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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控制专业秘密俱乐部“水中花” 第二话(后篇)

呼吸制御専門秘密クラブ「水中花」 第2話(後編)
マンサク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玲于奈小姐正因超出屏息极限而痛苦挣扎。然而,男人却展露出虐待狂的本性向她袭来。最终,他竟将手伸向那丰腴的乳房,甚至要将那美丽的肉体也纳入毒牙之下。玲于奈小姐正面临着绝体绝命的危机!
已经濒临窒息边缘、痛苦挣扎的玲於奈小姐。
此刻,她面前即将毫不留情地施加下一轮折磨。

男人仿佛要进行最后的总攻,伸手从水中取出了第四块毛巾质地的布料。
但这次与之前的轻薄白布不同,这是一块相比之前更为厚实坚韧、吸水性也达到另一个维度的漆黑布料。
而且形状也很奇特。宽度足以覆盖整个脸部,甚至还带有像口罩一样的耳绳。
这是……别说解放了,难道是打算让她更加痛苦吗?
现在把这种东西盖到脸上,玲於奈小姐就……

他将布料完全浸入水中。吸饱了水的布料,从外观就能看出其厚度的增加。

“喏,知道吗……哦,你看不见啊。这是特意准备的材质制成的。吸水性是普通布料的十倍,能彻底堵住呼吸哦。无论你经过多少锻炼,应该也承受不了这个。”
“唔唔!!……唔唔唔!!”

总觉得像是在说不要、请饶了我吧。从未见过玲於奈如此脆弱的样子。这说明她已经完全被逼到绝境了吧。至今为止,她应该都是坦然承受客人的折磨才对。这样的她变得犹豫、泄露出示弱的语气,说明已经完全没有余裕了。
竟然要给这样的她戴上这种完全堵塞呼吸的口罩吗……
啊……玲於奈小姐……

男人手中那块大型的布制口罩,终于覆盖到了她的脸上。
或许是终于感觉到了生命危险,她扭动脖子试图逃脱,但被拘束着根本不可能逃掉。
那个仿佛在欣赏她无谓抵抗的男人,轻而易举地给她戴上了吸水口罩。
它的大小足以覆盖整个脸庞。而且吸饱了水的布料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完全扼杀玲於奈的呼吸。
原本就已经呼吸困难了,戴上这个简直就像完全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唔!!”

她大概理解了刚戴上的这个口罩的凶险吧。
她拼命地摇头,挣扎着想把它弄掉。
但与只是盖着的布不同,连耳绳都牢牢挂好的口罩紧贴在玲於奈的脸上,无论怎么摇晃也无法甩掉。
再加上四肢都被拘束,她自己甚至无法取下这块布。这样一来,玲於奈小姐在万一的情况下,连通过摇头甩掉布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到了这个地步,何时能获得解放,就只能依靠那个男人了。
但是,一个以美女痛苦为最大享受的虐待狂,会那么轻易地解放玲於奈小姐吗?
实际上,他正悠然俯视着奄奄一息、痛苦挣扎的玲於奈小姐,一副高高在上看戏的样子。看那情形,根本不可能指望他会立刻取下刚戴上的口罩。他大概还打算继续以美女的苦闷作为下酒菜来享乐吧。

“真是穷途末路了啊,玲於奈”

情况确实正如他所说。
此刻无论怎么吸气,那厚厚的吸水口罩都不会允许。
原本就已经呼吸艰难,再被这样堵住呼吸,一切都完了。
尽管如此,看着玲於奈重复着不可能做到的呼吸动作,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就在你再也憋不住气的时机堵住呼吸,而且还剥夺了你自行挣脱的自由。之后你就只能在这无法呼吸的窒息痛苦中翻滚挣扎了。当然,我不会允许你靠昏过去来逃避。会让你痛苦到最后一刻哦。”
“唔……唔!!!”

玲於奈小姐现在仍在拼命试图呼吸,但吸了水膨胀起来的厚实口罩,因其自身重量紧紧贴在脸上,连一毫米的缝隙都没有。
她尝试扭动脸部寻找一点空隙,或者急促地呼吸,但一切都徒劳无功,只是让玲於奈小姐的消耗加剧,痛苦似乎有增无减。

怎么会这样……快点,快点,快给她解放吧!
看到玲於奈小姐陷入如此绝望的境地,我不由得想这样大喊出来。
但是,我的声音,既无法传达到梦中的男人那里,也无法传达到玲於奈小姐那里。

“但是,你即使在这样情况下也在感受着……不是吗?你看”

男人将手伸向剧烈起伏的玲於奈的胸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

玲於奈小姐似乎对男人的突然行为感到吃惊。
她好像发出了违反规则的抗议声,但被厚口罩阻挡,听不清楚。
“乳头都这样……看,这不是都硬起来了吗”

男人竟然隔着玲於奈的轻薄连衣裙,牢牢抓住了她挺立起来的乳头,开始用手指揉捏,确认其弹性!
看来连衣裙下面似乎没有穿内衣。
玲於奈小姐娇嫩的乳头,就这样被男人猥亵的手指玩弄着。

“唔!!………唔咕!!!!"

她扭动身体试图躲避男人淫秽的手指动作,但四肢呈大字型被拘束着,根本无处可逃。当然,厚厚的面部口罩也依然紧贴着。
或许从一开始将她拘束在床上、剥夺手脚的自由,就是为了这个。
是理解了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任由男人手指玩弄吗?她被拘束的双手,不甘地紧紧握成了拳头。

“玲於奈,你就是被囚禁的公主哦。现在只能一边痛苦着……一边感受我的手指……像这样”
“唔!!………唔咕!!!!"

男人似乎对玲於奈敏感的反应来了兴致,饶有趣味地用手指前后移动,持续“啪啪”地弹弄着乳头。
只能任由摆布、身体被爱抚,这让她很不甘心吧。
即使隔着厚口罩也能清晰地听到她透出愤怒的抗议声。
对于已经呼吸被堵住的玲於奈来说,仅仅是发出声音就应该是相当痛苦且消耗巨大的。但她大概是想对男人卑劣的手段做出哪怕一点点的抵抗吧。
在封锁抵抗的基础上,甚至在窒息到极限的阶段玩弄肉体,这对玲於奈小姐来说也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吧。
至少,用窒息以外的方式欺凌、侮辱玲於奈小姐也太过分了。
那样做玲於奈小姐怎么可能觉得舒服!
我想这么认为。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不用那么生气嘛,玲於奈。你看,在你最喜欢的窒息中痛苦挣扎后,乳头不都变得这么硬挺了吗”
“哦哦哦哦哦……”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的乳头。
看来心口不一,身体已经擅自开始反应,她似乎在拼命抑制它。对于抵抗被封锁的玲於奈小姐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忍受男人猥亵的爱抚。

“唔!!………唔咕!!!!"

玲於奈凄惨地左右摇晃着头,持续挣扎着,试图驱散从内心涌起的反常快感。男人嘲笑着她那无谓的抵抗,执拗地一步步将玲於奈逼入绝境。

啊……我的玲於奈小姐……不要输给那种男人!
忍耐……请忍耐!

“摸着摸着,不是又变大了一圈吗。无论你怎么忍耐,只要被窒息着就是徒劳哦。你越是痛苦就越是兴奋,这是受虐的宿命,你永远无法逃脱。现在已经几乎喘不过气了,所以快感才会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吧?”
“唔……”
“看来我说中了呢。没关系。你的性癖我已经了如指掌了。针对这个弱点的折磨,你绝对无法反抗。对自己更坦诚一点吧。那样的话,会变得更舒服哦。”

男人似乎连玲於奈的抵抗姿态都乐在其中。
这也是理所当然。男人还剩下充裕的时间,完全没有必要着急。与此相对,承受着窒息痛苦的玲於奈,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自然而然地被逼入绝境。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待,等待玲於奈自我毁灭。
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开始胸部爱抚的吧。那对男人来说可能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但对玲於奈小姐来说,那却是更加致命的痛苦。
对于正拼命努力试图不去感受被虐快乐的玲於奈来说,这就像是点燃了引向官能崩溃的导火索。
在窒息痛苦中挣扎的玲於奈,连敏感的性感带都被玩弄着。
已经像浑身着火般的玲於奈又被添了把柴,这种情况下想不感受到快感大概是不可能的。

“嗯嗯……哈啊………嗯嗯嗯嗯~~"

一旦发出了甜美的娇喘,似乎就再也刹不住了。
如同决堤一般,玲於奈的喘息中开始混入了甜美的气息。
我的祈祷也化为徒劳,玲於奈小姐终于开始沦陷了。
正如男人所说,身为窒息受虐狂的玲於奈,永远无法逃脱她的宿命。被如此严格地控制呼吸,越是痛苦……就越会无法控制地感受到快感。
这一点,我自己从过去的游戏中也应该知道的。
明明知道,却装作没看见。移开视线,祈祷着不要变成那样。
想着玲於奈小姐总有办法的,对吧。
啊……但是……果然……
面对无可辩驳的现实,我被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包围。
我的……只属于我的玲於奈小姐……她正在远去……
当然,她不可能只属于我,但是,竟然要臣服于这种卑劣的男人……我多么希望不是这样。

是因为对男人的爱抚产生反应了吗?
不,不可能。
如果只是被揉捏胸部,坚强的她应该不会产生感觉才对。
如果脸露出来的话,她肯定会狠狠地瞪回去说“干什么!”
但陷入窒息状态这件事,让她的一切都错乱了。
换句话说,完全被窒息的玲於奈小姐,防御力可能无限接近于零,不,甚至可能是负数。
在被厚口罩完全窒息的此刻,她已经被变成了只能感受的身体。
然后男人的手指袭向那里。
无论玲於奈小姐多么不想感受,身体也不允许了。
身为窒息受虐狂的宿命,不会放过她。

但即使在如此绝望的境地,玲於奈小姐仍在夹缝中挣扎,持续试图甩开那灼烧身心的背德官能。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玲於奈小姐,还没有完全屈服。即使在这样毫无胜算的情况下,她仍然在试图反抗!
是的,还没有。还没决定成为那个男人的东西。
玲於奈小姐……想办法弹开男人的爱抚吧……

“是在忍耐着不去感受吗?但是,没用的哦。因为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说的呢。”
“呜嗯………唔嗯嗯嗯………”

仿佛连我微弱的愿望都要践踏一般,男人加深了对玲於奈的凌辱。
为了进一步逼迫试图忍耐的玲於奈,他开始像要捏碎般揉弄起两边的乳头。
已经无法承受的肉体,仿佛回应着这令人厌恶的男人爱抚,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带有情感的喘息。
似乎对这身体的背叛感到万分懊悔,玲於奈无力地摇晃着头。
但那样的抵抗也逐渐变得微弱无力。

“呜……呜呜!!!”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窒息的痛苦似乎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被逼入绝境的玲於奈小姐拼命想要获取新的氧气,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但即便如此,厚厚的面罩和三重叠起的布料却一丝空气也不让通过。
即使明知是徒劳也不得不这么做。看来她已经陷入了相当危急的境地。
大概是过于痛苦吧,她再次试图甩掉贴在脸上的面罩,像孩子闹别扭般拼命摇头的样子,真是可怜。
当然,这种程度的抵抗根本不可能让面罩松动或移位。
即便知道这一点也不得不去尝试,想必是呼吸已经困难到了极点。
在呼吸控制方面堪称专家的玲於奈小姐,竟然反复做着这种徒劳之举,白白消耗着氧气……
这与她曾经凛然的姿态判若两人,是多么令人痛心的模样啊……唉……

眼前的美女已开始显露出如此狼狈的姿态,男人大概觉得时机已到。他松开裤子的皮带,露出了挺立的阳具。
那尺寸与绅士般的身形极不相称,龟头部分发育得尤为壮观。

“哦哦……玲於奈……果然你痛苦的样子是最好的壮阳药啊。我感觉年轻了差不多20岁呢。”

他自豪地抚弄着自己那硬挺翘起、血管贲张的肉棒。
一副万事俱备的样子。
难道……要用那种东西……?

“已经受不了了。玲於奈,你也忍不住了吧?”

说着,他竟掀起了覆盖着玲於奈小姐下半身的裙摆。
其下并未穿着内衣,玲於奈小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

“呜……呜呜!!!”

她发出抗议的声音,仿佛在抗议代表女性自身的宝贵之处被暴露。
但那也只是片刻,很快便淹没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消失不见。

“果然和预想的一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明明这么痛苦……不,正是因为痛苦吧。感觉就像快要去了,是吗?”

正如男人所说,与她优雅的上半身形成鲜明对比,下半身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浓郁香气。纤细的阴毛下,颜色漂亮的裂缝像贝壳般微微张开,仿佛肉都要融化了。

“还有你看……充血的阴蒂也变得这么硬挺尖翘呢。我会用手指替你把它揉得更硬邦邦的。呵呵,很难受吧?”
“呜……呜呜!!!”

面对如此无情的折磨,她的腰部瑟瑟发抖,大腿甚至开始出现临终般的痉挛。

真的……玲於奈小姐,已经感觉快要去了吗……?
但,眼前的景象不会说谎。
不仅是私密处被玩弄的快感,窒息的痛苦也叠加其上,似乎将她推向了无法挽回的境地。

“哦哦,即使是玲於奈也快到极限了吧。不行哦,可不能昏过去。最后我会让你和我一起升上天堂的。”

说着,男人猛地压向玲於奈小姐,竟将阳具插入了那湿透的秘处。
那一瞬间,能看到玲於奈小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本以为她那里能否容纳那般凶恶尺寸的肉棒,但那浸满爱液的地方似乎并未过多抵抗,就接受了男人强硬地插入。

玲於奈小姐的身体里……被男人的肮脏之物……强行挤入了……

“哦……哦哦哦哦……”

肉棒贯穿的触感让她身体大幅后仰,连脚尖都绷得僵直。

“这么高兴吗,玲於奈?呜……果然有点紧呢。紧紧地吸着。在窒息边缘时,紧缩的程度就是不一样啊。”
“呜……呜呜!!”

那究竟是试图抗拒男人侵入而发出的声音,还是仅仅因无法呼吸的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已经无法分辨了。
黑色的面罩依然牢牢覆盖着她的脸庞,不允许她呼吸。
但玲於奈小姐却因感受而痛苦,因痛苦而感受。
从微微敞开的胸口露出的柔软肌肤已经完全泛红,锁骨上浮现出大颗的汗珠。身体似乎已经热得无法忍受。
正如男人所说,或许真的已濒临失神。
在窒息边缘神智恍惚,连构筑心理防线都做不到,肉体被推至高潮的边缘,不断诉求着想要释放。
在身心俱是这种状态下,被男人插入,被那般凶恶的肉棒彻底侵犯,玲於奈小姐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男人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的肉感,一边摆动腰部,似乎终于完全深入到底。

“真温暖、真舒服啊,玲於奈。但这紧致感……难道你还在试图抗拒我吗?看来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呢。不过,被这么湿透的嫩肉从内部不断绞紧,你还能忍耐多久呢?”

男人反而似乎很享受玲於奈小姐这无力的抵抗。

“不听话的孩子看来需要惩罚呢。嘛,那个稍后再说。你好像已经无法呼吸、迫不及待了,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男人野兽般骑跨在玲於奈小姐身上,开始摆动腰部。
最初的几下抽插,玲於奈小姐依然扭开头,拼命压抑着本能的喘息。
但,又抽插了几次,滚烫的肉壁被反复剐蹭后,她似乎被推到了无法抗拒的境地。

“啊……哦………啊啊嗯……啊、啊啊……”

再也无法掩饰的娇喘开始从面罩下泄露出来。
那个曾与甜美而毁灭性的诱惑奋力抗争的玲於奈小姐已经不见了。
在无法抗拒的窒息痛苦折磨下,被从肉体深处涌起的压倒性快感淹没而呻吟的,正是雌性本身。
是足以煽动观者情欲的、情欲的化身。
看着这一幕的我……明知不该看,却也无法移开视线。

“啊啊嗯……啊啊嗯……哈……啊、啊啊啊~~~”

事已至此,希望玲於奈小姐努力、希望她战胜男人的心情迅速消退。
因为再抵抗下去也毫无胜算,只会延长玲於奈小姐的痛苦罢了。让玲於奈小姐加油、忍耐,无异于让她承受更久的折磨。
够了,快点从这噩梦般的痛苦中解脱,轻松下来吧!
我怀着祈祷般的心情,凝视着在呼吸断续的喘息中,被男人的肉棒无情侵犯的玲於奈小姐。

但我的祈祷似乎根本传不到任何地方。
年长的男人即使看到气息奄奄、颤抖不已的玲於奈小姐,也依然打算像毒蛇般阴险地折磨她。或许美女因窒息而痛苦扭动的样子反而刺激了他的施虐心。与我和玲於奈小姐不同,男人似乎想更长久地延续这份痛苦,故意拖延着不结束。
从他浮现的阴险笑容来看,正是如此……这家伙,是故意以此为乐!

若是年轻男子,恐怕会以射精为第一要务。
总之只想让自己舒服,一心只顾摆动腰肢吧。尤其是进入玲於奈小姐这样的美女体内。如梦似幻,或许刚插进去一点就会立刻射精。
但对于经验丰富的男人来说,比起发泄自身的欲望,征服孤高美女的渴望更加强烈。
他们想要看到凛然优雅的美女变得凌乱不堪、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份渴望灼烧着他们的胯下。
而且,正因为年长,他们也有自信拥有持久力,并能控制射精而不早泄。
与这般游刃有余的男人对峙的,是身处窒息痛苦、退无可退的玲於奈小姐。
既已无法呼吸,一切抵抗又被封杀,还要与开始沉溺于快感的自身肉体搏斗,即使是玲於奈小姐,也根本无力抗衡。
啊……玲於奈小姐……
曾经对我温柔微笑的玲於奈小姐,已经无处可寻了。

“哦……哦……啊、啊啊……”

她已被即将失去意识的痛苦与秘处深处涌起的快感这两种相反的感觉夹击,完全无法思考了。

“哦哦……多么舒服啊。你这边的腰部也在摆动,拼命缠着我的家伙,相当配合嘛。呵呵,想快点结束、想尽早从窒息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你是这么祈祷的吧。但还不行哦。我对自己的持久力很有信心,暂时还不会放过你。不听话的孩子需要惩罚嘛。”
“呜……呜呜呜!!!”

何等恶劣的家伙!
还要继续羞辱已经不顾体面、尽显丑态的玲於奈小姐吗……

“对对,再用力夹紧点……就这样。啊,真舒服。但这样一来,你也会更有感觉吧?啊,你要是想先去了也没关系哦。但是不许昏过去。你要痛苦到最后一刻。”

玲於奈小姐的腰部妖艳地扭动着,这究竟是真心想让男人射精,还是仅仅因为感受到了快感……
男人嘴上说着好像快要射精的话,但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依然重复着有力的抽插动作。表情依然从容。
与之相对,被压制着的玲於奈小姐全身都已显露出狼狈不堪、凄惨无比的姿态。仿佛随时都可能迎来高潮。

胜负优劣一目了然。或者说,这还能称之为胜负吗?
不过是被单方面玩弄罢了。
果然,被窒息这一点,似乎构成了巨大的劣势。

“啊……哦………啊啊嗯……啊、啊啊……”

或许是已经放弃了获胜的希望吧。玲於奈小姐的喘息中开始透出媚态。或许确实有想尽早逃离这份痛苦的心情。
但同时,在这痛苦折磨的尽头,阴道壁被肉棒无情侵犯,她也只能感受了吧。
或许已经丧失了抗争的意志,开始将那可憎的肉棒视为爱物,只是反射性地紧紧吸附着而已。
面对连身经百战的玲於奈小姐都无法忍受的窒息痛苦、从中涌起的受虐的阴暗喜悦、以及明知不该却崩溃于快感的女体的悲哀,玲於奈小姐现在正要屈服。
这些因素层层叠加,交融成一线,将玲於奈小姐推向未曾抵达过的高峰。

男人和玲於奈小姐在相爱……?
男女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男人的律动让玲於奈小姐的快感逐渐融化崩溃——目睹这难以置信的景象近在眼前,我的心被剧烈撼动。
但每次男人插入时,都伴随着从秘唇缝隙传来的噗哧噗哧的淫秽声响,以及浑浊的爱液泛起泡沫滴落的景象被暴露出来,这都无可辩驳地证明她已濒临高潮。

“呵呵,看来你也很有感觉嘛。黏滑的液体从深处溢出来了不是吗?明明这么痛苦,却无法抑制地感受到快感,真是不乖的孩子。需要更多惩罚吗?”
“呜………呜嗯……”

虽然摇头否定,但与先前不同,这回应中并无强烈的抗议之意。
她的语气开始变得仿佛在向男人撒娇一般。
从大腿到脚趾尖都绷得紧紧的,身体似乎已被逼至溃败边缘。

看着眼前即将沦陷的玲於奈小姐,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但我也情不自禁地为这份美丽所倾倒。
宛如硕大的花朵即将凋零的瞬间。
如同堕天使散落着黄金羽毛坠落一般,她散发着妖异的受虐色香,翩然降临在眼前。仿佛被这股蛊惑的香气所笼罩,两人交缠的姿态牢牢吸引了我的目光。

“嗯……唔……嗯嗯……”

男人就这样尽情品味着肉的触感,但没过多久,玲於奈小姐身上发生了变化。
这也难怪。毕竟戴上厚厚的面罩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身体的反应也渐渐变小。
难道快要失去意识了……?

“哎呀……看来果然到极限了吧。这场较量似乎是我赢了哦。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好像在呻吟着‘想要去了、想要去了’呢。好了,看来你也变得听话多了,调教就到此为止吧。为了表彰你至今的努力,我们就一起去吧,玲於奈。”

即使听到这句话,濒临失神的玲於奈小姐也已无法做出像样的反应。

“嗯…………嗯…………”

讽刺的是,迫近眼前的绝顶光芒,似乎勉强阻止着她失去意识。想、想要去了……或许正是这唯一的念头,维系着玲於奈小姐的意识。

滋溜……滋啾溜……

男人加快了腰部律动的节奏,从玲於奈小姐阴道深处溢出的水声也愈发淫靡。
明明濒临失神,肉体却依然展现如此淫荡的反应,那位高雅的玲於奈小姐竟如此贪恋性事,实在令人惊讶。
但这也正说明玲於奈小姐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在窒息的痛苦下,本就敏感的快感源被这般反复磨蹭,除了颤抖腰肢、漏出娇媚的声音外,还能怎样呢。
仔细一看,胸前的突起也隔着连衣裙清晰可见。
从这里虽然看不到,但乳尖可能也已硬挺地勃起,随着男人腰部的研磨动作被不断摩擦着。
玲於奈小姐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呼应着那向终点冲刺的强力动作,玲於奈小姐漏出的声音也再次变大。
已经无需忍耐。不必再强忍。就像要在此刻倾尽一切似的。

玲於奈小姐终于要去了,要去了……当我感觉到这一点时,我也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部。不得不这样做。
哪怕是微乎其微……我也想用这身躯感受玲於奈小姐的痛苦……感受她喘息的模样……仅此一心。
啊……玲、玲於奈小姐……唔唔……

滋啾……嗯啾……啾咕……

男人每一次摆动腰部,肉与肉碰撞的声音便在室内回荡。
他反复进行着大幅度的摆动,仿佛要将一切送达更深处、那降下的子宫。
承受着这一切,并将其转化为快乐的玲於奈小姐。
已经无法阻止。
要去……想要去了……意识逐渐消失的玲於奈小姐,仅存的只有这个念头。

她那身子的扭动愈发激烈,其激烈程度甚至让人惊讶她竟然还残存着这样的余力。
她只是贪婪地索取着被贯穿的阳具触感。已经没有丝毫抵抗,也没有任何与之对抗的姿态。只剩下一个摇晃着形状姣好的乳房、扭动着彰显女人味的腰肢、试图尝尽快乐极限的顺从且毫无防备的女人。

配合着男人卡嗒卡嗒地摆动腰部,我也震颤着自己的腰。
这样一来,啊……能感觉到……玲於奈小姐……能感受到!
不可思议的是,仿佛连我的分身都被玲於奈小姐柔软的肉包裹着,那触感传了过来!

“哦……哦……啊啊啊……”

漏出窒息般的声音,女体剧烈地颤抖着。
不仅仅是绝顶临近,恐怕真的是濒临断气。
这两者交织在一起,将玲於奈小姐推向极致的绝顶。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我自己正身处玲於奈小姐的体内。
多、多么舒服啊……这就是,玲於奈小姐吗……
分层的嫩肉复杂地缠绕在一起,温柔地接纳着我。
非常……温暖……舒服……
光是想到自己正进入玲於奈小姐体内,腰眼深处就有东西涌了上来。
唔……快、快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近乎自暴自弃地摆动腰部,早已被逼至绝顶边缘的玲於奈小姐也对此作出反应,狂乱地扭动着。
那究竟是在痛苦挣扎,还是表达着绝顶的欢愉,我已分不清。
但她的确在回应着我的动作……连我笨拙的动作也能感受到。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差点当场爆发。

“哈……哈……玲、玲於奈小姐,您好像快要去了呢。我、我也快忍不住了……我、我们一起走吧,玲於奈小姐!”

我一边额头滴汗,一边宣告着最后的时刻。
听到我的话,玲於奈小姐欢愉地扭动身体回应着。
不知何时面罩已全部脱落,能看到玲於奈小姐的脸。
她带着喜悦的微笑,双手环绕着我的背部。
啊……玲於奈小姐……玲於奈小姐……

“唔唔!!要、要射了,要射了,玲於奈小姐。请、请和我一起去!”“嗯………啊啊……啊哈啊……啊呜呜呜!!!”

噗嗤!!







“哈!!!”

哗啦

“什么梦啊……”

从床上猛然坐起的我,似乎又做梦了。
最近连日来,我总梦见玲於奈小姐。
梦境也各不相同。
最初只是梦见玲於奈小姐在那里,向我展露着包容般的微笑。
渐渐地,像今天这样的淫梦增多了。
究其原因,大概是自从那次之后,我一直没再见到玲於奈小姐吧。
虽然因为被她认可,我应该是可以出入那里的,但以我的薪水,那也不是能轻易光顾的店。
上次见面后作为回忆带回来的纱布也早已干透。
反复含在嘴里,上面沾染的她唾液的味道和口红的颜色都已褪去。如今只剩下淡淡的红色痕迹。
我时常凝视着它,度过烦闷的日子。
内心深处,我依然想见她,想再次享受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呼吸控制玩法,并且这次一定要让她心满意足……这念头我从未忘却。
不见她的日子里,这种想法反而愈发强烈。
正是它,让我做了这样的梦吧。

今天做的梦是最糟的……也是最好的。
梦里玲於奈小姐常和别的男人进行呼吸控制玩法。
这也很正常。那里就是那样的店,玲於奈小姐虽说是妈妈桑,但拥有那般美貌与举止。为她倾倒、指名要她的客人当然也很多。
一想到这个,我就坐立不安。
玲於奈小姐,就在此时此刻,正和别的男人玩着。品尝着窒息的痛苦……并为此感到受虐的愉悦,脸颊泛红……
一想到这些,我就痛苦得仿佛要抓破胸膛。
起初梦见的还只是轻度呼吸控制玩法,但似乎与我的妄想成正比,梦境越来越过激。
如今甚至让我梦见像刚才那样,在窒息的同时,可能连男女关系都允许了的场景。
那里是专门的呼吸控制店,是基于严格规则的店铺。
身为妈妈桑的玲於奈小姐向别的男人张开双腿之类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呢。
但是……可是……一想到她是否也向别的男人展露过曾对我展现的微笑,我就心痛欲裂,以至于做了那样不可能的淫梦。

可是……有件事让我有点在意。
回忆刚刚做过的梦。
一开始,我只是怀着揪心的感觉,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夺走。
但是,听说梦是自身愿望的体现。
看着她凌乱不堪、逐渐屈服的模样,我甚至觉得美丽,下身不也膨胀了吗?而且最后我把梦中的男人与自己重叠,压在了玲於奈小姐身上不是吗?是的,我连她阴道内褶皱的触感都记得清清楚楚。那种令人联想到天上世界、此世难寻的愉悦……
现在我才发现内裤湿了。
到了这个年纪,似乎还梦遗了……真丢人。
恐怕是在梦中射精的时间点射出来的吧。
那感觉真棒……我沉浸在那余韵中。
但当脱下内裤用纸巾擦拭时,我稍微冷静了些。
难道说,我……是想对玲於奈小姐做那种事……?
不,不可能!
我使劲摇头。
我怎么可能和那种趁对方窒息痛苦之际发生肉体关系的卑鄙男人一样!
我和玲於奈小姐是因呼吸控制而结成的柏拉图式关系。
下次我要对她做的,只是纯粹的呼吸控制玩法。
我只想用最极致的呼吸控制让她满足,仅此一点。
上次见面时,我如此确信。
她是纯粹的窒息受虐狂。是能从窒息本身找到愉悦的真正受虐狂。我只希望通过不输给其他客人的玩法,让她今后多少记住我的存在。
相貌普通、财力平平的我,要想让她记住,只有这条路。只能赌在这上面。
若是借助色诱等其他手段,那简直是歪门邪道。那无异于玷污玲於奈小姐自身的背叛行为。
因为将身为窒息受虐狂的玲於奈小姐,当作色情狂般对待,是一种贬低。
果然下次面对她时,应该正面交锋。
不依赖色诱,只用呼吸控制,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
光是想象她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的模样,刚刚射过却又勃起了。
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我只是想看到玲於奈小姐在呼吸控制中痛苦的样子。根本没想过要发展男女关系……

果然是因为很久没见她,才激发了不好的妄想吧。
是的,只要再去见她,用严格的呼吸控制让她满足,这种妄想就会烟消云散吧。
大概要摆脱这种烦躁的情绪,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好想立刻见到她……这种念头愈发强烈。
想过拜托前辈带我去……但总是依赖前辈,作为一个男人感觉太没出息。我还是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见玲於奈小姐,让她满足。
之后,我开始仔细制定计划。
下次见面时要进行的玩法内容。
为了消除疑问,我试着联系了一次店里。
正如前辈所说,我似乎被认可了,这让我松了口气。
因为一报名字,对方立刻就知道“是○○先生”,并且给予了礼貌的回应。
我试着告知了想玩的玩法内容并询问是否可行,得到的答复是“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是本店的方针”,所需的器材和道具似乎都会由店方准备。
我也战战兢兢地询问了相关费用和玩法价格,结果便宜得令人惊讶。
我原本打算尝试相当特殊的玩法,但他们表示已有对应的设备。所以似乎只需支付通常的玩乐费用即可。
连这都觉得是良心价,大概主要是因为得到了老板娘认可吧。
不过,那也不是明天能轻松前往的金额,所以我决定等到公司发奖金为止。

掰着手指等待那天的日子里,我多次梦见了玲於奈小姐。
有时梦里有我,有时则是其他男人出现。
当其他男人出现时,大多是做到性行为的梦。
会做这种淫梦,或许是因为我发誓在见到玲於奈小姐之前都要禁欲。
持续这种禁欲有两个理由。
都快能见到她了,现在在这里发泄掉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下次见面时,她应该会从心底感到痛苦吧。
那么只有我轻易发泄、变得轻松自在,也感觉不太对。
我自己也感到烦闷痛苦,这样似乎能和她共享痛苦,有一种安心感。这是其中一个理由。
至于持续禁欲的另一个理由……或许我内心深处又在期待着上次那样的梦。
直到能见到她的那天,至少想在梦里相会……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还想和她再做那种事……
虽然说是柏拉图式的关系,但在梦里又想做那种行为,或许看起来矛盾。
但是,在街上看到美女时,在脑海中剥光她的衣服,想对她这样那样,那是个人的自由。这本身并非犯罪行为。
那么至少在梦里,和玲於奈小姐……
光是想象就勃起了。
情不自禁想搓弄胯下,但还得再忍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持续禁欲,总忍不住感到欲火中烧。
说起来上次玩乐时,也不知不觉就爆发了。
照这情况,可能玩乐途中又会射精。
但是和玲於奈小姐见面可没那么容易。
既然是宝贵的机会,就必须让它成为最棒的一刻!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期待着再次相见的日子。
而那天终于到来了。

第3话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