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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怕排泄的少年肛门始终敞开的故事

排泄が怖い少年が肛門を開きっぱなしにされる話
二郎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肖像》四则 因过往创伤而恐惧排泄的前男妓鳉。肺炎虽已痊愈,便秘却日益加重。面对不自觉紧闭肛门的鳉,医生坂畑提议道:“尝试用器具保持敞开状态如何?” 虽无色情内容,但因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故标注为R-18级。 本篇为系列作品,但凭感觉亦可作为独立短篇阅读。
“真难办啊……”

面对蜂斗菜,诚一郎抱起了胳膊。
或许是因为每天都乖乖喝下大量药物从未抱怨的缘故。蜂斗菜的肺炎幸运地好转了许多,但或许是与治疗肺炎的药物相性不佳,便秘反而恶化了。长期咳嗽消耗了不必要的体力,身体明显消瘦了,腹部却异常地鼓胀着。可能是因为坡畑时常帮他揉按,以前腹部只是局部凹凸不平地鼓起,如今整体都鼓了起来,下腹尤其突出。
每次咳嗽似乎都会牵动腹部,连上半身都无法蜷缩起来,近来都是无力地后仰着咳嗽。坡畑说过,虽说肺炎在好转,但让大病初愈的人服用泻药或进行灌肠,在体力上可能有些勉强。然而,现在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在诚一郎看来,这次是迄今为止胀得最厉害、看起来最痛苦的一次。蜂斗菜本人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反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近来可能因为腹部沉重,走路踉踉跄跄要摔倒的情况增多了。仰卧似乎也很痛苦,他总是侧躺着。

“蜂斗菜,该喝肺炎的药了。”
“………好的。”

最近,蜂斗菜的表情有些阴郁。

“肚子难受吧。差不多该和坡畑商量一下了。”

“不,不,还,还好,我还能,再忍忍。”

蜂斗菜露出些许慌张的神色。

“蜂斗菜,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脸色也不好。好了,说实话。不能说谎。很难受对吧?”

蜂斗菜有些手足无措,目光游离了一下,

“………难受。”

用细小的声音说道。

“是吧?真了不起,能好好说出来呢。”

诚一郎抱住蜂斗菜,摸了摸他的头。虽然动作还不熟练,但蜂斗菜的耳朵已经红了。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联系。”

诚一郎莫名感到有些害羞,匆匆离开了房间。
蜂斗菜则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明明没在工作,明明一直在休息,却很了不起……)

蜂斗菜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情。在前一个家里,忍耐排泄会被表扬。被要求排泄而能做到时也会被表扬。虽然现在确实很难受,但还撑得住。毕竟也有过更痛苦、难以忍受的时候。
现在的家本是雇佣他来干家务的,如今却连这也做不了。他想着至少忍耐一下排泄,却被说“不能说谎”。坦白说出后,反而被称赞“了不起”。为什么会被夸奖呢?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温柔呢?
怎么想也不明白。蜂斗菜揉着沉重的肚子,垂下了头。

--------------

坡畑正感到头疼。
他触摸着蜂斗菜的肚子观察情况。肠子依然完全没有蠕动。最重要的是,

(这样的话,肠道怕是撑开了吧……对不常开肛门的蜂斗菜来说,可能排不出来啊。)

下腹的胀气很严重。胀大到需要挪开腰带的地步,而且硬邦邦的。要想一口气排出来,恐怕得排出拳头粗细的量才行。这对排泄时肛门肌肉会紧绷的蜂斗菜来说是不可能的。必须先软化才行。

“蜂斗菜,能四肢着地吗?”

蜂斗菜点了点头,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然而腹部沉重,加上体力衰退的蜂斗菜瘦弱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很快就像猫一样趴下去,脸贴在床上,只高高撅起臀部。

“那样也行,我要碰肛门了。可能有点凉。疼的话告诉我。”

在肛门上涂抹放松肌肉的药物。虽然紧闭着,但那比常人更呈纵向裂缝的肛门,显示着他曾做过男娼。

“嗯………………”

“抱歉,我要放器具了。”

坡畑将肛门镜插入蜂斗菜的肛门。

噗呲
“咿……”

“现在要打开了。稍微忍耐一下。”

坡畑一点点撑开蜂斗菜的肛门。蜂斗菜反射性地想收缩肛门,但坡畑稍加用力。撑开到稍大一些,就能看见腹内的情况。
可以看到非常坚硬的粪便。只能进行摘便了。

“蜂斗菜,可以侧躺了。很难受吧?”

蜂斗菜依言侧躺下来。
坡畑将手指探入,掏出粪便。

“唔”………………唔”………………………”

“抱歉,再忍耐一下。”

咕噜咕噜,靠近肛门的硬便被掏了出来。偶尔手指触碰到肠道,肠道也纹丝不动。粪便被掏出后,肠道微微可见。

“怎么样,”

诚一郎担心地问道。

“嗯……怎么说呢。”

老实说,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实际窥看后,哪怕只是瞥见的局部,也能看出肠道被撑得异常厉害,状态相当差。颜色也乌黑。真想好好治疗一下,但以蜂斗菜的体力和消瘦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等会儿再商量吧。”
“好的。”

虽然掏出了几块硬便,但腹部的胀气并未好转。

“靠摘便只能到此为止了。试试服用温和的药物,再做灌肠吧。”

拔出肛门镜后,肛门没有立即闭合,而是保持着开合状态微微抽搐。坡畑看到这情形,忽然灵光一闪。

“………诚一郎,要不要让蜂斗菜的肛门保持一阵子张开的状态?”
“啊,怎么说?”
“就算有排便的意愿,蜂斗菜的情况也无法顺利打开肛门。所以不如保持张开状态,首先确保能排便,这对身体有好处。或许可以不用费力就能排便。灌肠过多也会给身体造成负担,而且再积存下去,毒素恐怕会扩散。”

“哦,这样啊。有道理。”
“只是,张开期间护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虽然是便秘,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排便。也可以让他住进我的医院,你看怎么样?”
“………不,我来照顾。出差时没办法,但我想尽可能亲自照顾。”

“嘿……”

坡畑看着诚一郎的脸。那是双有意志的眼睛。这个与家人缘分浅薄的诚一郎,竟然会对他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么,装上器具吧。蜂斗菜,可能会有点异物感,但很快会习惯的。因为要保持张开,可以在想排便的时候随时排出。明白吗?”
“………是。”

蜂斗菜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立刻将扩张用的器具装在肛门上。

咔嗒
银色的器具卡在肛门边缘,肛门被撑开约三指宽。

“嗯………………嗯………………”

“好,先观察一下情况。来,蜂斗菜,喝药吧。”

抱起侧躺着的蜂斗菜,让他稍稍坐起身,坐在床上。

“啊……”

或许是肛门器具碰到了床,他发出声音。在身下垫了几层布。另外,又像尿布一样给他裹上布。腹部虽然鼓胀,但腿和臀部消瘦,布容易滑脱。大概是营养吸收不良吧。

让他用白开水服下温和的泻药后休息。

--------------

肛门有异物感,蜂斗菜看向和服内侧。内裤已经染上了一点颜色。

(漏出来了……坏掉了……?)

蜂斗菜脸色发青。急忙用手摸向肛门,感觉到坚硬的金属被含着,保持着张开状态。说起来坡畑大人给我治疗过……是这个的缘故吗?正想着这些,布却越来越脏。不是粪便,而是肠液在不停流出。

(得换掉。)

蜂斗菜把脚从床上放下。因肛门异物感,不自觉地后缩腰部,双腿分开,摇摇晃晃地走着。这次没有灌肠,所以肚子还很沉重。虽说坡畑给做了摘便,但已经一个月没排便了。

(啊………………………)

肚子疼。可能要出来了,于是他走向厕所。但由于肛门不适,只能慢慢走。揉着肚子。

(疼………………唔………………)

扑通一声坐下的瞬间

哐当!!!
“唔!!!!!!啊!!!!!”

肛门器具撞到地板,冲击传遍全身。那冲击让粪便开始下行。

咕噜噜
“呀!!!唔啊!!!”

被固定成张开状态的肛门无法闭合。蜂斗菜下意识用手捂住肛门,但粪便还是涌了出来。

(弄脏了,不行,别出来,不要)

蜂斗菜开始咔哒咔哒地颤抖起来。
“不行 咳咳 咳咳 不要 等等 哈 哈 哈 咳咳 咳咳 咳咳 不行不行!!!!啊”!!!!咳咳 咳咳 呜呃 咳咳 呃呃呃呃 哈 哈 呃!!!!!”

咕噜噜 咕咚咕咚

他过度换气起来,抓挠着喉咙。想呼吸而前倾身体,但肚子难受,无法顺利呼吸。反而因为过度换气身体紧绷受刺激,肛门里粪便自行滑溜溜地不断排出。这又让他更慌张,陷入过度换气的恶性循环。
蜂斗菜眼前开始一闪一闪地发黑。

啪嗒啪嗒啪嗒
“蜂斗菜!!!!!”

听到声音赶来看蜂斗菜情况的诚一郎跑了过来。

“!!!!!!咳咳 咳咳 咳咳 对不起 呃 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呃 呃”

想着大概是过度换气,同时看到蜂斗菜手捂着肛门,看来是排便了。

“不用道歉,现在蜂斗菜的肛门装着器具,自行排出是正常的。不如说排出来才好。没事的。没事的。来,慢慢呼气。”

诚一郎抱住蜂斗菜,抚摸他的背。消瘦了好多。竟然瘦到能如此清晰地摸出脊椎和肋骨的形状。这消瘦的身体里,究竟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诚一郎温柔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

过度换气平息下来时,蜂斗菜已经浑身瘫软,连使力都做不到。诚一郎抱起他放到床上。蜂斗菜睁着眼睛,但目光无法聚焦,呆呆的没有反应。脸色蜡白,额头上浮现出汗珠。

“蜂斗菜,换布吧。”

让他仰面躺下,脱掉和服。腹部的胀气比坡畑摘便后好了一些。解开围在腰间的布。想稍微抬起他的腿,却轻得惊人。担心他再瘦下去会不会无法走路了。想着等他再好一些,必须让他做些运动。

取下布,看到有硬硬的粪便滚落出来,或许是泻药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定期打的防脱水针剂生效了,还排出了几根细长的粪便。但显然还有残留,看看肚子就知道。
诚一郎按照以前坡畑教的方法,慢慢揉着蜂斗菜的肚子。光滑白皙的皮肤下能感觉到紧绷的肠道。向下、向下,轻轻地按压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唔………………………疼………………………疼………………唔………………”

蜂斗菜依然神情恍惚,无力地发出声音,腰部猛地一抬。

“开始动了吗,我再揉一会儿。”

虽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诚一郎仿佛要加速进程般稍加用力揉按。

“呜!!!!!!疼!!疼………………想排出来………………对不起………………出来了………………出来了………………………”

蜂斗菜如同说梦话般,发出空洞的声音。过度换气让他疲惫不堪,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只是在腹部和腰部使力,一抽一抽地动着。

(一直躺着可能不容易排出。)

诚一郎想扶起蜂斗菜的身体,但他身体一晃险些倾倒,慌忙支撑住。

“蜂斗菜,换个体位。”

让蜂斗菜像跪着一样,从正面支撑住他的身体。不出所料,跪姿似乎也使不上力,诚一郎支撑着他,让他做出像从正坐姿势稍微起身的体态。

“稍微用点力试试看,或许能排出来。”

蜂斗菜嗯地一声腹部用力。但还是没能顺利排出。奇怪。蜂斗菜额头上冒着汗,肚子也咕噜咕噜作响。为什么排不出来呢?
这时,蜂斗菜开始用手触碰自己的臀部,试图打开肛门。

(难道说,有大的硬块………?)
如今哈泽的肛门虽然一直敞开着,但也可以说是被固定在大约三根手指的宽度。如果比这更大的块状物,可能反而无法排出。要排出的话,只能先将其弄碎再排出。

哈泽纤细的手臂颤抖着,似乎快要力竭。诚一郎轻轻触碰哈泽的肛门。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其周围被哈泽用力向两侧拉扯着。

“哈泽,那样拉扯会疼的,稍等一下”

哈泽听到诚一郎的话,无力地松开了手臂。诚一郎将手指伸入肛门。为了首次触碰到内部而谨慎地推进手指,却碰到了粪便。

(这么又硬又大……怎么可能排得出来)

仅仅触碰就能感觉到那如同石块般巨大的硬块。哈泽的肠道因反复便秘而扩张,容易形成大块粪便。诚一郎开始小心地用手指将其弄碎。

“呃………………嗯………………啊………………………”

哈泽无力地将脸靠在诚一郎肩上,任凭粪便咕噜咕噜地落下。当粪便被分解到一定程度并开始移动时,诚一郎抽出了手指。随即

滋溜溜————

“啊………………啊………………哈啊哈啊……呃咳………………嗯……………嗬呃嗬呃………………”

细长的粪便不间断地滑落下来。大概是硬块脱落后降下来的吧。无法闭合的肛门中,粪便被缓缓排出。哈泽渗着汗水,将力量集中到下腹部,但其他部位却使不上力。肌肉力量薄弱的哈泽,若不是诚一郎支撑着,恐怕早已倒下。

“加油啊…真了不起,排得很顺利呢………”

从正面支撑着哈泽的身体,诚一郎鼓励道。哈泽虽然呼吸痛苦,但瞥一眼腹部,发现已经好转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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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排泄过后,诚一郎洗完手,打了桶水,打开窗户,擦拭哈泽的肛门周围。

更换了垫在下面的布。像尿布一样包裹起来则稍等了一会儿。哈泽眼眶湿润,微微睁着眼。虽然还在用肩膀喘气,但全身瘫软,意识朦胧。据说肠道突然排空有时会导致血压下降。脸色糟透了。说不定血压真的下降了。
让哈泽躺在干净的布上。或许是因为之前腹部一直胀着,腹部的皮肤松弛得有些异常,显得多余。正因为全身瘦削,腹部周围才格外显眼。诚一郎轻轻触碰哈泽的腹部。习惯性地画着圆圈抚摸。结果似乎还没排干净,又自行排出了一些粪便。

“…………………对不起”

哈泽用略带嘶哑的微弱声音低语道。

“没关系,能排出来是好事”

诚一郎用手指拭去哈泽眼中浮现的泪水。

“一直…就这样…了吗”

“嗯?”

“我的……肛门…坏掉了吗?所以……才装上…机器…”

哈泽仰面朝天,断断续续地编织着空洞的话语。

“不是的,哈泽。只是暂时的。排不出来会很痛苦吧?哈泽不擅长打开肛门。所以只是现在,我来帮你一下。”

“现在…只是暂时?”

“对啊,等不再痛苦了就会取下来的,哈泽也不用强行打开肛门了,会轻松一些吧?会好起来的,没事的”

诚一郎轻轻拂开哈泽眼前的头发,抚摸着他的头。
哈泽似乎觉得有些痒,闭上了眼睛。

在诚一郎再次更换干净布单的期间,哈泽别过脸望着窗外。

“主人,”

“怎么了?”

“我…是主人的…什么呢…………”

“呃,”

诚一郎吃了一惊。然后语塞了。哈泽是佣人,但,不,然而,对自己来说,他是——

“…对不起…没什么…”

哈泽垂下了眼帘。
枯萎的向日葵影子从窗外黏糊糊地延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