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我正身在牢笼之中。脚镣被锁在房间中央的木桩上,简直就像是被囚禁在了牢里。这里大概就是赤井所说的地下吧。牢栏对面能看见一扇门,看来似乎还有另一个房间。这座并非木造的地下牢房大半由混凝土建成,因为不是木结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相当于地面面积一半的空间都在牢内吧,这极为宽敞的牢里,陈列着各种模仿那个游戏室的东西。沿左侧墙壁设有一排架子。上面放着在赤井家见过的、装满大量玩具的塑料箱。架子旁边,又摆着那座眼熟的、类似分娩台的台座。右侧深处有花洒和喷嘴,虽小但好歹有个够两人用的浴缸。沿墙壁有排水沟,看来单是这里就能完成一场玩乐。
不过,理所当然地,这里没有厕所。连花洒都不是用玻璃围起来的空间。虽说生活大半在地下,却没有放衣服的柜子,也没有遮体的布,什么都没有。之前听他说过吧。赤井认真饲养我的人生,是没有人权之类的。早已成了奴隶,从一开始就已经放弃了人权。
「牢里的探索结束了么?零」
「啊、凯……你一直在看吗」
「装了宠物摄像头呢。无论你在哪,都能全天候看到你的样子」
「……」
「你喜欢这间屋子么」
「要在这里……生活吗?」
「进行持续数天的玩乐时,基本就让你在这里生活。要做更硬核的调教,对面房间放着器具,不过这间房顶上也装了钩子和滑轮。吊起来也能随你意」
「……好厉……」
「那么,零。成了奴隶现在心情如何」
「老实说还……没有真实感……不过,这房子太厉害了……」
兴奋不已。想到今后能和赤井不顾次日尽情玩乐,胸口便怦怦直跳。一定我们能做完所有种类的玩乐。舒服的事、痛苦难受的事,都想多做、想被让做。赤井解下我脚上的锁链,用像是选午餐店般的语气问道。
「那么,今天想玩点什么?」
「……赤井呢……?」
「唔。你说还没真实感来着。让你体验一下吧」
「诶?」
赤井边说边翻架子,拿出了熟悉的项圈式束缚带。除了全身束缚带,还有四个没见过的同种乳胶做的道具。虽想不出用在哪怎么用,但只明白绝非温和的器具。
「来玩狗狗扮演吧」
「嗯……这、样……吗」
「你自己趴下很可爱,但这次我想绑住你的手脚,让你变成真正的狗。不过在此之前先灌肠清洗肛门。有偏好的灌肠液么?」
「啊…………」
对了。是可以选的。之前听调教生活时说,灌肠是每日必修课来着。那时确实说过让我选喜欢的灌肠液。话虽如此,自己主动要求用这个灌肠还是挺羞耻的。毕竟是明知难受还去选那种液体。
「零,没必要害羞吧?」
「啊、…………扭、牛奶……想被用那个」
「哦。牛奶啊。有冰的、常温的、烫的,你偏好哪种?」
「哪、哪种都行……」
「唔。那今天用常温牛奶吧。冰到透心的牛奶,还有烫得仿佛屁股要灼伤的热牛奶灌肠,你肯定也会喜欢上的」
「……」
「我去上面拿牛奶。你原样等着」
「嗯……」
牛奶灌肠什么的,正常过日子绝对不会经历的事吧。……可要说起来,烙印也好硬核SM玩法也好都是如此。刚才说的,冷的牛奶、热的牛奶都想被用。世间一定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灌肠玩法。也想听听赤井的推荐。
这是之后回想才意识到的,那时,面对即将被灌肠强迫排泄,竟毫无抵触与厌恶。不仅如此,还自己盼着灌肠玩法,彻底被排泄癖给缠上了。
「让你久等了」
「啊、……啊、那个……」
「如所说,常温牛奶和注射器吧?」
「……牛奶盒……」
「很鲜活吧。你冰箱里常有的呢,这个」
「别、别说……」
「喂。你成了奴隶了吧?那种语气主人可不容许哦」
啪地拍了下屁股被训斥。对了,我放弃了与赤井对等的立场,自己沦为了奴隶。立刻被纠正语气,这才稍稍有了点真实感。
「啊啊、对不、起主人……」
「来,如你所愿把牛奶灌进你屁股清洗吧」
「啊……、……拜托、了……」
心跳加速中我左右掰开臀肉。暴露在赤井眼前的我的肛门。如今边缘鼓起,纵向带褶的那里,早已没有当初作为出口时的紧缩。被赤井涂上凡士林,哈……地漏出吐息,惹得他嗤嗤笑。问我是期待吗。若是以前,定会强力否认说才不是!但我点了点头。想必用言语回话、用隐语回话赤井会更开心吧,但改不了老实不下来这性子。不过,赤井看起来挺高兴,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不错呢」
「诶?」
「你变得老实,是因为成了奴隶么?还是遵守约定送你烙印给我的奖赏?总之,你坦率承认欲望是令人高兴的征兆」
「你嘴倒是真能说啊」
「哦,撒娇模式结束了?」
「烦死了,赶紧把牛奶灌进来…咦?!哦"噗"啊"…!!!!」
被看穿心思还被说撒娇模式,羞得我彻底回到平时调调。大概是嫌那高傲语气不爽,硬物猛地拧进我肛门。按下柱塞,里面的牛奶注进了屁股。
「说了注意语气吧?…哦,贪吃的屁眼呢。一缩一缩把注射器都往深处盼了」
「啊…啊啊…哈、进、来了…牛奶、啊…嗯…呜♡」
「初次牛奶味感觉如何?」
「啊…啊……、气味、讨厌…、」
那牛奶味不由分说让我认清,此刻填满屁股的正是牛奶。至今用于烹饪的、洗完澡喝的,我现在,为了舒服正被灌进屁股。倒错得脑袋发晕。还想、再灌……。好想快点感到腹痛……。还想暴露无可救药的羞耻……。
「啊,确实有奶腥味呢。用食物侵犯排粪的洞是何滋味」
「啊…、不、不要」
「嗯?」
「好、羞耻…、」
「可你是性奴隶了,不必害臊,不是么?」
「啊…啊、不、不对…吗?」
「别怕,说说看,成了受虐奴隶的零想被怎样?…哦」
清楚感到肛门猛地收紧。被叫受虐奴隶,我无可救药地兴奋了。不,与其说兴奋,说发情更贴切。明白一切被赦免,便不再思考。我只是个只想着下体的、卑贱的性奴隶。
「啊、…啊啊…、……受虐、奴隶…、我是、受虐奴隶…」
「被叫受虐奴隶还高兴,真变态」
「啊啊…、是的、…我是变态…、因为是变态,肛门里牛奶…想被灌更多…」
「喜欢灌肠?」
「嗯、喜欢…喜欢……难受、却舒服、…嗯啊、…哈、」
「多喝点好」
「嗯啊、啊啊、牛奶、来了…呜呜、…嗯啊…哈、」
「如你所愿追加了哦。合计1.5L,你能撑住吧」
「啊、啊啊…、屁股里、牛奶…、被灌着…、啊…啊啊、」
「舒服么?」
「舒服…、舒服…、被牛奶、弄得舒服了啊、嗯」
如呓语般重复,便知思绪、脑袋都渐渐融化。仿佛成了只想着舒服的废人,那却又惬意。一说羞耻话,就错觉智力下降,慢慢有当奴隶的感觉而舒服。而且,赤井也会为这样的我高兴……。
屁股被塞进1.5盒牛奶,被告知夹紧。可我屁股缝夹不稳,眼见牛奶从缝里溢出去。嘟囔漏了,赤井说,不错呢,那个。本想说牛奶…,却好像被当成了别的东西。慌得想改口说不对,但肚里咕噜噜巨响翻搅也是事实。虽羞,却故意没纠正。
「肚子里…牛奶撑得鼓鼓…」
「哈…你、太色情了…」
「看被灌肠、兴奋了…?」
「嗯,兴奋了。…呐,你成了奴隶了吧」
「嗯、成了、被让成了…」
「能仰面躺下么」
「嗯呜、可是、牛奶…会漏的」
「漏了的话,让你舔干净」
「啊、那种…反而想故意漏了…」
漏…也行吧…?都不再是人了,行吧?赤井也说了性奴隶不必害臊嘛。这么想我故意用了腹力。
啪嗒!啪嗒啪嗒
水滴溅上混凝土的声音淫靡。漏出的确只是牛奶,但为讨罚故意漏这事实羞人。说起来,之前故意掉过肛珠来着…。那时也是,说做不到就当惩罚。看来我好像喜欢被赤井罚。自觉瞬间,脸腾地红了。
「盼着罚自己弄洒,突然冷静害起羞了?」
「………不、不对」
「看来相当想被当牲畜对待呢」
「嗯啊、…啊啊…、」
赤井冷声说完,把左脚踩上我肚子。虽在室内没穿鞋,但肚子绝非该被踩之处,被践踏异常兴奋。“当牲畜”,那词直落心口。于是烙印也是,对,我或许想被赤井亲手弄成污秽的兽。被烙印高兴、高兴被灌肠舒服、甚至自己志愿当性奴隶辞了工作关进这牢还开心,全说得通。
「啊、啊啊…不行、要、漏了…、」
「只是踩着没用力,想象力丰富的零就兴奋了啊」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零,想被怎样?」
「……、」
我想被怎样,明摆着。而且,赤井从一开始就想那么做。说让我仰面时肯定早定了。这里别问我,由赤井果断决定多好。那样我只需因所给的屈辱一味舒服便是。
但是,不允许我这样撒娇的,正是赤井那虐待狂的一面。赤井扭曲的欲望,就是想看我淫荡地渴求背德之事。他想看我主动索求,因疼痛、快感与耻辱而浑身颤抖的模样。而我也是……当自己亲口说出偏离为人之道的话时,比起被动承受,那份屈辱与兴奋都要浓烈一倍。正因明白这点,我们才停不下这场游戏。
「……那、」
「嗯?」
「踩、……请踩我」
「可以吗,会出来的吧?」
「咿、嗯……咔、肚子、被踩着……呜、想漏出来…………咿、」
「好吧。把腰稍微抬起,好让腹中之物飞得更远」
「啊……啊嗯……咔、」
「你的房间或许立刻就要被污物弄脏了……即便如此,还是想被踩吗?」
「啊、啊嗯……咔、……啊啊、」
用颤抖的双手抱住颤抖的双腿,抬起腰。手和脚都簌簌发抖,比哪里都厉害的是肛门在痉挛。这种状态下还问这种话,太狡猾了。今天才刚给我的房间。作为赤井的玩物活下去的第一天,就要用我的污物弄脏这房间。可是,因这太过倒错,我已经到极限了。
「哈、……哈啊、……踩、……」
「零……」
「啊咿、啊啊咿!!……嗯咿、啊、呜、咿、」
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被狠狠踩踏,而是有种腹部被轻轻压住的舒适感。接着,我的屁股决堤了。如同水管一般,哗——地一声喷涌如泉,这又舒服得……再加上正被赤井踩着的情形,我沉醉在兴奋里。
「噗咻噗咻、咔、好舒服……咔、啊、啊咔、还要、还要……踩、咔」
「上瘾了吗」
「哈、……啊、嗯咿、啊、咔、啊啊、咔、咔、嗯嗯咿!!」
「零,用腹肌撑起身体看看」
「啊啊、啊啊咔!!!」
看到了从屁股出来的液体。早已没了白色牛奶的影子。明明一直以为只会排出牛奶。即便如此,已经停不下来了。伴随着不堪入耳的下流声响,空气被排出,我再次认清——自己已不是人了。便抛开羞耻,只管享受灌肠。
「骗人、嗯、屎……出来了……咔……」
「看来你没自觉自己正哗哗往外流,别惊讶」
「嗯咔、啊、啊咔……咔!!好、舒服……咔、好舒服……咔、嗯嗯咔、」
「喜欢灌肠吗」
「喜欢……、喜欢……咔、灌肠……喜欢……咔」
「被人看脏样子也?」
「嗯咔、喜欢……咔、好喜欢……咔、啊、脏……咔、啊啊、要出来……要出来……、咔嗯啊、咔、屎、要拉出来、啊……咔」
「尽情排泄出来吧。让人看你在排便中舒服得不行」
「啊。啊啊……咔、呀、嗯……别听、……啊啊啊咔、嗯嗯呜咔……!!!」
好可怕的声音。尽是ば行连成的污秽声响,催使我自觉自己非人。但绝不想让喜欢的男人、让恋人听到这种声音。边反刍着"别听"岂不是还留着理性,边任由屁股喷射不止。哼唧哼唧喘着,把腹中物全倒了出来。
「啊、啊啊……、哈啊、……哈啊、」
「你房间一片惨状啊」
「啊啊,别说了……」
「正适合性奴隶呢」
「啊、啊啊……呜、……嗯咔、」
「好,看来没多少了」
「嗯……」
「别摆这么遗憾的脸。以后想做的时候随时做给你」
「嗯……。赤井……、灌肠……谢谢您」
「啊。……过来。清洗吧」
「嗯」
以舒服为代价,我房间里飘着污臭。痛感正如赤井所说的一片惨状。没勇气确认那惨状,我借他喊"过来"的好意,别开眼让他清洗腹中。说是牛奶的话腐坏就糟了得仔细洗,便比平时更重点、多洗了几回。
那几次清洗里,往腹中蓄温水的空当,赤井帮我打扫了房间。用花洒冲,用刮水拖把弄干净。我羞得根本不敢直视,赤井却毫无厌色怨言地做了。等我和房间都彻底干净,被松软毛巾裹住时,我难为情地低语。
「赤井……对不起」
「嗯?」
「弄脏的……让你收拾了」
「舒服吗」
「嗯」
「当了性奴隶,后悔吗」
「……不嗯。不后悔」
「那就好。你什么也别想,舒服就好。弃为人后的你排泄得很漂亮。说'踩我',还挺带劲的」
「……笨蛋」
虽是性奴隶,这么好待遇真的行吗。虽这么想,赤井也乐在其中似的不满,便不再多虑。不过,如赤井所说,抛开廉耻只随快感舒服,实在太好。被人当牲畜,还想被更甚。
「那么,今天的玩乐还记得吗?」
「啊……」
牛奶灌肠已颇满足,但这还只是前置清洗的一环。正戏从这开始。
「该不会沉迷灌肠忘了吧?」
被他坏心如此说,
「才不……!」
反射性答了,却正是如此。赤井说过今天想做狗play。而且,要绑起来当真狗。
「做赤井的狗,我来」
「Good boy, Rei」
「咔……」
「哼。对牲畜待遇偏好的你,狗的夸奖词还挺管用。来,从手臂开始固定」
说着,赤井将我右臂弯折成一束用方才取出的皮带绑住。左臂同样收拢,以肘向前突出90度姿勢,被弄得伸不直肘。这样我凭己意用不了手……。好厉害……这拘束具,说不定喜欢。
感动还早。手之后是脚。同手一般折起用皮革固定。紧紧勒住,膝伸不直。夺了站立自由。正坐状向前伸臂的我,赤井往上身套了挽具。前回乳首用夹链夹住,今日是环穿钉过链相连。与那时大变的我的身体。被赤井改变的,我的身体。
「零?有哪不对?有不自然痛感就说」
「不嗯,没事」
「是吗。那,试着四脚着地」
「诶?啊、……呜、……嗯、」
「难吧。arm binder和leg binder前端平可立,肯定能站」
「咔嗯、……啊、哈啊、……」
「做得好。レイ,doggy play了,戴项圈和尾巴」
「咔嗯……」
先戴了红项圈。赤井饲犬之印。曾大嫌的赤,勒紧我珍重的颈。然后,赤井给我看带毛茸茸尾巴的道具。初见的形状让我屏息。不禁,那……什么?脱口而出。粗犷沉铁制钩。钩弯侧前端,似淫具见过的、圆膨三连。也像弯版肛珠。沉钩圆底连狗尾。那,不是我想的尾巴。本以为带尾塞是塞假阳具的。
「啊,这。肛钩」
「啊、这样……?」
「为拳交努力的吧?」
「啊……啊、……嗯」
「当是让我把你肛门弄松垮的道具就好」
仅此说明,赤井给钩涂润滑增滑。那粗犷的进我肛门……。虽被告知弄松垮,却想快用那道具。滋溜钩尖入臀,径直咕咕剜开穴。啊……啊,漏声,但质量不比赤井,不够。咕、咕那钩插至结肠口,赤井叫我抬头。握短牵绳,挂项圈,另端挂钩尖,调长。
「垂头试试」
「?、哈咔……?!啊啊咔嗯、咔」
「钩剜肠壁吧?」
「啊、哈啊、……可……舒服……」
「哦——。肛钩,中意吗。下次用那钩吊你。上提你肛门扩张吧」
「啊、啊……肛门……会坏……」
「终归,你说会到自己意思排不出便吧?」
「咔、……嗯……」
是了。我的归宿,括约肌裂,便意自控不得。想赤井弄坏正常我的臀,极兴奋……。我连连点头状,上下摆首自以肛门夹钩玩。
「啊啊……咔……啊咔……啊啊……咔嗯、」
「舒服吗」
「啊、啊……咔、好舒、服……咔」
「之后也想把俺阴茎插那」
「啊啊、已经、没空间、了哦……咔」
「撬开。扩张,不是要做?」
「咔嗯、……嗯……咔、」
「乖。有狗面具……但先开口器吧」
「狗……?」
赤井给看的,是狗戴防咬面具般物。眼下至鼻口周全包乳胶,唯口部立体突如狗口。似脑后紧系型。真当狗,言如其分,要被当狗了。
「想有天给你穿乳胶衣……算预演吧」
「乳胶衣?」
「头尖至趾尖包乳胶。手足不得动,自由全剥」
「那、那……会怎、样」
「夺视听觉的你,不知将被何为任俺摆弄。怕快感疯掉吧」
任赤井摆弄。多魅惑之词。赤井声不闻,颜不见,有言时塞口不言得,惨如斯,受赤井无情责。
「啊、……啊、……咔……」
「想什么了」
「乳胶衣……想穿」
「是吗。那狗面具留后乐。戴这」
「啊、……」
「不犹豫张口。乳胶衣也好,你小子。夺言,不怕?」
「……嗯。赤井的话,怎样都平」
赤井悦笑,于我口两角各软钩。后拽,强开不闭。啊啊呜,发试,只中母音。咔嗒,声落,语被夺。
「零,这没安全词。超安全玩范畴。可?」
「嗯、……啊哎咔……咔嗯啊……咔啊……咔」
「养宠先、如厕训。零,厕从今这」
指"这",是分室三的二柱中花洒侧。本以为命用小桶或宠垫或宠厕,柱即厕……?正惑,补言钉死。
「狗姿时抬一腿对此柱标记,好?」
被命令像狗一样上厕所,我羞耻得脸都红了。被看着排尿、被逼不在厕所的地方排泄、……甚至失禁,我都已经没什么反抗心了。可是,对着柱子……自己抬起腿来尿,这种事——
「现在,尿得出来吗?」
「……!」
我猛地左右摇头。怎么可能尿得出来。就算能,我也会忍住。就算说我已经不当人了,突然像狗那样做也根本做不到。不过,要是被调教了多年、身心都彻底变成狗了的话或许另当别论,是啊,我假装没看见自己心底某处居然盼着变成那样。
「这样啊,真遗憾。想上厕所了随时说就好。那么,去散步吧,零」
「唔嗯……!」
赤井拿出牵引绳,手却伸向……不是脖子,而是下半身。正想着要系在哪里,他把细绳在我阴茎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像把蛋挤出来那样在茎根处勒紧打了结。接着把牵引绳系在茎根上,赤井轻轻一拽,扯了扯绳子。
「啊啊……!……啊啊……!」
「没掉,嗯,看来没问题」
才不是没问题。蛋被绑住、被拉扯,明明是极其屈辱的事。可尽管如此,我的小肉棒却勃起着沾沾自喜。连自己都觉得这是副多下贱的身体。比方说,要是我现在拒绝往前走、被赤井狠狠扯绳子会怎样?蛋会被勒紧,尝到相当剧烈的痛楚吧。要是那痛着的蛋还被强行粗暴地继续拉扯、被拖着满地跑的话……。我竟陷入了没法对赤井说出口的、受虐欲极强的妄想里。
「走吧,零。你还不习惯,一开始慢点没关系,试着往前走」
「啊……啊!……啊啊……呜!」
「很舒服吧?」
「呜嗯……啊啊!」
迈出一步,肛门钩子剜着肠壁,好舒服。快感像从腰间窜过电流般扩散开来,我舒服得低下头,这下肛门钩子又刺激到靠背侧的肠壁。这钩子……比我想的还要厉害的玩具啊……。
「地下是水泥地不用说,上面居住区的地板也弄成了好擦的木地板,所以随便在哪失禁都没关系。放心地舒服起来吧」
「啊啊……呜,啊啊……!……啊嘿啊!……啊呃……啊呃……!♡♡……」
「这里是做重度玩弄的房间。要看吗?」
「啊,啊啊……!嗯啊啊……!」
「点头的话,会被钩子剜吧?」
被笑说真是学狗像狗呢,赤井打开了房门。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器具。很多一眼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但我直觉地明白,这是间能让我承受普通家里做不到的、很厉害很过分的房间。认得出的,只有那间游戏室里骑过的三角木马来,以及从上方垂下的无数钩子而已。墙上X型的大木板,大概是拿来钉上去示众的吧。
「之前那个简易活塞机,你挺中意吧?我引进了正经的。随时能同时玩弄两个洞」
「啊,啊……!」
「在这里,痛楚和肉体改造是主流。想彻底淋一顿毫不留情的玩弄时,就说想来这间房」
「啊啊……呜,……啊,啊啊……!」
「有想被怎么对待的吗?」
那种事,当然全都要。想一边被活塞机再次侵犯肛门,一边舔赤井的肉棒。想被从深处嘎嘎地摇撼。想戴开口器被强行侵犯喉咙。从下从上,同时被摇撼……最棒了。那时候,还害臊来着。可现在的话,感觉能换一种玩法了。
虽说肉体改造他轻描淡写,不可逆的改造也是我期望的。说好了的,把肛门弄松垮、把肉棒皮拉长、把乳头拉长是……哪一样都是我想要的肉体改造。会……给我做吧。总有一天给阴茎也戴上穿孔的约定,你还记得吗。我的身体,想被弄成羞于见人的模样。想被一眼看出、被赤井爱着、被弄成赤井专用身体的那种身体。
「呃啊啊……!」
「我啊,又想用鞭子抽你抽到哭呢。那之后我又练了一根鞭子。再让我抽一次行吗」
「啊啊啊……,呜嗯……,嗯啊啊……!啊!啊啊,……!……」
「呼……所以,一点头肛门就会舒服对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一次次点头。我也……我也想再被赤井鞭打。游戏室里也尝过一次,那剧痛甜得要命。而且,光是为了我又练了,就够让我开心了。对赤井满心满眼的疼爱。
但那喜悦立刻被手脚的疼痛冲淡。因为肘和膝的拘束具底面那极小面积上,压着全身重量,从刚才起就隐隐发麻,难受得很。像是看穿了我的模样,赤井说,当狗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去我房间吧。赏你散步这么努力的奖励。这房子啊,还装了电梯。老了绝对用得上吧?」
「嗯……!」
蠢货……钱花哪去了,本想这么说,可惜我现在是狗。况且赤井本来就是饲主。虽说没讲过,既然和赤井钱袋合一,我的资产也得全交赤井管了。被领着乘上电梯,上到1F,看见了玄关。还以为那是收纳来着,原来是电梯啊——正这么想着跟在赤井身后,进了方才那间暖炉房。坐在时髦布艺沙发上的赤井示意我走到他脚边。靠……好远。走的话一下就到,可这浑身受限的姿势下,一步小得要命。
「快到了,加油」
「啊!……啊……嗯……!」
「很努力了啊,レイ」
用肘膝四足站到脚边,被摸了头。不争气地竟觉得舒服。说起来,试养那会儿也被叫レイ、做了狗play来着。那时,确是喝了赤井射进去的精汤吧……。一想,就觉屁股咔地一紧。那天我,被赤井的精液从头上淋下。浑身腥臭。嗅觉早习惯那味儿,反倒一直被撩得兴奋。然后,终于连味觉都要不正常似的,被喂了那般独特的味道。回想起来就一阵躁动。
「零?」
「啊啊、」
「嗯?叫赤井了吗?好聪明的狗」
「啊啊,啊啊」
狗的心情怎么传,我不懂。说不出话,老实说现在连手脚都不想动,只能把脸在赤井腿上蹭来蹭去。做出狗撒娇般的动作,赤井就满心欢喜。两手捧起我的头按到胸前,呼噜呼噜地揉。嗯,狗,最棒。因为是狗,才能毫不害臊地撒娇。因为是狗,这大义名分下才能被疼爱。撒着娇,试着舔舔腿,赤井像是懂了,问饿了吧?
原来如此,饿了就舔大腿就行啊。想可爱地汪一声,却只能啊呃……!地叫。丑得自己都嫌。
「养你时为吃饭挺烦恼。你肯定嘛,连饭都被糟践才高兴。但不正经吃会瘦会弱。长play时,吃饭也编进play里给你相称的,但吃饭我想当照顾你的一环。能懂吧」
「啊……」
play中说这话太狡猾。不就只剩嗯一声了吗。可赤井说的在理,流食啦汤啦、能狗啃的面包啥的,身体确撑不住。我也为了和赤井长久享乐,唯健康不想损。没办法,只那点按赤井说的当人吃饭。理解了,我点头。
「乖孩子。那么,现在你是狗。备点饵食?」
「!啊呃」
「等着,这就弄」
被说饵食,对自己心脏怦地一响感到傻眼,老实等赤井。一动不动,就介意起手脚被卡死般拘着。勒得苦,难受。和求绳绑时那飘飘的舒服又不同。可,不讨厌。被赤井弄什么都变舒服的自己脑子,我觉得厉害。还是说,赤井精准抓着我的舒服点?
「零,饵食时间。口拘束解了吧」
「啊,嗯……呜,咳、……咳咳……」
「狗怎么叫来着」
「汪……汪……」
开口器卸了,本该合上的嘴像开了合不拢的毛病,闭着违和。刚叹气叫不可爱,再被令汪一声,我又露出不乖的坏癖。看我这样,赤井像觉有训头,咧嘴笑了。
「零,坐」
「汪。汪!」
「乖。握手」
「汪,嗯!」
夸我做得好,赤井浮起温柔笑,我开心。羞是羞,可拼命当狗了。光赤井摸头说乖,就满得要溢。方才拘束的苦像谎般淡了。咚,饵盘搁眼前。眼追着盘,听等一下,背就直了。
「可爱」
「汪……!」
「好」
「汪!」
「不许剩」
得令,埋头盘里嘎吱嘎吱吃饵。里头是玉米浓汤。凑近鼻尖烫。但,好喝,这准是速食吧。可,还以为这次也能加料,却没有。稍嫌不够。露出馋相抬脸,想着他懂吧,用前爪把盘一推,讨起来。
「不合口味?」
「汪呜!汪呜!!」
赤井跪下蹲身,摸头哄我。可我要的不是哄。但狗话不通,问是不是吃饱了?净说岔了。平时吃饭给正经物,赤井说过。那背德味儿,非play尝不到。自己讨着浇上来羞死,可我现在是狗。鼓起勇气呜嗯!一吼,前爪伸向赤井胯间。
「汪!汪!」
「哦,零?不行乱碰。吃完饵多疼你。所以先吃,零」
「汪!!汪!」
看来被当讨肉棒了。传不到急死人。我前爪敲两下赤井胯间,把饵盘递出反复几次。传过去传过去,念着汪!汪!吼,终似懂了。赤井一脸难开口、尴尬样,开了口。
「啊——,莫非你是说,味道不够?」
「嗯!」
「然后你想浇那汤上的,是我的奶?」
「嗯!」
「教了你不得了的东西,责任我负。来,零。奶,帮忙弄出来?」
「嗯!」
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赤井身边,赤井拉开拉链敞开了前襟。即便隔着紧身长裤也能看出那东西已经成形,明显透着兴奋的色泽。他让我上沙发,我被人扶着爬上去后,赤井递出那根肉棒说,零,这就是你想要的肉棒。是要我把脸埋进胯间吧。我用手把赤井的左腿猛地拉开,对着阴茎垂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起来。
「啊,真熟练,零」
我原本以为会被要求口交或深喉,没想到这么温和的口淫就行,不免有些扫兴。被摸着脑袋、慢慢轻舔肉棒的感觉,简直像真的成了被宠玩的宠物,让人十分满足。胯间飘来的雄臭味、汗酸的味儿、闷蒸的潮气,全都让我着迷。是我喜欢的,赤井的味道。
「没想到你这么中意精液浇在食物上。而且,居然还主动跟我要」
「嗯,……汪……」
「乖宠物的撒娇,我什么都会满足你。好好撒娇了,真乖啊,レイ」
变成狗之后,赤井夸我的次数变多了。这让我舒服又幸福。可是,这么迟缓的刺激赤井绝对射不出来吧。我也想让赤井舒服啊。想告诉赤井,嘴巴,随便你用?可是,狗自己不会想着用嘴来做的。当狗真让人焦躁。
「零,很舒服,谢谢。再一下就要出来了」
「汪……」
「别摆那种脸。待会儿给你奖励」
我当然知道这样不行,可被点明没让他射出来还是好难过。就像被说「跟你不行,舒服不了」一样难受。平时只要让我含得满满的,明明就能让他舒服的,好不甘心。我带着责怪的眼神盯过去,赤井像是投降般开口了。
「含进嘴里的话,你会直接吞掉吧?」
「唔,」
「你的口交太舒服了。目的就变了。那边留着以后享受」
他还是这么会哄我。轻描淡写夸一句舒服,我就容易顺着想「那就好吧」退下来。一开始拿玩笑损我,从让人放松这点看,也是满分操作。只不过他边撸自己边说,一点都不帅。零……要出来了哦,赤井喘着粗气撸动自己,性感得要命。我肌肤阵阵起鸡皮疙瘩。
「レイ,想吃浇了我精液的饲料吗」
「汪!」
「呵,了不得的色狗……好,要射了……」
「汪!汪!」
「哈,……浇在食物上,对吃饭总有点罪恶感啊」
「汪!」
「乖,レイ。尽情吃吧」
「汪!」
鼻子凑近汤一吸,是苦的雄味。涩味在嘴里漫开,甜玉米的风味淡得没了影。一边吃被精液毁掉的饭,一边觉出难以形容的兴奋,我勃起着肉棒,喝着精液汤。像狗一样摇摇尾巴,赤井会开心吗。这么想着扭腰甩了甩尾巴,他高兴地说「这么兴奋啊」。
「我本来没嗜好让人舔体液的,可你一脸荡样含着我的精液,倒觉得不坏」
「汪……?」
「想到我的体液组成你的组织,就有点兴奋」
「……唔,」
正常该退避三舍的台词,被他热切的目光一说,不知为何竟像甜言蜜语。为什么我会想被赤井染到骨髓里。这么疯,却觉得甜美。赤井的体液抵达我的细胞从内侧侵蚀——光想象就腹里一颤。
喝干汤,赤井满意地笑。说,这边也帮我舔干净?指了指肉棒。就是所谓的清理口交吧。不,又没插过,不算吧。边想这种无聊事,我这次正对着含住了赤井的肉棒。
「嗯呜,……唔嗯……」
「塞满嘴,真可爱」
「嗯呜……嗯呼,……嗯」
他轻轻抚我脸颊,把头发拢到耳后。碰我的手,完全是宠宠物的那种。我用嘴做的这事儿,或许也不是口淫,只是像被爱犬舔舔吧。赤井别说舒服的声儿,连呼吸都没乱。不甘心,我吸住稍稍夸张地动了舌。
「喂喂,零,饲料时间结束了吧」
被这么训了。不仅如此,啾噗一声被从嘴里拔了出去。都硬起来了。明明舒服得兴奋着。他一脸淡定真让人恼。我都这么丢人了……
「好了,零君,去散步吗」
「汪……?」
「今天天气好,正适合散步」
一听散步,我又愁起被拘束的四肢走路会痛。可想着继续在家里探索……他却提了天气。难道,要去外面?!我现在可是被拘束具绑着四肢的全裸啊?!引线还照样拴在蛋上,这变态到极点的打扮,根本不可能上野外。
我横摇头拒绝,但看来赤井今天这狗play的主场本就在室外。说不愿意就用安全词。可恶……所以才不是狗面罩而是开口器。喂饲料时若是狗面罩就不用摘,开口器可不行。流程真周到,我对这一连串play的计划性有点服。
「用安全词变回人,还是继续当狗去散步,选哪个?零」
决定权交给了我。我……我。全裸出门不可能。四脚着地野外像狗一样走不可能。肉棒被绑着拽着一副变态样被人瞧见。那种,那种……。可我想变成觉得「舒服」的样子。我稳了稳发抖的声。小声吠了。
「……汪」
「OK,零。乖孩子。我会慢慢调教,让你主动想散步」
「汪……」
「过来,把你变得更像狗吧」
赤井说着拿出刚才的狗面罩。盖住鼻下,有点闷。防咬的吧,格状透气好,但嘴里有东西或舔都不行。只能从缝里塞指头或肉干之类。
「れい」
「汪……」
「乖。来,散步去」
「呀……」
肉棒上的引线被拽,我发出丢人的悲鸣。勒进去的绳好痛。可它硬着胀着,我的肉棒像火腿般从绳缝里这儿那儿鼓出肉来。
「发情了?一直这么大」
「汪呜……」
赤井在玄关穿鞋。当然,我没有。咔嚓开了门。他说过来。可外面太阳还没全沉。快夜了,还蒙蒙亮。万一撞到人,这副打扮在干啥一目了然。稍远点或许也瞒不住。
在家外裸着……还戴狗拘束具四脚走,羞死了。被人瞧见?我会不会被报警。公然猥亵留前科。那样肯定住不了赤井备的这城堡了。理性这么喊,欲望却如恶魔低语。
赤井不可能无脑带全裸变态出门,肯定有我没说的对策或机关。再说嫌被人看羞才不想?不是想让人看轻贱身子吗。丢了人尊严,还要啥羞耻面子。彻底当完人算了,不错啊。
或许这儿考的是我能不能弃理性,我的觉悟。要是,我想回应。可不想因我连赤井被人指背。邻人见我被赤井轻蔑非我所愿。咋办,理性欲望内战,被レイ和赤井一叫触发了。
我迈出玄关一步,发抖的裸身触了外头空气。四脚着地离地近,土草味浓。身一颤。初春外气像变暖是谎,哪儿都冷。缩身的空气里打抖。沙一声踏草,实感裸着被拽引线。被看咋办,这好羞,可肉棒硬着更惨。
「哈……,零君,阴茎勃着呢」
「汪,汪……」
「兴奋着吧」
「汪……」
羞,羞。被赤井发现了。户外全裸兴奋,被知道了。无可疑的变态证据被看了。可赤井也像压着点粗的息,知他同我兴奋,我开心,自己更兴奋。羞着勃的胯间,却想让赤井看这羞样。又还是不想被看。
怪心情被赤井拽着,我手脚踏大地。被人瞧咋办……不安更燃。折绑的脚手也痛,但不如周围有人没人的事挂心。不管我愁,赤井过屋旁大塑料棚。这棚也赤井的?可这儿万一有人能躲,稍安心,意识偏了。强尿意。想上厕所。咋办。戴狗面罩不能说。先吠能传吧。
「汪,汪!」
「怎么了」
「……呜,呜呜,」
他像觉异变,可吠=厕对不上。低吼。传啊传啊,连吼几声,赤井当累,柔摸头说歇会续散步。
「汪!!」
「哦。咋了,挺不爽啊」
「汪!汪!!」
控脸让指能进缝,嘎一口咬人食指,赤井轻巧一闪。还是敏捷家伙。可意没传,只当不爽非我所愿。想上厕所。算回家解拘束的时间也该回了。想赤井察觉,我鼻推要往回,赤井说散步中途?没懂。
明明是赤井,对我的事总是能察觉得一清二楚,为什么今天却不懂我,这让我又懊恼又火大。到最后甚至演变成不安。莫非是因为对我不怎么在乎了,所以观察变马虎了才没注意到我——思绪往坏处想。像这样全裸也毫不在意走出家门的恋人,他其实也许是讨厌的吧。就连烙印,当初赤井也犹豫过,是我死缠烂打求他才做上的。
「呜呜……」
「零…?零君?」
「抽泣……」
「抱歉!是我不好,捉弄得太过了。是想上厕所吧?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你像小狗一样向我撒娇的样子太可爱了,就不小心……原谅我好吗」
「……汪…」
哪里谈得上原谅不原谅,知道他一直有在留意我,比什么都让我高兴和安心。而且,赤井像黏着我似的拼命求我原谅,让我感受到他有多珍惜我。明白过来是自己误会了,我便吸溜吸溜地抽着鼻子,点了点头。
「零,既然原谅我的话,能给我看看小狗的样子吗」
「……汪?」
「给你戴上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关于你的厕所」
「咦………!」
「不巧这里是室外啊。虽然没有你的专用厕所,但幸运的是树很多。选棵喜欢的树做标记吧」
「啥…!」
「零—?不扮小狗了吗?」
因为这过分的命令,我差点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可我现在是狗。不能说人话。要出声的话,那只能是结束play的时候。但是,在这种地方排泄什么的,事实上是做不到的。我犹豫着,要不要乖乖放弃请求中止。
「零,你讨厌当我的宠物吗?」
「汪、呜……」
不讨厌,被当作赤井的狗,我一点都不讨厌。能尽情撒娇,能被夸奖,被疼爱也让我很开心。可是,可是,在外面像狗一样对着树排泄什么的,总觉得像是要失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好害怕。
「我不会强迫你的,狗狗play就到此为止吧」
「…呜、」
他用寂寞的语气这么说,反而让我想证明“我做得到”。想努力做给你看,想被赤井夸一句“干得好”。另一个我低语着:已经舍弃尊严、连人都不当了的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吧?确实正如他所言,但理性在碍事。在户外脱光,而且还在恋人面前对着树小便。太羞耻了根本做不到。
正纠结着,尿意已到了极限。我下不了决心,掉下泪来。赤井大概是看不下去了,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抱住了我的头。第一次散步,很努力了,回去吧。他这样慰劳我。不对,我想要的不是这种话。我想在被抚慰时,感受到更酥麻的、从身体深处颤抖的那种快感。我知道得到它的方法。唯有将一切舍弃、放手之时,才能握在手中。
「汪、汪…!」
「嗯?」
「汪…、汪………」
等等,赤井。我…做得到的。能好好当赤井的狗。看着吧。我带着这样的心情吠叫。像狗那样,嗅嗅闻闻挑对象的气味,选喜欢的…。靠近树,把脸凑近地面。
呼哧呼哧地嗅着气味。理所当然地,好坏什么的分辨不出。能知道的,只有自然的气息。泥土与草的,野性的味道。
「汪…!」
「那是你喜欢的树吗」
接下来要做的是抬起一只脚,把尿撒在选好的树上。这种姿态,而且还是在外头人前排泄,普通人绝不会做。可是,因为我是赤井的狗。因为我是变态…。哈呜…我发出娇媚的吐息,抬起了右腿。
尿,要出来了…我,要在外面扮着狗的样子小便了……。
一边这么想,一边缓缓往腹部用力。淅沥淅沥地对着树小了起来。那份舒爽,是至今任何体验都无法比拟的解放感。一不小心忘了自己是狗,啊……嗯…,漏出了这样的声音。此时,我品尝到的,不是作为狗、而是作为人在户外排尿的快感。
「零…,抖抖把尿甩干净」
「汪…」
「好孩子,好好上了厕所,真棒,零」
「汪…」
想被夸。我蹲下身,朝蹲下来与我对视的赤井蹭了过去。有着成年男子般体重的我,被赤井轻松抱起,像哄小孩一样搂在胸前。我撒娇似的倚靠在他的手臂上。轻飘飘的,像是自己不再是自己了一般,好舒服。就是这个。我所期盼的。
「回家吧」
「汪…!」
被赤井背着,我让他一路带回了家。在外面犯了禁忌这件事,让我抑制不住地兴奋。明明尝到了不得了的羞辱,却那么舒服。甚至想,下次就这样在外面被抱着也挺不赖的,什么的。虽早有觉悟,但我可能已经没救了。
回到家,赤井先摘下我的狗面具,又解开了手和脚的束缚。蜷缩许久的手脚大概是一下子血液循环变好了,又痛又痒。狗狗play也结束了,今天的play就到这里了吧。可是,项圈和肛钩还原样戴着。还要继续吗?我偷偷抬眼瞧他,赤井露出愉快的表情说道:
「得惩罚一下呢」
「诶…?」
「明明对扮狗小便很犹豫,却作为人舒服起来了吧?」
「啥……」
「是理性在碍事吧?我来调教到你肯放开理性」
「咦……」
「零」
「是、是的……」
说是惩罚,说是调教,我却丝毫没有恐惧,更不觉得讨厌。会被怎样对待呢,我兴奋地跟着他走下地下室。每走一步,方才才听他说明过的、用于重度折磨的房间的门,赤井推门进去了。我跟在他身后。
「那么,玩点什么呢。痛苦的还是舒服的,你偏好哪种?嗯?」
「…呃、因为是惩罚……赤井觉得、必要的……就、请……」
「哦。态度不错」
赤井满意地如此说,便兴致勃勃地端详起架子上的玩具。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像最初说的那样,用单鞭抽打吗。还是继续狗狗play呢。
「零,这房间装了宠物摄像头」
「那边、还有那边,天花板上那处、以及架子上方,虽说拍全要费点功夫,但已做到无死角全覆盖了」
「真有你的」
「那么,你可能已经察觉了,接下来我要把你拘束在这房间里。目的是让你崩溃」
「崩溃,吗」
「对。你的问题是理性太强。要不要试着疯一次,爽到失去理智?」
「咿……」
「就这么定了。零,把阴茎递出来」
我依言挺出腰,献上毫无防备的鸡巴,赤井便往尿道里灌了润滑乳胶。嗯啊、啊,我发出丢人的声音,在我自顾自舒服着的时候,赤井将探子插进了尿道。比平时感觉更粗的它撑开我的尿道,紧绷感非同小可。明明又苦又难受,被教乖了快感的那处却没出息地勃起着。从几乎没有的缝隙里滴着预液。
「这已经不是雄性的性器了啊,那东西」
「啊、啊、不要…别说了……」
「等皮上的烫伤消了,能用这层皮接纳我的阴茎吗?」
「啊…嗯、鸡巴的皮上…?」
「之前就约好了吧?」
「嗯……高兴…嗯…能、多灌些给我吗」
「啊,就当我的精液袋吧」
明明说的是要把我身体搞得一塌糊涂的话,为什么听起来像告白。我醉醺醺地环住赤井的脖子,啾…地反复轻吻。喜欢…最喜欢了,赤井……带着这样的心情的吻,似乎足以让赤井动摇,松开嘴时,赤井的鸡巴隔衣都看得出来硬得发疼。
「怎么了?你主动亲我可真稀奇。是想要追加玩具吗?」
「哼。你才是。那里 ( ・・)都成那样了,比起玩具,难道你不想把你那玩意儿捅进我里面吗?」
「想顺你挑衅的兴头来一发,可惜今天心情是想欺负你」
「想让我崩溃吧?呵呵,来吧,尽管来?看着坏掉的我哦,赤井…」
说着「真让人发颤啊」,赤井将跳蛋抵在我阴茎前端,用皮包住,再用小夹子夹住皮尖。当然痛,但那痛已习惯。相比之下,开关虽还没开,跳蛋更让我在意。龟头被直接触碰、插在尿道里的探子传来的震动会带来多么剧烈的快乐,我是有经验的。会尝到恐怖般的舒服与苦楚般的绝顶…。身体喊着想射,却被施加不能射的煎熬——。我咕噜咽了口唾沫。
「不止阴茎哦」
「咿嗯啊!!!、啊、…嗯嗯啊、屁股…咿、屁股、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咿、啊啊咿…!!」
赤井解下项圈上挂着的肛钩的绳,挂到从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将我吊到脚尖刚勉强离地之处。绳猛地绷紧,钩子要把屁股尽量往上提,我的肛门被纵向拉扯,硬生生扯出空间。而岂有此理地,赤井把跳蛋塞进了那里。
「啊、哈啊…咿、啊、…啊啊、啊、不行…」
「不是不行吧?」
「啊…哈啊…、啊啊…」
「你的身体好像很期待呢。看,蛋都绷得圆鼓鼓」
「啊、啊啊…咿嗯、啊、啊、」
「看起来很舒服嘛」
「嗯、…舒服、…舒服咿…」
蛋被揉弄当然舒服。插着探子的肉杆被撸动,我扭起了身子。但,被吊着的我的肛门被拉扯,上方又尝到肛门像被撕裂的感觉。肛门像要坏掉般的感觉,再次点燃了我的受虐欲。
「啊,乳头发寂寞了。这边,挂个重物吧」
「咿…啊嗯、…」
「是环钉嘛?好挂坠子」
「啊啊!!!…啊、啊咿」
「左边也给你挂上」
「啊啊啊!!!咿、咿咿、…」
被一点点追加刑具的我的身体。赤井将玩具一一装上,让我所有性感带都受到某种刺激。乳首痛得像要扯断。每晃一下,肛门也尝到被往上扯的痛。可正当觉得那痛舒服时,赤井冷不防打开了跳蛋开关。
「咿呀啊啊啊!!!咿、咿咿咿…!!!不行、不行、鸡巴的、咿不行咿咿」
「真可爱啊,零君」
「咿嗯啊!啊啊、…不行、赤井…咿、」
「坏手呢…。把你绑起来」
赤井舔了我的乳首,舒服得我忍不住,用手推拒了一下。微微不悦的赤井将我的双臂在头顶拢作一团,也挂上了天花板的钩子。脚勉强着地,但身子一晃乳首就痛,身体稍动一下肛钩便折磨身体。我只能毫无防备地将身子交给折磨。
「零,不可以说不行哦。想说不行的时候,就改说哪里舒服」
「啊啊!!!赖咩、」
「零—」
「蛋咿!蛋蛋咿、舒服……咿!」
「这就对了。真乖,零」
「嗯啊!啊啊、……肛门……肛门、好舒服、嗯啊啊、肛门呜呜」
被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后,赤井又把手指伸了进来。明明已经被钩子扯得到了极限,手指还硬挤进来,指尖把跳蛋往里按,一边感受着肛门被噗嗤噗嗤撑开的触感,我舒服得浑身发抖。
「啊啊啊!!啊——!!!肛门……肛门——」
「想说不要的时候,要说再来点」
「再来点……!!!肛门……更多、更多哦啊、」
前列腺被跳蛋直接碾磨,快感太过强烈。不小心差点说出不行。不能说不的话,那就说停下?大概是这心思传达到了,赤井进一步封住了我的嘴。
不行,就是舒服。
停下,就是再来点。
我被逼着喊出与心意相反的话。真到了不行的时候该怎么办啊。迷迷糊糊想着这些,身体在源源不断的快感里煎熬。
「啊——!!!!啊——!!!!!」
「光啊啊可不知道哦。你都爽疯了吧?好好把话讲清楚」
「肉棒啊啊!!!肉棒……要化了……化掉了呜!!!」
一边咯噔咯噔点头,一边被同时按在阴茎包皮上的跳蛋逼得叫出声。里面龟头敏感处被弄得又痛又爽,外面又叠加一层缓缓涌上的快感。怎么可能忍得住。舒服得简直像要真的溶化掉。可是,既然这么舒服,自然也积攒了相应的东西。
「想射…………、想射…………!!!!」
「用屁眼也能射吧?」
「啊、不对……射、射精、想射精」
「想从这儿把精液流出来?」
「嗯、嗯……从鸡巴、把精、液放出来」
「你是我什么来着?」
「……精、精液奴隶……」
「公的可不会靠肛门舒服」
「母、母的……赤井的、母的……!」
「是呢。母的有没有长鸡巴?」
「————………」
舒服得只能蹦单词。即便如此也听懂了赤井的意思,我咽了口唾沫。但我是赤井的母的。是被赤井的鸡巴弄得一塌糊涂、舒服透了的母的。可是,要是这里答「没有」,至少在惩罚结束前都不会被允许射精。只能一边憋着用鸡巴射出来的念头,一边熬过之后其他的快感。根本不知道赤井要把这玩法持续到什么时候,我肯定会疯掉……。
「零。会让我看到你坏掉的样子吧?」
「啊、啊……、」
「回答我。母的有没有长鸡巴?」
「…——…………、没有、…」
「嗯?」
「鸡巴……没长…、因为没长…、所以……射精……不射」
「对,乖孩子。为了不让你不小心射出来,给你套个套子吧」
「嗯、呜呜…啊♡啊、……♡啊啊……♡」
赤井说是套子,戴上的却是类似飞机杯的筒状物。紧紧勒着,黏糊糊的润滑液很舒服。里面还塞着带夹子的肉棒,上面插着按摩棒和跳蛋,根本受不了。可是,对我这副发情模样视若无睹的赤井,把固定带缠在了我腰上。这样无论怎么动怎么闹都不会掉。不仅如此,这玩具似乎是电动的,会自己动起来,像撸又像吸,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潮水般涌来。
「啊!啊!!!」
「爽过头很痛苦吧?」
不行、不行、这么厉害的会疯掉的、停下、这类话到了嘴边。不行不能说……停下也不行。该说什么来着…?不行,就是舒服?停下,就是再来点…??
「好…好…、鸡巴好舒服…再来、再来啊啊、」
「哦——。理智还剩点儿嘛。你精神力真厉害」
「啊……啊啊!!!」
不行、想射…、明明这么想却被封住的尿道根本不可能放出。只有苦闷越积越多。叫了声赤井,赤井温柔地从身后抱住了我。赤井的体温让人安心。而且,抵在屁股上那硬邦邦滚烫的东西让我高兴。赤井看我兴奋起来了。要是塞在肛门里的不是这种无机物,而是赤井该多好。可是,又想让赤井看到我被这种玩具舒服得不成样子的样子…。想一边被恋人拿性器蹭着屁股,一边凄惨地被玩具逼到高潮。可是,想要赤井的、好想要…。
「嗯啊、赤井…、这个…插进来…、」
「……钩子已经把那儿塞满了对吧?」
「可以…、就算一直插着也可以…、所以…、赤井的、肉棒…想要…、」
「唔。要插就得把入口撑开。再吊高一点吧」
「嗯、啊、啊!!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简直像能听见这种声音,屁股传来被强行纵向撕裂般的痛楚。可即便如此,感受到难以置信的舒服,哪怕肛门可能就此报废,还是涌起巨大的喜悦。与这样的我相反,冷静的我踮起脚尖,想靠减轻钩子球嵌入的负担来保护屁股。
「真厉害,屁眼穴被纵向拉得前所未有地长」
「啊、啊啊……别看…、」
「你不是想被插吗」
「啊、啊、插进来…、肉棒、想要…、」
「可是,我说过是惩罚吧?顺着你的欲望给的话,就不算惩罚了」
「…就一次…、就一次、之后…我会好好受罚…、想感受…赤井…、」
「非要的话,就刺一记给你」
「、」
「怎样,忍着比较好吧?」
「…插进来…、肉棒、想要…、一记…、刺…、」
说到底只插一记怎么可能高潮。我也知道这等于半吊子吊着。可是,想感受赤井的热度。要是就这样被欺负到发疯,我宁愿先尝过赤井的肉棒再崩溃。今天我的肛门肯定是最紧的…。从这往后我会被扩张,括约肌撕裂变成松垮流汤的肛门。还剩几次能用紧巴巴的肛门好好迎接赤井呢,这么一想,哪怕会更难受,也想让赤井插进来。
「呼………、零…摸摸看…都因为你变成这样了。进得去吗?」
「啊、啊啊、好大……、好硬…、是我的错…?」
「对。因为你太淫荡了」
「好高兴……」
被赤井猛地压低上身、撅起屁股。赤井把手指插进我软烂的肛门。深处有跳蛋,那微弱震动传到肛门钩子上,像被挖开般的尖锐快感窜遍全身。
「啊啊!!!」
「真厉害。舒服吗」
「舒、舒服…、好舒服……啊啊、不行、…不行…」
「不撑开我的可进不去哦」
「啊啊…、呜呜、啊!啊啊…」
手指伸进来,蹭着内壁往外撑。简直像在开拓里面。对了。接受赤井的时候,我的肛门总是被塞得死死的。但今天肛门约四分之一被肛门钩子占着,要给赤井的肉棒腾地方就得撑得比平时更开。被鼓励着加油,我忍住了。
「啊啊、好舒服…、赤井…、好舒服、…肉棒、想射啊啊、啊、啊啊、」
「零。你是我什么来着?」
「母的…、变成母的呜呜、」
「对。母的射精吗?」
「不射啊、射、不射…、啊啊、想射啊啊、肉棒、要爆炸了」
「已经不想要我的阴茎了?」
「要呜呜…肉棒、插进来…、那个、可以、插进来…、」
「可是,现在插你屁股会裂开。到治好前都不能做爱哦」
「呜呜呜……」
「快好了,加油」
一边这样互相鼓励,一边被手指在肛门里翻搅揉弄,足足一个半小时。当然期间鸡巴上电动飞机杯的刺激一刻没停,我一边熬着快感一边被撑开屁股。结果,我的意识崩断了。
「鸡巴啊、鸡巴啊啊啊、插进来啊啊啊、」
「零」
「肉棒想要…、肉棒想要啊…、」
「肛门会松垮掉哦,可以吗?」
「鸡巴啊、鸡巴…、鸡巴想要…、」
「零,听我说话」
「肛门坏掉也可以…、别撑了、已经够了…、把赤井的肉棒给我…!」
「零」
「求求你、插进来啊啊啊…、用赤井的鸡巴把我的肛门弄坏…!鸡巴、鸡巴啊…」
「哦。想被我的阴茎弄坏肛门啊」
赤井在说什么。无所谓了,快点、快点、从后面进来。舒服的地方一直被磨却高潮不了。也射不出来。一直积着好难受。至少让我插进去。肯定能母高潮多少发泄点。所以,快点。好想要。
都这么哀求了,赤井完全不给肉棒。啾布、啾布…粘腻的水声里赤井一直玩弄肛门,我终于到极限了。
「够了、给我……鸡巴、鸡巴!想射…、让我射…、给我鸡巴」
「零,说『把肉棒插进来』试试」
「呜呜、肉棒啊、赤井、给我鸡巴…、」
「听不见呢。没打算把你弄到这么不知东南西北,不过你,是不是太经不起快感了?不过,要是只在我面前肯卸下防备,我倒挺开心」
「哈、哈啊…、啊啊…!!!想射啊啊…、」
一直半吊着,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怎样都好让我射吧。能让我射我什么都做。什么都愿意交出去,总之想射。
「啊、求求你……让、我射…、什么都、做…、什么都做所以…、」
「零,看我。零」
「嗯啊、…啊、?」
「明天起每天做挤奶。可以的话就插你」
「可以…、可以、所以…插进来…、」
「……乖孩子」
腰被握住,赤井从身后拿肉棒蹭着我的腰。那又硬又大的东西,是和我一样忍了这么久的结晶,可我没空想这些。只想快点被捅进来,我扭着腰卑贱地讨那根肉棒。赤井哼地一笑,把肉棒抵上我的肛门,腰缓缓一抱,字面意义上拧进了窄穴里。
「唔噗…!咿咿咿…!」
「咕、……好紧、啊…」
「啊……!!啊…………!!好、厉害…赤井的肉棒……♡♡」
啵嗤啵嗤…像纤维断裂的感觉,以及躲不开的痛。可比那更强烈的,是被赤井的肉棒硬生生撬开内里的喜悦。肛门会坏掉这件事,不是绝望而是欢喜。能被赤井弄坏我珍贵的身体,能被施加无法挽回的损伤,好开心。
「哈、……零、…你的肛门,变得不得了了哦」
「咕、…哈啊!!!…啊啊…!啊、啊、…!肉棒…高兴…、唔咿咿!!…咿、好咿咿咿!!!要、坏…!」
「哈、…零…。…说好的一记结束了哦」
刚以为被顶到了最里面,又被抽了出来。肠壁被强行拉扯的感觉让人受不了。简直让人觉得肛门真的要坏掉了。可是,那又舒服得要命。我被拔出处女座最深处的肉棒后,轻轻来了一次女高潮。虽然时间很短,但这是惩罚开始以来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感到舒服。
可是,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够。被憋了几个小时的性欲膨胀起来,蠢蠢欲动地想要更多发泄。但是,要是被这样来上几次身体可撑不住。搞不好会真的坏掉。可是,好想高潮。
「啊,啊啊,不要,别拔出来……再、再多点……顶进来……嗯……」
「啊,零……。我也想狠狠地扭腰啊」
「可以,……狠狠地,摇也没关系,所以……嗯,」
「把你的肛门弄坏也可以?」
「嗯……嗯,想被赤井把肛门……弄坏……、我的、肛门……侵犯到坏掉……唔」
「啊……、零……我爱你……」
「我、也是……。就算变得松松垮垮……你还会用我吗」
「嗯。当然了」
「嗯,……赤井……我的、肛门……请弄坏它……唔、……」
「如你所愿」
赤井粗重地喘着气,抓住我的腰,再次将那凶恶的肉棒狠狠捅进我的深处。肛门传来一阵像是抗拒般的尖锐疼痛,可我的肛门却欢欣地接纳了赤井的肉棒。虽然缓慢,却绝不放松,反复着缓缓拧进最深处再缓缓抽出的动作,我的肛门似乎也习惯了那分量,竟有了余裕去感受赤井的反应。
「唔咕,哈啊——!……啊,唔!!!」
「哈、……哈、……忍不住了啊……」
赤井欺凌着我,兴奋不已。他额上冒汗,忍着快感、憋着射精,为了弄坏我而不断埋入那怒张的肉棒……。被他施虐般的声线弄得浑身发麻的同时,我任其所为,欢喜地让他顶着我的屁股。
「咿咿咿——……!肛门……翻出来了……唔,翻出来了呜!!」
「啊……你的、毫发无伤的、身体……用这双手弄坏,真的、好上头啊……」
「咿咿,好、好舒服……!!啊,啊……啊……嗯」
「要射了哦,零……唔……」
「咿咿咿——!!!呋,呋哈……!!!?!啊,咿、咿咿,咿咿咿——!!!!!」
本以为会被内射,结果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钩子还挂在内壁上,就被连着赤井的肉棒一起拽了出来。从上吊着的东西消失了,我扑通一声倒在地板上。
简直就是要被赤井把屁股弄坏。那让我开心得不得了。翻出来的穴口接触到空气时,居然,我高潮了。被夹子固定着的皮内侧,又积满了精液。
「啊……啊,……啊啊……」
「哈……、零……、好厉害啊……」
「啊……唔,嗯啊,啊……呜、」
「这里,露出来了,你知道吗」
「啊!!啊。知、道……」
被软乎乎地摸着脱肛还是脱肠而翻出来的屁股内侧,我舒服得扭动身体。敏感的地方暴露在外,被直接触碰什么的。赤井像是想把翻出来的屁股按回去,用力用手指往里推,却立刻又弹了出来。
「零君的肛门,坏掉了呢」
「……唔,………」
被他说得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浑身一颤起了鸡皮疙瘩。好歹是恋人的屁股,他却用像是心爱的玩具坏掉了的同种语气来说,我立刻明白这种对待满足了我的受虐癖。
「呐,零君。这里,你觉得进得去吗」
「唔……」
不用问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之前很想要吧?我的左手」
「啊……啊啊………」
「……零,来撒个娇求求看?」
对着微微鼓出着的肛门口,赤井收拢五指贴了上去。要是现在用力,感觉会顺顺地连那些手指一起吞进去。有点,害怕。想被弄坏是真的,某天起也想试试拳交也是事实。可是,这么仓促地被强行撑坏虽然也不坏,但我想象的是花时间一天天慢慢被扩张。可是,可是……要是停下play,赤井说不定会改变心意,就不再给我拳交了。这么一想,就连说出安全词都犹豫了。
「赤井……唔、」
「零君。我教过你了吧。不想的时候该说什么?」
「……唔、」
被他用像哄人般的温柔语气一说,让我觉得可以说。我恃着赤井的温柔,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
「fou——、give in……」
「Good Boy,零」
用发抖的声音说出的安全词,得到了赤井的夸奖。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有点痒。同时,又满心愧疚。像是拒绝了这么温柔的主人先生的“请求”,被那种罪恶感包裹着。
「赤井……对不起……」
「那是,为什么道歉?」
「……拳交……其实想要你做,却拒绝了」
「不过,是有什么理由吧?」
被他温柔地这么一问,我断断续续地说明了理由。说想花时间慢慢被弄坏,这种变态般的话说出口很羞耻,但既然中断了play,就觉得有说明的责任,于是没隐瞒全说了。期间赤井也温柔地听着,对用了安全词的罪恶感和歉意都渐渐淡了。
「库库……」
「别笑」
「是觉得可爱啊。这样吧,我们花时间慢慢把肛门弄坏好了。每天把按摩棒弄粗一点点」
「嗯……」
「好了,零君,去冲个澡吃饭吧。在烙印和肛门稍微稳定前,停掉激烈play,专心护理」
「诶……」
「嘛,不过每天的榨精和灌肠、拉皮和扩肛还是照做啦」
「嗯」
啊,对哦。我从明天起每天都要被榨精了。不会再伴有射精的高潮了。有点寂寞,却又像是被提醒今后要作为赤井的雌奴活下去而开心。每天被灌肠催着排泄,搞不好自然排便能力也会丧失吧。从内里一点点被夺走作为人的理所当然,居然觉得开心,什么的。
就这样,我的扩张调教生活开始了。健全的日子彻底烂掉变成了淫乱的东西,抛却思考与理性,只追求满足自己的欲望,结果就是一天天失去人的模样——。
to be continued
狗刑玩法
ドギープレイ
塞了太多东西进去,反而搞不清楚该把哪些写进注意事项了。如果有遗漏的地方抱歉。包含以下情节:
◇狗绳玩法
◇牛奶灌肠
◇野外露出?
◇禁止射精
◇排尿
◇对肛门近乎暴力的肛虐
◇淫语
◇阿黑颜语
总之就是被各种折腾却很享受的抖M懒鬼君……虽然人设崩坏得相当严重,但在这个世界线里设定为很幸福,还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