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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装饰品Ⅱ

魔王様の装飾品Ⅱ
辛酸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novel/21841648 的续篇。 这是一个关于被有NTR癖好的魔王看中的农民青年琉的故事。内容包括与魔王的初次进餐、淫纹刻印、肛门调教等。 感谢点赞和收藏!大家的支持是我继续写作的动力。
“嗯……呼、嗯呜……”

这副被改造得过于凄惨的身体,在生活的每个角落都让我深刻认识到这一事实。





从触手中解放后,我原以为自己会立刻被献给魔王,被迫投身于难以言喻的行为中。

那所谓的催淫液似乎连我的大脑都搞坏了。竟然会主动产生下流的想象,简直像是连内心都被淫秽覆盖了一样。

体内积攒着毫无释放迹象的热度,我再次被托付给侍从,在浴室里洗去全身缠绕的、触手那黏糊糊的黏液。

热水浇下——仅仅如此,下腹便阵阵酥麻地疼起来。回想起触手在皮肤上爬行的触感。还有那尖端触碰、被暴露的深处变成了怎样——

由于持久力强的催淫液,原本半硬着持续勃起的阴茎再次变硬。脸颊猛地发热。即便经历了那般耻辱,似乎还保留着常人的羞耻心。

细致清洗我身体每个角落的侍从们,对我硬挺的胯下毫无兴趣,只是平淡地完成工作。他们那种冷静,反而进一步伤害了我的自尊。

虽然被要求张开手脚站立着清洗,但这副即使只是风吹过都会兴奋起来的身体,无法承受多只手的刺激,下肢渐渐开始松弛。阴茎勃起到几乎触及腹部,下腹阵阵酸楚地抽痛。

“嗯嗯……!呼、嗯呜……!嗯嗯嗯嗯嗯——!!!”

突然越过临界点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在这冲击下我跪倒在地。

自被触手侵犯以来,前列腺液一直在不断流出,但刚才的高潮并未导致射精。反而因为无法射精,不知何时才会结束,腰部持续颤抖不止。

“啊……哈啊、啊、呜、嗯嗯嗯……”

侍从们毫不在意浑身无力的我,继续清洗。

当侍从的手触碰到腹股沟时,仿佛快乐开关坏掉了一般,伴随着凄惨的娇喘,我剧烈地达到了高潮。淫液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下去怎么洗都会弄脏。”

一名侍从小声抱怨道。

“用这个堵上吧。来,要是有东西要排,就趁现在解决。”

侍从手中握着的是一根细长的金色棒子。前端比棒身略粗,呈圆形。另一端装饰着模仿环状的饰品。

清洗期间只受到抚摸般刺激的阴茎,被侍从开始激烈地撸动。

已经连跪姿都无法保持了。双腿完全脱力,啪嗒一声倒在浅水覆盖的地面上。即使我的姿势改变,侍从的手也未曾停止。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亮地回荡着。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白浊液猛烈地喷出,啪嗒一声溅到脸上。

啊,我一直在渴望这个瞬间。面对触手时,在射出前就被榨取了一切,本能被玩弄,未能获得的男性身体的性终点。

是的,我本该这么想的。

明明已经被触手那样吸干了,阴茎却仍持续噗嗤噗嗤地射精。涌上的欲望扩张了尿道,在释放之前,仿佛仍有那细小的触手在蠕动般的绝顶快感,不断地袭来。每当精液从前列腺输送到尿道,身体就一次次达到极限。

侍从的责罚没有结束。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射精,势头已逐渐减弱,但在某种坚定的意志驱使下,行为仍在继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另一名侍从将手掌压在龟头上,开始快速摩擦。被触手进出撑开的马眼,每次摩擦都发出啾啪啾啪的声音。

思考能力因持续被给予的、即使高潮也无法停止的强制快乐而下降。想要解放。想把阴茎深处沸腾的热度全部释放出来。

“嗯啊!哈啊!要、要去了、不行、要、要去了呜呜呜——!!!”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

覆盖在龟头上的手瞬间移开的刹那,透明的液体泼洒在地面上。可怕地长时间持续着,大量汁液噗噜噗噜地不断溅到地上。那液体比精液更强烈地压迫尿道,使得高潮地狱进一步加剧。

无法停止的绝顶快感让腰部浮起无法回落。脚趾完全张开,眼球在眼睑后打转。像狗一样失态地吐着舌头,加速的呼吸无法将氧气送达大脑。只有“舒服”的信号贯穿全身。

确认喷出物的势头减弱、完全不再有东西流出后,侍从将手中握着的金棒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尿道。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再次扩张、已然沦为顺从性感带的那里,触手的脉动掠过脑海。但插入的棒子只是无机质地停留在那里。

停留在最深处的球形前端,恰好抵达了前列腺正中央。本以为已经全部排出、多少会平息的欲情,却因这个球体而持续以一定的强度铭刻在身体里。

从龟头露出的环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细小的宝石。被套在冠状沟上装饰着。

“这样就不会再弄脏了。好了,快点结束吧。”
















折磨般的沐浴时间终于结束了。

持续迸发的肉欲依旧如故。据魔王所说,触手的催淫液效果会持续一个月。在这个地方,我几乎等同于失去了作为人类生活的选择。

来到城堡时身上携带的一切都被夺走了。第二次沐浴后,取而代之给予的衣服是一件排除了所有功能性的、仅能遮盖身体正面的围裙似的东西。虽说“遮盖”,但布料薄到近乎透明,挺立的乳头和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见。

沐浴后仍被强制佩戴的、阴茎前端的环,即使在布料下也闪闪发光。

每当布料摩擦,我都努力自制,不让自己淫靡地崩溃。就连本应未受到强烈刺激的乳头,或许因为被直接注入了催淫液,也肿胀充血到不似男性之物。膨起的乳晕前端疼痛般尖锐的顶端,随着每一步行走被摇晃的衣服摩擦,那种感觉无论如何都会与下半身联系起来。

在连正常行走都困难的情况下,我被两名侍从夹在中间,走在城堡的走廊里。

家人真的平安无事吗?即使我一人被献给魔王,家人的安全也未必能得到保障。如果魔王真如童话中所说,是恶行累累的存在,那么那很可能是为了诱骗我而说的谎言。

离别时,妹妹哭喊的声音在耳边挥之不去。我不在了,妈妈的负担也将难以估量。

家人、刚种下的种子、即将迎来收获的作物。我与构成我的一切被切断了联系。在这座城堡中被赋予的存在意义,就是作为魔王的装饰品,持续做一个没有意志的性玩具。

每迈出一步,绝望就深深地、更深地将我吞噬。



“进去吧。”

我被催促进入两扇高大的华丽门扉之内。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自行开门的气力,侍从按下把手推开门,像被塞进触手房间时一样,我的后背被推了一把。

刚一进入,过于炫目的光芒便让我头晕目眩。与魔王居城不相称的景象,营造出广阔空间的感觉。

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许多枝形吊灯。照亮用的蜡烛顶端似乎施加了魔法,释放出绝非寻常火焰所能及的炫目光芒,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宛如贵族晚宴般的豪华菜肴。

这一带绝非能够种植作物的土壤。在被带往城堡的途中,脚下大地的触感是死寂的。因此一眼就能明白,这些食物的原料全都来自其他土地。

其中也包括使用了我为养活家人拼命培育的作物所制作的菜肴。

真不想在这种地方看到。感觉我的思念、家人、一切都被践踏了。这个世界本身,莫非就在魔王掌中如同傀儡般运转?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我愕然呆立,背后突然有什么东西紧紧贴上了腰部。肩膀猛地一跳,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去,那令人难忘的绝望根源正将手环在我的腰际,站在我身旁。

“咿……”
“你嘴里含着相当可爱的东西呢。”

魔王的视线捕捉着我的胯下。房间的灯光下,冠状沟的环仿佛在渴求视线般更加闪烁。在这里度过的时间越长,我的尊严就会被削磨到骨头都露出来为止。

“饿了吧。不吃饭吗?”
“……什么都……不需要……”
“是吗。我特意用了你种的东西呢。”
“……!”

怒火中烧,我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想要殴打魔王。

但那势头,在魔王那比我粗壮一倍以上的双臂缠上我的上半身、低沉如匍匐地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便狼狈地萎靡了。

“我想和琉一起吃饭。能陪我吗?”

如果有拒绝权,我会毫不犹豫地行使。无论力量差距多大,身体被当作物品对待,我只希望心能保持自我。

今后将不得不一直面对这个只能点头的悲惨自己吗?

在魔王的引导下,我被按在尺寸对人类而言超规格的椅子上坐下。膨胀的睾丸触到椅面,我不由想要站起来。但双肩被魔王抓住,徒劳地被按回椅子。

被百般玩弄过的性感带敏感度,已经高到无法正常过日常生活。不仅如此,被魔王触碰过的地方已经承载了难以忍受的热度,内脏开始疼痛。每当中心怦怦、怦怦地脉动,全身便甜蜜地麻痹。

魔王在左侧坐下后,侍从们开始准备餐具。我的面前也摆上了盘子、勺子、叉子和餐刀。

来到城堡后首次被给予的实用物品吸引了我的目光。它让我回想起自己还是人类。

脑海中浮现的是与家人一起度过的、虽节俭却用心营造快乐的用餐时光。使用应季食材,用舌头品味季节变迁。生日等特别的日子里,为了让餐桌稍显丰盛,也曾去市场奢侈一把。那时妈妈和妹妹总是对一贯节俭的我瞪大眼睛。之后她们必定会拥抱我,温暖的感受满溢涌入。我曾每天祈愿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一生。

“吃点东西吧。来,这个怎么样?”

魔王分到我盘子里的,正是我亲手培育的蔬菜。具有螺旋状花蕾特征的美丽冬季收成。因其对萌芽土地挑剔,并非随处可种。毫无疑问,是从我们的田地里收获的。

我听到了自己被剥夺的声音。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只剩我一人。双脚僵住,进退不得。

只剩下一个离开地狱的方法了。

我冲动地抓起餐刀,用尽全力刺向自己的脖颈。

“……!……啊……”

刺入的触感确实存在。但没有疼痛。即使用力按压也没有变化。

缓缓睁开眼,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啊……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

餐刀刺入的是魔王的手掌。即使我松手,餐刀依然插在上面,伤口渗出看似血液的银色液体。

魔王将从我的脖颈处撤回的手放下,将仍插着餐刀的手掌置于桌上。

“别着急。你和我,还有未来。不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道歉。………对了”

伤害了魔王的事若传入城中仆从耳中,必定会遭到残酷的对待吧。自以为是的傲慢,试图轻松解脱的惩罚一定会降临。违逆魔王的话,家人的安全就会受到威胁。仅仅因为想轻松一点,竟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
魔王似乎说了些什么,但被厚重的悔恨之墙阻隔,没能传入我的耳中。
接着,身体猛地一晃,我回过神来。
猛地抬起头,发现椅子被挪动成与魔王面对面的姿势。重新对峙那压倒性的存在感,心脏不禁缩紧。
魔王从掌心拔出了小刀。顺势飞溅的血液违背重力,悬浮在空中。伤口接连飞出滴滴血珠,开始画着圆圈旋转。我无法理解这超出自身现实认知的现象。
魔王用另一只手掀开我的围裙,露出赤裸的腹部。用食指操控血液,逐渐塑造出某种形状。点与点相连,那图案渐渐趋于完成。

“缔结契约吧,龙”

成型的纹样向着我的下腹部逼近。就在我僵住等待时间流逝时,一股强烈的愉悦感突然涌上心头。每当纹样逼近,全身都剧烈颤抖,分明是在践踏我的自尊。

“嗯唔…嗯…啊呜…!!”

滋啦一声,皮肤如同被烙铁烙印般灼烧,刻入腹部。
内脏被强行拖拽的痛楚与极乐感相互争斗,仿佛即将燃烧殆尽。
本应对魔王毫无一丝的鲜活色欲,却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违背我的意志,身体渴望着沉溺于魔王。被堵塞的阴茎深处酥麻融化。
警钟般的心跳声响彻全身。

“啊…非常相称”

纹样与皮肤愈合,完全成为我的一部分。魔王的手指沿着纹样在我腹部游走。那只不久前还只是恐惧对象的手,如今黏腻甘美地瓦解着我的理性。腰部抬起,身体丑陋地欢愉着,视野蒙上薄膜变得模糊。
接着魔王的手向上移动,掠过我的乳头。被彻底玩弄那勃起之处时,灼热的叹息溢出,仿佛期待着尚未见识的淫荡。
被掀开的布料恢复原状,魔王的手逐渐离开。那份留恋让腰部猛地一跳。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这淫纹将成为爱的契约之证,持续赋予你生命”
“呜……啊…爱……?”
“嗯,我爱你”

魔王的手抚上我的脸颊,炽热的唇瓣重叠。
流淌银色血液的那只手苍白,外观上丝毫感觉不到温暖。然而,被触碰的部位迅速发热。确切的体温融入我的体内,从头到脚填满一切。
黏腻漫长的亲吻让大脑麻痹。上唇与下唇被细致地啃咬,呼吸变得困难。雪上加霜的是,魔王厚实的长舌撬开齿列钻了进来。

“嗯唔…!哈啊……呜…嗯啊!”

那如同蛇般蠕动的质量几乎堵塞气道,仿佛要被吞噬。缠住我单薄的舌头,以几乎要剥掉舌根的激烈方式搅动。无处可去的唾液从狭小的缝隙溢出,顺着脖子流下。
多次变换角度被啃咬,窒息感达到极限。我虚弱地敲打魔王的胸口哀求,粗暴的嘴唇倏然离开。
猛然吸入的氧气让气管受惊,我咳嗽起来,魔王抚摸着我的后背。

“不必担心,你不会死。只要这淫纹还刻印着”

裸露的背脊被来回抚摸多次,魔王的指痕带来痛楚的电流。所有给予的刺激都被当作快感享受。内心想要抗拒,身体却滑溜溜地被支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令人作呕。
对面的椅子被移回原位,眼前再次展开食物的海洋。感觉似乎饿了。明明经历了那么久的缠绵亲吻,喉咙深处却干涸。无可救药地渴求着什么。至于渴望之物的真面目是什么,根本不愿去想。
魔王将分好的蔬菜切成一口大小,送到我的嘴边。

“来”

像雏鸟般微微张嘴,顺从地放入口中咀嚼。咬碎时,颗粒感搔刮着口腔内壁。魔王粗糙舌头的触感,依然鲜明残留。
仅仅,吞咽下那一口分量,仅此而已,喉咙便欢愉抽动,被迫面对身体失控的现实。
别说求死念头,反而被植入了强烈的求生欲,外加我的内外都沦为性器。大脑只是装饰,中心的狂躁诚实地嘲笑着我。来到这食堂后,在被堵塞的尿道深处多次高潮,逆流的滚烫持续侵犯着我。
而如今刻上淫纹,存在着一个渴望被这可怕的魔王彻底摧毁至支离破碎的自己。想要沉溺于非日常,忘却自我。希望尽情使用我这只有装饰价值的躯体。

“餐后就在我的房间度过吧。今夜,我将赐予你极致的世界。”

喉咙咕噜作响。
淫纹下方如期待般炽热沸腾。
那时的我,对于被这位魔王所爱意味着什么,还一无所知。








* * *










魔王的房间似乎用魔法扩展了空间,非现实的阴影无限延伸。渗血般的暗红地板令人窒息。或许真的渗入了血。
墙壁上装饰着无数剥制标本,仅头部陈列。所有动物都共同长着威猛的角。部分角上镶嵌着王冠或戒指,一眼就能看出魔王的喜好。
忽然想起母亲讲过的童话。据说抵达魔王城堡的人,会被变成动物的模样。
如果这些是怀着遗憾被变成动物,最终被砍下头颅成为装饰品的人类姿态……那么在被利用殆尽后,或许总有一天我也会被陈列于此。沉重湿润的眼球仿佛一齐转向了我。
被剥制标本环绕的房间中央,果然摆放着一张超规格的床。带有顶篷的巨大床铺,仅其面积就足以容纳一人生活。与魔王休养之所相称。
从食堂与魔王一同抵达此处途中,因愉悦而颤抖的身体始终处于爆发边缘。地面与脚底的界限模糊,靠着魔王的支撑才勉强站立。紧绷的阴茎因行走的振动轻易升天。偶尔臀部被揉捏时,甜美的电流窜上尾骨。
就这样抵达目的地后,立刻被放倒在床上,当我扭动身体试图释放积蓄的热量时,魔王覆盖了上来。

“龙啊。你的身体还有尚未被探索的地方吧。说说看是哪里。”

不可能还有感受不到快感的地方了。我只能用湿润的眼眸回望提出奇怪问题的魔王。
湿润的眼角被魔王的手指拭去。

“那么我来告诉你吧。……我会花充足的时间,将我的爱注入龙的这里。”

魔王漆黑亮泽的长发覆盖了我的视野。嘴唇贴近耳畔低语。同时,魔王的手指抚上,仿佛要撑开我后穴的褶皱。柔软触碰抽搐的花蕾,背德感令毛发倒竖。
此时我的腹部上方,已抵着魔王的巨物。那非人躯体所具备的器物,堪称凶器,勾勒出邪恶轮廓,是淫欲的象征。其粗细或许与我的上臂相当。若就那样插入,其长度足以轻松压迫肋骨。

“嗯…那种…不行,做不到”
“当然无法立刻接受。时间充裕,不必担心”

伴随着吱呀声,巨大的阴影退去。魔王离开的床上有些微寒。
魔王面向床抬起手,我的肢体开始发出桃粉色光芒。准确地说并非我自身,而是身下浮现的魔法阵所致。魔王脸上浮现喜色,如同指挥般举起手臂。
刺眼的光芒收敛后,取而代之的是从魔法阵中伸出无数异形的手臂。怎么看都是非人类的众多魔物手臂,带着不自然数量的关节显现。如藤蔓般伸向天花板,纵横无尽地弯曲。有的丰满肉感,有的则骨瘦如柴仿佛要刺破皮肤。
魔王的手臂倏然放下,无数手臂一齐朝我发出咯咯的关节声响。

“咿呜…!不要…不要啊…!!”

面对令人毛骨悚然的异样景象,我感觉到持续炽热的中心温度骤然下降。
魔王愉悦地舒展脸颊,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我的阴茎。

“这里的话弄脏多少都无妨。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咔嗒一声,魔王用手指勾住卡在龟头的环,猛地拔出了金色棒体。
咕噜咕噜咕噜!!持续压迫最深处的球体,在折磨前列腺和尿道的同时被抽出。时隔数小时恢复原本功能的阴茎,积蓄的雄汁不断狼狈滴落,讽刺地润滑了秘部。
浮现蚯蚓般青筋的强壮双臂,如同要扩张洞口般从左右抓住我的臀瓣。骨盆被完全固定,另一只异形的手指噗嗤一声埋入缠绕着爱液的后穴。

“呜!!??”

初次被侵犯的异物感,带来仿佛从内部被殴打的厌恶感。插入的异形手指关节模糊,分散着全方位均匀抚摸。在入口附近反复如此,原本紧闭的花蕾逐渐柔软融化,其他异形的抽送也轻易进行。
试图向后稍退,拖延接受这些邪恶怪物的时间。但双臂已被固定在床上,被抬起暴露秘部的双腿大大张开,纹丝不动。在开始淫荡湿润的花蕾前,扭曲的手臂们正迫不及待地等待入侵。
下一个靠近的,是直到指尖都布满大大小小吸盘、不断开合的手臂。手臂自身覆盖着粘液,淫靡地湿润着。
带吸盘的手臂首先将自己的粘液涂抹在后穴上。充分润湿褶皱间隙后,开始插入。
被细致松开的入口,轻易接纳了带吸盘的异形。异形的粘液与我自身的肠液混合,在内里发出淫猥的水声。咕啾咕啾地扩张内壁不留空隙,在吸盘吸附的状态下向上抚摸,异物感逐渐转变为甜美的酥痒。
就那样螺旋状推进,最终从后方也捕捉到了曾被触手从前方百般欺凌的要害。被深深铭刻的快感被唤醒,仅存的不适感被官能覆盖。沉浸在朦胧的陶醉感中,淡薄的期待先行滴落。
抵达前列腺附近的异形,停留在内部膨胀为两倍以上的质量。瞬间,积蓄情欲的膨胀被压溃,眼前闪过光芒。
暴力的侵犯尚未结束。细小的吸盘聚集,化为一个巨大的吸盘。它精准捕捉一点,毫不留情地吸附并带来高潮。

“啊呜,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噗嗤噗嗤的淫荡抽送,吸附在前列腺上的吸盘都被向外拉扯,或向内壁狠狠挤压。已被开发殆尽的那里,从未知的甜美最深处涌起。
过于凶暴的吸盘折磨之下,泪水止不住地满溢而出。
始终平静注视着连霰弹都不剩的我的魔王,一边摩挲着我的脸颊一边说着鼓励的话语,但那将我不堪地炙烤的快感早已麻痹了听觉。
不止是听觉。五感中能正常感受的知觉已荡然无存。与那彻底癫狂的快感中枢相比,我不过是一味顺从的家畜罢了。

“呜咕…!?”

粗暴玩弄着前列腺的吸盘依旧不停,而异形物开始向更深处膨胀。在腹地深处根本无力抵抗,轻易便接纳了那滑溜溜的柔软触感。带着仿佛要将内脏融化的舒适热度,直肠深处被毫无阻隔地叩击时,腹部的肉块便扑腾扑腾地蠕动起来。
仅仅数秒的停顿与松懈间,异形便突破了直肠的尽头,堂而皇之地侵犯起那片禁地。

“嗯咕?!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识间维持功能的括约肌力量彻底消散。那一瞬间,释放出的快感说比之前强烈数十倍也不为过,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施加在变得松软肠壁上的刺激,甚至波及到那无法直接触碰的、相邻的性之抽屉。

“力量卸得很漂亮嘛。精囊也很舒服吧?”
“啊呜、呜咕、嗯、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折磨前列腺的吸盘仿佛进一步扩大了面积。奇怪的是,那处已被送上巅峰多次的部位本身,正朝着深处不断肥大。被吸盘紧紧吸附着移动时,与前列腺相连的快感被推向极致,眼前顿时炸开一片空白。
从腰部蔓延至全身的痉挛无法停止。像濒死的鱼般抽搐颤抖的我,哪有余裕去在意一旁兴致勃勃观赏的魔王。更不知自己正展露着何等丑态。
快感的漩涡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性,将我塑造成欲望的奴仆。
噗嗤、噗嗤、噗嗤,杂乱却确凿地贬损着我,肠壁的宽度与深度都被扩张至极限。填满腹部的异形物让我不断漏出污秽的娇喘。从内脏涌上的热意直冲喉头,被填满的同时却空虚干渴的咽喉仍在持续饥渴。

“时机正好呢。”

魔王从床边站起身,用妖艳的手势轻轻拂过魔法阵。那曾妖异照亮天顶的辉煌法阵随之消失,将我凌辱殆尽的异形臂膀也一同溶化不见。
填满肛门的过度律动,也如同梦境般干脆地消散了。忘却了身为人类的矜持、在仿佛永无止境的巅峰中失控的身体,仅残留着细微颤抖,逐渐恢复至接近平常的状态。
触手的催淫液依旧带着甘苦的效力,但一度丧失的理性也渐渐苏醒。
这反而令人恐惧。因为身体还清晰地记得。被侵犯了禁忌、触及了不应被触碰的领域,却沉溺于足以丧失自我的激烈快感中。思考能力与一切皆已失去,但唯一始终占据脑海的,只有那纯粹至极的舒服感。明明已经不想再要、不愿再要,却依然舒服。重复之下虽感痛苦,身体却欢愉着渴求更多、更多。
以难以置信的坠落速度,我的身体沦陷了。
嘎吱,床铺发出声响。凶暴紧绷的欲望正朝我逼近。面对那柄轻易便能触及吸盘异形所贯穿之极限的凶器,我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不知是源于将被噩梦元凶亲手处置的恐惧,还是因为回想起了那眼前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我爱你”

这是多么残酷的起始信号啊。明明无论多么侮蔑的话语,此刻的我定然都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