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纯属虚构。
与现实中的个人或团体无关。亦无任何意图助长现实社会中的犯罪或暴力。
请仅限能够区分现实与虚构的读者阅读。
※本作品是以《Fate/Zero》中间桐樱与虫藏的场景为题材的前作《淫虫之宴 ~远坂樱的失去童贞~》的续篇(但即使单独阅读本作品也没有问题)。
※不擅长凌辱性描写或女孩受苦场景的读者请注意。
此外,本作品包含部分《Fate》系列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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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也说过吧——我其实并非处女。”
月色皎洁的夜晚。古老宅邸的和室里,身着内衣的间桐樱坦白道:
“失去处女之身的那个日子……第一次被侵犯时的噩梦,即使过了十余年至今仍无法忘怀。”
“被间桐家收养的那天,我在阴暗的地窖里,被夺去了女孩最珍贵、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而且,对方甚至不是人类……
年幼的我,双手双脚被锁链拴住,全身被黏滑蠕动的淫虫……像吸食女性体液的水蛭般的虫子们侵犯着。
被迫吞下它们的体液,同时被涂满身体的每个角落……于是,便产生了混合着不快、厌恶,以及身体发热、莫名焦躁的奇妙感觉。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当恐惧达到顶峰时,我终于迎来了那个瞬间。”
“突然,阴道内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的感觉伴随着钝痛……字面意义上仿佛身体被撕裂的剧痛奔涌而出。
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破裂作响,随着疼痛,鲜血从股间流淌而下。
那大概就是我的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吧。
我在懵懂无知中,与可憎的虫子交合,失去了童贞。”
“被淫虫夺去处女之身的幼小的我,拼命全身抵抗。虽然被锁链拴住无法动弹,但仍尽其所能地反抗。
然而,淫虫毫不在意,只在阴道内令人不适地扭动。那感觉像是内脏被从内侧碾碎——不,没那么简单。
那是阴道内的肉被从内侧啃噬的痛苦。
被淫虫夺去纯洁,全身被玷污,性器被玩弄……
因为太过痛苦,我喉咙几乎要喊破,发出了巨大的哭喊声。像婴儿一样,哇哇大哭着。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不仅如此,虫子们的凌辱并没有因为我的哭喊而停止。
即使喊着痛,虫子们仍不断侵入我的身体,往更深处钻去。
我的身体,正一点点被虫子们侵蚀。”
“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在因仿佛要撬开骨头般的剧痛而哭喊时,淫虫甚至侵入了我的口中和后穴。
淫虫体液中含有的媚毒,不仅被阴道粘膜吸收,也从喉咙和直肠吸收。于是,渐渐地,我体内产生了与痛苦不同的另一种感觉。”
“那感觉的真身,是快感。
不知不觉间,幼小的我一边痛苦呻吟,一边却也泄露出了甜美的啼哭。”
“没错。我是个连虫子都能让我舒服起来的变态……幻灭了吗?”
“……之后,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被侵犯了。
虫子们不仅玩弄我的肉体,连精神也一并戏弄,所有穴道都被凌辱……当时的幼小的我,只能悲惨地流着泪,默默忍受。
到最后,我只能一边被全身玩弄,一边任由尊严被剥夺。
脑中一片空白,被一次次逼向高潮。
全身抽搐、后仰,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痉挛,从被撑开的洞口不断流出羞耻的液体……
一定是以那天为界,我坏掉了……”
“呐,前辈?即使我这么肮脏,你也会觉得我可怜吗?”
“即使是我这样的,你也会拥抱我吗……?”
看着她那悲伤的、明显是强颜欢笑的笑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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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午后。太阳开始西斜之时。
此处是存在于冬木市的间桐宅。其地下深处,一处如古老仓库般的设施。
当那扇门被打开时,潮湿的密室中涌入了气流。
从门缝中进入的人影有两个。但其中一人是被另一人抓着长发,像拖拽般强行拉进门的。
“——快点,过来。”
年轻男子的怒骂声在地下密室中回荡。
两人进入仓库内部,那个被拖拽的人影——此时已衣衫尽除的受害者——被扔到了下层的地板上。
被丢下的人影一屁股坐倒在地。咚!一声粗暴的撞击声在黑暗的密室中响起。
那个被丢下的人影,是一个直发紫发的少女。
而且,她并非随处可见的普通少女,而是一位相当美丽、十分出众的美少女。
通透的白皙肌肤,挺直的鼻梁,还有那樱色端正的嘴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无可置疑的可爱少女。
若说唯一让人在意的地方,那就是她长长的睫毛常常低垂,紫水晶般的紫色眼瞳也总是带着某种哀伤、阴郁的光芒……不过,目睹了此刻的景象,任何人都能理解其中的原因。
唯一例外的是系着头发的发带,除此之外一丝不挂、被丢入地下的少女正抱着自己颤抖着。她乍看之下身材纤细。
手脚相较于身高显得纤细而修长,但又不至于过瘦,是恰到好处的健康肉感。
而且,尽管如此纤细,象征女性特征的胸部和腰肢却发育得过于成熟,与年龄不符地呈现出“女人味”十足的体型。如果换个角度看,甚至可以说她的体型是丰满的。
如此的她,正被无数气息远远地窥视着。其真身是外形诡异的虫子。
竟然,密室的地板上爬满了类似水蛭的虫子,蠕动着。
这些虫子的形状猥亵而怪诞,仿佛在阳具上生出了触手,它们在房间的四个角落互相缠绕,粘液交融,堆积成高山。
若有厌恶虫类的人看到这番景象,恐怕会因过于恶心而昏厥。
但两人对此并未多言。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蠢动的东西的真身是间桐家当主饲养的淫虫——是喜好女性体液与精液、以凌辱与快感为食的使魔。
是的,这里并非普通的古老仓库。这个被称为虫藏的设施是间桐家魔术的核心——那并非普通的魔术,而是间桐家当主间桐脏砚为了达到不死之境,施行着堪称恶逆无道之仪式的魔术。
若翻查这充斥着腐臭、死臭与浸入骨髓的淫臭的虫藏,除了淫虫之外,还能发现无数躯壳、白骨尸骸,以及“曾经是女性之物”的残骸。
普通人若被这群淫虫包围,必死无疑。然而,刚才被扔进来的少女间桐樱却是少数的例外。
“真是的,跟以前一样慢吞吞的。这可是要召唤从者的重要时刻啊!”
上层又传来了声音。
咔哒咔哒的下楼脚步声。那声音仿佛象征着他神经质的内心,在少女耳中留下不快的余韵。
“哥哥……”
“把魔力释放出来。全部的魔力。那是从艾欧利亚的神殿发掘出的镜子——只要有这个,应该就能召唤出相当强大的英灵……但为此需要庞大的魔力!”
间桐家长男间桐慎二发出了无法掩饰自卑感的扭曲笑声。
虽然外表看似端正,但此刻他全无平日美男子的从容,一边喊着“我比……比起那些家伙,我更……”之类孕育着疯狂的悲鸣般的话语,一边命令着妹妹。
“啊,没错。照我说的做很快就能结束。你自己也会觉得轻松吧?”
少女没有回答。
沉默笼罩着一切,只有虫子们刺耳的鸣叫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
“……切,反正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但你又不想战斗。那么,身为间桐家长男的我才是适合当御主的人。不是吗?”
慎二用如同败犬威吓般悲惨的声音说道。在那不悦的咂嘴声背后,潜藏着隐约可见的自卑感。
然而,他自卑的原因在于身为没有魔术才能的兄长,与继承间桐魔术的义妹之间的巨大差距。
复杂的家庭环境,以及残酷的才能差距。
因此,随着年龄增长,他的性格也逐渐扭曲。
换句话说,他变得扭曲的原因,樱本人也难辞其咎。讽刺的是,她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
加上从幼年起就积累的罪恶感,作为义妹的间桐樱无法对兄长的无理对待发出任何声音。
“(……对不起)”
在虫藏中央,她责备着自己。
——全都是因为我是个坏孩子。遇到可怕的事、痛苦的事,全都是自作自受,是我的错……
她本想抵抗即将进行的“仪式”带来的恐惧,但已被毫无根据的罪恶感,甚至超越了放弃的虚无感彻底压垮,发不出声音。
“(不要,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最终,即使想对不公、痛苦和恐惧进行最大限度的抵抗,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沉默忍受——这十余年间她频繁出入虫藏,精神早已从核心开始屈服,几乎完全被恐惧和痛苦支配。
沉默了十数秒后,慎二终于对这无意义的抵抗感到不耐烦,对樱进行了最有效的胁迫。
“……听好了,如果你再继续反抗我——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卫宫。”
樱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快的冷汗从少女的毛孔中渗出。
“(不可能……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事,爷爷不可能允许的……)”
她在脑海中拼命否定。但她也清楚,她的“哥哥”并非会乖乖遵守师傅吩咐的性格。
对她而言,前辈就是“温暖的日常”——和前辈一起吃美味的饭,上学,参加社团活动,仅此而已就很幸福。然而,连这样的幸福也要被破坏……
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幸福,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
没有选择的余地。
与其失去那个,还不如……
樱强忍泪水,决定默默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对,就这样。从一开始就该这样,乖乖听话就好了。”
说着,慎二用生疏的动作将拘束用的锁链拷在樱的四肢上。
对樱来说,穿戴这个已不是第一次,但最近她早已完全接受了痛苦,不再像儿时那样抵抗。因此,束缚渐渐变得多余,可没想到如今竟又要被迫戴上这个……
对樱而言,虽非所愿,但那手铐的冰冷在某种意义上却令她怀念。
“这次为了召唤更强的从者,我会榨干所有魔力!你可要好好表现!”
锁链哗啦作响,骤然绷紧。
顷刻间,她美丽的四肢、丰盈饱满的乳房,以及与年龄不符的丰腴腰身,都被毫不吝惜地暴露出来。
被呈大字形钉在地面的少女周围,淫虫蜂拥而至。
虫群窸窣作响,泛起赤黑黏液的光泽。唧唧声中,黑暗仿佛因这命令而愉悦地波动起来。
咔哒咔哒,吱吱作响。
虫群发出催促般的声响,磨砺着獠牙,仿佛在说“快点开始”。
樱闭上了双眼。
“好了,开始吧。”
他的声音让虫群骚动起来。
于是今夜,由异形虫群施行的凌辱之宴,再次拉开帷幕。
——间桐樱是养女。
对出身于魔术师家族的她而言,间桐的魔术本就不合她的天性。
然而为了强行适应,她接受了长达十余年、由虫群施行的调整——简言之,便是在这虫仓之中,任由淫虫侵犯身体。
因此,她早已不是处女。
失贞于幼年。初次踏入虫仓的那天起,她的处女膜便被异形虫群啃噬殆尽,纯洁就此丧失。
(若被前辈知道这种事……)
这正是她最不愿让深爱的卫宫前辈知晓的、最肮脏的秘密。
即便是谎言也无妨。她渴望在心爱之人眼中保持洁净——这是少女的执念。
诚然,旁人看来,间桐樱这位少女或许给人清秀的印象。实际上,平日校园生活中的她宛如大和抚子,娴静清纯,是理想中的美少女。在旁人眼中,她理所当然该是“纯洁的处女”。
然而真相却截然相反——她是“熟知男人的淫魔”。她的身体早已被无数男性乃至无数淫虫凌辱殆尽,是件用尽的旧货。
(自从成为间桐家的孩子,就一直被侵犯着……初次早已在久远之前被夺走,口腔、后庭、体内,全身无一处幸免……被彻底改造成淫乱的身体……)
不仅是初体验,连初吻以及其他一切,都无法献给最心爱的前辈。
一切都被夺走,自己已一无所有。
『——真是够了,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你唯一的价值就只有这具身体啊!』
她忽然忆起曾被义兄这般斥责并侵犯的情景。
同时想起的,还有那时自己一边被从后方激烈贯穿、发出淫靡叫声,一边在卧室床上娇喘凌乱的模样。
展露痴态、主动奉承、沉溺淫欲。
内心如借口般想着“不要、不要”,现实中却主动贴缠上去,摇晃着臀部,为求快感不惜与任何对象肮脏交合的卖春女。
回忆涌上,胯间再次湿润。身体竟在期待被侵犯。
啊,真是无可救药。
多么肮脏啊。
自己不过是只会张开双腿、容纳男人的雌性牝猪罢了。
(是啊,我根本没有价值……)
回想起来,尽是凄惨的半生。
不仅被虫群,还被包括义兄在内的各类男性不断玷污身体。但更令自己厌恶的是,无论对象是谁,每次被侵犯都会感到快感的自己——如此污秽不堪,令她无比憎恶。
(前辈也……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我很恶心吧?)
思念着心上人,樱的眼中泛起泪光。然而胯间,淫虫们正毫不留情地爬近。
她的性器显然已非未经人事的处女之物,而是被使用殆尽、淫秽不堪的非处女之穴。
这也难怪。那处穴道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被无数淫虫与男性持续使用。
曾经的确有过的纯洁早已荡然无存,如今色素沉着,变得暗沉俗艳。幼年时期那漂亮的粉红色泽已无迹可寻。
变形的阴唇如萎缩的小花般展开着丑陋的肉瓣。
当年樱初访间桐家时那纯真无瑕的秘处,早已面目全非。
若说还有何物留存着未被玷污时的痕迹,那便是她的胯间至今寸草不生,宛如永久脱毛后的状态——当然,这不过是因喜好羞耻的虫群将碍事的阴毛啃噬殆尽的结果。
另一方面,经十余年肉体改造彻底开发的身体,如今已不仅作为生育的子宫,更作为淫荡的雌性臻于完成。
例如乳房已超越年龄应有的成长,尺寸早已突破E罩杯,正向I罩杯迈进。而且仍在发育中。即便穿着衣物也难以掩盖其丰盈,走在街上时常能感受到男性的视线。
宽阔的安产型腰肢,也仿佛在用下半身强调她作为淫荡雌性的本质。
这是一具仅为被雄性侵犯而存在的女体。
在樱耳畔昂首挺立的淫虫,其头部顶端的裂隙中如唾液般垂落黏液——一滴轻轻落在樱的脸颊。
“呜嗯!?”
那一瞬间,放松警惕的樱骤然脸颊绯红,发出苦闷的呻吟。
目前,淫虫黏液在樱身体引发的变化仅是敏感度提升。但对她这副经漫长岁月将全身每一处都教导成快感带的身体而言,这等同于全身化为性感带。
“嗯……呜……”
如被热病折磨般呼吸急促,痛苦地蹙眉。
不,或许确实痛苦——但这副模样怎么看都是妩媚撩人、诱惑男性的表情。
“哈啊……哈啊……啊……”
稍稍移动脖颈,发丝便从脸颊滑向颈侧。
仅此动作,颈边的绒毛便窸窣震颤,陷入麻痹般的快感。
冰冷空气的细微流动,刺激着燥热的肌肤。胸口的尖端充血隆起。
强忍着如羽毛轻抚般的快感,樱压抑着喘息。然而那泄露的吐息无论如何听都带着甜腻,任谁都看得出她渴望更激烈的侵犯。
淫虫群越过她的四肢,开始向躯干爬去。
黏腻的液体顺着腰侧、腹股沟等敏感部位的肌肤滑落。额外的媚药正渗入皮肤。
不仅如此,虫群还在指缝、耳根等微妙之处细致爬行,那如耐心逗弄、令人焦躁的爱抚,让樱的神经末梢喧嚣沸腾。
在虫群爬伏之下,樱进一步扭动身躯。皮肤上如蛞蝓爬行的触感依旧令人不适。但此刻她却渴望更多——这不仅是媚毒所致,更是体内刻印虫为生产魔力而催促她产生更多快感。
小腹深处一阵燥热。并非胃袋,而是另一处位置传来如饥饿般的奇异感觉,令她腰肢扭摆。
在樱的体内,某个开关显然已被打开。
“呜、呜呜……!”
寄生胎内的淫虫无视樱的意愿,强制她发情、侵犯她、给予快感以榨取魔力。
此次为提取英灵召唤所需魔力——今夜樱的人格自然遭到无视,一如既往地被淫荡地挑逗起来。
哈啊、哈啊的喘息声回荡。雌犬般的粗重呼吸消散在虫仓的寂静中。
官能的淫虫在皮肤上蠕动,黏腻如蛞蝓的腹部起伏波动。
两三条淫虫缓缓吸附着,从樱汗湿的大腿内侧向腰际攀升。
那是连男性都忍不住想触碰的、毫无瑕疵的美丽肌肤。从腹股沟等皮肤薄处汗腺散发的芬芳,仿佛象征着间桐樱这位少女,带着淡淡甜香。
稍稍仰视,从横卧的樱的低角度,便可窥见她秘处的花园。
花园对面,是遮掩樱脸庞的双峰——不,是巍峨的巨山。
乳房肌肤透明得能看见血管,此刻也汗津津地泛红,散发巨乳特有的魅惑。
那傲人的E罩杯——不,是I罩杯,在异形生物中也极受欢迎,无数淫虫吸附其上,吮吸着代替母乳的发情汗水。
偶尔,虫群挤开被乳房紧密夹住的沟壑通行时,樱的乳房便如软糖般变形,宣示着自己的丰盈。
樱的口中逸出咬牙忍耐般的呻吟。
“——呜、哈啊、哈啊……嗯!”
从腰侧到腋下,如同恋人手指缓缓游走般细致舔舐、涂抹黏液的淫虫,终于抵达了她的腋下。
此处已是汗滴淋漓。腋下神经密集,许多女性一被触碰便顿时酥软。樱亦是如此。
越是压抑声音,体温便越是攀升。樱的吐息在虫仓的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胎内虫群生成的媚药,使樱的身体额外散发出诱惑男性的甜腻雌性费洛蒙。
在寒冷虫仓中燥热的樱的躯体,蒸发出淡淡的汗雾。
飘浮的、雌性的气味。常人无法分辨,但确与樱原本的香气不同,是发情雌性低俗至极的甜腻气味。
淫虫们敏锐地捕捉到了。
向四肢、躯干、胸口,不断攀爬的淫虫。它们冰冷的黏液令脊背阵阵发麻。
当更多黏液滑落时,触及之处的敏感度便提升,悸动着发热。
忽然,若将视线聚焦于裂缝上方,便会发现被大阴唇夹住的、小指指尖大小的阴蒂已充血通红、傲然挺立,其头部甚至从大阴唇的肉瓣中探出头来。那鲜红的肉芽每受刺激——即便未被虫群直接触碰,仅被风轻抚,便能将胯间核心的麻痹快感直送脑髓。
终于,因目睹可爱发情的阴蒂而忍无可忍,聚集于胯间的虫群,撬开了被使用过度的樱的阴唇。
“啊……!”
如花绽放般,樱的性器展露开来。
自开启的肉穴中,粘稠液体潺潺溢出。
但那并非淫虫的黏液。而是樱的爱液。
樱每呼吸一次,下半身便松弛一分。穴口流淌着蜜汁般的爱液,毫无节制地张合,渴求着插入。
如今已无从辩解。无论怎样压抑声音,此刻的她任谁都看得出,是彻底发情的淫荡雌性本身。
污秽不堪的身体如同往常那般渴求着性,在发热中阵阵悸动……连她自己都无法再阻止。
她扭过头去,避开那些淫虫,紧紧闭上眼睛,拼命想要转移视线,但不知不觉间,视线却又会瞟向那群在自己身体上蠕动的淫虫。
明明几乎还未被触碰,那穴口深处却已溢出源源不断的透明分泌液。肉做的花朵仅仅感受到凌辱的气息,便如同期待着被侵犯一般,愈发剧烈地翕动着,欢愉地蠕动着。
那因流淌着爱液而微微张开的秘部深处,仿佛在展示着曾接纳无数虫与男人的过去,将内部的构造显露出来。曾经还是处女时,内壁的颜色应该还是更淡的粉色,但早已失去贞操的淫荡小穴,内壁被爱液浸润得湿滑发亮,泛着淫靡的光泽,诱惑着雄性。
那充血肿胀、愈发显眼的阴蒂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此刻,樱的肉壶已完全化作淫荡雌性用于生殖的器官。
她似乎现在只渴望无论谁的肉棒,只要能插入体内,让她能一味地沉溺于快感之中。
而淫虫,则满足了她这个愿望。
——噗嗤。
进入早已开发过、被丰沛爱液濡湿的肉穴轻而易举,淫虫的头部挤开松弛的阴道壁,侵入其中。当虫子进入阴道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异物撬开肉壁、缓缓蠕动的侵入感,紧接着,一阵酥麻的战栗感与快感便沿着脊背攀升。
在虫藏中度过的日子里,对樱而言最可怕的事情,永远都是虫子进入体内的这一刻。当淫虫的头部撬开穴口时,樱的身体瞬间便起了反应,小腹深处开始了如同痉挛般的脉动。
当淫虫扭动身躯时,樱的阴道便如同吸住体内的淫虫般紧紧收缩。蠕动的阴道壁与无数的褶皱缠绕上来,那动作贪婪得仿佛要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每一片肉褶都细致地刺激着背筋与龟头,而整个阴道则如波浪般蠕动着,将肉棒——这次则是淫虫——引向更深处。
樱的性器虽已被贯穿过,此刻却如处女般紧紧收缩,同时又如熟练的娼妇般缠绕上来迎接入侵者。身体内部的阴道道蜿蜒曲折,凹凸不平,无数的褶皱纠缠着。倘若插入的不是虫子而是男棒,插入者必将被阴道内的褶皱折磨得如登仙境。更何况,此刻分泌的是溶解了刻印虫媚毒的爱液。被插入的男棒会持续勃起,因刺激而来的快感也会与日俱增。
这一切都是为了高效地获取子种——作为孕育间桐下一代的孕腹的一环,为了能被男人侵犯并怀孕,作为肉体改造的一环,间桐樱的生殖器已被重塑为极品名器。那里早已没有了幼年时的痕迹。
“(啊啊……)”
樱流着泪,蜷缩起身体。然而,被锁链束缚的四肢不允许她这么做。子宫深处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淫虫。在内部,淫虫的粘液与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润滑液,使得淫虫移动时的摩擦感更加敏锐。
违背着她的意志,凌辱正变得愈发令人愉悦。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淫荡中古穴。能在此安营扎寨的,可不仅仅是众多的淫虫,还有间桐及许多其他男人。
而她自己,终究也违背不了快感,一旦发情,无论对方是谁都会接受,并开始贪婪地索取快乐。
“呜、呜呜……!”
胸脯微微一颤。
明明只是虫子刚进入而已,樱就已去了。
又一次迎来轻微高潮的樱,无意识地扭动了腰肢。随后,对于那卑贱地渴求着更多快感的自身肉体,樱再次感到了自我厌恶。
“(小时候明明那么痛、那么苦,几乎要发疯了……)”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樱首次想起了在虫藏遭受凌辱的第一天。
——理所当然地,被间桐家收养时的樱,身体尚且稚嫩,年龄上也完全不懂得性的事情。
从那时起,她的手脚就与同龄人相比显得较长,身姿纤细。再加上那宛如婴儿般细腻白皙的肌肤。白皙的柔肤理所当然地毫无瑕疵,美丽动人。遗传自亲人的黑发也富有光泽,反射着虫藏中微弱的光源,如同天使的光环般闪耀。
总体而言,樱从小时候起就是一位容貌极其精致的美少女。那尚未开始义务教育的年幼少女之躯,结合内心的纯真,甚至让人感受到一种清纯的神圣感。当然,整体上她身形娇小,幼小的身体也还没有多少女性的曲线。但那身体已开始带有少女的柔软与圆润,是那种能感受到未来的可爱模样(顺便一提,不用说,她当时还是处女)。
与现在的樱截然相反,那宛如处女般紧紧闭合的纯真秘洞,即使进入深处也笔直整齐。从未接纳过任何东西的稚嫩肉壁依然紧致,处女膜自然也完好无损。纯真的阴道壁富有光泽,那鲜艳的粉色甚至带有健康的美感。
安放在小腹内的子宫也血色良好,宛如尚未成熟的果实般带着青涩——对淫虫而言,那禁断的果实是最高级的佳肴。
窸窸窣窣,沙沙作响,无数蠢动的阴影。被锁链束缚的樱的下方,那些诡异的生物正慢慢爬近。形似男性阴茎、如同钝色蛞蝓般的淫虫们,让那天的樱感到无比恐惧。
“不、不要过来……”
无人听见那颤抖的幼小少女微弱的求救声。理所当然。简而言之,她只是为了被侵犯而准备的祭品。
觊觎着樱幼嫩柔肉的虫子们,如同蛞蝓般用腹部紧贴着,缠绕上她的脚踝。就这样顺着小腿,沿着大腿后侧,带着滑腻恶心的触感向上爬来。
全身鸡皮疙瘩直竖,身体因恐惧而僵硬无法动弹。与此同时,那令人不适的感觉正从大腿向股间蔓延……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恶心,好恶心啊!”
她因恐惧而泪眼婆娑,拼命想要抵抗,但樱却没有触碰它们的勇气。单从触感来说,像是水蛭或蛞蝓之类的……能徒手触碰这类生物的女童恐怕是少数。话说回来,无论怎样,樱都难以用自己的手拂开淫虫。因为,那时的她如同囚犯或奴隶,甚至像家畜一般,四肢被锁链束缚着。
顺便一提,年幼的樱与未来发育得凹凸有致的她不同,身形瘦削、单薄而娇小,但不可思议的是,在石制束缚台上被摆成“大”字形的姿势却是一样的。
虫子们抚摸着她的臀部,向她的股间聚集。不,不仅是股间,从四面八方爬来的淫虫群聚在躺倒的樱身上,将她淹没。它们触碰着她柔嫩的肌肤,毫不客气地抚摸、纠缠……用滑腻的粘液将年幼的全身弄得黏糊糊的。那粘液腥臭得令人作呕,同时又散发着一种能令所有女性发情的、浓烈甜腻的淫靡气味。
“唔……不要、嗯、啊……”
无法逃脱的樱被淫虫们玩弄着。她年幼的呻吟声在黑暗中回荡。当樱扭动身体时,金属锁链便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幼女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束缚,在无法有效抵抗的情况下,她只能将纯真的身体交给淫虫们。美丽的柔肌被淫虫的粘液侵占。平胸顶端的小小樱桃,也成了饵食。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她被刺激着敏感之处和羞耻之处——对当时年幼的樱来说,那种感觉与现在大不相同——被无处遗漏地刺激着,在不安、恐惧以及一种令人发痒的诡异感觉中辗转。
全身爬满的淫虫将体液涂抹在她身上,她因不适感、厌恶感以及身体发热发痒的奇妙感觉而困惑不已。从股间溢出的滑腻之物,并非淫虫分泌的粘液,而是年幼女孩分泌的、未成熟的爱液。
樱对自己身体首次经历的变化感到困惑。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
就在那期间,淫虫已将头部抵在了樱的秘裂上。
“!?不、不要啊!!”
然而那声呼喊无人听见,紧闭的蜜缝被强行撬开。冰冷的空气触碰到黏膜,樱的全身猛地一颤。在那被打开的小巧赤贝上方,长着一颗小小的肉芽。它的包皮被剥开了。敏感的阴蒂暴露出来。仿佛被豆子中的芽咬住,一阵尖锐而剧烈的疼痛奔涌而来。
一点也不舒服。只有疼痛。但是,已被媚毒侵蚀的樱的大脑,却将那刺激当作强烈的快感接收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
平生第一次的绝顶,让全身绷得笔直。被牙刺入的伤口,流淌着粘液的毒。血管仿佛在沸腾。膀胱收缩,尿道发热。
少女的性器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红肿起来。入口微微松弛,爱液开始滴落。
即使是未经人事的秘所,在这种状态下,一两根手指也能轻易插入。一只淫虫将头部抵在入口处,用力摩擦,试图正式侵入。
“!?呜咿!?不……!”
股间的某个(·)处,有东西进来了。当时的樱还不了解自己身体的结构。她不明白此刻被玩弄的穴,本是用来生孩子的。但本能的拒绝感。背脊掠过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因媚毒而涨红的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然而入侵者不顾一切,拨开爱液,将细长的身体挤了进来。阴道肉被撑开,一种滑腻、似硬非硬、似软非软的微凉触感侵入。被撑开的入口试图抵抗般紧紧闭合,但最终却是阴唇淫靡地包裹住了淫虫的头部。
“咿呜!?不要、不要……越来越深了……?不、不要啊!?”
樱恐惧自己的身体将被从内部啃噬殆尽——但入侵的淫虫,却在阴道内相对浅层的位置暂时被堵住了。那里是阴道的最深处吗?不。那阻挡入侵者的东西,是一层薄薄的防护壁,即处女膜。
年幼的处女膜以柔软的弹性抵御着淫虫的进攻。仅仅被淫虫的头部轻轻按压摩擦,也只是被拉伸,完全没有破裂的迹象。但仅仅按压无法破裂,并不意味着能抵挡强力,或是淫虫所拥有的锋利牙齿。
淫虫一边露出牙齿,一边像回巢的鳗鱼般扭动着身躯。多亏了媚毒,润滑液早已充足。从樱入口滴落的粘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咕啾、噼啾的鲜活声响。
“好痛!?”
被推入阴道深处的,樱的处女膜被不断拉伸,薄得几乎能看见对面。
“好痛、好痛!不要!好、好痛,痛死了!?”
然后,终于迎来了那一刻。突然,阴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钝痛传来。
那是字面意义上身体被撕裂时,超乎想象的剧痛。
——噗嗤嗤!
……年幼的樱,似乎确实听到了那本不该听见的声音。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虫窖里回荡着幼女的悲鸣。
从胯间流淌而下的鲜红血液。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
直到不久前还保持着纯洁的幼小肉体,在那天轻而易举地沦为了恶意的饵食。
「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年幼的樱在那天,对一切一无所知,便被可憎的虫子夺去了贞操。
当然,当时的樱也用全身进行了更为激烈的反抗。但一个被锁链束缚的幼小女孩子,又怎么能抵挡住淫虫的侵袭呢。
在樱的阴道内,外形恶心的淫虫扭动着身躯。咕啾、咕啾地,伴随着黏腻的声音,黏液被搅动着。
那是如同内脏从内部被碾碎挤压般的——阴道内壁的血肉从内侧被啃噬的苦痛。光是想象内部的情景,就已是无比骇人、不快、如同地狱般的恐怖体验。
因淫虫而丧失纯洁,全身被玷污、玩弄……然而,这噩梦却并未结束。
在这虫窖中的修行,对幼小的女孩而言是过于严酷的地狱。樱用近乎撕裂喉咙的高亢声音尖叫着。如同婴儿一般,哇哇大哭起来。
但一切都已为时已晚。
虫群的凌虐非但没有因她的哭喊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即使樱哭诉着好痛、好痛,虫子们仍持续不断地向她体内深处侵入。
伴随着如同撬开骨头般的剧烈疼痛,小腹深处传来某种东西向上溯游的咕噜、咕噜的触感。回过神来,被淫虫侵入的下腹部已不自然地隆起。
微微鼓起的樱的小腹蠕动着,皮肤因过度扩张而绷紧欲裂,随着内部淫虫的动作而诡异地产出起伏。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在哭喊着承受这剧痛的过程中,淫虫还侵入了樱的口中和肛门……噩梦的真正内容,从那时才刚刚开始。
淫虫体液中含有的媚毒,不仅从阴道黏膜,也从喉咙和直肠被吸收。即使是未成熟的少女,也无法逃脱源于本能的驱使。不知不觉间,年幼的樱在痛苦挣扎的同时,也泄露出了甜美的雌性啼哭。
原本已被虫群淹没的幼小樱的身体,进一步被吞噬、沉陷。它们的表皮不仅因黏液而滑腻恶心,而且冰冷刺骨,带来纯粹的不快触感。
更甚者,它们无分内外,专挑敏感之处成群袭来。
仿佛要沉溺于冰冷黑暗世界般的压迫感,以及如同自身血肉被深渊掠食者啃食般的恐惧感。
无法理解自己正遭受着什么,但幼小的樱的本能试图让意识沉落以逃避现实。
然而,无论她如何抗拒,神经系统都敏锐地运作着,不断提升着感受度。
“不快”被置换为“快感”,年幼的脊髓为了贪婪摄取人生第一剂脑内麻药而苏醒。被过度刺激的洪流吞噬,本该放弃意识会轻松得多。但当所有神经都处于亢奋状态时,自然是做不到的。
在无法逃脱的、电流般的快感中,全身颤抖着作出反应。眼睑内侧一片空白,闪烁着白光。
全身变得敏感,被虐的癖好觉醒了。
恐惧与痛苦与快感的记忆联结起来,幼小少女的现实被扭曲。未来被摧毁。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呀啊啊——!?」
噗嗤,啪嗒啪嗒,传来液体漏出的狼狈声响。
那是因恐惧而失禁,还是因快感而潮吹,即使过了十多年,连樱本人都无法分辨。
而在那失禁之后,咕啾、噗嗤、咕嘟,在柔软肉壶中搅动黏稠液体的黏腻声音,变得格外响亮。
在阴道内被充分搅匀的特浓黏液泛起无数细小气泡,因气泡而显得白浊。淫虫的黏液与幼小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淫虫的侵入处黏稠地滴落。
咕啾咕啾,咕嘟咕嘟。
淫虫们各自奏响着下流的声响。它们扭动着身躯,宛如在演出现场般舞动。
这场演出的主角,自然是在虫窖中央哭喊的幼小少女。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绝叫让淫虫们沸腾起来。
每一次在阴道内挤作一团的淫虫强行扭动身躯,都会将被强行撑开的樱的缝隙撕裂,从那部分也渗出痛苦的血迹。
一边哭喊,一边剧烈摇晃着头的樱。散乱的黑发。
在如同撬开骨头般的剧痛中,不仅眼泪,连口水和鼻涕都飞溅出来。但现在已无人在意这些。
哭喊着。只是单纯地哭喊着。
而不幸的是——在那一刻,樱看到了。
自己那被大量淫虫侵入、异常鼓胀起来的下腹部。
不自然地隆起的腹部皮肤因过度扩张而绷紧欲裂,随着内部淫虫的动作而诡异地起伏不定的冲击性光景……
这对于幼小的少女而言,足以令其发狂。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樱理性最后的终焉。
那天,在虫窖之中,如同撕裂绢帛般的少女哭喊声持续回荡。那声音带着随时会破碎的悲怆,甚至让人觉得若是她疯了反而会更幸福。那是如此逼真的悲鸣。
幼女的悲鸣与虫群的骚动交织,奏出某种可称为艺术的音色。
那地狱般的合唱,对樱而言漫长得仿佛永恒。
永恒般的痛苦与快感的拷问。
被淫虫的大群掩埋、侵犯,为受孕而改造的雌性容器……正被改造为“胎盘”的身体。
从那天起,樱在真正的意义上,成为了“间桐家的女人”。
……一切结束后,留下的只是一具处女膜被啃食蹂躏、留有凄惨阴道孔洞的肉偶。柔软的肢体被群聚的淫虫玩弄全身,被彻底浸淫于淫毒之中,年幼时便被侵犯遍了每一个孔穴……她年幼时,便已不再是处女。
可怜的幼年樱翻着白眼,以死蛙般的姿势仰面瘫倒。化为用毕肉便器的她,恐怕是那一瞬间世间最悲惨污秽的存在。
那是以修行为名的凌辱。那天的惨剧,也仅是为了让幼小的肉体适应间桐的魔术,从内部破坏,浸泡于痛苦与快感中的过程之一部分。
被过继为间桐家养子、初次接受“调整”后的幼小樱全身,留下了壮烈而凄惨的凌辱痕迹。
柔嫩的肌肤上附着着淫虫分泌的白色浑浊黏液,秘部则垂落着破瓜的证明——鲜红的血液。
在胯间周围飞溅滴落的破瓜血,鲜明地宣告着年幼少女以凄惨而最恶劣的方式失去纯洁的现实。
因虫群的进出,那原本紧密闭合的纯洁单线被强行撑开,美丽的阴唇也变得扭曲松垮。
处女时期还是淡粉色的秘肉,如今已红肿不堪。
被强行撑开的内壁肿胀起来,一眼可见地变得扭曲不堪。
探视内部,连最深处的壁面都附着着虫的体液,若有识者目睹,便能明白年幼的樱的阴道内已陷入媚药中毒,无法逃脱未来的命运。
此外,除破瓜之血外,混合着淫虫分泌的腥臭黏液与樱自身爱液的混合液,从扩张的阴门口黏稠滴落……那景象极为猎奇,以常人的感性观之,只会产生污秽的印象。
而且——外人无法察觉的是——子宫入口也被撬开,遭到了肆意侵犯,已沦为如同用旧肉袋般破败的状态,不堪称为少女的所有物。
千疮百孔的阴道壁诉说着虫群凌辱的凄惨。子宫内部也附着着白浊的淫虫体液,秽物如菌丝般扎根侵蚀。
本应只是小小孔穴的子宫口也被强行撬开,遭肆意侵犯的圣地,再也无法复原。
纯真的幼小秘所,已沦为污秽的雌性肉穴。
纯洁象征的处女膜,也被淫虫那肮脏的龟头奸通、夺去。
无论怎样掩饰外表,被玷污的事实无法抹去,失去的贞操也绝无可能夺回。
对少女而言最珍贵的、一生一次的初次被无情夺去——正如洒落的鲜血无法复返,樱永远地失去了清纯少女的身份。
此后,樱将继续承受淫虫们的凌虐。在体验令人发狂的痛苦与绝顶的同时,花费充裕的时间,被改造为产下间桐之子的“胎盘”。
也就是说,将她的子宫与身体,培育成“适合孕育子嗣的形态”——即令男性兴奋的丰满而淫靡的肉体——I罩杯以上肥大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骨盆横向扩张的易产型臀部等,奢华而妖娆的体形。
阴道也将被改造为榨取男性精液的名器。
一切都是为了诱惑男性、被侵犯、受孕。通过淫虫的凌虐,被塑造成极品的雌性。
——实际上,在大约十年后,已成长为出色雌肉的间桐樱,正身处与那天相同的场所。
「(啊啊,为什么现在会想起这种事……)」
这无疑是痛苦的回忆,但某种意义上,是自己尚且美好时的记忆。即使不愿,也会拿现在的自己与之比较。
被撬开不成熟的体态玩弄的痛苦,曾经痛到令人发狂,但如今已完全习惯,已不再感觉那么痛苦了。
反而,现在仅仅接触到淫虫的体液,感受度就会飙升,轻易地发情。而一旦发情,若得不到某人的侵犯,反而会感到要发狂……
「(所以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会接纳……像这样的我……)
只是个淫荡的妓女。
而且,是极度渴望男性精液的、货真价实的淫妇。
淫虫爬过颈侧。那滑腻冰冷的触感令她颤抖。
淫虫的躯干缠绕上乳房,丰腴的脂肪团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色素沉着的乳晕前端,挺立的乳头朝上翘起,下流地宣示着它的存在。
从旁观之,樱的性奋显而易见。
「(不要……明明讨厌的……)
立刻变得渴望男性的、淫靡的身体。
明明如此厌恶,樱的身体却主动接纳了渴求奸淫的虫群。
比痛苦更汹涌袭来的、令人发狂的快感。知晓了这一切的她,已无法回到曾经那不谙污秽的纯真少女了。
体内侵入的虫子一匹接一匹,不断增多。它们在增多的同时,刺激着樱的虚弱部位,向更深处侵入。
每当此时,酥麻般的快感便喷涌而出,樱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不久便溢出的爱液,从阴道深处传来被黏腻搅动的淫靡声响。
当内部被虫子填满时,仿佛神经要被烧断般的快感浪潮席卷全身,眼底染成一片纯白,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之后,只能将身体完全委身于快感。
「呜……啊……呜……!」
能感觉到有东西扭动着身体,如波浪般起伏,侵入深处。
樱的阴道反射性地紧紧收缩,但被名为爱液的润滑液充分浸润的阴道内部却无法拒绝入侵者。充其量只能像蘑菇伞一样卡住淫虫的头部,反而因阴道壁的摩擦而放大了快感。
「啊呜!」
淫虫在阴道内将身体弯成「く」字形,从内侧刮过G点,樱的眼皮内侧仿佛有白色闪电掠过。
樱的丹田部位有一处鼓起,侵入的淫虫相当可观,从外部都能分辨出来。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因为被锁链拴住而无法实现,只是大腿微微抬起。这样一来,原本隐藏在与地面接触面的肛门便暴露出来。被抬到如此容易侵入的位置的肛门,淫虫们自然不会放过……
「呜哦,啊,哦……♡」
内脏被碾压的同时又被向上顶撞,令人反射性干呕的痛苦与快感。
阴道和肛门被撑开,同时攻击两个穴道带来的相乘效应快感席卷了樱。
「啊哦啊啊啊哦♡」
呈大字形钉在墙上的樱背部后仰,腰肢从蟲藏的石床上浮起。
她丰满的乳房下贱地弹跳着,渗出的汗珠和发情雌性的气味四散飞溅。
在黑暗的蟲藏中,被如同钝色蛞蝓般蠕动的虫子缠绕,被锁链束缚的樱的白色肉体妖艳地摇曳。
浑身涂满黏稠的体液,美丽的肢体被玷污,如同落入蛛网挣扎的蝴蝶,以脆弱而虚幻的美色诱发着雄性的劣情。
「啊,唔,等等……哦……!」
趁着嘴巴大张的间隙,淫虫钻入了口中。
淫虫来回蠕动,享受着舌头和脸颊内侧的触感。如同强制口交般侵犯到喉咙深处,樱的眼角渗出泪水。
不仅是因为难受。明明被侵犯着却感到舒服,还发出野兽般的喘息,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可悲了,不禁哭了出来。
只要是男人——不,无论对方是何等怪诞的虫子,只要能侵犯她就行,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色情狂。这就是间桐樱这个女人——这个现实,对于怀有恋慕之心的现在的樱来说,太过残酷了。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开启淫乱开关的樱的身体,正主动渴求着淫虫的凌辱。
以快要撕裂般的力道揉捏胸部,痛苦转变为毁灭性的快感。在充血的乳头上噬咬,刺痛般的快感让胸部顶端麻痹。
无法抑制的快感,甚至对可怕的凌辱也欣然回应的,这具令人厌恶的雌性肉体。
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正在扩张。淫虫的头部顶弄着,逐渐松弛着入口处的肌肉。
经过十年以上开发的樱的子宫口,如今已扩张到淫虫可以轻松进出的程度,淫虫每进出一次,她便被迫达到强制性的深度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咻,噗嗤……!
又有一只新的淫虫侵入了樱的子宫。
进入子宫内的淫虫与原本寄生的同伴汇合,开始刺激她的性感,以引出樱的魔力。
在蟲藏被淫虫玩弄、被淫毒浸染而长大的间桐樱的子宫。作为雌性已成熟可食的现在,已化为如桃色果实般水润饱满的子袋,是最高级的逸品。
完全堕落为雌性器官的子宫,渴望着快感。就连刚刚才屈辱地被突破的子宫口也感到愉悦,如今仍在屈服于压倒性性暴力的诉求下,悲切地反复搏动着。
在这样的子宫内,数条淫虫扭动身躯,狂乱地舞动起来。紧随其后进入的虫子们在阴道和子宫内每动一下,快感便不断增强,樱因全身如火烧般的痛苦而颤抖。
从子宫内壁也涌出浑浊如爱液般的汁液。为了吸引雄性的气味变得更加浓厚。
强烈到神经都要烧断的快感,已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称之为拷问。即便如此,她连昏厥都做不到,只能持续着悲鸣般的喘息,连呼吸都无法正常进行。
流淌着爱液和唾液,意识模糊,全身后仰,发出悲鸣般的娇声,痛苦挣扎的樱。
这仿佛无底的快感拷问。
但即使祭品快要发疯,淫虫的刺激也不会停止。
最终直到达到仿佛从身体最深处无限涌出快感般的、深沉而无休止的绝顶,淫虫们才会彻底玩弄这具女体。
咚、咚、咚……
意识逐渐远离现实,自身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
小腹深处咚咚地脉动着。
「(啊,我的身体,正在做着和宝宝结合的准备……)」
进入阴道的并非心爱之人,而是丑陋的异形虫子们……
被如此激烈地凌辱却还如此兴奋。觉得自己肮脏得如同污物。
与淫虫为伍沉溺于快感的自己。只能满足男人欲望的自己。啊……无论怎样都是最悲惨、最污秽、最令人作呕的。
「(果然,到头来我只是间桐家的『子宫』……为了被侵犯、被怀孕而存在的,淫荡的孩子……)」
痛苦地,却又同样愉悦地喘息着的樱的脸颊上,积攒的泪水缓缓流落。
明明早就放弃了,明明一直成功地封杀了内心,可一旦想起前辈,就会变回以前那样的『女孩子』。
可是,身体早已被改造成无法挽回的状态……清晰地认识到,与前辈身处不同的世界……
明明不愿意,明明悲伤,明明害怕,快感却不会停止。
郁结的情绪与快感的双重攻击摧毁了心智。倒错的背德快感让身体,尤其是下腹部愈发灼热。神经紧绷,舒适的快感麻痹感让双腿猛然伸直。
「咳哈!?啊,不行,啊,啊,啊啊——!」
从喉咙深处挤出淫虫才发出的声音,完全是沉溺于快感的雌性的声音。
被锁链束缚着扭动的胴体妖艳地移动,随之丰满的乳房舞动般弹跳。
「来,来了,要去了,啊,啊!」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格外高亢的叫声,达到极限的樱绝顶了。
尿道中噗嗤噗嗤地涌出液体,倾泻在淫虫们身上。
持续了片刻之后,全身脱力,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啊……哈,哈。哈……」
虽然盛大地释放了,但樱的阴道内部似乎仍未满足,如同不舍离去般,依依不舍地紧紧吸附着其中的淫虫。
恶心。但悸动无法停止。
本能诚实的下半身媚肉,随着血液的搏动,物欲般娇艳地微微抽动。
被开发的肛门亦是如此。本用于排泄的孔穴,作为索取快感的穴道,正引诱着淫虫们进一步侵入。
在沉重的小腹深处,能感觉到寄生中的淫虫正黏滑地激烈交缠着。
已经够了。希望快点结束。可是,很舒服——在蟲藏被淫虫侵犯时,自然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樱厌恶着感受到快感的自己,陷入了剧烈的呕吐感。
「呜……呕……!」
「在发什么呆。魔力还不够!」
对仰面躺着、拼命干呕的樱,义兄慎二乘胜追击。煽动虫子们进行进一步的凌辱。
「等,等等,求您了……兄长……!!」
趁着樱被义兄分散注意力的空隙,淫虫将头部刺入樱的口中,强行让她喝下黏液。
这是追加的媚毒。正是慎二的吩咐。
「咕,呜,呕,咳,咳……」
在口中搅动着媚毒与唾液,将制成的黏稠液体涂抹在口腔黏膜上的淫虫。
细致地侵犯着脸颊内侧、舌根、上颚内侧等处。
当然,淫虫也侵入了更深处的咽头部分,为了让她吞咽,将格外浓烈的媚毒灌入了胃袋。
强制品尝的,冰冷却又似要灼伤喉咙的黏稠口感。对于与淫虫嬉戏了十年以上的樱来说尚可应付,但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剂量足以致命,令人发狂。
血液循环变好,心跳咚咚加速。
汗腺分泌的费洛蒙浓度越来越高,被束缚着的樱的体态也明显变得更加开放。
快感物质在樱的血液中奔流,无视理智与情感,情绪高涨。甚至快要忘记自己被拴在蟲藏的悲惨现实。
在樱吞咽追加媚毒期间,其他淫虫如同品尝樱的白皙肌肤般,在她身上爬行。
大腿内侧、乳沟、侧腹、腋下……现在的樱正处于一次盛大释放后的敏感状态。淫虫们进一步抚摸这些看似脆弱的部分,将樱的性欲推向高潮。
樱丰满乳房上原本攀附的淫虫,吸住了那已着上棕粉色色素的乳头。
「嗯……!」
就这样将乳头向乳房内深深按压,樱不禁发出声音。虫子将头拔出后,恢复原状的乳房前端,膨胀的乳头可爱地微微颤动。
充血挺立,诱人地膨起,是副绝妙的乳头。左右两侧的乳尖再次被淫虫吸住——这次不是像刚才那样按压,而是开始轻咬。
「啊……♡」
绝妙的刺激下,声音不禁漏出。
胸部前端阵阵发麻,再这样下去就要被胸部弄到高潮了……
突然,淫虫用牙齿咬住了乳头。
「!? ~~~~~~!?!?」
刺痛般的锐利疼痛。从咬伤的伤口,媚毒成分随黏液渗入。
以乳晕为中心,乳房前端热得如同被烫伤般刺痛。愈发挺立的乳头痒得,痒得,令人难耐得无法忍受。
樱的胸部已完全被淫虫玩弄于股掌之间。
「嗯,唔嗯,嗯嗯~……♡」
分别吸附在左右乳头上的淫虫们,发出声响吮吸着渗出的血液。
吱、吱,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入耳中。
身体自然地扭动起来。樱纤细的腰肢妖艳地扭动着。
尤其是胸部随之摇晃,弹跳的乳房顶端感受到微风,令人难耐的情绪似乎也稍得缓解。
「啊,啊啊……啊啊啊♡」
脑海冰冷的部分拒绝着自身的变化。但这种抵抗也只是时间问题。
股间之处,淫虫也再度造访。
随着阴唇被向左右扒开,粘附在阴道壁上的粘液嗤嗤地扩散开来,拉出了丝。
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阴蒂肉粒,淫虫如同对待乳头一般,将毒牙刺入,注入媚毒。
「咿啊啊啊!?」
乳头更为敏感的部位被咬噬的剧痛与快感令樱攀上高潮,发出了喜悦的悲鸣。淫虫拔出牙时,细小的伤口渗出了血。淫虫也缓缓而仔细地舔舐着,将媚药揉搓进阴蒂那薄薄的粘膜里。
因兴奋而充血、愈发鲜红的阴道粘膜,即便在潮红中仍与樱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宛如艳丽的肉色花瓣在黑暗中绽放。
到了这般地步,寂寞袭来的便是阴蒂正下方的、下方的孔穴。
下半身的两个穴口一直楚楚可怜地垂着涎液等待着,但与刚才截然不同,此刻却是鸦雀无声。淫虫们竟傲慢地让樱等待着。
「(不行,不行……不要……不要啊……!)」
樱在心中拼命抵抗着。然而,已经到达极限了。与樱的思绪完全相反,她的身体却将双腿大大张开,为了哪怕一丝的便利而将股间暴露出来。
那副无自觉地、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只能容纳男人的雌猪模样,甚至浮现在了表情上。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如此想着,淫虫们终于再次开始了入侵。
「哈啊呜……♡」
终于,进来了。嫌恶感支配了樱的思绪,但沉溺于快感的肉体却接受了它。
「(好恶心……明明好恶心……!)」
苦等的感觉令子宫欢欣鼓舞。阴道内,肉襞亲昵地缠绕上淫虫。面对入侵的异形,这次她自然地许可了身体的进入——樱再次堕落成了那个曾令自己无比厌恶的、沉溺于快感的淫荡女。
即便在保有意识时不会主动索求,但最终总是因淫虫而发情,无意识地引诱雄性,渴求精液,像这样沉溺于快感中娇喘不已。若如此,便无法反驳义兄所说的,自己是个淫荡女。
淫虫们开始剧烈地动作。比第一次更加肆无忌惮,简直要从内侧将樱的身体破坏殆尽——它们已经明白,樱的身体已无可救药地堕落了。
「啊呜 啊 啊 啊 啊啊!? 啊 啊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
樱的声音陡然拔高。似乎即将迎来第二次的极限。
咕啾、咕啾、咕啾噜、咕啾噜——比之前响亮一倍的淫靡声响回荡着。
樱的脑海里,过往的半生如走马灯或闪光灯般映现又消失。变成丑陋的雌猪,作为人的权利被悉数践踏,暴露出低贱而悲惨的姿态,向那些令人作呕的雄性谄媚乞求,结果一切都被老爷虫吞噬殆尽。
最终,通过阴道进行的伪魔力排泄,带来了足以摧毁精神的激烈高潮。
然而,作为一名仅知恋爱的少女,那从阴道中将灵魂抽离般的、唯有彻底走向毁灭之人才能知晓的被虐与致死、尊严尽毁的可怖快感,是她无法完全承受的。
足以令下半身快感神经坏死、精神濒临崩溃的快感刺激,如闪电般贯穿了脊髓。
「啊呜 啊 啊 啊 啊啊!? 啊 啊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
她大大张开嘴,下颌仿佛脱臼般地尖叫着。圆睁的双眼几乎翻白,四肢被束缚着,身体却依旧痉挛般地扭动着腰肢——这副模样,即便是外行人看来也显然已进入了危险领域。最后,她猛地将背部向后弓起,随即“咚”地一声瘫倒在遍布淫虫的石质地板上。
寂静降临。方才那喧嚣仿佛是假象一般,虫仓内恢复了宁静。
所能听见的,唯有淫虫们发出的“咔叽咔叽”、“吱吱”的鸣叫声,以及它们相互摩擦时发出的“滋溜滋溜”的爬行声。
「啊……呜……啊……」
不,勉强还有声音泄出。那声音微弱得算不上言语,听起来更像是漏气的声响,但似乎还活着。
然而,体力耗尽、对啃噬着柔嫩肌肤的淫虫也毫无反应的樱,就这样无力地瘫躺着。她目光涣散地凝视着虚空,气息奄奄。
对在虫仓度过十余年光阴的樱而言,方才的高潮不过是寻常经验。强烈的快感闪光令她脑中依旧嗡嗡作响。那副模样若要比喻,宛如婴儿一般,樱无意识地吐露着意义不明的呓语:“啊呜啊呜”。
她下半身的两个穴口都无力地松垮着,丑陋地抽搐着。那被尽情拉扯玩弄的、花瓣般的肉襞,在此次戏弄下似乎变得更加扩张了。女孩珍贵的穴口已大大张开,深处清晰可见,若凌辱再继续下去,或许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
然而,陵辱依旧毫不留情地持续着。
还不够。
直到用疼痛摧毁神经,沉溺于快感,将灵魂染上黑暗,令少女持续发狂为止,淫虫的愉悦不会终结。
「咿……唔……!」
新来的淫虫将头钻入樱的阴道穴,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声响。
对于濒临昏迷的樱而言,此刻根本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正在被施以何种对待。只是,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内被硬物插入,她又轻微地高潮了一次,身体猛地一颤。
敏感度被推至极限,接踵而至的是毫不留情的连续高潮。此刻过于敏感,快感甚至达到了“疼痛”的程度。但即便她想昏迷,意识也会被强行唤醒,不被允许片刻休息。
另一条淫虫再次尝试侵入。每当淫虫的身体顺畅地进入体内,樱便从穴口的缝隙间流出雌性的腥臊汁液,重复着短暂而浅薄的高潮。
过了一会儿,樱再次弓起身子,全身痉挛着,继而瘫软……之后,也同样如此。凌辱的盛宴直到樱的体力彻底枯竭才会结束。
在义兄慎二的俯视下,樱持续展露着她那丑陋的高潮身姿。
「啊 啊 啊 啊 啊啊!? 啊 啊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 ♡!!」
她的娇声不曾断绝,在虫仓内持续回响着……
……之后,时间流逝,如此反复了四五十次吧。对樱而言仿佛永恒的时间流逝了,但现实中其实连半个时辰都还没过去。
此刻的樱,已然喊叫到力竭,喉咙干涸,浑身被各种体液弄得污秽不堪,宛如没有灵魂的人偶般毫无反应。然而,凌辱的盛宴依旧没有结束的迹象。
依旧有许多淫虫拨开松弛的肉穴,在樱的体内进进出出,反复进行着……
慎二表现得好像没看见自己一样,被无视的事实让他呆立当场……不过,这倒也不算遗憾,而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随后,他缓缓扭曲了表情,狠狠瞪向樱和Rider。
“喂,你!”
慎二猛地抓住樱的头发,将她横倒在地。
他那因极度愤慨而暴露出的粗暴态度,正是自卑感的体现。无论如何,他都渴望在当前场合中凌驾于樱之上。
“Rider!你的主人是我!!服从我!”
Rider明显露出不满的神情,但樱沉默地垂下眼帘后,她便决定等待樱的指示。毕竟在伪臣之书不存在的当下,身为非御主的慎二并无服从的必要……然而,这毕竟是正统御主樱本人的期望。
“……我明白了。”
“那么先来谈谈今后的方针吧。依我看,这次圣杯战争中——嗯?”
慎二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般转怒为喜。
而当视线捕捉到樱时,他立刻皱起眉头露出嫌恶的表情,居高临下地开始驱赶这个碍事者。
“喂……你到楼上去。待在这里也没关系吧?赶紧走!”
被命令的樱沉默地站起身,踉跄着离开了现场。
“真是的,废物就是废物……!”
身后飞来的辱骂声让她眼眶泛酸。
全赤裸着、全身沾满淫秽妖虫粘液的她,就这样从虫仓中离去,模样凄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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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邸后,樱用淋浴洗去污秽,在自己的房间换上了衣服。
她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倒也不是全无想去的地方。
“……前辈”
她明白这份心情是不被允许的。
但现在,她莫名地想见前辈——想见卫宫士郎。
在如此恣意被玷污之后立刻前去相见……怀着这般自罚般的念头,她的脚步却依然不受控制地朝卫宫邸走去,无法停下。
她紧紧抓住着在卫宫邸度过的幸福时光这片“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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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梦。
置身于微小幸福之中的梦。
纯净、温暖、温柔的日常之中。
然而樱很清楚——这绝不会长久的梦。
【终】
【 REQUEST 作品 】续·淫虫之宴 ~无尽的噩梦~
【リクエスト作品】続・淫蟲の宴 ~終わらない悪夢~
正如标题所示,是《淫虫之宴》的续篇。初作→novel/210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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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纯属虚构。
与现实中的任何人物、团体均无关联。同时,本作无意助长现实社会中的犯罪或暴力行为。
请仅由能够区分现实与虚构的读者阅读。
※本作品以《Fate/Zero》中间桐樱与间桐臓砚的场景为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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