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兹尔修女笨拙地匆匆穿过光洁的花岗岩地板,她那红肿淤青的膝盖以最快的速度挪动着——既要保持规定的跪姿不能起身,又要稳住头顶摇摇欲坠的女神圣典。这本书的实际内容对她来说是个谜,因为年幼的修女不被允许翻阅。好在厚重的金属箍带牢牢锁住了书页,反倒让她更容易防止书本从头顶滑落。
虽然只有年长的修女才能知晓女神圣典的内容,但针对年幼修女的戒律却刻在修道院墙壁各处,无处不在:
女神之修女自入会之日起诞生,
二十周岁之前皆被视为“幼修女”,
乃等级中最卑微者。
幼修女未经许可不得起身,
亦不可在任何时候以脚后跟承坐。
幼修女虽只能跪地移动,
但须对一切指令迅速响应。
若在同室被召唤,
须于十秒内抵达尊长脚边;
若在不同房间被召唤,
则须于三十秒内抵达。
每次未能按时到达皆将受罚。
幼修女须终日将女神圣典
平衡置于头顶,
以保持端正体态。
书本坠地为严重过失,
必遭严惩。
幼修女须时刻保持顺从与专注。
为能随时响应细微的视觉指令,
在尊长面前不得眨眼,
除非获得许可。
幼修女若违反修道院戒律,
或触犯各位尊长所设之个人规条,
皆将受严惩。
此类规条可随时变更且不予通知。
即便因遵守某条规条
而无法遵循另一条,
惩罚亦不会减免。
幼修女须永不停歇地劳作,
保持修道院及其庭院的绝对洁净。
未经许可,
幼修女绝不可停止清洁。
若欲获准进食、睡眠或如厕,
幼修女须严格按指定时间
前往规定地点。
哪怕迟到一秒,
当次特权即被取消,
须待下次预定时间,
且须受罚。
若幼修女未能在尊长允许的
时间内完成进食或如厕,
或睡眠超时,
将受惩罚,
且下次同类特权亦被剥夺。
即便特权被取消,
幼修女仍须照常
于指定时间前往报到,
以便深刻反省特权被剥夺的事实。
幼修女的需求永远次于
尊长的便利。
若尊长忘记指示其停止清洁
并按指定时间报到享受特权,
此乃女神顽皮的戏谑
致使此类疏忽发生。
幼修女严禁以任何方式
提醒尊长自身需求。
若幼修女因过往过失
本应被剥夺当次特权,
则改为剥夺下次同类特权。
幼修女受罚期间,
其下次特权及此后所有特权的
剩余时间皆维持固定不变。
黑兹尔修女服的正面被掀起
扣在胸前,
暴露出乳房以下的几乎全部躯体,
包括她那鼓胀不堪、
数日未获准排空的膀胱。
她下腹部的穿刺饰物
悬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名牌,
若完全闭合本可勉强遮住私处缝隙。
然而此刻,
一根短柄扫帚拖曳在她双腿间的地板上,
而她正将那粗大带刺的帚柄
紧紧攥在已被撑开、疼痛不堪的阴户中,
给可怜的膀胱带来更大压力。
幼修女们清洁修道院所用的
大多数工具都必须以这种方式持握,
纯粹是为了给她们增添额外的痛苦与羞辱。
黑兹尔可怜的膝盖
每次撞击坚硬的花岗岩地板
都带来剧痛,
而双腿每向前挪动一次,
她那红肿疼痛的脚趾
便在地面上拖行一次,
震动着奥利维亚修女
强行钉入黑兹尔每个脚趾甲下的
残忍金属刺针。
同样的刺针也深嵌在她每个指甲下,
但由于黑兹尔此刻双手
除了维持平衡外别无他用,
手指的疼痛远不及脚趾剧烈。
奥莉薇娅修女将别针作为惩罚的一部分刺入,由于她忘记允许黑兹尔在惩罚结束后取出,两天后这些别针仍在给这可怜的女孩带来可怕的痛苦。黑兹尔脚趾甲下的别针不时会因碰撞地面而松动,她别无选择,只能自己将其重新刺回原位,这比奥莉薇娅修女最初刺入时更加痛苦。即便如此,黑兹尔知道,如果奥莉薇娅修女来收回别针时发现少了任何一根,她将遭受更严重的折磨。
终于,黑兹尔来到了几秒钟前召唤她的梅普尔修女脚边,她一动不动地跪在这位年长修女面前,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穿过她专用阴茎口球的小孔,发出潮湿的哨音。童修女佩戴的口球旨在完全阻止她们通过嘴巴正常呼吸,同时两根粗管插入修女鼻孔,延伸至口球内部,连接一条更细的管道,该管道迂回曲折地延伸至口球末端再折返,最后通过前端一个小孔穿出,使得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口球伸入童修女喉咙的部分粗厚且表面带有沟槽,以增加不适感,尤其在插入或取出时。
黑兹尔抬头凝视着面前残酷微笑的修女,尽可能保持笔直静止的姿势以防头顶的书本掉落,她默默向女神祈祷,希望自己能以取悦她的方式接受惩罚。黑兹尔并非希望受罚,也并非她真的做错了什么,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可能不应受罚。
梅普尔修女从隔壁房间召唤了黑兹尔,这意味着女孩只有三十秒时间跪到年长修女脚边。黑兹尔无从得知自己是否真的及时赶到,尤其是她肿胀的膀胱(更不用说身体其他部分)疼痛难忍,使得秒如分、分如时。即便如此,黑兹尔知道自己已竭尽全力加快速度,正如她也知道这几乎永远不够好。并非梅普尔修女需要借口来惩罚黑兹尔这样的下级;犯下实际过错只会让惩罚成为必然。这就是修道院生活的常态,黑兹尔或任何其他童修女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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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世俗社会,也很难否认孩子对更高力量的信仰在育儿方面的优势,尤其是一位始终注视着他们的存在。因此,这种文化中的孩子从小就被教导信仰一位无名女神,她监督着对孩子的惩罚,并硬化管教者的心肠,以确保孩子的惩罚尽可能残酷无情。孩子们不被教导去爱戴一位慈爱他们的仁慈神祇,而只被教导畏惧一位顽劣且无尽施虐的童女神,她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并从他们的痛苦中获得难以言喻的快乐。孩子们只学会祈祷所有惩罚都尽可能严厉漫长,以免剥夺女神的娱乐。这是因为女神会掳走任何受父母善待的孩子,迫使这些被宠坏的小家伙在一所噩梦般的修道院中无尽受苦,而女神唯一渴望的崇拜形式便是他们的折磨。
尽管女神可能只真正存在于受惊孩童的想象中,但供奉她的修道院却非常真实。事实上,如果父母认为孩子过于麻烦,男孩和女孩都可能被送到这样的地方度过余生。在这个时代,一个孩子需要多年的养育和教育才能对社会略有裨益;即使在最严格的监督下专心学习二十年,也可能不足以使孩子胜任体面的工作。因此,很少有父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和资源抚养一个问题儿童,尤其她成年后很可能只会从事体力劳动。在这种情况下,最合理的做法便是立即抛弃孩子。
即使是私人经营的孤儿院,尽管条件可能严苛,也显然不适合一个对任何人都毫无用处的孩子。孤儿院只是一个父母不再想要的孩子去的地方;而女神修道院则是父母希望孩子在那里受到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惩罚的地方,好让她永远、永远无法停止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更努力地成为一个更好的孩子。同时,问题儿童的命运也能为其他孩子提供一个绝佳的例子,让他们明白如果达不到父母的期望,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这些修道院的存在本身,就提供了如此便捷的育儿工具,以至于没有人会嫉妒它们从地方政府获得的丰厚资金。事实上,女神修道院所提供的服务,对于现代社会的运作而言,已经变得与公立学校或邮局一样不可或缺。
就黑兹尔而言,她非常后悔自己让父母如此失望,以至于他们不得不把她送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她后悔所有在学校交朋友的时间(那些朋友她再也见不到了),而她本应该用那些时间为中学入学考试学习。她后悔所有那些夜晚,她本可以再多熬一个小时做作业,而不是让疲惫占了上风。她后悔每一次将自己的快乐置于作为女儿和学生的责任之前。当然,现在回头改变任何事情都为时已晚。如今可怜的黑兹尔已是侍奉孩童女神的一名修女,对此她无能为力。
黑兹尔在修道院里已经生活了几个月,尽力以令她的女神满意的方式执行年长修女的命令。这里的每一位成年修女,都以二十年作为孩童修女的苦难生活开始了她在修道院的人生,之后才得以入门女神的深层教义,从受折磨者的地位上升到折磨者的地位。在修道院墙外,对女神的信仰是童年时期正常的一部分,最终会被摆脱,就像每种文化的父母都会对孩子说谎以吓唬他们服从一样。然而,没有一个在女神的欢愉中受苦二十年的孩子会怀疑她的存在。正如每一位孩童修女都全心全意地相信,是女神的意志让她无法免于苦难,每一位成年修女也相信,是女神的意志让她成为那同样苦难的工具。对外界而言,女神只不过是一个有用的虚构故事,但在修道院的围墙内,她在信徒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真实得可怕,且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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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差点就没赶上呢,"枫修女微笑着说。她拉下盖住黑兹尔口塞的布,然后抓住那厚厚的乳胶块,一用力将其拉出,动作粗暴得足以让黑兹尔的鼻子和喉咙受到比必要程度更甚一点的疼痛。尽管疼痛,黑兹尔仍睁大双眼,因为在年长修女面前甚至连眨眼都是禁止的。
虽然枫修女比黑兹尔修女年长得多,在修道院生活了六十多年,而黑兹尔才几个月,但这种差异从外表上并不明显。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修女服被允许覆盖全身,她没有在头顶平衡一本圣书,并且她被允许在修道院墙内直立行走,人们可能会以为枫也是一名孩童修女。在整个修道院里,实际上没有一位修女看起来是成年人,尽管拥有该身份的修女所受到的待遇与孩童修女截然不同。这是因为所有居住在修道院内的人所必需的饮食,完全由一种特殊的粥构成,这种粥的配方旨在阻止身体发育和衰老,使用了最初为应对人口老龄化和低出生率而开发的药物。这些治疗并不能赋予永生,而仅仅是延长当前的生命阶段,适度延长寿命,同时让使用者能更长久地保持年轻、健康并为社会做出贡献。这类药物通常不在童年时期使用,但在修道院里,这种治疗被用作对孩童女神的供奉,而女神对成年人的苦难并无特别兴趣。此外,由于"成年"修女们保持着儿童的心理状态,她们保留了一种天真的残忍,而大多数人在成长过程中会逐渐摆脱这种特质。对于那些在青春期开始后发育被阻止的人来说,她们也维持着那个时期的荷尔蒙状态,这可能导致情绪状态难以预测,以及某些通常在年龄增长后会有所减弱的青春期冲动。
即使在修女中也算得上施虐成性的枫叶修女,在撩起修女服前襟将海瑟尔通红的脸庞按向自己胯下之前,先让她的口衔掉落在地——这样她就能把跪着的女孩当作便壶使用。海瑟尔顺从地吞咽着,深知哪怕洒出一滴都会招致惩罚。待海瑟尔完成任务,枫叶修女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膀胱终于排空后,年幼的修女便恭敬地用舌头感谢年长修女赐予她效劳的机会。
海瑟尔并不特别喜欢这样做,但这是枫叶修女为年幼修女制定的众多规矩之一。尽管这些规则并未形诸文字,但任何在充当便壶后未能取悦枫叶修女、或触犯其他年长修女个人规矩的幼年修女,都会受到与违反修道院墙上明文规定同等的惩罚。
"现在去冲洗吧。"枫叶修女喘息着说道,催促海瑟尔从地上拾起口衔,快步走向远处的房间。年长修女则迈着轻快的步伐紧随其后,刻意保持着一种海瑟尔必须不惜代价超越的急促节奏——即便她不被允许直立行走。
修女盥洗室里有一条长长的金属水槽,年幼修女们在此倾倒擦洗地板后的脏水;这是她们唯一被允许饮用的水源。海瑟尔用碗盛满这种水毫不犹豫地喝下,用混杂着污垢与强效清洁剂的极苦液体冲刷掉口中枫叶的味道。她立刻感到恶心,但这并未阻止她继续喝下两满碗——这是枫叶修女要求"冲洗"其幼年修女人体便壶的最低标准。这种待遇,加上年幼修女如厕特权本就稀少的事实,正是海瑟尔膀胱肿胀剧痛的原因。
终于完成后,海瑟尔将碗放回原处,重新戴好口衔。当她把带沟槽的粗大柱体强行塞入喉咙深处时,几乎呕吐出来。同时,她将两根呼吸管深深插入鼻孔,直至它们牢牢固定——现在她唯一能呼吸的途径,只剩下那根蜿蜒贯穿口衔全长、末端仅有一个微小气孔的细长呼吸管。
"好孩子,"枫叶修女说道,"现在快去你指定的如厕区。今天安排你使用207室。哦,如果不想再错过一次如厕特权,你需要在两分钟内赶到那里。"她轻笑出声,心知肚明若刚才选择其他幼年修女充当便壶,海瑟尔本可轻松提前数分钟抵达207室。
每位年长修女在为取悦女神而折磨孩童时,都有各自不同的癖好。枫叶修女的偏好是让小女孩们在尽可能长的时间内、在她所能设计的最残酷条件下憋尿。正因如此,当海瑟尔的如厕时间到来时,由枫叶修女监督无疑是最糟糕的安排。
修道院没有传统管道系统;年幼修女们将排泄物解入小罐,事后带出修道院处理,而成年修女则直接将孩童当作便器使用。在这种制度下,年幼修女不仅需要留意下次获准如厕的时间,还要注意地点——任何能放置罐子的地方都可能成为如厕点。为防止溅洒,每个罐子总是放在木托盘上供幼年修女跪坐;纯粹出于残忍,每个托盘都撒满大量岩盐和尖锐碎石,在可怜女孩如厕时折磨她早已疼痛不堪的膝盖。
分配给海瑟尔的房间距离如此遥远,她怀疑自己能否及时赶到,但急迫的排泄需求迫使她疯狂冲刺,同时还要保持头顶圣书的平衡。楼梯是最艰难的部分,但至少能让脚趾里的钢钉稍得喘息——尽管这完全是以加倍折磨她的膝盖和膀胱为代价的。
终于抵达目的地后,海瑟尔从阴道中抽出粗大的扫帚柄,竭力不让倒刺刮擦最娇嫩部位时的剧痛令自己闭紧双眼。将扫帚放在地上后,她跪在房间中央的托盘上,透过口衔的小孔喘息着,暗自思忖是否真的准时赶到了这里。
碎石和盐粒刺痛她酸痛的膝盖,这熟悉的痛楚,加上两腿间小罐的存在,使得海泽尔原本就急迫的尿意变得无限强烈,仿佛她的膀胱知道罐子就在那儿,而且很快就会被允许填满它。不幸的是,枫修女并没有允许海泽尔开始小便,反而从附近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沙漏,倒置过来,放在海泽尔能清楚看到的地方,彻底粉碎了这位小修女心中那一点点能够立刻小便的希望。
“沙子流完后我会回来,”枫修女说道,“当然,如果你在那之前尿了,就会受到惩罚,不过我想你早就知道这一点。”
“不过,我想把那个罐子留在你两膝之间诱惑你,确实有点太残忍了。阿格尼斯修女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总是这样折磨我的膀胱,那种感觉总是痛苦不堪。你应该感激至少还有个沙漏。我那时从来不知道我得跪在罐子上多久,随时准备好小便却不被允许。如果她至少给了我一些东西,让我能想想除了膀胱有多胀之外的事情,那会仁慈得多。所以,因为我这么仁慈,我会用一个更有趣的东西来代替这个罐子。”
说完,枫修女从海泽尔的托盘上拿走了罐子,从架子上取下一支蜡烛,最后将点燃的蜡烛放在海泽尔的两腿之间,让那小小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女孩暴露的阴部。这迫使海泽尔尽可能大胆地扭动身体,以免她那个特殊部位被烧伤,但她真的不能移动太多,同时还得担心头顶上平衡着的书本。海泽尔最终选择了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臀部旋转方式,这样既能避免火焰在任何一个地方灼烧太久,又不会导致她的头部移动过多。当然,这种做法的效果仅仅足以确保海泽尔的私处被均匀地灼伤,因为她无法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完全逃离火焰的热量。
“尽力不要让蜡烛熄灭,”枫修女说,“如果我不得不重新点燃一支,你就要保持那个姿势再待十个小时,并且失去接下来的两次小便特权。一小时后见。”
说完,海泽尔独自一人忍受着膀胱极度充盈的痛苦,蜡烛火焰饥渴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还有沙子不断落下的声音。至少,在过去的几分钟里,她终于被允许眨眼了。然而,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因为折磨人的分钟一秒一秒地过去,缓慢得令人难以忍受。
海泽尔不禁想到,“一小时后”和枫修女说“一小时后回来”并不完全一样。然而,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专注于通过持续旋转臀部来尽量减少私处的伤害,即使这样做会让她那可怜的、淤青的膝盖在身下的盐粒和碎石上摩擦。
尽管海泽尔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她真的迟到,她甚至连获得小便特权的希望都不会有),但这无疑是一种惩罚。对于小修女来说,没有过错却要受罚的情况确实相当普遍。既然这是惩罚,在海泽尔即将获得的每一项特权之前剩余的时间,在惩罚结束之前都不会改变。海泽尔距离她预定的小便特权只差几秒钟,而这几秒钟至少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将保持不变。同时,她的下一餐和下一次睡眠也将以同样的方式被推迟,无论是一个小时还是十个小时。这就是小修女的处境。
……
时间以冰川般的速度流逝,海泽尔继续恍惚地旋转着臀部,即使蜡烛在融化,火焰离她最敏感的部位越来越远。然而,疼痛似乎从未减轻,因为火焰下沉的速度比海泽尔灼伤的疼痛加剧的速度要慢。
沙子以难以置信的缓慢速度持续下落,疼痛扭曲了海泽尔的时间感,使得每一分钟都感觉像几个小时。然后,在接连几个永恒之后,沙子终于流尽,海泽尔的一个小时结束了,但她的苦难并未结束。尽管这并非完全出乎意料,但当沙子停止下落而枫修女并未出现时,海泽尔仍然感到崩溃。现在,等待的折磨变得不同了,因为海泽尔无法知道她的酷刑何时结束。她只能盯着房间另一头的门口,徒劳地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枫修女回来。感觉像几分钟的秒钟,感觉像几个小时的分分钟,感觉像几天的小时……
烛焰随着蜡烛在海泽尔双腿间的融化而缓缓低垂。她仍转动着臀部,那肿胀到不可思议的膀胱正带来愈发剧烈的疼痛。或许已是第一千次,她怀疑自己能否再多憋住一分钟尿液。枫修女——海泽尔在痛苦的恍惚中无声哀求着——求你快点回来……
随着海泽尔在修道院的生活继续,这般折磨已成常态,每日都带来新的煎熬。某次惩罚中,海泽尔的名牌穿刺意外被扯脱落失,这曾是小修女性器唯一的遮蔽物。她当然因此受罚,但除此之外生活照旧,类似的事件仍以相似的方式上演……
黑兹尔修女侍奉女神的艰辛人生
Sister Hazel's Difficult Life of Service to the Goddess
每个文化中的孩子都曾被那些因行为不端而招致超自然惩罚的故事吓得乖乖听话。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位专门负责管教顽劣孩童的女神承担了这一角色。对大多数成年人而言,这位女神不过是童年时终将被克服的恐惧;但对那些被送往她修道院中生活的顽皮孩子来说,女神及其严苛到不近人情的戒律却无比真实。在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哪怕最微小的过错也可能导致连使用厕所的基本权利都被剥夺数日,见习修女的生活充满了重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