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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征作品】淫虫之宴 ~间桐樱的追想~

【リクエスト作品】淫蟲の宴 ~間桐桜の追想~
另标题为“成为间桐家养女的小樱初次进入虫仓的故事”。樱视角。 本篇请见→novel/21095700 插画请见→illust/111939250 也请多多支持FANTIA(有赞助者感谢差分等):https://fantia.jp/posts/2252516 ※本作品为虚构。  与现实中的个人或团体无关。且无意助长现实社会中的犯罪或暴力行为。  请仅具备区分现实与虚构能力的读者阅读。 ※本作品以《Fate/zero》中间桐樱与虫仓的场景为题材。  不擅长此类内容者请注意。 其他活动场所。 ◆已开通misskey。( https://misskey.io/@Halt_Miyakira ) ◆pixiv( user/2065910 ) ◆skeb( https://skeb.jp/@Halt35934229 ) ◆SKIMA( https://skima.jp/profile?id=155236 )
※本作品纯属虚构。
与现实中的人物、团体等毫无关联。亦无意在现实社会中助长犯罪或暴力行为。
请具备区分现实与虚构能力的读者阅读。

※本作以Fate/Zero中关于间桐樱与虫爷的场景为题材,是前作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1095700的樱视角(尽管如此,本作单独阅读也并无问题)。

※若对凌辱性表达或少女受苦的描写感到不适,请谨慎阅读。

另外,Fate/stay night樱路线存在少许剧透(虽然现在说可能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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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大概是我小学刚毕业,或者刚进初中的时候。

究竟是什么契机呢?某天偶然望向操场,只见那个人明明跳不过去,却一直在挑战比自己身高还高的跳高。

后来听说他甚至不是田径部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记得自己觉得那景象非常不愉快,一边想着“快放弃吧”,一边注视着他。

挫败吧。放弃吧。我不想承认世上竟有人不知心碎为何物。
当时因严酷的魔术修行而对世界彻底绝望的我,注视着他,期待着他会遭遇挫折。

但那人并未放弃,持续挑战着高于自身的横杆。
愚直地、不顾一切地挑战、挑战、持续挑战——如今回想起来,我大概就是在那时被他吸引的。

这便是我认识前辈——卫宫士郎这个存在的瞬间。



那之后不久,我通过兄长与前辈相识了。

前辈初次来家里玩的那天,我非常开心,鼓起勇气努力“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也好”。

然后进入穗群原学园,一同加入弓道部……接着以前辈打工时烫伤肩膀为契机,我跑去他家照顾,就这样(自己说来也有些难为情)成了如同通勤妻子般的存在。
认识日常的我可能会觉得“这不像间桐樱会做的大胆举动”,但其实意外的是,前辈似乎也是魔术师的养子,因此我被爷爷命令以监视为由频繁造访卫宫宅……背后竟有这样的缘由。

即便如此,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

遇见前辈,对我而言,当真可说是“命运的邂逅”。

——是的,我承认。

我,间桐樱,一定是在恋爱。

并非朦胧的恋心,而是清晰自觉的恋爱。

不过,对于迟钝的前辈来说,我大概至今仍只是“朋友的妹妹”罢了……即便如此,这份当下无可取代的日常,便是无可替代的幸福。

……我知道这是与身份不相称的恋爱。

“怎么了,樱?”

在一旁握着菜刀的前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我不由将视线移回正在烹煮的锅,垂下了头。

“没、没什么。”

“……是吗?那樱,这个也拜托你了。”

前辈将切好的食材放入锅中。今晚的晚餐是肉じゃが和烤鱼,和食风味。前辈尝味后,用酱油、味醂等调味料调整味道。

“前辈还是那么熟练呢,简直不输专业人士。”

“樱也是,我觉得进步很大了。”

“哎呀,这话我们约好不说的!”

想起初到前辈家时连饭团都捏不好的黑历史,我的脸颊刷地热了起来。

“哈哈,抱歉抱歉……不过西式料理的话,你已经比我做得好了吧。现在没必要害羞啦。”

“可是,害羞就是害羞嘛!”

为了让迟钝的前辈也能感受到,我故意鼓起脸颊假装闹别扭。
啊,果然。在前辈的家中,并肩在厨房一起烹饪……此刻的我们,简直就像……

“前辈……”

“嗯?怎么了?”

我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前辈似乎却听到了。

“呵呵……没什么,只是叫叫你而已……♡”

我因幸福满溢,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明明我没有这种权利。



就这样边聊边做,我们完成了晚餐。
小碟子众多,看起来颇为丰盛,但绝非奢侈,而是营养均衡的最佳晚餐。

“——我回来啦!哇,好棒。今天看起来也很好吃呢!”

当我们端菜上桌时,藤村老师(这样称呼合适吗?)从工作(?)回来了。
藤村老师看到满桌的佳肴,不禁发出赞叹。

我的肚子也咕咕直叫。

“是吧,前辈果然很厉害。”

“说什么呢,这都是樱帮忙的功劳。”

被前辈夸奖,笑容不自觉地从嘴角漾开。
自从常去前辈家后,我渐渐地学会了自然地微笑。

前辈,我,顺便还有藤村老师。在卫宫家感受到的温柔,交织成的日常点滴。
刚才的对话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不值一提,但那份日常对我而言却是无可替代的宝贵时光。

“快快,趁热吃吧!”

被藤村老师催促着,我和前辈入座了。

啊,如果这样平和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和前辈一起享用美味的饭菜,一起去学校,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仅仅如此,就足够了……

“那么,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真的,幸福得让人有些害怕。



但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从过去起就一直如此。

理所当然地,我不能留宿在前辈家,所以晚餐结束后,我必须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

前辈送到玄关送我。

“——前辈。明天见。”

“一到这个季节,天黑得果然还是早啊……我送你到半路吧?”

“啊,不、不用了……没关系的……所以……”

这是非常令人开心的提议,但我内心含泪婉拒了。

万一前辈碰巧遇上兄长或爷爷,一定会带来麻烦的。

“这样啊……那樱,路上小心。”

“好的。那么,晚安!”

我鞠了一躬,踏上了归途。

离前辈家——卫宫宅越远,我的心情越是沉重。
离自己的家——间桐宅越近,我的感情越是枯死。

我蹒跚行走在黑暗的世界里。
与如太阳般的前辈不同,我本就是适合在寂寞黑暗中行走的人。

“……我回来了。”

数小时后。回到间桐家的我尽可能轻声开门,小心不被任何人发现,溜进了宅邸。

因为我想尽可能避免与兄长或爷爷碰面。

但我的愿望落空了,迎接我的是兄长。

“还~在往卫宫家跑啊?不是已经不需要监视了吗?”

“哥、哥哥……”

容貌端正,但自尊心显得更高的少年冷嘲热讽地说道。

他的名字是间桐慎二。间桐家的长子,我的兄长。
不过我是养子,与他并无血缘关系……

“可是,爷爷下了命令……”

我试图辩解,但明显不悦的兄长用混杂着嫉妒与憎恶的视线狠狠瞪着我。

我被那视线吓到,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哼,算了。话说回来啊~……”

预感不妙想要逃开的我,肩膀被兄长的手一把抓住。
本无反抗之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次啊,我要和一个新来的女生约会。所以,想再多练习一下嘛~?”

——不要。

“……你那是什么态度……想反抗我吗?!”

想必是表情露馅了吧。勃然大怒的兄长怒不可遏,粗暴地将我推倒在地。

“啊!?”

“你啊,明白自己是被卖来间桐家生孩子的吗?”

被推倒的我瘫坐在地。
我没打算反抗。因为之后还会遭遇更痛苦的事……

“也就是说,你本该成为完全听命于间桐、听命于我的人偶……竟然敢对卫宫发情!”

“对不起,哥哥……”

说着,兄长站着挺起了胯部。
那正好处于跪坐在地上的我的鼻尖略低的位置。

我熟练地拉开拉链。
然后掏出在裤子里撑起帐篷的半勃起的阴茎,像往常一样含入口中。

“呵呵……对,就是这样。”

兄长抓着我的头发当作把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用义妹的头部套弄着阴茎。
喉咙深处被顶撞,发出了下流的呛咳。

“呜咕!?”

咕噗、咕噗、嗝……

呼吸困难很痛苦,但由于从小每天都被这样使用,也习惯了。

不仅如此,一边用口奉侍,我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探向股间。
触碰到内裤裆部时,那里早已湿透,手指伸入内侧,便被温热潮湿的触感包裹。

“哈哈,已经爽上了!真是不知羞耻的卖身货脸啊!”

发现我一边口交一边开始自慰的兄长嘲笑道。

但这能怪我吗。

因为,从小就是这样被调教的啊……

是这样被塑造了身体,不是我的错……

“喂,这对大得没用的胸也要好好用起来!”

“好的,哥哥……”

抓住我头发的手松开,我恢复了自由。
自由的我解开制服胸前的扣子,将双乳从紧身胸罩中释放出来。

被兄长评价为“大得没用”的我的胸围是85厘米。据藤村老师说是E罩杯。
这明显比周围女孩大得多的胸部每次跑步都会晃动,成为男生们注目的焦点。所以我不喜欢体育。

将兄长挺立的阴茎夹在乳间,用舌尖轻舔前端。
先走液那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气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绝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

但是,我的子宫——其中的存在似乎很愉悦,违背我的意愿让身体燥热起来。
情欲勃发的不知羞耻的身体。从股间缝隙溢出的爱液,浸透内裤布料,缓缓滴落。

“果然,光是这副身体就是绝品。”

兄长居高临下地笑着。
另一方面,我一边乳交,一边尽量保持面无表情。
看着我面不改色地奉侍的模样,兄长百无聊赖地哼了一声。

「喂喂,你想要魔力吧?更用心点伺候啊。」

「……」

柔软的东西不断变形。
渐渐地,我的唾液与兄长的卡普拉液混合在一起,代替润滑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唔,要射了,好好喝掉!」

咻、咻咻、咻……
话音未落,龟头顶端便喷射出浓稠的白色热液,溅到了我的脸上。
带着漂白剂气味的精液香气刺激着鼻腔。

「切,还是这么迟钝。」
看到我慌忙舔舐洒落的精液,兄长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对、对不起,兄长……」
「……算了。不过,我还没玩够呢。高兴吧樱,今天就在你房里『使用』你。」
「……!?」
「我会把间桐的魔力满满地注入你体内,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虽然我不愿意,但根本无法违抗兄长。只好默默移开视线。
这大概又惹恼他了。或许是因为刚才没能用嘴接住他的精液。

被刺激到神经的兄长威胁道:
「怎么?再敢反抗我的话,我可要把一切都告诉那家伙哦?」
听着兄长的辱骂,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理性思考的话,祖父不可能允许这种事……但他本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是,兄长……」
「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不就好了。」
我跟着兄长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我那张几乎没用过、崭新如初的床上。
由于某些原因,我很少在自己房间睡觉。不仅如此,我几乎不在这个房间里待着。
我使用这个房间的时候,大多都是像这样被兄长侵犯的时候。
换句话说,这里就是所谓的「炮房」。
全身镜映出穿着制服的我。
用红色丝带扎住左侧的紫色长发。小时候原本应该是黑色的,但色素褪去是因为身体被改造成属于间桐的——主要是魔力属性被改造的结果。
这么说来,眼睛的颜色,以前似乎也更偏蓝一些。
就像姐姐那样,黑发碧眼才是真正的我……现在的紫发和紫瞳,让我感觉自己被不洁之物玷污了的证据。
再加上瘦削纤细的体型,与之不相称的硕大胸部和臀部。
这无比强调「女性」特征的丰满巨乳和翘臀,是长年累月为了作为间桐的生育载体而被调教的结果。
这和姐姐——和远坂凛明明有血缘关系,却拥有纤细苗条的身材,简直是天壤之别。
……简直是一具专门为了侍奉男性而存在的肉体。
实际上,现在马上就要被用来处理兄长的性欲了……我想谁也无法否认这一点吧。

「樱,脱掉衣服,趴下。你不想弄脏制服吧?」
遵照命令,我脱下了制服。
虽然刚才的乳交颜射已经把制服弄得很脏了,但我什么也没说。
明天还得去学校,再弄脏的话就无法掩饰了。
「你这胸部就算了,屁股也大得离谱?你是用这屁股去勾引卫宫的吗?」
我脱下内裤时,兄长看着露出的屁股说道。
乳房也是,但和同龄女孩相比明显大了一圈的臀部。这也是我的自卑之处。
更糟的是,稍微触碰就会变得湿漉漉,极其敏感……我绝对不要再挤满员的电车了。
更何况要是被轻轻拍打,我的屁股就会在发出悦耳声响的同时,轻易地达到高潮。
因为,就是这样被调教的……这也不是我的错……
啪!
「……嗯唔……!」
兄长立刻一边打我的屁股,一边从后面插入了进来。
早已湿透的小穴轻易地吞入了兄长的肉棒。
「嗯、嗯、嗯、啊、啊……」
完全动情的身体因被侵犯的快感而欢愉。
兄长的肉棒好舒服,我想要更多、更多。
当然,这并非我的意志。
「哈……你还真是让人垂涎的名器啊。里面的褶皱紧紧缠上来了……!」
只是插入就快要射精的兄长强忍着。早泄大概是他的自尊心无法忍受的。
但我的阴道和子宫,也是为了孕育间桐的孩子而被改造过的。
也就是说,能够高效地收集精子。
无论是榨取插入肉棒的压力、为了不让肉棒和精子逃脱而缠绕的褶皱、还是提高阴道润滑度的爱液分泌量……虽然没有比较过,但和同龄女孩根本没法比。
再加上敏感度极高,只要在里面冲刺几次就能轻松达到高潮,满足男性的自尊心。
这样的阴道内部,在男性看来,一定是顶级的名器吧。
今天也分泌了大量爱液的阴道,被兄长的肉棒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为了不放过兄长的肉棒而缠绕、榨取,乞求着精种。
两人混合后变成白色的泡沫状体液从结合处扑哧扑哧地溢出,弄脏了床单。
啪啪响彻房间的,是腰部碰撞声和拍打屁股的击打声。
兄长毫不顾及我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用力抽插。因为经验告诉他,这样粗暴对待会更紧致。
事实上,我明明是被强迫侵犯的,阴道却紧紧收缩,达到了高潮。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唔咕~~~~~!」
自制力薄弱的下体,没出息地喷出了潮吹。
虽然量很少,但足以在床单上留下点点高潮的痕迹。
轻易达到高潮的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就在我倒下的同时,随着拔出肉棒的噗嗤声,龟头卡在了入口处,背部因意外的快感刺激而弓起。
床上更加扩大了爱液和潮吹的痕迹,年轻男女淫靡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喂樱,我还没射呢!别擅自拔出来啊。」
「呜,对不起……」
我一边向兄长道歉,一边扭过屁股。
但其实,在内心深处道歉的对象并不是兄长,而是前辈……
对不起,我是这样的女孩。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在床上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从后面被侵犯。
噗嗤、噗嗤、啪、啪……
「你,和卫宫搞过几次了?」
兄长一边挺腰一边问道。
「哈!你除了用身体勾引男人之外还会干什么?大概是用这大胸去献媚吧?」
「不是的,我和前辈不是那种关系……」
听到身后的污蔑,我下意识地回头想要辩解。
居然敢反驳兄长……我真愚蠢。
「你这眼神很反抗啊?又想违抗我吗?真嚣张!」
啪!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我全身猛地一颤。
「啊!?」
无法辩解的雌性声音。沉溺于快感的娇声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兄长的抽插变得更快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结合处传来粘腻的湿漉声响。
啪、啪、啪、啪……
兄长拍打腰部的声音夹杂着拍打我屁股的声音,奏出节奏。
「啊、啊、啊、啊……♡」
「喂,樱!要射了!这次要好好接住!」
兄长将腰压进来,在深处射精了。
咻、咻、咻噜噜、咻、咻……
兄长的精种,注入了我的阴道内。
我的子宫下降,子宫口与兄长的铃口接吻。
因高潮而颤抖的阴道内部,一边脉动,一边将倾泻而入的精子向更深处——子宫运去。
不过现在并非受孕的时机,因此射入阴道的精种,全部被寄生在子宫里的存在转化为魔力。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无论怎么被内射都不会怀孕,是方便的间桐家专用自慰套而已。
一部分射入阴道的精液逆流,从阴道口流出。感受着那粘稠炽热的精液,我不知不觉间静静地流下了眼泪。
(前辈……)
「呵呵呵,樱?想起自己的立场了吗!?」
征服女性的高昂感让兄长得意忘形地煽动道。
「再来一次!把腿张开!」
「呜……不要……不要!请不要这样……!」
是因为想起了前辈吗,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但是,沉醉在征服感中的兄长并没有发怒,反而嘲笑道。
「说不要?撒谎!你明明这么湿,爽得不行吧!」
噗嗤!
「!?嗯唔~~~~~~~!」
第二次插入。
这次明明只是粗暴地插了进来,我却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背部像虾一样弓起,小穴一缩一缩地开合着。
简直……像是在用全身表达被兄长侵犯的喜悦。
「喂,看看镜子!里面映出的是什么?怎么看都是个被肉棒插得高兴的淫荡卖春女吧!」
我被扯着头发,强行看着镜子。
镜中映出的正如兄长所说,是在后入位被侵犯时露出高潮脸的丑陋非处女母猪的模样……
「……!」
「没错!这就是你的本性!」
被讨厌的男人从身后侵犯,一边流泪一边感到愉悦的蠢女人。
——啊啊,是啊。
正如兄长所说,这就是真正的我。
不知不觉间,我在被兄长抽插的同时,发出了「啊♡ 啊♡」的甜蜜喘息。
每次离开卫宫邸,变回「间桐樱」,被兄长「使用」时,悲伤的现实就会刺痛我。
我不是普通的女孩。
早就不是处女了,也成不了配得上前辈的女孩。
像我这样非处女的间桐家专用孕袋,根本没有资格让前辈露出温柔的笑容。

……是的,这才是真正的我。
在子宫里饲养着恐怖怪物的恶心虫女。
卑贱的雌性奴隶。
用过的二手肉便器。
然而,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尊严被践踏,这具卑贱的雌性身体却依然会感到快感。

每次被当作性欲处理的工具,都不得不认清自己真实的处境。


那还是连小学都还没上的年纪。

我,成了间桐家的养子。

年幼的我并不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我的存在对远坂家来说似乎是多余的,正好急需一个拥有魔术资质的胚胎,便被卖到了间桐家。

这样一来,已故的养父可以放心,姐姐——凛便能继承远坂家的魔术。说白了,就是为了防止继承权之争,而被体面地抛弃了。

被赶出远坂家那一天的悲伤,至今仍记忆犹新,痛彻心扉。

即便如此,那天从姐姐那里收到珍贵礼物的记忆,至今仍是我褪色不掉的回忆。如果要说对我而言珍贵的东西,一件是前辈给我的钥匙,另一件……就是那天姐姐给我的单边丝带。仅此而已。

成为间桐家养子后的日子,是无法用一言一语形容的地狱。

被带到间桐邸后,首先被带去的是地底深处。

由爷爷带着走下楼梯时,年幼的我当然会不安地担心前面有什么——果然,那预感是对的,在地底等待的,是可怕的存在。

爷爷打开沉重的铁门,只见地板上爬满了水蛭般的虫子,闪烁着赤黑色的黏液。

“呃……!?”

我不由得发出悲鸣,爷爷愉快地笑了。

“呵呵呵呵呵……不用怕,习惯之后其实很可爱哦。”

但无论他怎么说,年幼的我眼中所见,是地板上蠕动着的、像蚯蚓、像蛆虫、总之闪烁着暗淡光泽的、前所未见的无数虫子。

而且它们前端那纵向裂开的口中,还能窥见赤黑色的肉和锋利的牙齿。

那个地方被称为“虫仓”,是修习间桐家魔术的修行场。

不过实际上,它并非修行场那么简单,普通人一旦进入,瞬间就会成为虫子的饵食,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但我知道这一点,是后来的事了。

……顺便一提,虽然当时的我不明白,但淫虫的形状,正如同男性生殖器一般猥琐。

“来,樱。快到这边来。”

听爷爷这么说,年幼的我战战兢兢地踏入了虫仓。

幸好虫子们从我脚边退开了,不用担心被踩扁,但视野角落里,无数虫群蠕动着,像波浪般起伏,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以及“沙沙”、“咯吱咯吱”的诡异声响。

此外,虫仓里还弥漫着一股腥臭或腐臭般的气味,让我当时感到一阵恶心。

“樱。站在那里就好。”

“……是,爷爷。”

我乖乖地站在虫仓中央,等待爷爷的下一句话。

“那么,难得你拥有稀有的虚数属性,但你的属性不适合间桐家的魔术。因此,从现在起,要让你拥有适合玛奇里魔术的身体。”

“是、是的!”

“嗯,回答得不错。那么,先把衣服脱了。”

“……!好的。我明白了……”

普通人可能会觉得这是个荒唐的命令,但对我来说,以前曾见过养父为了查看魔术回路而让姐姐脱衣服,再加上当时的我还是个学龄前儿童,根本不知道在男人面前脱衣服是不好的事。

所以,虽然有些惊讶,但只是觉得有点害羞而已。

当时穿着的喜欢的连衣裙“唰”地滑过肌肤,接着衬衫“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鞋子和内衣也要脱掉。”

就这样,我在虫仓中央,彻底变成了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

当时的我,胸部和臀部都还小,符合年龄,是个身形普通的幼女。顺便一提,头发也是和姐姐一样的黑色。

这样的我在黑暗的房间里被剥光衣服……冷静想想,真是相当犯罪般的景象。对魔术师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虫仓里很冷,我记得身体在微微颤抖。

虽然很暗,只能隐约看见,但我呼出的气息一定是白色的。

“哦。这真是……啊,没问题——那么,开始吧。”

确认我魔术回路良好的爷爷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锁链的声音,缠绕在我的脖子和四肢上。

突然发生的事让我陷入了轻微的恐慌。

“爷、爷爷……!?”

我哗啦啦地扭动着身体,但以幼女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束缚,最终只能以全裸的姿态矗立在虫仓中央。

俯视着我,爷爷嘴角扭曲成愉悦的笑容。

“呵呵呵!真是不错的表情。”

无法动弹的我周围,虫子们聚拢过来。它们前端那纵向裂开的口中垂着涎水,深处是锋利的牙齿……

那景象让我恐惧得只能牙齿打颤。

“那么。无论你疯掉还是坏掉都无所谓,但要是死了,还是有点麻烦的。我会尽可能温柔对待你的。”

爷爷的话音刚落,逼近脚边的虫子们发出“吱吱”的回应。那模样——当时的我不明白——看上去就像充血勃起的生殖器。

当时的我拼命向正要离开虫仓的爷爷求救。

“不、不要!救、救救我……!!”

“樱啊,我们等会儿再见——前提是那时你还没坏掉!呵呵呵……!”

我的恳求徒劳无功,伴随着“咯吱”、“砰”的沉重声响,门被关上了——那一瞬间的绝望感,至今仍无法忘记。

在这个新家,和新家人一起——被抛弃的我,拼命思考着今后的事,想着总有一天能再见到妈妈和姐姐……这份年幼的天真希望,在一瞬间被漆黑的绝望完全吞噬。

门关上了,虫仓被封闭在黑暗之中。

紧接着,虫子的盛宴开始了。

吱吱。沙沙。咯吱咯吱……。

淫虫是以女性精气为食的使魔。

虫子们用黏液刺穿、浸湿女性的肌肤,不是肉体,而是精神、快乐中枢,通过使其亢奋、崩溃来满足饥渴。

即使对象是像当时的我这样年幼的女孩,只要是雌性,它们就不会手下留情。

从脚边,像鼻涕虫一样黏滑的东西爬了上来。

从脚踝到小腿、大腿,然后用黏滑的腹部抚摸臀部,一路向上爬向小腹。

那不是一只两只,而是许多许多,栖息在虫仓里的无数淫虫轮流在我的身体上爬行。

“唔,不要……!别过来!”

我全身一震,锁链哗啦作响,绷紧了。

逃不掉。

好恶心。

特别是股间……紧贴在性器上的淫虫腹部,黏滑地分开阴唇……

淫虫每次移动,都会像水蛭或鼻涕虫一样留下黏液的轨迹。

而那黏液,是能兴奋快乐中枢的媚毒。

当时的我被那种东西涂抹在性器内侧,只记得一股“咕啾”的热流涌向股间的奇异感觉。

“(这、这是什么……好奇怪的感觉……!?)”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性感”。

在我困惑于前所未有的感觉时,淫虫们已经在全身涂满了媚毒。

连偏瘦的腹部和纤细的大腿上也吸附着虫子,让人产生仿佛被冰冷湿润的手抚摸的错觉。

不久,虫群越过下半身和肚脐,沿着正中线涂抹黏液,然后爬上背部、脖颈,甚至胸部……

“不、不要!不要啊!”

贴在背上蠕动爬行的淫虫触感,黏滑、冰冷,一言以蔽之就是恶心——除此之外别无感想。

然而,当黏液“啪嗒”滴落时,背脊变得瘙痒,血管开始“咚咚”地跳动……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明明在寒冷冰冷的虫仓里,却已经感觉到了炎热。

滋,滋滋。

流淌着如同涎水般的黏液,淫虫吸附在了双乳上。

饱满的乳头,像肉芽般挺立,一阵阵发痒,每次被刺激都传来麻痹、灼热、以及一丝甜腻的感觉,从双胸扩散开来。

“啊……嗯……?”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接受了淫虫对乳头的玩弄。

呼吸渐渐急促,身体越来越发烫。

“为什么……?怎么会……?”

小腹突然发热正是此时。

现在想来,这大概就是我性意识觉醒的瞬间吧。

明明还不懂“做爱”含义的当时的我,股间却“咕啾”地分泌出了爱液。当时的我以为是淫虫的黏液……但那感觉无疑是,从我自己体内分泌出的黏液。

正因如此,淫虫才会突然集中到股间吧。

“什、什么?怎么了!?”

当时的我当然不明白,突然聚集过来的虫子让我害怕得反射性地缩起腰。

紧接着,另一只虫子趁机侵犯了臀缝。

“啊!?”

我感觉到虫子的……触角?正“笃笃”地戳刺着肛门周围。

“不行!那边不行!”

……顺便一提,这仅是一种说法,但基本上没有性经验的女性或小女孩,似乎更容易将平时用于排便的后穴,而非从未使用的前穴,视为“羞耻的地方”。

当时的我也不例外,比起在股间聚集的淫虫,逼近肛门的虫子更让我感到威胁。

然而,双手被束缚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有效抵抗。

毫无防备的肛门上,淫虫的黏液“咕噜”滴下。好恶心。

以那黏液为润滑,聚拢在肛门周围的虫子扭动着身体,紧闭的肛门被“咕叽咕叽”地强行撑开……

“啊,不行,不要进来~!”

然而我含泪的恳求终究徒劳,淫虫的头部终于侵入了直肠。

“唔叽,噗滋滋……!”

“哈啊!?”

首先是仿佛要裂开般的疼痛,接着是排便时熟悉的肛门被撑开的感觉。

只不过,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是粗长的棒状物插入的感觉。

一旦前端插入,接下来就简单了。淫虫猛地扭动身躯,伴随着“咕啾噗”的一声轻快响动,它进入了我的体内。
哧溜、哧溜、咕噜……

“呜……咿!?疼!!”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蠕动着。虽然这是第一次从后面进入,但不知为何,括约肌却像理所当然一样伸展开来,接受了淫虫的入侵。也许这也是媚药的效果。

我感觉直肠正被一点点撑开。我能感觉到淫虫在靠近肛门出口的地方转来转去。

总之,这感觉既可怕又恶心——然而,在这不快之中,确实弥漫着一丝微弱的快感。

“啊、啊呜……?”

不知何时,疼痛已经被甜美的麻痹感所覆盖,完全融入了快感之中。我记得当时年幼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种矛盾信息的洪流,变得一片混乱。

“啊……?嗯……♡”

被玩弄着屁股,年幼的我不知不觉地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起初,我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但那喘息声确实是从我自己口中发出的。

不知何时,我的肛门已经变得像以前在公园见过的蚁穴一样,淫虫们进进出出。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虽然我自己看不到,但从那天起,我的肛门就变得松松垮垮的……现在,我的屁股偶尔会被哥哥“使用”,在那之前,我甚至被带到镜子前,展示着那松垮的屁眼,遭受着屈辱。

当我第一次在镜子前看到自己那松垮的肛门时,因为平时很难自己确认,我受到了冲击:“啊,原来我已经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了……”

要是被前辈知道我有这么松垮的肛门该怎么办才好呢……

哧溜、咕噜、啾噗、咕噜噜、噗嗤……

无休止的虫子进出感,重复的类排泄感带来的安心感和插入的快感。我的肛门火辣辣地疼。虽然我自己看不到,但我的肛门一定又红又肿。

咕噜、咕噜、噗嗤、噗嗤……

从肛门泄漏的声音里,混入了液体滴落的声音和积液波动的声音。

从肛门流出的黏液,像麦芽糖或蜜一样,拉出粘稠的丝,滴落在石板地上。

那种像在漏屎一样的松垮感觉,和闹肚子时拉稀的感觉很像,这让年幼的我感到悲惨和羞耻。

“不要……不要啊……”

但是,即使哭了,肛门也已经合不拢了。因为从那天起,我的肛门就变成了被开发过的屁眼。

噗噜、噗哩、噗噜……

下流的声音奏响着,尊严随之流淌。不停歇的排泄声让年幼的我心碎神伤。就这样,哥哥最喜欢的屁眼,是以我的自尊和羞耻为养料制成的。

当然,事情不会只停留在后面那个洞……

“啊……!?”

或许是因为腿和肛门一起失去了力气,就在我试图合拢双腿时,淫虫钻入了我的大腿缝隙。

它们的目标不言而喻,是前面的那个洞。

“不要……不要啊……!”

我当然拼命抵抗了。但是,我感觉力气从肛门流失了,腿上使不上劲。再加上,淫虫们开始攻击我的阴蒂,我更加动弹不得了。

“啊!?”

每当我被刺激阴蒂时,就像触电一样的快感就会窜过神经。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个肉粒叫做阴蒂,是只为雌性提供快感而存在的器官……

“啊、啊、啊啊、嗯……♡”

在这前所未有的麻痹感中,我的腰渐渐软了下来。无力的膝盖开始颤抖。脑子里白光疯狂闪烁。

我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不知何时,束缚我的锁链成了防止我倒下的支撑。紧接着,如同雪上加霜一般,爬在我脖子上的淫虫开始涂抹滑腻的黏液。

“啊、啊……!”

令人脊背发凉的快感。年幼的身体轻轻一颤,这次是纯粹的快感,不再掺杂恐惧。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高潮。

一边被玩弄着阴蒂,一边被虫子缠绕着脖子,我高潮了好几次。

触须钻进了我的耳朵,搔刮着耳内敏感的性感带。贴在脸颊上的虫子,一边用黏液弄脏我的脸,一边试图把触须伸进我的眼睛和鼻子。

“不要啊!?”

我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但在已经被捕获的状态下,这毫无意义。

叫喊间,有黏液钻进了我张开的嘴里——虽然只有几滴,但在它与口水混合的瞬间,我的舌头像被麻醉了一样麻痹,从内部开始失去知觉。就在这时,口中的唾液止不住地涌出,我的嘴里开始像母狗一样流出涎水。

一种像吃了甜点心一样的幸福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如果用一个比喻,那感觉大概比和喜欢的人深吻还要快乐。我的初吻,在被夺走之前,就已经输给了淫虫的黏液。

摄取了这种具有高度依赖性的黏液后,我感觉屁股和小穴都在啪嗒啪嗒地张开。大概在摄取非法药物时,也会得到同样的快感吧。

我的屁股像要拉屎前一样张开了。但是,从空空的肚子里出来的只有虫子和粘稠的黏液,反而,冰冷的空气进入了张开的直肠,我冻得打了个哆嗦。

刺激着阴蒂和直肠的,滑溜溜的感觉。从屁股和小穴里流出的我自己的体液。

回过神来,脚下已经聚集了虫子。看来它们是冲着滴在地上的体液来的。看起来就像聚在树液边的独角仙一样。

说到这个,我记得那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诶……?怎么会……从下面流出了奇怪的东西……?”

年幼的我以为那是淫虫分泌的滑溜溜的黏液。实际上,是从与尿尿不同的另一个洞里流出的粘稠液体,我感到困惑了(严格来说是另一个洞,但当时的我以为自己尿失禁了)。

难道我会像鼻涕虫一样,一边流着黏液一边移动,被变成淫虫——那时我想象的是这种恐怖小说般的情节,但现实比小说要现实得多,也因此更加悲惨。

噗叽、噗叽、软乎乎。

聚集在胯下的虫子,像肉包子一样,用全身揉捏着我的下腹部——那光洁无毛的幼小阴唇。

“呜、呜呜……”

虽然恶心又痒,却又希望被揉捏得更多……我模糊地意识到,承认虫子的爱抚很舒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现在想来,那时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发情了。与还不理解自己身体变化、感到困惑的年幼的我相反,肉体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间桐家子嗣的子宫了。

终于要到正戏了。

淫虫们开始入侵秘所。毫无顾忌地钻进女孩子重要的洞里。为了夺走、玷污我的纯洁。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幼小阴唇被虫子的龟头挤开了。幼女的性器本该僵硬无法使用,但由于前戏涂抹的大量黏液使肌肉松弛,现在已经扩张到足以轻松插入像前辈那样大小的阴茎的程度。

虽然现在已经是完全松垮的大阴唇,但当时的幼小性器应该是漂亮的粉红色吧。

……如果前辈看到我现在这被开发过的、丑陋的阴唇,那个人会作何反应呢?

“啊啊啊……!?”

年幼的我发出了悲痛的声音。一只淫虫扭动着身体,撑开了无毛的大阴唇。阴道深处像被撕裂一样,是前所未有的奇怪痛感。

噗叽、噗叽……哧溜……!

终于感觉到前端进入了阴道。从张开的阴道里倒流出来的爱液。淫虫像溯流而上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向更深处进发。

“不、不要,好痛!”

我收紧下腹部抵抗,但那是徒劳的。松弛的肌肉不听使唤,我毫无抵抗地被蹂躏着。嘎吱……!嘎吱……!入口被强行撬开,女孩子重要的洞深处暴露无遗。

和肛门时不同,我只感到了纯粹的疼痛。果然,肉体撕裂的疼痛,无法完全用媚药的快感掩盖。只是……我觉得淫虫们似乎在嘲笑我痛苦的样子。难道是故意的?

“痛、好痛!?不要!滚出去!!”

年幼的我哭喊着。但当然不会有人来救我。咕叽、咕啾。充满弹性的淫虫躯干——相当于男性器官的冠状沟部分,刮擦着阴道内的肉壁。狭窄的孔道在撕裂中扩张,仿佛身体要从内部被强行打开。

因为不规则的呼吸,我变得更加痛苦。这是最糟糕的初次体验。年幼的我难看地扭动着腰,试图把入侵的虫子赶出去。从胯下飞溅出淫靡的汁液,拉丝般粘在石板和淫虫上。

淫虫们观赏着我的裸舞,发出“叽叽”的嘲笑声。

(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对年幼的我来说,这种不讲理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就在这时,我感到下腹部受到压迫,阴道内部有被拉扯的异样感。

——是处女膜。

当时并不明白,但现在我知道那是处女膜被拉扯的感觉。

总之,在女孩子重要的洞深处,身体内部发出了明显的、拒绝入侵的疼痛。就连年幼的我也本能地意识到,无法挽回的事情正在逼近。

“不要!好痛!住手!住手啊!”

肚子里的东西被撑开了。淫虫的侵略没有停止。向里、向里。

被推开的薄膜变薄了。更剧烈的疼痛袭向年幼的我。
“好痛!好痛啊!?”

与其这样,不如一口气刺进来,或许还能痛快些。
但淫虫似乎想多享受一会儿我的痛苦表情与悲鸣,每当我呼吸急促一分,它便以数毫米的速度向前推进。
狭窄的阴道,正被这异形之物缓缓掘开。
尽管身体被束缚,我仍以全身心灵挣扎抵抗。
然而,这般拼死的扭动也徒劳无功,那如凶器般的存在咯吱作响,一点点将我撕裂……终于,那一刻到来了。

“好痛!好痛!痛死啦啊啊啊啊啊!!”

啊——时隔十年,至今仍无法忘却的噩梦。
那是我初次被夺走、浸满绝望的记忆。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某种东西胀裂的感觉,令我发出了仿佛不属于尘世的悲鸣。
那是薄皮膜被撕裂的声音。
伴随着阴道内迸裂的感受,撕裂身体的钝痛奔涌而出。
此刻,尚未开始义务教育的纯真幼女,在连“纯洁”为何物都不知晓的情况下,便失去了它。
以想象得到的最惨烈方式,被强行“变成女人”的我。
失去的纯洁,再也不会复归。
当然,当时我连“纯洁”“处女”这样的词汇都不知道……
即便时隔十余年,那日的痛楚仍历历在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处女散落了。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拥有纯净的身体。
仅一次的玷污,便永远无法复归洁净。
一生仅一次的机会,被以最恶劣的方式夺走。
被丑陋的异形存在玷污,我不再是洁净之身,而成了被使用过的、污秽的身体。
纯真处女再也无法复归……再也无法将这未染尘埃的身躯献给心爱之人。
我的身体被撕裂、被玷污、被啃噬……无论我如何悲叹,都已无力挽回。
作为人……作为女孩的尊严,被肆意践踏。
至今,我仍觉得自己是肮脏、可憎的存在。
此后虽经历诸多苦难,但作为一切开端的这段记忆,作为心灵最深的烙印,始终强烈地留存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年幼的我四肢被锁链拴住,全身拼命挣扎。
自然,毫无用处。
淫虫毫不在意地在阴道内令人不快地扭动。
咕噜一声,仿佛内脏从内部被挖出,膀胱被挤压——不,哪有那么简单。
那是阴道内壁被从内侧啃咬撕裂的剧痛。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哭喊着望向下腹,那里不自然地鼓胀着。
鼓起的皮肤嘶嘶作响,几欲裂开。从外观足以判断,进入体内的虫子该有多大。
我能清晰想象出体内虫子的模样。
不仅如此,眼前还浮现出无数虫群在胯间密集蠕动、蠢蠢欲动的景象……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如此之多涌入,毫无疑问会死。

“咿呀,啊!?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那日年幼的我,以近乎撕裂喉咙的巨声嚎哭。
那声音已似小兽的临终哀鸣,全然不似女孩所发。
“妈妈——啊——!姐姐——啊——!救救我啊——!!”

徒然罢了。
明知不会有人来救,为何仍哭喊不止?

汁液啪嗒啪嗒滴落在石板路上。
现在想来,或许情境上混杂了破瓜的赤血。正因如此,那些淫虫才如此兴奋吧。
窸窣。窸窣。窸窣。
脚边成群结队的淫虫聚成一团。
那仅听便令人发痒的聒噪声响,如附骨之疽般残留在鼓膜上。
而我,在刚刚丧失处女之后,仍被虫群继续玷污。
全身——脚、手臂、胸背,皆有湿滑的淫虫爬行。
因剧痛,我甚至幻视它们从肛门、口、眼、耳等所有孔窍侵入。
进而,想象自己被全身惨烈啃噬的模样……
尚未开始义务教育的我,怎能承受如此恐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如婴儿般,放声大哭。
情有可原。客观回想,那是何等凄惨的遭遇。
数日前还以远坂家孩子的身份过着还算幸福的生活,如今却连心爱的连衣裙也被剥去,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涂满粘稠的黏液与沙尘,被恶心的虫子侵犯……
那么,我刚刚被夺去纯洁,自然不会就此结束。
我察觉到,虫子正朝着处女膜彼端、更深处的胎盘——即子宫,在幼小的身体内挺进。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它如水蛭般全身伸缩,在阴道内膨胀躯体。
我的下腹随淫虫的动作,咕咚咕咚地隆起。

“咿呀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哭喊间,内股待机的第二、第三只虫也开始扭动身躯。
咕哧,咕哧……噗嗤。噗嗤。
胯间传来黏液湿润的淫靡声响。
被爱液与黏液充分浸润的阴部被扒开,竟有复数虫子同时将头部撞入我的阴道。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字面意义上的撕裂之痛。
无暇确认,但确实在流血。
实际或许只是小小的裂伤,但当时的我只觉身受致命重伤,鲜血喷涌,死定了。
总之,孔穴已充分扩张。
被撑开的阴道内,更多淫虫侵入。
窸窣虫壳相触的声响中,夹杂着我双穴——阴道与肛门,滴淌黏液的声音。
早已洞开的肛门,涌入的淫虫甚至多于阴道,令小腹与下半身沉重不堪。
滋噗,咕啾,咕啾,咕啾。
下腹也鼓胀起来,我腹中已满是污秽之虫。
咕啾,咕噜,噗嗤,咕咚♡
我能感到腹中肠道在蠕动。
每当虫子在狭窄体内交错而过,腹皮便从内部随着阴道或肠管的形状,咕咚咕咚地变形。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呃呃呃……!?”

哭喊的我口中,有东西钻入。
那正是淫虫。
沾满淫液的虫躯在我口中蠕动,湿滑地爬行,我的口腔也……

“呕,呜,咳咳,呕呜……”

呜咽。
舌上蔓延着麻痹般的苦味,同时又有令脑髓融化的甘甜。
我的唾液与虫的黏液混合,在口中被搅弄得吧唧作响,泛起白色泡沫。
恐惧令我拼命想吐出,但小小的舌头无力抵抗……媚毒灌入胃袋,喉咙如灼烧般疼痛。
臭。苦。麻。难吃。甘甜。恶心。好恶心……
“呜呃,呜呃呃,呕呃,呕呃,呜啵啵……”

被虫群玩弄全身、侵犯所有孔窍的我,只能无助地凄然流泪。
不断被开发的身体。当时只模糊觉得舒服,实则是被灌输了全身作为雌性的欢愉。
在痛苦与快感、不快感中挣扎煎熬,发情的子宫却阵阵收缩,悸动不已。
我,已完全沦为“雌性”。
例如,被淫虫咬住乳头,便“咿♥”地弓起背脊。
“咿唔♥!?”

并非幼女应有的、下流的娇喘。
“(啊,啊啊♥……肚子,好奇怪……?)”

我正不断崩坏。
无法理解的快感。仿佛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此前从未体验的性感欢愉,正摧毁着原有的世界。
被可憎的虫子侵犯而初次感受到快感的我……只觉得自己可悲又污秽。
噗嗤,滋噗。
我的阴部早已松弛,无力地大张着。
每当虫子出入,深处便传来黏液被搅动的刺耳声响。
不知何时,阴道已松弛,破瓜之痛之外,快感也日益胀大。

“呜啊……!?”

膀胱骤然收缩,尿道内仅存的少量液体化作潮水,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
生平第一次潮吹。与失禁的区别,即便成年的今日仍未明白。
思及每次高潮都会潮吹的我,这般松弛的体质,此刻便已成型。
“啊嗯……♥”

虫头在阴道深处笃笃地敲击。那是子宫入口。
不禁漏出与年龄不符的甜蜜嗓音。
“啊,啊,啊啊,啊嗯,啊……♥”
那完全是“雌性”的声音。
向强大的雄性——此处即淫虫——谄媚般、甜蜜、野兽般的低鸣。
明明子宫尚未发育完全,我却已发出发情的声响。
小腹阵阵抽紧,下意识地向下腹用力。
本应经过漫长开发方能成为性感带的子宫口……既已至此,便无法止步。

“咿!?”

咚!直贯子宫的冲击。
如破城槌撞破城门,又似被成人的拳头持续捶打腹腔深处。
淫虫的头部攻打着我的宫颈。
咕啾!咕啾!
“咿,咿,咿咿咿♥”
眼前视野中,某种光点明明灭灭。
强制而锐烈的快感灼烧着神经。
本该只有被挤压内脏的痛苦呻吟,但被淫虫体液侵蚀的我,却为快感而疯狂。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奥に押しつぶされるポルチオ性感帯。わたしの膣内で膨らんでくる蟲の存在感。

クリトリスを責められた時のようなくすぐったい快楽とも、お尻の穴をいじられた時の様な安堵感からくる快楽とも違う、体の芯から全身が快楽に支配されるような……深い深いオーガズム。

いまやさっきまでの涙も引っ込んで、幸せにも似た感覚が脳みそを支配します。
いつしか泣きわめく声が、快楽を貪る喘ぎ声になっていました。

「あ! あ!! あっ!!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んっ♡♡」

口を犯されている最中にもかかわらず、わたしは大きな喘ぎ声を上げました。
そのおかげで喉を開発していた淫蟲が飛び出して、少しだけ呼吸が楽になりました。

思いっきり息を吸い込んでのどの粘膜を冷たい空気が通過すると、その冷たい刺激が快楽に変換され、熱い血流となってわたしの脳を沸騰させます。

下腹部がますます熱くなってきました。今にもとろけてしまいそうです。

子宮が強制的に成長させれていました。雌としての本能に目覚める肉体。子を孕む胎盤として改造されていきます。

まだ小学校にも通っていない年齢だったのに……お腹の中で二つ、卵巣がジュクジュクと熟れていき、キュンキュンと脈打ちました。

卵巣から解き放たれ、全身を駆け巡る女性ホルモン。神経を通して全身に送られる発情信号。

子宮の愛液分泌量が跳ね上がり、愛液よりさらに粘り気のある本気汁が膣内で蟲たちによってグチュグチュとかき混ぜられ、白く泡立って、ボトボトと蟲蔵の床に垂れ落ちました。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っ♡♡♡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っ♡♡♡♡」

いつしか泣きわめく声は、快楽を貪る喘ぎ声になっていました。
もうどれだけ蟲たちに尊厳破壊をされても、子宮が押しつぶされそうな快楽に身を任せることしかできませんでした。

聞く者の情欲を駆り立てる喘ぎ声です。
例えるならまるで発情した雌の子ネコのような……そんないやらしい声が蟲蔵中に響きます。

プシッ、プシッと、尿道がほとんど空っぽの潮を吹きました。
ウネウネと収縮する産道。激しく体力を消耗させながら――義務教育もまだ始まっていない幼い少女であるにもかかわらず、あろうことかポルチオで連続深イキしてしまいます。

さらにさらにこのタイミングでとどめを刺すかのごとく、わたしの産道内で淫蟲が全身を捻じ曲げ、グリイィッの内臓の一番弱いところを圧殺しました。

「っあ゛っ! あああっ!!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っ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ぁっ!♡!♡!♡!♡♡♡♡」

ガクガクガクガクッ♡♡♡♡♡

だめ押しの快感が叩き込まれ、下半身で爆発すような快楽に意識が引っ張られました。

壊れたオモチャのように全身を震わせながらのけ反り、跳ねあがりました。

ピチャ、ピチャッと音を立てて、蟲蔵の石床にまき散らされる何かの汁。
わたしは腰を前方へ突き出すようなポーズのまま、細い足をつま先までピーンと伸ばしました。

蟲入りのマンコがくぱぁと粘液の糸を引きながら開帳します。

これは、わたしのこれまでの人生を塗りつぶすような絶頂アクメでした。


「あっ、あっ、ああっ……♡」

思考回路は停止。背骨を逆エビのようにのけ反らせた幼いわたし。ガクガクと痙攣しています。
幼いわたしが背中をのけぞると、当時はまだ平らだった胸が大胆に張って、その左右で粘液まみれの小さな乳首がピンッと勃って、いやらしいピンク色で自己主張していました。

今思えば、あの時の両胸がジンジンする感覚は、おっぱいの毛細血管や乳腺が発達している成長痛だったのでしょう。
あれから蟲たちに毎日、内から成長ホルモンを分泌させられ、外からは物理的に揉まれ、刺激され……あんなに丁寧に開発され続けたのですから、今現在わたしの胸がこれほど立派に成長したのは必然だったのです。

ビクンッ、ビクンッ!

快楽の余韻に全身が痙攣。開いた口からは、だらしなく舌がはみ出し、ダラダラとよだれが垂れていきます。
ハッ♡ ハッ♡ と浅い呼吸で吐き出された熱い息は、全身から立ち昇る汗と一緒に白く曇りました。

頭の中は真っ白で、もう視界に映っているものが何だったのかもわからなくなっていました。

そして数秒後。
そのままわたしはガクリと崩れ落ち、鎖の拘束だけを支えにかろうじて立っているような状態となりました。

「はぁ、はぁ……♡」

完全に壊されたマンコからも、決壊した蛇口のように粘液が垂れ堕ちます。
あとついでに仲間から追い出された蟲たちが数匹、開ききった大陰唇をかき分けながらボタボタと女の子の穴から零れ落ちました。

疑似出産で産道を刺激され、もしかするとこれが骨盤の……お尻の成長につながったのかもしれません。
むしろ間桐の目的を考えれば、わたしのお尻が大きくなったのも蟲蔵での開発に初めから組み込まれていたのでしょう。

呼吸は少し落ち着きましたが、それでも熱い吐息が白い靄となります。

目元には涙がにじんで、やがてつーっと頬を流れ落ちました。
その冷たい涙の痕を、わたしは浅い呼吸を繰り返しながら感じました。

「(ぁ、あっ……やっと……おわった……?)」

溺れそうな快楽の余韻のなか、ずきずきと鈍い痛みを感じながら安堵のため息をついました。
その声は「ふぇぇ……」と、情けなく、恥ずかしい年齢相応の声でした。

しかし、その安心もつかの間、お腹の中でまた蟲がウネウネと活動を開始します。

当然ですね。
こんな自我を保てる程度の快楽で、蟲蔵の凌辱が終わるわけもありません。

でもそんなこと知らない当時のわたしは蟲たちの再動に軽くパニックになります。

「っ!? ぁぁっ!? そんな……っ!?」

ぐりぐり、ぐりぐりぐり!

ポルチオが圧迫されるたび、体の最深部から再び抗えない快楽が広がっていきました。
ずんずんと最奥が突かれるたびに、わたし自身の意思にかかわらず、色っぽい喘ぎ声が喉から繰り返し飛び出します。

「あっ♡ あっ♡ ああっ♡♡ もう、やめてぇ……でてってよぉ……!」

口ではそう言いましたが、もはや抵抗はほとんどできず、体は蟲たちにさせるがままになっていました。
もはや蟲に対する嫌悪感よりも、体の芯を駆け抜ける全神経の快楽を優先してしまうほどわたしは開発されていたのです。

わたしだって、女の子です。
無限に続くような連続ポルチオアクメの、下腹部から脳天へ突きあがる快楽――体の芯を犯されるような快楽には屈服するしかありません。

上の口では「やめて」と言いつつも、いわゆる下のお口は正直でした。

「だめ、こわれちゃうよぉ……やめてえぇっ……っ♡」

そうこうしているうちに、今度は子宮口がこじ開けられました。
もちろん当時はそんなことわかりませんでしたよ? でも、今のわたしの身体を考慮すれば、おそらくこのタイミングだったと想像できます。

胎内でミリミリと音を立てながら広がっていく、赤ちゃんのお部屋の入り口。

出産時は胎児の頭部が通るほどには広がる穴ですが、通常はかろうじて精子が通れるほど小さな穴です。
でも、淫蟲どもそんな穴を無理やり広げ、中への侵入を試みます。雌の体をより効率の良い孕み袋に直接作り替えるためです。

本来は妊娠していない子宮口が大きく開くことは絶対にありません。ましてや未成熟な幼女の子宮がそうなることは絶対にないはずです。

なのに、むりゅっと子宮の内側に入ってくる亀頭。

「はぁあうっっ!?!?」

鈍い杭が内臓に突き刺さったかのような尋常じゃない痛みと、子宮が征服される雌特有の幸福感。
おまけに淫蟲の粘液……つまり、そこに含まれる媚毒の効果によってドプドプ血流へ放流される快楽物質。

一度体験すれば理解できます。すべての苦痛が、恐怖が、嫌悪感が強制的に快楽よって上書きされるあの言葉にできない恍惚……。

「あ ♡ あ ♡ あ あ ♡ あ あ ♡ あ ♡ あ あ ♡ あ ぁっ! ? ! ? ! ? ♡ !」

口から漏れるのは悲鳴にも聞こえる叫び声です。
わたしは涙を流して悦びました。

頭の中で快楽電流がバチバチバチバチンっ♡ と弾け、幼い脳細胞が壊されていくのが理解できました。
幸せの奔流に呑まれながら、どんどん自分がおバカになっていく恐怖を感じました。

「あっ♡ あっ♡ あっ♡ あっ♡、あっ♡ あっ♡ あっ♡ あんっ♡♡ あっ♡ あっ♡ あっ……♡」

膣もお尻の穴も壊れたようにヒックヒックと収縮しだします。「もっと挿入ってきて」とおねだりするように淫蟲にいやらしく媚び始めます。
粘液と空気の混じる音がクポォッ、クパァッと聞こえたほどです。

そしてわたしのおねだりに応えるように、子宮の中に次から次へと入ってくる淫蟲たち。
なん十匹もの蟲たちが絡み合いながら、まるで胎児のようなひとつの丸い塊となり、わたしの子宮内に居座ります。

お腹の中がウネウネ、グルグル。
当然淫蟲たちは子宮内でも媚薬効果のある粘液を分泌していました。

グチュ、グッチュッ! グチュリ! グチュリ! グチュボッ!

乱雑に、暴力的に、犯され、食い荒らされ、子宮が破壊されます。
破壊された痕は淫蟲たちによって作り直され、文字通り間桐家専用の孕み袋に改造されてしまいます。

事実、内側から媚薬粘液を塗りこまれた子宮は妊娠してもいないのに母性本能に目覚め、胎盤を作る準備を始めました。
その証拠に、この後すぐ生理が始まりましたから……。

いつしか幼いわたしのお腹は、淫蟲たちによって妊婦のようにポッコリ膨らんでいました。

「あー♡、あー♡、あぁー……♡」

言語能力すら失ったわたし。
体を揺らすと、子宮の中でたっぷり溜まった粘液が羊水のようにタプタプと波の音を奏でました。

こんな状態になっても、凌辱は終わりません。
淫蟲による肉体改造が進みます。

調教には苦痛と快楽――今回は特に破瓜の苦痛と、無理やり与えられる無間地獄の様な快楽が伴って、まだ幼いわたしの人格と人生を破壊することが第一の目標です。

そして蹂躙された理性の果て、脳の神経を焼き切るほどのオルガズムを与えながら、淫蟲たちは好みの子宮を犯し尽くします。

火照る体。粘液塗れのおへそのなかに、淫蟲の細い触覚が入り込んできました。
お腹の奥をほじくるように粘液を塗りたくられ――ちょうど母親の胎内でへその緒から送られてきた栄養分のように、粘液に含まれた媚薬成分が吸収され、じわ~っと温かい感覚が全身へ広がっていきます。

「あっ♡ あっ♡、あー♡、あー♡、あヒっ♡、あぁー……♡」

全身を這いまわる蟲たちの腹が、優しく愛撫する無数の掌のように思えました。

相変わらず熱くて痒くて気持ちいいお尻の穴からは、ウンチをするときのような快楽と安心感がヌルヌルの粘液をまとってお尻の中に入ってきます。

お尻の穴が熱い。
そして、痛い。お腹が苦しい。

括約筋が情けないほどユルユルになって、だらしなく開ききった穴からトロトロ粘液が垂れ流されて……、

――こんなの、いや。

口の中も、チンポの形をした淫蟲が口内でウネウネ暴れるほどに、生臭い蟲の粘液が頬の内側や上あごの裏に塗りたくられ、口の中全体がマンコになったみたいな性感帯になっていきました。
そのせいで淫蟲とのディープなキスがますます気持ちよくなります。

喉の奥にも媚薬と唾液の混じった粘液が垂れてきて、嚥下するたび火傷しそうなほど熱くて、かきむしりたいほど痒い感覚に嗚咽してしまいました。

くるしい。

なのに、それは不快ではなくなります。嘔吐感すら性感になってしまい、快楽のまま空っぽの胃の中身を吐き出してしまいそうです。

きもちわるい――でも、きもちいい♡

卵巣が踊り、子宮が跳ねました。
简直像是在恳求我想孕育淫虫一样。接着是高潮。又一次高潮。

被淫虫的毒素侵蚀着神经,无尽的高潮不断重复。

内脏收缩着,伴随着一种既悲伤又寂寞的、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感觉。

那是连内脏被从内部啃噬的痛苦都包含在内的、足以摧毁人格的快感。

更多♡ 更多♡

汗水因发情的体温化作蒸汽,在虫库的空气中冷却,变成了朦胧的白雾。
每当我在高潮中颤抖时,尤其是鼠蹊部和腋下等粗大血管靠近体表的地方,就会散发出甜酸的体臭。

接下来,淫虫们会慢慢地、花时间,把我培育成适合孕育间桐子嗣的雌性。
腰会保持纤细,而胸和臀部会变大——随着成长接近大人,会变得越来越适合受孕。

目前我的胸部已经发育到E罩杯,臀部也因骨盆变宽而成了易产型身材。

与成长得苗条的姐姐形成对比,我被养育成了丰满的雌性袋。

(妈妈……姐姐……)

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了陌生女孩的声音。
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笑声,但光是听着就让人小腹发热,产生一种羞耻的奇怪感觉。

啊♡ 啊♡ 啊♡ 啊♡ 啊~嗯♡ 啊~嗯♡ 啊啊啊啊~~嗯♡♡♡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的真身其实是自己的娇喘。

发出下流声音、在蜜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虫。
从缝隙中滴落的,是起泡的、浓稠的、发情的汁液。

啊~嗯♡ 啊~嗯♡ 啊♡ 啊♡ 啊啊啊啊~~嗯♡♡♡

我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伸直了腿,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和屁股都大大地张开,向脚下的淫虫们降下体液之雨。
粘稠的水滴落下,发出啪嗒、啪嗒嗒嗒♡的淫靡声响。

拉丝的爱液从蜜穴中滑稽地晃动着,然后啪嗒一声黏在了大腿内侧。

啊~嗯♡ 啊~嗯♡ 啊啊啊啊~~嗯♡♡♡ 啊啊啊啊~~嗯♡♡♡ 啊啊啊啊啊~~♡♡♡

虫子们咔嚓咔嚓磨牙的声音,混合着幼小的我因快感而哽咽的哭喊,在虫库里回响,奏响了美妙的合唱。

噗嗤♡ 噗嗤♡ 噗嗤嗤♡♡

配合着我的喘息,尚未成熟的尿道像雾气一样喷出淡淡的潮水。

肛门大大地张开着,蜜穴为了寻求插入的肉棒而一开一合地索求。
虽然幼小的我还没有完全明白,但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会羞耻得无地自容的姿势。

但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好舒服。真舒服。

过量的快感物质通过血流涌入大脑。
所有的意识都被快感所支配。

啊啊啊啊~~嗯♡♡♡ 啊啊啊啊~~嗯♡♡♡

更多♡ 更多♡

——然而现实是,在虫库中被束缚着、被虫子侵犯的孤独幼小的女孩。

啊啊啊啊~~嗯♡♡♡ 啊啊啊啊~~嗯♡♡♡ 啊啊啊啊啊~~♡♡♡

不幸的少女意识正沉入快感的海洋。
她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理性。小小的身体溺于快感,不停地重复着高潮的痉挛。

小小的身体又猛地一颤♡,达到了绝顶。

痉挛刚停,又一次。

再一次。

啊……♡ 啊,啊……♡

之后,只剩下化作雌性肉便器的我不断在快感中喘息的记忆了……。

…………。

……。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知过了多久?
我回过神来,已经趴在虫库的石砖地上。

周围已经没有虫子了。
剩下的只有股间鲜血淋漓、阵阵作痛的感觉。

老爷扭曲着嘴边,露出愉悦的神情。看到我悲惨地丧失了处女之身,他一定感到了愉悦吧。
毕竟——老爷是个残酷又可怕的人。

呜,呜……呜……

我回过神来时,正一边压抑着声音一边无声地痛哭着。
用被解放的双臂抱住自己小小的身体,全身赤裸地蜷缩成胎儿的样子。

被虫子蹂躏、开发过的阴道和肛门括约筋。像被拉松的内裤松紧带一样松垮垮的,非但没有合拢,反而从里面流出淫虫的黏液。

噗噜、咕噜、噗噜噜。

也许是因为哭泣时腹部用力,黏液伴随着类似腹泻的声音从屁股孔里漏了出来。

哈,哈哈!堂堂御三家的女儿,这是何等丑态!

被老爷嘲笑我这副可怜相,我变得更加悲哀了。

(但是,已经结束了,对吧……?)

这样一想,心中稍微感到一丝宽慰。
然而,那一丝希望瞬间就被粉碎了。

“樱啊。从今以后,每天都要来这个虫库。明白吗?”

“……诶?”

我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希望这是个谎言。
但现实依旧残酷,没有改变。

“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那是当然。改善体质这种事,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最低限度,直到你能生孩子为止,需要十年以上,或者直到你死为止,你一生都要继续往返于虫库!”

我因恶心和眩晕,眼前一黑。

(骗人……从今往后,一直,在这里……?)

明天、后天、大后天、一年后、十年后、那之后……?

就在那一瞬间,幼小的我腹中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咦……?”

什么?难道是,宝宝?

不可能。但真相更加骇人。

那是盘踞在子宫里的淫虫们。就像真正的宝宝一样,寄居在我的子宫里。
我感受到的,是渴望魔力、开始暴动的虫子们的催促。

被强制发情,全身像往常一样开始发热——这将是今后几乎每天都要品尝的感觉。
与此热成反比,当时的我的背脊划过一阵冰冷。

不,不要……不要啊……!

救救我,姐姐!

我在心中呼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如此方便的转折怎么可能突然发生。

从这一天起,我几乎每天都在被虫子们侵犯……

——这才是真正的我。不想让学长知道的秘密。

是的。我不是处女了。
而且,从十多年前开始就不是了。

每天每天,把身体献给虫子们,被侵犯、被玩弄、被糟蹋、被开发……。
无论是上小学的时候,还是上初中的时候,蜜穴和肛门都已经松垮不堪了。

我早就不是处女了,现在说这些也太迟了。
但是,奉献纯洁的对象竟然是令人作呕的虫子,直到现在我也不愿相信。

同学们都保持着纯洁,而自己的身体却被改造成了肉便器,被间桐的男人们抱着,这个现实我不愿接受。
但是,这是无法改变的过去,是现实。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学长的资格……。

~・~・~・~・~・~・~・~・~・~~・~・~・~・~・~・~・~・~・~~・~・~・~・~・~・~・~・~・~

“喂,樱!”

……原本像沉在水中一样朦胧的意识,被强行拉回。
睁开眼,发现这里不是虫库,而是自己的房间。

哈——哈——……♡

也许是连续高潮过多次,视线无法聚焦,身体也无法完全动弹。
我保持着趴着、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调整着呼吸。

果然我的身体,已经是个淫乱的雌性猪女了……。

另一方面,兄长则是一副像在厕所方便完一样的满足态度,整理着仪容。

“魔力补充充足了吗?我先走了。”

我对兄长投去怨恨的目光,却无法回答。
只能从嘴里呼出又热又乱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下腹部子宫里的淫虫正活跃地蠕动。
阴道里逆流回来的兄长的精液咕嘟一声涌出,啪嗒一声弄脏了床单。

……这种样子,千万不能让学长看到。

“给我好好收拾干净!”

兄长说完,看也不看床上动弹不得的我,就走出了房间。

被留下的我,在充满淫臭的房间里呆坐了一会儿,强忍着什么……

——打扫完散落的精液走出房间,老爷站在那里。

“樱,报告迟了。”

“啊,老爷,那个……对不起……”

我因恐惧而身体僵硬。

“……哼。算了。卫宫没有继承魔术这件事,大概是真的。但是,监视还要继续。那里不能掉以轻心……好了,今天回房去吧。”

“是,老爷……”

我向老爷鞠了一躬,服从了命令。

我该回去的『房间』,并不是刚才和兄长亲热的那个房间。
这么说的话,如果被别人听到可能会不明白意思,但从客观和字面意义上都是对的。

总而言之,表面上为我准备的私室乍看之下是普通的少女风格,但其实它就像玄关名牌上写着我的名字一样——只是为了对外显示“我住在这个房子里”这个事实而制造的不在场证明罢了。

我在这个宅邸里度过大部分时间的房间——虫库现在依然在地下。
走下阴暗的楼梯,打开门,潮湿的密室里涌入一丝微风。

密室的地板一如既往地黏糊糊地蠕动着。
那些蠕动的东西的真面目不言而喻——是淫虫。像水蛭一样的虫子,在每一寸地板上都发出暗红色的黏液,闪烁着光芒,蠕动着。

令人作呕。但是,已经看惯了的光景。
这里是我的房间,从那天起一直往返的虫库。

普通人踏入虫库就会没命,但我是极少数的例外。
当我伸手去解衣服时,虫子们高兴地发出叽叽叽的骚动声。

淫虫聚集在我周围。

叽叽叽,叽叽叽。

像往常一样,疑似啼叫的令人不快的声音。
光是听着就让人脊背发痒的沙沙声。

淫虫从我的屁股和阴道里滑了出来……受到那刺激,我那难看的屁股眼完全暴露出来,轻微地高潮了。
石砖地板上,滴着混合了我爱液和肠液的透明黏液。而且最糟糕的是,里面还混有兄长的精液。

即使如此,被淫虫强制发情的身体已经燥热起来,小腹因渴望淫虫的『调整』而发热。

但是,也没办法。

因为从小到大,十多年来,我就是被这样调教的。

在淫虫群面前被激发放情,这全都不是我的错。
下一瞬间,淫虫们蜂拥而至。

我仰躺着,被虫群挤压揉搓。
涂满全身的催淫粘液在抚摸下渗入肌肤。

被虫子肆意抚摸全身的感觉令人作呕,只感到无尽的厌恶,而我却一次次抵达顶峰。

忽然,一只发育完全的老练淫虫从我的乳沟里探出头来。
看到它浑身沾满淫液、湿漉漉泛着光的样子,我的子宫不由得阵阵发疼。

那只淫虫像龟蛇一般昂起头,将冠部膨大、泛着钝光的头部凑到我鼻尖。
我没有反抗。

反正也逃不掉。
而且……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淫虫的口器,像接吻一样触碰了我的嘴唇。



意识被快感涂抹覆盖,我的内心逐渐被恶心的虫群、淫欲,以及漆黑的感情填满。

在近乎惨叫的痛苦与令人发狂的快感中,我沉溺其中,只等待一切结束。

但——只有像这样被肆意玩弄、在快感中喘息并忍受痛苦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却。

对前辈的心情……那份绝对无法实现的暗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