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会逃的,请解开手铐吧……或者给我衣服……」
载着要的车辆正在行人众多的市区行驶。车窗贴了遮光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所以等红灯停车时,总觉得好像被很多人盯着看,让她心神不宁。毕竟现在的要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
这种近乎全裸暴露在众人眼前的感觉,让她想蜷缩身体躲藏起来,但反铐在身后的手铐和座椅安全带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安全带在猛烈动作时会锁死,意外地成了束缚工具,甚至不允许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呜………………」
要羞赧地恳求着,却无人理睬,车辆继续行驶,不知不觉间已驶入山路。虽然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被带往何处的深深不安。
沿着颠簸的道路行驶了一阵,目的地渐渐显露出来。正如被戴着手铐押送所能想象的那样,那是被高墙和栅栏环绕、外观如同监狱的建筑。
「下车。」
在守卫窥视车内的目光中,身体僵硬了一会儿,车往前开了一小段停下,旁边坐着的男性职员催促她下车。对于要裸身下车这件事,她一瞬间感到抗拒,但又想到这已经是设施内部了,便迅速进入了建筑。
与监狱般的外观不同,内部出乎意料地有着像是公民馆或学校般的氛围,没有闭塞感和压迫感。她被人抓住戴着手铐的手腕,在设施的走廊里走着,迎面遇到了其他职员。
「哎呀?押送而已,用得着这么严格吗?」
「听说她是在暴露自慰时被发现的,发现时就已经全裸了。」
「啊,这样啊……噗。」
职员看着要,显得相当惊讶,但之后的对话内容让她不明所以。被投以嘲弄般的笑容和视线,她忍不住想遮住身体,但这种抵抗的动作被强壮的男性职员的手臂压制住了。
「您是足立要小姐吧。欢迎来到良妻贤母再训练所。」
在带到的房间里等待着的,是一位看起来相当严厉的女性。她大概是这所设施的所长吧,要本以为这类设施的负责人会是面目凶悍的男性,所以有些意外。总之,手铐被解开了,从早上就一直毫无防备暴露的身体终于能遮掩起来,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接下来的三周,根据情况也可能更长,请好好努力。首先,请到里面的房间进行入所准备和手续……」
「那、那之前,能不能先给我件衣服穿啊……!应该有那种像囚服一样的衣服吧……!?」
在警察局,因为衣服被留在公园、手头没有,在押送途中没有私人物品所以裸着也没办法——她一直这样强行说服自己,但既然已经到了设施里,应该没有理由再让她保持全裸了。所以紧接着所长说出的话,足以将刚刚稍感安心的要的心打入谷底。
「呵呵。那种东西没有哦。」
「………………诶?」
「本想稍后再详细说明的。在这所设施里,不允许收容者穿着衣物。像现在这样全裸是基本要求。」
过于冲击性的话语让要的头脑反应不过来。仿佛要给这样的要最后一击,所长亲切地详细补充说明,要终于理解了,同时心情也变得绝望。
「怎、怎么会……!」
「哎呀?既然你都敢光着身子在外面招摇过市,甚至还自慰了,那现在这样应该也无所谓吧?」
「不,即便如此也……呀啊!」
虽然理解了,但这绝不是能轻易接受的现实,她开口抗议,却被不耐烦的男性职员拽着手臂带往里面,谈话被强行打断。
要进入的那个房间,氛围很像健康体检时去的医院。摆放着身高体重计之类的普通器具,正严阵以待想着到底要做什么的要,感觉有点泄气。
「先从体重开始测量哦。站到那里……好的,○○公斤。」
「等、等等……别念出来啊……」
身体测量在没什么特别的情况下进行着。体重和三围在也有男性在场的情况下被报出来,作为女性当然感到羞耻,但比起这种状况下全裸本身,这算是小事了。她无法习惯那种被看光光的压倒性羞耻,除了测量臀围和胸围的时候,一直用手遮掩着羞处。
「接下来是身高。站上去吧。」
「……!」
眼前是身高计。它本身没什么特别,就是个普通的身高计,但要犹豫的原因在于它的摆放方向。如果按照现在这种与要面对面的方式摆放站上去,要就会正对着身后的职员们。
「那种姿势可没法好好测量哦。挺直背,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
她用一只手遮着乳头,另一只手遮着股间,微微弓着背,结果被负责测量的职员用不耐烦的眼神提醒了。按照指示摆姿势,意味着要毫无防备地暴露身体。不是被手铐铐着无法遮掩、不情愿地暴露,而是要用自己的手主动展现羞处,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
但就算这样扭扭捏捏,事态也不会进展。死心地摆正姿势后,测量转眼间就完成了,但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那种自己主动敞开暴露、承受视线的感觉,就像箭矢还扎在身上一样残留不去。
「接下来坐到那边的椅子上。」
对要来说是天大的事,但身高测量终究只是身体测量的一部分。即使经历了那般羞耻,测量还是毫不留情地继续下去,她感到厌烦的同时,还是照吩咐坐到了椅子上。
「接下来要做什么……?」
「剃毛。」
她平时都有好好处理体毛,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一边心存疑问,一边任由职员摆布。然而,当脚被放到旁边的脚凳上、脚凳开始移动时,她明白了一切。
「什、什么!?难道……!我平时都有好好处理的啊!?」
「因为是裸体生活嘛,不全部剃干净的话,掉到地上怎么办?」
「怎么会!不要,请住手…………等等,放开我……!」
她平时连全身的汗毛都处理干净,剩下的只有阴毛。那也剃得相当薄、范围很小,但可怕的是,他们似乎连这也要剃得一干二净。
明白这一点后,要当然忘了遮胸,转而想要保护私处、保护阴毛,但立刻就被制伏了。手腕被用手枷固定在头上方,脚踝被固定在脚凳上之后,即使压制着她的男性职员们松开了手,她也动弹不得了。
「别乱动。会受伤的哦?」
「……!」
在剃须膏覆盖住重要私处的重要毛发期间,她也在拼命抵抗,但当剃刀刀刃贴上皮肤时,那份冰凉让她身体僵住。每次剃刀划过皮肤发出沙沙声,混着短毛的膏体就被刮掉。原本就短小、范围也不大、甚至称不上是草丛的“草原”,转眼间就成了不毛之地。
「辛苦了。变得干干净净了呢。」
「骗人……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双腿左右分开高高抬起固定着,即使没有镜子,也能清楚看到彻底改变样貌的私处。那曾经作为小小装饰的毛发完全消失,光滑的肌肤上只剩一道裂缝格外显眼的样子。被夺走了成年象征、变得像孩童般的姿态,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意外地没有太慌乱呢。那么进行下一项测量。」
「呜……还有吗……?」
阴毛被剃光的屈辱性处置结束了,但束缚仍未解除,她正感到不安时,一位职员推着台车过来了。上面堆满了直尺、卷尺、卡尺之类的工具。到底要用这些测量什么呢。
「那么,接下来详细测量阴部。」
「!?测那种地方要干什么!?」
「嘛,等再教育推进下去,你自然会明白的。」
「咿、好冰……」
仅存的一点阴毛消失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敏感地带被贴上了直尺,敏感部位感受到金属的冰凉,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不,身体颤抖的主要原因,更多是想到自己也不清楚的、绝不该被人看见的秘密,接下来就要被暴露出来。
「先从小阴唇开始……宽度1.5厘米……长度大概5厘米吧。」
「明明是个变态自慰狂,倒是挺普通的嘛。」
「唔……」
就像测量体重身高时一样,测量结果被若无其事地报出来,但对要来说,这羞耻程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记录员多余的评论更是煽动着要的羞耻心,让她因这屈辱的对待而扭曲了面孔。
「接下来是阴蒂。」
「嗯!」
「……哎呀,1厘米。」
「还挺大的呢。难道平时就经常玩弄这里?真下流。」
「才不是那样……!」
大小阴唇的尺寸、会阴的长度,甚至连肛门都被测量出数值,要的私密部位。最后剩下的突起被用卡尺夹住测量,最敏感的部位承受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漏出了无法抑制的声音。
她从没和别人比较过,所以即使被说大,要也不甚明了。但自慰方式被说中,又被指责下流,或许真是如此,这让她感到悲哀。
「测量到此结束。辛苦了。」
「可以了吧……?快把束缚解开……」
「嗯,外侧结束了。————最后,检查一下里面。」
「哈?等等,为什么要检查那里……不要啊……!」
不容分说般,他们从台子上取出新的工具,插入要最重要的阴道内部。想要抵抗,但私处被各处测量带来的羞耻,似乎比她预想的更消耗体力,身体不听使唤,只能任人摆布。
插入的工具被打开,阴道壁随之被撑开,最深最深的地方都暴露在外界的空气和职员们的目光下。
「不要……别看那里……」
「不看怎么检查……哎呀?为什么湿了?难道是被看着就兴奋了?」
「什、不是的、才不是……!」
工具上附带的螺丝被旋转,保持撑开状态固定住,用笔灯照亮阴道内部。那里明明应该只是肉质的褶皱,却微微带着湿气,水面反射出粼粼光泽。
因为是自己的身体内部,要无法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即使被告知湿润了,她也当然难以置信地否认,但事实无法改变。
「怎么可能兴奋……!」
「话是这么说,但水分在一点点变多哦?」
「不过倒是还有膜在呢。这样反而变态程度更高了。」
「那种事怎样都好吧……!!快结束吧!」
被告知湿润后,将意识集中到阴道内部,似乎确实能听到微弱的水声。同时,也因为集中了意识,更能强烈地感受到投向身体深处的目光。
羞耻之处,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最深处被细细观察的羞耻与屈辱是至今为止最为强烈的。但即便如此,一丝液体沿着阴道壁流下的感觉确实存在。
「处女,无异常…………就这样认定吧」
「解除拘束,请站起来」
正因私处被看着并湿润的事实而混乱时,手铐和脚镣被解开,手脚重获自由。因为困惑而一时茫然的香苗,想起不只是裂缝,连深处都暴露了的事实,慌忙合拢双腿,用手遮住胸口和胯下。同时摩擦大腿,将险些溢出的阴道内液体揉搓掉。
「啊,如果您反抗我们会很困扰,所以双手要再次拘束哦」
「为、为什么……」
「测量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次了,请忍耐一下」
刚站起来,好不容易自由的双手就再次被手铐拘束。双手被反绑不仅无法遮掩身体,被迫轻微挺胸的姿势更是强调了香苗丰满的胸部,让她羞得不行。
正当她因裸露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而苦闷时,两名女性职员手持毛笔向香苗走来。正不安她们究竟要做什么时,一人站到香苗身后,另一人在正面单膝跪地,各就各位。正面的职员正好在眼睛的高度面对她的胯下,香苗感到羞耻,但耳边传来了难以置信的话语。
「最后,测量性兴奋时乳头以及阴蒂的尺寸就结束了」
「哈!?不要,放开我……」
听不懂的话语让香苗大吃一惊,下意识想逃,却撞到身后的职员,尝试就此终止。身后两根,脚边一根,毛笔靠近香苗的三个突起。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后背被身后的职员身体阻挡,腰被前方职员的一只手抓住,动弹不得。
「要开始刺激了哦—」
「嗯…………!」
毛茸茸的笔尖触碰到敏感部位带来的瘙痒感让香苗身体颤抖。说是测量尺寸的三个突起,用笔尖在周围肌肤似触非触的距离搔痒,难以抑制的声音漏了出来。
「不需要忍住声音哦?」
「但是关键部位还没碰到呢,真敏感啊。好下流」
「呼…………!呜、嗯嗯………………!」
从身后伸来的毛笔,在胸前的尖端像画圆一样来回爬动。那圆圈开始旋转,逐渐接近乳头。在胯下,毛笔同样以画圆的方式描摹着大阴唇外侧更远的区域。
但,令人费解的是,它完全没有碰触本该是目标的乳头或阴蒂。胸部这边甚至在笔尖触到乳晕附近时就折返了。
「玩太久会被骂的,差不多该正式开始了哦」
「哈啊……………………!」
一直在极限边缘地带被搔痒,意识反而集中到未被触碰的地方。在这样的时机,毛茸茸的笔尖突然同时袭击乳头和阴蒂,让她无法忍受。
「呜、嗯嗯!哈啊、呀啊……………………!」
「越来越硬了呢」
「但是可不能太舒服哦?因为这是检查」
用笔尖,用根部,触碰突起的尖端、根部、乳晕、阴唇。职员用各种手法巧妙折磨着香苗的突起,她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从被带到警署开始,香苗就一直遭受着各种羞耻,但像这样被给予直接的性快感还是第一次。这样的香苗不可能承受得住职员的折磨。
「嗯嗯!呜呼、啊啊…………!啊啊嗯!」
即使是像瘙痒般的微弱快感,只要持续集中在敏感部位,快感也会确实在身体里积累。被折磨的部位确实在变硬的同时,积累的快感也在身体深处不断膨胀。
检查目标的乳头和阴蒂也完全勃起了,乳头甚至肿胀到无法埋入毛笔,剥去皮后的阴蒂因过大而无法回缩。即便如此,职员的手仍未停止,在被充分勃起的下流突起折磨稍迟之后,积存的快感也终于要迎来极限。
「啊啊…………!……………………?」
「快要高潮了可不行哦」
「是啊,说过很多次了这是检查。不过,这下完全变大了呢」
快感即将在下腹部迸发的瞬间,仿佛看准时机一般,毛笔的动作停止了。正因高潮的预感而紧绷时却被闪开,困惑的香苗被置之不理,职员开始测量那尖挺得完全无法缩回的突起。冰冷的金属尺子贴在兴奋至极的部位,让她不禁身体颤抖,但这点刺激已无法触及那远去的顶峰。
「测量全部结束,辛苦您了。最后拍张照手续就结束了」
「所长,这个」
「谢谢。那么颈部,失礼了」
「欸…………?呜、不要…………!请拿下来……………………!」
被递给所长,然后戴在香苗脖子上的东西一时没明白是什么,但当锁链连上时才终于理解。
在白皙肌肤上相当显眼的红色带状物是项圈。一丝不挂的身体只戴着项圈,被锁链牵着走的样子,连囚犯都算不上,更像是奴隶或宠物,是屈辱的姿态,香苗的脸变得与项圈颜色不相上下的通红。
「请背靠那边的墙站着。…………再挺直背一点」
「呜……………………」
背景是刻有测量身高的刻度墙,正在进行拍照。构图类似于被称为面部照片的罪犯记录照,但有一点明显不同:被拍摄者全身赤裸并戴着项圈。
即使逐渐习惯了裸露身体的香苗,对于以照片形式留下这种姿态也难掩羞耻与动摇。她当然试图稍稍遮掩身体,但被眼尖地责备了。
「好好看着相机…………再来一张…………下一张哦」
「等、那种地方不要拍…………」
全身照、半身照、背影照自不必说,甚至包括局部特写的低角度照片都被拍摄下来。每次闪光灯亮起,羞耻的姿态被记录下来,香苗都感受到灼烧般的羞耻。
「好了辛苦了。至此所有手续结束。欢迎来到贤妻良母再训练所,足立香苗小姐」
为拍照而暂时解下的锁链被重新戴上,她被带回了刚才的房间。明明没有逃跑或抵抗的念头,但锁链被拉扯着,连步幅都无法随自己意愿,走路很困难。
就这样好不容易到达了所长的房间。虽然已经历了诸多羞耻,但香苗在那里才明白,一切甚至还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