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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控制专门秘密俱乐部"水中花" 第二话(前篇)

呼吸制御専門秘密クラブ「水中花」 第2話(前編)
マンサク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梦里,玲于奈被束缚着四肢,那位深知她所有弱点的常客施虐狂正准备对她实施超越极限的呼吸控制游戏。作为一个窒息受虐癖,她的弱点被彻底利用,自然无法承受,渐渐地,她的喘息中开始夹杂甜美的气息。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总觉得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这里是哪儿……?
看起来像是曾经见过的房间……
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房间中央的床上,玲於奈女士被摆成“大”字形束缚着。
四肢舒展,各自被绳子捆在床的四脚上。
那绳子绷得紧紧的,毫无松弛,仿佛缠住了玲於奈美丽的四肢。

啊,对了。这里好像是“呼吸控制专门秘密俱乐部·水中花”的店内。
玲於奈小姐……
看来我又在梦里,与我心爱的玲於奈小姐重逢了。
果然,玲於奈小姐的一切都是最棒的。
散发芬芳的美貌……以及保持着恰到好处份量的胸部。还有唯独那里能感受到浓郁女人味的腰臀一带,从那里延伸出的大腿优雅曲线……光是这么看着,就感觉到下身自然地膨胀起来。
这样的玲於奈小姐……却被绑成“大”字形……?
虽说标榜是呼吸控制专门的“俱乐部水中花”,但在呼吸控制的爱好者中,也有喜欢束缚的客人。所以为了满足那些想同时享受两者的客人的需求,我记得他们似乎也准备了相应的东西。
让所有客人都满意而归,据说是这家俱乐部的方针。而一直以来都能满足这一点,大概是以玲於奈为首的员工们的骄傲吧。

那张床的角落,站着一位年长的男性。
从威严的相貌来看,是个让人联想到大企业管理层的男人。
不如说,是个能感受到成熟绅士气质的容貌端正的男人。穿着的衣服也很高档,钱包应该也不差吧。说不定他已经频繁光顾这家店很多次,一直指名他最喜欢的玲於奈小姐。
但总觉得他脸上有种冷酷的神情。
因为束缚着玲於奈小姐的,毫无疑问就是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
这么一想,这个乍一看绅士风度的男人面具下,仿佛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险气息。
是个想把女性绑起来折磨玩弄的男人。事实上玲於奈小姐手脚都被戴上枷锁,无法抵抗。无论哭还是笑,都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摆布。
就是这样的男人。与其说是因喜欢而指名,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仗着财力像跟踪狂一样死缠着玲於奈小姐不放。
当然,即使是这样的人,只要是客人,玲於奈小姐就不会失去平等的微笑。

可是……我的背脊上流下了冷汗。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真的是跟踪狂,但我的不安让我如此看待他吧。
啊,玲於奈小姐……接下来就这样被这个男人束缚着,到底会被怎样对待啊……

床旁边有一个装了水的水桶,和一叠白布。

“玲於奈,今天我想简单地让你痛苦一下哦。”

男人带着些许腼腆的笑容如此说道。这或许是这个男人开始游戏前表现出的习惯吧。虽然也有些孩子气的表情,但这个房间里除了他自己和女士之外没有别人,所以大概不需要多余的顾忌。
在这家店里,摒弃多余的虚饰和场面话,尽情享受游戏本身,这就是店里的政策。
所以即使玲於奈小姐被束缚,和男人两人独处密室,应该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
但即使明白这一点,这份揪心的不安到底是什么呢。

而且……这个男人,和女士的关系已经亲近到可以直呼其名“玲於奈”了吗?
还是因为经常光顾的熟络才这么叫的?
但这可能也想太多了。怎么称呼店里的员工是客人的自由。如果客人想这么叫,玲於奈应该也是认可的。
但其中也有想把女士当作下仆一样对待的客人。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如此吧。从他进行这种束缚游戏来看,其企图也显而易见。
当然我无意对客人的爱好说三道四,也没有立场说。
我自己也有隐藏的呼吸控制这个爱好,所以也不打算批判别人的性癖。
但是……但是……玲於奈小姐被束缚着,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无法逃脱。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珍贵的玲於奈小姐可能被玷污、被毁掉……我的心就烦躁得几近疯狂。
但我再怎么焦急地看着,这也是在梦里啊。
甚至无法赶过去救她不是吗。

“好的……△△先生……请像往常一样……让我痛苦……满足您吧。”
“嗯,但要是轻易昏过去我可不会饶你哦。我完全清楚你能憋气多久,所以就算假装投降我也不会停手的哦。今天要超越上次,瞄准新纪录,你应该要痛苦到极限才行。所以好好配合,让我看看你坚持到最后痛苦到底的样子。”
“……好的……很乐意……”

即使听到男人如此露骨的卑鄙台词,玲於奈小姐的脸色也丝毫未变。
抬眼看向男人的那张端正的脸,妆容完美无瑕。嘴唇也用鲜红的口红精心点缀。即使接下来要被堵住、被弄脏,也不能以草率的妆容面对客人。
这不正是能感受到她对这种变态客人也始终要求完美待客的用心吗?

但不是我,而是看到玲於奈小姐对这样的男人也竭尽全力提供服务,这很痛苦。尽管知道不可能,但这毫无虚假的真心话是,希望这样的体贴只对我一个人。

男人一边用余光看着,一边拿起一张白布。
那块布本身是薄到能透过去的程度,轻飘飘的似乎一吹就飞。
他将布浸入水桶,让它缓缓浸透在水中。
然后拿着这块湿透到水珠从整体滴落的布,靠近玲於奈的脸。

“已经兴奋起来了吗?”

一边将滴着水的布凑近,男人一边恶意地问道。

“讨厌……别说这种欺负人的话……”

玲於奈露出了些许闹别扭般的姿态。那姿态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心设计过一般妩媚。这大概也是撩拨客人内心的待客技巧之一吧。
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男人嘴角微微放松。

“好了,要开始了。”

看到这个,玲於奈大概也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吧。
盯着靠近的布,仰面朝天,静静地闭上眼睛。

“呜!!………嗯嗯……………”

那块看起来如此单薄脆弱的薄布,在充分吸收了水分的瞬间,变成了阻碍呼吸的绝佳凶器。
湿透的布紧紧地贴在玲於奈的脸上。紧贴到脸部的轮廓都清晰浮现出来。即使隔着湿布,玲於奈小姐嘴唇的鲜红依然清晰可见,这景象真是煽情啊。

“呃……呃…………………………”

最初虽然发出了像是惊讶的声音,但之后几乎听不到呼吸声了。
看来她似乎在屏住呼吸。

“这种程度对你来说完全不够吧。以后还长着呢。就先这样玩一会儿吧。”

玲於奈实际上能屏住呼吸相当长的时间。这我上次也体验过。果然在这种工作中经历了多次呼吸控制后,自然地屏气时间可能延长了吧。
但她是传闻中的窒息受虐狂。也许在家也会因为爱好而刻苦锻炼……这样的妄想也被激发起来。
光是想象平时打扮的她把自己折磨到极限的样子,下身不就躁动起来了吗?
她是精通呼吸控制知识的人。肯定用尽一切手段逼迫自己。而且自己的极限自己最清楚。
所以在到达极限之前,她一定在痛苦地煎熬着。
我觉得玲於奈小姐身上具备着那种毫不留情、禁欲的特质……

不行!
在我想着这些多余事情的时候,轻微的呼吸声从布下传来。可能是有点难受了。

“呃……呃……哈啊……哈啊……嗯……嗯……………”

但是,脸没有动。依然仰面朝天,只是用鼻子呼吸着。
可是每次呼吸,含水的布就贴在鼻子上,似乎无法顺畅呼吸。尽管如此,她还是静静地继续呼吸着。
然而,那声音也逐渐变大,能清楚地听到试图吸气的声音了。
“嘶………嗯嗯……哈啊……哈啊……呼呜呜呜……哈啊……哈啊”

玲於奈那漂亮匀称的胸部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着。
她大概在努力地想要吸入空气吧。
但布牢牢地阻碍着,似乎没能吸入预期的空气量。
看起来,非常痛苦……玲於奈小姐……

“呼呜!!…………嘶呜呜呜………呼………嗯嗯嗯……哈啊……哈啊……”

啊,那么痛苦的话,左右晃动脑袋甩掉布就好了啊……
虽然担心她而这么想,但玲於奈小姐没有那样的迹象。
那大概也是玲於奈小姐的作风吧。
拒绝客人的折磨,这大概是她自尊心所不允许的。
除非客人做出意外的暴行,否则客人的一切折磨她都会全盘接受。在此基础上,承受它,并充分展现出痛苦的样子。大概是用身心诚心诚意地回应客人的折磨吧。

但是,那份心意并非只对我一个人,而是对眼前这个束缚女性的卑劣之徒也是如此,这让我的内心躁动不安。
女神的慈爱并非只倾注给少数人。而是均匀地洒向所有人。我并不是特别的……这我虽然明白,但这样被展示出来,还是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心情。

而且,作为窒息受虐狂的玲於奈小姐,在痛苦的同时,应该也感受着快感。
和我玩完之后,不也露出了那般恍惚的表情吗?
明明如此痛苦……要是她已经感觉到了呢?
一想到白布下面,她或许已经放松了嘴角,我的内心就无法平静。
被这样的男人折磨……还让他给弄舒服了什么的……
从所见来看,玲於奈小姐没有那样的迹象,让我松了口气。
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那样吗?玲於奈小姐不是会轻易让客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样子的人。
因为如果那样表现出来,有些客人会扫兴,所以她才强忍着不表现出来吧。
就像我自己一样,很多有施虐癖好的客人,并非想看对方狼狈不堪、翻着白眼享受的样子。而是想看美女皱眉痛苦挣扎的模样。
即使她感到了快感,也不是想看她因快感而愉悦,而是想看她因快感而痛苦。
即使感到了也不表露在脸上而忍耐着,这本身就像自己对自己处刑一样,是痛苦的行为。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玲於奈小姐是越痛苦越能感受到快感的受虐狂。
那么,如果强忍快感这种自我施加的心灵枷锁本身,让身为受虐狂的玲於奈小姐更加痛苦、从而获得快感的话……不会吧。
我不禁开始想象玲於奈小姐所处的这种状况。
虽只是开始的轻率妄想,但一旦开始,就擅自膨胀起来。

这样被束缚在床上,虽然是男人的爱好,但或许也是为了让玲於奈小姐更加兴奋的机关。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束缚,那种即使想要反抗也无法做到的心理束缚,正无可救药地煽动着身为受虐狂的玲於奈小姐的情欲。
虽说束缚并非那么紧,但每次稍微扭动身体时感受到手铐那甜美的触感,都在给予玲於奈小姐一种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并折磨着她。
这并非不可能的事。
玲於奈小姐不可能主动要求被束缚,所以做这件事的应该是站在眼前的跟踪狂男子。
这样的话,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打算给玲於奈小姐套上双重三重的枷锁,不仅让她品尝窒息的痛苦,还要让她体验所有可能的折磨,从而彻底地玩弄她。让此刻尚且展现着专注于工作余裕的玲於奈,变得无法思考、癫狂、凌乱。那可能才是男子真正的目的。
然而,无论玲於奈小姐如何试图忍耐,她都拥有着“窒息受虐狂”这个最大的弱点。当这个弱点被执拗地责难时,每次呼吸变得困难,她都无法逃脱那种无可救药的感觉吧。
现在还只是一层布,但当然,此后男子所施加的折磨痛苦将会更加残酷。如果用那种如同在伤口上烙下烙印的方式对待她,她不可能承受得住。
或许此刻,光是想到现在以及接下来会更痛苦,她的心跳就难以抑制,正拼命压抑着即将漏出的甜美喘息。受虐狂的本性抓住了玲於奈小姐不肯放手。
从今往后,玲於奈小姐注定要落入男子的陷阱,只能被彻底玩弄。而对此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简直就像噩梦本身。
真希望从这个梦中醒来。我如此祈愿。
但另一方面……我又想看看,接下来玲於奈小姐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看看玲於奈小姐,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的样子……被男子彻底折磨的样子。
光是这么一想,我的胯下就自然而然地膨胀了起来。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男子低语道。

“今天时间很充裕哦。不过你的剩余时间正在不断减少。但那种痛苦应该会让玲於奈酥软下来。所以,接下来我要彻底责难你的那个弱点,让你屈服哦。然后,再和你……”

男子似乎乐不可支。
这也难怪。能够随心所欲地玩弄被剥夺了抵抗能力的玲於奈,在他看来大概如同扭断婴儿的手臂一样简单吧。

玲於奈小姐正默默忍耐着。
但是,一直展现着余裕的玲於奈小姐,似乎也渐渐开始感到痛苦了。
正如男子所说,对于被控制着呼吸的玲於奈小姐来说,能够屏住呼吸的时间正越来越少。
我感觉她的身体似乎开始微微颤抖了。

“哦呀? 好像开始有点痛苦了呢。不过这点程度对你来说还只是小菜一碟吧?”
“唔……呜呜……”
“呵呵呵,我说过了吧? 装得那么痛苦也没用哦。就像刚才说的,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还不会放过你的哦”

她似乎在发出“不是那样的”的抗议声。
当然,布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似乎变得更加严峻了。
隔着布料浮现出的美女表情,实在是妖艳至极。
这种呼吸控制游戏开始也有相当一段时间了,痛苦加剧恐怕是事实吧。
是演技还是真的痛苦,对于经常光顾这家店的客人来说,大概了如指掌。最糟糕的是,这个男子似乎正是这样的常客之一。
玲於奈小姐能屏息多久,她那痛苦的阶段和时机,都能通过表情的细微变化和身体的反应被察觉到。
这样一来,玲於奈小姐岂不是要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任由这个男子摆布了吗?
在这种一边倒的凌辱剧中,玲於奈小姐根本没有胜算。
她真的不会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吗……

“不过玲於奈,你表情变了之后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始哦。我会让你更痛苦的,好好享受吧。”

看似绅士风度的男子,果然不愧是这家店的常客。
看着玲於奈小姐痛苦的样子,他的眼睛开始闪闪发光。

“哎呀,布上的水分好像有点干了。那样就没办法好好折磨你了呢。所以……看,我再给你盖上一块哦。放心,看得出来它吸饱了水,多到能滴下来吧?”

正如男子所说,布是刚刚才浸过水的,湿淋淋的。抓起来的一端还在滴水呢。不过是水而已,但却是即将无情地折磨玲於奈小姐的水。

“呜呜呜!!!”

虽然隔着薄布看不见,但玲於奈小姐大概也理解到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了。
抗议的声音变大了。
但这种声音反而只会让施虐者更高兴。
男子将湿漉漉、滴着水的布,叠盖在第一块布上。

“唔……嗯咕……呜呜……呼……呼……”

虽说是薄布,但仅是一块就已带来如此痛苦。
而且,他不仅没有先将布从脸上取下、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反而又盖上了一块。从中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意志:绝不会让你好过,要让你痛苦到极限。

覆盖脸庞的布不仅变成了两层,连第一块布也充分补充了水分,虽是简单之物,却化作了凶恶的凶器。

“呼……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似乎试图用鼻子大力吸气,但仅仅是贴在鼻子上,怎么也呼吸不畅。仅一层就已经很困难了,变成两层自然是理所当然。
玲於奈膨胀着鼻子,拼命想呼吸,但布紧贴到连鼻孔的形状都清晰可见,阻碍着她的呼吸。

“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

即便如此,玲於奈小姐还是和双层布搏斗了一会儿。
但看来她终于放弃了,意识到光靠鼻子是无法呼吸的。
然后,她终于张开了那深红色的嘴唇。
那真是梦幻般的光景。
隔着叠加的两层布,已经看不到玲於奈的表情了,但只有紧贴在布上的鲜红唇形,清晰地浮现在空中。
仿佛那嘴唇是独立的生物,大大张开的嘴唇正痛苦地呻吟着渴求空气。

“哈……哈……哈……呜……哈……”
“哦哦,我终于把你逼到不得不张嘴的地步了呢。很好很好。”

男子兴奋地说道。那喜悦的样子,简直像立了大功一般。
玲於奈小姐一步步被逼入绝境的样子,似乎让他欲罢不能。

“也许你在奇怪,为什么今天让你的嘴巴自由了呢?像往常一样用没开孔的球形口塞堵住你的嘴也行,但那样的话你很快就会无法呼吸,变得无趣吧?所以我故意让你的嘴保持自由。这样的话,我就能用更长的时间,慢慢地折磨你了……就像这样!”

男子将手中的第三块布,立刻盖在了玲於奈小姐的脸上。
当然,那也是吸饱了水的布。

“唔咕!!……哦咕……!!……噗哈……呜呜呜!!”

叠加了三层、增厚了的布,不仅堵住了鼻子,也像要缠住一样堵住了嘴。即使想吸气,也只是让嘴巴的位置形成一个圆形的凹陷。
这样一来,恐怕连用嘴也无法充分呼吸了吧。
男子从一开始就盘算着,等玲於奈小姐张嘴的时机,再盖上第三块布。
这行径让人感受到一种执念:绝不会让你轻松呼吸。

“怎么样,玲於奈,痛苦吗?如果痛苦的话,可以认输,把那些布从脸上拂掉哦?”
“呜呜呜!!!”

再次听到了强烈的抗议声。
无论多么痛苦,只有这个不会做!这大概是她的表态吧。
在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男子故意询问,引导着她。
他是想看到玲於奈夫人不堪痛苦,自己主动逃离的样子吧。
如同高岭之花的夫人,举起白旗投降,那本身也是极其痛快的事吧。
但男子大概断定,玲於奈小姐绝不会主动那么做。

“还能坚持是吗?不过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唔咕……哦咕……!!……噗呼……呜呜呜!!”

即使每一块布都很薄,但三块叠加起来,就有了足以完全阻断空气的厚度。
而且它们都吸饱了水。
这样一来,鼻子无法呼吸自不必说,就连透过紧贴在嘴上的布能获得的氧气也几乎没有了。
但是,即使知道是徒劳,她还是拼命地起伏着胸口,试图吸入空气。但这只会适得其反。
因为越是用力吸气,布反而越会紧贴在嘴上,严密地堵住缝隙。
如果为此焦急而更用力吸气,就会陷入一个让自己更加痛苦的恶性循环。
陷入这种噩梦般的陷阱,挣扎痛苦的玲於奈小姐。
那位玲於奈小姐竟然陷入如此绝境……男子那如同折磨被折断手脚的老鼠般纠缠不休的做法,真是可恨。

“往脸上盖湿布的刑罚自古有之,虽然简单,但足以让人享受,对吧?”

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男子这句话。
玲於奈小姐正拼命呼吸,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
如今,布紧贴到连嘴唇的形状都清晰凸现出来。
隔着布看到的玲於奈小姐的嘴唇,实在是娇艳欲滴。
因为用力吸气而更加贴合,只有玲於奈形状优美的嘴唇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想起了之前偷偷带回家的那块布片。沾有玲於奈小姐口红的布。之后我无数次回味过的玲於奈的味道……

“呜呜呜……嘶……嘶嘶……呼呼……”

玲於奈小姐仍在拼命吸气,但只传来带着湿气的水声,显然无法充分地吸入空气。
三重叠加的布在执拗地妨碍着。
玲於奈小姐也终于失去了余裕,一心不乱地贪婪着空气。
那样子让男子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

“呵呵呵,太棒了,玲於奈。你痛苦的样子是无与伦比的兴奋剂啊。”

原本有些绅士风度的男子面容骤变,连语气似乎都有些变了。仔细看,他的胯下也硬挺地勃起着。终于无法抑制兽欲了吗。
或者说,他已经无需再隐藏其施虐狂的本性了。
这家店的封闭空间,似乎暴露了客人的本性。
即使平时过着正经的社会生活,有些人面具之下也总是在想着这种事。
看着强势的女上司,表面顺从内心却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她吃苦头、令其屈服;或者看着可爱的下属,脑子里翻腾着如何折磨她的妄想……眼前的男子大概也是这类人吧。

但是……这样一个终于暴露出虐待变态性欲的男子,和玲於奈小姐正独处在这密室里。
而且玲於奈小姐四肢被缚,被窒息痛苦逼入绝境,越来越失去余裕。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她的命运已是风中残烛。
尽管如此,男子似乎还不满足,他接下来还要进一步追击,双眼正闪闪发光不是吗。
「要折磨到极限」正如开头宣言的那样,这种程度似乎还远远不够。
玲於奈小姐就如同被捆绑献祭在饥渴饿狼面前的供品。
而我只能屏息凝神地守望着这一切。什么也做不了,只是静静地看着。
若是梦境就快醒来吧——我一边如此祈祷着。
玲於奈小姐,不要输给那种男人!我只能这样祈祷。

「呜唔唔………呃啊啊啊……呜呜呜………」

然而这样的祈祷也是徒劳,终于玲於奈小姐的喘息中开始混入了甜美的声音。啊啊……玲於奈小姐……

「哦呀,玲於奈也开始有感觉了吗?明明这么痛苦,果然你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呢」

正是如此。玲於奈小姐自身也开始对这呼吸困难的情况感到兴奋了。因为她毫无疑问也是个窒息受虐狂,所以那本性已经无法抑制了。
而且是越痛苦就越有感觉、名副其实的重度受虐狂。
从她那高雅的容貌完全无法想象,但她内心却隐藏着这般变态的性欲。
直到刚才为止,我还希望她能抵抗并战斗到底,即使落入可恨男人的毒牙之下。
但如今玲於奈小姐内心的受虐性已经被点燃,那也变得困难了。因为现在的玲於奈小姐不仅要面对眼前男人的折磨,还被迫进行与内心受虐性斗争的双线作战。
从之前的言行来看,男人似乎早已洞悉玲於奈小姐的性癖,但在此基础上她又加上了与自我的斗争。没有谁能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
想到这里,我感到绝望。

「哦呀……玲於奈的开关终于被打开了啊。也就是说差不多该真正感到痛苦了吧。稍微……到能感受到的程度呢」

自己施加的折磨苦痛,眼前的美女正痛苦着、感受着。面对那无法掩饰的反应,身为施虐狂的客人似乎也感到了确切的成效。
虽说开关终于被打开了,但从被盖上第三层布以来不是已经过了相当长时间吗?那期间她应该也无法充分呼吸,已经如此痛苦的她,难道还要对她做什么吗!?

男人高兴地笑着,手里竟然拿着水壶。
果然我的不祥预感应验了。

「身体好像也热起来了,给你降降温吧。看来布已经完全干了呢。为了好好折磨你,再给你补充充足的水分哦」

说着这样装模作样的话,他哗啦哗啦地从水壶里倒出水来。

「呃!!!……呜呜呜……咳咳!!咳咳!!」

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看来可能是张嘴呼吸时有一点水进了气管。但那样下去又会吸入水。
所以玲於奈小姐拼命闭紧嘴忍耐着。
恐怕是在屏住呼吸吧。
但是,本来就已经接近极限了,不可能屏住太久。

「呵呵呵,很难受吧,玲於奈?来,再痛苦些……痛苦到极点吧!」
「………………………」

屏住呼吸的玲於奈小姐连回话都做不到。
但是,已经陷入呼吸困难的玲於奈小姐不可能长时间屏住呼吸。
终于,她痛苦地、身体剧烈颤抖着,开始扭动身躯了不是吗!

「哦哦!!很难受吧,玲於奈。想呼吸了吧?但是,你的身体说这样还不够,还想屏更久呢。你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吧?……身为窒息受虐狂的玲於奈小姐」

但看到这一幕的男人却故意开始慢慢滴答滴答地浇水。是打算让玲於奈小姐痛苦更久的计划吧。
多么卑鄙的男人!
玲於奈小姐越是痛苦,就越会点燃男人的施虐心并反弹回来。虽然结果是论,但玲於奈小姐简直是自己折磨自己。话虽如此她也不可能永远屏住呼吸。那么玲於奈小姐接下来会败北就是显而易见的事了……

不久水壶里的水用尽,男人将其放到一旁。
玲於奈小姐终于想呼吸而张开嘴,但三层重叠的布因刚才的吸水再次吸饱了水,紧紧贴在嘴上完全无法呼吸。

「唔唔唔……………呃噗!!!」

焦急的玲於奈小姐。但越是焦急布就贴得越紧,不留一丝缝隙。
越是想要呼吸就越无法呼吸的困境。
刚才展现的那种融化的甜美已消失无踪,似乎真的开始痛苦了。已经不允许撒娇了。恐怕是被逼到了呼吸不畅关乎生命危险的阶段了吧。
当然虽说有一定程度的屏息训练,但玲於奈小姐也是人。不可能有无尽的肺活量。狡猾而执着的呼吸控制,终于快要耗尽了。

「呃……………唔唔……」

用力吸气反而会让布贴得更紧适得其反,所以她似乎决定改为反复进行短促呼吸。但是,这是在完全屏息忍耐之后。那样的话无法充分吸入空气,应该相当痛苦。
然而即便如此痛苦也不愿强硬地甩开脸上湿布,这真是了不起。这毕竟是客人决定的游戏规则。遵守它或许是作为夫人的作风。说守规矩是守规矩,但这也正是玲於奈小姐的作风。
然而,这可能也成为了束缚她、折磨她的枷锁。
对眼前这相当乱来的男人,也因为对方是客人的理由而接受,甘愿承受其折磨。
这正将玲於奈小姐拖入无法逃脱的蚁狮陷阱。
当意识到时,为时已晚……我怀着火辣辣的紧张感持续观望着,生怕事情会变成那样。

男人暂时尽情欣赏着眼前佳人为了仅仅呼吸而苦苦挣扎的模样。似乎是在确认自己对玲於奈小姐施加折磨的效果。
呼吸控制的乐趣也分阶段。
首先最初,是欣赏因无法呼吸而痛苦喘息的样子。
当然仅仅看她呼吸急促、粗重地喘气也很有趣。
清纯的美女皱眉痛苦挣扎的样子,美得让人兴奋战栗。
接下来阶段是开始混入窒息受虐狂特有的撒娇与情欲的喘息。
玲於奈小姐的情况,大概会尽量避免让客人看到那一面吧。正如刚才所说,那本身就成了她的枷锁,折磨着她。
想象她内心的纠葛大概也很有趣吧。
但是,接下来的阶段就要到来了。
终于被逼到临终关头,开始拼命挣扎想要呼吸的样子,会让人股间兴奋难以自持吧。
而且对方还是玲於奈小姐这样如画的美女。
当然并非谁痛苦都可以。正因为是美女痛苦才会无比兴奋。

但是,就连看着的我,可悲的是,看着看着也渐渐无法抑制股间的膨胀。
一边希望她能逃脱男人的毒牙而支持她,另一边却因心爱的玲於奈小姐在窒息边缘痛苦的样子而兴奋……
我知道这样不对。想快点离开这里。
快醒醒……快醒来!
但是……但是……目光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
因为那也是我自己被诅咒的性癖。

「唔唔唔……………呃噗!!!」

玲於奈小姐似乎终于连保持体面的余裕都没有了。
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开始呼吸。
胸部剧烈起伏,总之拼命喘息着想要贪婪地呼吸。
之前一直重复着短浅的呼吸,但那样果然无论如何都不够。
所以呼吸自然而然地再次变得剧烈起来。
那大概是玲於奈小姐的身体为了逃离痛苦而促使的吧。已经超出了玲於奈小姐理性所能控制的范围。
之前明明为了尽量不干扰湿布而进行短浅呼吸,但放弃那种方式的现在,湿布再次黏糊糊地阻碍着呼吸。
每次吸气,湿布中央都会清晰出现圆形的凹陷又消失。
当然说是凹陷也只是布下凹而已,几乎无法进行满足的呼吸。
在屏息方面堪称身经百战的玲於奈小姐,已被逼到不顾形象、只能张大口喘息的地步。

这样下去真的……玲於奈小姐会向男人屈服……
即使在一旁观看的我,也能看出玲於奈小姐已经消耗殆尽、没有余力了。
即使看到这般模样,男人也只是满足地笑着,似乎还不打算放开她。
在此期间,时间一刻刻地流逝。
玲於奈小姐当然不可能轻松,只会越来越痛苦。

男人察觉到了她即使想忍耐也忍耐不住、方寸大乱的样子。
刚以为终于要解放而松了口气,男人说出的话却完全相反。
「呵呵呵……真拼命呢,玲於奈。看起来终于没有余裕了呢。但是,看到你那样子,不由得就想更加欺负你呢。给这样的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吧」

啊啊……玲於奈小姐……玲於奈小姐……
那即将到来的命运,我只能焦灼地揉搓着身体,眼睁睁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