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事前处置的管理官们好不容易吃到迟来的晚餐时,72号在处置室的角落里独自一人,仍保持着四足着地的姿势急促喘息着。
「呜咕……呜呜,呃…………」
(好难受……喉咙,好恶心……肚子好沉…………!)
被管理官命令「保持姿势待命」后,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呢。
从刚才起胳膊和腿就麻了,只要一松懈仿佛就会当场瘫倒在地。
身心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疲惫到了极限,只想一刻不停地赶紧睡去……72号心中只回荡着这一个念头。
(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人族大人……)
一想到若是贸然从原地动弹,被短链锁在地板上的阴核就会被扯到,就怎么也不敢乱了姿势。
况且人族大人吩咐过「一步也不准离开原地」。就算不动手脚,若是连趴着的姿势都被认定为惩罚……
回想起方才那令人感到生命危险的惩罚电击,(那种东西,不要再来了……!)在心中喊叫的同时,72号身子猛地一颤。
(……真不该自愿报名的)
尽管那样盼望着能上到地面的日子、能领受人族大人快感的日子、还有能将人族大人的食物送入口中的日子,72号在初日便已稍稍后悔自己的选择。
被扩张到极限的产道,大概是药快失效了,传来剧烈的压迫感。
被贯穿的疼痛毫无消退迹象,从胸部、阴蒂、还有大概也药性已过的小穴入口,随着搏动一阵阵传来刺痛。
只要环一晃就窜过难以忍受的痛,所以只能尽量不让身体动弹,苦不堪言。
(早知道要遭这种罪……就不会报名了……)
72号哀叹人族大人的对待,为什么没告诉自己。
然而,72号并未察觉。
在「诱导」阶段使用的内容中,到处都用了二等种的影像。那里理所当然地,映有不分雌雄都将粗得离谱的环穿过乳首、每扭腰晃动便舒服得喘息的身姿,还有股间要害穿了环坠着秤砣、被重力拉得变形却仍幸福地身子抽搐的身姿。
――人的眼睛,只映出想看的东西。
更何况被夺去思虑这一概念、只能短视地忠实于自身欲望而活着的二等种的眼瞳,盲目只挑对自己有利的事实来判断,或许也是无可奈何。
但,骰子已经掷出。
既然被穿上了区分普通成体二等种与性处理用具的楔——枷与穿孔饰——72号被允许的,就只有作为性处理用具努力成为单纯的洞。
这点她也明白。明白归明白,某处天真的甜美想法仍无法全然接受现实——这也因出了事故,不能一概说是72号单方面的错——逃避的诱惑,向她低语。
也许有一天 谁会 来救自己
冷静想想,定会从心底认同那种事绝无可能。
二等种并非人,只是物件。如今这事实不光是法律上的,连外表与内部构造都被改变的肉体也予以佐证。
所有的世人,都学过厌恶二等种。
而同类二等种,则作为人族大人性欲的出口、以及憎恶的垃圾箱,被用到坏为止。
――无论怎么想,这世上都没有72号的同伴。
(即便如此)
啊,即便如此。
唯独心中是自由的。
确实72号的思考回路已被彻底改变,如今连复杂之事都无法理解,不可否认满足被植入的渴求已是思考的目的。不过都被这般疼痛与疲劳袭击,自然也没了那种心思。
即便如此,并未被管制住思考。这是身为二等种的自己留下的,唯一且最后的权利。
所以,将破铜烂铁般渺小的自由,用于依托那不存在的梦,总该被允许吧――
正于心中如此喃喃时
咔啦
「!!」
「哦,是那个吧。应该是072……不过四脚着地看不清啊」
「要翻过来也被拘束着呢。得申请许可吧」
臀部那侧传来开门声,两个陌生的男声靠近了。
…………
(啊……是人族大人…………)
72号松了口气抚了抚胸。
既然说要翻过来,总算能摆脱这姿势了。老实说手脚早已麻过头甚至觉得痛,好家伙自己竟撑到现在,于心中悄悄夸了自己。
(求求您……人族大人,快些……)
72号在心中一刻不停地乞求解放。
因为无论何种状态都不被允许与人族大人对话。况且如今,这抵到喉咙的口枷连话都说不出。
既有待命命令,自然无法回头确认。
于是72号就在原地屏息不动,一边甜甜期盼若能调一下那总顶在怪处立马想吐的口枷就好了,一边等人族大人解开拘束的瞬间。
可是。
(…………咦?)
72号立刻察觉到奇怪的事实。
(脚步声,不对……)
人族大人总穿着鞋,走路该有嗒嗒的鞋音。
可声音确在靠近,听到的却是啪嗒啪嗒的……简直像赤脚行走的……某种意义上耳熟的声音。
正想着究竟怎么回事,眼前忽地落下阴影。
(!!)
「……生命体征没问题……不,也说不准。嘛,靠毅力挪到保管库吧」
「挺虚脱的呐,算了。『管理官大人,申请解除72号阴核拘束』…………嗯,那就解开吧」
(赤脚……!?而且,这是……)
72号心生困惑。
立于眼前的脚未被鞋履覆盖,脚踝处一圈刻着如锁链般的刺青。
腰间传来咔嚓咔嚓声。
正绷着的股间异样感消失,便听上方传来「72号,原地站起」。
「啊……」
(难道,不是人族大人……?不,怎会……)
腿抖个不停起身,刚听「慢了」便觉臀部啪!地一击。
反射性想喊「感谢指导!」,不小心碰到深喉口枷,连连作呕好容易站起,又听命令「手背到身后交握」。
即便不是人族大人,被刻入服从的身体一听命令便擅自动作。
照做交握双手时,72号重又看清眼前身影……虽料到仍惊得瞪圆了眼。
「……哦啊……!?」
「啊――详细说明待会儿。系上缰绳就别动。……即便对面不是人族大人,敢逃就即罚,看情况处分,懂?」
「咿……」
立于眼前的是与自身等高、草色发深紫瞳、目光锐利的青年。
而给本已解放的阴核重新挂链的,是浅金发蓝瞳的美青年。
……不,两者皆为「雄」。
(诶……莫非,二等种……?)
72号悄悄垂眼。
裸身束黑带,虽藏于操场上见惯的勃发刚直后,下腹却明显刻着管理番号。
「好好好,快走」
「嗯咕!!」
眼前雄者攥紧自72号阴蒂延出的链走在前,挂链雄者「别磨蹭,喂」鞭打72号大腿与臀走在后。
攥链手腕,也一圈同脚踝般的刻印。
并且……背身雄者臀上,小小「379M085」似管理番号,其下以大于腹号字体的×印刻着。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二等种会……)
不,根本没见过带这种刺青的二等种。
他们究竟是何人。而自己,要被带去哪……
(呜呜,完全搞不懂了啦……!)
面对意外状况困惑不已,只盼别再更苦,拖着因疼痛压迫哀鸣的身子,72号慢吞吞被那诡异二等种牵行。
…………
明明戴了枷,却不锁链,正奇怪为何。
刚迈步72号便知缘由。
(……手,动不了……)
说起来方才,出处置室前后方雄者曾言「管理官大人,申请拘束72号双臂」。
如常未闻天花板声,稍后却觉「谢获许可」同时嘀地一响。
大概,在不明处他得了人族大人准。而那声定是某具发动拘束魔法,因整条臂如石般僵。
可既如此为何戴枷,正疑惑,前走雄者不回头道「吾等可自由拘你」。
又曰「那枷非仅为拘」。
「不止拘束。吾等对尔等性处理用具亦获惩许。某种程度无需人族大人准」
「……!」
「尔等疑吾等吧?来此素体皆同疑。但尔先须知,吾等虽二等种却居尔上」
「吾等为作业用品。是人族大人调教性处理用具之具。……但君为性处理用具,故称吾等为『调教师大人』。区区洞无权唤吾等番号」
(作业用品……?调教师,大人……!?)
虽同二等种却居上,正惑于疑问,72号步缓。
前走雄者「快走」猛拽缰绳。
下一瞬
啪!!啪啪!!!
「!!!」
熟声与眼前散星白光般的冲击,袭向72号。
「呜嘎……!!嗯嗷嗷嗷喔!!呜呃,呃呃,嘎啊啊!!!」
股前――毋庸确认,正是阴蒂――如碎裂难忍剧痛窜过,72号险些当场瘫倒……复被拽绳,如添菜般再落电击,浑吼出声。
(痛!痛痛痛……停下……呜……求您,停下啊啊!!)
敏处被扯之痛,与不该淋此……不,本就不该淋肉身的电痛。
痛至想蜷,然肛塞拉起后庭连项圈,无从蜷起。
(救我!停下啊啊!!)
剧痛白脑仍死盯前雄背恳求。
回的却是无情答……与暴虐。
「……快站起。不站电不停」
「项圈和阴蒂环啊,要是被以超过一定力道拉动就会自动走过惩罚电击哦。啊,想享受更痛的话慢慢来也没关系?要不顺便给你加个鞭子?」
「!!哦哦喔!!呜噫啊啊咿!!」
「哎呀,叼着阴茎口枷什么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来,既然用话不行就用行动表示吧?」
「嗯咿咿!!」
咻的一声划破空气,紧接着一阵灼热的尖锐痛感狠狠抽在72号的背上。
而且不止一次两次。节奏性地、一次又一次,转眼间背上的皮肤裂开渗血……那是与人类主人的鞭子完全无法相比的力道挥下的鞭子。
然后
「呋呋,叫得真是难看呢。这是猜中了吗?啊,没关系慢慢来。相应地就尽情哭喊给我助兴吧」
「呜嘎啊啊啊!!呜呃呃!!」
――简直像要哼起小曲般的氛围,温和地微笑着,那副表情。
看到的那一瞬,72号的脑海里警铃大作。
(不行,这只雄性是,糟糕了!!)
这是 绝对不能违抗的 家伙
72号的本能全力叫喊。
不要违抗它,听从命令,立刻站起来,立刻……!!
「咿……咕呜呜……!」
「啊,已经站起来了。嘛算了,时间还多得是」
「…………适可而止吧。赶紧走」
「哎……」
呵斥如铅般沉重的身体好歹站了起来,金发雄性便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
见状,72号回想起了曾被人类主人教导过的事。
『二等种实则是极其残忍的种族。他们没有人类般的慈悲,以他人之痛为悦,如呼吸般伤害、剥削、毁坏人类』
『当然人类中也有具备同样粗暴性的人,但他们以理性克制,且最重要的是拥有罪恶感这种感情。然而二等种没有那种东西。你们二等种若就这样成长,必定会笑着伤人、欺压、毁坏……』
当时便想说是这么回事,坦然接受了。
但随着岁月流逝,且看着成为成体后的我们二等种的样子,真的有那种资质吗?72号脑中冒出疑问不止一两次。
因为,人类主人所教的二等种模样与如今的我们,相差太远了。
可是
(啊,正如人类主人所教的一样……!)
亲眼见到简直是范本般的「原本的二等种」,72号确信了。确实这是即便被嫌恶蔑视为有害也无可奈何的。
而且……即便看起来只是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人类主人不将潜藏此种事物的二等种视作人类的方针,虽悲哀却是正确的——她从心底认同。
(……我们确实是有害的,是不该存在于人类世界的存在)
用犹如哄幼童的语气挥下鞭子的、后方雄性的微笑黏在脑海挥之不去。
72号这次终于停止多想,为了不再见到那笑容而拼命迈步。
从处置室走过连廊的尽头,有一扇极具威严模样的门。
雄性出声道「管理官大人,我将把72号移入保管库。请许可解锭」,不久便响起咔嚓一声解锁的声响。
「走吧」
「…………嗷……」
穿过门便立刻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上了锁。
门里门外,理应是同色的墙壁与地面、被同样的照明照亮,这里却莫名气氛紧绷。
确认门已关上后,前方走着的雄性仍不回头开口道「你再也不会回到这扇门的另一侧了」。
「这扇门,我们也仅被允许在性处理用品素体入库时通过。门那边是人类主人的世界,这边是二等种的世界」
「这里是调教栋。是进行性处理用品素体的保管、调教与加工的场所。你接下来将用12周时间被调教、加工为性处理用品的成品,经人类主人检品后出货至地上」
(12周……那么久…………)
看来成为性处理用品之前的路比想象中漫长。
「详细内容明天的见学会理解吧」雄性在尽头向左拐开门,那里展开了不可思议的光景。
(……什么,这是……)
与至今收容的栋无异的走廊。
但,本该有保管库门的墙被好几道卷帘门覆盖。
除空调外听不到任何声音,格外诡异得不行。
卷帘门高约1米出头吧。宽看起来也约1米。
明显低于身高的卷帘门上方的墙上嵌着写有疑似管理编号的7位英数字的牌子,其右旁收纳着写有「饵料」「灌肠液」的软管。
「就是这里」
雄性在某一卷帘门前停下脚步。
卷帘门上的牌子刻着「499F072」与72号的管理编号。
当场蹲下的雄性「哟西」地发出大叔味十足的吆喝同时升起卷帘门。
本以为会哗啦哗啦吵闹作响,卷帘门却顺滑无声地吸入墙中,暴露出保管库内部。
「诶…………!?」
「解开手腕的拘束,就这样进去」
「…………!」
(骗人,开玩笑吧……!?这,这根本不是房间!)
眼前展开的光景,让72号不由得哑然。
卷帘门对面出现的是正面为铁栅栏的房间。
――不,这能称作房间吗。
确实除正面的铁栅栏外,地壁顶都与此前同为纯白。
但天花板与铁栅栏同高,怎么想都不可能站起。顶多跪立吧。
而最让72号惊愕的是其狭窄。大概约1叠大小,164㎝的72号勉强能大字躺下程度。
里面当然没有平板也没有显示器。连饵盘都没有。
硬要说的话,只有从房间中央地面生出、未与主相连――那主是谁已毋庸赘言――的锁链挂在入口铁栅栏上。
也就是说这是真正意义的「保管库」。
成为成体、被宣告按二等种待遇对待的那处保管库,虽确实无寝具也无桌,但好歹是活物住的房间。
可这,根本只像不许入内二等种站立……纯粹只放二等种的储物柜。
「哎呀,不进来?」金发雄性的温柔低语搔着耳朵。
瞬间想起方才的暴虐与笑容「咿咿!!」跳起的72号,慌忙钻进敞开的铁栅栏中……果然入口与此前门同高……四脚爬行踉跄而入。
哐当,身后门闭上,继而咔嚓上锁声。看来铁栅栏门是自动锁,虽其貌不扬却似高科技。
「就这样别动」雄性从外将挂着的锁链前端利落地接上72号穿在阴蒂的环。
特意拉扯让她悲鸣,是为在铁面具下满足嗜虐,还是单纯确认锁链连接,捉摸不透反倒煽动了72号的不安。
「……施锭确认。72号,转向这边跪立。小心别钩到胯间锁链?啊,身体紧贴铁栅栏,手放后面」
「嗷……」
按指示摆好姿势双臂再度被拘束,且胯间环被咯噔一拉,72号不由因痛皱脸。
似乎调整了自地面伸出的锁链长度。将似遥控之物收进腰带口袋后「保持这样听好」绿发雄性一边确认不知何时备好的推车内容一边开口。
但72号的兴趣早飞到九霄云外。
(37……也就是说,比我大12岁……诶,30岁吧?完全没老……!?)
她悄悄确认正说明此处管理的他的管理编号。
眼前雄性是379M085,而那笑容炫目的帅哥雄性是469M003。帅哥姑且不论,眼前雄性明显一把年纪却丝毫不显老态。
(什么啊?二等种不会老吗……?)
确实一直显年轻不坏,正看得出神,说明似乎已结束。
虽瞬间想糟了,但并无惩罚飞来,72号擅自判断并非多重要的话。
「…………总之,现在开始全面确认。……听了吗?」
「!,哎!!」
「哈……反正说明了」
见状绿发雄性(哎呀完全没听)叹气唤道「密茨」金发雄性。
「亚戈真温柔呢,换我早挥鞭了」爽朗笑答的雄性令(这人说话时得好好听)72号重新暗誓,却对难以置信的光景快脑袋短路。
(密茨、亚戈……诶,名字!?二等种却有名字!!?)
「为什么!?」忘却口枷存在脱口惊叫也难怪。因刚被告知二等种无名,与生俱来之名再不可复得。
果然,对呕吐不止的72号,被唤亚戈的绿发雄性露彻骨呆相。
「嗯诶!……呜呃呃……」
「……你啊,多少学学。习惯前有意识地不张喉必吐哦?那么,准备好了?」
「没事,测试用饵料充填也完了。……遵命,管理官大人。亚戈」
「啊。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相当走运呢,这」
亚戈的手靠近。
「取口枷」熟练地解开拘束具按扣,滋溜从72号喉间拔出阴茎口枷。
直径3厘米、长7厘米的阴茎口枷,是刚来此的素体最初装的标准款。与成体早晨给饵用喷口同尺寸,但充分刺激引发绞扼反射即呕吐的软口盖,正适合留置训练张喉。
「呜呃呃……!」被不顾痛苦拔出的口枷,黏着似唾液却更稠的透明粘液。
「呜诶…………什,前面……?」
「嗯?啊在意那个啊。先舔干净。你弄脏的,不弄干净不行」
「……是,是的…………」
弄脏了,就弄干净。
成体数月来,一味弄脏地板便持续舔去羞液,事到如今自己的唾液怎会畏缩。
对啾啾出声舔口枷的72号下达「舔整个,别太轻」「含住前端,偶尔吸」指示间,亚戈……绿发雄性答了方才的问「算是通称吧」。
基本虽禁,但不同于人类主人,对作业用品若不小心提问似被容许。
「用编号的话跟你们性处理用品撞号了吧?太麻烦了,我们作业用品之间是用名字互相称呼的」
「嘛,虽说叫名字,不过我们也不太懂人类老爷那种名字啦。只是把管理编号凑成谐音来叫而已。比如3就叫咪茨,85就叫亚戈这种感觉」
「刚才也说过了,你只要叫『调教师大人』就行。同样是二等种,你是个穴,穴没有叫我们的资格。……可以了,那接下来换这边。先好好舔」
「哈诶……咈!?」
喏,将根部接上软管的喷嘴被捅到眼前。
一边想着至今为止都只是被插进去而已,一边张开嘴准备舔那喷嘴……72号的喉咙里蹦出了走调的怪声。
(咦、等等、这啥!?什么,为什么是这种形状!!?)
「……在做什么」
「啊、是、是的……」
若是犹豫,亚戈便会用低沉的声音斥责,身后的咪茨则握起了鞭子。
72号怯了一瞬,随即在心里大喊(这种东西、不要……!),却还是将舌头贴上了那喷嘴……直径3厘米、长9厘米,怎么看都只像阴茎的物体。
「呜……」
一股闷闷的雄性腥臭冲进鼻子。
舔到的前端滑溜溜的,软硬适中,而且滚烫。
只是一味啾啾地舔着像李子般的前端,便冷酷地飞来指示:「舔整个,尤其是系带那边」。
「对对,慢慢动舌头。像舔冰棍那样。啊,别光舔前端那么用力」
「前端流出液体就含进嘴里。轻轻撅起嘴,像吸一样前后……敢用牙咬就是惩罚哦」
「嗯呜……」
简直跟真的一样,72号在心里嘀咕。
当然没含过真货,可眼前这群雄性的昂扬之物,与自己叼着的喷嘴,虽大小天差地别,外观和气味却一模一样,足以乱真。
所以多半,现在从前端一点点渗出的咸涩汁液,也是和真货一样的味道。
(臭……恶心……)
虽在哀叹,72号还是老实听从命令,继续舔着那伪阴茎形的喷嘴。
心里祈愿:求你了快点捅进喉咙,把饵送进胃里吧。
「一脸相当嫌弃的表情啊」
「既然是穴就该有穴的样子,学会看起来很美味地舔啊。来,张嘴」
「嗯啊……」
啊啊,终于了。
舔得下巴都疼累了,甚至觉得保持这姿势都能睡着,但72号还是张开了嘴。
这时,咪茨手里的遥控器对准了这边。
哔
刚听到一声轻响,脖子以下便僵得动弹不得。
只不过喂个饵何必拘束得这么严实——对着这严实的拘束魔法在心里抱怨,下一秒72号便知道了缘由。
「那,要开始了,加油哦。喉咙好好张开,不许逃?」
「嗯咕……嗯噗唔!?呕呃……!!」
话音未落,咪茨便将喷嘴一气捅到了喉咙深处。
接着把脸上皮带的带子穿过喷嘴根部附近的环状金属件固定好,亚戈便从旁边操作起遥控器。
于是喷嘴猛地开始活塞运动,咕啾咕噗地发出猥琐声响,蹂躏起72号的嘴、喉咙。
(!!!咳、好苦……!!)
「看,别逃」
「咕啊啊啊!!」
不由得仰起脸,铁栏外鞭子便抽在了大腿上。
那一瞬全身窜过电击,若不小心用牙咬了喷嘴,便会被骂「说了别用牙咬」,再加一记惩罚电击。
「不想再因电击惨叫就老实别动。喂食中流泪不算惩罚对象,因为这对你来说是『舒服』的行为」
(骗人,这哪舒服!!不要啊喘不过气了!!救命……!!)
看来拘束魔法强化了,连脖子都不许动的72号,只能将喉咙持续献给前后猛烈活塞的喷嘴。
这次没听到遥控器声。大概是人类老爷——虽然是AI吧——亲自操控了项圈的魔法。
(……啊啊,这也是人类老爷赐予的…………今后,每次进食前都要做这个……?)
哪怕是面对二等种的调教师,因为一切尽在掌握?
感觉像被人类老爷这么逼问……72号反射性地放松喉咙肌肉,选择了像人偶般任人摇晃。
…………
「嗯噗哦、呕呃、嗯戈……」
(好难受,不要了……快点、结束……好苦……喘不上气……脑子、变白了……)
连动下全身都不被允许,只能作为单纯的穴侍奉假阴茎,光想就悲从中来渗出了泪。
在缺氧中恍惚的72号耳边,隐约断断续续传来两个作业用品的对话。
看来这是在测试喂饵机的运作。
早晚的饵食必定从口交训练开始,喷嘴亦即伪阴茎,直到感知到一定以上刺激才会进行喂食。
听说今天目的是测试喷嘴和素体检查,也就是确认精神上能撑到什么程度。
(不做这种事就吃不到饵……比单纯被灌进去还过分…………!)
喉咙被捅便呕吐出难听声音,连带黏糊糊的黏液从嘴里淌下。
太过痛苦眼泪没有停势,但确实没流惩罚电击。虽因免遭那剧痛而安心,可那事实伴着「你正被插入阴茎舒服着呢」被强行认定的不快,更让人觉得被抛进了无底洞。
「黏糊糊的,脸真惨」
「哎呀,一副痛苦样却很可爱呢,呵呵,好想玩弄」
「你啊,自慰在保管库外可是禁止的」
「知道啦」
另一方面,那已失了眼神只任人捅的「穴」,被两具作业用品瞪着发亮的眼、涨红着脸眺望。
虽说作业时间内发情等级被压低,但胯下绷紧到发疼的状态没变。把雌性激素漏个不停的素体摊在这么饿的状态前,人类老爷品味也真差——亚戈总在心里吐槽。
话虽如此,两具并非只沉溺兴奋。他们独有视野里细致显示着72号的数据,一边监视不出问题一边估量喂食时机。
详细数值含义与基准虽不懂,但出问题会弹警告,脑里也会响警音。所以作业用品照做就行……这次只需按喂饵喷嘴的按钮。
往常的话,入库日把担当素体送进保管库,做完保管库说明及喂饵机装具动作确认就结束。按时间也快下班了。
正这么想,可惜今天似乎不走运。
如往常般从耳后响起的指示,亚戈皱眉却立刻应答。
「……明白了,管理官大人」
「嘿,追加说明……我可能是头回呢。亚戈呢?」
「这第三次了。精神安定剂给到爆却只因事前处置就快疯的软弱素体可不多……不,有点不对。说是因事前处置出了事故,要照顾到明晚」
「呋嗯。反正只要我们素体别坏掉就无所谓,只是多了多余活儿」
「就是。暂时的话明天靠药也就稳了」
那时,两具独有画面弹出生命体征警报。
喂饵机运作无碍,动作3分50秒素体便到极限。难怪,首日大多能撑5分,虽说受事故影响,也实在软弱。
耸着肩,咪茨对翻白眼吐沫的72号出声:「72号,饵要出来了,全喝下去。洒了就是惩罚」。
(……咦,要……出来…………)
那句话让72号眼里恢复一丝神智。
啊啊,终于要从这酷刑训练解放了。快点、快点流进胃里……!
似听到了她悲痛恳求,喂饵机停了激烈动作。
臭喷嘴狠狠捅进喉咙深处,前端鼓起,噗咻、噗咻几乎要响出声的势头,热饵砸进喉咙。
「!!?」
本以为会如往常流进胃里的72号,被这意外射出搞得直翻白眼。
于是(啊,不喝又要电击……)用转不动的脑子认清现状,拼命动喉将那黏糊、腥臭液体咕咚咽下。
因没如往常直送胃里,臭味窜鼻更吐得厉害。
(为什么……不放进胃里……?)
不满地望向栏外,亚戈道「全出来了啊」解开喷嘴固定,将伪阴茎形喷嘴滋溜从喉里抽出。
接着把沾满自己呕吐汁与白浊饵的喷嘴杵到72号鼻尖,「喏,打扫」短促命令。
「……诶……」
「诶什么。刚才也做了吧?你弄脏的东西不自己舔干净怎么行」
「那喷嘴跟你不同,是管用的东西哦?等于比你高等的存在。所以来,先这么说再舔干净。啊,好好吸前端,连里面都弄干净?」
「……咿、那、那种……!」
接连低语让72号战栗。
不,确然视频里性处理用品侍奉前后必向人类老爷说猥琐问候。虽是说了,但没想到连这种仿冒阴茎都要强迫问候。
(……我连这喷嘴都不如…………)
72号至此实感自己被更进一步堕落。
成体时都没被强迫感谢过饵盘或强制喂饵喷嘴。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等于被说成这世界里能想到的最没价值、最低等的存在。
(不想说……可是……电击……)
撑着喷嘴的亚戈身旁,咪茨右手鞭子左手遥控器摆好架势。
咪茨笑容依旧耀眼,却透着稍有抗拒意思就立刻惩罚的压迫,72号背脊窜过恶寒。
「…………阴……阴茎大人…………请、请让我打扫……」
「声音小,说清楚」
「咿!阴茎大人,请让我打扫!!」
「好。角落都弄干净」
「呜……呜呜…………」
太过丢人掉了泪,瞬即遭跳起般电击痛袭。
72号慌忙「好舒服、好舒服啊!!」叫着,一心不乱将舌贴上脏透的喷嘴。
饵一触空气便臭味味道更糟,这从饵盘喂食就吃够苦头。
所以皱脸嫌臭、尝味欲吐,也只能拼命动舌盼这时间早秒结束。
「这样啊,舔仿货阴茎和精液都那么舒服,变态啊」
「不对……咿、是的!嗯诶、舔阴茎大人和精液、好舒服啊!!」
「舔这么臭这么难吃的东西还舒服到哭,真够变态。啊,地板也本汁黏糊糊了」
「呜呜、咿咕…………」
(才不舒服)
为避惩罚电击,嘴不得不背叛心,说从这秽行里有感觉。
啊,光是第一天就已经这副惨状了。自己究竟还要被迫喊出多少句言不由衷的快感呢。
——就连这种仿佛将心智一点点削去的行为,总有一天也会习惯吧。老实说,我根本不觉得会有那一天,也不愿去想,但……
在轻描淡写的挑逗中混进去的“精液”一词,让72号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知晓了饵食的真面目。
这饵食,成分虽是配合素体所需的营养与热量以及各类药剂,但其本色恐怕是忠实再现了雄性精液的液体。
我本以为绝不是人能入口的味道,没想到竟是用从阴茎里出来的东西当饵食。就算明知是拟似精液,这种将尊严碾碎到极致的行为也只让人想哭。
「好舒服……咿呜,好舒服呀……阿姆……嗯啾……」
「嘛,毕竟是第一天,现在就姑且放过你。想避免因为哭泣触发的自动惩罚,就得每次都能详细说出自己做了什么才舒服的。」
「给饵是由当天的值班者酌情决定是否切断自动惩罚哦。不发自内心地表现出舒服,要是碰上严厉的值班者可不会放过你,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呢。」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雄人们还提出了更无理的要求。
一边哀叹着,这种事根本不可能装出真心愉悦的样子,却连说出口都不被允许。
(不要了……这种事,一点都不舒服……乳头和那里都好痛,已经累了……好想快点睡…………)
「好,最后说句感谢的话就结束。」
「……鸡巴大人,谢谢您让我侍奉您……非常感谢,很好吃……呜……」
「啊哈哈,表情真惨啊!不过嘛,那种程度靠后期处理随便弄弄就行,随你便好了。总有一天你会露出痴态、开心地舔个不停的啦。」
「呜呜,怎么会…………」
又一声,心碎裂的声响。
15分钟后,伴随着感谢的话语,72号终于从那不堪的给饵行为中解放了出来。
「呜诶……呕呃呃……!!」
「哦—哦—吐得可真壮观。你这家伙,这状态下吐出来饵食进气管会窒息的哦?稍微努力忍忍不吐对你自己好。」
「嘛,不过不管吐多少,一旦进胃里的东西都被处理成绝对不会逆流出来的啦!」
「!?」
给饵一结束,立刻就被戴回了方才一直戴着口枷。
口中的恶心感和臭味都还没消去,就被封住了喉咙,72号不由得呕吐起来,幼虫嫌弃地训斥着她,一旁的蜜则从旁插嘴「你这家伙啊」幼虫便眯起眼笑着瞪了那雄性一眼。
「难得我故意制造恐惧好方便后期处理,别来碍事。」
「好啦好啦。而且反正也得说明吧?管理官大人那边也发来说明事项了。」
「……啊,对哦。」
「什么呀,忘了?幼虫你,因为有可爱素体来就乐昏头了。」
「别拿你和我比。」
一边斗嘴,幼虫草草扫过管理官发来的说明清单。
然后「听好,接下来给我仔细听?」这样叮嘱仍被拘束跪姿的72号。
「管理官大人指示,重新说明性处理用品素体的特征。很多你大概也隐约察觉了,但虽说算事故,这是为防止事先处置弄坏了的你进一步恐慌的特别措施。对人类大人的慈悲心怀感激吧。」
「哦啊……」
如此开始的说明,对72号而言几乎全是首次揭露的内容。
成为成体进入初期管理部管辖时也一样,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会在此调教管理部为作为新穴加工而嵌入必要魔法。
最大的变化是肉体的强韧度。成体前已投药加工,二等种肉体睡一晚大多疲劳不适便能修复,但性处理用品被赋予了远超成体的自愈能力。
「大腿上的鞭痕,已经合上了吧?」被幼虫这么一指,一看果然移送时打得裂开的伤已完全愈合,淤青也淡得几乎看不出。
「呜诶……?」
「详细原理我不清楚。但你的身体恢复速度是常人的数倍。那种程度的伤两小时就痊愈,肉体用到极限的疲劳,甚至骨裂睡一晚就能复原。当然大骨折痊愈要数日,坏到断裂的伤治不好。」
「可是,骨折不是要好几天才能好吗?……谢谢您,管理官大人。因为啊,素体听不见吧?人类大人骨折要三个月才好。那才几天……简直怪物嘛。」
「连我们都被说要一个月呢。但遗憾,只有痛觉是例外。换言之,除痛以外的损伤以百倍速愈,痛觉等速。所以会残留到本该不痛的时候。为何这机制?那没说明。」
(什么,特意只留痛觉……!这么说穿环的伤也是,人类大人只治伤……什么意思?人类大人想看二等种痛苦的样子?)
总之无论痛残留多久,身体本身健康如初所以不妨碍调教,被这么总结后72号一阵眩晕。
吱吱作痛的乳头和胯间肿起的肉芽,究竟还要发疼到何时。反正没这部位受伤的记忆,根本想象不来。
「嘛,有痛感说不定分散注意力挺好」被事先处置的管理官同样的话一说,她呆住,幼虫便「那么」爽快转了下一题。
「恢复的不仅是伤和累。比如这个。」
「嗯咕?」
幼虫戳的是口枷。
普通这东西可不能24小时塞着,幼虫用手指戳着口枷说明。
每戳一下喉咙深处被刺激「呕诶……」丑陋呕吐声漏出,他却不在意。
「普通,口枷一直塞着牙齿会歪。牙意外地易动,压几小时就朝受力方向歪。但性处理用品恒受复原力,一辈子含口枷也不影响齿列。毕竟人类大人用的穴,产品外观很重要。」
「嗯诶……」
那里,没有对二等种的体谅。
一切处置加工只为人类大人的方便。
「如蜜所说,怎么吐都不会吐出。坏了可麻烦,进胃的绝不吐。万一是毒进胃,只能请人类大人转移。」
「看,饵如此,灌肠也想吐对吧?那时为不浪费人类大人给的饵的体贴呢。」
「咿……」
蜜微笑着轻飘飘丢出可怕的话。
灌肠会想吐,这里究竟打算怎么灌肠,72号脸色发青,幼虫「你啊,重点注意素体,今天手下留情点」垂头丧气。
「哎呀,这么乖这么如愿愕然的样子真有趣。」
「那种话至少等她冷静再说。……基本,肉体强化到任何严酷环境都不坏。哪怕夺走生存必要功能。」
「呜咕!!?」
「这上课学过吧?不能呼吸也最低限供氧进血管,扔水里不溺,口交……刚才喷嘴体验的人类大人自由用手技,那样也不窒息。」
(停下,求求你停下……不要更苦了……!)
幼虫右手轻捏72号鼻子。
全身拘束口塞枷的72号被夺呼吸权。
当然知道不出气身体不坏,被以指导为名多次做,但苦感不减。
幼虫毫不关切。只冷言「习惯吧」。
作业用品的他们视线确不同于人类大人非看物之眼,但视己为劣等存在感同身受(同二等种为何)不满难消。
似察觉72号不忿,幼虫「为那种事一一不满,撑不过今后哦?」眯眼瞪她。
「人类大人不弄坏二等种,性处理用品同。但不坏就啥都行。当然这12周设想一切利用的训练……简直死更舒服,呐。」
「!!」
「你意志不需。快感不需。只需满足人类大人的功能。你只管不论怎样不坏的精神,成只为人类大人快感活的穴。」
如今以为自由的也被连根夺。抱不必要希望趁早弃,后侮的是你,被如此说72号也不解。
(……再夺也没了吧?究竟什么……)
无感情抛下,却有限中深思的慈悲之言真意,72号知在8周后。
…………
「差不多了。喂,今后不论怎样肉体不坏担心免了,身体理解了?」
「心嘛,努力。后加工辅助,但不韧耐用不延。」
「呜……啊…………」
「…………没听啊,动测就这怂样」
说实际体验不坏,开始称动测的加虐时。
(为何,为何……!?痛不要……想舒服……全痛,苦……为何……)
「这和担当个体配对操作的遥控」掌黑遥控示,幼虫逐按。
每按对应部惩电——比事先痛——流,确动正。
「这颈。」
「嗯咕」
「威力升点,别叫。左乳首。」
「嗯嘎啊啊!!?」
「闭眼知电击哪。右乳首……」
这调,遥控各持故测两圈。
蜜自「试各模」多部组、断续、连流任为。
「呜嗷哦!!……呕哦!!」
「……蜜」
「诶,警未出可极限吧?……咦哭?惩哦。」
「咿,咿咿,嘎啊啊!!」
「呀啥听不懂?舒服就喘腰示态?」
(说了!真舒服!态示无茶!)
在电击的间隙里拼命用眼神哀求,但那举动似乎反倒起了反效果。
「不错嘛,那种像在求助的眼神」明明本就硕大的胯下欲望又抽动了一下,蜜丝隔着铁栅栏用马鞭的尖端触碰起肌肤。
于是,一声格外响亮的浑浊咆哮在保管库内回荡。
「咿呀啊啊啊啊!!!」
「哦——,好听的声音」蜜丝一脸陶醉地用鞭尖啪嗒啪嗒轻拍着脸颊。
每次那样,身体都会以为又要电击而颤抖,这也没办法了。
「这鞭子能在手边切换模式。可以正常抽打,也能像这样只碰一下就让惩罚电击流遍全身。看,很有意思吧?呵呵,吓得发抖真可爱啊!」
「啊……咿……」
「……蜜丝,差不多就行了,警报快响了」
「诶,已经?真软弱啊真是的」
「所以我才说要注意的素体嘛」
……总之,被作业用品(九成是蜜丝)玩弄了近三十分钟后,解除拘束魔法的72号翻着白眼当场倒伏下去。
雅悟一边自言自语说这就叫奄奄一息吧,一边重新拿起了遥控器。
「虽说蜜丝做得过头了,但这下前途堪忧啊……喂,起来。看在头一天的份上叫你起来,但熄灯时间以外躺下是要受惩罚的」
「咕……」
(什么……连躺着休息的自由都没有吗……?)
虽被命令起来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72号在心里吐着弱音,伴着「哔」的操作音身体突然被带动起来。
看来他们连性处理用品的身体都能用那遥控器操控。事到如今也没抵抗的心思,况且抵抗的精力与体力都已耗尽。72号心想(算了,随你们吧)彻底任人摆布。
虽是任人摆布了。
(诶……等等,这什么姿势!?)
「唔哦哦哦!!」
「哦,还有力气叫嘛。反正穴被封着又看不见,没问题吧?」
「遗憾的是我们被强制摆的姿势就这一种。不过身体真软,一开始就劈开腿的素体很少见」
回过神来,72号已在原地踮脚蹲着,腿分到极限向外张开,双手在脑后交握,被拘束魔法固定住了。
虽说被看裸体早已日常化,可对着异性、还是摆出把平时绝不会露出的胯间亮出来的姿势,连72号也羞得通红。
(求求了,我好好坐着就行,至少让我并上腿……!)
股间护盾旁爱液滴落的触感让「咿呀啊啊!!别看啊啊!!」72号拼命叫喊。
……但那心意没能成言,只回荡着狼狈的呻吟。
「嗯呜呜呜!!嗯哦呜!!」
「……听不懂在说什么」
「嗯呜呜呜!!」
「所以叫你别白叫了……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
「 shutter一关就给你解拘束魔法。熄灯时间早过了,随便睡。啊,休息用的阴核拘束锁会变短,小心点」
总不会头一天就自慰吧?蜜丝微笑。
那语气简直像在说待在保管库里发情到想自慰是天经地义,72号皱起眉,但想想昨天的日子,迟早如此一目了然,也就无从反驳。
「啊,熄灯后拿腰蹭地板之类倒可以?不过那疼法你办不到啦」
「出货前检验为止,训练里没被允许的绝顶一律禁止。敢擅自绝顶就流惩罚电击。等调教深入会加工成不经允许无法绝顶,不必担心」
「嗯呜呜!!」
「……哈,明明是个软骨头精神却叫得欢。这么想挨罚?」
看来他们根本没打算听这边恳求。
同样二等种却用不着如此——72号一脸不服,雅悟叹气「正好教你」停下了正要关 shutter的手。
蜜丝意外地「真的?」雅悟回「这种事开头最关键」,转向72号。
那瞳依旧不燃任何感情。
与始终兴致勃勃……一副折腾72号乐不可支模样的蜜丝形成对照。
「你自愿想当性处理用品,自己盼着堕成个洞」
静静吐露的内心完全读不懂。
72号诧异究竟何意,雅悟甩出事实「我们,拒绝了」。
「……哦啊嗯?」
「我们拒绝当性处理用品。准确说直到最后也没志愿」
「!!」
「虽是二等种,没打算成洞……任凭怎样到最后都拒。所以我们才这样,成了制作性处理用品的工具——作业用品」
(……不知道)
72号听雅悟的话瞪圆了眼。
从没想过除了当性处理用品还有别的选择。
确实自己也一直犹豫志愿,但心底某处擅自认定迟早会志愿,即便不志愿……好点被强制成性处理用品,最坏不过处分。
(对,确实没人说不愿志愿就处分……)
原以为是事实的推测不过是自造妄想,她现在才察觉。
可是,72号心里反驳。
看至今人类对二等种的态度,这么想理所当然,反倒拒志愿才不正常吧。
像看穿般雅悟重复「所以你,成了性处理用品」。
「按下申请键刹那,路就分了。虽二等种你也是性处理用品,只是洞。被眼前胡萝卜轻易钓住,在二等种里自堕最底层」
「嗯呜!!!啊诶……」
「不对?没不对吧?你全凭方便盲信,选了随欲漂流之道。且如方才所言,性处理用品绝对服从我们作业用品。加工者与被加工者谁上谁下不明摆着」
(不对!!可性处理用品能伺候人类大人!!人类大人明明在视频里说欢迎志愿当性处理用品!!)
无声之声,72号继续反驳。
作业用品的存在,哪视频哪内容都没提。也即拒当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于人类定是不便存在。
……必须是不便存在,至少对72号而言。
因若他们被正当化、他们才是二等种上位,己之选择便成无可挽回臭棋——
对拼命说不对的72号,雅悟缓而清晰道出她的未来。
——明知那是给她致命一击。
「你怎么想无关,你往后要成连二等种都蔑视的洞。和至今自慰玩烂的玩具没两样。志愿了该高兴吧?追己之乐终生不许,只成人类大人的工具」
「诶」
不许追快乐。
那话令叫着反驳的心声戛然而止。
对呆然的72号,雅悟的话毫不留情刺入。
「难道以为当了性处理用品就更舒服?信那种宣传,真信能满意?」
「……!?」
「看清现实,那视频里也该放过。你们洞为人类之乐用烂。而沾光可能得的快乐、看心情可能许的完全绝顶,终生张洞流涎等……视频里性处理用品不都那样」
(快乐……绝顶,只能等给!?)
脑中重播反复播过的视频样。
里头每个性处理用品都绝顶翻白眼,发着浑浊喘声。
——可若那只是碰巧被许瞬间的截片?
抵达的疑念令背发凉。
胃一揪,不由吞咽刺激喉头,又吐个不停。
「那叫满意,你认识也没错。反正被眼前欲眩目,连视频内容都没细品冲动按钮了吧?」
(不会…………)
咚
72号心格外大响。
喉底疼不是口枷尖顶的。
(那样,那岂)
抵得的结论令地板触感都模糊……心似无尽坠落。
我 往后一直 只等给快乐?
不知何时72号全身细颤。
雅悟猜没错。直接因是人类大人的食物,但一直、一直心底盼着。
像屏对面二等种般,脸漾幸福快乐,在人类大人身上腰摆得至乐、满意绝顶——!
可那绝非自由可得。
甚者全凭人类大人心情……也即终生不得的可能都有。
(骗人吧,求求,说这是骗人)
觉无可挽回之选,哀眸无声求雅悟救言。
对可怜素体「死心吧」静劝的雅悟声,稍含怜。
「几小时前你向人类大人宣言吧?不追己乐、奉仕人类……那阶段你连我们成体二等种唯一权——只得半吊绝顶却随意贪乐——都自弃沟中。……这是真」
「…………!!」
「哪边幸我不判。定的是二等种个人。我选即便永渴也可自由慰之权,仅此」
(怎、么……)
追更乐反弃得乐自由,何等恶作剧。
被骗,那五字在72号脑转。
为何人类大人如此,疲上加惊的脑找不出答。
如此72号……准确确认映视的72号数据(差不多了)雅悟备关 shutter边敲「别怪人类大人?你按的钮。那责别推人类。……反抗即处」。
「……本来人类大人没说谎。你也看人类大人做的视频?那全真,出演性处理用品也非强逼言」
「啊诶…………」
「成了产品的性处理用品,全都很幸福地侍奉着人类大人,偶尔还能沾点高潮的恩惠,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事到如今,你除了依附于那点之外已无路可走。所以嘛,干脆死心,做个像样的洞吧」
(那份幸福究竟是如何造就的,你自己去亲身体验吧。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幸福)这话蜊蝣咽了回去。
对这只天真到无可救药、蠢得过分又只会顺从随波逐流的母货,他倒是极想说上这么一番,但以她现在的心智状态,怕是精神上根本承受不住。
「那就这样。调教从明天开始,好好睡一觉」
「啊,结束了?那,晚安,72号。我们就是你的负责人,记住哦」
――一切都是你选择的结果。
而道路早已被分隔开。你只需用一生去承担那份选择的责任……就像我们一样。
蜊蝣安静的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卷帘撞上地面,随即传来锁定的声响。
房里的灯大概是为了收纳才开的,锁一扣上,保管库内便被黑暗与寂静包裹。
呜嗯——,传来细小的马达声。嗯,感到阴蒂被拉扯了一下,恐怕是为了就寝而卷起了锁链。
「……咿咕……呕呃、咿咕……」
泪止不住。
仿佛身体要散架般的惩罚电击,也一直没停。
(人类大人……我一直都乖乖做个好孩子,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
72号发出的闷闷哀叹,不会传达给任何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啪嗒,某处传来声响。
(求求谁,救救我……)
她甚至没察觉那正是自己超越极限倒下的声音,72号的意识便溶入了黑暗之中。
「蜊蝣还是老样子真温柔呢。不愧是菩萨蜊蝣大人」
「别用那种说法。……我只是告知了必要的事」
结束入库作业的蜊蝣与蜜,正在作业用品保管区站着闲聊。
这里既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而且除非业务需要,禁止坐在地上,所以才站着说话。
他们彼此不用管理编号,而是用随便起的俗称相称。这也是为了与性处理用品区分——他们主张自己不像你们那样堕落。
虽说如此,那些称呼除了识别并无他意,自然也无加护。正因只是记号,人类一方也不加管制。
见蜊蝣一脸怅然,蜜苦笑着照旧说道「真温柔啊,换我绝对不会说」,笑了起来。
素体在事前处置和首日动作测试里吃尽苦头,却仍对作为性处理用品侍奉人类大人、乃至抚慰自身饥渴的快感怀抱希望,随着调教推进被甩现实、眼中光芒尽失,已是常态。
在蜜看来——他毫不避讳地自称,目睹那连映出绝望都被允许的每日姿态,是作为作业用品最大的奖赏——特意夺走这份乐趣的蜊蝣,简直无法理解到了极点。
但因此也谈不上对立。
作业用品之间的交流,仅在业务范围内被部分允许。没必要自己去找惩罚的麻烦。
「……因为我没像你们那样‘素质’开花。反正都要绝望,不如早点知道死心比较好,我是这么想的才这么做」
「唔嗯,真遗憾呢。明明这么有趣」
「…………是啊,或许吧」
他们这些作业用品,正如蜊蝣对72号所说,是未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的末路。
年均约三十体,相当于成体二等种一两成的拒志愿者,在诱导期结束后作为作业用品出货至调教管理部管辖的作业用品保管栋。
施以必要加工处置后,大半在地上性处理用品出借中心管理成品性处理用品,其余则在此调教栋作为素体调教道具,在管理官指示下工作至彻底坏掉。
他们拒绝志愿的理由五花八门。
蜊蝣即379M085,本是孤儿。
在贫苦喘息的孤儿院长大,暴露于世人偏见目光下的他,原本就是对人类反抗心强的个体。因此即便「诱导」开始,也暗暗发誓「纵为活命也绝不做人类的洞」,贯彻了意志。
正因比他者更早知世事,能将对人类之怒完全隐藏装出顺从,他才未被处分而存活至今。
另一方面,蜜即469M003,是毫无特征随处可见的孩子。
与72号无异,被灌输对人类大人的服从,甚至萌生崇拜,沉溺于所给性快感的日子。
不同仅一点。对「诱导」内容莫名提不起兴趣。
不如说,成为作业用品的个体多半像蜜这般「莫名」无兴趣、觉违和,拖着拖着延后志愿,才落得现状。
顺带,蜜得知自己无兴趣的原因,是成了作业用品一年后。
因地上业务被发掘而做调教道具的他,初次负责素体用惩罚弄哭时,才察觉自身素质。
「啊,如人类大人所言,二等种是边笑边虐弄生物取乐的生物」
「所以,对只被虐的性处理用品提不起兴趣」——
实则,成作业用品的二等种,天生嗜虐倾向开花者众。据说超四成。
但嗜虐对象绝不对人。自十二岁彻底植入的恭顺楔,没脆弱到被这点癖好撬动,且此处有称低位于此的性处理用品……以调教惩罚名目,尽可满足嗜虐的对象在。
他们不对性癖抱厌恶罪恶,只纯然接受「多了乐子」。
「那,我值晚班」
「……行吗?早班虐弄时间更长吧?」
「嗯——,那状态傍晚该耗尽了。再从那逼哭更乐」
「好好。那我早班。……管理官大人,请登记班次」
边斗嘴边利落业务。
终业时间也近。不在此前完活,自是惩罚对象。
负责个体72号数据已传至己项圈。过目管理官指示的明日起训练内容与各项目标值,提必要备品出借申请。
此调教栋,一体素体由两作业用品负责,分早迟班专任调教加工。
无负责者,入负责者训练辅助,或轮值早晚饵食灌肠。
另,至第八周仅异性作业用品直接关调教。
(温柔,吗)
动手间,蜊蝣心中自语。
保护区域九作业用品中,蜊蝣最温柔有名。
诨名「菩萨蜊蝣」,本人丝毫不觉己温柔。
总因生来臭脸只被素体怕,何来温柔。不因情欲虐素体便称菩萨,也太贱卖菩萨。
(…………不过是先折心免后麻烦才说)
忆起负责群青双尾母货那显见被爱育模样,蜊蝣哈地叹气。
……不同情境遇,也不同情选择。
那无论何由,是凭己意堕最下性处理用品。则唯有以全己赎此选,别无他途。
但偶思。
尚在地上时,惠及双亲家庭的同窗……不止,路上幸大人们无一不抱与72号同的天真无责。
(……若她也是人,纵脑中花园也抓得那份幸)
「嗯?说什么?」
「没。……啊,终业时间了。得赶紧睡」
「早班加油,蜊蝣。我稍去72号泄了再睡。今日哭脸绝品,啊忆便酥……」
「真够精神你」
耳后埋骨传导装置响「终业时间,转保管库」。
次瞬,两体姿自调教栋痕无消去。
歧路已分
道は既に分かたれて
插图请见此处→ illust/119566159
这是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作为二等种被剥夺人权,被调教并作为性处理用品出货的故事。
接受调教的有男有女。描写以女性视角为主(不过男性也会相应写到一些)。
因其性质,本篇说明性文字偏多。并且不存在任何救赎。
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内容可能比较挑人,若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退回。
本次讲述的是事前处置后,至第一天结束为止的情节。
基本只有痛苦与煎熬的阶段。72号能喘口气的日子还遥遥无期……但愿那样的日子会到来吧(*´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