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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感觉到胸前的视线,是在胸部开始发育的小学高年级时。从那时起,比周围任何人都要明显的胸部隆起,不仅让开始对性产生兴趣的同班男生们目不转睛,就连本不该对儿童抱有非分之想的老师们,也难免偷偷瞥上几眼。
这种不礼貌的视线,对要来说当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正值本就对身体变化和与周围差异敏感的青春期,偏偏在意的地方被人盯着看,对她来说只有痛苦。
『要的胸好大,真羡慕啊』
『诶,是吗?肩膀会酸,男生也会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其实也没那么好啦?』
『男人嘛,就是喜欢胸部,这也是女性的魅力啊?实际上你挺受欢迎的呢。要你可能不知道吧。』
『是、是吗……』
不再讨厌投向自己胸部的视线,起因是女生间一次不经意的对话。那时她才第一次知道,那原本只是脂肪和自卑的集合体,实际上是富有魅力的亮点。
从那以后,那些探头探脑、时而直勾勾投来的视线,开始让她感到骄傲,甚至变得惬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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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所有人到门前集合!」
单人间里响起刺耳的铃声,以及工作人员在走廊里边喊边走的脚步声,要被打扰惊醒。
「咦…………?啊,对了…………嗯……」
要用手撑着床想坐起来,但本该支撑身体的双臂却违背意志动弹不得。因身体不便加上刚睡醒脑子不灵光,她歪了歪头感到有些呼吸困难,双手传来轻微的锁链声响。连同直接接触肌肤的床单触感一起,终于开始运转的头脑让她迟来地想起了原因。
她放弃使用被铐住无法动弹的双手,用整个身体从被子里爬出来站起。在走向工作人员逐一打开的房门的途中,洗脸台镜子里映出的自己与她目光相接。
除了颈圈外一丝不挂的模样。再次认识到这过于羞耻的装扮,她的脸热了起来。她移开视线,试图暂时摆脱镜中映出的羞耻与屈辱,冲到了走廊上。
「点名!015号!」
「到」
「016号!」
「到」
当要来到走廊时,其他收容者已经站在各自的房前排好了队。和要一样被剥得精光、戴着手铐和颈圈、一副羞耻装扮的女性们。赤裸着身体只能模糊判断,小的像是高中生,大的可能有二十多岁后半吧。好不容易从镜子上移开的目光,又因看到如同镜中倒影般的收容者们,要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这些女性们在门前挺直背脊站立,被叫到自己的号码就应声回答。而负责点名的工作人员,以及在他身后手持锁链待命的工作人员,都对全裸女性并排而立的异常景象毫不在意,平淡地继续着流程,终于轮到了要。
「019号!」
「是……是!」
「很好。起床时间到了要迅速集合。」
挂在颈圈标签上的号码,019号,这就是要现在的名字。被号码管理,加上这身装扮,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奴隶或家畜,心情悲惨。看去,也有些女性似乎和要一样感到了屈辱,低着头满脸羞惭。悲惨、羞耻,身体发热。
「要上厕所的报上号码。」
「拜托了…………」
「我也拜托了。」
点名以新来的要作为结束,接着工作人员向收容者们喊话。按理说申请排泄应该很羞耻,但在工作人员的询问下,所有人都报了名。
「019号,你呢?」
「啊,呜…………拜、拜托了…………」
在其他收容者报告时,要一直保持着沉默。虽然也有恳求排泄这一行为的羞耻感,但浮现在要脑海中的,是昨晚不得不让他人在近处看着自己排尿、以及将私处交由他人处理的羞耻记忆,这让她卡在喉咙里的声音难以发出。
然而,现状是双手反铐被关在没有厕所的房间里,而且更重要的是,睡眠中膀胱积攒的尿意强迫着要做出这羞耻的恳求。
「好,可以了。」
「呜……………………嗯…………」
收容者们被链子系着颈圈,依次被带走。要跟在队伍最后,来到了没有门的半隔间厕所。穿上厕所拖鞋蹲在和式马桶上,大大分开双腿、私处完全暴露的屈辱姿势在正面的镜子里映出。
在手持锁链、站在身后的工作人员的注视下,连臀部和大张的双腿都一览无余,要慢慢地放松膀胱。起初是淅淅沥沥溅出的尿液逐渐变得有力,水流冲击陶瓷马桶的响亮声音在半隔间里回荡。在尿液持续流出的期间,无论多么羞耻都无法隐藏,要只能忍耐。
「呀……啊、嗯嗯…………!?」
「正给你擦着呢,老实别动。」
在排泄完毕后,无法使用双手的要由工作人员擦拭污秽的股间。但是,擦拭的卫生纸多次碰到阴核,要不禁身体颤抖,像要逃走似的扭动腰肢。虽然是在接受照料,但这种妨碍行为受到了斥责,然而擦拭的纸反复多次碰到无关的部位,显然不像是偶然。
敏感带被不是偶然而是有意地刺激时,因裸露和排尿被看而产生的羞耻感而发热的身体,敏感地将其作为性快感来接收。
「喏,擦好了。还不快点回去?」
「嗯…………是、是的…………」
然而,在刚开始将快感当作快感来感受的瞬间,那个执意摩擦阴核、似乎有意让她感受快感的工作人员的手却停了下来。对于在刚开始兴奋的当口就突然结束的淡淡快乐感到困惑的要,只能一边困惑一边跟着摇动锁链催促的工作人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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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正式重新训练。」
「…………那、那倒是没问题,但到底要去哪里…………!」
从厕所回来,吃完早餐并接受简单的仪容整理后,要再次被带出了单人房。被颈圈上的锁链牵着在走廊上前进,没有任何说明,要不禁感到不安。然而,这段不安的路途并未持续太久,不同于空调气流的空气流动抚摸着裸露的肌肤,告知她已抵达目的地。
「诶,难道…………外面…………!?」
「喂,快点过来。」
「这个样子去外面怎么行…………!」
走廊尽头是与进来时不同的后门。即将以一丝不挂的姿态被带到外面,要畏缩了。裸体在外面行走,从警察局被移送至这个设施时也是如此,但不同的是,颈圈和上面连接的锁链所带来的悲惨感是天壤之别。
「这是在围墙里面啊?没人看的。」
「啊…………!等等…………!」
即使不愿意,锁链也被不由分说地拉扯着,要终于将身体暴露在了天光之下。然而,即使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再睁开,也并未迎来好奇的目光,正如工作人员所说,那里除了设施相关人员外空无一人。
但这并未让她完全安心,因为她看到了停在后门前的车。比押送她来时更大的车,简直像囚犯押送车一样,给人一种威慑感。
「快点上去。」
「呀!…………这座位怎么回事…………等、等一下!?」
工作人员将因车辆外观而胆怯的要强行推进车里。车内果然像是押送车,看起来能坐好几个人。要被安置在两侧固定长椅的一角坐下,但那座位并不普通。
座位中央部分隆起,要让要与其说是坐下,不如说是被迫采取了一种更接近跨坐的姿势。大腿轻微离开座面,几乎只用股间支撑体重的坐感,有点像公园的跷跷板或自行车坐垫。
要对坐感的不适感到厌恶,试图抬起腰重新坐好,但在此之前,双脚被从座位下方伸出的脚镣铐住,上半身也被安全带固定,动弹不得。
「还有,把这个戴上。」
什么东西被套在了动弹不得、身体摇晃的要的头上。突然变暗的视野让她一惊,但似乎并非被蒙住眼睛,虽然有点难看清,但视野基本确保。看到后来上车的收容者,她们用黑色面纱像黑子一样遮住了脸。要肯定也被套上了同样的东西。
「嗯嗯……………………」
要上车后不久,车辆便发动了,但收容者之间没有交谈。考虑到来到这里的经过以及设施本身的情况,尴尬而难以启齿也算是一个原因。
但比这更夺走她们言语的,是这个异常的座位。以跨坐的方式坐在隆起的座位上,什么都没穿、暴露在外的股间就会被压在座面上。如果只是这样,还只是有点不雅的姿势而已,但要坐的并非普通的椅子,而是行驶中的车辆座位。轻快行驶的车辆的振动传到座面,刺激着唯一的接触点——股间的缝隙。
「啊……………………嗯」
「哈呜……………………」
(因为是山路……………………振动、糟了…………!)
更让要她们困扰的是糟糕的路况。为了不引人注目而建在山里的设施要出去,当然必须经过山路。山路特有的地面凹凸和连续弯道产生的振动,化作了天然的电动按摩器,震动着接触座面的缝隙和阴核。
即使想改变坐姿逃离刺激,被脚镣和安全带固定着也无法如愿,在昏暗的押送车后座,在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山路上持续遭受着私处的责难,收容者们只能发出苦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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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崎岖道路的振动下私处被持续折磨了将近一小时,载着要她们的车停了下来。股间仅被微微濡湿的状态下,要被锁链牵着带下车,眼前展开的景象让她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外面……………………!」
林立的建筑、被狭小切割的蓝天、柏油路面。要被带来的地方,毫无疑问是许多人生活的城镇之中。这里还是无人问津的小型停车场,所以这副一丝不挂、戴着颈圈的打扮暂时还没人看见,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在没人的地方就吓成这样,接下来可够受的。快点过来。」
「呜…………!等、等一下…………!」
但这个时限,在要下定决心之前就过早地到来了。工作人员拉着锁链走向停车场出口,小巷尽头的大街。从大楼缝隙间已隐约可见人影,工作人员步伐有力地朝那里走去。
「啊……………………!」
「哇!裸体的女人!?」
「呀啊!变态!」
从不见天日的后巷走出,早晨的阳光灼烤着要的肌肤。与此同时刺来的,是看到怪异之物般的视线和阵阵尖叫。
虽说只是山脚下不算大的城镇早晨,大街上已有许多人来来往往。其中突然出现全裸的女性们,视线自然集中过来,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这里是良妻贤母再训练所!让各位看到难堪的样子,实在抱歉。”
“哦,是那个设施啊。”
“又来了这么多变态……”
“………………”
在骚动扩大之前,职员一边出示臂章一边大声呼喊。看到那些话和臂章的人们,纷纷露出理解的表情,回归了原本的日常。其中也有人似乎早已见惯,在职员解释之前就理解了情况,投来轻蔑的目光。
即使看不见脸,也能看出受到那种目光注视的收容者们羞耻地低下了头。然而,除了要以外的收容者们,虽然身心都因羞耻而煎熬,却仍顺从地被锁链牵引着前进。从居民们和前辈收容者们的反应来看,这种屈辱的游行大概是家常便饭吧。
“这种程度就叫苦连天的话,可撑不下去哦。”
“呜…………!等等…………!”
“那孩子,今天是第一次吗?看起来超级害羞的…………”
光是在光天化日下全裸行走已经难以忍受,无奈职员前往的方向,聚起了比刚才更多的人群。自然想要抵抗,但锁链被拉扯,脖子勒得难受,不得不服从。
既没穿衣服也没穿内衣,没有任何支撑的要那对巨乳,每迈出一步,都荡来荡去地淫靡摇晃着。即使在同行的收容者中,最大的胸部也难免引人注目。
“好了,到了。”
“到了……在这里要…………呜、呀!等等,放开我…………!”
在被带到的行人众多的大街上,摆放着一个X形的十字架刑台,对于这个宁静的城镇来说,是太过格格不入的异物。
正茫然不知要发生什么时,反手戴上的手铐被解开,双手被按在刑台的束缚装置上。到了这个阶段,意识才终于回归现实,但为时已晚,仅仅自由了一瞬间的双手,已以毫不吝惜地敞开裸体的羞耻姿势被固定住了。
“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反省……在这种地方要做什么才能…………请解开这个!”
“大概会被问到各种事情,要老实回答哦。”
职员对哗啦哗啦摆弄手铐试图挣脱的要等人置之不理,事不关己般地离开了。
以此为信号,远远围观要等人被处以磔刑的行人们,毫不掩饰好奇的目光,凑近过来。
“你,虽然看不见脸,是新来的孩子?到底为什么进设施的?”
“……………………请别看我…………”
“呐,告诉我嘛。做了什么被抓的?”
“…………请到那边去!”
“可以吗?这种态度,之后不会受惩罚之类的吗?”
即使看不见脸,也能明显看出她与其他收容者相比还不习惯吧。立刻有一个男人,饶有兴趣地搭话。面对这前所未有的近距离,她畏缩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而且问题内容本身就很要命。当然,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知道是因为自慰被发现才被抓的吧,但要说的情况是,她的自慰内容才是问题所在。更何况是这种状况。哪里是能轻易回答的。
然而,或许是她固执地不愿回答的态度显得像是在反抗,远远看着的职员瞪了过来。
“…………在、在公园里做的…………”
“诶?在公园?怎么回事?”
“019号,说清楚。还有,要详细准确地说。”
虽然下定决心开了口,但要因过于羞耻,说出的坦白显得虎头蛇尾。当然,职员是不会允许这样的。被斥责的要,终于说出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整个事件的起因。
“~~~~~~!在夜晚的公园里,脱光衣服自慰了…………!”
那一瞬间,无论是坦白了羞耻自慰行为的其他收容者,还是听到后加以揶揄或嘲笑的围观者,都像被泼了冷水般同时静了下来。但那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随即,比之前更甚的喧嚣支配了现场。
“哈…………?什么?是暴露狂吗!?”
“喂喂,这不是真的来了个不得了的变态嘛。”
从要口中迸出的冲击性话语,让周围的视线全部刺向她。即使隔着覆盖的黑布,也能看出连处境相同的其他收容者们,都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暴露在众多目光下,要因羞耻而身体颤抖。视线也刺向她身体正中那因颤抖而晃动的巨乳。
“等等,这家伙是不是湿了?不会是在这种状况下兴奋了吧?”
“…………!?不、不是的,兴奋什么的…………!”
“因为是暴露狂,就算裸体被看也不会害羞吧?”
“怎么会…………!当然会害羞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人发现了要那秘裂处微微湿润的水滴,骚动变得更大了。虽然是因为在护送车的座位上,私处被摇晃而无可避免地兴奋起来的结果,但即使解释也不会被听进去。
“喂,好好反省了吗?”
“对、对不起……………………!请别再看了…………”
“不说明白做了什么,就不算反省吧。到底做了什么才说对不起?”
“呜呜………………在外面…………裸体自慰,对不起…………!”
“自慰到高潮了吗?”
“是…………自慰到,高潮了,对不起!”
“应该说因为是变态对不起吧。”
“~~~~~~!对、对着露出自慰到高潮的变态对不起!”
变态们的反省会,完全以要为主角,持续到太阳下山。
羞耻告白与忏悔时刻
羞恥告白と懺悔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