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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纵的日常

仕組まれた日常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插图请见→illust/118855911 这是一个关于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被剥夺人权成为二等种,并被调教、输送为性处理用品的故事。 被调教的包括男性和女性。描写主要以女性视角为主(但也会适当描写男性)。 由于题材特殊,故事中会有较多说明性内容。并且全篇不存在任何救赎。 本作不会迎合任何人的性癖。内容可能不适合所有读者,若感到不适请关闭页面。 本次故事讲述了一名已成年的二等种的一天,此为第一部分。 剧情将延续从生活中逐步摧毁尊严并进行调教的阶段。 所谓正式调教前的铺垫阶段会相当漫长。没错,从身心两方面按部就班地逐步堕落的过程真是令人愉悦呢ww 从第3话起将恢复常规更新节奏。 敬请耐心期待。
“嗯……呜……”

啪嗒,和往常一样醒来。
啊,该起来了,刚要撑起身体,脸颊碰到的冰冷触感一下子将72号拉回现实。

(对了……是地板啊……)

坚硬冰冷,白色的地板。
连敷衍程度的毯子都没有给,原本应该是赤裸着在地板上蜷缩入睡的身体,然而试着起身却发现既无疼痛也无疲劳,看来和平时一样睡得香甜。
下腹印记那湿漉漉的疼痛也感觉不到。大概是人类大人在我睡觉期间治疗了我吧。

(这点慈悲还是会被赐予的……但是)

72号一屁股坐在地上,脑海中掠过的是昨天的事情。
从伪装成人类的对待,转变成完全的二等种、作为物品对待的那个瞬间,自己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吧。

(我是物品……不过是因人类大人的教育而变得无害的、没用的二等种)

鼻子深处一阵酸楚,72号拼命忍住眼泪。
啊,明明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了。……明明不该再流了才对,流泪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如果物品不需要眼泪,人类大人让它停下来就好了。不过今天身体有点热呢……晕乎乎的,难道是感冒了?)

和往常一样,刺耳的起床铃响起,房间灯光亮起,72号有些自暴自弃地小声嘟囔着对人类的抱怨,试图站起来。

这时。

哧溜,屁股感觉到某种滑溜溜东西的触感。

“什么啊……等等,这、这是什么……!?”

不经意看向地板的72号惊呆了。
地板上,积起了一滩简直像是尿床了似的水渍。

“难道,睡觉的时候尿床了……怎么会……!”

72号脸色发青地确认着巴掌大小的水渍。
但总觉得很奇怪。说是尿床,这液体透明中带点浑浊,而且气味根本不对。
再说了,昨天那位人类大人不是说过“二等种再也无法排泄”了吗?

“不是尿床……但是,啊,弄脏了这样的房间可是要受罚的……!”

换做以前,还能悄悄用衣服下摆擦拭,但这个房间里没有布。到底该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早上就会遭到威力增强的电击袭击。正当72号脸色发青、手足无措时,房间角落放置的平板电脑发出“噗”的一声轻快音效。
这是听惯的声音……是每天早晨日程安排送达的音效。

“……或许这个也有写些什么吧”

昨天的直播,大概是因为冲击太大,几乎没有记忆。
所以可能错过了什么信息……或者说,肯定几乎全都错过了,这样想着,72号拿起了平板。

结果上面写着的是

“咦……舔干净,打扫……!?”

这是从现在到早晨喂食时间为止的命令。


…………


『保管期间弄脏的地板需舔舐干净,白天弄脏时也需随时清扫。放任污渍者将受惩罚』
『早晨喂食前若未完成清扫,作为惩罚将不进行早晨的排泄物转移』


“这个……要舔吗……?但是,这个……”

手里拿着平板,72号战战兢兢地靠近水渍。
虽然对着难以形容的气味皱起了脸,但这也是命令,违抗就会受罚,于是下定决心将舌头……伸向地板上,那在自己睡觉期间从股间大量滴落的爱液。

啪唧……

“……咸的…………呜诶……”

战战兢兢尝到的、令人羞耻的体液的味道,倒不至于说难吃得要命,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话虽如此,厌恶感也并非能完全抹去。若不是人类大人的命令,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爱液的味道吧。

“呜噗……嘴里感觉,好恶心……为什么……!?”

总算舔干净了所有,为了拼命消除口中残留的一点味道,用唾液漱口。
就在这时,一股粘稠滑过股间的触感让72号不由自主发出了悲鸣。

“怎么会……为什么啊,停下来啊……喂,别流出来啊……!”

股间黏稠的蜜液垂落,弄湿了臀缝,还粘糊糊地弄脏了大腿。
这样的话,无论怎么打扫地板都会继续变脏吧。

即使拼命按住股间,也无法阻止从内部满溢出的蜜液。
在这六年里,因彻底的魔法和药物剥夺了思考能力的二等种,甚至无法察觉这也是昨天的处置之一。
只是悲叹着眼前发生的“异常”,同时遵照人类大人的命令,用自己的身体清洁地板。

“哈啊,哈啊……果然好热……怎么回事,心跳得好厉害……但是,必须舔……”

专注着可见异变的二等种,几乎无法察觉到那看不见的部分——身心都已变得与昨天早晨截然不同这一残酷事实。
嘛,就算察觉到了,他们也最多只能一边悲叹一边接受罢了。

——通过一切手段被操控的信息,甚至能将急剧的变化偷换成环境使然。
就这样,二等种在不知不觉中被诱入蚁狮地狱,被推向堕落……不,是自行陷入深渊。


…………


“哎呀,第一天果然是带着厌恶感舔呢。”
“三天后反而会高兴地舔起来哦。”

那些刚“入库”的二等种的状态,经验老到的管理员们在监控室里一边悠闲地观看着一边吃着早餐。
时间快到7点了。大致上,最初的1周因为二等种的规矩也不熟练,初期管理部的员工会加派早班人手,只留下最低限度的人员在监控室,其他人全都要出动去负责喂食和灌肠。

“那个,我……”
“啊——没事啦,毕竟你刚调来第二天就要照顾新入库的个体,确实够呛。”
“1周后这些家伙也会习惯很多,电击也可以随便用了,到时候再和前辈一起去负责喂食和灌肠吧。”
“是,是!请多关照!”

其中有一个人,穿着崭新制服Polo衫的青年站在那里。
他是去年刚完成成人基础教育,进入二等种管理厅工作,本月才刚调派到初期管理部的新人。
至今只见过租借中心或街上已经调教好的个体的他,似乎对还残留着些许人类痕迹的二等种们的样子很感兴趣。

“昨天的处置看到了吗?”披着深绿色斗篷的年长男性问道。“是的,尽是些厉害的魔法……真令人吃惊。”他眼睛闪闪发光地回答。

“永续保持发情状态,然而无论肉体达到多深的性高潮,都只有不完全的巅峰快感传达给大脑,绝对无法满足,想出这个的人简直是鬼或恶魔吧。”
“说得对,不过我觉得不老魔法更吓人。那种东西,不是花了6年时间在基因层面改造过的二等种的话……”
“没有的话会怎样?”
“搞不好当场身体就会炸开。”
“呜诶。”

成为成体,终于(?)从人权团体方面的顾虑中解放出来的二等种,会被追加赋予比以往更危险且不可逆的魔法。
尽管头发、指甲、体毛等部分成长受到抑制,但达成了与人类相似的肉体成熟的她们的身体,在这个阶段会被完全固定住肉体状态。
通过完全防止与老化相关的端粒缩短,二等种的肉体将保持18岁阶段的年轻与活力……理论上直到死亡。

实际上,因持续暴露在强力魔法和药剂下的反作用,以及最严酷的使用,导致精神先于肉体崩溃,所以作为“性处理用品”,出库后的平均耐用年限是15年,但目前供需平衡得以维持,所以还不算大问题。

“初期管理部是负责事前调教的吧?具体都做些什么呢?”新人问道。“肯定没有你想象的那种事哦。”“甚至有些职员说意外地无聊,只是旁观而已哦。”老手们笑着指向监控器。

“看,快喂食了。……事前调教就是二等种生活的全部都是调教,好好看着吧。”
“是!”

新人目不转睛注视着的监控画面那头,有一个二等种的身影,她时而扭动腰肢,正跪伏在门前。


『灌肠在早晨喂食时同时进行』
『喂食完成,或经过一定时间后,肠内的排泄物会自动转移』
『喂食需在10分钟内完成,未完成则受惩罚』
『膀胱内的排泄物在早晚喂食后转移』
『另,成体的喂食仅在早晚进行,规矩如下……』


(这个房间里没有呼叫按钮……已经,不需要了)

趁地板干净的时候想去厕所,72号再次被迫认识到她们已经没有厕所这个概念了。
一旦燃起的尿意催促着她快去厕所,但目前这个程度还不是不能忍耐。

只是,总感觉下腹部……不太舒服。
连自慰经验都没有的72号无法区分这与尿意,只是轻轻想着“吃完饭应该就舒服了”,同时将平板上的内容记进脑子里。
首先是喂食。虽说有3天的宽限期,但若出了太多差错,似乎也可能招来随性的惩罚,72号回想起昨天人类大人们那嘲弄般的视线,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的人类大人,和以往不一样)

早早地就开始怀念起直到昨天为止的“温柔”人类大人,她咬住嘴唇,就在这时,广播响起『喂食时间到了』。
听到这声音,72号像被弹开一样,将食盘放在门上的小窗前,然后朝向那边跪伏行礼。
问候也和以前不同了,必须注意不能搞错。


“人类大人,恳请赐予499F072灌肠和食物。”


(啊……已经,连餐食都不是了,是饲料啊)

对自己说出的话语又感到一种被贬低的感觉,此时眼前门上的两个小窗啪嗒一声打开了。
一个在门的下部,食盘的位置。另一个则在比门高得多、略低于腰部的位置。

“…………”

小窗对面似乎站着工作人员。熟悉的Polo衫从小窗露出来。
但是,他们不会说话。看来这和以前一样。

(就这样……把,把臀部对着上面那个小窗……)

72号转过身,臀部朝向门,蹭着挪过去。
稍微弯下腰,将臀部压在小窗上,双手用力掰开臀瓣,那么,小窗的方框里,紧缩的入口应该正如同索求灌肠般凝视着人类大人吧。

(呜,用这种姿势被人看屁股……好羞耻……!)

脸红得像要喷火,72号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接着,裸露出来的紧缩处被涂上冰冷的液体,没有任何信号,噗嗤一声管子就插了进来。
不由得“啊呜”叫出了声,不过因为是宽限期,似乎没有惩罚。

(这,这种姿势灌肠……好难受……!!)

管子固定好后,和昨天一样,温热的液体咕咚咕咚地被送进体内。
反正不管收紧还是放松,灌肠期间肛门因魔法处于止回阀状态,什么都不会漏出来……虽然明白,身体还是下意识地拼命用力,试图防止漏出。

二等种专用的灌肠液,不仅仅是通过物理量增加直肠内压,还通过吸收药剂来直接刺激排便中枢。这种效果是即效的,能引发非常强烈且持续的排便冲动,同时抑制肠道过度蠕动,所以即使进行大量灌肠,腹痛也不会过于剧烈,是一种优秀的产品。
最终将注入至结肠容量上限的3升,但灌肠本身相当耗费体力,基本原则是随着身体适应逐渐增加注入量。

二等种被灌入足以覆盖整个大肠的灌肠液——这种情况下或许称为“洗肠”更准确——通过至少10分钟溶解粪便和肠道菌群,能在之后36小时内保持直肠及乙状结肠的清洁。
二等种体会到这种好处还要再等些时日,而理解其真正意义则要更久以后。

顺带一提,由于研发阶段从未在人体试验过此药剂,被注入的二等种实际感受到多大痛苦、腹痛是否真的减轻尚不可知。终究只是理论上成立的说法。
不过,对人类而言,只要不危及二等种的性命,便没有任何问题。

“呜咕……咕…………”

(不行了,让我出去吧,求求您人类大人,请让我出去!!)

明明昨天好像还能再忍耐一会儿——72号一边慌乱地想着,一边在心中持续呐喊着绝不能说出口的祈求。
偶尔会出现对药剂敏感的个体,因此首次灌肠通常以标准浓度三分之一实施,根据监测结果花费一周到十天调整至最佳浓度——但今天的灌肠对72号来说似乎有点过强了。
身体发冷、汗珠滴落,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过度痛苦让眼泪擅自流下,害得惩罚用的电击从刚才起就一直持续着。

(每天都要这样……会坏掉的……)

『人类大人不会弄坏二等种,因为不像二等种那般野蛮』

混杂在剧烈焦躁感中,某堂课的一个片段在脑海里不停打转。
实际上,即使是处分,人类大人的确不会弄坏……不会直接夺走二等种的性命。
但是,他们也说过无法控制二等种自行损坏。

(这么痛苦的话,干脆坏掉就好了)

如果坏了就能轻松的话,真想坏掉——

这初次涌现的情感,今后将无数次掠过72号的脑海,却终究是无法实现的愿望。
二等种的内心对人类大人毫无意义,为了让他们无法自绝性命,无论多严酷的环境都不会发疯……二等种被剥夺了所有手段,甚至连逃离这现实的权利都没有。

或许当连怀抱这点可悲的微小愿望都放弃之时,他们才会真正意义上堕落为“物品”吧。

…………

“咕呜……呜啊……”

啪嗒,两下小窗关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看来不知何时药液已经注射完毕。
因过度痛苦正要瘫倒在地时——(啊,有食物)——72号慌忙保持姿势,小心挪动脚步以免打翻食盆,转向门的方向。

(……啊,这是食物)

然后重新确认。
自己已真正意义上堕落为二等种这一事实。

食盆里盛着的是白色黏糊糊的物体。
仅看内容物的话,和以往吃的并没有太大不同,但仅仅因为呈现形式的改变,就能如此粉碎尊严——72号现在才真切体会到。

幼体时期,托盘上配有看似主食的白色物体、淡黄色的透明汤品,以及两样能用舌头压碎的柔软褐色配菜,外观和味道暂且不论,形式上接近人类大人的餐食。
甚至还配有勺子,能坐在椅子上吃。
当然,托盘必须舔得一干二净,不留一丝残渣,但那是人类大人赐予的,所以没办法。

然而这怎么看都……顶多是宠物饲料吧。

“…………这、这是……”

72号战战兢兢地靠近,嗅了嗅食物的气味。
预想中和以往主食相同的熟悉气味让她稍感安心,同时注意到混入了今早才知晓的淫靡气味,不禁皱起脸。
仔细一看,食物上厚厚地沾满了大概是从自己股间滴落的爱液。

(流了这么多吗……呜,非得吃这个不可吗……?)

一边对因灌肠刺激而分泌增加的股间黏液感到恶心,72号一边将食盆挪到地板上划线标注的位置。
理所当然地没有餐具,虽然早有预料——还是在心中叹了口气。

『进食时需在指定位置下跪,双手触地或背手姿势。出于卫生及营养考量,须舔食得一干二净』

平板上的命令是绝对的。
话虽如此,被要求把脸埋进食盆,而且还是沾满自己羞耻液体的黏糊食物——从第一天起就能老实执行的个体几乎没有。
大多数个体会反复多次鼓起勇气将脸凑近又远离食物,最终在无法忍耐的便意驱使下,一边作呕一边将食物塞进喉咙深处。

而犹豫的时间越长,二等种就要承受额外的……惩罚性质的痛苦。
一旦体验被烙印下来,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变得像真正的二等种一样……毫不迟疑地狼吞虎咽污秽的食物。

72号也不例外,在令人作呕的食物前,一边呻吟着“不要了啦……想出去哦!求求你,让我出去……”一边反复犹豫。

(刚才已经舔过了,应该没区别才对……不吃的话会一直痛苦下去…………但是,不要……呃,好恶心……!)

即使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凑近,眼前总闪过那淫靡的水洼,无法张嘴。
比起舔食弄脏地板的东西,将其作为自己的食物放入口中的抗拒感,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强烈。

然而,这等二等种的任性,是绝不被允许的。

(好痛苦……停不下来,一直想排泄……肚子,咕噜咕噜叫……!)

或许是药剂效果显著,疼痛并非难以忍受的程度。
但药物制造的虚假便意,甚至不允许大脑发出“忍耐”指令以获得片刻安宁。
打个比方,就像严重食物中毒,那种想不顾羞耻立刻在此倾泻而出的剧烈排泄冲动持续不断的感觉吧。

不曾知晓不间断的便意竟如此痛苦。
随着剧烈的肠鸣加剧,脑子里全被“排出内容物”的念头占据,本就低下的思考能力被彻底剥夺。

(……想排泄……把这些全部吃完的话……就能轻松了……)

大概过去足足二十分钟了吧。
满脸泪水和鼻涕,偶尔痉挛的72号用浑浊的双眼凝视着面前的食物,摇摇晃晃地将脸凑近……吧嗒,用舌头舀起。

(啊……食物的味道……只有咸味…………这是,食物……只是食物……)

早已超过极限的大脑,已经顾不上自己体液的味道。
吃掉食物,全部舔干净,就能轻松……仅此念头在脑中盘旋,72号起初还战战兢兢地用舌头舀取,但在无法忍耐的便意前完全屈服,很快便张大嘴狼吞虎咽起来。

(快点,快点吃完,就能轻松了……呜,为什么越想排泄啊……!?)

越吃,肠道反射性蠕动,唤起更强烈的便意和疼痛。
早知如此就该早点放弃吃掉的——一边后悔着,一边在强烈的便意下甚至感到恶心,72号一如既往地将容器舔得干干净净。

“哈啊……哈啊……呕……人、人类大人…………承蒙款待。美味的……食物,承蒙赐予…………呜咕,非常感谢……”

(对这种食物……竟然必须感恩……但是,对人类大人赐予的东西必须感恩……)

教育灌输的常识,与体内残存的些许尊严碎片,产生了矛盾的思考。
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吧,好不容易吃完、喘息着道出的72号的感谢,被AI判定无情地以“声音太小,再来一次”驳回。

一次又一次……吹毛求疵后“再来一次”的无感情重复之声。
停不下的排泄冲动,颤抖的身体,连呼吸都痛苦难耐。

(求求您……请说可以了……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

在无尽的时间里,72号终究“被迫意识到”——
——这是对内心抱怨今日食物的惩罚。

(对不起,对不起……人类大人,再也不抱怨了……不会觉得这是什么糟糕东西,会心怀感激地吃下,所以)

(感谢您美味的食物,心怀感激,请快点,让我轻松吧……!)

人类大人也好,AI判定也好,谁都没有这么说。
只是72号在脑中自己构建的。为这无理状况寻找的理由,亲手贬低自己的逻辑。

“……投喂完毕。自投喂开始32分钟。进行传送。”
“啊……非常感谢,人类大人……”

长达六年的“教育”成果,在此刻显现。
被孤立、灌输、惩罚,同时又用人类大人的慈悲与享乐加以驯化的结果,如今二等种无论遇到多么细微的事情,都只会无意识地选择扭曲的思维方式: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人类大人绝对正确,错的是自己。

(啊,是我做了坏事……所以,人类大人才给予惩罚……感谢您的教导,人类大人)

广播结束的同时,鼓胀的腹部恢复平坦,那般折磨身心的便意也消失无踪。
终于得到解放的72号,甚至没注意到那微小不满的萌芽已被无情碾碎,只是喃喃着对人类大人的感谢,失去了意识。




『运动时间1小时,请携带食盆』
『走廊内双足行走将受惩罚』
『运动后请与食盆一同接受清洗,并迅速收纳入保管库』


啪嗒,熟悉的颈痛让72号醒来。
房间里反复播放着广播:“即将解锁门扉。请前往运动场A。”

“咦……啊,我……吃了饭,然后……”

看来自己从那之后一直睡到现在。
说起来平板上也写着这里没有课程。似乎除了1小时运动时间和清洗时间外,都必须待在保管库里。

“已经,到中午了吗”

72号拿起食盆独自低语。
成体的食物只在早晚提供,而且空腹感这种东西,早就体验得快要忘记了。
一边模糊地想着时间感比以前更混乱了,一边正要出门,咚,额头撞上了墙壁。

“痛……咦,没有门?……啊,对了”

走廊上禁止站立行走。
这扇只能四肢着地通过的门,大概是为了无意识防止双足走进走廊吧。
但这样就拿不了食盆了。

(放背上?……但是,掉下来的话肯定会受罚……)

打开平板匆忙确认,也没有记载食盆的携带方法。
稍加思考后,72号用嘴叼住食盆,将手……不,这是前肢……啪嗒贴地,爬进了走廊。

…………

运动场大概有之前的两倍大吧。
人工草坪覆盖地面,人工太阳自天花板洒下光芒,这个理所当然没有窗户、只令人感到闭塞的空间,由于面积扩大了一倍,二等种的个体数量似乎也翻了一番。

墙边放着放置饲料盘的低矮台子,她叼着的饲料盘在找到自己的编号后放置上去。
瞬间饲料盘便充满了透明液体。这恐怕是运动时用于补充水分的吧。

运动场内允许双足行走。
与幼体时期不同,不再有诸如柔软体操或耐力跑之类的动作指令,似乎只要坐着发呆,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就会挥动鞭子,仿佛在催促“快动起来”。
……原本就不是该裸体坐着的地方,这是通过习惯性地做柔软体操才痛切感受到的。草坪意外地尖锐,在这种地方坐下,胯下会刺痛得受不了。
没想到连那种薄薄的衣服都有保护身体的效果,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怀念那件曾经觉得土气又讨厌的衣服。

而且,72号被迫认识到,衣服并非仅仅为了保护身体而存在。

“呼……”

旁边正在做准备运动的雄性个体。
不知怎的,他涨红了脸,含着泪做着屈伸运动,而他的中心部位,正前所未有地巨大、昂首挺立地指向天空。

(什么,那个……!?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对视就会受罚,所以72号尽量不让人察觉地偷偷窥视。
第一次见到的成熟雄性象征既怪异,尖端似乎还缓缓渗出了透明液体。
偶尔会微微跳动一下,这是为什么呢。

(好厉害……男孩子的小鸡鸡,会变成那样吗……?)

幼体时期的教育也包含性教育。
只不过与人类的性教育完全不同,二等种只是详细学习了诸如二等种已失去生育能力、二等种之间的性行为被禁止、取而代之允许自慰以及详细的自慰方法等内容。
性教育的课程有时二等种和人类大人也会同性分开进行,对于对性兴趣淡薄的个体而言,成体运动时间往往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异性性器的机会。

……话虽如此,通过逐渐解禁的内容引导,所有雄性个体、七成雌性个体已经获取了“那种”信息并有过自慰经验。

(以前洗澡时看到的,爸爸的不是那样的……)

不知为何,对那怪异的物体,目光却无法移开。
呆呆地望着时,“喂,别坐着,快动起来”,鞭子从背后挥下,72号慌忙起身,踉踉跄跄地开始走动,嘴里说着“感谢指导!”

(…………大家,都一样)

偷偷环顾四周似乎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
视线对上就慌忙移开,同时互相观察着对方发情的样子。

雄性无一例外地勃起胯间,颤动着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东西。
雌性从远处看不太清楚,但擦肩而过的雌性大腿都湿漉漉的,看来成体雌性湿到这种程度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72号心想(原来不是只有我这样),多亏周围的雌性们,她似乎总算获得了些许安心。

——尽管身体被改造成异常状态的事实无法动摇。

光是走路也觉得不妥,稍微一跑,立刻心跳加速,头脑发晕。
身体发热,尤其是下腹部,诉说着一种并非疼痛的、令人不适的怪异感觉。

(怎么回事,果然还是身体不舒服吗)

润湿的眼睛茫然地微微张开着,72号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边走路一边盯着雄性的胯间。
不,其实每个个体都差不多,被房间里充斥的异性气味彻底熏染,只是在继续着徒有其名的“运动”漫步,眼神空洞——意识到这点的只有监视二等种的工作人员。

“真的受不了了……隔着口罩气味还是很重呢。”
“那是当然,把发情到这种程度的个体关在这种地方嘛。难受的话可以免费领取抑制剂,来这里值班时记得先喝。年轻的男性工作人员大多都喝。”
“要是胡乱兴奋起来被袭击可就不好玩了,况且未调教的个体还很危险呢。”

大概是发情导致喉咙干渴的错觉让二等种们想要缓解哪怕一点口渴吧,饲料盘里的水转眼间就空了,添了好几次。
这水被规定必须在运动结束阶段全部喝光后才能前往清洗室,其中甚至有个体得意忘形喝了好几杯,结果一边打嗝一边表情茫然地走向清洗室。

“哈啊,哈啊……咕咚咕咚……”
“喂,喝完了就暂时离开,马上会补充的。”
“是、谢谢您,人类大人……”

又有一个雌性个体喝干了饲料盘的水。
她大概是想要冷却身体的燥热吧,工作人员一边赶走那个豪饮之后还露出意犹未尽表情的个体,一边窃笑着投去轻蔑的目光:“喝那么多,待会儿不会后悔吗?”

“嘛,就算知道会后悔他们还是会喝的啦。因为只有这时候才有机会用嘴喝水啊。”
“这居然叫‘正常’,真是可怜呢……呵呵,明明是为明天做准备嘛。”
“晚上的喂食之后也是哦。‘解禁’是在三天后吧?在那之前他们该怎么办呢,这些家伙。”
“不需要吧,因为是二等种嘛。”

他们意味深长的对话,二等种们听不到。
不,即便听到了,这里也不存在能思考其含义的个体。

(身体好热……痒痒的……)
(可恶,鸡巴好疼…………不管朝哪边看都是女人的裸体……)
(哈啊,香甜好闻的气味……好想快点发泄啊……)

偶尔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即便如此,大概还残留着羞耻心吧,二等种们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试图遮掩身体,却因此受罚,一边怀着苦闷的心情一边努力“运动”。




“在清洗室应首先进行口腔清洗”
“二等种的身体是国家的备品,国民的财产。应如同饲料盘一样保持清洁”


(哈啊,好热……昏昏沉沉的…………好想上厕所啊……)

运动时间结束,72号走向清洗室。
总觉得身体发热喉咙发干,也许是水喝太多了,她感受着胃里饱胀的感觉,在心中自言自语。
从早上起一次都没释放过的膀胱,从临近中午就一直有尿意,如今已经变成了无法忽视的警钟,在72号脑中轰鸣。

……72号不知道。
运动中摄取的水分确实也含有利尿剂,但这是迟效性的药物,其真正效果要等到今晚的排泄转移结束后才开始发挥。
让她此刻烦恼的水分的真相,要稍后才能知晓。

“哈啊,哈啊……”
“嗯……嗯呼…………”

身体微微泛红扭动着,喘息粗重,偶尔从叼着饲料盘的口中,随着唾液发出苦恼的声音,二等种们就这样四肢着地等待着清洗的轮次。

没有锁链,监视人员的数量也比幼体时期减少了近一半,尽管如此,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更别说尝试逃走了。
六年里身心被刻印下的“教育”,比简陋的枷锁更为强大,加之项圈对发情状态的维持,以及刚才水分中添加的速效性媚药,使得他们有限的思维资源不得不专注于那令人疯狂的性冲动。

若二等种企图逃走,就只能被处理掉。
对于人类方而言,既然投入巨大资源创造出二等种,自然希望尽量减少废弃品的产生。
因此,在这个阶段,他们尽量避免依赖单纯的物理约束,而是着力于从根本上抑制反抗或逃跑这类不必要的思考本身。

(为什么身体这么热呢……胯下也滑溜溜的,好想快点清洗……呜呜,是因为裸体吗,总在意起小鸡鸡……这样、是不行的……)

72号的思维也正如人类所料,彻底被性欲占据。
连自慰经验都没有、原本对性好奇心就淡薄的个体尚且如此。对于已经具备相当兴趣和经验的个体会变成怎样,就更不用说了。

再加上持续缓缓增强的尿意,正在消磨72号的理性。

(啊……空出来了……得过去)

“啪”的一声,颈部传来疼痛的同时,眼前出现了箭头。
对二等种而言,这箭头如今已是生命线。毕竟,仅仅是无意识地偏离这里,也会被视为企图逃跑而成为处理对象——这样的场面他们已被展示过许多次。
恐怕如果没有箭头指示,不安会让他们腿脚发软,连动都动不了吧。

(快点,清爽一下……好想小便啊……)

脚步踉跄地,72号遵从箭头指示,摇摇晃晃地穿过了清洗隔间的门。



…………

“哈啊,哈啊……这个,站不起来啊……”

清洗隔间内部,显然与此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进入后自动上锁这点相同,但与此前仅仅是淋浴隔间不同,隔间的墙壁上嵌入了刷子状的东西。
天花板很低,似乎根本不可能站着清洗身体。大概只能跪着。

前面是放置饲料盘的网状篮子。
还有一个黑色、前端膨胀的棒状物。这个上面写着“漱口剂”。
仔细看,前端有小孔。记得说明上写,衔住这个并吸吮,就会有液体流出。
地板上画着的圆圈内,有两个间隔约肩宽的小圆。高度上似乎是要求跪姿衔住。

(这个……呜呜,我、我现在在想什么呀……这么色情的事情……)

那大小和形状,都和刚才一直看的那个很像——她拼命驱散如此淫秽的念头,但一旦意识到了,将口凑向这个喷嘴仍需要相当的勇气。

(不对,这只是个喷嘴,只是衔住它吸入漱口剂的东西……)

反复说服自己,72号将喷嘴含入口中。
令人惊讶的是,喷嘴如人体肌肤般温暖,这反而更煽动了那淫猥的思绪。
似乎仅仅用嘴唇吸吮前端是吸不出液体的结构,她不情愿地将略膨大的部分完全含入口中,脚下的圆圈便瞬间亮起光芒,同时双手自动在脑后交叠。
而且,保持跪姿、口被堵住的状态下,身体仿佛凝固般动弹不得。

(这、这是拘束魔法…………)

突如其来的拘束,一阵冰冷的东西穿透心脏。
难道连清洗都不能正常进行吗?不祥的预感袭来,但反正也逃不掉——她已经被驯化到放弃的念头先行一步。

(不完成的话,就结束不了……会受到惩罚的……)

咽下不安,早早认命的72号“啾”地吸吮前端,熟悉的漱口剂便“噗”地一下子大量注入。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她正感困惑,试着用舌头让液体遍布口腔时,注入又开始了,仿佛在说还不够。
但这次像水龙头一样没有停下的迹象,72号只能瞪大眼睛,不停地吞咽。

(等等,注入得这么猛会呛到的……!)

72号拼命咽下呛入喉咙的液体,心想不能在这里溺水。
但像是嘲笑这样的72号一般,墙壁上这次一齐喷出了水。

“唔咕哦哦哦!!?咳咳、咳呃呃呃呃!!”
突如其来的喷射让她不禁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一边呛咳一边慌忙紧紧闭上眼睛。

在哗啦哗啦的激烈水流中,笼内的食盆跳动着,无法动弹一根手指的72号只能任由水压摆布。

就连食盆都能“动”——这股突如其来的悲伤刚掠过心头,接触到水温的瞬间,72号就在心中呐喊起来。

(咿呀,好、好冷!!难道不是热水吗!!?)

期待温暖淋浴的身体,因突然的冷水蹂躏开始瑟瑟发抖。

想着这么冷的水会弄坏身体,这次真的要溺水了,正当她因不安而颤抖时,突然有什么东西开始摩擦她的身体,“嗯诶诶!?”让她再次叫了出来。

果然第二次“乱叫”似乎触发了惩罚,从脖子到全身传来惩罚电击的疼痛,但说实话现在的72号根本顾不上这个。

(不要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全身被刷子洗刷!?不要连那种地方也全都……拜托,至少让我自己洗……!)

因为无法睁开眼睛,她完全不清楚刷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唯一确定的是,这把刷子正字面意义上地从头顶到脚尖,一丝皱褶都不放过地摩擦着所有部位。

“嗯呜呜!!呜呜呜!!”

(不要啊啊!!腋下好痒!!脚、脚底和侧腹也好痒啊啊!!)

看来刷子似乎相当柔软。

粘滑的无数刷毛在清洗液的润滑下不停地抚遍全身……尤其是脆弱部位似乎被重点清洗,那过分的痒感让她想扭动身体却动弹不得,不仅如此,甚至连痉挛都不被允许,让她无法逃离刺激。

而且,既然是清洗,当然会被从头到脚彻底洗遍。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用刷子刷那里呀!!好怪、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呜呜!!)

72号拼命的恳求也是徒劳,刷子撬开股间的缝隙,清洗着柔软的嫩肉。

被前后“噗嗤噗嗤”地以固定速度持续摩擦着,明明淋了这么冷的水,身体核心却越来越热,头脑也变得昏沉起来。

(这、这是……?奇怪的感觉……?求求你,停下……)

下腹传来阵阵酥麻感,一种缓慢扩散的东西蔓延到臀部,72号没有察觉到蜜壶的入口已在不知不觉间抽搐起来。

股间前方的部位尤其刺痛酥麻……明明有点痛,明明应该希望停下才对……却不想它停下。

只是感觉再这样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不行了,那恐惧感让她几近恐慌,或许是察觉到了72号的状态,项圈“哔”地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音的同时,她的头脑感觉像笼罩了一层薄雾。

(哈啊……好冷……明明很冷,却又好热……)

执拗的刷子动作一停,立刻又用冷水冲洗全身。

仿佛很久以前见过的洗车机——她用被镇静剂搞得运转不灵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着,清洗大概结束了吧。最后,一阵龙卷风般的气流吹过,水分被完全吹干,束缚魔法解开,身体终于能动了。

“哈……哈嗯…………终、终于……结束了……啊……”

时间上不过十分钟左右,但对72号而言,却像是永无止境的折磨般的清洗。

全身已精疲力尽,身体沉重得仿佛比运动还累。

(好想……快点躺下……)

她取出闪闪发亮的食盆用嘴叼住,推开解锁的门,脚步踉跄地离开了清洗室。

冷水反而将体内的热量困住,身体比刚才更热了……全身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膝盖、手掌,甚至接触地面传来的振动都回荡在身体里,带来一种令人战栗又恍惚的奇异感觉。

稍一松懈就可能当场倒下。事实上,前方爬行着的次级种突然“嗯啊啊咿咕呜!!”地高叫一声就倒下了,监视员的鞭子正不断抽打在她的背上,所以大家肯定都是同样的状态吧。

(快点,回储藏库……)

她跟着箭头指示的方向,拼命用嘴使劲以免不小心掉下食盆,同时移动着颤抖的手脚前行。

这段以往步行不到两分钟的距离,今天感觉无比漫长。

…………

“我……这是怎么了……痒痒的,又热又难受……!”

即使爬回储藏库,身体的热度和痛楚也并未平息。

有经验的个体回到储藏库后,大概会不在乎弄脏,将手伸向股间的湿润(如果是雄性则是勃起),但72号实在太过无知。

倒不如说,性教育中获得的最低限度知识与现在的状况完全无法联系上,这样形容或许更准确。总之,72号没能找到释放这种热度的方法,并将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备受莫名的痛楚折磨。

不过,仅限于此刻,因为有更严重的问题发生,她的注意力多少被分散了。
“想小便……已经忍不住了呜呜……!”

72号咔哒咔哒地颤抖着,按住股间。

明明刚刚清洗过,股间却已湿淋淋地濡湿,看着滴落地板的爱液,她半哭着伸出舌头,一边想着“又弄脏了……会被惩罚的”,一边拼命摩擦大腿。

她知道不会漏出来。因为刚才偷偷尝试用力收缩下腹想看能不能漏一点,结果只有“噗噗”的爱液滴落,膀胱里的液体一滴都没溢出来。

“想小便……小便……求求您了,人类大人……请让我小便……!”

一边向人类大人恳求,72号一边像梦游者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不停打转。

偶尔跪地祈求,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想要分散注意力,但平板屏幕上显示的只有记录着一天流程的文字,意识被迫集中在膀胱上。

眼睛湿润,耳朵发闷,只有“嗡——”响个不停的耳鸣声格外吵闹。

下腹部鼓胀得从外面都看得出来,难受得要命,她无意识地拼命施加腹压,用手指撑开股间,挣扎着试图排出——监视摄像头对面,正以怎样的表情看着这一幕呢。

……果然,是在嘲笑我是个狼狈的次级种吧。

“求求您……人类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请把我的小便……排、排空……”

就在她吐出不知第几十次恳求的瞬间,广播响起:“喂食时间到了”。
72号立刻将头在地上摩擦,以拼命的姿态喊道:“人类大人!!请恩赐食物给499F072!!”
食盆?那东西早在回到这里时,就已经好好地放在小窗前了。

“…………”

短暂的寂静之后,啪嗒一声,小窗打开了。

(快点、快点……食物、吃了食物就能被抽出小便了……!)

她贪婪地盯着从金属喷嘴流出的食物,耳边甚至听不到人类大人们小声交谈的声音——“表情好厉害啊”“早上憋了32分钟对吧?难怪会那样”“谁让她不听人类大人的命令,活该”。

(再一点……再有一点就能解脱了……!!)

在盛满的食物上又被注射器浇了些什么,随着啪嗒一声门关上,72号像饥饿的野兽一样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食盆,开始啜吸食物。

…………

“哈啊……肚子,终于舒服了……可是感觉还是有点想小便……”

别说十分钟,连五分钟都不到就狼吞虎咽完一切的72号,对着闪闪发光的食盆大喊感谢的话语。

话语中已没有早晨那种不满。

只剩下一个可怜的次级种,拼命试图让自己相信——这是人类大人恩赐的东西,是值得感激的美味——甚至否定自己的味觉。

夜间的进食和排泄转移结束后,直到熄灯前是自由时间。

虽说如此,平板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日常琐碎的命令,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72号打开了平板。

这时,她注意到了新添加的一段文字。

“那个……惩罚,完成?……早上进食超时22分钟……”

立刻开始阅读的72号,越读脸色越差。

新增显示的是现在才被告知的早晨进食惩罚。

这设施使用的灌肠液是次级种专用的大容量灌肠·肠道清洗剂,原本推荐注入3升并在10分钟内完成转移。

超过10分钟,水分会迅速被大肠吸收,远超一日的水分摄取量。

尿液转移是12小时一次,因此正常情况下即使尿意增强,也不会累积到影响行动的程度,但如果进食越慢,到夜间排泄转移前的时间就会越难熬……

“怎么会……只是吃得慢了一点,就要遭受这么痛苦的折磨……?”

面对如此无情且系统化的惩罚,她眼前一黑。

刚想到“为何要做到这地步”,不,因为是次级种所以才会被如此对待——她“聪明”的脑袋立刻导出了这个能接受的答案。

“……我,是次级种…………是物品,所以像这样被管理是理所当然的……”

带着彻底放弃一切的表情,72号呆呆地盯着平板,喃喃自语。

会被绝望和虚脱感侵袭也难怪。在她空洞目光所及之处,还有另一段文字,给她带来更多绝望……那是即将降临到她身上的附加惩罚。

『运动时的饮水请以食盆一杯为基准。大量摄取的情况下,从夜间排泄转移时间左右开始,会出现延迟生效的强烈利尿效果,可能影响睡眠』

“辛苦了,开始交接。”
“是。49系223体,日班时段无处置个体。惩罚个体为早晨进食219体,运动时段32体,清洗时7体,夜间进食105体。”
“第二天的话算平均水平,再过一周应该会减少不少。”
“是。另外请注意,由于是宽限期,鞭打惩罚按幼体标准执行。”

那时,在初期管理部的监控室里,正在进行夜班交接。

与幼体管理部不同,夜班时段的次级种无需带出储藏库,AI自动监控即可,因此夜班人员只有白天的三分之一左右。

工作内容中,重体力劳动只有早班人员和全体出动的早晨灌肠和喂食,虽说值夜班,但实际如同值班般可以安稳睡觉,还有津贴可拿,因此分配到矫正局的年轻员工都争相希望担任初期管理部的夜班。

吃着不知是谁作为土特产大方放在桌上的零食,当天的数据和需要注意的个体被平淡地报告着。

管理官据此做出指示,负责员工一边将指示记录到病历中,一边陆续输入AI。

初期管理部的最大目的,是彻底粉碎次级种作为生物的自尊,为后续正式调教铺路。

不过,虽说进行了长达六年的教育,但因待遇变化过大而精神不稳定,导致变得凶暴或试图逃亡的个体极少发生。

初期管理部认为,通过幼体管理部的饲养和加工,危险的个体已被提前排除,因此对这类个体基本视为“单纯的系统错误”进行处理。

“M089在夜间进食后出现精神崩溃迹象,已在室内喷射发情剂。同时通过项圈魔法暂时提升造精能力。”
“现在平静了吗?”
“是的,现在是这种状态。”
一名工作人员展示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播放着一名下腹部刻有499M089编号的雄性个体,正喃喃呓语般趴在地上,疯狂地将胯部摩擦地面的画面。

“呜啊……好舒服、好舒服……还要、还要鸡巴……”

他眼神涣散、涎水直流的模样,充分说明了注射给他的药剂和魔法有多么强效——若是用在人类身上,足以让人直奔废人之路的危险程度。

面对这幅怎么看都令人不安的景象,一名入职第二年的年轻人问道:“这……真的没问题吗?”
他那担忧的表情绝非出于对二等种的同情,仅仅是担心若损坏了重要素材会引发责任问题。
“要是人类的话肯定不行,但这可是二等种啊。”老手轻描淡写地答道,然而他注视眼前沉迷自慰的二等种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在看活物。

“我们可不是白费六年时间搞‘加工’的。无论多危险的药剂或魔法,二等种的身体都绝不会损坏。不过精神嘛……‘解禁’前的这三天可是整个制造流程中最脆弱的阶段之一,连夜间都得小心。”
“熄灯后往可疑个体的房间喷射催眠瓦斯也是个办法,不过用太多会成本超标,还得写检讨书。”

在这最初的七十二小时里,二等种将被强制面对一个现实:除了与性相关的事项外,他们从此再也不被允许模仿人类的行为。
刻意不提供任何娱乐,一旦闲下来就只能阅读平板上的指令,每当胯间流出的体液弄脏地板,便会在惩罚的恐惧下拼命用舌头清理——这样的生活将彻底碾碎他们仅存的尊严,用“二等种的生活”这一新常识覆盖一切。

对二等种而言,这七十二小时里除了睡眠时间,唯有持续不断的痛苦、悲叹与绝望。
但正因有这三天,‘解放’后的二等种才会开始按照人类的意愿自我调教。
如此不过一月,工作人员的工作便会沦为投食、监控……以及喝着咖啡悠闲观赏他们堕落的过程。所以初期管理部门在三个部门中最受欢迎。

“话说48系列现在怎么样了?”
“嗯……进货246体中已出货203体。一年出货率82%真厉害啊,还有半年说不定能超85%?”
“真的?到85%的话应该有奖金吧?为了咱们的福利,能不能赶紧全出货啊……”

他们的关注点早已不在去年进货的个体上。
这类工作人员所乐见的,终究只是人形物体堕落成器的过程;而对于几乎已彻底堕落的个体,能从他们身上汲取的‘趣味’相比新鲜个体,不过如榨过的茶渣般索然无味。



『手臂好痛……好想停下……可是还要……哈啊…………』

(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弄都停不下来……好舒服……!)

幼体时期便熟谙自慰的个体,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都无法满足,在疲劳与疼痛的折磨下仍拼命摩擦着性器。

『求求您,请让我把尿排空!我会好好听话,也会乖乖吃饭!!所以求您了!真的不行了,憋得快要发疯了啊!!』

活动时间大量饮水的个体,转移后不到三十分钟,膀胱积聚的尿液已多到从外观可见,他在空无一人的空间里朝着想象的对象嘶喊哀求。

(啊,怎么舔都还在流……不能停,电击又要来了……必须把地板弄干净……)

而尚未学会平息情热方法的个体,在惩罚的恐惧下,啪嗒啪嗒地舔舐着不断溢出、淌满地板的爱液。



所有个体眼中,都浮动着同样的恐惧与绝望之色。

“尽管取悦我们吧,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

工作人员嗤笑着监控屏幕上的二等种们,一脸满足地继续交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