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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沙龙29 【宣言】

拘束サロン29 【宣言】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一年后,我和家人一起来了,又是大风。」 「太过分了!」 「两年后,我和女朋友一起来了,又是大风。」 「不要啊——!」 「三年后,我和女朋友分手了,一个人来的。又是大风。」 「咿咿咿咿咿咿!!」 「哎呀哎呀,客人,我这里有能把风立刻停住、还能让你优先爬上树的神奇钥匙哦……」 「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宣言】

翌日。

早晨正忙的时候,突然想上大号。
虽然还没习惯屁股里的那根线缆,心里有些担心,但就算不刻意避开线缆直接排泄,也完全没有问题。
用温水冲洗后再用纸巾确认,什么也没沾上。
现在才切实体会到,屁股里有一根线缆真是方便。
以前用宽金属板堵住屁股的时候,边缘和坐便器座圈之间偶尔会夹到屁股的肉,疼得要命,但这次跟光着屁股完全一样。
就像是屁股布料窄得半吊子的泳装和全系带T-back泳装之间的差别。
半吊子的布料尺寸会难看地勒进肉里嘛。
不过说到泳装,弹性太大了,即使是细绳也会狠狠地勒进屁眼里,感觉很难受,而这条贞操带上安装的、用塑料包覆的金属线缆,不会勒进超过已调校好的压力以上,所以只是让屁眼稍微凹进去一点的程度。
而那微妙的压力,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痒痒感,挺舒服的。

学校上课的时候,差点忘了自己还戴着它。
偶尔想起来,就“キュムッ”地往屁股里使一下劲,能感觉到屁眼被温柔地分成两半。
明明是那种只要装上肛门塞就能把人坠入更暴力受虐世界的凶恶而坚固的器具,怎么会用这么柔软的触感依偎着超敏感的穴口呢。
小穴那边也是。
实际上那里现在是怎样的状态呢,当然不是保持昨天兴奋漩涡中上锁那一瞬间的状态。
只要把里面不知道哪里的肌肉一收紧,就能隐约感觉到阴唇动了动,意识到自己被不锈钢覆盖着。
这边形状也已经稳定下来了,所以除了这种微弱的束缚感之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异样感。
当时一时冲动上锁时因为兴奋而肿胀的阴唇,现在已经缩回到接近日常的厚度,从那种要被挤出来的压力中解放出来,带着一点余裕,被夹在自慰防止板下面的缝隙里。
盖上那块自慰防止板的瞬间,花瓣还淫荡地鼓出来张开着,但现在凭感觉去想象的话,大概是处于一种软绵绵地微张着、又好像没张开的模糊状态。

在日常的动作中,花瓣在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晃动。
那感觉就像果肉已经脱壳的甜栗子或花生。
就是那种在甜栗子或花生里,拿起来摇一摇,果肉就在壳里咔哒咔哒响的那种分离感。
这种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可能有的感觉,不断提醒着我小穴正被关在牢笼里,给我带来比露出play还要强烈好几倍的、带着淡淡甘甜的性欲满足感。

啊哈,小穴在晃。
在牢房里,小穴在晃啊。
—— 酥酥酥酥酥酥酥酥!! ——
一边和大家一起过着校园生活,只有我一个人是奴隶,多么变态!多么舒服!!

今天有体育课,我瞬间心里一紧,不过内容是跳绳测验和排球,所以没问题。
如果有那种人与人抱在一起摔跤的体操项目的话可能就露馅了,不过目前我们学校没有那样的课程。
换衣服的时候也一样,如果有孩子用“那家伙戴着贞操带”的眼神仔细观察我的话,也许能从视觉上认出那个形状,但配上这条贞操带和便宜内裤的组合,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的话,没有哪个孩子能看穿。

在学校上厕所也一样,因为上次佩戴时已经习惯了,用西式马桶的时候甚至都不会去偷看那个地方。
排尿的瞬间,那种穿着衣服排泄的异样感还在,但也在逐渐被一种事务性的感觉取代,就像是“打开身体深处的阀门”。
只要不忘掉基本操作——把残留的水分隔着自慰防止板轻轻拍打,尽可能用纸巾吸干——就不会不必要地弄脏内裤的裆部。

为了确认起见,掀开裙子往里看了一眼,亲眼看到那个地方被银色的金属包裹着,这才终于涌上了戴着贞操带的实感。
故意隔着自慰防止板从上面轻轻划过那里,像医生给患者检查一样,抛开感情,只把佩戴着这个事实刻在心里。

回家路上。
在冰淇淋店里,美菜酱嘴里叼着塑料勺子的柄,上下噗哟噗哟地晃着笑。
“小忍啊,之前一阵子感觉你慌慌张张的,但突然就冷静下来,像是恢复原样了呢。”
“是吗。精神上其实比以前更不平静呢。”
不过如果看起来是这样的话,或许应该值得高兴吧。
我想露出、想被人看的那颗淫荡的内心,因为贞操带而提前得到了满足,潜在层面已经清爽了,所以在美菜酱她们看来,也许我显得更沉稳了。

没错,今天最后我还是和美菜酱还有尚子去了往常那家冰淇淋店。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会大吵大闹地靠着樱子小姐冲进咖啡馆吧。
但现在,我明白只要我自己不想要钥匙,就算成了贞操带奴隶,状况也跟昨天之前没什么两样。
所以我想努力坚持到极限。
然后,如果真的忍不住了,就堂堂正正地站在令姐姐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我成为奴隶。”
所以,在那之前,至少,像以前一样。

回到家里,昨天狠狠自慰了一通的效果似乎还在,没有燃起那种躁动的情绪。
我沉浸在这种愚蠢的自信里,想着也许我天生就拥有可以适度控制的性欲,不会像听了我的话就变得不对劲的樱子小姐那样。
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是因为经期前的躁动才变成这样的。
就像健康的时候不想干活,就会忘记真正高烧或腹痛的痛苦而向往生病一样,现在的我可能只是因为半天的状态不错就得寸进尺,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真正地狱。

在自己房间里,左手隔着内裤享受着金属板的滑溜触感,得意地确认着自己完全没有那种念头,右手拿着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书写。
昨天那干巴巴的页面像假的一样,今天的页面很干净,字迹也整整齐齐。
要是作为这个状况的大前辈的樱子小姐客观地看着我,大概会说“明明尿急的时候就会半疯掉,没攒够的时候就把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之类的话吧。

学习结束后,我想先去洗澡。
在更衣室脱光后,约束着下半身的银色块状物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但只要抱着穿着泳衣进泳池的心情,脑中的违和感很快就会减少。

洗身体的时候,先从贞操带开始洗。
腰带的下面可以各伸进一只手,所以手上充分打好肥皂,像抓住腰带一样地洗。
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在洗身体,不如说是在清洗贞操带本体。

接下来是清洗身体本身了。
今天有体育课,出了不少汗。
腰带洗完以后,把纱布材质的风吕巾塞到带子下面,这次有意识地活动着去清洗皮肤。
因为左右只有一边能腾出空隙,所以先把贞操带往右挪一点,让右边浮起来洗,然后同样地往左挪,洗左边。
然后按背部、腹部的顺序往下洗。

腰周围处于被满是泡沫的贞操带包围的状态。
抓住它活动的话,因为有肥皂的润滑,比平时可活动的范围要大了。
利用那个滑溜劲儿,使劲往下一拉。
这样一来,平时贞操带贴合时就绝对伸不进手指的、被前挡板覆盖的性器旁边,就能稍微伸进一点手指了。
利用那条缝隙,一边把大阴唇捏得变形,一边勉强把手指探进去,用指尖的范围稍微洗一洗,然后拔出手指,换个位置再伸进去,再洗指尖能碰到的那点范围。
这么看似乎很容易就能碰到性器,但实际做起来就明白了,只能伸进一部分指尖,根本够不到小阴唇和阴蒂。
就算万一够到了,压迫感也相当强,即使有肥皂辅助,也不可能做出能产生快感的连续性动作。
把手指拔出来,金属板就回到原位,阴唇也跟着“噗”地一下回到刚才一直待着的形状里。
“啊哈……”
性器严丝合缝地回到金属围成的牢笼里的那种感觉,爽得不得了,简直就像自己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收进了一个人形行李箱里。

洗干净身体其他部位,然后全身一起用淋浴冲。
一只手抓住贞操带,一点点往前后左右挪动,把淋浴的水流冲进腾出来的缝隙里。
最后隔着自慰防止板的细孔冲淋浴,沉浸在被埋着的阴唇和阴蒂传来的淡淡甜美的快感中。
那刺激对于男人来说大概就像隔着包皮冲着龟头的感觉吧,距离感很远,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令人欣喜。
偶尔,淋浴细小的水流和自慰防止板的小孔正好对上,会产生一种让身体猛地一颤的刺激,但太过精准了,反而串联不到快感上。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那儿陶醉地冲着淋浴好一会儿。
大概迷迷糊糊地沉浸在快感里五分钟左右,才回过神来,走出了浴室。

在更衣室的镜子里看到只戴着贞操带的裸体……果然很厉害。
—— 咕咚 ——
糟了。
对自己的贞操带姿感到兴奋了。
要是这样再戴上项圈,戴上眼罩,被展示在沙龙里的话……
光是这么想象一下,压抑着的心底那道锁就快要轻易弹开了。

曾经那么讨厌的自己的样子,自己的裸体,看起来完全就像另一个被束缚的奴隶女主角。
以前明明觉得那样的自己很滑稽,现在却能从客观视角认识到那是让人心动的姿态了。
实际上,就连锁定贞操带前的那次自慰,我也是凝视着自己的下半身,对着那幅光景产生感觉而达到高潮的。

重新回到浴室,往脚上浇冷水。
“呜哇!”
故意叫出声来。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事,但光是这样也稍微分了分神。

洗完澡出来,晚饭已经做好了。
以前连饭菜内容都战战兢兢的,现在什么都不在意地吃。
网上查过,男性贞操带佩戴者因为连小便都必须在隔间里进行,所以有人会限制水分摄入来减少上厕所的次数,但女生要做的事情都一样,所以跟水分无关。
啊,不过,也看到过有人留言说,菠菜啊金针菇啊,那种纤维比较强、比较长的蔬菜,不好好嚼碎吞下去的话,排泄的时候会挂在线缆上。
一开始吃饭,就把贞操带的事全忘了。
味噌汤里放了金针菇,我慌忙增加了咀嚼次数才咽下去。

吃完饭回到房间,心里萌生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
怎么说呢,大概,这应该是普通女孩子都会有的感情,而我因为各种扭曲而一直压抑着的东西吧。
也就是说,我想打扮自己了。
不是作为原本的我,而是作为戴着贞操带状态下、也就是作为贞操带奴隶的我。

以前穿的都是父母擅自觉得不错买回来的,或者是在完全没有冒险精神的范围内、跟现有衣物风格差不多延续的东西。
但现在,我想要那种能温柔地隐藏这条贞操带、看起来又很时尚的内衣了。
当然想要跟胸罩配套的,这就意味着要从以前那种“胸罩选好穿又简单的,内裤选便宜就行的”不搭调模式中脱离出来。
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话,零花钱自然会减少。
嘛,如果说是要买内衣的话,父母可能也会给钱,但要是被要求出示收据的话,品名和单价就会被知道了。
猛然醒悟。
我终于朝着跟尚子、美菜酱以及其他同班女生拥有同样烦恼的存在,靠近了一步。
虽然即使在女生当中,尚子她们已经算是比较朴素的了。
我终于自己明白,自己在这方面究竟有多迟钝了。

因为现在,我甚至想着要根据衣服来化妆了。

连泳衣都开始想要了。
我最拿手的牛仔短裤,也想要那种刚好能遮住贞操带的、大胆至极的款式。
我的脑海里还在兴奋不已。

上网一搜,哇,便宜又好看的东西真多。
现在手头零花钱还算宽裕,就试着下单了一件比基尼和一条短裤。

虽说下定了决心要沦为奴隶,但这一天过得还算轻松,我心情很好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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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整整一天,我用“我没事”说服自己,从脑海中消失的那种经前烦躁感,伴随着下腹部的沉重胀痛,又回来了。
一种缓缓升腾的性渴望感。

落到这步田地之前,我多年来都过着不知激烈高潮为何物的生活,所以,如果是以前的我,这种程度的性冲动,大概靠无意识的私处抚弄就能解决了。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体验过最高级的快感了。
那个满足于廉价巧克力味道的我,被强行塞进嘴里的顶级甜点师的巧克力征服后,已经回不去廉价巧克力的世界了。
就像食物也好,游乐也好,过一阵子就会想“啊,好想再吃一次”、“好久没去那里了”,人就是会有这种想要重现那种记忆的欲望。

子宫在咕嘟咕嘟地蠕动。
渴望着再次品尝那个子宫口。
就像膀胱和肛门发出的排泄需求信号一样,最终,性器发出的淫欲信号,其极限也终于到达了大脑。

“明明憋尿憋急了也会半疯,根本没尿的时候却完全想不起来呢。”
我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脑内樱子小姐的发言,变得越来越真实。
果然那只是一时的平静,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

早上上厕所时,擦尿的时候感觉到了滑腻感。
那里,在被纸巾吸干的黄色尿渍中,混着一抹厚重粘稠的液体,正闪闪发光。

—— 咕嘟 ——

耳朵后面开始发热了。
我感觉自己正处在这样一个瞬间:从那些肤浅的、自欺欺人的日子,转向黏糊糊、淫荡的真实。
尽管如此,我还是紧紧抓住那短短几天的成功,强装冷静,假装没注意到那些东西,走出了洗手间。

握着包的手渗出细密的汗珠。
上课时,自己因淫欲而痛苦扭曲的身影,啪地、啪地闪过脑海。
这个时间段去沙龙咨询对策或恳求开锁是不可能的,而且首先沙龙应该还没开门吧。
讨厌的心悸涌上心头。
这会是可怕的一天的开端吗?
我一边害怕着尚未真正袭来的性欲,一边来到了教室。

第二节课结束后的休息时间。
“小诗乃!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诶?”
“没有,我看你上课发呆来着。”
“是、是吗?我、我一直都这样啊。没发烧啦。”
“那就好。”
休息时间,尚子担心地来问我。
果然我有点不对劲。
怎么办。

如果是需要思考和发言的课还好,但讲解型的课,尤其是世界史,非常危险。

虽然还没变成具体的性欲,但那里深处痒得难受,无法忍耐。
就像婴儿吮吸手指一样,只要有一根手指能放在那里,心就能平静下来。
从裙子外面按下去,也只能感觉到指尖远方硬硬的触感。

啊,不行。
一旦意识到就糟了。
感觉会一下子决堤。

下课后站起来时,我感觉到一阵异样,猛地睁大了眼睛。
花唇!阴唇充血了!
之前只是模模糊糊存在于那里的阴唇,现在因淫荡的血液而肿胀,满满地撑开了缝隙。
虽然不像戴上那天那一刻那么严重,但充满程度已经很接近了。

糟了……
走不了……
不,是能走,但在清楚意识到那里肿胀的状态下,走路时贞操带微微左右晃动,感觉就会被强烈的受虐感侵袭……

我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最后放弃了,坐了下来。
心脏砰砰、砰砰、砰砰地狂跳。
不行,那一刻真的来了。
耳朵彻底呼地一下热起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在前后左右无处可逃的状态下,那里被夹住、强行闭合,明明穿着普通制服坐在教室里,我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处以极其变态的刑罚。
因为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无力地放任开始暴走的妄想不断加速。

咕呜呜呜!
乳头凸起来了!
虽然还穿着旧胸罩,但凸起到这个程度会痛。
不行,勃起的势头被半路强行压住,变形的乳头发出疼痛,我想用手去调整一下,但又绝对害怕会叫出声来。
在这种十五分钟休息的教室里,要是叫出“啊嗯!”之类的声音,绝对会被当成变态。
变态被当成变态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暴露还太早了啊。

“……”
我朝着空气张了张嘴,又立刻闭上。
热度已经蔓延到大脑,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铃声响了,开始上课。

……今天……去一趟沙龙吧……
去告诉令姐。
那一天来了。
真正沦为奴隶的日子。

上课中。

啊唔……
啊呼……
拼命把快要漏出嘴的声音,压制在脑海里。
被封印的下腹部深处,噗地一下发热,溢出淫荡的汁液,连血液里也溶入了淫乱物质。
那血液流遍全身,让大脑、心脏和耳朵后面咚咚作响。

“柊!喂,柊!”
这种时候居然被点名了。
“啦!?”
叫出怪声了!
“‘啦’?你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
“……有、有点……”
“感冒了?”
“……也许是……吧……”
“去保健室吗?”
“不了,去了感觉会直接倒下。”
“嗯——最近感冒流行,别硬撑啊。不过你也不能在班级里散播病菌,用这个吧。”
老师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次性口罩,递给了我。
“谢谢您。”
是单片包装的那种,我啪地撕开包装,戴上口罩,调整了一下鼻梁处的压条。
得救了。
不用完全暴露自己那羞耻的表情了。

午休。

情色心情似乎有起伏,现在稍微好转了一些。
“没事吧?”
美菜担心地探过头来看我。
“嗯,让你担心了,对不起。现在好一点了。”
“要不要早退?”
“谢谢。不过现在中途回家也没人在。”
“啊,也是。”
回家之后再折返回沙龙这种事想都不敢想,而且现在我一个人的话,感觉会发出怪声满地打滚。

“啊!”

“诶?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只是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样日常对话的时候,那里的肉也因滑腻而咕嘟一下改变了位置,压不住的怪声就漏了出来。

虽然有轻微的起伏,但一直处在这种黏糊糊的状态下,迎来了放学。
“我送你我送你,陪你到家!”
“谢谢美菜,不过我有固定的医生,一个人没事的。”
“真的吗?”
“嗯嗯。”
我拒绝了她们俩的好意,一个人坐上了电车。
不可思议的是,一想到没有任何人能帮忙了,我反而稍微振作了一点。
因为这毕竟不是真的生病嘛。

我真傻。
偏偏选在经前这种最糟的时机戴上贞操带。
不,正是因为那个时机,才戴上的啊。

啊,到沙龙的站了。
前方等待着我的事,根本无法想象。
脑海深处只有“总之要好好跟令姐说”这一句话,其他的都融化掉了。
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欢迎光临。”
穿蓝色连体服的人跟我打了招呼,一个红色的影子就冲了过来。
“柊小姐!!”
“啊……樱子小姐。”
“您这是……哈!!”
“诶嘿嘿,果然您看得出来啊?”
“总、总之请到这边来。”
立刻被带到了人比较少区域的桌子旁。

时隔将近半个月,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甚至感到了一丝怀念。
“已经别无选择了,马郁兰茶可以吗?”
“哈,就那个吧。”
端来的花草茶正是马郁兰的香气,虽然头脑还一团乱,没心情马上喝,但被香气包围着,稍微平静了一些。
樱子小姐还站在我面前。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哈,稍微冷静了一点。”
“啊,那就好。话说回来,那个……那个……?”
“诶嘿嘿,我戴上了。”
“啊……”
一瞬间,樱子小姐露出了既悲伤又喜悦的复杂表情,眼睛似乎有些湿润了。

“那个,我有事想拜托您……”
我拼尽剩下的全部力气,说出了口。
“是,是找令姐妈妈吧。”
“是的。我有话必须跟她说。”
“呵呵,不愧是柊小姐。她应该在楼下办公,我去叫她来。”
“您终于‘呵呵’地笑了呢。让您那么着急了吗?”
“那当然,急得我都快忘了怎么‘呵呵’笑了。”
“哈哈,谢谢您。”
“那请您稍等。”
我看着樱子小姐穿着鞋子咯吱咯吱地、以平常的步伐离去的背影,终于抿了一口马郁兰茶。
想到令姐马上就要来了,这种紧张感也让我相当情色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终于有了能静下心来看看周围环境的余裕。
刚才被带过来时完全没注意到,但从刚才开始,视野边缘就感觉到一种黑色墙壁般的压迫感。
因为和其他装饰品、展品一样,都以白色底座为基础,搭配透明亚克力或玻璃,色调统一,所以我最初只把那面墙壁一样的东西当成黑色块状物。
我稍稍仰起脸一看,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由黑色皮革和乳胶包裹的人形装饰品,被固定在厚重的亚克力X型十字架上。

乳胶和之前我在沙龙穿过的几乎一样,但眼睛部分像是布满了昆虫复眼般细小的孔洞,无法看到里面那可怜奴隶的表情,但似乎被塞在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嘴上不是球口塞,而是被塞进了一个像浴缸排水口一样、大张着嘴的口塞,用和在沙龙被戴上的几乎一样的绑带结构固定着。
那种……
嘴里含着那种管子,再用绑带把整张脸勒紧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
更让我吓一跳的是,那绑带的头顶上有个大环,为了不让脸垂下去,被固定在了亚克力十字架交叉点稍微向上延伸的部分。
—— 一阵战栗 ——
无论遭受怎样的责罚,连哀求的表情都无法被读取,声音也完全被封住……
不过,能从里面看到外面,或许还能稍微安心一些。
头被从上面吊起来的这种受虐感,光是这么从外面看着就觉得相当厉害,但实际被那样吊起来的时候,一定会惨到快要哭出来吧。

身体的曲线明显是女性,胯下被乳胶覆盖着,和我一样戴着贞操带。
而且,这体型怎么看都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手上戴着皮革制的长手套,脚上穿着和我被强制穿上的一模一样的高跟靴。
总而言之,和我当初在沙龙里被展示时的装束几乎相同,只是手套、口枷、全头面罩等部件有些许不同。

脖子上戴着一个不锈钢项圈,在展示用的灯光照射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项圈上刻着大大的『SH』两个字母,即使从这里也看得一清二楚。

—— 咚 ——

不会吧……
我……?

再仔细看那胯间,有黑色管子和像是黑色电线一样的东西伸出来,从大腿后侧沿着右腿向下延伸,消失在白色的底座中。
底座上贴着一块铭牌。

『乳胶猫套装 德国H公司制
作为演示用途穿在硅胶人偶上。
人偶内部装有简易传感器和马达、
以及温水循环系统,
触摸时会感到温暖,抚摸肌肤时会微微动作』

——原来如此。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这果然是展示品。
在众多被严密封装在展示柜里的展品中,这件看起来如此贵重的展品竟然可以自由触摸,我一边感到惊讶,一边伸手触碰了它的大腿内侧。

嗡——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大腿猛地一颤,像是有些抗拒似的,全头面罩的脑袋轻轻左右摇晃。
这什么啊,好色气。
大腿温热得如同人的肌肤温度,我继续轻轻抚摸,它又做出了不同的抽动反应。
不过动作果然还是像马达振动一样,反应慢半拍,摇头的动作也有规律性,能看出是人偶。

「呀吼!小志乃,好久不见——!」
「哇啊!!」
这个人果然还是让人捉摸不透。
现身的令姐穿着休闲装——一件领口敞开、下摆很长的彩色设计感毛衣,配着紧身牛仔裤。
光脚穿着的亮红色漆皮高跟鞋很符合令姐的风格。
在宽松的毛衣里面,比我大将近两圈的胸部彰显着存在感。
从粗针毛衣的缝隙中透出鲜红的光泽,是因为里面穿了漆皮吗?
令姐在稍显隐蔽的角落沙发区,优雅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对了对了,听说你是在樱子的兴趣店里遇到的?」
「啊哈哈,吓了一跳呢。樱子小姐真是个厉害的人啊」
「对吧——像那样的孩子可没第二个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而且工作方面也是……」
「呵呵呵,那我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嗯,嗯……吓了一跳。原来您是医生啊」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啦。因为家里代代都是干这个的,就顺理成章当了,不过因为父亲的爱好,我一直都跟着搞这方面的事,所以这才算我的本行。但知识嘛,各种场合都用得上。至于有多有用,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嗯……就是,上次那个对吧?」
「对对」
「难怪手法那么娴熟。明明是被强迫的状况,却一点都不痛。可以说是很习惯触碰人体了」
「呵呵呵,樱子也很厉害嘛」
「嗯,我还听说她对齿痕和注射有特别的讲究呢」

「对了,有什么事找我?」
—— 糟了!——
差点被这温和的对话带着走,放松了紧张感。

我微微低下头,全力意识着下腹部,然后像是在唤起决心一般,看向正面的令姐。
令姐只是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没有一丝紧张。
「那个……」
「什么事?」
「那个……我、我我」
说到一半,我偷瞄了一下四周。
今天人很少,这个位子离其他客人有些距离,正常说话应该不会被听到。

「我……贞操带……戴、戴上了……」
「哎呀!」
令姐并没有特别震惊,只是表情稍微明快了些。
我一直直直地看着令姐。

「然后呢?」
她用略带高兴的表情问道。
「那个……我」
我咽了口唾沫。

「我……做……奴隶……」

「哎呀哎呀!特地来跟我说这个的?」
「……是的……」
「唔噢噢噢噢,小志乃果然太厉害了!」
「不……我是个连忍耐都做不到的废物」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专程来说这件事,才是厉害的」
「可是这种事,不好好说清楚的话」

令姐突然露出一抹邪笑。
「……包括这件事在内,你就是『喜欢』对吧……」
「不,怎么会!我根本没想过…… 糟了!!」
被令姐指出,我瞬间客观地意识到了自己正处于怎样的境地。

—— 咚!!——

那是一个普通人在一生中绝对无法体验的瞬间。

那是日常与非日常的边界被彻底摧毁的瞬间。

那是全部日常生活,都被『调教游戏』所覆盖涂抹的瞬间。

我本来的打算是:出于事态的演变,以及生理层面的生活管理需要,正式告知我自己锁上了贞操带,请求对方在需要时帮我解锁,然后形式上宣言了一句『我要成为奴隶』。

当然,我也是理解了『成为奴隶』的意义之后才说的。

但是,当被问到「你就是『喜欢』对吧」时,我在那一瞬间认识到——我正置身于一个将自己整个日常完全出卖给眼前这个人、一场无比疯狂的调教扮演之中。

视野扭曲变形。

日常,全部,变成了游戏。

手心瞬间涌出汗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沙龙、在咖啡馆,在这连成一体的二十四小时SM调教中,生活着。

没错。

我,是想借着『事务性』这个借口,来享受奴隶宣言的。一定是。

「服务员——!」
令姐假装客人举起手,叫来了樱子小姐。
「来了!……咦!」
看到我的样子,樱子小姐脸色刷白。
「你就在这儿待着」
「……是……」
樱子小姐回头向另外两名大厅服务员打了个手势,然后战战兢兢地站到了令姐的座位旁边。
刚才还是苍白的脸,此刻已经泛起了红潮,眼神变得迷离。

「能让我再听一遍吗?」

心脏又被猛地攫住了,咚!!

还能再说一遍。

和刚才的沉重感完全不同。

而且,快感也不同。

「那个……」
我忍耐着某种涌上心头的东西,调整呼吸。

「……我要……成为奴隶……嗯啊!!」
话一出口,快感便从小腹深处轰然窜升,尾音都带上了鼻音。

「啊啊……不要啊……」
樱子小姐突然叫了出来。

「妈妈……我……待在这里……太残酷了……」
「呵呵,明明就很喜欢。好好看着」
「……啊啊啊……是……」
樱子小姐扭扭捏捏地把托盘抱在围裙前,红着脸,双眼湿润得一塌糊涂地俯视着我。

「小志乃,做得很好。那么,既然难得,我先给你讲解一下。关于快感」
「……是……」
「现在,舒服吗?」
光是听到这句话,耳朵就已经红透了。
「……是的……」
我用仿佛融化般的语气回答。

「这种舒服,和之前那种子宫高潮能相提并论吗?」
「……现在这种舒服……是『过程』吗……」
「没错。用『舒服』这个词来说都是一样的,但现在的快感更像是『过程』或『期待』对吧」
「……是的……那么……之前的子宫高潮就是……『目的地』……?」
「呵呵呵,真厉害,正是如此。不过呢,人类的快感要复杂得多,光靠这个是无法完全解释的」
「嗯……」
「上次你看到樱子被鞭子抽到高潮了吧?」
「……是的……」
「啊啊……不要啊……」
「你闭嘴」
「非常抱歉」
「那是接近目的地,但还不是目的地。比如说,要去某个知名的大型主题乐园那种地方玩,目的是什么?」
「……尽情地玩?……大概是这样吧」
「没错。那如果到了大门口,就直接折返回来了呢?」
「……那也太遗憾了……」
「我之前去某棵树上的水族馆看花园鳗,那天风很大,碰上有修学旅行的学生团体,他们没能登上关键的树塔,太可怜了。那种心情,你明白吗?」
「……那确实是非常遗憾呢……」
「但如果在园区小镇里逛逛,在水族馆看看企鹅再回去,至少能用『没办法』稍微安慰一下自己吧?」
「……是啊……」
「但即便如此,之后还是会一直留下『没能登上树塔』的遗憾吧?特别是远道而来的人」
「……嗯……」
「一年后,和家人旅行又去了,又是大风天」
「好惨!」
「两年后,和女朋友去了,又是大风天」
「不要啊!」
「三年后,和女朋友分手了独自去的。又是大风天」
「呜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客人,我这里有一把能让风立刻停止、让你优先登上树塔的魔法钥匙……」
「给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明白了吗?」
「啊!!」

樱子小姐泪流满面,捂着胯间,浑身瑟瑟发抖。
「要是倒下去的话,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奖励了哦」
「呜咕!哈咕!……是…… 啊!唔唔唔……」
「小志乃,你看得出樱子高潮了吗?」
「诶诶诶诶诶?!」
樱子小姐,光靠刚才那段话就高潮了?

「呵呵呵,光是听到小志乃来宣言成为奴隶这件事,樱子就已经等于到了押上站了。而看到你真正理解了奴隶宣言的含义后,她现在已经进入了树塔脚下的小镇。但樱子绝对无法登上高塔。那种被虐感就是触发器,让她达到了这种程度的高潮。但她清楚地知道真正被玩弄到高潮是什么感觉,所以一直背负着永远无法到达那个终点的饥渴」
「哇啊啊啊啊啊!!」
「小志乃也是自己选择了同样的身份了对吧?今后这一生,靠自己的意志是绝对无法登上高塔的」
「哈啊!呜!」
「不过,像樱子那样在小镇上玩玩是可以的。那种程度的高潮我不会责怪你。太好了呢。开心吧?」
「哈嗯!哈啊!!」

贞操带、奴隶宣言,还有樱子小姐的反应——所有这一切在我脑中搅成一团浆糊,全身内部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我几乎就要像眼前这位樱子小姐一样,进入那种明明不触碰性器却能高潮的状态——那种状态我以前也经历过几次。

「呵呵呵,小志乃真是优秀呢。我就给你一个大服务的绝佳刺激吧,可以高潮哦?」
「呜诶诶?」
「首先,把那条湿毛巾按在嘴上,别出声」
「哈恩……」
我照她说的,把还带着些许温度的湿毛巾展开按在嘴上。

「呵呵呵,你已经注意到了对吧?这个人偶的事」
我使劲摇头。

「你看,项圈上不是清清楚楚刻着你的名字缩写吗」
—— 咚!——
果然……!

但是……

「我早就猜到小志乃一定会戴上贞操带,所以已经让人做好了哦。现在里面装的虽然是个随便塞了机关的人偶,但这X字磔架和这套紧身衣都是为了你准备的」
—— 咚!——
兴奋感如同赤红的熔岩从耳朵灌入。
果然,我,真的会被穿上那套东西。

「我听樱子说了哦?听说你有一位很棒的朋友对吧」
—— 咚!——
「咦?」
「把这间咖啡店介绍给她吧」
「不要啊!我不要把朋友牵扯进来!」

「哎呀,被认识的人看到的话,兴奋感翻倍哦?」

—— 啪叽!!!——
我仿佛听到大脑的某个部分发出碎裂的声响。

视野又开始扭曲变形,连令姐的脸都看起来歪歪扭扭的。

“哈呼!哈呼!怎么会……”

“无论如何你都已经没有否决权了,自己亲口宣言过的‘奴隶’小姐?”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腹部深处又有灼热的东西盘旋着涌上来。

就这样要去了。

绝对会去。

“呵呵呵,我又不会告诉那些孩子你的真实身份。但是被无力地吊在这里,在朋友面前一直高潮不断,不难受吗?”

“哈呼……哈呼……‘一直高潮’是……?”

“这是志乃酱专用的奖励装置哦。”

“诶……?”

“这里的管子和电线,现在只是用来给娃娃循环温水和驱动廉价马达的电源,但志乃酱被吊在这里的时候,会换成别的装置的电缆和管子。”

“啊……啊……”

“为了能让你一直待在这里,会好好管理排尿,在贞操带内侧装上子宫口用附件和肛门假阳具,然后把你塞进这套乳胶里吊起来。”

“啊嘎!!”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我在一瞬间登上了顶峰。

……呼!回过神来,令姐还坐在面前,笑盈盈地看着我。

“啊啊……!”

“呵呵呵,爽快了吗?还没过五分钟呢。”

“嗯……是爽快了……但是……”

“呵呵呵,体会到那种感觉了吗?明白了那种留下一点遗憾的感觉?”

“……啊啊!!”

“虽然有点遗憾,但比来的时候要好上好几倍吧?”

“……是的……”

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樱子你看,也已经没事了。”

我猛地朝收银台看去,看到樱子小姐正在笑容满面地接待客人。

“你也可以了吧?”

我把自己从沙发座位上稍稍滑落的臀部重新拉回来坐好,学校里那些纠缠不清的事情仿佛假的一般,身心都畅快了许多。

但是内心深处仍然残留着一丝郁结……

又看向樱子小姐,这次她已经离开收银台,正精神饱满地继续接待客人。完全无法想象她刚才就在我面前高潮过。

……啊啊……樱子小姐也和我一样,抱着那颗融化不了的芯,继续工作着。

……而且,平时还要做牙医的工作……

我不禁为自己今天在学校里的表现感到有些羞耻。

虽然做不到樱子小姐那样的程度,但我要努力做到戴着贞操带也能正常生活。

“那个……令姐?”

“什么事?”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啊哈哈,什么都不用变啊。你不是戴上好几天都没事吗?再觉得躁动的时候,来这里就行了。这家咖啡厅里你能用的装置只有这个磔架,但在沙龙里什么都能做。”

“诶?”

“在沙龙里,要作为‘物品’做各种各样的工作哦。”

“物品……是什么意思?”

“桌子、椅子、这样的摆设、不动的女仆之类的。”

“咿咿咿!!”

“认真完成几项的话,会给你奖励的。让你好好高潮个够。就像樱子那样。”

“啊啊……”

“法律层面的事我会想办法擦边搞定的。毕竟我从小就在店里露过脸。”

“诶?!”

“是我父亲的爱好。细节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好的。”

“毕业之后一定要来这边打工哦。”

“……反正我也没有否决权吧?”

“呵呵呵,志乃酱,很懂嘛!”

“那个……还有,我该怎么称呼令姐呢?叫‘主人’吗?”

“啊哈哈!要是那样叫能让志乃酱更有感觉的话,随你喜欢。”

“那……继续叫‘令姐’也不会有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因为这里是让志乃酱舒服的地方,你怎么让自己开心都可以。”

“好的,那就暂时继续叫‘令姐’了。”

“对了对了,生理期的时候要跟我商量。”

“啊!对哦。其实我差不多快到了。”

“经血的状态不同差别很大,如果是那种会堵得黏糊糊的类型要告诉我。我帮你清洗。”

“哇哇哇,实在无法想象在那个状态下让别人碰那里。”

“那是为了健康,没有否决权哦。”

“好的。不过我的经血比较稀薄,应该没问题的。”

“没事就好。保险起见去药店买点双氧水备着。血块用那个能溶解,再用淋浴冲一下效果会很不一样。”

“明白了。”

递过来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是一支比较粗的一次性注射器。

“还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那个……不用手触碰也能高潮这种事,明明自己刚才就经历了却还是难以置信。用那个器具高潮,和子宫口高潮到底有什么区别?快感程度的差别我当然能感受到,但除此之外……”

“嗯——这个也是众说纷纭,我只说我在论文里看到过的范围内的理解。”

“好的。”

“对高潮的定义粗暴地概括来说,就是边缘系统受到刺激,引起子宫、阴道及其周围肌肉不随意收缩,并伴随强烈快感的一种状态。”

“就是那种扑通扑通抽搐的感觉吧。”

“对。但也有人认为即使没有那种抽搐也可以算作高潮。然后,刚才你有扑通扑通抽动吗?”

“不太记得了,好像……没有太多……”

“那大概就是和真正高潮的决定性区别。医学上下半身瘫痪的人也能感受到高潮,所以肌肉收缩并非必要条件——或者说,收缩只是结果而已。”

“原来如此。”

“另外,已知有些女性在梦里高潮后也会得到满足,所以不用手触碰也能高潮这种事,对女性来说完全是有可能的。有些女孩在被绳子捆绑的过程中就一次次地高潮了。那种情况下,似乎性器周围的肌肉收缩并不明显。”

“啊,我明白了。”

“但与此不同,乳头、阴蒂、G点、子宫口的快感,是在大脑中那种高潮回路之外,以激素和神经刺激的形式在肉体内部不断累积叠加的。”

“也就是说,刺激的时间越长,快感就越积越多。”

“对。当这种累积达到顶峰时的肉体性高潮,和志乃酱这种因为被当众暴露而产生的脑内性高潮完全重合的时候,真正的高潮就到来了。那才是伴随着扑通扑通的肌肉收缩的。”

“啊,原来如此。”

“那种真正的高潮,光靠脑内的高潮是怎么也比不上的。所以你是爬不上树的。这样你能理解了吗?”

“啊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明明爽快了却还是残留着渴望感。”

“所以要利用这一点的话,还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哦。”

令姐拍了拍旁边的乳胶娃娃。

“啊。”

“没错,真正的高潮状态,一直高潮不停那种。”

“诶……哈呼!”

“还有,在阴蒂上打孔穿环的话,平时也会很厉害哦——?”

“咿咿咿!!……等、等!请别再说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

“呵呵呵,抱歉抱歉。你说话的语气也已经恢复了呢。”

“是的。”

“那我就先走了。”

“啊,谢谢您。接下来请多关照。”

“对了对了,遇到困难就打沙龙的电话。白天也会转接到我手机上。要是联系不到我,找樱子也行。”

“好的。”

令姐离开后,我感觉自己像是跟来时判若两人一般,啜了一口已经凉了的马郁兰茶。

樱子小姐跑了过来。

“呵呵呵,已经没事了吗?”

“是的,谢谢您。”

“这次要不要换杯热咖啡呢?”

“那再来杯浓缩咖啡吧。”

“好的。”

樱子小姐端来了和平常一样的浓缩咖啡。

“呵呵呵,那个,刚才真是献丑了……”

“您在说什么呢樱子小姐,彼此彼此啦。我自己也是羞得无地自容呢。”

“呵呵呵,一想到柊小姐被吊在那里的样子,我又要忍不住想笑了。”

“啊,别、请别这样樱子小姐。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

“呵呵呵,也是呢。那么作为前辈,给你一点点小小的建议。”

“啊,我想听!”

“脑子里开始想那些色色的事情的时候——”

“就会怎样?”

“嗯——去跑步!”

“呃,那个对我来说可能不行。”

“开车狂飙!……这个也不行呢。”

“您这个前辈还真是不太靠谱啊。”

“您真会说呢,呵呵。淋浴或者泡澡也很有效哦。”

“那个我有在实践。”

“那就基本没问题了,除了生理期前后那种特别容易躁动的时候以外。”

“稍微放心一点了。”

“还有……”

“还有什么?”

“试着去享受它。那才是我们最大的奖励啊。”

“说的是呢。”

一股暖洋洋的幸福感将我包围。

我轻轻啜了一口卡布奇诺,顶着还有些眩晕的感觉走出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