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剧烈的疼痛让她数次昏厥,穿耳洞时痛,后来手臂上输液注射的止痛药又让她头脑昏沉。
“唔……”
哗啦……
她想撑起身子确认自己的状况,但四肢稍一动弹,锁链便哗哗作响,动弹不得。
她只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乳头上的穿孔清晰可见,但股间……
(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知道穿孔的不只是阴蒂。
银色闪亮的金属不止一处,乳头是左右各穿透两次,而在股间,她却经受了无数次穿透的剧痛。
而且此刻,股间依然弥漫着隐隐作痛……
“美月酱——,醒着吗——?”
声音传来,栞出现了。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粉色连体服。是没换过,还是有很多件同样的衣服?
正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笼门被打开,她走了进来。
“……”
走进笼子的栞,用陶醉的表情看着美月。
先盯着乳头的穿孔,接着死死盯住股间。
“真漂亮啊,美月酱……”
她说着,在被X字固定的美月的两腿之间蹲下。
“穿孔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呢——要看看吗?”
听到这话,美月犹豫了一瞬。
她不敢看。
显然这不是像栞那样的普通穿孔。
自己那重要的部位,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看之前先加点药哦——”
栞无视了美月的迟疑,更换了输液袋。“这次加了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成分——”
接着她咧嘴一笑,说出了让美月更加恐惧的话。
“因为羞涩的美月酱要是正常看到,肯定会晕过去的——”
然而此时,美月对这话已经感觉不到恐惧了。
(无所谓了……)
她只是这么想。
“药好像起效了呢——”
栞解开了她双手枷锁上的链子。
“还不能碰哦,所以手还是要绑起来——”
她说着,把手铐在背后锁上。
然后在美月的两腿之间放了一面镜子,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
“……!?”
美月看到镜中的景象,瞬间瞪大了眼睛,接着看向栞。
“不看看自己的小○○吗——?”
“……、……”
面对栞依旧悠闲的语调,她哑口无言。
镜中一闪而过的那副怪异模样,她无法相信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
“剥开包皮,在阴蒂上穿孔,然后在小阴唇左右各穿五个孔,嵌入了特制的性器封印穿孔——”
“……、……、……”
“不只是封印,还把小阴唇固定着张开,所以漂亮的粉色阴道,还有可爱的处女膜,全都一览无余哦——”
“……、……、……”
“来,上面的小嘴别只是张着,下面的小嘴也要好好看看——”
美月被抓住头发,脸被按向镜子。
“……不、不、不———!!”
眼前映出被残酷处置的性器,美月尖叫起来。
“不!不!不!不!不啊——!!”
她紧闭双眼,哗啦哗啦摇晃锁链试图挣扎。
“哎呀呀,是药不够吗——?”
栞一边巧妙地按住挣扎的美月,一边拧开输液的开关,加快了滴速。
“不啊——!不啊——!不啊——!不、不、啊……”
渐渐地,美月的声音变小,抵抗也减弱了。
眼神变得迷离,嘴唇松懈下来。
确认这一点后,栞再次拧紧了输液开关。
“来,好好看着哦——”
“好的……”
在栞的催促下,美月看向镜子。
“阴蒂穿孔和性器封印穿孔,很漂亮吧?”
“是的,阴蒂穿孔和性器封印穿孔,很漂亮……”
“自己从未剥开包皮的阴蒂被戴上穿孔,很高兴吧?”
“是的,阴蒂的穿孔,很高兴……”
“还是处女就被穿孔封印了性器,阴道和处女膜都被暴露着,很幸福吧?”
“是的,被穿孔封印了性器,阴道和处女膜都被暴露着,很幸福……”
美月眼神失焦,声音毫无感情,像鹦鹉学舌般回答。
她处于药物导致的意识模糊状态,只是按照指示动嘴而已。
然而,被药物支配的美月,此刻已失去了所有心理防线。
因此,栞对她说的话,以及她自己口中吐出的话,未经任何过滤,直接渗入了美月的心底。
“阴蒂穿孔和性器封印穿孔,很漂亮……”
“阴蒂的穿孔,很高兴……”
“被穿孔封印了性器,阴道和处女膜都被暴露着,我很幸福……”
一遍又一遍地被要求重复,不知不觉中,美月误以为那是发自内心的话。
被刻印进去了。
“很漂亮……,很高兴……,很幸福……”
随后,美月再次陷入了沉睡。
“嘿,就是这样洗脑的吗?”
一直在旁观美月与栞互动的少女,对从美月笼中走出来的栞搭话。
“是的,小姐。”
栞向少女深深鞠躬答道。
“可是为什么,只把洗脑局限在让她接受穿孔上呢?马术训练和奴隶训练,洗脑岂不是更省事?”
“不,那是……”
面对少女的提问,栞的语气不同于与美月交谈时那般轻快。她根据对象不同切换着说话方式。“是为了不让她失去作为惣领美月的人格。”
“人格?”
“是的,如果洗脑到完全奴隶化的程度,惣领美月原本的自尊心、羞耻心等都会丧失殆尽,变成只会听从命令的机器人般的人偶。小姐您……”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栞咧嘴笑了。
“比起那种人偶般的奴隶,是更喜欢保持着自尊心不甘心地屈服,因羞耻心而痛苦扭动的奴隶呢?”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明白了。”
少女对栞的话也咧嘴一笑回答,随即转身离去。
(哎呀呀,美月酱也好可怜啊……)
目送少女离去,栞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美月。(虽然经济上富裕,但家世不好,加上父亲从事着可疑的事业,导致小姐没能通过美月酱所在女子学校的入学考试……美月酱只能独自承受那份怨气呢)
接着,栞愉快地咯咯笑了起来。
“哈啊……”
美月用左手触摸乳头的穿孔,右手触摸性器封印穿孔,吐出甜美的气息。
经过几天药物减量,她终于能坐起来时,穿孔的伤口也已愈合。
“嗯,哈啊……”
对于这本应憎恶的、被强行植入体内的异物,不知为何却感到爱怜。
“库、啊啊……”
甜美的气息逐渐变成了喘息。
被残忍改造的身体,可爱得令人难以自拔。
“库啊啊啊!”
她战战兢兢地触碰阴蒂上的穿孔,美月叫喊着猛地仰身。
被剥开包皮并用穿孔固定状态的阴蒂,过于敏感。
“啊啊啊!”
快感……不如说像电击般的冲击袭来,意识瞬间中断。
脑中一片空白。
“库、哈……”
她仰面倒在笼子地板上,心中想着。
(这样子,还能拉马车吗……?)
穿孔后的阴蒂如此敏感,连在笼中靠颈链活动范围挪动都要小心翼翼。
“我们家的小马都是同样装备奔跑的哦——”
栞的话让她难以置信。
以这种如同触碰肿痛部位的状态,用力去拉马车……然而,在马术训练即将开始的明天逼近之际,美月脑中根本没有取下穿孔这个选项。
对美月而言,乳头、阴蒂以及性器封印的穿孔,已成为自己身体不可或缺的存在。
为何会变成这样,甚至来不及思考……[newpage]“那么,来调整小马的装束吧——”
栞取出的是一双皮革超高跟短靴。
但这并非普通的“高跟鞋”。
“这叫做芭蕾靴——”
鞋跟高约二十厘米。鞋尖形状特殊,会迫使穿着者做出芭蕾踮脚的姿态,与脚镣连为一体,一旦穿上便无法自行脱下。
而且这双专为美月定制的靴子,是模仿她女子学校的制式乐福鞋制成。
不,仔细看鞋面部分有校徽刻印。从皮革的磨损程度看,是改造自美月曾穿过的制式鞋。
“顶级组的装束有详细规定,但美月酱所在的公开组自由度较高,所以这种鞋子也是允许的哦——”
“哈、啊……”
美月似懂非懂地含糊应答,被套上了绣有校徽的深蓝色制式袜。
然后从袜子外面,穿上了制式芭蕾靴。
“美月酱,站得起来吗——?”
脚镣咔嚓一声锁上,她被牵起一只手。
“美月酱以前练过芭蕾,大概没问题吧——”
“是的,大概……”
升入中学后虽已远离芭蕾,但意外地能顺利站起。
“真厉害呢——普通人光是站起来走路就要花上一周左右。”
她说着松开美月的手,转而握住连接颈链的锁链,引导着向前走。
只是慢慢小步走的话,完全没问题。但是……
“接下来指导小马的走法——”栞挺直腰背踮起脚尖,将大腿高高抬起示范行走。
“这叫做高抬腿快步。背部姿势由上半身的拘束器具调整,所以首先要记得将大腿抬至水平线以上——”
“好、好的……”
她答应着抬起大腿迈步……
“……!”
大腿的肌肉牵动,连一侧阴唇也随之移动。
阴唇上的性器封印穿孔也被牵扯,整个阴唇仿佛被扭曲般移动了。
而且阴唇的移动,又刺激到了被剥开包皮并穿孔固定的阴蒂。
“咿、啊……”
这唤起了美月的性感,破坏了身体的平衡。
“哇、库……”
虽然没有摔倒,但脚步踉跄,高抬腿快步的姿势崩溃了。
就在这时……
啪!
“咿啊!”
臀部传来剧痛。
回过神,栞一只手拿着皮制的玫瑰鞭。
“姿势变形了就要挨鞭子惩罚哦——”
“是、是的……哇啊!”
话音刚落,身体又失去了平衡。
啪!
“咿啊!”
“美月酱,是穿孔有感觉了吗——?”
“是的……腿一抬起来,就忍不住……哇啊”
啪!
“咿啊啊啊!”
“会习惯的。高抬腿快步是小马必备的姿势哦。不快点习惯的话,就要一直挨鞭子——”
“好、好的……”
啪!
“咿啊啊啊!”
每隔几步就被鞭打的美月。
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啪!
“咿啊啊!”
啪!
“咿啊啊!”
最终那天,她未能习惯穿孔带来的性感,臀部承受了无数次鞭打,直到美月筋疲力尽无法动弹,训练才停止。
“差不多到极限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说着放下鞭子,将颈链的锁链系在墙上的挂钩上。
“美月酱,今天很努力,吃完饲料后给你奖励哦——”
然而对于这话,精疲力竭的美月已经无法回应。
“之后,惣领美月的情况如何啊?”
栞的雇主,也就是美月的主人,那个男人挺着肥大的肚子,向栞问道。
「以那种状态参加比赛恐怕很难。明明是处女,性感却过于强烈。而且正因为是处女,对性感的耐性也实在太差。恐怕这样继续调教下去,也没法好好奔跑吧。」「哦,那可真是……」
听到栞的回答,男人咧嘴笑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咦?您刚才说什么……?」
「呵呵呵,对你这个曾是顶级赛马调教师的人来说,或许难以理解吧……」
说着男人点燃了一支哈瓦那产的雪茄。
「顶级赛事是纯粹的竞技,但公开级别则是异类。就像能剧间隙的狂言,或是马戏团里在空中飞人之前登场的小丑……没人期待能帅气地奔跑的处女。正因为是处女,却因性感高涨而落败,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地被鞭打,这才是让观众欣喜的景象啊。」
「竟然是……这样的吗?」
「是啊,但能美丽奔跑的基础是必须的。奔跑时的美丽与狼狈模样之间的落差,正是公开级别的精髓所在。所以……」男人边说边吐出一大口雪茄烟。栞微微皱起了眉头。
「让美月掌握美丽奔跑的技术,同时也教给她性的喜悦。但不要教她忍耐的方法,知道吗……」
「我明白了……」
栞答完后离开了男人那里,脸上依然紧皱着。
(还好他抽了雪茄。就算没有烟,我也差点要皱起脸来了……)
栞对男人的话感到一阵恶心。
(他根本看不起马车竞技。看不起那些赌上人生来拉马车的顶级赛马,以及真诚参与这项运动的人们……)
接着,栞想起了男人的女儿。那个对美月……对上了自己未能考上的女校的美月,怀有扭曲欲望的少女……
「是啊,得让她稍微后悔一下,为看不起马车竞技这事……」
栞低声说道,嘴角扭曲。
「虽然要让你和美月做出牺牲,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呼啊,啊啊……」
「啊啊,呜啊啊……」
在栞的舌头和手指下达到高潮的美月,身体微微痉挛着。
「美月小姐,你真可爱啊——」
栞如此说着,扶起美月的上半身,解开了反绑在背后的美月手铐的连接。
「因为美月小姐太可爱了,连我也变得兴奋了呢——」
然后,栞用含情脉脉的视线凝视着美月……
「也请您对我做同样的事好吗……」
「由我来做吗……」
「是的——方法我会教您的。首先……」
栞将自己的嘴唇覆上了美月的嘴唇。用嘴唇咬住、吸吮、撬开,舔舐口腔,交缠舌头。
将交缠的舌头诱入自己口中,舔舐,再次交缠。
「嗯啊,美月小姐,接吻技术真好呢——」
栞用恍惚的视线说着,手指滑过美月的耳垂。
「呼啊啊……」
美月立刻发出了娇声。
「美月小姐的耳朵很敏感呢——不过女孩子根据每个人的不同,敏感点也不同。美月小姐,我来找找让您感到舒服的点吧——」
「好、好的……」
美月回答着,模仿栞以前对自己做的事,用舌头舔舐起栞的耳垂。
「用舌头舔耳朵的同时,用手指刺激不同的地方。同时刺激不同的地方,能更快找到最敏感的部位哦——」
「呼啊,好、好的……」
美月一边舔着栞的耳垂,一边将手指滑向另一侧的脖颈。
「啊……美月小姐,做得真好呢。除了胸部和小穴以外,从头发到脚趾,女孩子全身都有敏感点哦。只要一开始找到最容易兴奋的地方,让情绪高涨起来,之后无论碰哪里都能让您有感觉了——」
就这样,栞将身为马车调教师的性技,一点点灌输给了美月。
白天是马车调教,夜晚是性技指导的日子持续着,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美月作为公开级别的马车,即将在众人面前亮相的日子……[newpage]「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美月在身上被装好用于拉马车的挽具后,又被穿上了被残酷改造过的女子校服,她一时无言。
自从被穿上改造自制鞋的芭蕾长靴时,她就已经做好了被强迫穿着校服拉马车的心理准备。因为她知道,这所名门女子校的制服确实具有那样的附加价值。
但是,现在被穿上的这套制服……
水手服上衣的背部开了三个洞。大概是用来穿过挽具的金属扣,连接马车的吧。
上衣的洞还不止这些。前面,胸口的位置也开了小孔,从中被拉出了乳头,并戴上了乳环。
因为上衣的洞比乳环小,所以被布料和乳环夹住,乳头被强制暴露在外。裙子的正面部分从裙摆到腰带处开了高叉。
因为是用了大量布料的百褶裙,如果保持立正姿势不动的话还看不出来,但要是用高抬腿快步走的话,乳环和封印私处的乳环就会暴露无遗。
「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美月茫然地喃喃自语,栞则用臂套将她束缚起来。
双臂被关进三角形的袋中,像背在身后一样在胸前交叉系上带子,再勒紧像编织绳一样的袋子,自然就会挺直背部、挺起胸膛。
制服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更加凸显了乳环和乳头。
「怎么会这样……呜啊……」栞又把衔铁塞进了仍在喃喃自语的美月口中。
被套上复杂的挽具,美月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来应该为了限制视线,戴上叫‘眼罩’的遮光装置,但美月小姐就省略了吧。因为呢……」
栞边说边拿出了更多的装备。
那是封皮是身份证明的、套着塑料封套的美月的学生手册。
「因为要和代替‘花饰’戴在头上的身份证明照片是同一人物,所以脸是藏不住的呢——」
「呜啊……咿哟……」
(啊……好过分……)
美月想摇头反抗,但脖子被像颈椎石膏一样的颈枷固定住,动弹不得。
而且……被衔铁缰绳拉出来的马车,更加残酷。
那是一辆外形非常普通的女孩专用马车。但在马车的尾部,放大打印着美月的身份证明。
本名当然不用说,连住址都原封不动……
「呜咿啊!」
(不要啊!)
「呜啊,咿哟呼呜!」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美月想要尖叫着逃走,但上半身被臂套紧紧束缚,脚下穿着芭蕾长靴使不上力。
她被衔铁的缰绳轻易地拽到马车前,背上的金属扣被拴上了马车。
「啊呜,呜啊……」
(住手,不要这样……)
她呻吟着瞪向栞,栞则用冰冷的视线回瞪着她。
「美月小姐,你一直说‘好过分、好过分’呢……」栞嘴角扭曲,冷酷地笑着。
「还记得吗?第一天我对你说过的话……真正过分的人是谁,真正残忍的人是谁,等调教结束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就告诉你。」
也就是说,栞的调教到此结束了。
语气和之前不同,大概是因为没必要再区分用词了吧……
「不过美月小姐,这确实很过分呢。不仅是身体被残酷改造,连素颜、本名、身份、住址都被暴露,作为奴隶被强迫拉马车。但是……」
栞凑近美月,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觉得会对真正绑架来的女孩做这种事吗?」
「呜诶……?」
「会场有数千名观众。美月小姐的样子会被录像,作为官方影像记录下来。你觉得会把绑架来的女孩,在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拉到那种地方去吗?」那等同于主动暴露犯罪的证据。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所有观看记录影像的人,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对此守口如瓶……
「明白了吗?美月小姐并不是被绑架的。你是被父母卖掉了。伪装成绑架,是为了不让‘被父母卖掉’这件事成为心理创伤,妨碍调教……」
「呜啊,呜哦……」
(怎么会,骗人……)
「不是骗人。美月小姐是被卖掉的。你姐姐……是叫美夜吗?她也和你一样……」
「啊诶,呜啊……」
(可是,怎么会……)
「没觉得奇怪吗?破产的总领家,居然能盖新公寓……虽说比以前朴素了些,但还能过着富裕的生活……」
「呜啊……啊啊……」(怎么会……难道……)
她无法相信。
她不想相信。
但是栞的话逻辑通顺,具有可信度。
姐姐美月嫁给了外国的王族。
自己是因为要成为奴隶而被绑架的。
这样想反而不自然。
「呵呵呵,过分的是美月小姐你哦。虽然不知情,但你是用卖掉姐姐换来的钱,过得开心快乐呢。美月小姐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报应吧……真正残忍的是你的父母。为了自己过上富裕的生活,把两个女儿都卖成了奴隶。而且……」
栞咧嘴笑了。
「最过分、最残忍的,是那些利用人心弱点,把美月小姐这样可怜的女孩变成奴隶的人们……也就是买下美月小姐的那位主人的女儿。她因为自己入学考试没能考上美月小姐的学校,为了泄愤,才下令做出如此残酷的处置?」栞最后凑近美月的耳边,低声说道。
「……!!」
美月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死死地盯着栞……
不久,便浮现出与栞同样冷酷的微笑。
美月正如栞所计算的那样,最终没能跑完全程,中途退场了。
「你还真敢让我们家蒙羞啊……」
保持着马车的装束,正襟危坐的美月面前,一个少女仁王般站立着,宣布道。
被称为“大小姐”,大概就是主人的女儿吧。
正如栞所说,她就是下令对美月做出残酷处置的罪魁祸首……
少女穿着驼色西装外套和格子裙,是女孩们中间很受欢迎的学校的制服。虽然没考上美月的女子校,但考上了这所学校。尽管如此,她对美月和美月的学校怀有明显的扭曲自卑感。否则,她不会特意穿着制服,炫耀般地出现。
「你要怎么赔偿?像那样狼狈地瘫倒,最后被骑手鞭打着哭喊……」
少女将脚踩在正襟危坐的美月白皙的大腿上,用乐福鞋用力碾压。
然而美月只是直视前方,眉头都没动一下。
「哼……」
看到这副模样,少女懊恼地咬了咬嘴唇,取下了装饰在美月头顶、代替花饰的、附有身份证明的学生手册。
「被这样对待你不觉得不甘心吗?○○女子校的大小姐!?」
然后用手中的学生手册,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美月的脸颊。「就因为是不如我们学校的‘格下’学校的學生,就不屑一顾吗?」
面对依然面无表情的美月,少女改变了攻击的方向。
她用学生手册敲打被强制露出的乳头,用乐福鞋的脚背撩开裙子的高叉。
「穿着这么不知羞耻的制服……已经只能作为奴隶活下去了呢……」
说着,少女开始解开美月衔铁的挽具。
「你这种作为马车毫无用处的家伙,我向父亲要了过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少女说着,再次在美月面前站定,自己撩起了裙子。
「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然后抓住美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间。面对这个行为,美月闭上眼睛,用舌头舔舐起少女的性器。
「啊、嗯……」
美月的侍奉让少女的眼神瞬间迷离起来。
「这、这孩子……技术真好……」
「大小姐……请您原谅我……」
少女从少女的股间抬起头来,美月说道。
她的脸上浮现着一丝屈辱与羞耻的神色……
(原来如此……)
看到那表情,少女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不让她在遭受那样残酷的对待后发疯,那个调教师才这样调教她的……但那终究只是小马调教。侍奉调教她并没有接受过……那么……)
少女得意地笑了,再次抓住美月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股间。
“不行,我不会原谅你的。给我侍奉。”
“啊啊……”
美月回应着,发出苦闷的呻吟,舌头在少女的性器上舔舐起来。“啊,唔,哈,啊啊……”
少女的性感瞬间被推高。
“你这家伙,唔……技巧太好了……我、我已经……嗯!”
短短时间内,少女就被轻易送上了高潮。
“……!!”
身体剧烈颤抖,享受着性的顶峰,少女松开了美月的头发。
“小姐,现在这样可以了吗……”美月嘴角被少女的爱液弄得湿漉漉的,皱着眉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了……”
“不行,还不原谅你。”
少女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光芒,对美月宣布。
她终于找到了能让那个即使被普通对待也面无表情的美月感到痛苦的突破口。她想更加、更加地折磨美月。让她在屈辱和羞耻中挣扎、痛苦……
不,不仅如此……(光用舌头就这么舒服了。如果让这孩子自由使用双手,用全身来侍奉,那会得到多大的快感啊……)
少女被那期待所俘获。
(虽然上了锁的项圈用锁链拴着,但就算让双手自由,这孩子也逃不掉……)
少女无法抗拒进一步的性感诱惑,解开了美月的臂缚。
少女仿佛置身梦境。
美月的舌头、手指,都是绝品。
即使在非处女的少女经验中,美月所带来的快感也是遥遥领先的最高等级,她被多次送上高潮,甚至失去了理智。
(真是得到了一个好奴隶啊……)
少女在心中暗笑,试图起身……
“……”
然而,与她的意志相反,手臂动弹不得。
非但动不了,反而像是失去了手臂一样,毫无存在感。
“诶?怎么回事……?”
更糟的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脸上和头上仿佛被紧紧勒住的感觉……
“……!?”
这时,她看向远处摆放的镜子,映照出全裸、被臂缚拘束、口衔小马嚼子的少女的身影……
(那是……我!?)
她移开视线。
穿着残酷改造制服的美月,正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她。
“呵呵呵,小姐……”
美月将穿着制式芭蕾靴的脚,放在了被脚镣和锁链锁住无法动弹的少女的两腿之间。
“说起来,刚才您说了呢……要我侍奉小姐的○穴……”
美月一边说着,一边用芭蕾靴的脚尖抚摸着少女的性器。
“咿、啊、啊啊……”
(不、住手……)
被脏污的芭蕾靴脚尖触碰到重要部位的少女,声音颤抖起来。
“小姐,您听说过‘诅咒别人,会有两个报应’这句谚语吗……?”
然而美月仿佛没听见少女的话,继续说道:
“小姐将扭曲的嫉妒心发泄在我身上,给予了我最低劣的屈辱与羞耻……然后我,等同于被社会性抹杀了……所以,我也要抹杀小姐。用我现在能做到的方式。”
“啊、啊呜、啊呜、哈、哈啊?”
(啊、你要杀了我吗?)
“真的杀是不会杀的。但会把您弄成觉得死了还比较好的状态……不,小姐本人或许会感到幸福也说不定。因为啊……”
美月说着,露出狞笑。
“小姐会疯掉的啊……”
翌日清晨……
“嘿嘿、呵呵呵呵……”
看着眼神涣散、流着口水、空洞傻笑的女儿,男人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是……你、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男人质问着在女儿身边满足而温和微笑着的美月。
“做了什么……只是遵照小姐的吩咐而已啊。”
“我女儿的吩咐,是吗?”
“是的,小姐说要我侍奉她的○穴让她舒服,所以我就照做了……”美月嘴角扭曲,露出冷酷的微笑,继续说道,“算算看呢……高潮了一百次以上吧?不过小姐一次也没叫停,被爱抚时也没有反抗,所以就算拍打、抓挠、把靴子脚尖插进○穴里,直到她不再有反应……不,即使没有反应了,我也继续下去了。”
正如美月所说,女儿的身体各处都留下了瘀痕,美月的制式改造芭蕾靴脚尖上,沾满了女儿干涸的爱液,变得硬邦邦的。
“你、你这家伙……”
男人愤怒地颤抖着。
被口衔嚼子、臂缚拘束、脚镣锁链拴着的女儿,怎么可能说得了“住手”。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你明白了吧……?”
“你要杀了我吗?请杀了我吧。不,求求你了,快杀了我吧。已经……快点,让我解脱……”
“不……”
男人将燃烧着怒火的目光投向美月。
“真的杀是不会杀的。但会把你弄成觉得死了还比较好的状态……不,你这家伙自己或许还挺幸福的。因为啊……”
男人说着,露出狞笑。
“你这家伙也会疯掉的啊……”
(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美月听到男人的话,忽然想到。
(诅咒别人,会有两个报应,吗……)
美月想起那是自己对少女说过的话,自嘲地笑了。
“还好没把美夜带过来……”
那是美月出赛小马赛的前一天,女仆长向有栖坂侯爵恳求调查美月的第二天。侯爵的爱丽丝农场也有小马参加顶级赛事,侯爵和女仆长亲眼目睹了美月的惨状。
“是啊,即使精神失常仍挂念着妹妹的美夜,要是看到美月那副模样的话……”
“总之,美月的买家让她参加小马赛,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马上安排,把美月接到我这里来。”
之后,侯爵的人手在美月的四肢即将被切断前,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美夜与美月的故事 [完]
美夜与美月的故事 后篇
美夜と美月の物語 後編
一瞬瞥见镜中映出的 grotesque 形象,简直无法相信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
「在剥开包皮的阴蒂上穿了环,然后在左右小阴唇上各打了五个洞,嵌入了特制的性器封印环哦……」
「……、……、……」
「不仅仅是封印,小阴唇被固定成永远张开的状态,所以漂亮的粉色阴道和可爱的处女膜,全都一览无余呢——」
沦为 pony 奴隶的美月。她的 pony 出道既悲惨又残酷。而…… 虽然说后半部分稍微有些跑题了……但我想在前后两篇中收束这个故事。从时间线上来说,在这个故事之后是《疾驰吧!绯红爱丽丝 前篇》,但我建议从《疾驰吧……》开始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