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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涯的誓言

生涯の誓い
mimi · 系列mimo-v2.5
一如既往,麻烦进行地雷检查。从标签或许也能察觉到,包含以下内容: ◯ 赤井对零造成伤害的场景 ◯ 因词汇量不足可能不明显,但存在描写剧烈疼痛的场景 ◯ 零因疼痛受苦的场景 若认为不合口味,请立即关闭浏览器窗口。
新年度到来,人事调令下达,我终于成为了一介平民。履行完仪式等最后职责,我强压着急切的心情,走出厅舍准备前往赤井等候的家中。那辆在日本显得格格不入的、熟悉的鲜红色轿车正停在那里。

「赤井……」

「能这样来接你,这是最后一次了呢。」

「……是啊。总觉得,真是感慨万千。」

「那么,公主大人,要将你掳去我们的城堡吗?」

「嗯。快点带我走吧。」

听我说不用在意称呼他为“公主”的事,今天心情不错就不计较了,我坐进了副驾驶。总之,我和赤井都惜时如金,赤井默默发动了车子。快点……想快点和赤井两个人独处。即使不说出口,紧紧相握的手已诉说着这份心情。

赤井要去的,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处的新居。这是赤井连同地皮一起购入的、作为我们最终归宿的家。这是一栋配有小菜园、足以自给自足、即使两人不工作也能生活的体面房子。两人一起摆弄菜园,悠闲度过余生……这听起来像是梦想中的温馨小家,但它的实质并非如此平凡的生活空间。他曾说过,会把那个曾一起度过的游戏室在新居里原样复原。虽然我没能参与装修和搬迁,但据赤井说,那已成了理想的城堡。

车子驶向郊外,进入人迹罕至的山中,在茂密的树木和高高的杂草前,赤井停了车。那里矗立着一栋有着红色屋顶的两层大房子。宽大的露台向外延伸,在那里夏天可以烧烤,或是伴着星空畅饮。从道路后半段未经修整的情况来看,几乎不会有人来这里。虽然只是某种程度上的近似,但这里确实像是与世隔绝、只属于我和赤井两人的空间。院子里有巨大的塑料大棚,我开始计算起这座城堡到底花了多少钱,有点过于现实了。

赤井不顾正胡思乱想的我,打开了玄关的门锁,邀请我入内。“打扰了”或是“我回来了”这样的话语,总觉得有些难为情又害羞。但这终究不是别人家,这么想着,我小声说了句“我回来了”,赤井回应道“欢迎回来”。我们相视而笑。

「那么,是想稍微探索一下新居呢?还是立刻下到地下去,从仪式开始呢?」

「地下……?」

「不是说过要建游戏室吗?那个就建在地下。」

「……那我今后主要在哪里生活?」

「玩乐的时候是在地下。」

「那样的话……在进行约定的仪式之后,我想去那里……」

「是想把地下室,作为身为奴隶生活的场所吗?」

「嗯……」

「好吧。那么,就在客厅。点燃壁炉的话,我就能在你面前炙烙铁了。」

「烙铁……」

「你不是想要那个印记吗?我特别订制了。希望你会喜欢。」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响得难受。这话语像是男友准备惊喜礼物,但馈赠的却是将要烙在我身上的烙印,这种反差……。今天,我要在这个身体上,让他烙上印记……我的性癖真是扭曲得可笑。不,或许并非后天形成,而是沉睡着,从出生起就一直存在。

被赤井领着,我来到了餐厅的壁炉前。看到眼熟的家具,让人不得不承认这里并非非日常的空间。这里无比真实,这就是我今后的生活。我将在此度过余生——想到这里,心中便涌起一阵甘美。

正当我四处张望时,赤井准备妥当回来了。看来地下室已有所准备。虽然觉得给他添了麻烦,但赤井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让我高兴。我也感受到,赤井同样期待着这一天,并珍惜着它。这让我十分欢喜。

「零君,长久以来辛苦了。」

「嗯……。赤井也是,辛苦了。」

「从今往后,只为我而活吧。」

「是的,我终于能成为只属于赤井的降谷零了。……赤井,我,赤井……我喜欢你,……从自称莱伊和波本的时候就一直喜欢。……这样,你就会把我收为赤井的所有物了吗?」

如同求婚般恭敬取出的,是之前交给我的那个耳环盒。是那个我说“等做好成为性奴隸的准备时再还给你”的盒子。取回它花了些时间,拿到之后又过了许久。终于,终于到了这一步。

「谢谢。我也喜欢你。零君,从今天起,做我的爱偶好吗?」

「我已经完全属于赤井了。所以,请按赤井喜欢的方式调教我。……比起这个,快点让我看看耳环吧。」

「一定会喜欢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硕大的鲜红宝石。看上去就很有分量,反射着光芒,璀璨夺目。啊,品质等级自不必说,如此巨大的高品质红宝石,不知花了多少钱。想到我将把这珍贵之物,戴在我一生中除了赤井之外无人得见的地方,作为变态趣味的一部分,我不禁感到一阵眩晕。

环形耳环宛如结婚戒指。啊,这就是从今天起束缚我的、赤井的所有印记。那是多么巨大而沉重的楔子啊。从今天起,我要将这东西挂在两侧的乳头上吗?

「如果愿意接受,就把衣服脱了吧,……零。」

这命令以温柔的语调和声色传来,却清晰无比,让我的心猛地一跳。曾被告知“等你做好不再做人的准备时就还给你,要给你戴上”的耳环。接受它,就意味着不再做人。恐怕今后除了玩乐,我不会再穿西装了。甚至可能连衣服都穿不整了。

我满怀期待,脱下了夹克,松开领带,解开衬衫纽扣。埋着初始耳环的乳头挺立着,仿佛在向赤井告发我这副不堪的模样。接着,我毫不犹豫地松开皮带,褪下西裤,脱去内裤,只剩下贞操带。

「乳头,硬了呢。」

「………是的。」

「阴茎呢?疼吗?」

「……是的……。勃起,想要勃起……」

「在兴奋什么呢?」

「……呜、…被赤井…、…调教成性奴隷……」

「那么想成为性奴隷吗。想成为按照我的欲望,被永恒地施予痛苦与快感的、肮脏丑陋的肉块吗?」

「…………嗯…。想被赤井…、当作非人般对待……想被赤井残酷对待…、想被弄得舒服到发疯…。…赤井,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所以,请毫无顾忌地、随心所欲地,调教我吧………」

我自然而然地说出这番话,双手双膝着地,俯首跪拜。额头难看地贴在地面上,沉醉于这样恳求的自己。跪地恳求成为奴隶的自己如此悲惨、可悲,但那却带来了无法抗拒的快感……。能感受到,从贞操带的缝隙间,前列腺液正潺潺流出。突然,头部被重重压下,脸被摁在地上。

「啊咕……呜…♡♡♡」

久违的被踩踏,让我发出了喜悦的声音。最初让赤井踩我的头,是在那个游戏室里。那时他还有些收敛,但今天,体重几乎压得鼻头都要歪了。被用力地在地面摩擦着。

「唔咕…呜♡呜呜♡」

「高兴吗,零君。来,说给我听听。」

「唔…♡嗯、啊…啊、…被踩了头…好开心…呜」

「真可爱。从今往后,一生中我给予你的痛苦、快乐和羞耻,全都是我的爱。」

「是。」

「你的情感波动越大,就代表我的爱意越深。要追求更羞耻、更痛苦、更快乐的那边。」

「嗯…呜。」

「要为你戴上,我性奴隷的证明了。」

「嗯……」

赤井麻利地取下初始耳环,戴上了那枚沉重的红宝石环形耳环。自从打上耳洞就一直戴着的那个杠铃型初始耳环被取下,虽有些不舍,但这情绪很快消失了。

「啊啊,非常漂亮。我松手了哦。」

「咿咕…呜?!」

「很重吧。」

「啊、啊啊…呜……乳头…」

「除了宝石,还埋了铅块。从今天起,每天都要戴着它生活。」

「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呜。」

「要做出羞耻的长乳头呢。」

「唔呜…♡嘎、嗯拔了…呜……啊、啊…好…」

「嗯?」

「耳环…好开心…我、我…!…好…呜」

直接感受到耳环的重量,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准备了很多戴上耳环后要说的话,却一句也涌不上来。他为我准备了如此顶级的红宝石,我连一句感谢都还没说。但是,赤井温柔地抚摸、拥抱了这样的我。

「零,我也很高兴。耳环,非常适合你。来,好好让我看看。」

「嗯…看吧…赤井……」

「啊啊,真淫荡。好像有四个乳头了。要让那颗红宝石也变得像这鲜红的乳头一样大,要快点培育哦。」

「嗯…呜、…我会努力…」

「下次,想在这耳环上穿根绳子,玩玩乳头吊呢。」

「呜、乳、乳头吊…呜……」

「会是恐怖的剧痛吧。自己从台子上把脚移开,将体重压在乳头上……要尽情地叫哦。」

「呜、啊…啊……好厉害……」

「啊啊,零……真担心会太早把你弄坏。」

「没、没关系,赤井……请弄坏我……我想被赤井弄坏……」

「啊啊……。零,能允许我为你烙上性奴隷的印记吗?」

「嗯呜、…烙印……想要…、想要……请在我羞耻的地方,烙上不会消失、无法挽回的烙印……」

赤井愿意为我烙上印记,这让我很高兴。或许赤井也期待着吧。接着赤井问我,想被全身束缚吗?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肌肤被灼烧;或是身体自由,按自己的意愿,将想被烙印的地方暴露出来。两者同样充满魅力,我始终无法抉择。

同样,是否戴口枷也让我犹豫。能随心所欲地哭泣尖叫很诱人,但完全无法向赤井求救,也别有一番风味。像野兽一样,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然后被施以严重的烙伤……这也挺不错。

如果有多个赤井,被按住无法动弹,突然被烙上印记,只能哭叫,倒也是一种可能。但可惜只有一个赤井。我决定,不被束缚,不戴口枷,自愿接受烙印。告诉赤井后,他笑着说“真是不错的趣味”。

「想先确认文字吗?」

「…不需要。」

因为,一旦被烙上印记,作为普通男人的生活就到头了。即使烙上的是再荒谬的词句,我也没有拒绝的资格。不,我希望连这种资格一并夺走。我背靠着壁炉旁的大柱子站定。为了不反抗,自己将双手反背到身后。用手肘紧紧抵住后背。
赤井看到我这样,沉默地往暖炉里添了柴,点燃了火。我的心情明明如此兴奋滚烫,房间里却死寂一片。那份寂静让人感到寒意。不过,这气候本不需要暖炉。赤井只是为了烧灼我,为了在我皮肤上烙下隶属的证明,才在暖炉中添着火。那火焰仿佛就是我。不知何时已长得如此巨大、如此恶劣,变得无可救药……

终于,柴火噼啪作响地烧了起来。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哈啊……”
“眼睛湿了。是兴奋了吗?”
“……是的。”
“说说看,你在为什么兴奋。”
“为、为赤井……用烙铁……烙烫我……”
“从在游戏室里用鞭子抽打阴茎开始,就一直想要这个烙印了,是吧。”
“嗯……啊……哈啊……哈啊……”
“害怕吗?”

柴火爆裂的啪啪声每响一次,恐惧就增加一分。害怕,当然害怕。要在阴茎上,最敏感的地方,压上烧红的铁,那一定是剧痛。光是想象就觉得可怕。

“贞操带……能摘掉吗?看看我这羞耻的阴茎……赤井……”
“嗯。好吧。……哦呵。真是不错啊。”
“啊……啊……明明接下来要被弄得很痛……却硬得停不下来……”
“真是个变态受虐狂阴茎啊。”
“啊……不要,言语羞辱……”
“说得也是呢,你是个被骂了就会舒服的变态。”
“啊啊,不要……”
“呵。你这反应,可一点都不像是阴茎马上要被烙铁压上去的样子呢。”

正如他指出的,我的阴茎仍包着皮,笔直地向上翘着。硬挺的同时,还无力地滴落着透明的前液。啊……真羞耻。明明接下来要被烙烫,却硬得不行,简直像在证明我是个受虐狂。都怪赤井用那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出阴茎这样的词,情况就更糟了。赤井戴上棉手套,拿起烙铁,静静地伸进暖炉的火里。噼啪声异常刺耳地响起。我心跳的声音和喘息声在回荡,让我坐立不安。

“零,把腰抬起来,让那可怜的阴茎更显眼些。”
“啊……可、可怜……?”
“不是吗?不能留下后代,却要被烧红的铁烙烫,作为雄性也尽不到职责了吧?嗯?”
“啊……嗯……是的……可怜的阴茎……呜呜……”
“那么,差不多是时候了。这是最后的确认,零君。从现在起,我要在你的阴茎上烙下奴隶的印记。不是恋人,是奴隶。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个家,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要烙上放弃一切人权与尊严的证明,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的阴茎被说成可怜,我却感到高兴。真愚蠢。人类怎么会渴望被烧灼皮肤、烙上奴隶印记呢。但是,我愿意。抛弃尊严,抛弃一切,只想成为赤井的玩物,为了赤井的享乐而活。言语、人权、人性,只要赤井说抛弃,我就抛弃。只要赤井命令,无论什么事,即使要忍着痛苦,我也愿意做,只想成为这样毫无自尊的玩物。我想让赤井看着,我在他面前颜面尽失,暴露出不堪、可怜的样子,逐渐崩溃。

“……是的……请把我……变成奴隶……赤井……把我弄坏……爱着那个疯狂崩溃的我……”
“好啊,我会亲手让你疯狂的。即使碎了,我也会一生爱你。即使死将我们分离,你也是我的。零君……谢谢你接受我的爱 ( 折磨)。零……我爱你。”
“我也……爱你,赤井……”

泪水潸然落下,这是悲伤还是喜悦?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是为那扇疯狂之门已然洞开的性癖而忧伤?还是为被所爱之人许下一生誓言的喜悦?抑或是……对放弃做人这件事本身?冒着烟的烙铁以慢动作逼近。表面烧得通红,能看出铁被烧热了。当感觉有手托住我的阴茎前端时,我感到了阴茎上的冰凉。诶?冰凉?刚这么想——

“咿咿咿!!!!!!啊啊啊,阴茎、阴茎啊!!!!!!”

烧焦皮肉的恶臭钻入鼻腔。啊,被烧了,被烧了,我的……宝贵的地方!无论我怎么叫喊,赤井都不会怜悯我,他毫不留情地将烙铁死死压在我的阴茎轴上。他嘴角似乎带着笑意,发出了嗤笑声。真厉害啊……居然没软下去?我仿佛听到了这样的话。

虽然可能只有几秒,但感觉像被烧了几分钟。烙铁移开后,剧痛也丝毫未减。我痛得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啊啊……阴、阴茎……好痛、好痛啊!!!!”
“啊啊,零。烙得很漂亮哦。看。”
“好痛!!!!好痛啊!!!!!”

他拿镜子给我看,但我根本无暇顾及。那种感觉就像在理发店被展示后脑勺的头发一样,但我痛得只想打滚,怎么可能看得下去。但紧接着,不同的疼痛袭向我的脸颊。虽然只是用了真正力量几分之一的一巴掌,但被赤井掌掴的冲击让我脊背发凉。

“零。这就是你想要的待遇,对吧?”
“啊、啊、啊……”

我想要的?是指烙铁,还是刚才这一巴掌,我并不十分清楚。但是,看着赤井那鼻息粗重、一脸兴奋扇我耳光的样子,我涌出了喜悦的泪水。这种无视我的态度,让我明白了自己作为奴隶的立场。好开心。赤井也兴奋起来了……

“零。”
“是、是的……能成为奴隶,我好开心……”
“看看吧。”
“啊……啊……”

我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到了烙印的痕迹。淡淡的白色,是草书体的S。slave的s……秀一的s……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这令人麻木的剧痛变得无比珍贵。是啊,情感为之动摇,这就是赤井沉重的爱吧。如此剧烈的疼痛,正是赤井倾注的巨大爱意……这么一想,内心就被填满了。

“啊、赤井……我……啊、哈啊……”
“不愧是聪明。理解了痛楚就是爱,所以才露出那种表情吧?”
“啊……啊……嗯……”
“想给你个努力的奖励,能坐到那边,把腿打开吗?”
“嗯……”

阴茎还在阵阵发麻。可能是因为包皮抽搐,也可能是痛得萎了,阴茎现在软趴趴的。明明还这么火辣辣的痛,接下来就要被赤井拥入怀中了吗?但赤井说这是【奖励】。那么,我必须心怀感激,喜悦地接受。

“啊、啊……奖励……我、请求您……”
“像抱住腿那样抬起来……对。然后把腰再抬高点,反弓起来……把那条懒散裂开的肛门展示给我看。”
“啊、啊……羞耻的地方……被看到了……”
“看多少次都像阴道一样的纵裂。完全不像肛门啊。”
“啊……啊……不、不要……不要看……”
“零,这个洞是什么?”
“啊……肛、肛门……”
“这种边缘隆起、没有穴口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什么肛门?”
“啊啊……屁、屁眼……是、是屁眼……”
“嗯?”
“屁眼……是屁眼……”
“你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有女性的性器?”
“啊、啊啊……因、因为……我是母的……所以……是母的……让赤井把我变成了母的……”

糟了。明明被说着羞耻的话,兴奋感却难以抑制。连女性器官都没说过,更没用过“小穴”这样的词。自己的肛门被叫做屁眼,让我异常兴奋。每次说自己是母的,那淫荡的肛门就会做出反应,如今全部暴露出来,这份兴奋感想必也传给了赤井。

“刚才给你的是我的所有印。这次烙上母畜的印记如何?”
“啊、啊……”
“就烙这里好了。每次我抱你时,都会看到这个烙印。你每次被抱时,也能意识到自己是母畜吧?”

赤井抚摸的地方,是大腿内侧。腿大张开时,根部往上几厘米的地方。而且抚摸的范围很大。是要烙相当大的面积吗?每次被抱,都要自觉是赤井的母畜,真是甜蜜得过分。不仅想要奴隶的烙印,连母畜的烙印也想被烙上……

“想要……请给我母畜的烙印……”
“成为我的母畜吗?”
“想成为……请让我……想成为赤井的母畜……”
“在你怀孕之前,我每天都会侵犯你。”
“啊啊……那样……太幸福了……”

我没有子宫。不可能怀孕。尽管如此,赤井还是这么说了。说每天都会爱我。在阴茎上烙印,在大腿内侧烙印,这等于将我回归社会所需的“正常”一点点剥离,而赤井却说要这样束缚我。明明我已经除了赤井身边,再无容身之处了。比之前烙阴茎的烙铁大得多的、长方形的烙铁被放进了火里。我保持着阴茎和肛门全部暴露的姿势,静静地看着烙铁被烧热。是因为期待着,还是单纯因为面积大,感觉比刚才烧得更久。如果让赤井知道我这么想,大概会嘲笑我连等都等不及了吧。

“我想听你索要烙印。”
“啊、啊……请给我母畜的证明……深深地、用力地烙上去,让它永不消失……”
“零,对我许下一生的誓言。我要你发誓……会和我在一起,变得幸福。”

赤井说这话时声音发颤。至此,他那些束缚性发言的意图终于清晰了。明明说着如此傲慢、支配性的话,这个人到底有多不安啊。他能展露如此脆弱的一面,让我感到高兴,非但没有兴致全无,反而更想温柔地包裹他。无法拥抱他,让我感到焦急。

“赤井……我很幸福。最初渴望烙印,说什么想成为性奴隶,全部是我吧?这是我的意志。我说过情感的波动是赤井爱意的证明,但我的呐喊、泪水、喘息,全部都是对你的甜言蜜语。……赤井,请把我束缚在你身边。让我服从你。那就是我的‘幸福’。”
“零……。我会让你‘幸福’的。”
“是。”
“做我的母畜吧。”
“嗯……请让我成为赤井的母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的一声响起,冒出了白烟。好烫、好烫!!烫死了!!!我哭喊着,随着疼痛尖叫。明明这么痛这么苦,我却祈求着,这印记能更深、更深地烙进我的骨髓才好。绝对不要让赤井感到不安。绝对不要让赤井觉得是他害我人生疯狂。一切、全部,都想献给赤井。

当鼻子习惯了烧焦皮肉的气味,烙铁被慢慢剥离开时,我又被要求看着自己那片变成红色伤痕的皮肤。痛得几乎要昏厥,但因为想快点确认赤井烙下的母畜印记,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了眼睛。

“啊……啊……”
“看得清吗?”
“嗯……嗯……”
“读出声来。”
“雌……雌奴隶……”

真是蛊惑人心的字眼啊。这样的、这样的文字,烙印在了我的身体上。这样我就毫无疑问成了雌奴隶。阴茎上烙着赤井的所有印,在如此私密的地方烙上了雌奴隶和奴隶的印记。这已成了只有我和赤井知道的秘密。
「啊……啊,我……我、真的……变成了、雌奴隶……」
「没错。从今天起,你只为取悦我而活。」
「啊……啊……好、开心……」

在微笑着落泪的那一刻,我失去了意识。剧痛已达到极限。从今天起,我如愿以偿,获得了被赤井饲养的生活。

这是一个男人为某个男人倾倒,幸福的男人走向毁灭 ( 幸福)的开端。从这一天起,我被赤井一点点爱 ( 恐惧)的日子开始了。曾是骄傲与自尊化身的降谷零已死,一个只为一个男人疯狂的性奴隷诞生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