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随时能够接纳魔王那炽热迸发的狰狞巨物,我被迫在日常生活中为此做好准备。
即便选用最委婉的词汇来描述,本质上也仍是这座城堡里魔物们所中意的肉便器。
无论身处何处都暴露在好奇的目光下,稍不留神就会被团团围住,遭受每一个孔洞被凌辱的日子。
为何会沦落到目睹这般噩梦的境地呢?
虽然无数次祈愿干脆一死了之,或许是因为腹中被烙下的淫纹魔力作祟,这个选项总是瞬间从脑海中消散。
在这种地方,身为男性的尊严被彻底抹黑玷污,我根本不想活下去。
那段日子虽贫穷却幸福。
在广袤乡村中孤零零矗立的小小家园里,为了守护与母亲和妹妹共同的生活,我终日埋头于农活。
早年丧父,成为家中唯一男丁的我,即便年幼也自觉肩负起了顶梁柱的责任。
母亲是个开朗的人,父亲去世后依然乐观开朗地守护并养育我们。她不厌其烦地从零开始教导我不熟悉的农活,如今甚至到了我反过来能指导她的地步。
我让妹妹去上学,学习读写和算术。起初她执意要帮我干活,但我说服她这是出售作物所必需的,她才勉强接受了学费。
她的聪慧日复一日地惊人绽放,去市场卖作物时,我总是借助妹妹的力量。或许是在学校与各式人等相处的缘故,她具备了我不具备的社交能力,如今已能出色地支撑家计。
母亲看着这样的我们,总是笑着说:今天咱家的两张王牌也是最棒的呢。
那天我也和妹妹一起,为了售卖作物而造访了邻镇的大型市场。
尽管在太阳升起前就已抵达,往常此时尚显寂静的镇子,今天却莫名喧闹。
偷听行商们的对话,内容竟是附近的港口城镇已落入魔王军之手。这绝非事不关己,众人窃窃私语,担忧此镇也将危在旦夕。
关于魔王,幼时母亲曾像讲童话般对我说起过。
他在大地冰封的遥远北方国度筑有城堡,无人能抵达那里,即便侥幸到达,也会被魔王的魔法变成动物的模样。
我从未想过他会真实存在。毕竟有生以来,我从未听过任何关于魔王的传闻。
但目睹镇上的情形,我察觉到大家是刻意避而不谈其存在。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啊,恐惧逐渐在我心中萌芽。
之后一切如常,临近中午时所有作物便销售一空。回头客增多,那位每次光顾都慷慨大方的客人,今天也豪爽地掏了钱。
我和妹妹笑着击掌,收摊打烊。精心培育的作物能送达许多人手中,心情很是舒畅。
在镇里稍作漫步后,我们踏上归途。漫长而单一的道路,随着靠近家园,喧嚣逐渐平息。
穿过森林,家就在眼前了。
就在那时。
树影中涌出大群魔物,如包围般现身,挡住了去路。
我瞬间搂住妹妹,将她护在身后。魔物们发出“嘻嘻”的喉音,步步紧逼。
这片森林本不该是魔物的巢穴才对,为何会……
魔物群如分海般分开,有人从中朝我们走来。那身装束,令人联想到母亲曾讲述的童话中的存在。
头顶两根巨角朝天盘曲。其身躯远超高于常人的我。随步伐摇曳的长发,更凸显了其存在感。光泽的黑装束下,不难想象包裹着健硕的躯体。
被魔王的阴影笼罩,视野染上黑暗。
“你,名字”
“………呃…”
“回答”
“啊……是、琉……”
被压倒性的存在感震慑,呼吸困难。妹妹的颤抖直接传来。我、我必须振作。至少要让妹妹平安回家。
思绪飞转,从干涸的喉咙里勉强挤出话语。
“请、请您高抬贵手……我、我家贫穷,没、没有任何能、能献给您的……”
“与魔物之神同名呢”
“…呃…?那、那个……”
“若不想母亲和妹妹被杀,就随我来”
“……!?您、您说什么”
“我耐心有限”
“锵”,金属摩擦声从四周响起。魔物们齐刷刷亮出兵刃,狞笑着用目光践踏我们。
丝毫无法期待转机。选择,只有一个。
我凭自己的意志,做出了那个光是说出都令人恐惧的选择。
“………遵、遵命……”
“不要啊啊啊!!哥哥!!!”
妹妹那近乎临终惨叫的悲鸣,至今仍萦绕耳畔。
自这天起,我便与家人活生生分离,堕入地狱,过着唯有忍耐煎熬的空虚日子。
“啊、呃、嗯、唔”
“咕啾、咕啾”,黏腻的声音折磨着我,连耳朵也仿佛被侵犯。
在这种完全无法动弹的境况下,连暴力施加的快感热流也无从逃避。
对于毫无性经验的我而言,这快感全是初次遭受的屈辱,绝难承受。
被带到魔王城堡的我,很快便被移交给了侍奉城堡的魔物们。
衣物被尽数剥去,转眼间就被带去沐浴。全身每一处污垢都被搓洗掉,皮肤火辣辣地泛红。
赤身裸体,又被另一群魔物拽着带往某处。其间遭受了无数下流目光的洗礼。
来到一扇厚重、孕育着暗红锈迹的铁门前。地板上残留的开闭划痕,诉说着门扉的沉重。
门缓缓打开,我被推着后背押了进去。光线昏暗,难以窥清内部。
几名魔物也进入后,门关上了。他们对着门扉念诵着什么咒文。想必是让毫无魔力的我,绝无逃脱的可能吧。我如此绝望地想着。
魔物们与我拉开距离,背靠墙壁,静静凝视着这边。
我莫名站在房间中央,惶然环顾这视野不佳的空间。
“啪嚓”。脚边传来类似水花溅起的声音。
瞬间低头看去,就在那一刹那。
“哇啊!?”
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瞬间被吊起,天地倒转。
未等血液涌上头,另一只脚踝、双臂也被捕获,被强行在空中摆成仰卧姿势。
沿墙包围我的魔物们齐声开始吟唱。随即房间逐渐亮起灯光,水声的真身显露出来。
“噫!”
从地面到约两层楼高的天花板,它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房间。
无数触手“啪嗒、啪嗒”地拍击着地板和天花板,煽动着恐惧。
触手覆盖着湿滑粘液,始终牵拉着黏丝。身处其中的我,俨然是被蛛网缠住的猎物。
人生中从未面对过如此巨大的生物。不知何时会遭何毒手的恐惧,侵蚀着我的理性。
从被缚的四肢末端,新的触手接连缠绕上来。粗细各异,有粗如我大腿的,也有细过小指的,大小形状不一的触手在视野中蠢动。
逼近眼前的触手尖端,如张开拳头般“噗”地裂开。中心露出针般细长尖锐的触手,前端滴落着液体。
数条同样形状的触手,在我面前纷纷张开“口”。从静止状态,十几条触手一齐吸附到我全身各处。
“呃啊!?”
后颈、腋下、乳头、腹股沟,乃至萎靡的阴茎前端……它们精准捕获要害,绝不松开。吸附的同时,尖端针刺穿皮肤,触手脉动着“咚咚”地将某种液体注入我体内。
“呜啊、嗯唔、呃”
比起刺穿的疼痛,未知液体注入体内的恐惧与不适更添不安。它随血液流遍全身。
我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的身体了吗?仿佛肉体被重塑、自己不再是自己。无力抵抗的绝望,将内心染黑。
如同液体已尽数榨干,注入停止后,吸附的触手无力地脱离我身体,随重力落向地板。落下的触手立刻枯萎腐朽。
仿佛等待信号般,其他静候的触手开始行动。湿滑的表面发热,摩擦着皮肤缠绕全身。
“住手、住手!!!!!”
持续吟唱的魔物们,仿佛没有耳朵般无视我的惨叫。
触手经过之处一片灼热。每次触碰身体都剧烈反应。陷入类似痒感的刺激时,腰部反射性后缩。当这感觉遍及全身每一处,我已分不清是哪里被触碰而起了反应。
在逐渐融化的意识中,我感到胯下有异样,视线投去。此前一直垂软的那物,如今青筋暴起,昂首向天。
开什么玩笑。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我即将被性的耻辱玷污。身体正被淫靡地改造,将要献给魔王吗?如此可怕的结局掠过脑海,复苏的理性让我扭动身躯。
但已被触手完全固定的四肢纹丝不动,时间无情地流逝。
挺立的阴茎也开始被无数细触手缠绕。数条撬开尿道口,向内侵入。
接着,前端形似花瓣的粗壮触手,连同细触手一起,猛地咬住了阴茎。
它完全包裹阴茎,大幅左右旋转着吸吮。内部缠绕的细触手被大触手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同时,更多触手持续深入尿道,“咕啾咕啾”地搅动着前列腺。
那种地方绝对不该进去啊。超出理解范畴的触手行为,将我终将回归家人身边的希望逐一击碎。
“啊、嗯啊、呃、啊啊啊”
无法抑制的娇喘连连,不似自己发出。
大触手停止旋转,开始上下套弄阴茎。我不得不理解,这是通往高潮的捷径。“噗嗤、噗嗤”,活塞运动反复进行,腰部痉挛加剧。
“噫、呀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白光炸裂。
临近巅峰的时刻,未曾体验过的快感浪潮接连涌来,令人窒息。无暇喘息,无从拒绝不断施加的淫欲。
从腹底涌上的热量,几乎要让自我崩溃。它一口气释放出来。被紧紧束缚的身体早已饱和,却无处宣泄。在这毫不留情的行径中,休止符或喘息之机皆是奢望。
本应伴随射精,但堵塞尿道的触手们夺走了那微小的释放感。然而并无精液逆流的痛楚。仿佛逆向抚弄神经般的折磨持续着。
即便视野因闪烁而炸裂,触手的活塞运动仍无情地继续。
触手每一次撞击我的中心,黏液便不断涌出,咕啾、咕啾地弄脏腹部。那黏液仿佛寄宿着意志,没有滴落,而是缠绕覆盖我的全身。早已被无数触手爱抚过的全身皮肤,已变得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敏感,仅仅是黏液流过,快感便贯穿大脑。
不知已经迎来了多少次高潮。身体一直处于高潮状态,阴茎像燃烧般滚烫。触手的势头仿佛要将内脏都拖拽出来,我只能祈祷着结束、结束。
「唔唔唔嗯啊、噫、啊、啊、噫、咕、呜!!!!!」
啪叽!!触手猛烈撞击腹部后静止不动。尽管直接的刺激停止了,集中在胯间的陶醉感却无法平息。
花瓣缓缓挤压着阴茎向上移动并逐渐离开。留下的只有涂满光泽的淫秽巨物,以及诡异微微脉动的细触手群。
咕啾、咕啾,有什么东西正从尿道向外被运送出去。巨大的触手离开,那种感觉逐渐变得清晰。
与无法停止的射精感相反,却迎不来解脱感。原来所有填满尿道的触手,都在以我所期待的东西为食吗。前列腺液也好精液也好,都在嘲笑着我的自主神经被全部吸走了。
是因为里面被掏空了吗,触手又开始向深处侵入。那里可实在不妙。触手所求的其他东西,剩下的只有一个了。
途中擦过的那一点,将我进一步推入快乐的深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成束开始揉捏那里。难以想象的强大快感,从人手无法触及之处传来。每次那里被挤压,即便是那根巨大的触手,即便反复抽打阴茎也无法企及的巅峰,我都能攀登上去。
娇喘早已化为尖叫,试图以无法动弹的身体代替释放享乐。
承受不住这个。以人类的身体,不该做这种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在生命耗尽之前就会坏掉。
残酷的触手责罚以我的叫喊为食,噗呲一声,抵达了膀胱。
然后再次,贯穿阴茎的无数触手开始脉动。从膀胱吸取尿液,尿道在脉动下被压迫得凹凸起伏。
紧邻膀胱的、将我拖拽至极限之外的那个部位,也暴露在这脉动的暴力之下。如果只是细触手尖端敲击那里或许还算可爱。但此刻正在进行的狂暴凌辱,已完全扰乱了我的身体机能,让我连产生这种想法的余力都没有。早已没有任何波形,永恒恒定、且过度至极的快感试图扼住呼吸般袭来。
已经发不出声音。从指尖到脚尖,只能沉溺于这快感中下沉。即便想反抗身体也无法动弹,尿道里的异物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排除不是吗。明明如此沉浸在绝望中,身体、身体却——。
吸干膀胱的触手们从阴茎中抽离。触手每次掠过马眼,都带来虚假的射精感。
被侵犯后的阴茎,仍像渴求着什么般仰望着天空。
「魔王大人,感觉如何」
「啊……这真是美妙啊」
许久之后,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回过神来,我仍在被触手填满的房间里。看来似乎失去了意识。
被以坐姿安置在地板上,触手缓缓持续着拘束。双臂在头顶被捆在一起,双腿也向左右张开。胯下被非人尺寸的脚占据着。
「已让其全身吸收触手的催淫液。阴部尤其精心处理过……」
「那很好。一个月都缓不过来吧」
「正是……阴茎已经没法用了吧。接下来是后面的调教……」
「那由我来做。之后,你们也可以随意使用」
「是,那真是,感激不尽」
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将我推入地狱的元凶,嘴角勾勒出弧线,用视线肆意蹂躏着我的全身。
「呃……魔、魔王……」
「哦,还能说话啊。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请把我、送回家……这种地方、我受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高声大笑的魔王,让我的心脏紧紧收缩。
魔王蹲下身,用巨大的手掌抚过我阴茎的背面筋络。
「咿呀!?」
接着,轻轻划过侧腹、乳头,用力抓住了我的下巴。聚焦的魔王瞳孔,是能烧尽一切的暗蓝色。
「真是会说奇怪话的嘴啊」
魔王的拇指揉捏我的下唇。就这样分开嘴唇侵入口腔,抚过舌头。
即便是如此细微的刺激,也足以让我的勃起颤抖。
「你的归处是我身边。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先走液啪嗒滴落。
那声音和魔王的微笑,将我推入了失意的深渊。
魔王的装饰品
魔王様の装飾品
被拥有NTR癖好的魔王看中的农民青年柳的故事。他被掳至魔王城堡,由触手进行调教。
魔王×柳的故事或许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