操带,穿回内裤,穿回家居服,回到学习中去。

……

然后又沉浸于束缚感中,学习不到三十分钟就又开始自慰。
妄想着在沙龙里被饲养的自己,然后又立刻开始自慰。

“我本来就是受虐狂,单纯就是喜欢嘛”

啊啊!我是受虐狂!单纯就是喜欢!!

“这里是享受的地方。小栞如果不开心的话,是不会强迫你的哦”
“小栞,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既然是你自己说想要戴上的,那在家里戴上,是·不·行·的·哦?”
“自己主动戴上它,就意味着是自愿想要被束缚,所以你要明白,从今往后它再也不会凭小栞自己的意志取下来了”

啊啊……
我确实在沙龙里被装上了定时炸弹。
就像在电视上看到的著名心灵魔术师的催眠引导一样,也许从傻乎乎地走进咖啡厅的那一刻起,这份心情就已经被设计好了。
不……
说不定连咖啡厅的官网都是“专门钓我”的。

织下名为令姐的蛛网,我乖乖地一头撞了上去,无论怎么挣扎最终还是被捕获——那只傻蝴蝶,就是我。
他细致而近乎强硬地教会我的无底快感,让我明白这足以作为将自己出卖给他人的代价。
清晰得令人恼火。

——咚——

全身被颤抖的喜悦充满。

既然如此,要做的事只剩一件。

向着一直刻意不去想的、终极的终点。

一边伪装冷静,一边下定决心,带着颤抖的心前往。

我合上断断续续总算做完的作业本。
本子上到处是奇怪的污渍和干掉的黏液,硬邦邦的。
昨天的页面还平整挺括,今晚的页面却皱皱巴巴,还带着划痕。

我连收拾本子都嫌麻烦,再次脱下居家服的下半身,解开贞操带锁扣部分的临时固定,将那里暴露出来。

即将要做的事太过重大,心脏仿佛要被压碎般颤抖,指尖也变得冰冷。

没关系。
我很冷静。

冷静地……堕入,奴役之中……

经过无数次连续自慰而松弛开来的那里,轻易便吞入了贴上的指尖。
以中指指尖探入,用万千思绪、恋恋不舍地揉弄着G点。
从小直到遇见沙龙之前一直避之不及的性器,好不容易以为终于有机会详细了解它,没想到却是与它的告别一起来的。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能够亲手触碰的机会了。
仿佛要将那女性前列腺舒适隆起的形状铭记于心般,一遍又一遍地描摹揉弄。
「啊啊……」
声音不自觉地漏出,也不再在意了。

闭上眼睛,品味般地揉弄。
这是此生最后一次自由。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突然抽出手指。
就这样忍耐十秒。
哈!
哈啊啊啊啊!!!!
刀刃抵住脖颈的行为!!
宛如窥视悬崖之下的刹那,毁灭前夕的快感!!

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回。

咕啾咕啾地,再次确认可以自由触碰那里,沉溺于接下来的快感中。

然后很快又松开手指。

哈啊啊啊啊啊啊!!!
哈嘻!
哈嘻!
哈嘻!
哈嘻!
哈嘻!

要疯了!
不,已经疯了!

再次触碰。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
再次松开。
哈嘻!
哈嘻!
哈嘻!

再次触碰。
咕啾咕啾。
再次松开。
哈嘻!
哈嘻!
哈嘻!

像疯了一样反复进行高潮前的急刹车,我终于把脑海中所有正常的部分全部驱赶了出去。

耳朵好烫。

一生在此刻分岔向奴役。
无法靠自己活下去。
也无法告诉家人。

奴役……
奴役……
日常的奴役……

在再多抚弄一下便要迎来高潮般积满热度的那里,盖上护盾和自慰防止板……

咔哒一声,锁上了。

「……」

什么嘛。
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慨。
已经习惯了,所以无所谓……大概吧。
对于在沙龙经历过那么多的我来说,不过是日常中一点微不足道的变化而……已……吧……?

……五秒。

……十秒。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种仿佛俗称为“寝取”的、眼睁睁看着妻子在眼前被侵犯的丈夫般的心境,伴随着猛烈悔恨的遗憾感将我席卷!

用更孩子气的比喻来说,就像刚接过的甜筒紧接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诶……?

不……?

不、不要啊……很容易就能解开对吧?

仅仅一毫米金属片的嵌合,很容易就能恢复对吧?

怎么可能恢复。

如果这种事能轻易解决,那世上的保险箱、手铐、挂锁,所有锁具的意义就全被否定了。

可是,人家兴致正高,就这么停下来也太难受了吧?

不要!

解开它!

又不是非得现在,让我最后痛快地高潮一次再上锁也好啊!

为什么要这样!

「咿咿咿咿!!」

抓住贞操带摇晃。
抓住刚刚自己锁上的挂锁试图拔出来。
毫无意义地蹦跳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瞪着眼睛,表情已然扭曲,小心翼翼地避开家人,朝浴室走去。

用冷水淋浴,冲在脚上,冲在腰上,让头脑清醒过来。
然后稍微调回温水,用温水将腰部恢复到正常温度,再把温度旋钮调回正常。
呆呆地,这次又调成热水从头浇下,啪叽一声挤了洗发水在手上。

用力搓洗头发。
洗头很好。
在学校失败的时候,和父母吵架的时候,这样被水冲刷着,简直就像真的被冲走了一样。
平时我是先洗身体再洗头的类型,但现在优先洗头。

回过神来已经洗了三遍头发。

身体没洗,只是冲了冲就出了浴室。

冲完淋浴后,稍微平静了一些。
平静下来之后,反而陷入了一种并非刚才那种即时性欲的、更长期的无法满足的感觉。

啊,从今以后再也无法释放了……
这就是烙印在贞操带奴隶心中的烙印。
无法满足,持续闷烧的烙印。

回到自己房间,呆呆地坐了一会儿。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一旦这样从淫乱模式中脱离出来,刚才的高潮就好像做梦一样虚幻。

记忆的一部分与最初戴上贞操带时的感触相连,那座铁制内衣忽然开始融入日常生活之中。

晚饭正常吃了,饭后坐到客厅沙发上的时候,才终于第一次感到了异样。
坐垫是柔软材质的话,贞操带会硌得有点疼。
只有这种物理上的不适感,才是此刻贞操带的存在感。

电视也没看多久,便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总觉得好累。

一旦想要认真思考什么,便会被强烈的睡意猛然袭击。

只做好了上学的准备,就早早睡下了。

仿佛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戴着贞操带生活一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