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除夕。
往年的话,我们一家四口——我、比我小四岁的妹妹,以及身为创作者的父母——通常会住在东京市内的酒店,参加30、31日举办的动漫游戏庆典,摆完摊后,第二天早上先回家一趟,再去当地神社进行新年参拜。
但今年,28日那天,明年就要上小学六年级的妹妹感冒加重病倒了。摊位不能不去,于是父母去了庆典,我留在家里照顾妹妹。
可没想到,妹妹到30日早上就完全退烧,恢复了精神,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让她留在家里。
就这样,我和妹妹两人度过了年末的第二天,31日。
妹妹为了熬夜看从傍晚持续到深夜的电视节目,开始睡午觉。我则因为荞麦面蘸汁用完了,把妹妹留在家里,独自去附近的超市采购。
我知道那所我盯上的空宅,每年除夕31日家里都会没人。
所以,这两年我都是趁这个机会入室盗窃,顺走值钱的东西。
屋里东西很多,或许他们没发现东西丢了,也没有报警的迹象,所以我打算今年也以一次盗窃来收尾。
为防万一,中午时分我去那所房子踩点,一如既往,家里所有灯都关着,一片寂静。
我观察了一会儿情况,然后回家取作案工具。
天黑前返回后,我立刻开始用铁丝撬动玄关的锁眼。
通过撬锁,让锁眼里的金属件转动半圈,尽量不留痕迹地撬开。
毕竟是第三次了,我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玄关的门。
成功潜入屋内后,我像往常一样开始搜寻。
要偷的是那些没机会佩戴、不易被发现的珠宝首饰。
虽然还有其他东西,但可能会被察觉,所以这次的目标就定在珠宝首饰吧。
我像往常一样,从没上锁的房间开始,依次翻找衣柜和抽屉,确认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问题是在我结束一楼的搜寻,潜入二楼的一个房间时发现的。
那张床上有个人女孩,正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睡得正香。
我立刻想逃离这所房子,为了不惊醒睡着的女孩,正打算从房间出去,这时却听到了玄关门打开的声音和“我回来了”的喊声,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被迫面临二选一:立刻逃跑,还是潜伏下来等待时机。
更糟的是,或许听到了声音,睡着的女孩开始发出呻吟。
该选哪个?
我判断后者的风险比前者小,于是躲到了睡着的女孩床后的阴影里。
屏住呼吸,祈祷女孩不要醒来。
非法入侵的窃贼被房主发现,简直糟透了……
不过,不知道这女孩什么时候会醒,如果她醒了,一切就都完了。
或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女孩没有醒来,回来的那个人似乎也没有上二楼。
我本想趁女孩没醒赶紧逃走,却想起作案工具还放在一楼的房间里。
现在回一楼房间,可能会和回来的房主撞个正着。
但是,如果作案工具被发现,入室盗窃的事就会暴露。
现在睡着的女孩醒来后会做什么也难以预料。
我犹豫了。就在我快要得出结论——要回收作案工具逃走只有现在这个机会时,灵光一闪。
对了,只要不被看到脸就行。
虽然从明年起就没法再进这所房子了,但总比被抓要好。
而且,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女性的。
现在两人又恰好分处两地,其中一个还睡着。
下定决心后,我借用了藏在隔壁房间的一些SM道具。
首先,给睡着的女孩戴上眼罩,这样即使她醒来也看不到我的脸。
掀开被子,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可爱睡衣的女孩全身。
我轻轻把女孩翻成俯卧姿势,手铐铐在手腕……但感觉会滑脱,于是铐在了肘部上方和脚踝上。地上滚落着一条大概是圣诞礼物残余的红色丝带,就用它绑住了手腕。
“嗯嗯……嗯……?唔啊啊……”
或许是丝带绑紧时的束缚感起了作用,女孩似乎要醒来了。
不过幸运的是,女孩在清楚意识到现状之前,先大大地张开了小嘴,打了个大哈欠。
我正发愁怎么给她戴上口塞,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女孩嘴完全闭上之前,我把借来的、带有小孔的粉色球状口塞滑进她嘴里让她咬住,在后脑勺附近固定好皮带,在头后扣紧。
“呃啊!?唔啊!?唔嘎嘎啊!!??”
被戴上球状口塞的女孩无法闭上嘴,应该只能发出自然而可爱的喘息声。
而且,似乎还没理解自己遭遇了什么,女孩显得惊讶又恐慌。
不过这也难怪。
刚醒来嘴里就被突然塞进什么硬东西,而且还闭不上嘴了。
况且明明应该醒了,眼前却一片漆黑。
再加上,想动一动,双手双脚却都不听使唤。
而且,面前似乎还有某个陌生人的气息。
会恐慌也不无道理。
“唔啊啊——!唔啊——!”
女孩拼命想挣脱束缚,身体蹭着床单,脚砰砰地踢着床,但这当然无法解开束缚。然而——
“树里!吵死了!”
楼下传来了那声音,和回家时一样带着怒气的喊声飞了过来。
听到那声音,女孩猛地一颤,停止了扑腾的动作。
趁此机会,我给女孩盖上被子并按住她。
“——!——啊!”
被子下传来女孩含糊的声音。
另外,看来女孩的名字似乎是树里。
不过知道了名字也没什么用。
总之,这个房间里的不确定因素——树里酱——已经被制服了。
接下来只要不被楼下那个人看到脸,回收作案工具逃走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如果我自己下楼,就有撞见对方并被看到脸的风险,这我想避免。
而且,虽说对方在睡觉,但既然能在不被看到脸的情况下制服这个女孩,或许把她当人质,意外容易地也能制服另一个人。
如果要制服对方,最好把她引到这个房间来。
我检查手头剩下的SM道具,看有什么能用。
……手铐2个、眼罩、绳子、束缚胶带、阴茎口塞、跳蛋、按摩棒……
这里面能用来束缚的,大概只有最细的手铐、绳子和束缚胶带吧。
眼罩可以用来防止被看到脸。
但是,能用来堵嘴的口塞只有阴茎口塞。
球状口塞还好,突然把阴茎口塞塞满嘴,对女孩子来说肯定受不了吧。
没办法。在这个房间里找找有没有能替代的东西……
——工具准备好了。
把她引到这个房间后,如何抓住她的步骤也大致想好了。
接下来只要把楼下那个人引到这个房间来。
首先,用作诱饵的是已经安静下来的树里酱。
把树里酱的头露到走廊,让她发出楼下能听到的呻吟声。
感觉到楼下的人要上来看情况时,就把树里酱放在打开门后勉强能看到的位置,我则拿着被子躲在门后阴影里。
看到被束缚着、戴着球状口塞的树里酱,如果是家人肯定会担心地跑过来吧。
那时,对方应该无暇顾及其他,那时再袭击的话……
在超市偶然遇到朋友,多聊了一会儿。
急忙赶回家,立刻开始准备晚饭。
不过,因为是除夕,吃的是跨年荞麦面。
荞麦面只要煮一下就行,可以稍后再弄。把买来的天妇罗装盘,之后只要加热一下就好。
“——唔!——啊!”
从树里所在的二楼传来了像是呻吟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树里——!你怎么了——!”
“——唔啊!——唔啊!”
又传来了类似的声音。
没有像样的回应,声音也含糊不清,听不清在说什么。
总之,我上了二楼,朝树里的房间走去。
“树里,没事吧?我进来了哦?”
我打了声招呼,然后打开树里的房门,进去确认她是否安全。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树里的身影。
“树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确认了树里的脸,不由得跑了过去。
仰面倒在地上的树里脸上戴着眼罩,嘴里被塞进了粉色的什么东西,因此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痛苦地呻吟着。
树里变成这样,推测是遭到了袭击比较合理吧。
但是,看到树里的样子,我慌了神,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
“……哇!?什么!?怎么回事!?”
在树里旁边蹲下的我,突然被从后面用毯子一样的布蒙住,眼前一片漆黑,被推倒在地。
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虽然只明白这一点,但或许是因为视线被夺走,恐惧让身体僵住了,我动弹不得……
“别动……照我说的做,就不会让你吃苦头。”
布的另一侧传来像是把脸压在布上说话的、含糊的男人的声音。
肯定就是这家伙用毯子一样的东西蒙住我,从后面推倒我的吧。
由于体格差异,加上被从布上压住,我因恐惧什么也做不了,这时他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布里的我手中。
“戴上那个眼罩。如果看到我的脸,我就不得不处理掉你……”
处理掉。也就是说,杀掉吧。
因为不想被杀,我照他说的戴上了眼罩,失去了视线。
这期间,我一直被布里的男人压制着,连动都动不了。
“戴上眼罩后,慢慢从被子下面出来。别忘了树里酱在我手上当人质,别耍花招……?”
听到树里的名字,我确信这个男人就是伤害树里的犯人。
而男人要求的……这肯定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服从他的要求,树里就会遭殃。
现在我才想到,之前听到的扑腾声,或许是树里在抵抗,但察觉得太晚了。
我从被子底下爬出来,被眼罩遮住视线,只能默默接受犯人将我束缚起来。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铐上手铐,脚踝也同样被戴上了手铐。
犯人给我戴上手铐后,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了。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树里两个人,父母去庆典摆摊了,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还有我和树里存零花钱的地方等等……
犯人不再提问后,要求我张大嘴巴。
我乖乖照做,以为会像树里那样被塞上东西,但似乎不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用力塞进嘴里,吸走了嘴里所有的水分。
接着,一条细长的布状物像要撕裂嘴唇般被塞了进来,两端在后脑勺紧紧绑住。
“唔——!唔——!”
我被塞上了在漫画或电视剧里见过的那种口球,发出呻吟。
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好好说话,试图发声时嘴唇抽搐,发音困难。
直到亲身体验,我才真正明白原来这样真的会让人说不出话。
“只要你乖乖待着,我离开前会给你解开手铐的。”
说完,犯人似乎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只剩下发出呻吟的树里和被塞住嘴的我。
我仍然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树里同样被剥夺了视觉。
树里会不会因为恐惧而发抖呢?
我担心地想跟她说话,但因为口球而无法出声,但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被束缚的只有手腕和脚踝上的手铐。
以我身体的柔韧度,说不定能把反绑的双手挪到身前来……
想到这里,我努力让身体从反绑的双手中穿过,成功将手腕挪到了身前。
这样只要取下口球,就能跟树里说话了。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用挪到身前的双手取下勒进嘴唇的布状物时——
——手腕被抓住了——
“看来你不太想乖乖待着啊?”
被蒙着眼罩、塞着口球、手脚铐被解开的我,被犯人命令脱掉衣服。
我摇头表示拒绝,或大声呻吟表示抗议,但犯人似乎无意听从,逼我选择:自己脱,还是被强行撕开剥掉。
我不想被撕开剥光,只好无奈地开始脱衣服。
脱下灰色毛衣,脱下白色牛仔长裤,……脱下吊带背心,连裤袜也被迫脱掉,我只剩下上下内衣和袜子,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
我羞得不行,尽管发育不算好,但胸部也快接近B罩杯了,便试图用胳膊遮挡,但犯人命令我把胳膊背到身后,我只能放弃抵抗照做。
于是,犯人将手铐重新铐在了我手腕稍上方、手肘略下的位置。
仅仅这样,我的胳膊就完全无法动弹,还被强迫挺起胸部,我脸红了。
接着,犯人用胶带一圈圈缠紧绑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胳膊已经动弹不得,但犯人又从手铐稍上方开始,用胶带一圈圈缠绕,勒进裹着胸罩的胸部,紧贴皮肤的胶带更加凸显了我胸部的形状。
紧接着,犯人给我戴上脚铐后,又用胶带一圈圈加固,严密束缚,还在膝盖上下和大腿处缠上胶带,让我的腿无法动弹。
然后,犯人不知为何取下了勒进我嘴唇的口球,拉出了塞满我嘴里的柔软布料。
“……呃、哦……。那个……我会好好听话的……所以……有点疼,能稍微松一点吗……?”
吐出嘴里塞的柔软东西后,我向犯人恳求。
没指望得到回答,但回应来了。
“不行。你可能又会做多余的事。而且,这是你不肯乖乖听话的惩罚。”
“惩罚?什、啊!?哦、哦诶……呜、唔唔唔!”
听到“惩罚”这个词,我不由得想反问,但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棒状的,从碰到牙齿的感觉来看,像是硅胶之类柔软材质做的。
嘴被棒状物堵住的我,因为它抵近喉咙而干呕起来。
感觉棒状物的根部顶到嘴唇时,一条带子似的东西从脸颊绕到后脑勺,传来被勒紧的感觉。
因此我想吐也吐不出来,摇头拒绝但犯人根本不听。
“呜咕……呜……唔唔……”
“这叫阴茎口塞,你嘴里的是仿照男性那东西做的。作为惩罚,你就含着它一会儿吧。”
“呜……呜……”
被这么一说,嘴里的东西感觉就只能那么认为了,我因厌恶而呻吟起来。
呜……。这种东西,不想含在嘴里……。
但是,被严密束缚、视觉也被剥夺的我已无能为力,只能祈祷犯人早点来把我嘴里这个封住声音的东西换掉……
晚上8点了吗……。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不过,按问出的情况来看,到明天早上应该没问题。
试图逃跑的那位,已经被剥得只剩内衣重新牢牢束缚起来,所以这也没问题。
树里刚才还挺老实,现在怎么好像在扭来扭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树里一直咬着球状口塞,顺便问问情况,也给她换一个吧。
那种东西一直戴着好像下巴会疼。
“呼……嗯……呜……”
“怎么了?如果你不大声喊叫,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
“……呜、啊……哈啊、哈啊……厕、厕所……”
“……哦、哦。这样啊……”
是在憋尿所以扭来扭去吗。
我可不是那种对小女孩尿裤子感到兴奋的绅士,就按你的要求带你去厕所吧。
好了,带到厕所门口是没问题。
“那个……请让我能用上手……。快……快憋不住了……”
如你所知,树里被我束缚着,没法用手。
树里要上厕所,必须脱掉睡裤和里面的内裤。
让树里双手自由是绝对不行的。
那么答案从一开始不就定了吗。
“啊、那个……怎么……呀啊!?”
我首先脱下了树里的睡裤。
树里发出尖叫,但这是帮助树里满足要求,没问题。
我绝对没有想着也许能看到光溜溜的粉嫩缝隙而窃喜。
来吧,大开眼界!
然后我把树里黑白条纹的白内裤褪到脚踝!!
“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接着我双手插进树里腋下将她抱起,直接让她坐在了马桶上……
“呜……吸溜……。呜……呜……”
我帮她处理完,用厕纸擦拭干净啜泣的树里的下身,然后给她提上内裤。
再帮她穿上睡裤后,把树里带回了被束缚的房间……
……对了,还是毛茸茸的。
我把树里抱回房间,决定重新给她戴上口球。
给树里用的口球材料,是现在作为惩罚被塞着阴茎口塞的少女嘴里塞的那些树里的内裤,以及树里的连裤袜。
虽然没法像对少女那样塞同样多的数量进更小的树里嘴里,但我还是把树里的内裤塞满她整个口腔,然后用树里的连裤袜像要撕裂嘴唇般紧紧勒住,在后脑勺系紧固定。
“呜……呜……”
而且,连裤袜是两条一套的。
对少女为了观察情况只用了一双,但对树里不需要观察。
所以,我把另一条腿的连裤袜也用来堵住树里的嘴作为口球。
然后,我在树里那睡脸可爱、现在却鼓胀的嘴上,从勒入的连裤袜口球上方,这次紧紧覆盖住嘴唇,在后脑勺绑得紧到嘴唇形状都凸显出来。
这样声音就完全发不出了,虽然还能哼哼,但大概没法大声喊叫了。
“唔咕……嗯咕……唔嗯……”
比起咬着球状口塞时,这种更让人窒息的口球让树里不情愿地摇着头。
“嗯唔……呜……”
树里似乎真的很不情愿,手脚微微挣扎着动弹,但完全无法移动,而且嘴里塞满的内裤也不允许充分呼吸。
没过多久,树里就停止了手脚的动作。
我决定对变老实的树里,施加她在厕所里大声尖叫的惩罚。
绝无邪念。
只是作为惩罚让树里稍微脱一下而已。别无他意。
我把树里搬到床上,解开脚踝的手铐,脱下她的睡裤,这次和厕所时不同,完全脱掉。
“嗯!?嗯唔——!唔——!”
明明已经上完厕所,却突然被脱掉睡裤的树里手脚乱蹬,试图蜷缩起来藏住黑白条纹的白内裤。
但是,我不允许。
我并不是想看树里那毛茸茸的部位,但有必要给予惩罚。
我褪下并脱掉树里的黑白条纹白内裤,拿了过来。
“呼——!!唔——!唔咕——!”
树里蜷缩起来,像抱住膝盖一样试图藏住已无布料遮盖的部位。
但我把从树里那儿夺来的内裤放在地上,用绑腿胶带分别绑住她的大腿和小腿,让她无法松开抱膝的姿势。
“呜咕……呼……”
但是,那样的话只要树里还抱着膝盖,就看不到那毛茸茸的部位。
所以我把没用的绳子分别穿过树里的膝弯,连接到床的不同床脚。
紧紧拉紧绳子,让树里在双腿分开的状态下无法合拢。让树里的部位完全暴露。
“……、……。呜……唔嗯……”
仔细一看,果然还只是稀稀拉拉长着些绒毛的孩子。
树里似乎意识到自己毛茸茸的部位被看着,羞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毕竟有点可怜,就欣赏一下,拍个照满足吧。顺便也给内衣少女“咔嚓”来一张。
……20点50分吗……又耗费了不少时间。
既然以后再也无法入侵了,那就把偷了可能会暴露的东西也全部回收吧……。
……23点。把家里从里到外搜了个遍,结果弄到这个时间。
不过成果相当不错。
在带着战利品离开前,先去看看被制服了的女孩们的情况吧。也得把她们嘴里的口球从阴茎口塞换成别的,不然太难受了。
少女和树里酱身上我施加的束缚仍未解开,她们保持着当时的姿态,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摸了摸两人的皮肤,已经变得冰凉。
虽然房间一直开着暖气,但毕竟只穿着内衣且下半身赤裸,身体还是冷透了吧。
总之,按计划先取下少女嘴里咬着的阴茎口塞。
「……呃嗬……呜呃……哈啊……哈……哈……」
由于舌头和口腔一直被阴茎口塞占据而积蓄的唾液从口中溢出,少女呛咳着,拼命反复呼吸以调整气息。
「呜呃……呕呃……咳咳……呜……」
「看来好好受到惩罚了呢。反省了吗?」
「哈啊……哈……哈……是的……反省……了……所以……哈啊……请让我……去……厕所……」
…………。少女啊,你也是吗。
不,毕竟束缚少女已经过了3小时,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和树里酱那时不同,这次连脚也绑得很结实,该怎么办呢。
「带你去也可以,但双手不能松开,上厕所也得在我的监视下进行。而且结束后,要再次乖乖被绑起来。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就暂时解开脚上的束缚让你去厕所。怎么样?」
「……那样……就行……拜托了……已经……快到……极限了……」
「……好吧。如果违反约定,不仅是你,树里酱也会受到惩罚哦」
或许是因为事先交代清楚了,当我脱下少女的内裤时,少女并没有特别尖叫,虽然全程显得很害羞,但一直很老实。
我倒不在意,不过那里倒是很干净,一根杂毛都没有。
带着少女回到房间后,我再次束缚住少女的双脚。
在把束缚胶带缠到大腿、膝盖上下以及脚踝……之前,我先脱掉了少女的袜子再缠上去。
「那个……为什么……要脱掉袜子……呢……?」
对于少女的提问,我好好地回答了她。
「那是因为……要塞进你的嘴里哦」
「!? 嗯嗯!? 唔呣——!」
我一边回答,一边将少女的袜子团起来试图塞进她嘴里。
……然而,少女抵抗了。
大概是反射性的吧,她扭开脸想躲开抵到嘴边的袜子。
「……抵抗吗?树里酱没关系吗?」
听到这句话,少女停止了动作。
我趁机将两团袜子强行塞进僵住的少女口中,然后将与给树里酱咬的那条不同的连裤袜,一边让袜边陷入她的嘴角,一边塞进她紧咬着袜子停止抵抗的嘴里,在后脑勺紧紧绑好,做成口塞。
另一只脚的连裤袜则和树里酱一样,紧紧覆盖住嘴唇,勒得嘴唇都凸显出来。
「呜咕……嗯唔唔…………嗯呜呜……ッ」
在我提问之后,少女停止了所有抵抗,所以给她戴上口塞很容易。
作为惩罚,本想再让她咬上阴茎口塞,但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觉得做到那一步有点可怜,所以就让她稍微有点呼吸困难就算了。
我又拿了一套树里酱的连裤袜,覆盖住少女鼻子以下的部分用力拉紧,在后脑勺牢牢打结固定。
用两套连裤袜,分别对应双脚,完成了这个步骤。
「唔咕……噢咕唔咕……呜……呜嗯!」
连鼻子都被连裤袜覆盖的少女似乎呼吸困难。这正是我想要的。
那么,在重新束缚少女时,看到没用完而留在地上的SM道具,我想到了给冻得发抖的少女和树里酱的对策,于是实施起来。
首先从只穿着内衣、全身发冷的少女开始。
将四个跳蛋中的两个,安装在少女被胸罩包裹着的、不大也不小的乳房顶端,用束缚胶带从胸罩外侧缠紧固定。
唯一的电动按摩棒则滑入这名少女的大腿之间,调整位置使其抵在刚上完厕所的阴部。
调整好后,就在那个位置固定。
将装好的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几乎同时打开。振动级别都是“弱”。
「嗯……ッ……嗯嗯……嗯啊ッ……」
噗噗噗!当安装在少女胸部的跳蛋开始振动时,少女因不同于寒冷的原因猛地一颤,漏出了声音。
过一会儿,身体应该就会暖和起来吧。
接着是树里酱。
不知道树里酱的身体能否暖和到足够的程度,所以虽然会安装,但之后也会好好给她盖上被子。
将剩下的两个跳蛋安装在树里酱完全暴露在外的私处。
这里没法缠胶带,所以对树里酱施加了股绳,用这个来固定跳蛋。
即使将跳蛋的振动级别调到“弱”打开,树里酱也没有反应,或许对树里酱来说还太早了吧。
这么一折腾,今年也只剩下不到10分钟了。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待到新年钟声敲响,看完我束缚的这两个人再回去也行吧。
和绑着的女孩子一起迎接新年这种经历,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咕……嗯呼……嗯呼呜呜……」
咔嗒、咔嗒、咔嗒……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呜……嗯……啊呜……」
房间里只有秒针声、跳蛋的振动声,以及少女带着某种甜腻感的呻吟声在静静回响……。
23点59分50秒。
在新年到来前10秒,我将安装在少女身上的按摩棒用力抵向她的阴部。
「嗯啊嗯……嗯ッ……嗯嗯……嗯呜——……」
少女漏出痛苦的声音,扭动着身体。
5秒前。
咔嗒、咔嗒……
噗噗……噗噗……
「嗯咕……嗯啊嗯……啊呜呜呜……」
少女因抵在阴部的振动而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
要是有什么契机,恐怕会一下子高潮吧。
三……二……一……
在最后一秒的同时,我将按摩棒的开关一口气调到“强”。
嗡嗡嗡嗡嗡嗡!
咔嗒
「嗯唔!? 嗯嗯ッ……嗯嗯————ッ!!」
少女被束缚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在新年到来的同时迎来了高潮。
「新年快乐。新年好。然后,恭喜初潮哦」
将高潮后的少女的按摩棒电源调回“弱”,放回原位。
将因高潮后的余韵而腰肢颤抖、暂时无法动弹的少女和树里酱留下,我以强盗的成功迎接新年的开始,从容地从家中脱身。
跨年要和谁一起过?
年越しは誰と過ごす?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篇投稿。讲述了一对姐妹被迫度过与往年不同的跨年之夜,并陷入困境的故事。作者的创作热情高涨,如果喜欢的话,还请点个“赞”或“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