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娜的反思日记,
星期一(班会课)
上周五,萨迪没能按时离校享受她预定的排尿特权。这意味着自上周三以来,她一滴尿都不被允许排出——那天她妈妈只允许她排尿30秒。萨迪原本在周一、周三和周五若能及时回家,可以获得45秒的排尿时间,但大约四个月前,她妈妈认为这对她来说太过慷慨了。当然,每周仅三次、每次30秒的排尿时间,根本不足以让萨迪过度膨胀的膀胱明显收缩,更不用说完全排空了。尽管如此,像她这样的WC孩子必须对所能获得的点滴心怀感激,毕竟她们原本就没有任何缓解的权利。
当然,萨迪的膀胱之所以能肿胀到如今的程度,不仅仅是因为被不合理地长时间禁止使用厕所。还因为自她首次参加“尿床者营地”以来,她和其他WC孩子每天都必须饮用大量特殊的利尿液体。这种液体不仅是强效利尿剂,还含有特殊补充剂,能逐渐增加饮用者的膀胱敏感性,并在较小程度上提升其弹性和最大容量。据说,WC孩子的膀胱敏感性增长速度大约是弹性增长速度的三倍,因此萨迪因憋尿所感受到的疼痛,会随着她摄入更多水合液体而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尽管萨迪的妈妈允许她回家居住,而不是留在“尿床者营地”,但她并未停止让萨迪每日饮用规定剂量的水合液体。在连续13个月每天饮用数升液体后(包括萨迪在“尿床者营地”的六个月),萨迪被强烈的尿意淹没,似乎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在萨迪去“尿床者营地”之前,她和我曾竞争每次考试的班级第一名,但现在她能答对几道题就已经算幸运了。她的退步不仅体现在成绩上。自萨迪开始“尿床者营地”训练以来的一年里,我长高了大约五厘米,胸部也丰满了很多,但萨迪一点都没长高,她身体唯一发育的部分就是她的膀胱。我的科学老师说,WC孩子们在“尿床者营地”接受的严酷训练会阻碍她们的生长,甚至可能延迟青春期,所以我想这一定是她胸部尚未发育的原因。我确实有点为萨迪感到难过,因为在我们年级的所有女孩都已拥有胸部和阴毛时,她看起来仍像个孩子,但我也认为,萨迪稚嫩的外表正是欺凌她如此有趣的重要原因。
萨迪从周五到周一每周的禁尿期对她来说已经足够难熬,因为她必须坚持72小时不排尿,而不是通常的48小时,所以当她不得不从周三坚持到周一,度过120小时时,那当然是格外痛苦的。更妙的是,她被迫憋尿的时间比平时长得多,但这与她下一次特权持续时间毫无关系,因为无论怎样,都只有30秒。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早上格外兴奋地开始欺凌她。我昨晚睡前甚至喝了一整升水,就是为了让我的膀胱充盈饱满,为她做好准备。我入睡有些困难,但我知道这一切在早上都会是值得的。
当我到学校时,我已经完全憋不住尿了,情况比我预期的还要糟糕,我甚至担心自己会在走廊里尿裤子。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萨迪:她除了紧身的“尿床者营地”上衣外一丝不挂,全身紧张得颤抖,小心翼翼地穿过拥挤的学校走廊。她尽力避免不必要地晃动她那膨胀到不可思议的膀胱,同时小心地让双臂远离身体,纤细的双腿也不互相触碰。萨迪非常清楚,即使让指尖轻触大腿或膝盖轻轻相碰,也会被视为企图自慰,这总是会招致老师的严厉惩罚,以及回家后另一项(通常更严重的)惩罚。除了少数其他也被送到“尿床者营地”的学生外,学校里没有其他人有这类规则。这意味着大多数学生可以穿任何他们想穿的衣服,我们也不会因为触碰自己的身体而惹上麻烦。
还没等萨蒂注意到我,大颗泪珠就已在她眼眶里打转,一看到她那张惹人怜爱的哭泣面容,我的尿道口便因期待而抽动起来。虽然我的膀胱远不如萨蒂那般充盈,但从自身的不适感可知,她小心翼翼地穿过熙攘走廊、竭力避免碰撞他人时,每一步都必然向那过度饱胀的膀胱送去痛苦的冲击波。我能看见她惊恐圆睁的双眼左右张望,每当其他学生的身体几乎擦过她那鼓胀的膀胱时,她全身都明显紧绷起来。和所有WC女孩一样,萨蒂不被允许用手遮挡膀胱,因此她别无选择,只能让它始终完全暴露于威胁之下。
"早上好啊,尿尿婊子!"我欢快地说着,用食指戏谑地戳了戳萨蒂可怜的膀胱。我戳得并不重,毕竟她还没做错什么,但这已足够让萨蒂痛呼出声。当然,这意味着我必须给她一点惩罚。
"走廊里不该这么大声,明白吗?"我告诉她,"作为惩罚,原地跳十下。"
"好、好的,米莉娜……"我能看出萨蒂的不情愿,但她很清楚我能做出远比轻戳膀胱更过分的事,所以她实在不敢违抗我。尽管她一直小心翼翼,连脚步都不敢太重,生怕颠簸到自己可怜的膀胱,萨蒂还是被迫开始原地上下跳动,无情地晃荡着她可怜的膀胱,大颗泪珠顺着她可爱的小脸滚落。我确实理解膀胱充盈时奔跑或跳跃的不适,但实在无法想象这对可怜的萨蒂会是怎样的感受。
萨蒂跳完十下后,我自己也实在憋不住尿了,于是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女厕所,让她跪倒在地,同时我将内裤褪至膝处,撩起了裙子。
"米莉娜,求求你,"萨蒂绝望地哀求道,"我已经很满了。你不能用普通马桶吗?"我当然无视了她的恳求,将她的嘴按在我的胯下,开始排尿。憋了将近十小时后终于释放的感觉如此美妙,我至少尿了有三分钟之久。
尽管萨蒂有所抗拒,她还是很好地喝光了我所有的尿液,没让一滴洒在地上。WC孩子必须在任何同学要求时充当尿壶,无论他们自己的膀胱有多满。唯一真正的限制是女生应由女生使用,男生应由男生使用,但这条规则也常常被打破。多数老师并不在意执行它,即使学生被抓到,受罚的也只会是那个预备当尿壶的人。
排空膀胱后,萨蒂尽职地开始用舌头充当厕纸,正如她所受的训练那样,而我直到她让我高潮两次才允许她停下舔舐。憋了这么久尿之后的感觉格外美妙,尤其是想到所有这些尿液很快将进一步撑大萨蒂自己的膀胱,远超任何合理限度。
"好了,"我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大水瓶,"该冲水了。"
"求你别这样,"萨蒂啜泣着,我把瓶子递到她嘴边,"我求你……我已经太满了……"
"用马桶不冲水可不卫生,"我说,"你该多为之后要用你的人考虑考虑。"
我让萨蒂喝光了整瓶水,容量刚好超过一升。通常我不会用这么多来给她"冲水",但今天我想稍微坏心眼一点。等她喝完时,萨蒂可爱的哭脸又让我兴奋起来,于是我让她第三次带我达到高潮。之后,我重新灌满水瓶,又用整整一升水给她"冲"了一遍。
我对着镜子整理自己时,萨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随后我们俩一起离开了厕所。萨蒂哭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尤其是听到预备铃响起,告诉我们班主任将在五分钟后开始点名。
因为是周一,萨蒂必须在班会前去校医室报到,让她可怜的膀胱接受每周检查。如果我没花那么长时间玩弄她,她本可以完成体检并准时赶上班会,但现在这绝对不可能了。不过,像往常一样,我跟着萨蒂进了校医室,只为在必须去班会前多陪她一会儿。
"你迟到了。"护士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说,"跳五十下。然后我会像往常一样测量你的容量和敏感度。"
萨迪又一次被迫原地跳作为惩罚,不过这次时间比之前长多了。我那次是因为急着上厕所,所以只让她跳了十下。当然,护士并不着急,因为迟到的责任全在萨迪一个人身上。不过,既然我知道哪怕十下都让她那么难受,想到她要连跳五十下,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祝你体检顺利,”我说完便离开护士办公室去了自己的教室。
果然,萨迪没能赶上点名,班主任记了她缺席,然后开始布置本周的值日安排。不幸的是,我们班这周五要打扫女厕所,这意味着要手洗地板、淋浴区和所有马桶,但至少在此之前我们没什么任务。WC的孩子们周二和周四必须独自打扫所有厕所(尽管通常一个班光打扫男厕或女厕就够呛),要是他们每天都能打扫就好了。不过真那样的话估计也挺难,因为就算对整个班来说,这都是件费时又不愉快的活儿。而且,当班级周值日轮到周二或周四时,WC的孩子也不能豁免,这种情况下他们得先和全班一起完成分配的值日,再去独自处理厕所,通常意味着要到午夜才能回家。不过对萨迪来说,这总比我们班值日轮到周一、周三或周五要好,因为那样的话她连按时回家享受“如厕特权”的时间都没有。她妈妈在周一、周三和周五给她的30秒如厕时间总是准时从下午4点05分开始,迟到没有任何借口。由于课后值日的轮换安排,萨迪经常在没犯任何错的情况下错过如厕特权。这周她会错过周五的特权,就像上周一样,这意味着她最多只能在今天和周三被允许上厕所。
快到班会时间时,萨迪走进教室,递给老师一张封好的纸条。老师打开看了看,然后说:“去走廊靠女厕所门边站着,”她说,“今天剩下的时间不许离开那个位置,除非有人要用你当小便池。另外,禁止你向其他同学询问今天落下的任何课程内容。”
米莉娜的反思日志
周一(放学后)
萨迪被迫一整天站在女厕所旁边,剩下的校园时光相当无聊。唯一的例外是午休时间,我又一次把萨迪当成了小便池。这次我得排一会儿队,因为午休时需要上厕所的学生比早上多得多(学校规定老师不许学生在上课期间使用厕所,所以大家从晨会前就一直憋着)。由于普通厕所大多人满为患,其他WC的孩子又没那么方便,萨迪被使用的次数比平时多得多。自然,每个女生事后都记得冲水,尽管大多数人让她喝的水比我少得多。
即使萨迪没被直接使用,其他女生如厕的声音和她们事后洗手的水流声,肯定让萨迪的尿意比原本就强烈的程度更加难熬,所以我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个相当有效的惩罚。当然,由于萨迪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身体,无论她多想,都不能按压自己的下体,这必然让她本就痛苦的感受雪上加霜。
我去上课的路上经过萨迪身边时,听到她抽泣着喃喃自语:“周一是如厕特权日……周一是如厕特权日……”所以我想她是在提醒自己今晚回家至少能上厕所,以此来鼓舞士气。想到她有多渴望上厕所,反而让我更生出施虐的快感,我只想打碎她今天能上厕所的希望。错过今天的特权意味着她要等到周三放学后才有下一次机会,到那时她将被迫憋尿整整一周。我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让萨迪今天放学后被留校,结果发现我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
临近放学时,班主任告诉我,萨迪在护士检查她的膀胱敏感度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点,她想问我是否愿意参与她的课后惩罚。尽管萨迪在大腿实际接触前就及时制止了自己,但这仍足以被认定为“企图自慰”,这意味着萨迪必须接受惩罚。实际上,老师早在阅读护士记录时就发现了萨迪的行为,之后才让她整天站在女厕所外。不过,对于WC(尿控)班的孩子来说,企图自慰是相当严重的违规行为,通常仅凭这点还不足以构成足够的惩罚。
让萨迪整天站在走廊的目的是让她为可能发生的后续惩罚感到焦虑,同时又让她保留一丝希望,以为自己仍能按往常时间回家。由于萨迪的违规行为是在膀胱敏感度测试中轻微并拢双腿,而护士显然选择不让她察觉自己注意到了这一举动,萨迪便相信自己只是因迟到而受罚——这比企图自慰的惩罚要轻得多。然而,萨迪此刻极度渴望被允许排尿,最残忍(因此也最可能)的惩罚就是直接剥夺她的这项权利。我猜想,如果她知道护士注意到了她大腿的动作,她本应意识到这一点。可惜,当萨迪如此急切地想排尿时,她很难清晰思考,我敢肯定她更容易说服自己已经蒙混过关,今天仍会被允许排尿。正因如此,看着老师向萨迪宣布她的命运才如此令人愉悦。
“校护士刚通知我,你在她进行每日膀胱敏感度测试时,试图并拢大腿。”老师说道。当然,老师从早上就知道这件事了,但她明白等到临近放学时再告诉萨迪,会让她更加痛苦。
“她说虽然还没完全碰到一起,”老师继续道,“但这足以违反禁止企图自慰的规定。我猜像你这么笨的女孩可能会忘记,其他学生被允许让手、手臂和腿接触身体其他部位;但像你这样的尿控荡妇不行。作为惩罚,今晚所有的地板清洁任务都交给你,这显然意味着你无法在周一的排尿特权时间回家,所以准备好憋尿到星期三吧。既然你不享有周末排尿特权,而且周二和周四你已经有课后任务,我本以为上周五错过的排尿机会能让你学乖,但看来有些女孩就是比别人更健忘。当然,你会用一把特殊的膀胱刷来清洁,米莉娜已经自愿监督你的清洁任务。”
“老、老师,求求您……”萨迪恳求道,尽管她早该知道争辩无济于事。这恰恰证明了在膀胱如此充盈的情况下,她很难保持理智。当然,老师的回应是意料之中的,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严厉一些。
“顶嘴:原地跳跃500次。”
“五、五百次……”萨迪因这不合理的跳跃次数而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当然,她的膀胱如此敏感,即使跳五到十次也足以让她后悔自己的行为,所以布置这么多次数除了纯粹的恶意之外毫无意义。光是听到这个数字就足以让我兴奋不已,而老师对萨迪第二次插话的回应更是如此。
“第二次顶嘴:再加1000次跳跃。”老师真是太棒了!再增加一千次跳跃简直像做梦一样。我很高兴老师让我在场参与萨迪的惩罚。
“我在跳了,老师!”萨迪惊慌地喊道,已经拼命地上下跳动,试图避免更多惩罚,“我在跳!对不起让您加了次数!请别再加了!太疼了!*呜呜!*”泪水顺着萨迪的脸颊流下,她可怜的膀胱随着跳跃上下颠簸。
“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同情。”老师说,“除了你,没人知道带着如此荒谬巨大的膀胱上下跳动是什么感觉。
“等你跳完1500次,让米莉娜帮你戴上膀胱刷,并确保她把带子拉得非常紧。”
WC孩子们的膀胱刷是一种专用工具,能让她们仅用膀胱来擦洗地板或厕所。一侧是硬质刷毛用于清洁,另一侧外围有小尖刺,中间有一根大尖刺,可刺入学生的膀胱。一根厚皮带将其固定在孩子的臀部周围,尽可能挤压她的膀胱。由于萨迪不被允许触碰自己,我不得不帮她穿上,并确保把皮带拉到最紧。萨迪尖叫了很久,但最终我把它拉得足够紧,确信无论如何它都不会再松脱。然后我让她开始工作。
WC孩子们这样擦洗地板时不用任何肥皂或水,所以她们必须依靠摩擦和压力来清洁地板。当然,我的职责是确保萨迪努力工作,不让她试图休息。她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完成,所以在她工作时,我也一直利用这段时间做作业,并在日记中写下这篇记录。
由于萨迪忙于清洁,无法进行惩罚跳跃,她因减速或姿势不良的惩罚是额外喝水。当然,我一点也不会对萨迪手软,确保即使是最小的错误也强迫她喝水。毕竟,她的记忆力不如从前了,所以需要相当严厉的惩罚才能留下持久印象。
每次我把瓶子递到她嘴边让她再喝水时,她不断哀求我饶恕的样子真是可爱。我简直无法想象,当她把全身重量压在带刺的刷子上摩擦地板时,巨大的膀胱被挤压在刷子上的感觉。我湿得一直在地板上滴水,这只会给萨迪带来更多工作,因为她才是必须清理的人。
萨迪的惩罚是擦洗所有地板,包括走廊和教室,这正说明了学校对WC孩子们试图手淫的行为有多么重视。毫不夸张地说,即使没有我到处滴水,这也将耗费萨迪一整夜的时间。当然,我不想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因为我不是惹麻烦的人,但我已经打电话给妈妈获得许可可以晚归,所以我想逼萨迪多久就可以逼多久。
由于萨迪的过错严重,她妈妈不得不来学校讨论萨迪的行为,以及今后是否需要更严厉的处理来防止她行为不端。显然萨迪试图手淫并不是唯一的问题,因为她的膀胱改造进展也不如她母亲所愿。老师在与萨迪妈妈会面结束后回到教室时,我得知了这一点。
“哦,萨迪,”老师说,“今天的体检结果显示,你上个月的最大膀胱容量增加了4%,而膀胱敏感度只提高了11%。由于你母亲的目标是每月敏感度增幅不低于15%,理想情况下不增加总膀胱容量,她正在与校医会面,调整你的补充剂量,并为你的膀胱调理计划一个更严苛的方案。我真希望你期待着呢。”
听到这些,我比之前更湿了,忍不住更加欺负萨迪,尽管她可能已经在尽力工作了。“擦得更用力些,尿尿婊子!”我说,“我要把你那懒惰的膀胱挤到极限。来,作为偷懒的惩罚,你再喝一升。”当我把瓶子强行塞进她嘴里时,我注意到一滴液体落在地板上。那可能实际上是她的眼泪而不是她喝的水,但我决定无论如何再惩罚她,“哎呀!看来你洒了一滴,所以这一升不算数。好吧,喝完瓶子里剩下的,然后我会重新装满,让你再试一次。”
老师看了一会儿我们,然后宣布她今天要离开了,“还有米丽娜,”她说,“你准备好离开时,可以让萨迪自己完成工作。如果明天早上有任何地板不干净,她会受到惩罚,所以你不必感到有压力,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是的,老师。”我回答道,心里打定主意要尽可能多待一会儿。老师离开后,我又把莎蒂当作小便器用了一次,并让她帮我达到了几次高潮,然后才让她继续干活。此时她已经完成了数学和科学走廊的所有大厅和教室,这意味着她连必须完成的清洁工作的一半都还没做完。至少莎蒂今晚没有任何作业要做,因为她错过了所有课程,也不被允许获取笔记或作业;无论如何,她这些科目的成绩都会是零分。虽然缺交作业远不及厕所小孩试图自慰那么严重的过错,但她仍然需要受到惩罚。如果运气好的话,老师明天可能也会让我帮忙惩罚莎蒂……
萨迪的校园生活
Sadie's School Life
自被威特斯营地释放以来,萨迪已在家中作为家人的小便奴隶生活了七个月。在此期间,她母亲无情的膀胱训练变得比以往更加严酷。不幸的是,她的校园生活并不比在家轻松。以下是萨迪一位同学的日记摘录,让我们得以一窥这位可怜女孩在学校作为受欺凌的WC女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