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县连续女子杀害事件文件1

××県連続女子殺害事件file.1
でぃれ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本作是在Skeb(https://skeb.jp/@dyrenyy)接受委托所创作的。 这次难得(?)是一部并非描绘女孩子之间互动的作品。让我获得了宝贵的经验。 故事讲述一名女孩被男性束缚并走向终结的过程,对此类内容敏感的读者请注意。 我同时在经营Fanbox(https://dyrenyy.fanbox.cc/)。 虽然更新频率不高,但可以抢先阅读作品。 若有愿意支持的朋友,恳请多多关照。
“呜呜呜……哦哦,哦哦……”

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少女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呻吟,很难听清她在说什么。

要问为什么会这样,看一眼她的脸就一目了然了。

一直遮到鼻子的厚布口球。

它吸收着声音,阻碍着声音传向四周。

从布边缘露出的些许褐色部分可以看出,口球下面还被胶带封住了嘴巴。

封得如此严密,连呻吟声也变得模糊不清。

不仅如此,呼吸也受到阻碍,从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可以明显看出她正感到非常痛苦。

束缚也延伸到了身体上,胸部上下被胶带层层缠绕,像是被夹住一样,作为最后一击,反绑在背后的手臂也被紧紧缠住。

这样一来,别说解开束缚,就连挣扎似乎都很困难。

此外,脚踝上还戴着手铐,想要站起来逃跑恐怕也很难吧。

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她能做的,正如开头所述,也只有哭泣了。

她所在的房间光线昏暗,窗户也只有高处一个小小的,无法确认外面的情况。但是,房间角落里随意摆放着扫帚、水桶,还有一个破损的、用于浮在泳池上的浮标。

也就是说,她几乎可以确信,自己和【朋友】一起来到的、以泳池为特色的休闲设施内部,就是自己被囚禁的地方。

虽然穿着泳装,但由于是密闭的室内,即使是四月,也不会冷得发抖。

即使是被暴徒袭击囚禁,如果知道自己身处休闲设施内,似乎也可以期待救援的到来,但她无法冷静下来。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在房间角落堆放的杂乱工具中,倒着一个人。

她身着鲜红的比基尼,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大多数人光是看剪影就能确信她是位美人。

然而,从她的肩膀往上,被胡乱套上了一个漆黑的塑料袋,脖子附近和嘴边被胶带层层缠绕。

而且,她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作为哭泣少女的朋友,她性格体贴,对任何事都积极果敢,是个乐观向上的人。

正因如此,在少女游泳时腿抽筋,直到临近闭园时间都在休息时,她也微笑着陪伴着;被暴徒袭击昏睡后醒来,她尽一切可能激烈地抵抗。

是她的态度反而激起了对方的兴趣,还是让对方感到不快呢?

她被套上塑料袋,泳装被粗暴地扒下,遭到了强暴。

有一阵子她还用脚踢打,尽可能大声反抗,但随着氧气减少,抵抗逐渐变弱,最终只剩下抽搐般的痉挛。

不知这样是否合了对方的意,暴徒多次射精,她的内外都被散发着异味的白浊液体弄脏了。

之后,暴徒将不再动弹的她留在原地,暂时离开了。

“别打什么歪主意。”

留下了这样的威胁。

事已至此,少女既没有逃跑的力气,也没有抵抗的意志了。

就在这时,光芒照进了这个房间。

难道说,救援来了……?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将视线移向入口,在那里看到了【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毫无疑问就是侵犯并杀害了朋友的暴徒。

那么,另一个人是……

“哎呀呀,来晚了啊。那样威胁过后,想来她也不敢逃跑吧。这就对了。搭档。我叫你带的【那个东西】带来了吧?花了这么多时间呢。”

暴徒向被称为搭档的男人搭话。

“当然带来了。你突然说要,找起来费了点功夫。不过,你这家伙也是个怪癖收藏家啊。”

他们一边这样交谈着,一边一步一步向少女走近。

“呜咕……哦……”

她用不自由的身体勉强向后挪动,但距离完全没有拉开。

不仅如此,后背很快就碰到了墙壁。无处可逃。

“让你久等了。小姑娘。我这就让你能去见你的朋友。”

暴徒说着,解开了少女脚上的枷锁。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获得自由。她被牢牢抓住,连挣扎都很困难。

另一个男人从肩上背着的包里取出了一块像是黑布的东西。

“那么。这就是你对外面世界的最后一眼了。”

下一刻。视野突然被染成一片漆黑。

“呜咕咕咕!?唔唔唔唔!”

她惊慌失措,开始拼命挣扎,但视野依然一片漆黑。

不仅如此。

“唔!?嗯咕!”

嗡嗡嗡嗡嗡——

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她重要的部位突然暴露在暴力的震动之下。

虽然有自慰的经验,但本质上比较保守,从未想过使用道具的少女,这刺激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

“唔唔唔!哦哦,嗯嗯唔唔!”

身体颤抖着,在能够活动的范围内试图逃离高潮的刺激。

然而,没有时间平静下来,玩具持续震动着。

不仅如此。

“哦……?呜哦,哦哦哦哦!”

呼吸急速变得困难起来。

少女无从知晓,罩在她脸上的是一个用乳胶制成的泳帽。

它从正面罩下,覆盖了整个脸庞。

当然,能够呼吸的空气仅限于泳帽内有限的那点。

即使在安静状态下也坚持不了几分钟的状况下,还被强行推向高潮,几乎已经没有余地了。

“呜!啊嘎啊!”

接下来的变化是剧烈的。

刺激着私处的震动移向胸部的同时,下腹部突然袭来剧痛。

对于身为处女的她来说,即使被玩具强行弄湿,破瓜的疼痛也难以忍受。胸部的刺激也全都被抹消了。

“啊咕唔!啊啊!啊嘎……!”

疼痛、呼吸困难,以及些许的快感。

同时承受着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少女的大脑瞬间处理能力过载。

伴随着某种东西“啪嚓”断裂般的感觉,少女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之中。

并且,再也没有浮上来。

---

“对了,葵。听说了吗?那个事件的传闻。”

一个晚春的日子,水还很冷。

尽管如此,照亮晴朗天空的太阳已经西沉,气温也开始下降的时候。

有两个女学生,身着不合季节的泳装,一手拿着甲板刷,正在泳池边清扫。

不合季节,而且这个时间她们究竟在做什么?

如果知道这所高中是游泳强校,而这两个人是游泳部的成员,或许就不会有这种疑问了。

两人的装束不是学校指定的体育课用泳装,而是知名品牌的竞技泳衣。

而且,两人的身材也是经过锻炼、没有多余赘肉的运动员体型。

练习时严禁交谈。或许是拼命练习后的反作用,既然练习已经结束,正准备回家,话自然就脱口而出了。

听到开头那句话,那个被称为“葵”、留着及肩黑发、看起来文静的女孩猛地转过身来,

“喂,枫!说话可以,但手也要动起来啊?……然后,你说的传闻是邻镇的那个吧。”

听了这话,一边用软管冲洗泳池边,一边像是想起来似的动着手的是被称为“枫”的、红褐色短发、给人活泼印象的女孩。

“抱歉抱歉!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吧。在邻镇,而且还是临近闭馆的室内泳池附近发生杀人事件。听说死者年纪也和我们一样是高中生左右。怎么说呢,让人恶心,又觉得毛骨悚然啊。”

邻镇有这个城市也很有名的大型休闲设施。那里备有惊险刺激的水滑梯、全年开放的室内温水泳池、以及附设的可穿泳装就餐的餐厅等,在邻近城镇的孩子中广为人知,几乎都去过一次。

但是,以两名在该设施游玩的高中生被发现惨遭杀害的杀人事件为契机,该设施停业了,关于那个事件的传闻也听得让人厌烦了。

据说,她们傍晚二人一起到访了设施,直到闭馆前一小时左右,都被目击到玩得很开心。

只是,其中一人在游泳时腿抽筋,到访了急救室,这是设施方掌握的她们最后的行踪。

之后,直到临近闭园时间,她们坐在泳池边的长椅上休息,也被其他游客目击到。

忽然间行踪不明,第二天早上,清洁设施的业者在储物间发现了两人面目全非的尸体,此后设施就一直关闭了。

她们是怎样死去的,死因是什么等等,通常能听到的传闻这次却奇怪地没有流传开来。这引发了各种猜测,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周边城镇。

“听说两人都是认真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是班委级别的。就算有点招人烦也不奇怪,但特意在泳池,甚至还夺人性命,这是结下了多大的仇啊。”

而且,在这里也流传着掺杂着猜测的不负责任的传闻。

枫也正如外表所示,似乎喜欢传闻和聊天,嘴上说着毛骨悚然,却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看到她那样子,葵略带无奈地开口说道。

“是不是有点不谨慎啊?是对素不相识的人。而且,就算品行端正地活着,也可能是袭击她们的一方有问题吧。”

被这么正论一说,枫似乎就弱气了,一边说着抱歉抱歉,一边继续打扫。

默默地完成规定的工作,自然很快就结束了。

虽然只有两人,但泳池边的清扫和冲洗告一段落后,投入净化池水的药剂,后续的收拾工作就完成了。

这个季节只有游泳部还在使用泳池,而且换水对于作为私立高中还算有些钱的这所学校来说,也是不可忽视的负担。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

一切收拾停当时,太阳已经开始沉入地平线以下,位于东侧的泳池变得昏暗起来。

或许是心理作用,风也起来了,收拾好清洁工具的两人急忙跑向淋浴间。

考虑到这个季节也会使用,淋浴间配有热水,并且与更衣室通过内部的门相连。

淋浴间之间像服装店的试衣间一样用隔板隔开,但基本设定为同性使用,所以上方是开放的,脚下也能看到。

一旦需要赶紧完成的工作结束,她们又会兴致勃勃地聊起琐碎的话题。

关于这次比赛的预感。

不擅长的学业。

从昨天的晚饭到对今天晚餐的预测。

话题五花八门,毫无连贯性,但正因如此,她们不知收敛,这是一个【一如往常】洋溢着自然笑容的快乐黄昏时光。

---

注意到时,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确实得收工回家了。

瞥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我(这里原文为“我”,从上下文看应是枫的自称)对葵说道。

于是,葵也慌忙说道。

“天已经全黑了啊!又要挨骂了!”

她关掉淋浴,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和脸。

葵的家据说是这一带历史悠久的老派家庭,至今仍有门禁,超过了会被狠狠责骂。

虽然时间还算来得及,但或许是回想起了过去的经验。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发青。
“那你先换衣服吧,没关系的。我来收拾淋浴间就好。”
听到我这句话,葵夸张地深深鞠了一躬,先行朝更衣室方向走去。

“那么……”
目送她离开后,我关掉热水器开关,打开窗户,开始进行平时的整理工作,好让室内明天能干透。
大概花了2到3分钟吧。
关掉灯,我也正要进更衣室换衣服时,听到了“咕咚”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下的声音。
“嗯?”
不仅如此。
还有像是敲打什么东西的声音,以及像是女性被捂住嘴发出的呻吟声。
显然是异常状况。

“葵!”
我“砰”地一声猛地推开门,冲进更衣室。
果然,在那里,葵正被一个戴着只露眼睛的帽子蒙住脸的男人从背后架住双臂。

男人似乎用毛巾一类的东西捂住了葵的嘴,让她无法大声喊叫。
或许是因为呼吸困难,她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痛苦。
她脚边散落着运动水壶和从装换洗衣服的篮子里掉出来的衣物,大概是她挣扎时弄掉的。
“喂!你从哪里进来的!还有!放开葵!你这个变态!”
我一边大声喊叫,一边缩短距离。
淋浴间和更衣室的窗户都只开了一点点……声音能传出去多少呢。不能抱太大希望。
就算我跑出去求救,这段时间里葵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也就是说,必须由我来救出葵。

仔细一看,葵似乎也在用尽全力反抗,男人的身体摇摇晃晃,站不稳。
这样的话,或许能强行拉开葵,两个人合力做点什么。
那么,就必须趁葵还在努力的时候尽快行动。

思考只是刹那之间。
当我猛地朝葵的方向冲过去时。
我感觉到葵似乎想用视线向我传达什么。

葵的视线投向了我右侧的储物柜阴影处。
……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

突然一股冲击向我袭来。
“嘎啊!”
从隐蔽处冲出来撞向我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变态有两个人。

咚!我的身体被撞到了储物柜上。
在疼痛使我动弹不得时,男人按住我的身体,将和用在葵身上相同的那条毛巾也按向我的脸。

“(这是什么……有奇怪的味道。)”
一种既甜腻又带着刺鼻刺激性的奇异气味。
我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
传来“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视线移过去,只见葵倒在了地上。
她双眼紧闭,但似乎还在呼吸,简直就像睡着了一样。

“嗯嗯嗯嗯!哦哦哦!”
那肯定是安眠药之类的吧。我拼命挣扎,试图尽量不吸入。
然而,被一个成年男性用体重压住,我无能为力。
而且,人不呼吸就无法活下去。
虽然得益于游泳,我对憋气还有些自信,但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较量。

终于,我忍不住,全力吸入了药物,意识瞬间堕入黑暗。


“嗯……呜嗯……”
醒来时,那里已不是更衣室。
虽然铺着蓝色防水布,身体并未直接接触地板,但看来似乎是学校里的某个仓库。
积着灰尘的划线器。
凹陷得厉害的篮球。
散落在地上的接力棒。
给人的印象是,将不再使用的东西随意堆放在这里。
能看到换气用的小窗,但外面一片漆黑,似乎没过去多久。
然而,室内并非完全黑暗,因为有一盏大概是男人们留下的野营用电提灯。

而这样的我,不,我们的处境进一步恶化了。
能感觉到葵就在我背后。
看来我们是被直接穿着竞赛泳衣移动到这里,双臂被并拢反剪到背后,用胶带一圈圈紧紧缠住了。
而且,在这样束缚了我和葵的手臂后,似乎又把我们俩的手臂绑在一起,再用胶带缠绕。
“嗯嗯!呜嗯!”
“哦啊!哦哦!”
我和刚醒来的葵一起拼命挣扎,试图解开束缚,但看不到任何松脱的迹象。
正因如此,越发感到焦急。

嘴里似乎被塞了布条,外面还用胶带封住,只能用鼻子呼吸,无法用声音呼救。
不仅如此,布条上似乎浸透了奇怪的药物,嘴里充满了令人恶心的甜味,而且从刚才起就感觉身体异常发热。
现在男人们虽然不在,但既然像这样被绑住,嘴巴也被封住,实在无法想象他们回来后会什么都不做。
如果在药物作用下睡着期间只是被摸了身体,虽然恶心但还算好。
但是,没有被释放这件事,让我不得不往最坏的情况去想。
去年的集训时,曾聊起过“那种话题”,我和葵都还是处女。
唯独不想被那种男人侵犯。

他们多半没有余力把我们两人运到校外,所以即使是在没见过的地方,也不可能在学校外面。
只要能想办法逃到外面,应该还有充足的获救可能。

为此,必须设法摆脱这种束缚……
“呜嗯……呜呜……”
我这样呻吟着,葵也一下子瘫软下来,卸了力。
能感觉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在微微颤抖。

“嗯嗯?哦哦哦!”
我想看看她的情况,但背靠背,连她的脸色都无法确认。

……然后,马上就顾不上这些了。
传来了“咔嚓”一声仓库门打开的声音。
外面电灯的光照进来之后,随着门关上,房间又恢复了昏暗。

虽然看不太清,但似乎确实是当时那两个男人。
他们已经摘掉了露眼帽,还拿着一个似乎是很大的包,一步步朝我们靠近。

“老实待着吗?你的同伴好像已经进入状态了,但你这个茶头发的,看来还差得远呢。”
男人说出的这句话,我不太明白指的是什么。
但即使不明白意思,我还是瞪着他。
……这也反映出,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还能摆出这种态度啊。看来那玩意儿放得有点少了。”
男人这么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像是营养饮料之类的东西。
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漏斗状的东西,靠近过来。

“呜呜呜!呜嗯嗯!”
即使我低吼,男人也显得毫不在意。
然后,男人碰了碰我嘴上贴着的胶带,一口气撕了下来。
“咿……!”
胶带被撕下的同时,塞在里面的布条也猛地飞了出来。
超乎想象的疼痛让我一时失语。

紧接着,男人毫不迟疑地将漏斗塞进我嘴里,将打开的小瓶里的液体灌入我口中。
我失去了大声呼喊的最大机会。

“咳!呃啊啊啊!”
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我拼命抵抗,但被另一个男人按住身体,连鼻子都被用手捂住了。
“!?嗯,咕。呜嗯嗯。”
我被强行灌了下去。
味道糟糕极了,比浸在嘴里布条上的那种恶心甜味还要浓烈十倍,令人作呕。

“捂住她的嘴,别让她吐出来。”
给我灌药的男人这么说着,开始翻找他带来的包。
按住我的那个男人遵照指示,按着我的下巴不放。
结果,奇怪的药水全部被我吞了下去。

其效果立刻显现。
“呜嗯!啊嘎啊!”
一种体内仿佛猛烈燃烧起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奔涌全身。
头脑变得昏沉,下半身……那个地方……开始阵阵发麻。

“不愧是原液,效果超群啊。”
男人这么说着,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站到我面前。
那是从包里拿出来的,我们游泳时使用的泳帽。
是用能减少水阻力的特殊乳胶材质制成的熟悉物品,不可能认错。
但是,要用它做什么?
因药物而头脑不清的我,思维完全跟不上。

“明明长着可爱的脸,这就成最后一面了。给我按好了。”
男人这么一说,按住我的男人加大了力度。好、好痛……。
但是,很快我就顾不上疼痛了。
在我因疼痛分心时,正面的男人将手中的泳帽套在了我的头上,盖住了我的脸。

“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我拼命摇头,试图甩掉泳帽。
我想这样做,但完全是徒劳。
泳帽被像钩在下巴上一样,一直拉伸到后脑勺,轻易取不下来。
原本就不是那么大的东西,因为被强行套上,带来了可怕的压迫感。
而且,整个脸被盖住也意味着几乎无法呼吸。
“嗯嗯嗯嗯!咕!哈!”
只有泳帽和脸之间形成的有限空间,连一次深呼吸所需的空气量都无法满足。

“哦哦哦。呜嗯。哦哦哦哦哦!?”
从我背后也传来了葵夹杂着悲鸣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背后绑在一起的胳膊在疯狂挣扎,但在状况更好的时候都没能解开的束缚,在状况进一步恶化的情况下,更不可能解开。

仿佛要将陷入恐慌的我们进一步逼入绝境,这次,我的胸部和私处被强烈的震动袭击。
胸部感觉像被玩具抵住,而私处则似乎被强行塞入了振动棒。
在体内狂乱肆虐的蛮横折磨,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哦哦!呜嗯嗯嗯嗯!呜嗯!嘎啊啊啊!”
我被强行推上了通往高潮的阶梯。
面对未知的折磨,我的思绪已经一团糟。

隔着泳帽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也理解不了。
“那种药。宣传说就算是处女也会疯狂高潮,看来是真的啊。这简直是洪水泛滥嘛。”
“我倒是觉得侵犯因疼痛而哭喊的女人也不错,连前戏和折磨都不需要,有点无趣啊。”

“咕哦哦!咳!呜!”
身体下意识地渴求着氧气,但即使我拼命张嘴呼吸,除了橡胶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从外面看,一定只有嘴巴部分看起来圆圆地凹陷下去了吧。

不知迎来了多少次不情愿的高潮。
但是,终于迎来了极限。
“哦……嗯……”
突然,玩具的震动、背后的葵、男人们下流的笑声,一切都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被一种奇异的感受侵袭。
视野真正被染成一片漆黑,气味、味觉也都消失了。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无法控制。
感觉下半身好像泡在温暖的浴缸里一样。
我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已经失禁了。

抵达极限的大脑仿佛在逐一关闭各项功能的电源,感官逐渐消失。
“……!”
最后,我感受到一种温柔如高潮般的感受,然后意识便消失了。

几乎与此同时,背后的葵也失去了意识。
男人们试图侵犯这样的我们。
能够在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迎来终结,或许是在这过于残酷的结局中唯一的幸运。


第二天。
接到尚有学生未返家的通知后,校方与警方在校内及通学路线展开搜查,最终在一间几乎无人出入的仓库内发现了面目全非的两人遗体。
据称遗体遭到严重侵犯,全身沾满体液。
由于遗体状况与【邻镇发生的女高中生命案极其相似】且死状过于惨烈,消息被暂时封锁,周边地方政府与警方正协同展开调查。

然而自遗体被发现已过去一个月,凶手至今仍未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