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映出的,是一间昏暗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个单调乏味的储物间。
或许是从固定在三脚架或类似设备上的摄像机拍摄的吧。
画面稳定地映照着房间从右端到中央的区域。
静寂中,时间不断流逝。
大约过了几分钟,响起了“嘎吱嘎嘎”的声音,像是打开了一扇安装不牢的金属推拉门。
随后,一个奇怪的、卷起来的被子似的东西被扔了进来。
“咕呜!”
在落地的同时,传来了少女的悲鸣或呻吟般的声音。
看来这里面似乎卷着一个人。
紧接着,两个人影追着那个被子走了进来。
两个人都几乎只拍到了后背,即使偶尔有转头之类的动作,也因为戴着口罩和墨镜,很难看清相貌。
其中一人翻弄着带来的包,一边说道:
“可真是闹腾了一番……不过卷在被子里倒是对了。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而且看起来不像人形,总算能蒙混过盘查。”
他用这样的口吻对另一名男子说道。
另一名男子也在室内放置露营用的提灯,调整着照明,同时回应道:
“是啊。搭档,听说最近有其他县市来支援。警察数量增加太多了。果然跨县作案可能还是有点不妙啊。”
虽然口气像是闲聊,但这两人正是近来警方全力追捕的、在本县内已经犯下多起、双手难数的连续强奸杀人犯。
翻包的男子拿着几样工具走近少女身边,割断并解开了捆着被子的塑料绳。
“咳咳!咳呼!咻——,呜咕咕……”
从里面出现的,是一名身穿运动套装、看起来像女高中生的少女。
或许是拼命呼吸的缘故,她全身是汗,满脸通红。
她的手臂被转到身后,连同身体被胶带一圈圈捆住拘束着,嘴上也被贴了胶带。只不过,胶带似乎贴得很随意,嘴角处露出了像是布片的东西。
“本来在带上车的时候应该给她灌了药,但这家伙居然醒了。慌慌张张给她戴上口塞,卷进被子后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还算走运,不过好久没这么险了。”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少女的腿折叠成几乎像M字开腿的姿势,用带来的胶带一圈圈缠住她的脚。
“嗯呜呜——!呀啊啊啊!”
少女似乎拼命挣扎着身体,但在体力消耗加上被成年男子压制的情况下,几乎看不到效果。
“喂。声音不会漏出去吧?这是公园清洁工具储藏室,隔音就别指望了,虽说挑人少的时间,但也不能保证绝对没人来。”
“我觉得没问题,但你要担心的话,就再加固一下口塞吧。喂,把胶带和手巾拿过来。”
然后男子用手巾盖住少女眼睛以下的部分,并在上面又缠上胶带。
他连头发也一并缠了进去,简直像是根本没考虑过要撕下来。
“嗯呜——!哦哦哦哦!”
少女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不仅如此,光是呼吸就很困难,她的脸再次涨红了。
“好了。那就开始‘开光’吧。别动!不想受伤的话。”
男子用从包里拿出的裁缝剪,剪开了少女的运动服和裤子。
“呜……!哦哦哦哦!”
少女抗拒地摇着头,但无济于事。
“没湿啊。那也是当然。没长毛倒是清楚方便,但插进这里,我这边也爽不起来啊。”
说着,男子拿出了一个装着粘稠无色透明液体的容器。
他将液体滴在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上,然后涂抹在少女的私处周围。
“嗯呜呜!哦哦哦哦!”
少女原本只是抗拒的叫声,开始带上了一丝娇媚。
对于经验尚浅的少女来说,这似乎是如同奔流般的快感。
“咕哦——!哦哦哦哦哦——!”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抽。
虽说是一抽,但鉴于被拘束着,看上去也只是细微的晃动。
即便如此,与刚才截然不同,她的私处已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看起来已做好了充分接纳的准备。
“好。那这头一回就按约定归我了。喂,把塑料袋拿过来。”
说着,站在少女正面的男子将一个像大号垃圾袋的袋子套在少女头上,“嘶啦”一声用胶带缠紧封住了她的脖子。
“嗯嗯!?呜哦哦哦!”
察觉到异常的少女用尽全力发出声音,但无人理会。
垃圾袋随着少女的呼吸反复伸缩着。
“乖乖享受这最后的感受吧。”
然后,男子将他勃起的阳物猛地插入少女的私处。
“哦哦哦!!!咿呀!?”
少女陷入了混乱。
无疑有强烈的疼痛,但同时也袭来非同寻常的快感。
关于这种行为,虽然听过传闻,但都说第一次总之会很痛。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涂满的春药在激发她的身体,产生了这样的效果。
落红的鲜血和爱液作为润滑剂,使得活塞运动顺畅起来。
然后,伴随着快感,呼吸变得急促,袋内的氧气也在急剧减少。
“夹得越来越紧了……差不多该……”
随着这句话,他腰部猛地剧烈抽动,同时,少女的私处也紧紧地压迫着他的阳物。
或许是缺氧让少女的身体无意识感受到的生命危机,自然地转变为了渴求精液的动作。
“哦哦哦!咿呀!——————!”
男子的精液注入少女身体的深处。
少女似乎同时达到了高潮,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缺氧交织,让她同时也晕了过去。
她的头无力地垂落,靠在右肩上。
身体微微痉挛着。
“呼……真不赖。喂,现在的话还来得及在她断气前上一次。趁她还活着,来一发怎么样?”
男子这样对搭档说道,但搭档似乎在画面外,没有拍到。从位置关系来看,他像是把耳朵贴在仓库门上探听外面的动静。
“可能出状况了。喂,快穿好衣服撤。”
说着,画面外突然变得慌乱起来。
“喂,怎么回事?”
男子一边询问,一边似乎正用布擦拭身体,快速换着衣服。
“听到远处有警车的警笛声。感觉不是直冲这里来的,但最好快点逃。那女的就扔这儿吧。反正用的玩具和拘束工具都是偷来的,追查不到我们。”
“啧。正是好时候呢。那就这样吧。”
说着,男子将一根粗大的振动棒塞入少女的私处堵住,然后打开了开关。
“唔嗯嗯!?哦哦哦哦!?”
少女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颤抖起来。看来她似乎恢复了意识。
“再见吧。尽情享受你最后的时光。然后祈祷警察早点来哦。”
说完,响起了仓库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现在这个仓库里只剩下少女了。
能听到的只有玩具的震动声和少女微弱的喘息声。
然而,覆盖少女头部的垃圾袋依然原样。
渐渐地,少女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呜呜呜……嗯。哦哦哦!”
最后发出一声难以分辨是稍大的喘息还是呻吟的声音后,少女的声音消失了,回荡的只有玩具的震动声。垃圾袋也不再动了。
那扇仓库门再次被打开,是在大约30分钟如同静止画面的影像持续播放之后。
显示影像的屏幕早已播放完毕,现在正从头开始循环播放影像。
一位女性坐在椅子上,看着播放这种影像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不,说“坐着”并不准确。
她和影像中的少女一样,双腿折叠成M字开腿的姿势,两脚跟抵在椅面上。
脚上缠着黑色的乳胶束带,使其无法打开。
脸上则戴着一个厚厚的口塞,覆盖到鼻子。
那是好几层厚布,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一百个人里一百个都会猜想,她也是卷入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吧。
但是,并非如此。
她的手与少女不同,是自由的,手中握着一个电动按摩器,也就是俗称的“跳蛋”。
跳蛋的头部正抵在她的私处,进行着强烈的刺激。
而她那双可见的眼睛,已因快感而狂乱,彻底沉沦,宛如一只堕落的雌兽。
“嗯咕呜呜呜!哦呼!哦哦哦哦哦!”
或许已迎来多次高潮,椅面已被她从私处溢出的爱液打湿,一部分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哦哦哦哦!哦呜!——————!!!”
女性发出一声不该有的、野兽般的喘息达到高潮后,或许是因失神而脱力,或许是体力到了极限,也可能两者皆有,跳蛋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滚动起来。
掉落的前方似乎预料到这种情况,铺着橡胶垫,以防振动声传到楼下。
虽说从跳蛋的振动中解放出来,但或许是由于高潮后的疲劳,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弹。
然而,大约15分钟后,她似乎恢复了气力,解开了拘束双脚的乳胶束带,也取下了口塞,伸手操作仍在播放影像的笔记本电脑,按下了停止键。
屏幕上再次播放着少女被拘束、被侵犯的场景。
看着这个,她露出了些许后悔的表情。
“我知道不该做这种事……我知道……但我停不下来……”
夹杂着些许自我厌恶的这句自言自语,消失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我是真崎凉子。在这座城市的警察局担任巡査部长,为城市的安宁而工作。
至于我为何要擦拭地板上的爱液,收拾口塞和乳胶束带,只能说是因为与生俱来的性癖。
懂事起就喜欢看有小侦探登场的动画、有可爱青梅竹马的高中生侦探漫画的童年时代,我以为自己还是个纯真的孩子。
但随着年龄增长,我越来越多地将自己代入事件的受害者一方,而非解决事件的一方。
当然,表面上我一直是个正义感强、认真的学生,所以没什么问题。
但在背后,我却养成了将自己假定为被绑架者进行拘束、并沉迷于自慰的异常性癖。
尤其是对勒颈杀害、或沉入水中溺毙的场景感到强烈的兴奋,曾一度为此深受强烈的自我厌恶折磨,但在知道有窒息性爱这种性癖后,我便将其视为理所当然而接受了。
为了隐藏这令人羞愧的性癖,我一直说想当警察,周围的父母和高中老师也都支持我。
只是,当被建议学习对当警察有利的柔道或剑道时,我强烈坚持想加入游泳部,那时被稍微怀疑了一下,但我以喜欢游泳为由坚持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说出自己对无法呼吸这件事感到性快感呢。
而且,假日在家自我捆绑、戴着泳帽用玩具自虐这种事万一暴露,社会性死亡就是板上钉钉了。
所幸和父母同住期间虽然有过几次惊险时刻,但总算都蒙混过关了。
然而,真正的困难是在高中毕业后顺利被警方录用、进入初期教育课程时开始的。
长达十个月的集体宿舍生活。基本只允许节假日外出的教育课程,对拥有变态性癖的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因此,在唯一自由的节假日里,我嘴上说着回老家,实际却在情人旅馆里自我捆绑度过时光……(当然,如果暴露了肯定会挨一顿狠批)。
跨越了这些艰辛的结果,就是如今的我。
如今,我得到了一个只有我独自居住、隔音完善的出租公寓单间,不当班的日子就沉浸在玩乐中。
平日里我作为认真负责的警察勤奋工作,所以得以从巡查晋升为巡查部长。
虽然有了部下后日子变得忙碌,但也可以说很充实吧。
然而,这样的日子在某一天发生了剧变。
包括我工作的警察署所在城镇在内,邻近市町村发生了连环妇女强奸杀人事件。
胆大包天的犯人袭击十几岁到二十岁左右的学生和上班族,必定将其窒息杀害。
死状惨不忍睹的受害者人数已超过双手手指之数。
报纸和新闻几乎每天都在报道这起事件,对无法破案的警方的批评也日益强烈。
最终,由于邻县也出现了受害者,采取了罕见的联合调查体制,并广泛安排了轮班巡逻和职务盘查。
或许是因为这些努力奏效,最近一个月左右没有出现受害者,但这次又出现了一名女高中生受害者。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受害者似乎直到不久前还活着,看得出犯人没有处理现场就慌忙逃走了。
我所观看的影像,也是被遗弃的摄像头拍摄到的证据之一。
棘手的是,所有查获的物品,无论怎么追查都只知是赃物,犯人的体液也与迄今为止的性犯罪者数据库不匹配。
从这次的影像中虽然大致掌握了身高,但脸没有拍进去,看来不太可能立即锁定犯人。
我当时正用公家配发的笔记本电脑,将她的临终与自身重叠,沉溺于自慰之中。
……我确实意识到自己做了相当过分的事情。
这无异于是对受害者的亵渎。
结果那天收拾完后,洗了澡,因疲劳和自我厌恶倒在了床上,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从第二天起,又恢复了执勤的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重复着例行公事的工作。
最近,我和后辈爱良两人一组,骑自行车巡逻负责的区域。
爱良虽然已经超过二十岁,但人如其名,长相可爱,就算自称高中生也不会被拆穿,看起来相当童颜。
或许这能化解十几岁学生的戒心,无论是提醒他们早点回家,还是辅导不良学生,只要有她在,事情就会变得格外轻松。
反过来,对于那些轻视她、态度强硬的孩子,就由我出面应对。
我想上面安排我们两人一组,很可能也是有意为之的。
无论如何,只要工作能顺利推进就不算坏事。
定期向总部报告无异常情况的同时,我们接近了今天巡逻路线的尾声。
这时,爱良出声说道:“这里该不会是……”。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里有这个城镇的名胜之一——一家休闲设施。
这个配备各种泳池的设施,也是本次连环杀人案第一起案件的发生现场,曾一度暂停营业。
最近似乎调整到18点关门并恢复了营业,但即使在平日的白天开放,人流量似乎也不太好,听说为了削减开支,关闭了不太使用的区域照明、锁闭了过于宽敞的更衣室一半空间之类的。
我和爱良小时候都来过这个设施好几次,所以也曾担心它会不会倒闭。
……只是,我之所以喜欢来这个设施的泳池,是因为那里有个人很少、相当深的泳池,可以把自己虐到接近极限——这种事打死我也不能说出口。
就在要经过这个设施门前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个设施虽然是第一起案发地点,但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听说节假日来玩的学生也回来了。
但与此同时,以削减开支为名,保安减少、照明关闭,恰恰营造出了非常适合犯罪的环境。
警方虽然增加了巡逻,但总不至于在设施内部徘徊吧。
(或者说,因为学校、公园、休闲设施等案发地点分散,警方也忙不过来。)
有句老话说“犯人会回到现场”。虽然其本意与本次案例并不相符,但如果巡视那些看起来可能发生犯罪的地点,或许多少能防止出现受害者。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抓住犯人。
“爱良?我记得爱良明天也是休息日对吧?”
说干就干。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爱良,并逐步具体化计划。
然后,迎来了第二天。
说平日子冷清得能听到乌鸦叫……或许有点夸张。
来到休闲设施,意外地看到那里有许多主妇阶层以及像我们这样轮班休假的大人在享受时光的景象。
“说起来,可能是因为平日的白天的票价吧,入场费特别便宜呢。不管怎么说,设施方也在努力经营呢。”
我小声嘀咕道。那个可能会倒闭的传闻,或许也是经营策略的一环吧。小时候在这个休闲设施玩过的人应该不少,听到那种传闻,一定程度也会有人愿意来吧。
“喂!凉子前辈!这泳装真的有必要吗!人比想象的要多,好难为情啊!”
听到这个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爱良正穿着一件学校泳装。
最近的新式泳衣当然不会再大大地写着名字,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学生款。毕竟只是两三年前还在穿的样式,老实说外观上的违和感没那么强,但她本人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没办法呀。受害者年龄段虽然也不是没有成年女性,但压倒性地多是学生吧?考虑到要吸引犯人的目光到爱良身上,伺机逮捕的话,就得穿得像样点才行。”
听我这么一说,她似乎理解了道理,虽然嘴里嘟嘟囔囔但还是接受了。
“话说回来,凉子前辈。那件竞技泳衣非常适合你。不愧是曾隶属游泳部、参加过各种大赛的人呢。”
我自己也找出了几年前穿过的竞技泳衣。
因为是在高三时新买的,体型变化不大,幸运地还能穿上。
如果没当警察,身体松懈了可能就穿不下了。
当然,泳帽也是一并戴着的。
“这件泳衣也是这一带高中游泳队采用的款式呢。虽然完全不指望别人把我当成现役高中生。这点就要靠爱良努力了呢。”
说是努力,也并不是要主动采取什么行动。
毕竟连犯人会不会来这个设施都不知道,最后极大概率只是利用休息日来玩而已。
这样不着边际地交谈后,我们约定了集合地点和时间,然后分开。
接着,我以休息日巡视为借口,朝着今天真正想去的地方走去。
那里看起来像个毫不起眼的混凝土仓库。
我曾担心门会上锁,但它似乎开着。
稍微推开一点,将身体滑入其中。
慢慢关上门,以免引人注目。
然后环顾内部,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尽管有着仓库般的外观。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房间正是在一系列事件中,发生第一起谋杀案的确切地点。
案发时似乎杂乱地堆放着物品,但有些被作为证据扣押,不符合的证据可能已经被处理掉了。
警方调查结束后,这种有特殊缘由的地方也无法再利用,就这么搁置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但是我不一样,不,【我的身体】反应不同。
双腿虽然发抖,还是走近空无一物的地板,噗通一声坐下。
这里就是第一名受害者被戴上泳帽侵犯、然后惨遭杀害的现场。我在现场照片上看过很多次,绝不会错。
我缓缓将泳帽从下巴处勾起,一口气拉到头顶盖住正面。
“唔嗯!噢噢噢噢!”
发出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大。
用手从上面按住泳帽。
另一只手则滑入竞技泳衣内,如同摩擦般刺激着私处。
……私处已经湿润了,手可以顺畅地动作。
“哦、唔!啊!啊、——!”
或许是因为在这异常的状况下——正是在这个地方,一名少女像现在的我一样被杀害——我节奏没控制好,身体很快就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然后,现实感回归了。
“呃!?哈啊——,咳咳咳。哈啊哈啊。”
摘下泳帽深呼吸。调整气息。
然后,检查竞技泳衣的裆部看起来怎么样。
似乎总算没有违和感。
……还没下水就只是裆部湿了的话,那可真没法蒙混过去。
还好在过于沉浸之前就注意到了。
为了隐藏湿了的手而握紧拳头,匆匆从仓库撤离。
然后在附近的厕所擦拭掉【多余的液体】,总算松了口气。
因为为了避免被发现而偷偷摸摸地行动,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已经到了和爱良约定的时间。
前往约定地点——学生时代常去的可丽饼店。
然而,到达后发现记忆中热闹的可丽饼店不见了,只有一个紧闭的摊位。
看来这一带也是为了削减开支,只维持最低限度的设备运行。
本想时隔许久尝尝味道,但计划落空了。
姑且不论这个,我寻找爱良却不见踪影。
为防万一,查看了手机,但也没有她移动位置的联系。
爱良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不是那种会破坏规矩、擅自变更计划的人。
在周围走动时,看到一个写着“关闭”的立式告示牌,后面似乎是更衣室?有一条通往里面的房间,在那告示牌的另一侧,掉落着爱良的手机。
“这是……。”
捡起手机,确认通道深处,可以看到照明关闭、昏暗的走廊和一扇半开的门。
门上写着“女性更衣室”,但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进入这里。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去看看情况吧。还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呢。”
我决定往里走。
爱良性格很好,说不定是因为去找迷路的人之类的无聊理由才进去的。
如果真的感觉到危险,我可以呼救,或者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也可以制服他。
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估计是采光窗的缘故——但依然十分昏暗,平时大概很少有人使用吧,踩在地上时脚底有种微微陷进沙粒般的触感。
看来也有阵子没打扫过了。
更衣室部分倒没有什么异常。
然而,从隔壁设立的淋浴间方向传来了某些声响。
“按***住。别*动***。”
“唔…!*****哦哦哦!”
通往淋浴间的门紧闭着。
我下定决心靠近,一把拉开了门。
“唔唔唔!呜呜!”
“还挺能折腾嘛。喂,赶紧把脚也捆上!…嗯?你朋友吗?”
眼前是两个男人正合力压制着爱良小姐的景象。
“放开她!”
我一边尽可能大声叫喊,一边逐步拉近距离。
虽然他们体格看起来不错,但考虑到爱良小姐正在拼命挣扎,我认为他们无法同时应付两个人。
然而,这个打算很快就破灭了。
“喂喂,别嚷嚷那么大声。看见这个了吧?”
说着,那个从头部位置压制爱良小姐的男人从怀里掏出小刀,抵在了爱良小姐的喉咙上。
这样一来我就无法再靠近了。既然如此,只能去求救…。
“喂,你可别想逃。要是敢逃,你这朋友的小命可就没了。”
男人拉扯着爱良小姐的学校泳装的一部分——右侧胸口,然后用小刀轻而易举地将拉长的部分割了下来。
“唔咕!”
泳装的右胸部分被割出了一个圆形缺口,爱良小姐的乳头暴露了出来。
至少那把刀是真的,要伤害爱良小姐恐怕轻而易举。
这下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就在我僵住的当口,按着爱良小姐双腿的那个男人,已经将她的双腿逐一折叠,脚跟紧贴着臀部,然后用布基胶带捆了起来。
嘴巴被胶带和塞口物封住,手臂似乎也早已被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爱良小姐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
那个腾出手来的男人,拿着一个像是包的东西向我走来。
“不许动。现在你得自己把这个穿上。…自己来。”
我观察着说话男人的脸,但那张脸平凡得可怕。就是那种随处可见、毫不显眼的长相。
或许正因如此,他们才能躲过搜查的罗网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走近的男人从包里拿出的,是几条手巾,以及一个装着无色透明粘稠液体的瓶子。
“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你的朋友可就得在痛苦中慢慢死掉了。…来吧,用这条浸了药液的手巾做塞口布。”
眼前递来的是浸透了液体的手巾。一瞬间我犹豫了,但处于人质被挟持的情况下,我别无选择。
我将手巾卷起来,一口气塞进了嘴里。
“唔,嗯…”
某种令人不适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瞬间感到一阵恶心,但我勉强忍住了。
接着,我将手巾纵向扯成细长条,像要撕裂嘴唇一般,然后在后脑勺系紧。
这样总该满意了吧?我看向靠近的男人,他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我明明没指示你怎么做塞口布,你倒是挺熟练的嘛。还特意塞得鼓鼓囊囊的,为了不容易吐出来。”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同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对,感觉有些不对劲。
害羞是害羞,但除此之外,心脏也咚咚地剧烈跳动,脸庞和…那个地方都感觉像发烧一样滚烫。
“呃…!咕唔…”
不仅如此,身体也使不上力气。
眼前的男人将我的手反拧到背后,用布基胶带紧紧缠住,我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看来对你效果特别强啊。那可是通过非法手段从国外搞到的某种媚药。药效因人而异,看来你已经这样了。”
说着,男人毫不客气地触碰了我的私处。
“唔嗯!呜唔唔唔!”
我扭动身体试图抵抗,但显然毫无作用。
“湿成这样,究竟是药效太猛,还是你自己塞得太紧本性就淫荡呢…。虽然有点好奇,不过拘束也完成了,先让你看看朋友享受的样子吧。待会儿再轮到你。”
说完,男人抱起我,将我放在墙边,让被束缚的爱良小姐正好出现在我的正前方,然后用胶带将我的双腿绑成M形大开的样子。
没想到那黏糊糊的药效果然如此强烈。
…我只能任人摆布了。
“…咳哼。唔嗯。”
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已经没办法了。就在意识到自己将被囚禁玩弄的那一刻,我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眼前的是不忌惮杀人的凶恶罪犯。
等待我的几乎是必死的结局。不可逆转的终结。
即便如此,身体却依然起了反应,自我厌恶、后悔、以及快感让我脑子乱成一团。
“好了。最后再给你加一层塞口布吧。虽然会有点呼吸困难,但对你来说应该也挺享受的吧?”
然后,塞口布被套了上来,连我的鼻子也一并覆盖住了。
嘴巴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像透过过滤器一样隔着布料呼吸。
而这也与过去的自慰行为联系起来,身体擅自感到愉悦。
把我丢在墙边的男人走向爱良小姐,又从旁边放置的包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看来药效对你不太明显,那就顺便给你也加点料吧。”
男人说着,又将另一条手巾浸上刚才的药液,然后从爱良小姐已有的胶带塞口布上方再套上一层,连鼻子也完全盖住了。
“唔嗯!呜唔唔!”
浸透了液体的布料几乎不再透气。
因为没有完全浸透,呼吸还不至于被彻底阻断,但无疑会相当痛苦。
爱良小姐像是抗议般呻吟着,但男人们毫不在意。
“媚药会随着呼吸渗透到身体深处吧。差不多该有感觉了?”
接着男人拿在手里的,是我也有的电动按摩棒。
他毫不犹豫地以最大档位,将其抵在了爱良小姐的下半身。
“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瞬间发生的事情。
爱良小姐发出了一声与平日可爱嗓音截然不同的、野兽般的呻吟,身体瞬间达到高潮,不停抽搐颤抖。
爱液和潮水混合的液体浸湿了学校泳装的裆部,使其颜色变深。
看到这一幕,男人们从包里取出了什么黑色的物体。
“湿成这样应该可以了。先从你开始。”
那个物体,不,展开后是非常眼熟的东西。没错,是橡胶泳帽。
他们将它像面具一样套在了爱良小姐的脸上。
“唔唔唔!?哦!哦哦哦!”
即使因为药物而判断力迟钝,她也意识到情况危急了吗?
爱良小姐拼命左右摇头,试图甩掉泳帽。
然而,泳帽紧紧吸附贴合,丝毫没有松脱的迹象。
面对这样的爱良小姐,男人拉下裤子,露出了凶器般的巨物,一口气插入了她的私处。
“哦咕!啊!噢!”
爱良小姐的身体被强行推向高潮。
只是,残存的理智让她仍在拼命摇头,试图解除呼吸的阻碍。
眼前的景象让我简直无法相信是现实。
是因为药物让头脑迟钝,还是因为这景象与我在影片中多次用作自慰素材的场景太过相似?
“噢!啊…啊!”
我能看出,从爱良小姐被侵犯开始,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男人似乎也几乎同时达到顶点,大量精液涌入了爱良小姐的体内。
男人一旦射精就会疲软。这样一来,爱良小姐或许能得到片刻喘息?
我这么想着,但显然太天真了。
男人立刻与另一人交换位置,另一个人随即插入爱良小姐体内。
“唔!咕唔唔唔!”
我能看出爱良小姐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不间断的性刺激、无法顺畅的呼吸。
体力被逐渐消耗,最终只能对刺激做出反应。
“哦…!噢咕…”
当第二个男人射精时,她已经只能微微抽搐颤抖了。
在呼吸受阻的状态下,人类是撑不了几分钟的。
随着“噗嗤”一声,插入的巨物离开了爱良小姐,她的下半身映入眼帘。
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溢出的精液将下半身染成白色,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爱液的液体也从爱良小姐身上流淌下来。
…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景象,我的身体却起了反应。
男人们稍事休息后,将附近便利店常见的塑料袋套在了仍在痉挛般颤抖的爱良小姐头上。
不是超市的,而是便利店的袋子。因为爱良小姐身材娇小,头勉强能塞进去,但泳帽甚至无法收缩了。
就这样,他们将只能等待死亡的爱良小姐丢在一旁,向我走来。
如果我没约她出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强烈的悔恨感涌上心头。
“果然,看着朋友一边窒息一边被侵犯,这女人就有感觉了。”
甚至不需要触碰。从我的私处溢出的爱液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呜!”
明知徒劳,我还是试图用腿遮住私处,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这也难以做到。
“这种类型还是头一次见呢。好吧,临死前要是有什么想玩的,不妨说说看。”
说着,男人取下了我的塞口布。
“咳哈!咳咳。”
终于能正常呼吸了,但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媚药的影响,感觉很不舒服。
“喂!反正都是要杀你,要是有什么想玩的,倒是可以满足你。”
男人紧逼着问道。
然而,从我口中说出的却是
“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杀我。求求你…”
这般老套的求饶话语。
“切。没意思。说不杀你我们怎么可能得救。”
男人们脸上浮现出失望的表情,下一秒,我的视野被一片黑暗笼罩。
“不要啊啊啊!救命!”
我用尽全力呼喊。
嘴巴自由了。说不定呼救声能被谁听见,会有人来救我…。
只是,我并不知道。被厚厚的橡胶泳帽阻隔,我的声音最多也只能在这间淋浴室里被听见。
强烈的橡胶气味。对普通人来说,这大概是只会引起厌恶的味道。
但对我来说,这是早已熟悉、并与快感联系在一起的气味。
在我浪费着宝贵的空气发出无谓叫喊时,男人的巨物深深侵犯了我的体内。
“噢!啊嗯!不要!”
缺氧、生命危机、媚药的效果。
这些在我体内交织混合,涌来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这收缩力也太惊人了…”
我仿佛听到了男人这样的声音。
“哦!噢!啊,———!”
一瞬间意识中断了。
接着,感受到体内注入的温热液体时,意识又恢复了。
然而,情况没有任何改善。反而更糟了。
“好难受…。噢噢,噢!”
再次膨胀的巨物插入我的体内。
同时,胸部遭到了强烈的震动袭击。
似乎是两个人同时在侵犯我的身体。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有余力了。
无论怎么呼吸,进入体内的都只有乳胶的气味和污浊的空气。
强烈的窒息感向我袭来。
缺氧让头脑无法运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因为我为了寻找爱良小姐而进入了可疑的地方吗?
是因为我提议利用休息日进行巡查吗?
是因为我做了亵渎死者的事而遭了报应吗?
还是因为我从小就怀有这样的性癖呢?
脑海中,对爱良小姐的罪恶感、对死亡的恐惧、以及极致的快感交织盘旋,几乎要让我的脑袋爆炸。
终结的时刻也终于来临。
有几次温热的液体射入体内,每一次身体都迎来高潮。
但反应却逐渐微弱下去。
“唔……呜、嗯……”
“差**多***吧。”
男人在说些什么,但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了。
男人剧烈地动作着。
“哈啊、啊啊!——!”
热流涌入体内。
腹部上也感受到了热液的滴落。
简直就像泡在热水里一样呢。
这样一想,便觉得困倦极了。
在舒适的包裹中。
我闭上眼,意识深深地、沉沉地坠了下去。
关于那所设施再次发生杀人事件的新闻被地方报纸大肆报道,而受害者是现任警察的事实,也在警方内部引发了剧烈震动。
现场勘验报告记载,两具尸体以倚靠的姿态被放置在已关闭的更衣室门旁,十分显眼;体内流出的体液与涂抹在身体上的精液散发出强烈的异臭。遗留物显示,案发现场是更衣室更深处的淋浴间。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仿佛是为了挑衅警方,两人的私人物品和身份证件被污损后丢弃在尸体旁边。
事件发生后,为了维护警方威信,跨越县级界限的联合搜查体制得到进一步加强,甚至不惜影响其他案件的调查,投入了更多警力。
犯人想必很快就会被抓获。
但是,在那之前,还会要求多少牺牲者呢?
这一点,无人知晓。
××县连续女子杀害事件文件2
××県連続女子殺害事件file2
这是我在skeb上接到的委托创作的作品(novel/20631123)的续篇。
请注意,与我平时的作品不同,本篇会出现男性实施的凌辱情节。
我的投稿频率是两到三个月一次,堪称超级拖稿,但我仍在FAXBOX(https://dyrenyy.fanbox.cc/)上坚持更新。
如果您愿意请我喝杯果汁的话,我将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