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项圈锁链牵回的房间似乎是所长的办公室。被扒光衣服戴上手铐站立的香苗面前摆着一张办公桌,所长正悠然坐在椅子上开口说道:
"那么,我来说明一下这所良妻贤母再培训所,以及你今后的安排。在此之前需要确认事实:你虽身处户外却赤身裸体游荡,甚至进行自慰行为淫荡地达到高潮。对此没有异议吧?"
"……………………是的"
被陈述了无可辩驳的事实,除了承认别无选择。但客观审视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羞耻啊。羞耻到坐立不安刚想调整姿势,就被锁链牵引强行恢复了直立姿态。
"背脊挺直!…………很好"
"呜……………………"
抬起头就能看见围绕站在房间中央的香苗的工作人员们。其中当然也有男性,所有视线都刺向唯一赤裸站立的香苗。不仅是自己赤裸戴项圈的模样,更因周围人都穿着整齐唯独自己如此的状态,极大刺激着香苗的羞耻心。
"既然已确认事实,将依据《良妻贤母培养基本法》理念,对你实施再培训以塑造成未来的良妻贤母。首先是基本规则:如刚才简要说明,不允许收容者穿着衣物"
"不,不要,为什么这样…………"
"一是为了确认收容者的发情状态。像现在这样乳头勃起或阴部湿润立刻就能察觉吧?"
所长视线所及之处正是硬挺尖翘的乳头。先前测量勃起尺寸时被玩弄的快感仍在隐隐作祟,樱色的凸起依旧倔强地保持原状未能完全消退。
正当香苗试图躲避这视线而扭动身体时,所长走到了她面前。近处站立的所长比预想中更高。香苗从俯视自己的所长眼中感受到难以言喻的不安,而这不安随着所长伸手的动作化为现实。
"嗯啊!"
"二是单纯的惩罚。以及让你认清自身立场。不过话说回来,这对你似乎效果不大呢…………"
"等,乳头……!我明白了,快停下……!"
所长的手指捏住香苗硬挺的乳头上下摆动。随之牵动丰满的乳房改变形状。形状优美的胸部被扭曲的景象充满亵渎感,就连香苗自己看来都觉得淫靡不堪,这让她无比羞耻。
搓揉践踏着乳头的所长眼神冰冷。靠近时未能立刻察觉,但此刻终于理解了那俯视目光中蕴含的感情——轻蔑、嘲弄、鄙视。不仅是身高带来的俯视,更是发自内心的贬低。
香苗的手臂反射性地想要护住自己免受冰冷目光与肆意摆布,但反抗被背后的手铐阻挡。这副无论遭受什么都无法反抗,连保护胸部与私处免受视线侵犯都不允许的手铐,一直令她耿耿于怀。
"能理解就好。关于这副手铐,为防止自慰行为原则上不会解除。锁链长度有所加长,应该能减轻肩膀和手臂的负担"
"这种事……!本来就没必要……"
"你说能忍住?事实上触犯法律被送到这里的你?"
"那个……………………"
正当香苗气愤地摇晃锁链发出哐当声响时,被告知了冲击性的事实。对可能被永久拘束而产生的理所当然的担忧,被轻易击溃。确实相比警察局戴的手铐,这里的锁链更长,即使长期反手拘束似乎也不必担心肩膀疼痛。而且"即使没有手铐也不会自慰"这种说辞缺乏说服力,连自己也隐约有所察觉。
"基本规则如上。那么接下来三周请努力接受再培训,019号"
"什么……?019号……?"
"啊,这是你在这里的名字。就挂在项圈上,没注意到吗?"
被这么一说,她使劲低头看向脖颈,果然悬挂着标签般的物件,上面确实写着所长所喊的号码。项圈悬挂号码,以号码相称。这般过分的对待让她涌起强烈的屈辱感。
"这种……简直像家畜一样……"
"哎呀,那要用全名称呼你吗?因暴露自慰而被送来的足立香苗小姐——"
"……!别,别这样!用号码就好……!"
如同医院候诊室叫号般被大声喊出姓名,她满脸通红慌忙制止。若被直呼姓名,隐私便荡然无存。更何况与所犯罪状一并喊出更是极致的耻辱。虽然屈辱,但像家畜奴隶般以号码管理反而好些。
"那么注意事项有几条,但重要的一点是:理所当然地,万一未经许可进行自慰或达到高潮,将在接受二十四小时惩罚后,此前所有培训课程作废并从头开始再培训"
"……是"
"我们时刻监视着,而且反戴手铐的情况下通常不会发生。其他注意事项将陆续说明,到此结束"
禁止事项本身香苗也能理解。但违反时的惩罚与重新培训的处罚令人在意。持续整天的惩罚究竟会遭受什么,完全无法想象,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然而没时间追问,所长已拍打她裸露的臀部催促离室。被拍打毫无防备的羞耻部位而脸红,但随着清脆的拍击声,工作人员拉动锁链,她慌忙跟上。
"这是你的房间。其他收容者正在再教育中,但你是第一天所以晚餐前是自由时间。请务必保持安分"
与几名工作人员擦肩而过,每次都不由自主蜷缩起无法遮掩的裸体,走过通道尽头映入眼帘的——该说果然如此吗——是成排带铁栅的门扉区域。
其中一扇挂着"019"铭牌的门被打开。被扔进比想象更狭窄的房间后,仅项圈锁链被解开,门再次关闭。随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工作人员脚步声渐远,最终远处传来又一次关门声后,周遭归于寂静。
"说是自由时间但戴着手铐,这种空荡荡的房间……"
只有床和洗脸台的房间——若说单人牢房,正是大多数人想象的模样——香苗茫然呆立其中。带铁栅的采光窗外,夕阳西沉似乎还需些时间。
因长途移动与种种屈辱检查积累的疲劳,她暂且坐到了床上。原以为在牢房里或许能被解开手铐的些许期待果然落空,坐下时也小心翼翼。被铐住的双手无能为力,只能茫然环顾空无一物的房间。除了洗脸台确实空无一物——
"诶,连厕所都没有……!?开玩笑吧……"
生活绝对必需的设备在这单人牢房中并不存在。慌忙起身用不灵活的手哐当作响转动门把,当然门并未打开。但做到这一步时她冷静下来:即便门打开也无计可施。
"……呜呜…………"
然而一旦意识到这点,无所事事的状态下尿意突然变得难以忍受。说到底上次如厕还是移送设施前,早晨在警察局之后一直处于移动和检查中毫无喘息。虽非立刻需要解决的程度,但在空荡房间里意识总不由自主转向膀胱,双腿紧紧并拢磨蹭大腿的动作无法停止。
忍耐片刻后,走廊方向骤然喧闹起来。抬头听见脚步声,透过铁栅缝隙可见数个女性头颅经过。那定是正在接受所谓再教育的收容者——香苗的同伴们吧。
"好,全员到齐?需要如厕者报告"
"……!那,那个!我也要!"
"嗯?啊今天新来的。稍等"
大概是在各牢房前排好队了吧,走廊左右分开脚步声后工作人员开始点名。随后的呼唤有几人应答,稍迟香苗才理解这正是自己期盼的话语。
背对此处点名的工作人员似乎没注意到牢内的香苗,她慌忙跑向门边提高音量。回头的员工对陌生面孔与门牌号码稍显疑惑,但很快会意跑向某处。
对渴望尽快如厕的香苗而言这是段焦灼时光,但这仅持续片刻——员工拿着看似崭新的钥匙返回打开了门。
"这边"
"呜……"
来到走廊,项圈金属扣重新系上锁链。被锁链牵引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如同犬类或罪人,沦为某种凄惨存在。
"到了。不快些吗"
临近极限的尿意让步伐迟缓近乎被拖行,但被锁链牵引着抵达了目的地。然而理应迫切想要解放尿意的香苗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个,请快解开手铐离开这里……"
厕所本身是普通日式马桶并无特别。问题在于一路领她来此的工作人员既不解开手铐,仍手握锁链始终站在香苗正后方。而且没有门,半隔间状态也令人在意。香苗虽未进过,但男厕所的小便池大概就是这般模样吧。更不解的是眼前还有大面镜子。总之若不解开手铐让工作人员离开,根本无法排泄。
"没听说吗?手铐不能解,视线也不能离开。结束后我会替你擦拭,快解决"
"……!?要我在被看着的情况下做吗!?"
"没错"
然而香苗的愿望未被听取。虽是为防止逃跑或自慰,但连厕所都要戒备令她感到愤慨。
在似乎无法继续忍耐之际,她穿上为避免赤足接触地面而准备的拖鞋,
带着放弃一切的表情跨上便器。这种"体贴"反而更令人憎恶。
"不要……这样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日式马桶因其构造需要张开双腿方便。必然导致私处完全暴露,而这样又会清晰映照在正面设置的镜中。当然站在后方的工作人员也理应一览无余。
透过镜子与工作人员视线交汇,她满脸通红垂下目光试图不去意识。
但一旦意识到正被注视,即便膀胱鼓胀也因羞耻而无法释放。
"怎么了?不做就回去"
"等等……!……呜,啊,不行,要出来了……!"
蹲着僵持许久未能排出,工作人员开始不耐烦。被催促产生的焦躁,以及锁链被猛然拉扯的瞬间,姿势崩溃的刹那终于决堤。
"呜,不要啊……!"
长期忍耐后的反弹导致螺旋状喷涌而出的细流势头也相当猛烈。一段时间内,水流撞击便器的高亢声响与倾注在积水中水声在半隔间内回荡。
"结束了吗?我来帮你擦,老实待着"
"等一下,这种程度我自己……"
工作人员用厕纸擦拭着似乎已排空一切的香苗股间。女性最私密羞耻的部位被触碰,香苗不由自主地身体僵硬,但双手无法使用的她只能接受这般对待。虽然检查时曾被毛笔触碰过,但被他人触摸这种地方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
"好了,现在回房间吧"
工作人员对刚被他人擦拭股间而陷入沮丧的香苗毫不在意,仿佛事情已了结般拽着锁链沿来路返回。既然戴着手铐,今后每次如厕时都注定要品尝这般羞耻,但香苗完全没有习惯的打算。
被送回牢房后,她百无聊赖地咔哒咔哒摆弄手铐,再次度过独处的时光。这时,一度因尿意而被遗忘的另一处身体诉求以巨大的声响传入香苗耳中。狭窄的牢房里回荡着腹鸣,让她回想起饥饿。说起来连如厕时都没被解开手铐,那到底该怎么吃饭呢。
"用餐时间"
歪头疑惑等待片刻后,牢房门打开了。工作人员手中端着的并非神秘的糊状反乌托邦食品或像残羹剩饭般的饲料——而是飘着诱人香气、极其普通的餐食。
然而,即使盛着饭菜的托盘被放在地上,香苗也只是面带困惑地凝视着。
"那个,该怎么吃呢……"
"嘴巴能用吧?直接凑上去吃就行"
"呜,果然……"
果然手铐未被解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持握餐具。所以只能从盘子直接进食,但那简直像狗一样,似乎会丧失作为人的尊严。按照吩咐像狗一样进食时,羞耻与屈辱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嗯咕……果然很难吃啊"
"真没办法。我来喂你,过来这边"
双手无法使用就按不住盘子,也无法用手撑地趴下。实在难以进食的香苗开口求助后,工作人员无奈地坐在地上,拍了拍两腿之间的地面示意。
香苗背对着工作人员坐下,那把无用的勺子被工作人员握在手中,递送到她嘴边。
"啊呜……嗯!?等等,那个!?"
"怎么了?"
"请别揉我的胸!"
正因被他人喂食而感到羞耻,一点一点进食的香苗,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猛然转头。在香苗咀嚼期间,那只未拿勺子的手正搭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揉捏着。
"反正没妨碍到你吧?"
"不,不是这个问题……"
"要是被揉个胸就大惊小怪可撑不下去哦?这是让你认清自己立场、好好反省的小小惩罚"
香苗理所当然的抗议被无视,试图抵抗却因被从身后环抱的姿势,被束缚的双手无法挣脱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只能任其摆布。
"快点快点,不吃快些可不会结束哦"
"咕……!啊呜……"
比起带来快感,更像是强调视觉上猥亵感的揉弄方式,实际当递来的勺子凑近嘴边时,映入眼帘的——自己胸部被揉捏变形的景象过于情色。香苗努力不去在意那画面与被揉捏的触感,继续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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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用餐结束,在被帮忙刷牙后的自由时间。香苗回想着被肆意揉捏胸部的触感,因羞耻而身心焦灼。
说是巨乳也不为过的大胸脯容易吸引男性目光,也常被投以性意味的视线。从胸部开始发育的小学时代起,香苗就已与这类目光长期打交道,如今已完全习惯。但像那样被触摸却从未有过。对这样的香苗而言,在整个用餐期间持续被揉捏简直难以忍受,既羞耻又屈辱。
『——另一个原因单纯是为了惩罚。也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立场』
『——这是让你认清自己立场、好好反省的小小惩罚』
香苗忽然回想起设施长与工作人员的话语。那是针对必须全裸生活这条冲击性规则的解释,以及揉胸时被捏造的借口。赤裸身体被随意摆布,难道是为了让人认清立场的理所当然惩罚吗?自己的立场又是什么?是连自慰都忍不住而沦落至此吗?
想到这里,香苗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脸颊几乎要喷出火来。该不会今后还要继续像刚才那样被揉胸吧。
"那种事……"
『——已到熄灯时间。请迅速就寝』
正当她因想象今后可能持续遭受的恶劣对待而愕然时,无机质的广播声响起。走廊与牢房内的灯光熄灭,逐渐昏暗下来。在完全黑暗前,香苗急忙躺到床上。
但躺下后才发现,双手被反绑着该如何盖被子成了难题。窸窸窣窣尝试多种方法后,最终用脚踢起被子夹住,总算勉强钻进了被窝。
"嗯唔……嗯……呼……"
为避免双手被压在身下,她侧身闭眼。虽然瞬间担心过以这种不自由且稍显局促的姿势能否入睡,但从警察署被带至此地、经历了动荡一天的身体积累了超乎想象的疲劳,香苗的意识很快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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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者们沉入睡梦的深夜。静静设置在牢房内的管道开始逐渐喷出带有甜香的气体。从床正下方喷出的气体被睡梦中的香苗口鼻吸入。或许因略微上升的体温感到些许闷热,她的睡容微微扭曲。
但梦中的香苗并未察觉。既未察觉那气体的存在,也未察觉胸前那开始逐渐硬挺变尖的顶端——
屈辱的规则与生活
屈辱のルール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