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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洗脑】退魔师·败北物语【暗之退魔师篇·其二】

【愛の洗脳】退魔師・敗北物語【裏の退魔師編・其の弐】
雲海 · 系列mimo-v2.5
是圣诞节呢 蛋糕呢
「喂,神宫路,回家路上要不要顺道去趟蛋糕店?」

「蛋糕店,是吗?」

「嗯。现在隔壁町的‘冈押蛋糕店’在搞抹茶主题展销呢。有抹茶挞、抹茶芝士蛋糕、超浓抹茶能量冰沙,听说还有抹茶红茶蛋糕!你觉得怎么样?」

「抹茶和红茶在茶饮上有点撞车了呢。」

「咦?神宫路你不是挺喜欢喝茶的吗?」

「……正因为喜欢,才更觉得这像是场让人犹豫要不要参加的狂欢宴啊。」

『去蛋糕店吧』。放学后我正在自己座位上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七海这样对我说。她总是这样兴致勃勃地邀请我,真的很感谢。况且我也不讨厌蛋糕,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但是,我并非只需要专注于学业和校园生活的人。

——因为,我是退魔师。

退魔师。那是与背离世间常理之物交战之人。是背负着驱逐夜行怪物、妖魔之宿命的咒术师与战士。这种说法实在过于夸张,但师父总是这样说,我也就听习惯了。若将来收徒,这番说辞在我这一代就到此为止吧。反正听起来也没什么意义。

「神宫路同学——!喂——,在——吗——?」

「啊,在。什么事?」

「别‘什么事’啦。去蛋糕店吧,抹茶展销。一起去嘛。」

蛋糕店啊。七海介绍的蛋糕店确实都很好吃,她带我去的地方也总是很开心。但对我来说,放学后的时间并非可以随意支配的闲暇。作为退魔师的活动时间是从入夜开始,为此必须一回家就立刻着手准备。

当然,今天是否会出现妖魔不得而知……即便如此,准备也绝不能松懈。七海对我很重要,不,正因为七海很重要,为了守护包括她在内的世间和平,我……

「……不行吗?」

「诶?」

七海把下巴搁在我的课桌上,仰起脸说道。神情略带寂寞,又像是在撒娇。

「我知道啦,你家里的事,神宫路你一直很忙,我知道的。」

「七海……」

「每次都拒绝的话,我可要闹别扭了哦。」

「呀!」

七海的手指轻轻戳了下我的腰侧,我吓得背脊一直,猛地一缩。什、干什么呀,在大家都在看的地方。不,就算不是在大家面前也不太好啦。

而且,我也不是每次都拒绝。我也把七海当作重要的朋友,放学后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不少。虽然最近因为涉及“里退魔师”的案子忙得不可开交,大概有三周没能一起玩了……

「而且啊,我也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商量?」

七海忽然压低声音,这可真稀奇。七海的优点就是无论何时都开朗有活力。就算消沉也会立刻振作起来,虽然并非因此,但我从未见过她向谁商量过什么。啊,学习相关的事情另当别论。

「神宫路家不是也做‘驱邪’之类的吗?」

「……是的。不如说那才是主业。」

准确说是驱逐妖魔。

「果然。然后呢,我听蛋糕店的人说,他们店后巷那栋废弃的屋子里,好像出了点怪东西。」

「怪东西?什么样的?」

「不清楚。但听说走过那条路的人都会心神不宁。我想去蛋糕店的时候顺便请神宫路,啊不,是请专业人士去看看。那里也是我常去的地方。」

「原来如此。」

与滔滔不绝却兴致盎然的七海相反,听着她叙述的我,眉间渐渐聚起皱纹。不去看看是不知道的,但那很可能确实是‘妖魔’所为。吞噬心智类型的妖魔。因为没有引起灯里和琉里——妹妹们的探知,所以大概不至于是穷凶极恶的妖魔,但恐怕也具备足以隐藏自身的狡猾。那么,在它壮大之前,就得先下手为强。

「我明白了。我也有些在意那件事,而且蛋糕的事我也正好挺感兴趣的。请务必让我同行。」

「太好啦!那就走吧!事不宜迟,神宫路~」

「等、等一下!我得整理一下笔记……」

「不行哦——」

无视我的阻止,七海把桌上的课本和笔记本一股脑塞进我的书包。然后拉住我的手,一边说着‘快点快点’一边蹦蹦跳跳。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精神。或者,是在用过分精神的样子掩饰着什么。

也许‘商量’指的不只是刚才那件事。但毕竟在教室里有些话不好说吧。或许是因为心里不安,今天才格外亲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连同这些一并由我来解决就好了。

因为七海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无论是妖魔的事,朋友间的交往,还是任何烦恼。只要能帮上忙,无论什么我都想做。

不知是否察觉了我的决心,七海笑了。那笑容莫名地妩媚,让人不禁心头一跳。被她牵着手,指尖交缠,仿佛有什么在融化。看着这样的七海,我再次确信。

「快点走吧神宫路。我、已经再也……忍不了啦。」

无论如何都想做点什么。只要是为七海,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是这里吗?」

「哇哦,感觉氛围好特别啊。」

「是啊。七海,请别离开我身边。」

「好——的。」

「哇,喂喂。那个,贴得太紧有点难走路啊。」

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七海开心地道着歉,重新握住她的手,我们两人一同仰望着那栋传说中的‘废屋’。藤蔓缠绕的二层西洋式老宅。整体泛着青灰色,并非因为陈旧,而是整栋建筑原本就是这种设计。周围还有杂树林环绕,若非有人告知,恐怕连本地居民都未必知道它的存在。

大概就是所谓的‘异人馆’,建于明治时代的西洋建筑,或是仿造的吧。正如七海所说,确实氛围独特。

「那、那个。怎么样?作为金鱼山神社的巫女,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我作为巫女的工作,并非那种依靠直觉判断的事……而且光看是看不出来的,得稍微调查一下才行。」

「是这样吗?」

「是的。」

我这样回答……抱歉。撒了个小谎。老实说,这个距离的话,是否藏有妖魔或其力量的痕迹,很容易就能感知到。

能感知到,而且就在里面。正如情报所言,也如我所料。是两只能力较弱、若不靠近就难以发现的妖魔。之所以没被灯里和琉里的探知察觉,不仅是因为妖魔力量太弱,恐怕也是因为这栋‘异人馆’的内部结构,使得妖力或灵力的流动变得难以捉摸。从招引外来者的角度来说,或许与妖魔意外地相性甚好。

总之,这并非人为,而是一个自然形成的、对妖魔而言极为便利的场所。当然,妖魔知晓此事并潜藏其中。

……嘛,那些姑且不论。

「总之先去吃蛋糕吧。」

「诶——!?驱邪呢!?」

「……至少不能擅自行事。而且现在也看不出明显的问题。今天就先来踩个点,这样就好吧?」

「诶,诶——!?」

我婉转地回绝了七海的要求,拉着她的手向蛋糕店走去。虽然觉得有些敷衍而抱歉,但也是没办法。这里的妖魔恐怕很弱,但总不能带着七海去驱魔。虽然觉得以这身校服就足以应付,也有信心能在七海看不见的时候解决,但万一出事还是很可怕。因为七海最重要。因为我喜欢七海。

所以,这里正是该用蛋糕稳住七海、然后巧妙脱身的时机……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好久不见的面孔呢。」

正这么想着,异人馆的门开了,一位金发的美丽女性走了出来。身着简约时髦、带有开衩设计的白色衬衫和长裙的可爱大人。一位不可思议的女性出现在那里。

「‘好久不见的面孔’?神宫路你认识的人?」

「……不,我也不确定。记忆里没有。」

「呵呵呵。不记得也正常,我们上次见面时,你大概才八岁左右。不过我能认出你,是因为你那一如既往满溢的‘才气’,以及酷似愿音大人那张可爱的小脸。长大了呢,神宫路祈里?」

金发女性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明明是位美丽的成熟女性,不知为何‘可爱’的感觉反而先跳了出来,是个奇妙的人。

话虽如此,她是认识过去的我的人。而且,是知道师父……愿音姐姐的人。再加上此刻她身处有妖魔出没之地……

「……同行。可以这样理解吗?」

「我叫白天宫叶音。和祈里做着同样工作的人,不,或许该说是从前和你从事同样工作的人更为准确。如今已引退,正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呢。」

叶音的手如同抚摸般搭在异人馆的绿色柱子上。因为七海……普通人在场,她大概有所收敛,但总而言之,这位也是退魔师。不,是前·退魔师?

说起来我好像听过传闻。很久以前,师父有位同为退魔师的好友,用近乎合法的手段脱离了退魔师行列,逃往海外。而师父也曾协助过她。看来,那位就是白天宫叶音了。

「那么?二位来此馆有何贵干?」

「嗯,我们听说这栋房子好像被诅咒了。因为偶尔路过,就想来调查一下!」

「喂、七海!?」

七海这唐突而失礼的发言,让叶音瞬间愣住,表情僵硬。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眼光很不错呢。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啊,我叫七海空。」

「空小姐,祈里小姐。其实呢,我是这栋房子主人的熟人。大概你们也是类似的目的吧,我也是受人所托来这里‘驱邪’的。」

原来如此。虽然有些可疑,但逻辑上说得通。那么她接下来的目的也是驱逐妖魔了。

「嘛。不过,我工作刚刚才结束就是了。」

「诶?」

结束了?不对,馆内明明还有微弱的妖魔反应……

「诶……驱邪已经完成了?」

「是的。」

她笑容可掬。然后,是明显的谎言。她到底在想什么?

「那么,怎么样?虽然附近的人都叫它废屋,但里面可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如果不嫌弃,要不要进来喝杯红茶?还从附近那家好吃的蛋糕店……‘冈押蛋糕店’买了蛋糕呢。」

「诶——!真的可以吗!!」

「那个,七海……」

「请务必!我也正想听听祈里和愿音的近况呢。最重要的是,蛋糕买得太多了。能否请你们用年轻人的谈笑,为我这寂寞的下午茶时光增添些色彩呢?」

「好——的!那就拜托了,我们也想打扰一下!」
举起手来欢呼的七海小姐,但我的表情变得僵硬。虽然我也同样在撒谎,但她的谎言意图是什么呢?白天宫叶音小姐。该不该相信她呢?
……不,至少妖魔就在这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七海小姐陷入危险。这里即使有些强硬,也要带着七海小姐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神宫路先生」
「呼啊——」

就在这时。突然,在嘴唇几乎贴着耳朵的距离,七海小姐低语道。在摇晃的世界里,我紧紧握住七海小姐的手。仿佛这是整个世界上唯一真实的东西。
「我呢」
「是、是……」
为什么呢。心脏,怦怦直跳。用下巴抵着我肩膀的七海小姐,让我无法正视她的双眼。

食指拂过我的耳朵,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身体一阵酥麻。若是喜欢的七海小姐对我做这些事,我本应高兴,但内心却无法平静,摇摆不定。

「好想吃啊」
「诶?」
甜蜜的话语让我心头一颤。想吃。那是,想吃什么。
「神宫路先生」
「————!」
一阵阵的战栗。七海小姐的手指在我的背上滑动。
想吃。七海小姐想,把我。吃掉。想吃。想被吃掉。
被吃、掉——

「脸」
「诶?」
「好红啊,神宫路先生」
「诶,啊……」
「噗嗤」一声轻笑。虽然感觉有点被小瞧了,但我竟然为此感到幸福。

「是说蛋糕的事哦?和神宫路先生,想一起吃的话题」
「啊,是……是的」
似乎有点失望,又松了口气。看着我这副样子,七海小姐笑了。她的脸转向我这个现实,让我的表情也融化开来。

「走吧」
「啊,好——」
被七海小姐牵着手,走进了馆内。脚下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引力。我呆呆地望着叶音小姐「这边,这边」地招手,被七海小姐拉着向前走。因为七海小姐说想吃蛋糕,想和我一起吃。
咦。好像,在那之前,我还在想什么…………

「『别在意』」
「嗯,啊——」
别在意。别在意。如果七海小姐这么说,那就不去在意了。
「你刚才在想复杂的事吧,神宫路先生。别在意,尽情享受吧」
「……好的。既然七海小姐这么说」
她又笑了,紧紧握住我的手。温暖、柔软、温柔。
对,对啊。叶音小姐可不可疑,想再多也没用。妖魔必须被除掉,所以进入馆内也没问题,既然七海小姐想吃,那按照叶音小姐的提议喝杯茶也无可厚非。真是愚蠢,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就算发生什么,只要我保护七海小姐就好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什么敌人,都无所谓。

我只需实现七海小姐的愿望。因为我从初次相遇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如此。
————因为,我一直,最喜欢七海空小姐了。


「请稍等,空小姐、祈里小姐。我现在去泡红茶」
「好的,麻烦您了」
「谢谢您,叶音小姐」

走进馆内,正如叶音小姐所说,里面是一个收拾得干净整洁、氛围宁静的房间。北欧风格,应该这么说吧。一个以白色和绿色等自然色调为主的宽敞房间。在采光好的位置,摆放着三人沙发和一张单人沙发,呈“L”形排列,中间配有一张棕色的高脚桌,一看就是为茶会准备的布局。

她们说“请坐”,于是我被七海小姐牵着手,两人一起坐在了三人沙发上。
就在这时——

「啊……」
「嗯?」
从学校出来就一直握着的七海小姐的手,分开了。一直握着、温暖的手,接触到空气后变得冰凉。冰冷。空虚。寂寞。
「怎么了,神宫路先生?」
「没、没什么……」
话虽如此,直到现在一直握着我的手这件事本身就很幸福了。不能再奢求更多,不能那么任性。我深吸一口气,吐出来,等心情平复后稍微挪了挪位置。两个人紧贴在三人沙发上,大概也没法安心喝茶吧。
但是……

「要分开吗?」
「诶?」
七海小姐撒娇般的声音。那是厨房里泡红茶的叶音小姐听不到的、可爱又细微的耳语,光是这样就让我的脸红到了耳根,说不出话来。因为,七海小姐真的太可爱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七海小姐却向前逼近了两步。

「神宫路先生,讨厌我吗?」
「怎么会……」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讨厌七海小姐。
我,我对七海小姐……

「我喜欢你哦」
「……!」
「我,喜欢神宫路先生」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明明没有镜子,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神宫路先生,喜欢我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没能开口说话。因为七海小姐纤细的手指,正抚摸着我的下巴。
那只手拂过脸颊。碰触耳朵。轻扯嘴唇。这一切我都没有抗拒。甚至,都想不到要抗拒。

「神宫路先生」
「在——」
凝视着七海小姐的眼睛,恍惚地回应。闪闪发亮,宛如宝石般的七海小姐的眼眸。只是看着,就仿佛要被吸进去。

「好好,听我说」
「好」
听着。仔细听着。
「神宫路先生,喜欢我。对吧?」
「是、是……」
我轻轻点头。喜欢。光是这个词,就让我的头脑晕乎乎的。

「那么……如果我问你,任何事你都会老实回答吗?」
「好的。无论什么,我都会回答」
被问到的话,就会回答。无论什么事都老实回答。
「只要我请求,无论什么请求你都会答应吗?」
「好的。请尽管说」
请求。只要被请求,无论什么事,我都会为你实现。
「不会怀疑我吗?」
「好的。不会怀疑」
不怀疑。我不会怀疑七海小姐。

「呐」
「……是」
再次如同说秘密般窃窃私语。七海小姐搂着我的腰,抚摸着我的头,低声耳语。

「祈里小姐」
「……!」
一阵战栗。仅仅被叫了名字而已。仿佛有手触及了灵魂的深处。
「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你的名字,你的名字」
「可、可以。请叫我,奈奈美、小姐……咿!」
乳头。隔着衣服被拧住了。不知为何,明明隔着衣服,却感觉像被直接触碰到了一样。明明是强烈的冲击,但头脑却更加昏昏沉沉,仿佛在迷雾中被七海小姐牵着手行走。

「我叫你祈里小姐。你却从不叫我『空』」
「那、那个……」
「……呵呵。没关系。这种不擅长的地方也很可爱,这个就留到最后再叫吧」
「好、好的……」
最后。这是什么意思呢。不太明白,但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奇怪的感觉。
————有什么,不对劲。

「祈里小姐。好好,听着」
「好」
仔细听着。光是“听”这个意识,就填满了我的脑海。
「祈里小姐要是对我撒谎。或者拒绝我的请求。或者怀疑我。大脑里就会窜过粉色的电流,变得黏糊糊的。光是拒绝我,就会舒服得脑袋炸开哦」
「嗯、啊……」
脑子。脑子里,一片粉红。有点奇怪。奇怪,但是好舒服。
「祈里小姐会无论什么事都老实回答。你是这么说的,对吧?」
「是的」
「那么你不可能对我撒谎,对吧?」
「是的」
「所以,如果你撒了谎,无论祈里小姐变成什么样。都不能抱怨,对吧?」
「是的……」
「脑子变得乱七八糟,连撒谎的理由都一起坏掉。就算被像宠物一样调教,就算坏掉了。也没问题,对吧?」
「是、是的……」
大脑,一团浆糊。我怎么可能对七海小姐撒谎。所以就算撒了谎,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没关系。无论被怎样,都无可奈何。没问题。

「呐,祈里小姐」
「是……」
七海小姐将我的腿缠住,用一个流畅的动作把我抱到她的右膝上。话语,在我脑中回响。

「你是不是对我撒了谎?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吧?」

「————」
没有。正要这样回答时,身体却僵住了。撒谎。欺骗七海小姐。没有对七海小姐说的事。
有吗,还是没有。…………。
「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吧?」
「那、那个……」
汗水浸湿了后背。腹部深处开始一阵阵发麻。大脑也一阵酥麻。就像乳头周围被抚摸着一样。

「如果你撒了谎的话」
「如果,撒、了谎……?」
七海小姐的眼睛。粉红色。那双眼睛眯了起来,我感觉我的心被紧紧抓住了。
「我可能不会原谅你哦」
「……!」
「可能会让你从此不敢再反抗我。可能会欺负你哦。祈里小姐你」
「嗯、啊……」
欺负。不知为何,这个词让我兴奋起来。想被七海小姐欺负,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情涌了上来。
与我的心情相反,七海小姐的表情却很冰冷。是冰冷的笑容。她更加眯细了眼睛,紧紧抓住我的话语,继续说道。

「如果撒了谎的话。可能会把你丢掉哦,祈里小姐」
「……!」
声音不大,却低沉而冰冷。不是害怕被怎样,而是害怕被七海小姐丢弃。
心,像被遗弃在雨中的小狗一样缩了起来。被七海小姐抛弃。那就意味着,世界的终结。世界,会陷入黑暗。意味着我活着的意义消失了。沉默了几秒钟后,七海小姐那艳丽的嘴唇动了。「呐」地一声。
她想要问些什么。想要触碰我的谎言。七海小姐的手伸进我的裙子里,在嘴唇几乎相触的距离,对我……。

「久等了两位。蛋糕和红茶都准备好咯」

就在这时。伴随着明快的声音,蛋糕和茶杯被放在了桌子上。我茫然地看着,叶音小姐看着我们笑了起来。刚想是怎么回事,就想起自己正坐在七海小姐的膝盖上。慌忙想从沙发上挪开。
然而——
「『不行哦』」
「嗯啊——」
声音回荡着。那令人愉悦、仿佛渗入肌肤直抵大脑的七海小姐的声音。
「『别在意,别在意』」
「好的……」
别、在意。

「祈里小姐在意的事。脑子里多余的情绪。全部,都由我来帮你吹飞哦」
「是、好的……?」
「看。这样一来,脑子里,就变得空空的了……」
七海小姐说着,将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光是这样,我的身体就猛地一跳,然后在毫无抵抗力、软绵绵的状态下——
「呼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气息吹拂进来。气息,将脑子里的东西从左耳冲刷到右耳。
……咦。我刚才,在担心什么来着?
「听好,祈里小姐」
「好的」
听着。
「祈里小姐,当我在你耳边吹气的时候。当我的气息进入你耳朵的时候。你所想的一切都会被吹飞。吹飞之后,在变得空空如也的脑子里,我的声音会更加深深地渗透进去哦」
「好的……」
七海小姐的气息,吹飞了我的思绪。不在意了。多余的事情不再去在意了。七海小姐的声音渗透进来。
渗透进来,好舒服。好,舒服。
「来。吃蛋糕吧?」
「好的……」
吃蛋糕吧。话是这么说,但身体却使不上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下巴也使不上劲,嘴巴都合不拢。甜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咦?祈里小姐,不吃蛋糕吗?」
「呼、啊……」
「……该不会是。因为兴奋,麻痹得动不了了吧?」
「是、的」
くすくすと笑う。からかうように、子供のいたずらを見るように。頭をひと撫でして、七海さんは言った。

「いいよ。じゃあ食べさせてあげる」
「え――――――」
食べさせてもらう。そんな子ども扱いみたいな、でも、何故だか少しぞくぞくするような。
「食べさせてあげるけど、聞いて」
「はい」
「ケーキを食べさせてる間、祈里さんは何もしちゃダメ。拒んじゃダメ。否定しちゃダメ。入ってくる全てをょ受け入れるの。そうじゃないと、ケーキ食べられないからね。分った?」
「はい、わかりました……」
言葉が脳を滑っていく。理解した瞬間、理解した言葉が溶けていく。今、七海さんが何を言ったのかもう思い出せない。思い出せないけど、どうでもいい。だってこんなに、幸せだから。



「ほら、あーん」
「あー…………」

言われるがままに口を開き、されるがままにケーキを口に中に入れていく。シンプルなチョコレートケーキ。甘くて苦い味わいに、思考の速度が遅くなる。
「そういえば祈里さん。この館の件なのですが」
「ふぁ、い……」
甘く、とろける。とける。とける。
この館の話。やめてほしい。今はそんな難しいことは考えられない。七海さんの息と、このケーキの甘さだけを感じていたい。

「叶音様。祈里さんを祈里さんと呼んで良いのは私だけです。他の呼び方にしてくださいませんか」
「あらあら。くふふ、そうですね。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では私はこれから『祈里ちゃん』と呼ばせていただくのはどうでしょう。よろしいですか、祈里ちゃん?」
「は、い……」
良いも悪いも、どうでもいい。甘い。何も考えられない。
何もしない。拒まない。否定しない。だって、ケーキを食べているから。

「それでですね、祈里ちゃん。この館にいる妖魔の件なんですけれど」
「は、い……」
ようま。妖魔。
……ああ、そんなのもいたっけな。二匹か、三匹か。いるんだっけ。

「恐らくは祈里ちゃんは、外から妖力を探知して『まだ退治出来ていない』と思った事でしょう。しかし、改めて言いますが仕事はもう完了しているのです」
「ほら、祈里さん。あーん」
「あー…………」
ケーキを口に運ぶ。今度は生クリームの味といちごの味。白いふわふわのショートケーキ。頭の中もふわふわで、クリームみたいに真っ白だ。
「私は『解』の退魔師とも呼ばれていまして。調伏した妖魔を『理解』して『分解』して、使い魔として扱う事が出来るのです」
「はい……」
「ですからこの館にいる妖魔ももう私の道具同然。と言う訳で、祈里ちゃんが心配するような事はもう何も無いのですよ。良かったですねえ」
「は、い。良かったです……?」
どろどろに理性が溶けていく。妖魔。退魔師。この場で話していい、話題だっただろうか。
けれどすぐにその思考も舌の上で溶けて、とろとろになって、飲み込まれていく。拒まない。拒めない。その事が、心地いい。

「そうそう。空さんに授けている術も、実は妖魔のものなのですよ」

「ななみ、さんに……?」
七海さんに、妖魔。なんだろう。繋げていないものだった、様な気がする。
気がするけれど、気持ちいい。甘い、甘くて、好き。
「くふふ。ねえ、祈里ちゃん。祈里ちゃんはいつから空さんの事が……空ちゃんの事が好きでしたか?」
「それ、は……」
いつから、好き。七海さんの事を、好きになったのは。この子の事が大好きになったのは、それは。
それは……。

「生まれた、時から……?」

考えて、思い出してそう答える。でも、だってそうだから。生まれた時から、この世にいる時からずっと。私は七海さんの事が好き。出会ったのが後だとしとても、それはただ順番の話。私は七海さんが好き。七海空さんが好き。ずっと好き。生まれてから、死ぬまで、ずっと。
「ふふ、そうなんだ。嬉しいなあ祈里さん」
――――――ちゅ。
「ふぁあ……!?」
「ふふ、可愛い」
耳に触れる唇の感触に、ぞくぞく痺れて絶頂した。嬉しい。私も、七海さんの事を好きになれて、嬉しいです。

「それはとある鬼の妖魔の『一目惚れの力』。一目で愛し合って夫婦になったり、あるいは退治されたりする変な子ですが……退魔師と妖魔の性質を持つ『裏の退魔師』と相性が良かったのでしょう。あるいは空ちゃん自身とでしょうか。兎も角、今は空ちゃんの能力として馴染んでいるという訳です」
「うら、の――――――」
頭が、ずきずきする。私の身体が、勝手に、私の代わりに思考をする。ケーキが口に運ばれて、とろとろになる。
甘い。甘い。ずっと、こうしていたい。考えたくない。

「祈里さん、私の力はね」
「はい」
甘い、吐息。思考も心も、ふわふわする。
「相手に触れている時間が長いほど、そして元から相手が私に好意を持っているほど能力の発動がしやすくなるんだって」
「そ、う……ですか」
「学校からずっと手を握ってここまで来たでしょう?それに祈里さん、私と友達だったでしょ。だから祈里さんがこの館に来るまでに、人生全部塗り替えちゃうくらいの『一目惚れの力』が発動したんじゃないかな」
「は、い……」
おかしな事を言う。何もされていなくたって、私はずっと七海さんの事が好きだった。ずっとこうされたかった。大好きだった。
守り、たかった。笑顔で、普通に、暮らして欲しかった。…………。
…………?

「もうすっかりとろけちゃってるね。もう退魔師の話をされても、妖魔の話をされても気にならないね」
「それ、は――――――」
「『気にならない』……よね?」
「はい」
気にならない。気にならない。気にならない。
その言葉が脳を巡るほどに、じくじくと脳の奥が疼き出す。痒いところが見つからないような、違和感。
何かが見つからない気がする。どうしてだろう。どうして私は、こんな事を考えているんだろう。

「祈里さん。ほら、あーん」
「あ…………」
口を開いて、受け入れる。七海さんを受け入れる。私の好きな人を受け入れる。
「ほら、舐めて?祈里さん」
「ん……」
ぼんやりしていると、目の前にクリームのついた七海さんの人差し指が突き出された。考える事も無く、私はその指をくわえる。
甘い感触と冷たい指。舐めているだけなのに、頭の後ろがほわほわする。ただ、ケーキを食べているだけなのに。
太ももの上を七海さんの指が歩くように動いて、そちらに気をやっている隙に耳たぶを軽く噛まれた。反応しかけたが、うっかり七海さんの指を噛んでしまったら大変だ。だから私は、素直に甘い息を漏らしてされる事全てを受け入れた。


「……ねえ祈里さんも私と一緒に来てよ」
「ひゃあ…………っ!?」
スカートの中に手が入ってくる。乳首の時と一緒。下着の感覚が無い。直接私の中に指を入れられている。
上も、下も。中も、外も。全部七海さんに支配されている。
「祈里さんもなってよ。『裏の退魔師』に」
「しょれ、は……」
裏の退魔師。その言葉の意味が、その言葉の輪郭が徐々にはっきりとしてくる。
裏の退魔師がいるらしい。その人が妖魔に協力をしているらしい。その人が世の平和を乱しているらしい。
倒さなくてはいけない人。退魔師の、敵。私の敵。それが、裏の退魔師。

「祈里さんもなろう?『裏の退魔師』に」
「ふ、ゃ…………」
頭が揺れる。思考と記憶が混ざり合う。
「私と一緒に叶音様の僕になってさ。危険な事なんてしないで、楽しい事だけに退魔師の力を使おうよ」
「ふぁ、あ、あ……」
私の中で指が動く。私の中で七海さんが動く。ずくずく、ぐちぐち。
何かを考えればひっかかれて、スパークする。

「いいよね?祈里さん」
「ぷぁ……そ、れは……」
「いいよね?」
「あ、う……」
指が引き抜かれて、細い線が七海さんと私の間を繋ぐ。甘い臭いがする。

「如何ですか祈里ちゃん。祈里ちゃんだって空ちゃんと一緒にいたいでしょう」
「いたい、です……」
「くふふ。空ちゃんと敵対したくないでしょう」
「……したくない、です」
七海さんと敵対。裏の退魔師は退魔師の敵だから、敵対、戦う。七海さんと戦う、私の好きな人と戦う、なんて。
そんなの、嫌だ。絶対に。

「大丈夫。願音さんや他のお友達も、こちら側に引き込みます。祈里ちゃんは誰とも敵対する必要はないのです。最後には、みんな仲良く『めでたしめでたし』になりますから」
「だれ、とも……」
「今、祈里さんは幸せだよね。気持ちいいよね」
「その幸せをずっと味わえますよ。他の人達も、皆、幸せになれますよ。もう何も背負う必要もないんですよ」
何もしない。拒まない。否定しない。甘い味が溶けていく。涎がぽたりと机に垂れる。
裏の退魔師になれば幸せ。裏の退魔師になれば七海さんといられる。裏の退魔師になれば誰とも戦わなくて良い。裏の退魔師になれば……。
――――――七海さんは、幸せ。

「だから祈里ちゃん」
「だから祈里さん」

幸せに、なるだろうか。でも、だって。
私はずっと、そうなればいいと思って。七海さんや、何も知らない人たちが不幸になったら嫌だと思って。退魔師として、戦ってきたのに。


「私たちと、来て―――?」


頷こうとした。否定せず、拒まず、七海さんと叶音さんの言葉を受け入れようとした。
なのに胸の中に残るものが、輝いて。何かが咲いて、煌めいて。私は誰にも聞こえないような小さな声で、呟いていた。


――――――霊子転装、と。


「ふ、あ……ぁあああっ!」
「おっとっとっと」


全力で斬りつけたつもりだったが、今の私は万全とは程遠い。私とほぼ同じ同タイミングで霊子転装を行った叶音さんにはあっさりと躱されてしまう。
構わない。納刀を行う事で『紫炎』を発動させて、私の周囲の妖魔の術を全て焼く。とはいえ私の中に深く沁み込んだものはそう簡単に取れはしないが、応急処置としては十分。意識は少し、はっきりした。
「くふふ。流石は願音さんの一番弟子。想定にはありましたが、まさか攻撃にまで転ずるとは。流石に思ってもみませんでした」
「……七海さんを、返してください」
「返して?失礼ですねえ、私たちはあなたたちとは違います。きちんと選択肢を提示したうえで、空ちゃんには私に協力していただいているのですよ。そうですよね、空ちゃん?」
「はい、叶音様」
叶音さんの腕の中で恭しく頭を下げる七海さんの姿に歯ぎしりする。私の七海さんに、なんて卑劣な真似を。許せない。私の大切な人を、妖魔と退魔師との戦いに巻き込むなんて。私がずっと、生まれた時から好きだった七海さんに、手を出すなんて。

「祈里さん」
「…………なんでしょう、七海さん」
「『動いちゃダメだよ』」
「――――――はい」
動いちゃダメ。動いちゃダメ。その言葉が頭の中を反響する。刀を持つ手の力が、かくんと抜けた。

「見てて」
見ててと言われたので見つめる。七海さんを。愛しい愛しい七海さんを。
左手を前に突き出す。館が歪んで、妖力が吸い込まれて、まるで見ていた景色が折りたたまれていくかのように小さくなって。力の集まった先。七海さんの身体の中で、七海さんの心の中で。その妖力は爆発した。


「『霊子転装』」


言葉と共に黒い水が七海さんから溢れ出して、私の足元を通り過ぎたと思うと、壁にぶつかって蒸発した。七海さんが手を下ろすと、そこには弓。刀二つくっつけたような不可思議な弓が握られていた。腰にも一本で合計二本、いや三本だろうか。黒い巫女装束に、弓道の時に付ける胸当ての様なものが着いた不思議な服。それだけならばそう言う衣装でも良いかもしれないが、特筆すべきは頭に生えている二本の角。鬼。そういえば、先ほど七海さんか叶音さんがそんな事を言っていたような気がする。
退魔師で、鬼。妖魔で、人間。これが『裏の退魔師』、七海空さんの姿。

「どうかな、祈里さん」
「とても……」
禍々しい。妖魔らしく恐ろしい姿に……。
「『可愛い ( ・・・)』、でしょ?」
「――――――はい。可愛い、です」
可爱。七海小姐无论什么样子都可爱、出色又美丽,只是凝望着她就让人心醉神迷。喜欢。好喜欢。

“对不起。”
“诶?”
“本来退魔师的力量啊,信念啊之类的,像这样互相碰撞战斗才‘像话’吧”

她说着,右手抽出腰间的刀。然后如箭一般将其架上弓弦。以刀叠刀,以力蓄力。等摆好架势时,“箭”形态的刀连刀镡都消失了,闪耀着笔直的光芒指向我。

“因为是叶音大人的命令。一击了结哦。”

七海小姐摆好架势。我本想动弹,却被说了“不许动”。所以动不了。所以躲不开。
……不,现在发生在我身体里的事,恐怕也是鬼的妖魔之力所为。那样的话,用退魔之力应该能应付。神宫路的力量是“圆”的力量,通过循环往复来祈祷、祓除。如果循环体内的灵力,应该能产生小小的“紫炎”。那样的话,躲开还是有可能的。
那一定是用来伤害我的东西,是将“一见钟情”或“恋慕”的概念凝聚成的一把刀。那样的话即使被击中也不会死,但作为退魔师的我,在那里就该……

“呐,祈里小姐。”
“呃……”

七海小姐突然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同时我的心也冰冷了。就像做着钻进温暖被窝的梦,却在飘雪的垃圾场醒来一样。冰冷,冰冷,心都冻住了。
“祈里小姐,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谎、谎什么的……我……”
她轻笑一声。嗤之以鼻。带着嘲弄、自嘲似地,七海小姐笑了。

“你撒谎了。隐瞒了退魔师的事吧?”
“那、那———”
因为,但是,可是。话到嘴边又消失了。汗水涌出,因此体温急剧下降。
我撒谎了。我对七海空撒了谎。脑袋被粉色的电流,滋滋灼烧着。
“我听叶音大人说了。我,和祈里小姐在一起的时候遭遇了很多妖魔袭击吧?然后,每次祈里小姐都消除了我的记忆吧?”
“那、是的……”
“不是为了我吧。是因为‘退魔师的戒律’,才消除我的记忆吧?”
“啊、啊———”
不知道该如何驱动灵力了。脑海深处被快感电得噼啪作响,短路了。对七海小姐撒谎、拒绝她的请求、怀疑她时。粉色电流在脑髓中奔流,变得黏糊糊的……然后炸开。

“对祈里小姐来说重要的,不是我,而是作为退魔师的自己吧?”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七海小姐!我……”
“祈里小姐。你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好喜欢!所以,说我不会想念七海小姐什么的……”
她笑了。笑了。仿佛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表达方式,七海小姐笑了。炸开,炸开,期间我一直忍耐着脑海深处的感觉,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在粉色的世界里接住七海小姐的话语。

“那么,你会接受这支恋矢 ( ・・・)吧。”
“————”
恋矢。一定是,一旦被射穿就再也无法违抗七海小姐的,那种,妖魔之力。
鬼。渴求人类、袭击人类、吞噬人类的怪物。渴求人类的心。
鬼。隐藏起来存在的东西。隐藏起来的,七海小姐的心意。七海小姐的心。

“『你可以躲开哦』”
“………!”

身体动了。束缚身体的东西消失了,我能真切感受到现在就能飞扑过去斩向叶音大人。
然而———

“如果你动了,就代表你背叛了我。如果躲开,就代表你逃离了我的心。”
“七海、小姐……”
“所以你可以躲开哦。请吧,随你自由。”
七海小姐仿佛放弃般说道。叶音大人一言不发。为什么呢,她一脸严肃,只是注视着我们。
可以躲开。但是,躲开就意味着背叛七海小姐。背叛。拒绝。拒绝七海小姐。光是想象这个,脑海深处又开始炸裂。

“呜、啊啊啊啊……”
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乱成一团,微小的抵抗不断累积,脑袋快要爆炸了。快要被快感压垮了。只是,看着七海小姐。只凝视着七海小姐。
喜欢。我喜欢七海小姐。只有这一点是确实的。

“祈里小姐。”
“啊、呃……是的……”
妖力形成漩涡,七海小姐的头发轻柔地飘扬起来。她的眼眸是粉色的,直直地凝视着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
“祈里小姐……”
“啊———”

那一刻,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真的,从心底理解了。眼瞳与眼瞳。相隔数米的七海小姐的眼瞳,其中有我的眼瞳。它们,是一样的。是同样的感情。我明白了。七海小姐也,喜欢我。
所以我没有动。所以我停止了心念。所以我放弃了思考。
所以我,所以我,所以我———。

“最喜欢了。”

我用我的胸膛,接住了七海小姐的恋慕。


“醒来吧,神宫路祈里。”
“是的。叶音大人。”

缓缓睁开眼睛。贴在身上的符咒燃烧着,燃烧着。化作黑色的灰尘散去。看来这是妖魔之力已融入我心的证明。不过“仪式”只花了短短几分钟。
“感觉如何?”
“很好。”

应主人的话,我握了握又松开手,确认自己的身体。虽然这么说,也只是巫女服变黑了而已,并没有长出角或武器发生变化。所以身体并无不适。要说有什么,那只有内心了。但那也没问题。因为这是,为所爱之人施展的术法。
所以,被问及感觉如何,答案只有一个。

“感觉很好。就像终于遇见了真正的自己,就是那种感觉。”

我的样子让叶音大人满意地点点头。旁边的“她”也同样开心。终于能站在旁边了,一副满足的样子。
“嗯嗯,祈里小姐的情况不太适合放入我强烈的妖魔引起反噬。所以用了我手头里、听从我命令、便于操控的妖魔。使用了‘人形妖魔’。”
“‘人形妖魔’……”

那就是我作为暗面退魔师的,力量。
“不过并非什么厉害的妖魔。实际上,除了成为我的使魔之外,大概没什么大变化吧。你原本就像退魔师的‘人偶’一样。”
“承蒙关照。”
“……这回答对吗?本来是讽刺来着。”

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叶音大人,这时指尖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抚过我的手背。我不由得发出小小的悲鸣,凝视着那个恶作剧得逞的家伙的脸。

“太好了。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祈里小姐。”
“是、的。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七海、小姐。”
“嗯?”

———嗯。

“咿呀!?”
“祈·里·小·姐?我说过要我怎么称呼来着?”

手伸进衣服里,就这样捏住了乳头。刚这么想,那又甜又柔的指尖就开始揉捻,转瞬间我就变得软绵绵的,无法抵抗,成了她的玩具。

“对、对不起……小、小、空小姐。”
“嗯,做得很好。给你奖励哦。”
“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地,在我耳边吹气,我已无法思考,任由七海小姐的双手,正确地接纳了数根手指。一只抚摸乳头,一只探向腿间。那技巧让人想质问到底在哪里学来的,转眼间我就被引向了高潮。
“来,乖孩子乖孩子。”
“啊、嗯……谢谢、您……?呜……”
“嗯?”
“小、空小姐……”
“嗯。最喜欢你了,祈里小姐。”

看着我们这不知算不算对话的交流,叶音大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呆然,但又带着几分愉快。

“那么,正题来了。”

啪地打了个响指。听到那个声音,我和七海小姐……空小姐都挺直背脊立正。我们是叶音大人的仆从。听从命令的存在。个人的意志、人生,都得让位于此。
“神宫路愿音。我要让她堕落,可以吧。”
“是的,叶音大人。”
“是的,叶音大人。”

神宫路愿音。将师傅,愿音姐姐“堕落”。如果是过去的我,绝对无法接受的命令。但对现在的我而言,是理所当然的命令。毕竟我成为“暗面退魔师”就是为了这个。

“空酱是这样,祈里小姐也。我对你尤其期待呢。”
“是的,叶音大人。请尽管下令。”
“呵呵,真是期待啊。为了祈里小姐而没放弃做退魔师的愿音小姐,要被祈里小姐亲手堕落。落入我的手中。那是多么令人渴望的事……多么令人欲求的事……多么令人祈愿的事。”

然后我就兴奋起来了。能和空小姐一起工作,能听从叶音大人的命令,都让我兴奋。但比这些更能融化我内心的,是这件事。
能把愿音姐姐堕落。像我被那样,不,比那样更彻底地,让她变得黏糊糊的。那个总是冷静、飘逸、成熟、温柔的姐姐。由我,来堕落。想到这个就受不了。忍不住想把手伸进内裤里。

察觉到我的兴奋,空小姐握住了我的手。身体猛地一颤。只是握住空小姐的手,只是那触感。
我,神宫路祈里———已经小小的高潮了。

“请等着吧愿音小姐。实现你最后愿望的,是我心中的声音哦。”

做什么都可以。堕落到何处都可以。至今的一切,化为乌有也可以。
因为空小姐在。最喜欢的人就在身边,那就无所谓。即使与世界为敌。连那件事本身,一定也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