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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排泄的少年与主人笨拙的距离

排泄が怖い少年と主人の不器用な距離の話
二郎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肖像》第五话 因过去的创伤而对排泄产生恐惧的鲻。尝试佩戴扩张肛门的器具生活后,排泄情况虽有所改善,身体状况却不甚理想…… 故事仍在继续。一如既往地并无情色内容,但显然不适合未成年人阅读,故标记为R-18分级。 感谢给予反馈以及等待后续篇章的各位。 故事还将继续。
给鳉安装器具已过去数日。
看来反射性收紧肛门仍是最大的问题,只要稍加按摩就能顺利排便。由于持续保持张开状态,有时甚至能在无意识中排泄,便秘情况似乎已大为改善。

尽管如此,鳉的身体状况却不见好转。

食欲急剧下降,每天只在中午勉强喝少量粥。鳉的身体小了一圈,让人怀疑他原本还有可消瘦的余地。晚上似乎也睡不好,黑眼圈严重,显得憔悴不堪。原本就不多话的他,最近大多时候只是低着头,除了回答我的问话外一言不发。即使询问"是否哪里不适",也只得到"没有……"的回应。

"哈……"

诚一郎长长叹了口气。
每天频繁处理排泄物,搭话时也只见他神情阴郁,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逃回自己房间。既然主动提出要照顾他,自然不能抱怨。但或许是长期独居生活的报应吧,诚一郎开始感到疲倦。
后天又要出差离家。鳉的肺炎和便秘都已痊愈,按理可以独自留在家中,但实际状况如此。除了托付给坂畑别无他法。想到出差期间能暂时摆脱照顾鳉的责任,内心竟感到些许轻松,这让诚一郎觉得羞愧。

(这不是鳉的错……是我自己能力不足啊……)

诚一郎关上房门,在房间内开始做出差准备。



——————


身体猛地一颤。
鳉又失禁了。
腹部感到便意移动、肛门不受控制滑出排泄物的感觉,不知何时会突然来袭。冷汗顺着鳉的额角滑落。
诚一郎没有生气。从未说过"要忍住"之类的话。倒不如说装了器具根本不可能忍住。
明明理解这一点,鳉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

为了尽量减少排泄量,他极力减少进食,但也不能完全不吃诚一郎辛苦准备的食物。勉强吃一点,恐惧很快就压过食欲席卷全身。想睡觉时,又因害怕随时可能失禁而无法入眠。咳嗽好了,排泄也顺畅了。尽管如此,身体始终不听使唤。自己正变得越来越没用——唯有这点他再清楚不过。

(老爷……很疲惫……)

最近老爷神色黯淡,不再直视自己。理所当然的。因为自己只会添麻烦。

(什么都做不到……真的……成了废物……)

鳉的心已濒临极限。被肺炎消耗的体力,失禁的肛门,瘦弱无法自如活动的身体,对无休止排泄的恐惧,持续的睡眠不足,而最致命的是——老爷奉献的温柔与日渐疲惫的神情。

(对不起……净是……添麻烦………………)


——————



"那么,中午坂畑会来接你。在这之前好好休息。床头放了水,记得经常补充水分。明白吗?"

诚一郎提着行李对鳉说道。
鳉轻声回答:"是。"



"呀,鳉。我来接你了。"
坂畑推开门。鳉像人偶般从床上撑起上身坐着。坂畑探头查看鳉的脸色。

(相当虚弱呢……)

"鳉,身体感觉怎么样?"

一边简单检查身体一边询问。便秘确实改善了很多。差不多可以取下器具了吧。鳉仍用黯淡的瞳孔凝视远方,缓缓开口:

"………………先生"

"怎么了?"

"…………"

"鳉,发生什么事了?"

坂畑俯身看向低着头的鳉。
端正的面容毫无生气,只是无力地吐出话语。额头渗出汗水。仔细一看手在颤抖,脉搏也有些快。这是……

(在紧张吗……?)

身体猛地一颤。
鳉的身体突然僵硬。

"嗯…哈啊……嗯嗯………………哈啊……哈啊………………"

坂畑轻抚鳉的背部想问怎么了,但立刻明白是排泄。

"哈啊…哈…哈啊…咳咳……嗯嗯……"

汗水滑过鳉的脸颊。失去血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地喘息。一阵排泄结束后,他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瞳孔一片晦暗,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投下阴影。

(原来如此,鳉害怕排便。不知恐惧何时来袭,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吗)

"鳉,你很努力了呢。已经没事了。取下这个就不会一直排泄了。稍等一下。"

咔哒咔哒

坂畑让鳉躺下褪去内衣,边换床单边取下器具。鳉纵裂的肛门没有立刻闭合,仍微微张着。在略微发红的肛门涂上药膏。

"嗯………………唔………………"

"好了,取下来了。摸摸肚子看看。没有粪便舒服多了吧?"

坂畑拉起鳉消瘦的手放在腹部确认。轻抚皮肤有些松弛的腰腹,但鳉只是微微蹙眉,神情恍惚。营养不足。原本流畅的面颊曲线因消瘦凹陷,形成阴影。


"害怕"

鳉轻声呢喃。

"怕排泄吗?"

鳉轻轻摇头。

"……害怕……又要一个人"

苍白骨感的手指颤抖着。

"老爷很温柔……不告诉我……该怎么做才不会丢下我。痛苦的事……做了会难过。忍耐着……也会难过。我什么都做不到。"

沙哑的声音如决堤般倾泻。

"痛苦的事……我可以做。但其他不行。身体也……虚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所以被卖掉。但忍耐的话……以前会被夸奖。那是我擅长的。但老爷不一样。在老爷面前……我是废物……残次品"


"一定……又会变成一个人……咳咳……咳……"


鳉空洞的眼中泛起泪光。
呼吸浅促。坂畑轻抚鳉的胸口。

"冷静点,鳉。慢慢呼吸"

肋骨缓缓起伏呼吸的鳉,如同在不适合的水中挣扎的虚弱小鱼,为寻求什么而喘息着。
鳉在诚一郎面前,一定是极度无力且无价值的存在吧。
诚一郎不擅长向他人索求什么。
这大概是他的人生经历使然。
即便如此,对鳉他还是奉献行动,笨拙却真挚地编织温柔话语。
对鳉而言,那温暖如此可怖,越是明白终将失去,就越不知所措,无能为力。

坂畑抱紧鳉。

"会害怕呢。但害怕并不是坏事哦"

鳉一动不动待在坂畑臂弯中。

"诚一郎一定也在害怕"

"……老爷也……"

"是啊。诚一郎一定也害怕孤独。或许在忍耐中忘记了,但确实在害怕。所以才会如此珍视鳉。"

轻抚鳉纤细的发丝。

"害怕,是和诚一郎相通的情感。因为相通,一定能相互理解。比任何人都更理解。"

"相通……"

鳉的呼吸渐渐平稳。自幼丧母,与本家关系不睦,在这偌大宅邸独居对诚一郎是理所当然。学生时代起就习惯与人保持距离,从未见过他主动亲近谁。那样的诚一郎第一次照顾人、关心人、珍视人。本来大可将妓楼送返,或送往医院,手段要多少有多少。即便如此仍留在身边,即是说——

"那家伙,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在臂弯中静静倾听的鳉。
他的身体尚未完全冰冷。



————————



"欢迎回来,老爷"

推开玄关门传来鳉微弱的声音。有脚步声靠近,但步伐迟缓。毕竟卧床多日也难怪。反倒因他能行走而安心。

走进屋内在走廊相遇。依旧消瘦,但气色比之前好些。

"鳉,身体怎么样?"

"那个……器具取下来了。"

"是吗,那又得让你吃药或灌肠了。"

"……那个,没关系的"

"?什么意思"

"拜托了先生……决定请先生在诊所处理"

"坂畑那里吗?"

鳉轻轻点头。

"所以老爷……请休息。不用担心。"

"……这样啊。既然鳉觉得那样更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诚一郎不知为何不敢看鳉的表情,转身回房放置行李。



————————


自那以后鳉的状况逐渐恢复。
虽然因体力下降休息频繁,但早餐、回家后的洗澡准备、洗衣、打扫,都如刚来时般完美完成。说起来鳉被卖到这个家时,就说过家务事基本都能做。

"早上好"

探头进厨房时,鳉正在做准备。
相比病愈初期因恐惧排泄瘦得只剩皮包骨时,如今长了少许肉。早晚都一同用餐,虽然量少但每天都能吃些东西了。

"老爷……今天要去先生那里"

鳉揉着肚子说道。确实有些鼓胀,腰带系得宽松。自那以后,这样每隔数日就会定期去坂畑那里一次。身体状况好转或许正得益于此。

"……最近肚子感觉如何?"

鳉手中筷子咔哒一颤停下动作。

"没问题的"

诚一郎心里明白。鳉总是立刻说"没关系"。
诚一郎绕到鳉身后触碰腹部。

"很硬。肠道还没完全恢复吗?"

这时鳉拂开诚一郎的手,又说了一遍:"没关系的。"

那声调冰冷尖锐,后退了一步。



"想……在一起。所以。"
鳉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