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接到了悬疑电影《Buddy》的邀约。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追查连续烧死事件的两名刑警的故事,因为剧情里至少有五具烧焦尸体会清晰入镜,被列为18禁,如今已绝版无法观看。而我,是要以开场那具最不像人类的烧焦尸体身份出演。
第一具尸体作为开场事件的导火索,设定为在淡季隆冬的露营地,从烧毁小屋的火灾现场发现了完全碳化的尸体。
出演前一天。
我走进化妆间,毫无羞耻心地利落脱光全身。
因为事先为了不妨碍上妆,从头发到阴毛全身都已剃净,随时可以开始化妆。
这次为了重现碳化的烧死尸体,要用特殊涂料全身涂层。
那是基底画布,所以眼睛、耳朵、鼻子、嘴里自不必说,连阴道深处到直肠内部都要仔细涂满。
尤其是阴道,慢吞吞地涂会敏感得爱液溢出,所以得跟时间赛跑。
涂完并彻底干透后,全身变成毫无炭光泽的纯黑,准备万全,接下来我就成了碳化的烧死尸体。
先做出烧缩的身体。
将专用液体薄薄喷遍全身,原本哑光黑的身体变得像燃尽木材般破破烂烂,出现崩塌般的凹凸和深裂痕。
再换配比不同的液体涂在多处。
这是为了重现燃烧中收缩的状态。
涂在眼皮上,眼睛便缩陷、眼球外露;
涂在眼睛上,就像随时会掉的炭球般收缩;
涂在鼻子上,鼻子缩陷、如骷髅般露出鼻孔;
涂在嘴唇上,牙齿和牙龈外露;
涂在黏膜或阴户上,阴唇和肛门粘连收缩、露出孔洞;
涂在关节处,便强制弯曲着固定。
全部完成,无论从哪看都是烧尽、如婴儿般蜷缩、漆黑龟裂的凄惨烧死尸体。
那样我就动弹不得,直到明天拍摄都保持这样。
虽说是烧死尸体,但我还活着,会饿。
这种时候会让工作人员喂我威达果冻。
那时的工作人员表情简直抽筋。
也难怪。
毕竟虽活着,外观却是彻底的烧死尸,绝不会让人舒服。
至于上厕所,大的事先灌肠排净,忍到拍摄后卸妆。
小便虽垫了尿垫,基本还是任其流。
那时工作人员也在旁,我毫不在意地哗啦哗啦尿时,他脸红支帐篷,像开发了特殊癖好,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我以不像活人的姿态小便也会感到高潮快去了,彼此彼此。
当然睡觉也这样。
仰躺不平衡,就侧倒在大型靠垫上睡,自己不能动,由工作人员摆放。
身形如此被当物件抱起放上靠垫,又兴奋了,这次直接去了,嘎哒嘎哒细颤着昏迷过夜。
顺便说,虽身体这样漏液,除未封的尿道外,多亏涂层毫不渗漏。
反正卸妆后股间湿透又腥臭,够受的。
正戏清晨,雾气弥漫中开始。
元气喊“早呀——上好——!”打招呼,特化团队和导演会回,初见的员工则一律抽搐着僵硬回应。
每次各种现场都这样,挺有趣。
我因妆不能动,被员工抬进烧塌小屋放下,另名员工往全身撒炭粉灰。
为真实感毫不客气地撒,凹陷缝隙遍地的眼耳口鼻自不必说,连阴户肛门里都进,甚至堆积。
再盖上烧落的梁柱,准备完成。
拍摄开始。
雾笼营地。
深处林木环绕的小高广场聚满搜查员,
那里有烧塌小屋。
凄惨碳化、望见天空的小屋原址中央有黑块。
拨开倒柱落梁,便显露。
是人。
如婴儿蜷缩、碳化漆黑的女尸。
全身均匀烧尽,多处大裂,眼球缩陷、眼孔大缝、失焦。
睑鼻唇如本无般燃尽,骷髅貌。
生前D杯的乳缩至A杯,
股间大小阴唇粘连燃尽,阴道口、肛门也燃尽洞开。
如此惨尸煤污,引来搜查员注目。
拍摄结束,我的戏份便完。
如进场被抱回化妆车,开始卸妆。
先淋浴仔细冲煤。
只剩妆身,擦干。
涂满专用卸妆剂,燃烧收缩的各部复原大小形。
此时缩眼复原、视力恢复,压力渐回的知觉是日常难得的奇感,我最爱。
最后另一卸妆剂复原龟裂身,结束。
其实最后一步不做的,回头另说。
烧死尸体
焼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