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悉篡夺的穿越者

啪叽。
习惯了的电击痛感，从脖子窜向手臂。

「啊……」
「赶紧起来」
「…………诶……啊……！！」

伴随着尖锐的女声，72号一瞬间被拉回了意识。
紧接着刺入眼帘的光线让她眯起脸，心想啊已经转移结束了么，显得有些眩目。

（对了……我，是自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

她宣告想成为性处理用品，和几个月前一样被塞进手提箱后，72号的意识就中断了。
如果和那时一样，那自己恐怕是作为性处理用品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记得在招募的视频和内容里也有好多个体说过要“接受指导”，所以这里大概是在作为性处理用品真正上地面之前，接受某种训练的地方吧。
……不过无论如何，身为二等种的她没有提问的权利，所以这也只是推测。

（…………？动不了……）

想到这里，72号才终于注意到自己奇怪的姿势。

身体应该是被拘束魔法固定住了，在作业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那个姿势却是大大张开双腿、把湿透的股间暴露出来，手臂还向上举着的奇怪体态。
若她有点常识，就该发现这简直像被放在妇产科的张开腿的台子上。

（这是……到底…………）

她勉强能动眼球环顾四周，那里站着3名女性。
两人是熟悉的Polo衫打扮，另一人也是熟悉的制服打扮。
只是和至今为止不同的是，Polo衫的衣领和制服的披风被染成了深蓝色。

（…………咦，那个人类大人……在哪见过……？）

其中有个年轻员工正盯着这边，她觉得有点眼熟。
72号迷迷糊糊地想，说不定是被收容后在哪里见过呢，这时穿着制服的女性……管理官开口了：“醒来了呢”。

「那，赶紧开始吧」
「是」

想问要做什么，但要是说这种话肯定会被惩罚。
管理官对不安张望的72号说道：“我想你心里也清楚了”。

「我们人类大人，是不会特意说明作业内容的。二等种被允许的只有感谢的话语」
「……是，感谢指导，人类大人」

这时，胸口附近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
仔细一看，作业台上方天花板是镜面，似乎是让二等种自己确认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72号立刻凝神试图掌握状况。

……看来员工正在往72号的乳头上涂什么东西。
敏感部位被沾了冷液体的棉球反复执拗地擦拭，不由得漏出“嗯呼……！”的声音。

「敏感度看起来不错呢」
「是的，乳头的开发程度超出入库标准了。……尿道、肛门和乳头呢，是被重点开发过的」
「还是处女却开发了尿道？又来了个奇怪的个体呢。嘛反正最后在这里都会变得全都用得上，提前开发好了倒是省事」

与此同时，另一名年轻员工正往她手腕和脚踝上装冰冷的金属。
和项圈同材质的手铐和脚镣，内外两侧似乎各装了一个环。随着咔嚓一声，金属的接缝就悄悄消失，严丝合缝地贴合，让人觉得简直和手脚皮肤融为一体了。
恐怕这也和项圈一样，再也无法取下了吧。

（想起来了，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大家……手脚都是被锁链连着的呢）

72号胸口又痛了一下，那是被不知名物体堕落化的悲伤。
但她立刻又想通，这绝不是坏事。

（……因为，这样……成为性处理用品，就能回地面，也能尝到人类大人的食物了……！）

不知何时，72号脑子里把成为性处理用品时的特权误认成了理所当然会被给予的东西。
或许，若不这样，那被反复玩弄过的心在某处启动了防卫反应，让她无法熬过今后等待着的耻辱日子。

——然而，那种微弱的内心抵抗，早就被轻易击碎了。

…………

72号的出货目的地，是由调教管理部负责的本调教楼。
通过初期管理部引导而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个体，会照例被塞进手提箱运送到这个区域。
引导期间为1年。虽说断断续续……不过半数以上的个体集中在最初3个月，入库个体会在3个月的调教期内依次被加工成适合的性处理用品的穴，赋予奉仕功能，彻底无害化后作为检品产品出货到地面的性处理用品出借中心，这是主要任务。

虽说如此，调教管理部的职员并不会直接进行调教。
和二等种直接接触的，也就是入库时的事前处置、出货前的检品、等级确定及其后的处置而已。

个体入库后，需立即由与该个体同性的1名管理官及2名员工在处置室进行检品和事前处置。
因为性处理用品要和一般人接触并奉仕，目的就是最开始就加工成能简便且强力地拘束、指示以及惩罚的状态。

另外，这里也是参考入库前的数据进行最初扩张的地方。
……也就是说，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个体在调教开始前，所有穴的处女都会被扩张器具夺走。

「津崎管理官。手铐和脚镣，已佩戴完毕」
「那，开始吧。贯穿由我来，扩张你们俩能行吧？」
「能」

戴好枷具的员工汇报完，被称作津崎的管理官移动了位置。
管理官在躺着的72号右侧站定，缓缓戴上白色乳胶手套，拿起金属托盘上放着的东西。

（……诶……那是什么……！？）

那手上闪着的是针。而且是粗得没见过的、像鱼钩一样弯着的凶恶的针。
怎么想都有2毫米的针尖刺向右侧乳头的饰物侧面时，“咿！！”72号喉咙里不小心漏出了悲鸣。

啪……叽！！

瞬间电流流过，“志愿当性处理用品还乱叫……胆子不小嘛”被冷冷训斥。
慌忙想叫“感谢指导！”的72号，却因意想不到的电流发出了更大的悲鸣。

「呀！！呜咕呜呜……！！」

（为什么……！？手也、脚也、好痛……！！）

刚才醒来时的电击，和往常一样。
从脖子，大概是神经连着吧，痛和麻窜向手臂、手指，那是惩罚电击。
但刚才挨的电击除此之外，明显让手腕和脚踝也剧痛。

……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

（……难道说，这……惩罚电击也会从手铐脚镣出来……！？）

72号脸色唰地变青。
“啊，好像注意到了呢”戴枷的员工笑着，看来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为什么要这样。
光是脖子来的惩罚电击，就能好好听从人类大人了，为什么。

混乱到极点的脑袋，在同一个思考回路里团团转。
但是，二等种这种狼狈和人类大人毫无关系。

「唔……」

惩罚电击的痛还没消，乳头就被前端有切口的环形金属器具……钳子夹住了。
感受到乳头上阵阵血流和疼痛皱起脸时，管理官右手拿着刚才的针，靠近被夹得充血难受的乳头。

（……难道）

那针，难道，刺进乳头——
因恐惧想喊不要而张嘴，但这种权利并未被给予。

「咿，呀啊啊啊啊……！！呜嘎啊啊！！」
「耳朵疼呢。打到她安静为止」
「是……都流泪了所以会自己启动呢」
「啊，那正好呢」

瞬间，以为从乳头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用力强行拨开组织、被粗桩贯穿的痛，全身喷出冷汗，但别说逃，连扭身躲痛都做不到。
……啊，哪怕手能用，或许还能抓住台边忍耐的！

（好痛！！痛，好痛啊啊！！这是什么，为什么刺针在这种地方！？求求你停下，对不起停下，不要啊啊！！）

瞪大眼，只是一味持续绝叫。
恳求的话在心里上了好几次，但痛得太强根本说不出话，漏出的只有野兽般难看的叫喊。

「……呼，才12G就这么吵呢。想先给她上口枷了」
「没办法呢，扩张器具的插入在穿孔之后」
「呜啊啊……痛……咿，咕啾……」

无论哭还是闹，人类大人的视线都不会转过来。
管理官“右边这样就行”点着头直接移到左侧……啊，又被那个环夹住，针，靠近，触碰…………挖，开……！！

（不要……已经，停下…………！！！）

「呀啊啊啊！！咕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说不要对不起已经不说了！感谢指导，谢谢您！！」

太过突然降下的恐惧，这次明确的拒绝从72号口中溢了出来。

…………

「咿咕……咕……咿咕…………」
「啊—啊—已经这么惨了呢。这种样子还敢志愿当性处理用品真是够可以的」
「视频你也看了不少吧？奉仕中性处理用品乳头上摇着环……那样子看来你没注意到呢，二等种为什么都这么笨」
「唔……！！」

（那种……全员，都戴着这个！？完全没注意到……！）

叹着气被弹了一下的两侧乳头，弯针还刺着。
看来是给了治愈魔法，血已经止了但痛似乎没给消。随着脉动，咔通咔通响彻整个胸部的剧痛袭击着72号。

「这个，痛大概持续多久？」年轻员工问，管理官女性一边执拗玩弄乳头一边说“嗯？啊，高科小姐这次是第一次参与处置呢”。
每次都窜过钝痛，但要是为此流泪就又是惩罚，72号死命咬紧唇不让自己流泪。

「人类的话到洞稳定要半年左右。痛嘛，大概持续3周？洞已经治愈到稳定状态了所以剩下的只有痛」
「哇，一直痛……之后还要扩张吧？更痛？」
「嘛，会更痛吧，但就算这样3周也就习惯了。……某种意义上痛着反而轻松呢」
「轻松……？」
「那个之后再说。那，你们开始扩张吧」

管理官确认步骤没问题，两名员工点头“是！”，在72号两侧站定。
他们的手和管理官一样覆着手套，拿的托盘上……又放着没见过的C形器具好几个。

（还要，做什么……！？）

对着完全不知用途的器具，72号的牙咔嗒咔嗒作响。
刚才人族大人说，要开始扩张了。可是，到底是要扩张哪里呢。

「呜呀啊啊！！」

正不安得脑袋快要炸开的时候，给到的刺激来了。
管理官像刚才弄乳头那样，把沾了冷液体的棉球，涂在已经肿得鼓鼓的、连裂口里都藏不住般发育起来的女芯上。

「哈啊，真是吵呢……没教养。不过这阴蒂有点小呢。对人类来说虽然是远超规格的大尺寸了……啊，果然还是没到基准边缘吧！真是的，既然是只想着自慰的畜生，就好好养大它啊」
「嗯啊、哈啊、嗯……啊…………」
「不过敏感度良好，算啦……大小只要能装戒指就没问题，反正这里也要弄大的」

（…………咦，戒指……不只是乳头，还有？）

如此嘀咕着的管理官的手，不被允许闭眼的72号透过镜子能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至少希望在看不见的地方做也好，刚抱起这点微小愿望，人族大人就不可能做对二等种有益的事。

理解到管理官手里握着的东西的瞬间，全身颤抖……分不清是热还是冷的、前所未有的恐惧窜过身体。

（骗人，不会吧……！？那种、那种敏感的地方，要和刚才一样的针！？不行，那种不行，会坏掉的……！！）

光是乳头就那么痛了。
夹住鼓胀的肉芽，刺进粗得离谱的针……光想想就要晕过去了。

从12岁起就被彻底灌输恭顺，到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为止身心都被加工过的二等种，除非特殊情况，别说是反抗人族大人，连恳求都不会尝试。被人族大人做什么简直岂有此理，会被记录为重大违规，搞不好当场处分。

不过，有几种被视为例外的条件。
而这次的处理符合那些条件，所以她的惨叫不会被罚。——也说成是施加了与之相应的恐惧。

（救救我……！！）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不行的，那种不行的，求求您我什么都听您的请停下――」
「哈啊，真难看呢。要当性处理用品了吧？明明看了那么多视频了吧？那就算没注意到戒指，被链子牵着这里也看过好几次了吧」
「！！」

（不知道，那种没看过！！…………没看过，过……？）

正要反驳说那种事不知道，72号忽然想起。
仅仅几小时前被让看的广告视频，让72号按下按钮的、穿着黑色婴儿装款睡衣的性处理用品的姿态。

她股间确实连着链子。
还擅自想象那是从反剪在背后的手铐伸出来的，其实只是藏在那薄衣阴影里，链子连着的另一端，难道、那种……！

「呜……啊……啊…………」

面对无情现实，对即将到来的未来的恐惧与绝望让颤抖停不下来。

（难道说）

「好像明白了呢」管理官叹着气，把钳子夹上肉芽。
光是这样就痛得眼前发白，但一想到之后，恐惧得连像样的词都吐不出。

（要成为性处理用品的话）

「来，干脆利落做了吧」
「啊…………咿……！！」

镜子那头，管理官的手边。
弯针，碰上红得发亮泛光的肉芽，噗地一触。
下一瞬间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想的，还要残酷吧……？）

72号小小的不安与疑问，被用粗得离谱的针贯穿神经集中的小器官的剧痛，轻易吹飞了。




「每次看这皮肤都真好啊，真的既没体毛也没毛孔还紧致，而且滑溜溜摸着舒服呢」
「头发也漂亮呢。亮泽光泽的好羡慕」
「肌肤和头发都加工成只用水就能去污，好打理还能永远保持美呢」

身体的右、左，还有股间。
占据三处的女人们，和和气气聊着天，淡定推进作业。
但这身体的主人……对72号来说，却是不知何时结束的痛苦与忍耐的时间。

「咕…………！」

咕地，右乳头孔里被插进什么，裂开般的痛窜过。
可要是敢叫出声，立刻会遭范围扩大的惩罚电击。这种痛上加痛实在敬谢不敏。

她们似乎在勤快地扩张刚才穿的孔。
用叫C形扩张器的器具撑开孔，保持那样施恢复魔法，伤合上再撑开，反复如此。
多亏这个伤瞬治，但大概是人族大人的趣味吧，痛一点不退。
扩张器被拔掉，听「瞧孔已经扩这么大了」被通进最初的针却毫无痛感抵抗地滑穿乳头的光景，被「这里开了孔」的事实迎头击中，泪更溢出来。

（那种地方一直开着孔……不要啊…………）

「右乳头扩到6G了。这样能装指示戒指吧」
「行吧，乳头指示戒指粗4毫米，硬塞进去就行。阴蒂戒指3毫米所以8G就够……啊真是的，又流爱液了。这么要紧的地方三处同时开孔还高兴，相当变态呢」
「……咿咕……咿哭…………」
「…………要是哭着伤心就惩罚哦？怎样？72号」
「咿、可、舒服……咿咕……！！」

（不要，这种不可能舒服……好痛……！！）

――心中哀叹，却不容说苦痛。
唯有谎称快感，是如今72号唯一能做的、回避更深苦痛的法子。


…………


刚才在要紧处被穿针哭喊的72号，管理官通告了某项「限制放宽」。
据称，二等种哭泣至今不被允许，属惩罚对象。但作为成为性处理用品的「特典」，因快感落泪则为例外。

既然出了例外，确如管理官所言这无疑是放宽。
不如说，或许本来就许可。成年觉自慰，舒服得自然落泪也从没被流过电击。

但重新宣告，模糊边界成了明确基准。
只是确定的放宽，绝难称二等种的福音。

（痛痛痛……可是，不说舒服，就电击……又、那种痛的……连脚也……！）

刚被教会的广域电击的恐惧，把72号驱往更逃不出的深沼。
无论多痛得流泪，对人族大人只能续称是快感之泪。
这样凭人族大人判断，能暂关项圈自动惩罚。再不想吃那种惩罚电击……！

「咿咕……舒服……咕，舒服……咿咕……」

每念无心的快感，就听见自己里什么被削的声音。
一步一沉沼的触感，让泪更溢。

不过，这种只是序章。
性处理用品被人族大人给的俱是快感，她往后要把心埋进虚实混搅的混沌里。

啪嗒流泪呆然重复「舒服……舒服……」间，胸那方喀钦、喀钦两声。

「前辈，左胸也装上指示戒指了」
「看看……嗯，永久锁也好好挂着呢」
「这个不会坏吗？」
「也会坏哦，耐用比性处理用品长就是了。而且坏了也原样装着换这里零件就行」
「啊，这样就能修！方便呢」

「这边也好啦」声里又一声，这次股间喀钦。
那是雌的重要处三处永穿、成性处理用品之……虽还素材，却已变的证。

（咿……这种……过分…………！）

乳头与阴蒂根部，垂着直径约4厘米的粗戒指。
刚才她们说乳头戒指粗4毫米、阴蒂3毫米。重看，这状况下硬勃着的乳头对比下比想还粗（开了这么粗的孔）冲击得喉干透。

戒指下部厚一圈色也不同，似乎那部分装着刚说的「零件」。
实际似颇轻金属制，为不易排异没那么重，但视觉冲击太大……被甩「比至今正经生物更远卑贱存在」的事实。

叫得那般惨也伤无一道。但痛不消，穿痛与扩痛同苛72号。
那落差，不绝怜悯二等种絮语。

「伤修好啦。物哪有痛？第一，方才起你说了几回舒服不是」――

（不要……真想说痛……不能说…………一点都不舒服……！）

随搏走的剧痛皱脸，仍只「舒服」的惨，72号心中被打垮。


…………


「确是肌发美羡慕啦」

不知72号心……不，知也不触，管理官捏弄乳头。
感度再高，现下也拾不到舒服。管理官员工都当然懂。
但人族大人眼，眼前不过「戴粗穿环被玩、称舒服的二等种」。

――因，二等种自说「舒服」。

「可就算，像这样细胞级加工成非人也要到手？」
「那是，辞人不如正经花工夫钱打理」

（……咦，什么意思……？）

当中，冷不防的话，72号痛吟也圆眼。

非「非人」而「加工成非人」怎讲。
确己二等种非人族大人，那讲法恰似二等种肉体原也人。

似那疑，叫高科的年轻员工也有。
「诶？二等种细胞级把肉体由人变？」问的高科，管理官边备下次边说「对。不只魔法，用尽法子」。

「例二等种饵，有整肠菌衡效。但，非原肠菌，二等种用衡……降思力快依顺，呐」
「诶诶诶！？肠菌能那事」
“肠道被誉为第二大脑，它与思考和情感都有关联。与生俱来的肠道菌群固然能通过饮食在一定程度上调控，但二等种从根本上来说，菌群本身就被改造成了与人类不同的构成。据说以现今的医疗技术，无法完全消除其影响。”

“！！”

对方所说的内容，让72号陷入了呆滞。

……用于加工成二等种的不只是饲料。水，以及一直被她当作沐浴露的液体，全都是专供二等种的基因改造剂。

这种药剂从口腔、从皮肤，以及幼体时期因淋浴热水而气化后从呼吸进入体内，改写原本人类的基因。

由此，二等种成长为规定的体型，感官变得更为敏锐，但肉体的强韧已与人类截然不同，即便是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疲惫，或是全身所负的伤痕……哪怕是轻微骨折，也能在一夜之间痊愈，被改造成了拥有如此惊人恢复力的存在。

因感官敏锐化，不仅是快感，连疼痛也比人类时期感受得更强烈。所以据说惩罚也能以更少的负荷达成效果。

（雄性比人类小，没有胖孩子，胸和阴茎都大得离谱……这些，全都不是因为二等种才这样的吗……！！）

明显比人类娇小的雄性，丰满——不，明显过大的胸部。比视频里出现的人类更为雄壮的阴茎。

72号一直以为那是二等种这个种族的特性。

……但仔细想想，课上也从未听过这类说法。

（人类大人……没有说谎。只是，没让我们知道而已）

事已至此，72号，不，是所有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都被迫直面这一事实。

虽说是二等种，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曾与人类无异，却为了与人类区分，在这地下空间被改造成了明确不被定义为人类的“二等种”这一事实。

（就算我们是有害的存在，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这种事，我根本不想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

看着扑簌簌掉泪的72号，年轻员工咧嘴笑着问：“哎，怎么了？”

被问“为什么哭”，72号只能一边抽泣一边谎称：“……因、因为，感觉，很舒服……”

“嘿，在这儿挂着个环，被拉着，就会舒服吗？”

“咿呀！…………唔咕，呜，好、好舒服呀……！！”

刚戴上的环被猛地一拉。

在感到疼痛的同时嘴上却说出并不存在的快感，她的眼眸染上绝望之色，渐渐失去光彩。

（不想知道……明明已经绝对变不回人类了……！！）

没有人类大人的许可，连排泄都不被允许的身体。

哪怕是这样的疼痛，若不被施加，发情到极点的脑子连自慰都停不下来。

还有，仿佛在宣称是劣等种般刻下的、终生不消的烙印，以及三枚楔子。

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事实。

无论原本如何，如今的自己从外表看就是彻头彻尾的二等种，只是个物件，且永远不会改变——

（都刺激到这步了仍无反抗之意，吗。……今早的雄性有点可疑，负责人说过，但这只看来没问题呢。毕竟一眼就看得出是个小傻瓜嘛）

得知被不可逆地改造后翻涌的无数情绪，却唯独生不出对人类大人的反抗心。

见此情形，管理官们满意地点头，在平板上记录“无问题”。

告知二等种的事实过于沉重，但离不开人类大人照料便无法活活消失的身体，以及刻入骨髓的服从心，即便知晓此事，也未让她对人类大人萌生反抗。

管理官们确认无误，检查这只个体是否达到了二等种的最低品质标准。

……没错，将二等种击落绝望深渊的真相揭露，对人类大人而言不过是一项检查。

若在此显露出丝毫反抗征兆，便会被判定为不适格的性处理用品，遭到“处分”。

这是为提高人类直接使用的性处理用品安全性，绝不可马虎的项目。

不过，判断上认可管理官裁量，实际走到这一步被处分的个体几乎没有。

因为管理官们知道。

即便现状下看到反抗残渣，等结束三个月调教出货至地面时，任何个体所有的反抗要素都已被“封印”……

“好啦，闲聊可以，快点弄完吧。弄完今天也就结束了”

“好——，我去准备扩张器具”

（够了……已经够了，求求你们，别再让我听任何事了……！）

看来她们没有闭嘴的意思。

至今对二等种隐瞒的事实……自己是如何作为二等种，从身体到脑子细枝末节被摆弄的，被用轻快语气滔滔不绝地、甚至夹着笑声地剖白出来。

（我会乖乖听话，会作为性处理用品侍奉，所以至少……让我继续被骗着就好，让我待在梦里……）

——若要知晓真相，若要直面现实，72号太过天真、太过不成熟。

即便在魔法与医疗发达的现代，人心也无法轻易变强。

无论用多少精神药物或精神保护魔法，根本精神都不会变得顽强。

只是，稍稍推迟了崩坏之日的到来。

本应通过成长、作为人类正当生活而获得的心之强韧与柔韧，她连获取的机会都被永远剥夺。

取而代之的非人对待，那般残酷状况下仍强行让她保持清醒的药物与魔法，以及苟且的快感，只给她对现实逃避这一扭曲的救赎，至今仍在不断削去她直面现实的力量。

（求求你……让我的耳朵听不见吧……）

失去光彩的眼眸滴落悲叹之泪，每每如此便如念经般只反复嘟囔着言不由衷的快感之词。

与72号只愿这时间快些结束的心底呐喊相反，事前处置的时间缓缓流逝。

“……无问题。与初期管理部传送的数据也无出入。开始阶段就有这敏感度与扩张等级，无需特别训练。”

“管理官，最大尺寸怎么登记？”

“骨盆腔12.8厘米。这也算标准吧，一穴10厘米，两穴合计12厘米，照此登记。”

“好——。我总在想，10厘米什么的简直是怪物级别了……”

“说什么呢，分娩时婴儿头围前后就9厘米，你们也能塞进这么多，当然得相当训练就是了”

“咿——，别把我跟二等种相提并论呀，好恶心！”

管理官依据项圈读取的数据，用魔法大致检查全身。

虽经加工，二等种骨骼结构仍属人体。借魔法与药物调整，阴道与肛门比人类易扩张，但骨性空间终究无法撑开。

据说百年前曾研究过配合成长加工骨骼、造出更似非人容纳腔，但或许因外形近人更受众，现今除部分性处理用品外，骨骼定为保持人类同构。

二等种用假阳具与扩张器具尺寸据此由矫正局规格而定，虽尽量均质加工，所谓窄骨盆无法容纳最大尺寸的个体仍偶发。

故调教管理部依既往数据详测，定结构极限以设个体扩张目标。

“不过，二等种还真能接受这种魔法呀”高科感慨道。

“那当然，项圈把与生俱来魔法抗性压到极限了”

“但这项圈只作用于二等种吧？记得稍有魔力便锁死令魔法不发”

“对。所以戴项圈抗性降，也证其是二等种。魔法管理局的二等种探测传感器想必也是这原理”

72号不想知的信息，更明了了。

二等种不能用魔法，且对魔法抗性为零，昔日在课上学过。

但唯“不能用魔法”是真，抗性零不过是原本拥有却被永久封印所致。

（够了，停下……对不起……对不起…………）

72号心中无对象只反复道歉，拼命祈愿被从现实移开视线。

“这表情不错呢”年轻员工从架取备品睨72号，眼含蔑视与优越。

那应是人类大人皆投、她惯受之视。

然72号被绝望击溃、转不动的脑隅，觉一丝违和。

（什么啊……果然，我，认识这人类大人…………）

似察此视，高科咧嘴扬角：“啊，难道注意到了？”

“嘛，你这种小角色当年根本不入我眼吧？可现在……这副惨状露着小穴，真活该”

“……！？”

“高科小姐？”

被称作高科、约二十出头的员工对诧管者道：“啊，我人类时代就认识这货”

“诶！？”72号失声，立遭惩电击。

……错觉吗，电击走乳首与阴蒂……剧痛穿身。

“咕啊啊啊！！谢、谢谢指导！！”

“啊哈，被这样对待也只能谢恩了呢，现在的你！”

“高科小姐，究竟怎么回事？”

“……我小时候学芭蕾。认真瞄准职业的，不信看我这身板”

“啊，难怪高科小姐身材好”

“身体也软哦？…………但，就因这货以人类脸同教室学芭蕾，我总排第二”

（！！想起来了……高科……是美月呀！）

闻言72号终从远忆觅其影。

对，那时她高挑、稍强、冷美人。

曾72号在地芭蕾教室习舞。

幼即获高评……对，若不夺作二等种，本拟留学为世界活跃之职。

眼前笑女，确长四学级。

当72号通教、绽其才前，彼为顶级。

“没想到你是二等种。哎，我也是今初知？开箱惊呆……真，妒你实力的我像傻瓜”

“…………人类大人……”
“都怪你，我才会灰心觉得自己没有才华，烦恼、大哭了一场……结果放弃了芭蕾……放弃了梦想……！”
“唔……”
“区区二等种，竟敢折辱人类大人的心、毁掉别人的梦想？不止我，那间教室里的好多孩子，都是被你害的！…………呐，搅乱了人类大人的人生，不该接受惩罚吗？”
“……！！”

“高科小姐，差不多就行了”，年长女员工劝阻的声音，也无法传到刚以另一种方式得知真相、燃起复仇之火的她耳中。
于是她……高科，给72号带去了更深的绝望。

“我呀，知道你的名字哦，这当然啦”
“高科小姐！！”
“没什么问题吧？毕竟，这上面的名字早就被夺走了，我学过，被捕后过三年就怎么都拿不回名字了”
“不是这个问题啊！你那个是……”

（名字……？）

奇怪，72号在心里歪了歪头。
名字什么的自己也知道。我是管理编号499F072，再怎样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名字。
大概是这心思写在了脸上，“啊，真以为管理编号就是名字啊”，高科咯咯地、像获胜般傲笑着出声。

（以为那是名字……什么，意思……？）

“管理编号不是名字哟”
“…………诶…………？”
“你从父母那得到的真名，为了把魔法抗性彻底归零……把你所有的防御扒个精光，在捕获时就已经被夺走了”
“！！”
“你该不会真以为管理编号是名字、能保护你吧？怎么可能嘛，管理编号这种东西，可是按人类大人的方便随手就能改写的呀！”

（怎、么会……！）

太过冲击，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世界停下了心跳，仿佛被扔进了定格般的、薄薄一片的天地里。

可是，哪怕这样迟钝的脑袋，也只明白了一件事。

（等等，那岂不是……二等种不是没有名字……是连名字，都被夺走才“成为”二等种的……！？）

遥远的小学时代，曾学过名字是从灾厄中守护自身的、原初且最大的加护，是谁都无法夺走的东西。
可是，我没有名字。打出生起，就“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名字”……应该是的。

正因如此，管理编号才是我的护身符。
我一直相信，这个编号才会保护我。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我把这编号当成了名字？

（真正的，名字……不知道，我原本，叫什么名字来着……？）

必须找回来，我的名字。
72号本能地全速转动头脑，拼命寻找遗忘的名字碎片。

可是，再怎么找，72号体内连线索都寻不见。
刻在二等种脑中的记忆，被父母朋友呼唤名字的过去，全都被从真名替换成了管理编号。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啊！？）

半疯般仍不停拼命回想，高科嗤笑一声“没用哟”。

“被当作二等种捕获的瞬间，你的名字就被夺走了。除非有人告诉你，否则拿不回来”
“！！”
“嘛，被夺走都三年了，就算告诉你也拿不回了。……给你‘试试’？”
“高科小姐，别说了，到此为止！”

在72号股间准备下一步处置的管理官脸色刷地变青。
不行，不能再往下说……正要劝止，为时已晚。

“72号，你的真名呢”

“叫■■■■■■■”

（…………诶……？）

她嘴里吐出的，是72号曾为人类时的名字。
管理官和年长员工听了那名字，也“真是的，笨蛋……”“怎么能……！！”地恐惧战栗。

但72号张着嘴呆住了。
不，身体本就被拘束魔法定住，看来连心都僵了。

（诶，刚才……人类大人说了什么……？）

对着困惑的72号，高科咧着含嘲的笑“怎么？特地告诉你了，不说声谢谢？”。

“啊，该不会没听见？真是的，二等种到底有多笨？听好，你的名字是■■■■■■■，懂？■■■■　■■■哟，■■■酱”
“…………啊…………啊啊……！！”

确实，听得出她在说名字。
可别的词都懂，唯独名字部分不知为何只是无意义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就算被告知也绝对不懂……拿不回来了……！）

见她愕然，高科在房里放声大笑“哇，真被把脑子弄到认不出啦！”。
那模样，满是积怨得报的执念，与夙愿得偿的阴沉狂喜。

“懂了吧？你再也不可能找回自己的名字。就算被叫真名也认不出是自己，就算给取人性化新名，也认不得编号以外的东西当名字，脑子早被改成这破烂了”
“啊……啊…………”
“哈哈，活该！！区区二等种，明明不会魔法还拟态成人，把人类大人伤得够呛！嘛，现在这丢人身体连拟态都做不到了吧！！可是长年加工才变成这样的！！”
“…………呀…………啊……！”

（啊）

（我……不止身体，原本真就是普通人类）

被叫管理编号没名字，以为是二等种理所当然。

身心本和人类一样，被改造成二等种模样虽是冲击，但自己生来就是二等种。
所以改造身心，是为不害人类大人的必要处置……得知真相后，72号一直无意识这么骗自己，才勉强撑住精神。

可她的话，把决定性真相砸向72号。
并且……将她小小的努力，碎成粉末。

（只是，不会魔法……仅此就把我们从人变成了二等种……身体、心……连名字都为此被夺……！！）

泪扑簌簌掉，全身跑过惩罚电击，可跌进绝望的72号已觉不出痛。

噗嗤，脑里什么东西断了。
哔——脖颈附近什么东西响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竭尽绝望的咆哮，眼前一黑……

“咔，生命体征报警！有精神崩溃危险！！”
“啊真是的，咪达唑仑肌注弄睡！还有，畠田君叫支援！有医疗资格的管理官和……紧急联络矫正局！！”
“是！”
“高科小姐，业务命令。原地立正待命”
“……诶？什么…………”

昏暗世界猛地摇，放手意识的瞬间，远处传来人类大人焦灼的声音。

「……哦…………」
「…………生命体征也还好……」
「呼，太好了。刚到货的个体就弄坏也太离谱……听得见？懂我说话就眨眨眼」
「啊……呕诶……」

那之后过了多久。
对72号只是一瞬，但大概是用药睡了一阵，有点懵的脑子里眨着眼，72号试着理清状况。

（什么……嘴里，有东西……想吐……）

嘴合不上，涎从嘴角溢出来。
准确说嘴里被塞了东西，用伸到两颊和头的皮带固定着。
吐了几回后，“把喉咙张开，口枷训练外也戴着，现在不习惯会难受”，管理官声音响起。

不知为何，比刚才柔了不少。
……不如说，像在刻意不刺激自己。

“叫太大坏喉咙可不好，先给你戴了。剩的扩张器具要装，看天花板镜子吧”
“哦啊……”

叫。
这句话让72号想起方才对话。

（……啊，对了）

二等种，曾只是不会魔法的人，被人类大人按二等种规格改造的物。
知道这事的自己失控了……大概是受了什么治疗。

方才脑里狂乱的恐惧绝望没消失，却模糊许多。
像思考被蒙了几层纱。

“姑且补一句。平时可不对二等种说这些，这次算事故”

咔嗒咔嗒器具声里，静室响起管理官声。

“二等种定义，全球通用：满12岁阶段完全不会魔法的人形个体。你确是人出生，有人的身心。但从出生潜在地，就是二等种了”
“呜啊…………”
“不会魔法的人，这世上是没有的。不会魔法那刻就不是人而是二等种。而为无害化有害人类的怪物，我们人类用尽手段……仅此而已”

（不懂…………算了，怎样都好……）

管理官的话也从72号脑上滑掉溢走。
早没兴趣管定义。只是静的绝望，连“绝望”都嫌淡，莫名黑暗吞掉72号全部。

快让这时间结束。
处置完也回不了原保管库，但现在至少想一人待着。
再知道什么，自己也是如假包换二等种，注定当性处理玩具，不会变。至今，以及……往后。
反正被改成这么不堪的身体、心，没人类大人慈悲根本活不下去……

呆看懵脑里漂的思想一会，72号却因管理官“那，开始吧”的话、同瞬镜中现出的物体，猛回神瞪大眼。

（诶……等等，那什么！？）

台上敦实放着黑棒样东西。
前端稍细稍圆，细看表面排着许多突起。

对，只这样也算眼熟……岂止眼熟，和帮过大忙的假阳具没两样。
只是尺寸荒唐得过分。

（…………难道）

刚稳下的心又打起急鼓。
喘粗气的72号前，管理官叹着嘟囔“啊……这不说清楚不行”。

“平时明天作业用品才干……嘛，这次算我们搞砸。抱歉畠田君，粗略讲下扩张器具？我推进插入”
“啊，好”
被称作畠田的年长女性走到枕边，冷冷地俯视着72号说：“没办法呢，弄坏了也麻烦。”

……说起来，没看到她的……高科的身影。这次作业是只有两个人进行吗？

「现在要往所有穴里插入扩张器具。作为性处理用品的穴，基本原则就是除了使用时以外，随时都要保持扩张并堵住，以便随时能用」

说完，畠田将包在灭菌袋里的假阳具举到眼前。
仔细一看，假阳具的底面刻着「SS-S」的符号。

「这是阴道用的器具。扩张器具的初始尺寸，已经根据至今的自慰数据算出来了。二等种的自我申报可不能信啊。你的情况是阴道未使用过，所以这个尺寸。粗3厘米，长12厘米」
「！？」
「吓什么？本来未使用的话要用比这大一号的。这次为了不给你多余的精神负担，特别批准只用最小尺寸适应一晚。好好感谢人先生的慈悲吧」

（哎哎哎！？等等，这居然是最小尺寸！？那、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举到眼前的假阳具，确实比在运动场看到过的二等种雄性的阴茎小一两圈。但是，对于至今连一根手指都没进去过的阴道来说，绝不算能进去的大小。

「会用肌松剂和表面麻醉，插入不会难受的。不过，1小时左右药效就会退……之后就自己努力忍着吧」
「嗯哦哦……！！」

还因那大小冲击未平，股间刚传来声音，前所未有的感觉就袭击了72号。
不由得身体僵直，就被「才一根手指哦？来，放松」说着用鞭子抽打大腿。

（就算你这么说……好可怕……什么，奇怪的感觉……）

和屁股不同，重要地方有东西入侵的违和感。
虽说多亏大量镇静剂已淡了很多，但破瓜的恐惧无法消失。
话虽如此，大量滴落弄脏床面的分泌液、长年来的肉体加工，再加上肌松剂变得易伸的蜜壶轻易允许了异物入侵，而且可能因为从早上就被限制高潮，明明是第一次却愉悦地紧绞、缠绕、吮吸着管理官的手指。

「不愧是处女，绞得真紧呢。……不过穴的压力无论扩张多少都会被好好控制保持在一定以上，放心好了」

对管理官的话，72号脸上浮起疑问：这到底要安心什么？畠田补充道：「松松垮垮的穴可派不上用场吧？要是变成让人先生舒服不了的穴，立刻就会被处理掉」
然后看到72号因“处理”一词顿时脸色发青，又慌忙安慰般补上一句：「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我们会好好完工的」

「会打造成能一直舒适用到平均耐用年限的穴哦。是性处理用品，应该高兴吧？」
「……哎……」
「对，这样就对了」

啾溜，沾着白色粘液的手指被抽出，扩张用假阳具贴上了微微张口的蜜壶。
于是管理官一用力，假阳具没怎么抵抗就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体内。

「嗯呜……！」
「看，不疼吧？……啊，处女膜裂了的地方会止血治好，不用在意」
「哦……」

（啊…………）

如管理官所说，虽有从未经验过的地方被撑开的压迫感，却完全不痛。
甚至没传来处女膜破裂的触感。人先生的手法很细致——虽那是对待物品而非人的手法——大概因为刚才的事，能真切感到被小心对待以免弄坏。

可是，为什么呢。
现在竟被一种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心情袭击。

（……我也，曾想知道啊）

72号心中掠过的是绝不被允许二等种拥有的、恋爱这个概念。
和喜欢的人培育爱意、交叠身体的幸福，对于只是穴、只被用作欲望出口的性处理用品，是终生无缘的。

（已经，以为全都放弃了）

自己是二等种，只是个物品。
而今后是要被改造成作为性处理用品、供人先生使用的穴的素材。

即使明白，幼时憧憬的恋爱与结婚这类词却比想的要难放下。
正因如此自己一直守着这里……守着已被作为二等种改造、忘却羞耻不断淌出欲望的泥沼，72号在失去后才第一次察觉。

（……再见，我的憧憬）

哪怕仅有一次也好，想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

…………断念的泪一行，和涎水一同滴落在操作台上。

…………

「阴道没问题，那么……还有两个」

在阴道口贴上临时固定的薄盾，管理官换起手套。
其间畠田拿出了下一个扩张器具。

「这是尿道用的扩张器具。虽说二等种，但处女就把尿道弄得这么松的母的还真没见过！一开始就是16毫米的扩张器具……管理官，这该不会小指左右就能」
「能进去哦，看」
「嗯哦哦哦……！！」

（呜啊，这是什么！和尿道探子、震动棒完全不一样！！在里面顶着，嗯啊，好舒服！！）

包在管理官手套里的细指，沉入不可能的穴中。
就这样在里面节奏性地一顶、一顶地往上推，尖锐的快感窜过脑中，腰简直要酥软。
「看，敏感度也够过头了呢」被干脆抽出，72号舍不得，不由得「嗯呜……」发出饥渴般的声音。

「真是个淫乱的。不过，尿道能用到这程度的个体不太多，从这意义上说挺受重用吧？」
「阴道不能用就没什么意义了」
「那倒是」

尿道已达标，说这不就轻松了？管理官将手中粗16毫米的塞子插入尿道。
二等种的尿道是盲端，貌似就算稍粗暴地活塞运动也没事，但太乱来膀胱会破裂。实际上每年都有几只在租借处弄破膀胱成修理对象、害人类付巨额赔偿，所以比别的穴更需慎重。

说这穴肯定受欢迎，也给这边贴了临时固定盾，管理官最后把手伸向剩下的假阳具。
那是有分量感的扩张假阳具，不禁让人「哟咻」出声。
虽看不清，但中间貌似开了约2厘米的孔。

「咈…………」

72号顿时屏息。
也难怪，这假阳具怎么看都脱离常轨，不该进人的身体。

「……嘛，该夸你养到这地步吗」
「说不定该笑说变态至极呢」

叹气的管官被调侃，畠田也把仍装在灭菌袋里的同规格假阳具给72号看。
没什么好怕的吧？苦笑着。

「屁股不是玩得挺开吗。最后用的尺寸是L-L吧？啊，说规格你不懂……粗5厘米长18厘米的假阳具，阴道都很少插吧？更别提肛门了」
「嗯哦……」
「这是粗5.5厘米，长24厘米。看，不算大了点？成为正品后还要伺候更大的呢，这就怂怎么行」

（那是！也许没错但！！再怎样那种东西，突然进不去啊啊……！！）

若脖子能动，自己肯定拼命摇头哀求。
因为映在镜中的股间前，管理官明显要把这奇怪大小的假阳具不经适应就捅进去。

用眼诉愿至少先用细点的假阳具适应，却被「打松弛剂是干嘛用的？」无语地，管理官将涂满润滑剂的极粗假阳具抵到已纵裂开的入口。

「看，毫无抵抗就进去了吧？性处理用品 basically 不能给人先生添这种多余的麻烦。无论何时下令都要立刻提供极品穴，你们的存在意义仅此而已」
「嗯咕哦哦！！」

咕噉，觉得身体深处响了声。
这知道，是假阳具有时插太深会有的、舒服得泪涎不止的那种。

「嗯嚎哦哦！！……哦哦…………」翻着白眼浊声呻吟的72号，管理官毫不留情将不可能大小的假阳具往肚里蹭送：「这也快适应，这状态也得能伺候人先生」
深处有S状结肠，插入要些窍门，但那边似训练有素。管理官没给72号大痛，将假阳具稳送到了新地方。

「大肠现在直径6厘米，这程度没问题吧？好好连内脏一起扩张」
「啊……阿嘎……！！」

（好紧……好舒服……什么，不懂这……！！）

绝不能被扒开的地方被一直撑着。
这状态一毫米都动不了，管理官却「来，上锁吧」拿起贴合股形的黑板。

「对好位置，来……好好夹紧别出来」
「咿咕！！……呼咕…………」

板上有3处孔，尿道部5毫米、阴道和肛门部3厘米。
管理官将各穴假阳具根部突出的突起咔地接上，用力压向股间念了什么。

手一松，板像与外生殖器一体化般紧贴，漂亮覆盖从阴蒂下到肛门。应是魔法吸附了外阴。
肛门部假阳具根露出约2厘米，插入一端弯如钓钩的金属棒……肛钩，咔嗒锁响。

顺骨盆好好贴合的钩，明显是按入库数据给72号做的。毕竟今后生涯非使用时要一直戴，二等种再结实，也没必要用不合身的具伤身吧。
钩弯底有孔。带止回阀的这孔，为边扩张边注药或灌肠液入肠而制。

「啊，别妄想用力憋气推出去」管理官提醒，解了72号拘束魔法。

「动这脑筋的二等种，会在阴蒂环挂和那穴里所有假阳具同重的锤。用魔法，那傻大阴蒂同尺寸就能做出那重量锤。……二等种再结实，阴蒂强度可会扯断哦？」
「咿……」
就这样让她在床上保持四足着地的姿势，用金属锁链将肛门钩的根部和项圈的环牢牢连在一起，似乎是被拉扯导致内部位置变动，正好刮到了敏感点，72号睁大了眼睛发出“嗯噢噢！！”的叫声。

（咿呀啊……好重……好苦……但是好舒服，已经搞不懂了……！）

……感受到剧烈的异物感和腹部的沉重。阴道暂且不论，想想塞进肛门的假阳具，会觉得重也是理所当然吧。
现在虽然没感觉，但药效一过，两个穴的疼痛以及肌肉紧缩带来的压迫感肯定会增加。

这绝非仅靠至今培育出的快感就能弥补的。
即便只是静静不动，全身也冒出冷汗，呼吸也变得浅促。老实说，已经觉得从这里一步也动不了了。

「哇啊……嗯啊……哈啊，呼咕哈啊…………！」
「啊—啊—口水和爱液都湿透了吧。之后得用素体来打扫才行呢」

72号浑身颤抖得几乎要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含泪哈啊哈啊地喘息着，管理官拿起平板电脑说道：「嘛，因为是第一天，也就这样吧」。

「扩张要24小时，只要不把穴当作性处理用品来使用，就一直戴着吧。早点习惯对你自己有好处哦。……嘛，至于能不能习惯我可不知道」
「因为是二等种所以会习惯吧？产品们明明一脸那么幸福的样子，不如说看起来反而很愉悦」
「呋呋，嘛，也是呢」

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管理官一边似乎在平板电脑上写着什么：「这个嘛……先结束肛门扩张然后再弄阴道……」。

（……求求你……快点，让我躺下……）

因为是四足着地，肯定比站着或坐着身体要轻松得多。
即便如此，初次扩张带来的痛苦，加上接连进行的处置的疲惫，72号身心早已超越极限。
见此情形，管理官喃喃道「姑且先准备好追加咪达唑仑吧」，同时指示72号「那，做最后检查哦」，让她保持该姿势。

「嗯哦……」
「嗯，这样就最后了哦？所以别乱了姿势。……其实本来想让你摆基本姿势再做的呢」
「管理官，那样搞不好会真的坏掉」
「果然？……那就，开始了哦，通电检查」
「诶」


等等。
刚才，是不是说了通电检查？


管理官连理解那句话含义的空隙都没给——这或许是为了减少至少恐惧的时间，是管理官式的慈悲吧——按下了平板电脑的按钮。
顿时

啪滋！！

「嘎…………哈……嗯咕噢噢噢噢哦！！」

比静电强上数倍的炸裂般声响，以及今天最凄惨的咆哮从72号口中传出。

「哦—哦—，好惊人的声音。用畜生这个词正合适呢」
「真吵呢……不是说好调教成不乱叫的吗？」
「当然啊，每次惩罚都这么叫试试？除非是变态，普通人类大人一瞬间就萎了哦」

（好痛！！好痛啊！！人类大人求求您，停下，请停下！！）

那是，惩罚电击。
……不，准确说和至今的惩罚电击完全不同。

首先，威力不同。
习惯了的惩罚电击的痛，身体已经记住了。
脖子 and 手臂痛到瞬间动弹不得，还窜过麻木感，即便如此也要挤出笑容说「感谢指导！」向人类大人道谢，这种痛是花了好几年才被迫能做到的。

现在，连续不断挨着的电击，可不是那种软绵绵的级别。
一瞬间仿佛全身要散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痛楚和麻木向72号袭来。
简直像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光闪闪骨头外露的动画表现一样，试图逃避现实的脑袋却异常冷静地吐槽着，但这可不是能用那种东西蒙混过去的痛苦。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电击范围是全身。

（脖子、手腕、脚踝……还有乳头，咿呀呀！！阴蒂也是……！？停下，要坏掉了！！我要坏掉了！！）

项圈与枷锁，穿在乳头和阴蒂上的粗耳钉。而且或许因为痛觉神经少，又或是因为阴蒂的痛太强而没注意到，扩张穴的3个器具也放出电击。

「……全部都通上电了呢。听好？今后惩罚时会流这种电击哦。不想尝痛的话，就好好按作业用品的指示来加工吧」
「嗯咕噢噢噢……！！」
「喂，在听吗？不乖乖回话就不会停哦？」
「咕叽……哇啊啊，啊嘎啊啊啊！！」

（我在听！在回话了！！所以停下啊啊啊！！）

好几次，好几次用不自由的嘴叫着回话。
但管理官仿佛在说这种东西不算回话，手没停过电击。
「啊……哇啊………………啊……」
「这就是极限呢。35秒，嘛嘛算不错吧」
「…………啊……？」
「啊，是你不会坏掉的最大秒数哦。今后的惩罚电击全按这个来，做好觉悟吧」
「！！……啊…………啊啊……！！」

人类大人，不会弄坏二等种。
但是，只要不弄坏，任何非人道的对待都毫不犹豫。
而且，在人类大人不知情的地方擅自坏掉的话则不算问题——

从幼体时期就一贯贯彻的对待，72号被再次摆在眼前。

对，不会被弄坏……以为只要命不被夺走就没关系。
但反过来说就是「除了不死以外的事全干」。

（……成为性处理用品是……难道……是我）

一闪而过的是，数刻前被痛楚吹飞的不安。

（我……可能做了不得了的选择……）

事到如今涌起对自己选择的后悔。
但是，证据已经……不只是普通二等种，象征性处理用品的4个枷锁和3个楔子已经穿好了。

也就是说，72号永远不被给予「回头」这个选项。

（……今后我，会变成怎样……？）

真的能像那个视频一样成为幸福的性处理用品吗。
其实视频也是骗人的吧……
不，但是人类大人不可能会说谎。是不会，但……不说谎也不代表会告知全部吧。
……但不说谎的话，至少那群二等种幸福的样子是真的……

不安、期待、困惑。
被一切感情漩涡卷住的72号，管理官终于告知「这样就结束了」，说这里处置完毕，指示作业用品将其运送至保管库。




「虽说每次都想说，那惩罚电击……每次吃那种东西马上就要疯了吧」
「会疯的哦」
「诶？」

「在原地一步不准动等着」，将阴蒂的环和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件用短链绷直连起，命令四足着地的72号待机后，管理官和员工把处置室的监视交给AI，回到了调教管理部的休息室。
因为夜班一开始就碰上入货个体的处置，完全错过晚饭了呢，两人吸溜着休息室常备的杯面。
虽因意外状况吓出冷汗，但好歹没弄坏就结束事前处置的安心感，让这种廉价杯面都显得美味。

「那个，管理官？疯掉是说什么……？」

畠田困惑地问管理官，管理官眼镜起雾着，呼呼吹凉杯面说「所以说那个，只限初次哦」。

「毕竟，每次都给那种肉体极限级别的惩罚可不行呢。调教初期惩罚次数一天平均超两位数呢。……所以，实际惩罚会把电击强度调更低」
「诶，会调低吗？」
「嘛，调低了它们也没区别就是了」

关于给二等种的电击，矫正局也定了细致等级和使用规定。
从幼体到成体，再到加工成性处理用品，强度分阶段提升。所以，那二等种今后受的惩罚电击会比至今强。

实际是，比至今高一阶，比今天惩罚电击低两阶的电击。
但是，因深深刻在二等种记忆里的痛，大脑会对即便减弱的电击，擅自把今天的痛记忆当真「痛」来用。

「二等种确实有害，但加工到入货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至少是贵重素材。……所以我们调教管理部，绝对不能弄坏素材哦」
「对。不然没法回收加工成本呢」

即便如此，管理官叹气。
……明明是个挺有能力的年轻人，真遗憾呢，停下筷子喃喃视线的前方显示着矫正局通知。
看来管理官怕烫。选了比面坨了更舒适的温度吃吧。

「……真是蠢事。新人研修学过吧，无论哪阶段教二等种真名都是重要内规违反」
「记得……就算事故知道了，相关全员写检讨。对二等种没影响的话，搞不好惩戒解雇……」
「对。毕竟二等种取回名字可不得了」

多重对策下，过去数百年二等种、特别剥名过3年的个体取回名字例子为零。
但，万一也可能。至今没确认只是没确认，条件凑齐，听去的名字被认作自己名的可能性非零。
所以，不只还有取回名可能的幼体管理部，矫正局所属全员严定：就算偶然知二等种真名也绝对不告知。

「那没法辩解哦。处置内容全收监视摄像，怎么看都是故意……像为了弄坏二等种才告名字」
「是呢。告名字、想弄坏二等种……犯两重大违，没法保了」
「乱保的话监督责也飞我们这。……嘛，作为上司写检讨还是得写吧，我也」

那孩子……不，还年轻。
肯定「堕落」后，会和那蔑视的前对手一样被收尾。
……对，至少2个月后自己和今天同样处置。

「……真蠢的孩子……」

吃完坨面的管理官稍遗憾喃喃，但立刻切换心情带平板回监控室。
闪屏显示惩戒通知书——原矫正局调教管理部员工，高科美月的处罚内容。


『――根据上述理由，以本通知书发行时刻起，将高科美月处以「二等种堕落」处分』
『另，上述个体处分已执行（人权剥夺完毕），异议申诉不受理。于保护区域9内受刑者管理栋经2个月初期加工后，出货至调教管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