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继续下午的工作,我推着清洁推车走在宅邸的走廊上。
刚才真是遭了大罪……
回想起之前那几乎算不上休息的休息时间,我在【布鲁】的面具里轻轻叹了口气。
当然嘴是被堵住的,所以是用鼻子。
【露珠】以补偿尚未得到的【奖赏】为名,用恶作剧把我折腾得够呛,而最关键的部分又因为【白】的闯入而被迫中断。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可能开口要求继续——不,说到底现在连开口都做不到——而且为了安慰自己而独自开始那种行为也太羞耻了,更何况那种下流举动本就不是【女仆】该有的行为。
话虽如此,【露珠】的行为也让人不敢恭维,但其实在休息室做那种事某种程度上是被默许的。
关键在于要分清时间、场合和身份,不能丢下工作沉溺于那种事,也不能做出忘记自己是【女仆】的行为。
比如耽于情事而耽误做饭、忘记【女仆】应有的举止粗俗地追求快乐、或者行为结束后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客人面前。
毕竟【女仆休息室】里装有摄像头,主人虽然不会一直盯着看,但也能掌握情况。
聊天记录对主人也是完全透明的,只要查看就能明白我是被袭击的一方。
如果刚才的行为不被允许,那么袭击我的【露珠】就该受到【惩罚】。我大概没事。
……应该没事吧?我被玩弄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没做出什么下流的姿态吧……?
虽然有点不安,但目前为止手机还没收到【惩罚】决定的通知。
稍微有点担心的是,接下来我要去打扫主人的房间。
说不定会当面被宣布【惩罚】,虽然很可能不会发生,但也有可能当场被抓起来拖去【惩罚室】。
我仍然能感觉到身体有些隐隐作痛,【惩罚】已经超越了“舒服”的程度,真的很难熬。
就算因为访客关系一整天都处于【奖赏】状态,也比在【诺瓦尔】里面颤抖要好得多。
我再次在心中坚定发誓,绝不再做出会招致【惩罚】的事。
在休息快结束时,我总算从【白】无意识的诱惑行为导致的理性崩溃边缘恢复过来,补充水分后去了洗手间,结果随着尿液排出了大量明显粘度不同的透明液体。
简单来说,这就是被狠狠憋着的证据。
但与之相对的是,完全没有混入任何浑浊的白色物质,所以真的只是被单纯地挑逗了一番。简直是不完全燃烧到了极点。
这条仿照女性下半身设计的矫正内裤,会将里面的阴茎向下固定,但内部装有导管,可以从类似女性的位置排尿。因此,当【内在】的男性在玩偶装里兴奋时,就会从这个尿道口排出。
不过,少量的话有不会漏出的空间,而且开口也收窄了,所以正常情况下,即使射精几次,包括气味在内都不会漏出。
这也是【诺瓦尔】一直能接受【奖赏】也没关系的原因。不过她那时候为了保险起见,甚至会穿上尿布。
而且,【女仆】被允许使用的洗手间里,也配备了类似简易淋浴的设备来清洁这个内部空间,所以不小心弄出来了也能安心(?)。
另外,大的那件事如果想做也能做到。因为有开缝,只要用双手使劲撑开就行,但单纯很累人,而且最坏的情况是弄脏,所以尽可能不想做。
主人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女仆】的早餐不摄取固体食物,午餐也省略。
好了,这么想着想着,我已经到了主人房间门前。
【女仆】无法说话,所以通过手机消息确认是否可进入。
如果没问题会收到一条简短消息,然后敲门进入房间。
“主人,打扰您工作了。我是布鲁。前来打扫房间。您现在方便吗?”
“辛苦了。请进”
“谢谢您,我进来了”
咚咚咚咚,敲了四下门。
事先已经获得了进入许可,所以没有回应。
停顿一下后,我慢慢推开门。
背对着大窗户放置的豪华书桌前的男性,以及在他附近低眉垂首伫立的绿色【女仆】。
这位就是这座宅邸的主人,也是在这里工作的我们【女仆】的主人,以及【秘书担当女仆】【贝尔】。
主人身穿深灰色纽扣衬衫,一副典型的文弱书生模样,看起来也很年轻,说是青年也毫不为过。
端正的容貌和修剪整齐的黑发给人一种非常正直的感觉。
要问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严肃的主人,会让全身装备着这种淫秽物品的玩偶装【女仆】侍奉左右,就需要追溯到主人从父亲那里继承事业的时候。
主人的父亲是靠所谓的“夜之宝藏”产业发家的人物,一代人就积累了巨额财富。
但主人在年轻时,父母双双因事故去世,于是年纪轻轻就继承了事业。
据说年轻的主人似乎对事业有些自己的想法,除了夜之宝藏产业外,还拓展了几项业务,但毕竟年轻且经营经验不足,他进行的业务全都进展不太顺利。
于是他在不彻底改变现有业务的基础上,逐步进行调整,在不断摸索中最终找到的一项事业,就是利用我们所穿的【制服】系统的【玩偶装女仆】事业。
……这些内容写在维基百科的公司条目以及主人公司的官网上。
总而言之,在这座宅邸工作的我们【女仆们】全都是【商品样品】,这座宅邸本身就是一个模型案例,一种展示厅的形式。
来访这座宅邸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字面意义上的客人,正在考虑引入这套【玩偶装女仆系统】,夜伽等服务也是一种营业手段,旨在展示引入后可以实现这样的功能。
为什么【女仆休息室】也装有摄像头?那也是为了必要时可以向客人展示,当然【惩罚室】里也安装了摄像头。
我们【女仆】在这里的生活并非仅仅是富人的消遣。
一切都是主人生意的一部分。
我打开门,在进入前等待,主人注意到我开门的声音,将投向文件的视线转向我这边。
我向主人深深鞠了一躬,主人温柔地微笑。
这是往常表示可以进入的信号。
我从门边放置的清洁推车上取出清洁工具进入房间,轻轻关上门。
之后主人立刻又将目光落回文件,单手操作着放在手边的笔记本电脑,视线在文件和电脑屏幕之间忙碌地移动。
主人眼睛不离电脑屏幕说了句话,身旁伫立的绿色【女仆】轻轻点头,开始走动。
是【秘书担当女仆】【贝尔】。
她穿着苔绿色的女仆装,整体设计接近【诺瓦尔】的款式。
袖子长及手腕,袖口有袖箍,裙子也长到脚踝附近。
不同之处在于裙子的体积,与像沙漏般大幅展开的【诺瓦尔】不同,她的裙子体积被大大抑制了。
白色围裙是从腰部向下的款式,蕾丝花边等装饰整体来看也较少。
颈部只有象征性的装饰,是一条带有胸针的蝴蝶结领带。
整体而言,可以说是在注重观赏性的同时,更优先考虑了功能性的装扮。
她缓缓走向书架的举止依然优美,根据成为【贝尔】时的身体感受,连裤袜内植入的姿势矫正带带来的姿势矫正严格程度仅次于【诺瓦尔】。
她的主要工作是在主人身边辅助,所以不太需要走动,相反,姿势矫正能让她无需太用力也能保持站立姿态,而且因为经常跟随主人会见客人,所以需要注意举止。
浅绿色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一束,束起的头发随着每一步走动轻轻飘动。
此外,束发下若隐若现的后颈……面具与肤质连裤袜的接缝处引人注目。这一点与其他【女仆】们有很大不同。
【贝尔】似乎被主人吩咐去取文件,她走近摆放着收纳文件的文件夹的书架。
……走近。靠得太近了。
和其他【女仆】一样双手并拢放在身前,挺直的背脊也构成优美的站姿,但她却贴近到几乎紧挨书架,抬起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文件夹的书脊。
【贝尔】视野不好。【白】也因为巨胸而视野……特别是脚下看不清,但【贝尔】是面具本身的视野就很差。
【贝尔】的面具与其他【女仆】的面具不同,没有浮现笑容。
即使是给人冷艳印象的丹凤眼【诺瓦尔】面具,嘴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贝尔】的嘴却小巧地紧紧闭着。
还有眼睛,是略带低头的表情,眼睛微眯,垂着眼睑。
问题就在这里,贝尔的视野仅限于这双眯起的眼睛部分,没有其他【女仆】都有的窥视缝隙。
结果就是,一个只能看到脚下的【女仆】诞生了,当被要求取文件时,就不得不以这种姿势寻找。
好了,【贝尔】也在诸多不便中努力工作者。
我也要努力打扫房间。
我注意不打扰主人,清扫地板,趁【贝尔】离开书架站回主人附近时,用干布擦拭书架。
这间书房有时也用于会谈,所以装饰了一些家具,我也小心翼翼地清洁它们。
装饰的陶瓷器等物品的价值,对我这样的平民来说无法理解,但弄坏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我可不想被【惩罚】。
打扫时我偶尔看向主人那边,正好看到【贝尔】将主人吩咐的文件递给主人。
主人再次温柔地微笑着接过文件,面带笑容抚摸着贝尔的头。
贝尔看起来也并不讨厌,任由主人抚摸她的头。
成为【贝尔】后就会注意到,主人对【贝尔】非常温柔。
不,主人基本上对【女仆们】都很温柔。但其中对【贝尔】尤其温柔。
与其说对【贝尔】温柔,不如说更近乎宠爱,这样说或许更准确。
这一点无论【内在】是谁都不会改变。
就像我今天作为【双子女仆】来打扫看到【贝尔】时是这样,我自己成为【贝尔】时也是这样。
【贝尔】作为【秘书女仆】,是离主人最近、陪伴主人时间最长的。
因此,虽然只是推测,但【贝尔】或许是以主人喜欢的女性形象为蓝本创造出来的【女仆】。
不清楚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但因为是想象着喜欢的女性而创造的【女仆】,所以对待她的方式会变得温柔而甜蜜。
至少对我来说,会想把最喜欢的女孩留在身边,对待喜欢的女孩时态度也会变得温柔甜蜜。
正是基于这一点,我认为【面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实际上,我想在辛苦忙碌的工作间隙,如果能和喜欢的女孩相处,心情也会稍微放松一些。
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也不会让人感到恶心。
『主人,房间已经打扫完毕。请问是否有打扫不周之处?』
“不,没问题。很完美。辛苦你了,谢谢布琉。”
用智能手机报告打扫完毕后,主人电脑上会收到我发来的消息。
主人确认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后,会停下工作,再次对我温柔地微笑。
『承蒙夸奖,非常感谢。……请问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什么特别的了。你可以退下了。打扫完就好好休息吧。”
『好的,明白了。……说起来,那个……』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布琉这就退下。失礼了。』
“嗯,谢谢。明天也拜托你了。”
……怎么可能说出“请给我【奖励】”这种话呢。
我低头行礼,退出了主人的书房。
之后继续工作,利落地处理完剩下的任务。
特别是那些预计不会有客人进入区域的打扫很轻松,没有家具等物品的简朴房间打扫起来进展飞快。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惩罚室】。里面有很多看起来会痛得要死或者爽得要死的玩意儿。
心情复杂地盯着那些工具看,总觉得小兄弟又开始隐隐发热,于是慌忙地……但还是仔细地完成了清扫。
最后保养好今天用过的清洁工具,逐一收进清洁工具仓库,放好清洁推车,今天作为【布琉】的工作就结束了。
将智能手机切换到聊天模式,切换到全体【女仆】的群组,商量去主人房间领取解锁项圈钥匙卡的时间。
这是为了防止返回房间的时间重叠导致知道哪个【女仆】回到哪个房间,从而避免【内在】被特定。
【胭脂】打扫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稍后,【白】因为休息室看的书正好到关键处还需要点时间,【橙】因为负责配餐是晚班所以也稍后。
【面纱】和【漆黑】没有回复。
【面纱】因为视野不佳,打字聊天有困难,回复会慢,可能是在帮主人的忙所以会晚些,去领钥匙卡的时候可以直接确认。
【漆黑】……怎么回事呢。还在舒服着吗?
今天之后最终也没能得到【奖励】,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所以有点……真的只是一点点羡慕。
总之,今天看来是我最先完成工作。
去领钥匙卡,赶紧从【布琉】变回人类吧。
而且,期待的餐点正等着我。
没得到【奖励】虽然遗憾,但更等不及吃饭了。
强忍住几乎要蹦跳起来的冲动,努力保持【女仆】应有的样子,向主人的房间走去。
从主人那里拿到钥匙卡,回到房间关上门。
每次每天都会想,拿到钥匙卡的瞬间,总觉得像是打日工领到当天工资的心情。
实际上,这把钥匙卡在此时此刻,确实相当于当天的工资。
这是让我从今天一整天被关在里面的【布琉】这件【玩偶装女仆】变回人类的权利。
当然,没有这个就无法摘下面具,连饭都吃不了,所以真的等同于工资。
坐在床上脱下系带鞋,把斜挎在肩上的智能手机扔到枕边。
将钥匙卡贴近项圈正面,项圈发出和上锁时同样微小的电子音,锁解开了。
与此同时,面具的锁也解开,房间的门锁上了。
打开解锁的项圈,从脖子上取下。
因为戴了一整天已经完全习惯了,但沉重的项圈取下后,脖子周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另外,由于一直戴着覆盖着,项圈内侧的紧身衣上已经汗迹斑斑。
用纸巾轻轻擦掉项圈内侧的湿气,连接到桌上的充电器上。
电池容量大致能维持两天左右,所以不需要每天充电,但如果忘记充电导致电池耗尽,即使贴上钥匙卡也无法解锁。
那样的话,当天就无法摘下面具吃饭,而且房间门锁会一直开着,可能导致【内在】被特定。
内在被特定是很糟糕的情况,必须向主人报告,请求特别从外面锁上房间门,而自己则不得不在别的房间,像一只插着充电线的狗一样度过。
最坏的情况还可能受到【惩罚】,所以最好每天记得尽快做这件事。
接下来是摘下封住言语、束缚面部的【布琉】面具。
虽然随着项圈联动锁已经解开,但为了前后合拢,上面有挂钩搭扣,将其咔哒一声解开,慢慢将面具前后打开。
“……呜……呃呃……哈啊……终于能说话了……”
一整天占据着我口腔的突起终于解放,可以说话了。
因为相当长度和大小的东西一直在嘴里,下巴周围有点微微发麻。
这是过一会儿就会自然恢复的暂时现象,不太在意。
被禁止说话一整天后,不知为何能说话这件事让人高兴,面具束缚解除后,自言自语会暂时增多。
用纸巾擦拭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面具内侧突起周围和自己的嘴周围,给面具内侧整体喷上配发的除菌消臭喷雾。
彻底的清洁会由明天成为【白】的某人来做,但总不能黏糊糊地交出去,而且客人留宿时也可能被叫去侍寝。
那时候再戴上黏糊糊的面具,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轻轻擦掉凝结成水滴的喷雾液体,将面具靠在房间里的支架上。
重新凝视挂在支架上的【布琉】面具。
我今天一整天被关在这个女孩里面,作为这个女孩生活。
恶作剧般微笑的【布琉】面具,总觉得像是在对我说话。
“因为你一直待在我里面,你的心情我全都明白”之类的。
被关在【布琉】里面,作为【布琉】生活,作为【布琉】思考,作为【布琉】说话。
做着这些事的过程中,有时会感觉在自己内心诞生了名为【布琉】的人格。
变成其他【女仆】时不太有这种感觉,但特别是变成这孩子的时候,会感觉到这种状态。
和她的面具对视,总觉得真的像是被看透了内心,涌起一股羞耻感。
向开始在我心里扎根的【布琉】道声歉,让她在支架上转了个圈,面朝墙壁。
脱下袜子,解开胸前的蝴蝶结。
取下围裙,拉下连衣裙的拉链。
连衬裙一起脱下连衣裙,解开胸罩和内裤。
把这些全部挂在房间的简易晾衣架上,同样轻轻喷上除菌消臭喷雾。
看到晾着女装的地方,不由得自言自语:真有点像女孩子的房间呢。
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如果是角色扮演者的房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拉下紧身衣的拉链脱下,解开束缚身体的姿势矫正带。
于是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再次切实感受到活动确实受到了相当大的限制。
刚解开矫正带的时候,肌肉似乎还记得被限制时的位置,有时会无意识地保持【女仆】般的站姿。
渐渐开始担心,即使不戴矫正带,自己是不是也会开始采取那种姿势,变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了。
剩下的是各种矫正用具。
脱下上半身的内衣,撕拉一声揭下休息时百般羞辱我的胸部。
总觉得在这里工作后,我自己的乳头好像变大了,这个会恢复原状吗……?
剩下的只有矫正内裤了,但在脱掉它之前先移动到浴室。
慢慢脱下内裤……果然,黏糊糊的液体从小兄弟前端溢出,充满了内部空间。
这边稍微用水冲洗一下,顺便也冲个澡,洗去一天的汗水。
硅胶制成的矫正内裤不吸水,随便晾着水分也会很快蒸发。
用吹风机吹干淋湿的头发后回到房间,正在晾晒矫正内衣和紧身衣、喷除菌消臭喷雾进行维护时,门旁用于传递物品的小门咔嗒一声响了。
大概是【橙】来送餐了吧。
收拾好一切,心情雀跃地去取餐。
打开内门,把餐点端到桌上。
正如今早和【橙】约定的那样,菜单里确实有那道汤。
意大利面、汤和香煎鸡肉。
面对可以说是今天第一餐的饭食,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忍耐不住,立刻舀起汤送入口中。
“嗯——!好吃……!呜——……今天真的,就是为了这个而活的……”
口中蔓延开奶油温柔的甜味,黄油的浓郁和香气升腾而起。
西兰花咀嚼时酥软地化开,培根每次咬下时咸味都更加衬托出汤整体的甜味,渗出的油脂强化了鲜味。
一天工作的疲劳仿佛假的一样烟消云散,温暖的汤汁渗透进疲惫的身体。
相对于甜味较浓的汤,咸味较重的意大利面也绝妙,香煎鸡肉酥脆的口感和柠檬风味的清爽也让食欲不断增进。
埋头吃着,回过神来已经光盘了,伴随着饱腹感和幸福感,也感到一丝寂寞。
一边想着还想再吃,一边下定决心要去找找这个食谱是不是记载在宅邸里的哪本食谱书上。
如果很难再遇到今天的【橙】并让她做同样的餐点,那么等我变成【橙】的时候,能做出同样的餐点就行了。
把餐具收拾好再次放回小门,之后就是自由时间。
刚才已经洗过澡了,也已经换上了睡衣。
刷完牙躺到床上,睡意猛然袭来。
和往常一样,明天早上也要早起。
还有一点就看完的小说,但今天就这样睡去也不错。
这样想着钻进柔软的被窝,操作床板关掉房间照明,没有窗户的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明天的我会变成谁呢,明天也能不出差错地完成工作吗,明天的饭菜会是什么呢,明天终于能收到【奖赏】了吗。
虽然有各种思考和期待,但总而言之明天也只需努力做好眼前的工作。
不抵抗愈发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眼睛。
如同沉入温暖的热水般坠入梦乡。
『哔——!哔——!哔——!』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置于桌面上的项圈开始剧烈震动。
险些被拖入睡眠的意识骤然清醒。
这是对【布琉】的夜间陪侍指名。
我作为清洁女仆工作的下午工作与餐点
僕がお掃除メイドとして働く日の午後のお仕事とごはん
这是一个关于在宅邸里作为乳胶玩偶女仆工作的男孩的故事。
在遭遇了色色的恶作剧后,那个闷闷不乐的午后工作。
在这种环境下被富豪饲养,作为乳胶玩偶女仆工作…这样的妄想不断膨胀,结果故事变得长得要命,不得不系列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