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这个大多数孩子都遭受着不合理严格管教的世界里,儿童教育仍存在着许多不同的方式。其中一个颇为奇特的例子便是金雀花巷寄宿学校。在这里,一位冷酷的女校长与全女性的教职团队严格执行着全年无休的严苛课程,据称是为了识别并纠正男孩与女孩在校园行为及学习上的差异。本着这一目的,从制服到课堂纪律,学校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经过精心调整,以针对两性的各种差异进行培养或矫正。
然而,这所学校的教职员工,以及将孩子送来此处受教的母亲们,似乎对每一性别的优缺点以及如何最佳地针对其施教,有着非常特定的想法……
学生宿舍房间里的早晨
在金雀花巷寄宿学校,作为服从伙伴制度的一部分,男孩和女孩同住一间宿舍是很正常的。恩格尔和我现在都是八年级了,但从我们一入学起,我就一直是他的服从伙伴。因为男孩不如女孩成熟得快,而且如果没有人时刻监督,他们很容易惹上麻烦,所以每个男学生在成为一年级新生的当天,都会被配给一名同年级的女服从伙伴。这里有许多男学生必须遵守的校规,比如未经服从伙伴许可不得说话,以及他们有着自己特殊的制服;但服从伙伴也可以根据女孩的个人喜好以及对该男孩性格最有效的方式,为她们负责的男孩制定特殊的规矩。
例如,我让恩格尔晚上穿尿布,这样他在做春梦时就不会把床弄脏。夜间遗精对那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显然是个相当普遍的问题,许多服从伙伴干脆让她们的男孩睡在地板上来应付。不过,我喜欢夜里有个东西可以依偎,而且如果我要让一个男孩睡在旁边,我就得想个办法确保他不会弄脏床单。当然,如果早上他的尿布不是完全干爽洁净,我总会惩罚他,但至少这样我永远不必担心醒来时躺在一滩黏糊糊的东西里。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闹钟就响了,但在这里,起这么早对学生们来说很正常。醒来时,我的手臂和腿还紧紧缠在恩格尔身上,所以我只需伸手从他的尿布松紧腰band下探进去,检查有没有湿。我顽皮地捏了一下他的阴茎,力道足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知道不准为此发出真正的声响。我紧握着,手沿着他的阴茎杆滑向龟头,边走边稍稍扭动,就像在拧一块湿抹布。和大多数男孩一样,恩格尔的阴茎早上总是硬邦邦的,哪怕毫无缘由,不过我得承认,这方面我可能至少也稍微起了点推波助澜的作用。
除了喜欢全裸睡觉外,我还确保在睡前当着恩格尔的面自慰,好让他在入睡前总是有点兴奋。我足够体贴,会让他停下手头的事来看我,不管之后他还有多少功课没做完。我知道很多服从伙伴也喜欢看她们的男孩自慰,常常强迫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做不让休息,甚至到他们哭着求饶的地步,但我从未想过让恩格尔试过。也许如果我偶尔让他释放一下,他就没那么多春梦了,但为那种理由让他自慰,感觉就像在奖励坏行为。有些女孩做得比自慰更远,尤其在高年级,但在我的房间里,性行为是违规的,自慰只限女孩,也就是说男性高潮是被完全禁止的。说到这儿,今天早上恩格尔的龟头摸起来有点黏,这意味着他需要受罚。
“呃,”我平淡地说,毫不客气地把黏糊糊的手指塞进恩格尔嘴里,“把你弄脏的东西舔干净。”他立刻乖乖照做,热情地舔着,拼命想避免再招来他已经知道逃不掉的惩罚。我让他忙活了几分钟,忽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忙个不停的舌头用力一扯,“你知道吗,你这次难得表现得还真不错。”我松开恩格尔的舌头,让他继续舔我的手指,然后用空着的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平板,好用学校的“服从伙伴”应用记下恩格尔的过失,“你知道这是你十七天来的第一次梦遗吗?”这问题不需要回答,因为我没准许他说话,不过说真的,他这次撑了这么久我还真有点意外;十七天没有梦遗对他来说已经是新纪录了。
公平地说,恩格尔总是被随时想射精的冲动搞得焦躁不安,很难快速入睡,所以昨晚的梦遗可能只是说明他终于能睡得够沉、以至于能做梦了。我最近确实让他忙得够呛;我想他也就是累成这样了。
我总是自慰完倒头就睡,但恩格尔的日程意味着他事后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才能想着来床上陪我。我又不是同情他什么的。现在想想,也许我该再做点什么,进一步压缩他晚上能睡的时间,让他永远到不了梦里真的射出来的那一步……
我又让恩格尔舔了几分钟手指,然后掀开毯子把他踢下床,他咚的一声闷响跌在硬水泥地上。和往常一样,我让他看着我穿袜子、内裤,还有那套贴身却舒服、露出大半腹部的校服,最后才穿跑步鞋。接着,我挑出恩格尔第三粗的尿道棒,还有一把用小巧的致密热带硬木做的木拍——比看上去重得多。
“换衣服,”我说,“二十秒。十九。十八。十七。”
我倒计时的同时,恩格尔慌忙解开他的尿布丢进脏衣篮,留着以后洗,然后面向我,让我粗鲁地把尿道棒一直捅进他依旧勃起的阴茎。所有超过一定年龄的男孩白天都必须戴尿道棒,好让阴茎持续受刺激,但恩格尔乖的时候我通常让他戴细一点的。我今天挑的这根又粗又柔韧,造型像一长串小乳胶球,球上布满尖刺。乳胶本身有点发黏,摩擦更强,插进去肯定很疼,但等尿道棒尽根没入,我还额外拧了一下,就为了让他更疼。
安好尿道棒,恩格尔套上紧身连体校服,在脖子上扣紧带铃铛的项圈,再穿上干净的白袜——不包脚趾也不包脚掌。这些都构成蓟巷寄宿学校男生的标准制服。恩格尔项圈上的铃铛是用来在我或老师面前暴露他违纪行为的,比如课上在桌前乱动;连体服设计得极简单,连男孩都不会穿错;他的袜子则是为了让他走路优雅、脚跟始终不沾地。要是一天下来男孩袜跟沾了哪怕一点灰,就得去洗衣房手洗整身制服,然后自己当晾衣杆,穿着湿制服站到外面滴干。这期间脚跟再脏就得从头来过。既然这种额外家务会剥夺男孩好几个钟头睡眠,本校男生的小腿肌肉都练得相当惊人。即便如此,恩格尔每周还是至少有几个晚上睡前得去洗衣,最近一次就是昨晚。
恩格尔整理好其余的制服,紧张地抓住肚脐上方的拉链头,尽可能缓慢地向下拉动,同时极其小心地避开那些正沿着他勃起阴茎下方逐一咬合的重型金属齿。由于恩格尔做了春梦,他的阴囊必须作为惩罚露在制服后面,因此他用空闲的手将阴囊向后向上拉至大腿之间,同时继续在下方拉上拉链。拉链头内部有特殊机关,使其只能沿拉链方向自由移动,若没有我通常放在口袋里的小钥匙则无法反向拉开。这使得每个男孩的制服都具有类似内置羞辱装置的惩罚功能,严厉程度取决于他们的服从伙伴让他们把拉链拉到多高。我个人从不会提前告诉恩格尔要拉多高,但如果他对自己不够严格,我确实会惩罚他,因此他通常会冒险将阴囊拉伸到自己能忍受的极限。
当然,还有个事实是今早我只给了他二十秒穿衣时间,而不是通常的三十秒。而且我今天倒数得相当快,所以他连完整的二十秒都没得到。无论如何,恩格尔不得不匆忙拉拉链,这正是为什么就在我喊出“零”之前,他的阴囊被拉链齿夹住了。
从他突然的尖叫,以及此刻投向我的绝望恳求眼神,我立刻明白他夹到了自己。他当然希望我用拉链钥匙帮他解救被夹住的阴囊,但那可怜的声音和痛苦的表情只会让我更想伤害他,所以我短期内绝不会用钥匙。“转过身让我看看。”我说着,对恩格尔露出一个让他吓得脸色发白的笑容。
即便如此,他还是照做了,向我展示他受罚的睾丸,以及被金属齿咬住的阴囊褶皱,泪水开始从他可爱的哭脸上滚落。他在夹到自己之前,其实已经把睾丸抬得相当高了,所以我肯定会保持现状,至少在他挨完打之前。
“因为你的春梦,你要挨二十下拍板,”我说,“双手抱头,大声计数。数错、移位、或者发出计数以外的声音,我就加倍次数。”
就在他摆好姿势的瞬间,我用沉重的木拍板狠狠打了恩格尔整齐暴露的睾丸一下,让他完全没有时间准备承受冲击。我通常会给他更长时间摆好姿势,但恩格尔痛苦的意外和他可爱的惊慌表情让我比平时更想欺负他。
“啊!”他混合着震惊和疼痛叫出声来,因为我没告诉他今天要打他的睾丸而不是屁股,“一,艾米小姐!”他勉强说道,“谢、谢谢您纠正这男孩不听话的羞耻部位!”
即使被允许说话,这所学校的男孩也不被允许使用“阴茎”或“睾丸”这类词,而是将他们的生殖器称为“羞耻部位”,并将身体这些部位主要与尴尬的欲望和痛苦的惩罚联系在一起。自称“我”或使用比“这男孩”更人性化的称呼也违反规定。
“你差点没及时摆好姿势,”我说,“鉴于几乎违规,第一下不算数,我额外加五下作为警告。另外,由于你犯了两项实际违规——发出非计数的声音和计数时结巴——我将总次数从二十五下加倍到五十下,再从五十下加倍到一百下。”
我让恩格尔绝望片刻,没有像他可能期待的那样立即开始,然后我比之前更用力地击打他的睾丸。
“一,艾米小姐!”他喘息着说,“谢谢您纠正这男孩不听话的羞耻部位!”
我再次击打他的睾丸,力度与上次大致相当。我还没有完全用力,但对他也绝不温柔。我肯定用了足够的力气,即使打的是睾丸而不是屁股,也足以让恩格尔哭泣。换句话说,即使我没有用最大力气打恩格尔的睾丸,每一下也绝对让他非常疼痛。
“二,艾米小姐!谢谢您纠正这男孩不听话的羞耻部位!”
在那之后我保持着很快的节奏一直打到二十下,中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最终把他那可怜的睾丸打得比原本大了一圈,紧绷在上面的皮肤也变成了深红紫色。可怜的恩格尔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敢肯定只要允许他自由说话,他就会开始拼命向我求饶。但对恩格尔来说不幸的是,我只允许他数巴掌,所以此刻他只能做这件事。
第二十下之后我停了下来,说道:“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乖摆好姿势、好好数巴掌,你的惩罚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记住,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的愚蠢。最后八十下我会用尽全力,所以你最好好好反省自己错在哪里。”
我让他有几秒钟去预想接下来的事,然后再次抽向他的睾丸,这次用了我能用的最大力气。值得一提的是恩格尔,他居然还能把数数数对。
“二十一,艾米小姐!谢谢您矫正这男孩不听话的可耻之处!”
最后八十下我基本保持着很快的节奏,但会时不时随机停几秒休息,让恩格尔绷紧神经,猜想着下一击什么时候落下。这办法很能制造焦虑,让挨揍变得更难熬,但也是为了我自己不至于累到没法再用全力抽他。仅仅一百下其实本不该让我累着,尤其我更多是靠胯部而不是手臂发力,但教官们总提醒我们,如果不偶尔歇歇让肌肉恢复,女孩的挥手力气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变小。
“一百,艾米小姐!”恩格尔终于喊了出来,“谢谢您矫正这男孩不听话的可耻之处。”
“贴墙半蹲反省,没让我动就别动。”我说完,恩格尔就含泪背靠墙、双手仍放在头上,摆出半蹲姿势,臀腿肌肉吃紧的同时,那对早已惨遭毒打的睾丸也被狠狠压在坚硬的水泥墙上。
挨完揍的男孩得有点反省时间,所以我就让恩格尔在墙上受着,自己翻看他昨晚我睡着后留在桌上的作业。
男孩晚饭后有夜间打扫任务,回宿舍往往很晚,通常女孩们都写完作业了他们才回来。作为恩格尔的服从搭档,我的职责之一是他回宿舍后给他做夜间检查,不合格就打发他去洗衣房洗制服。检查完恩格尔,我总会让他看我自慰,再给他穿上尿布睡觉;可就算没洗衣活,他也得熬几个小时把作业写完。恩格尔开着灯我难入睡,所以我总让他趴在地上,借门缝透进来的走廊光写。早上我再确认他写没写完、错没错大地方。
我慢悠悠翻完,偶尔歇歇欣赏恩格尔苦苦撑着折磨人的半蹲。最后没发现明显错漏,都写完了,就把作业放回桌上继续看他受罪。他现在惨得让我想大发慈悲,把拉链解开救救他那被夹住的阴囊,但欺负他实在太有趣了。于是我从兜里掏出针状拉链钥匙,朝恩格尔走过去像是真要给他用,却伸手越过他头顶把钥匙搁在上方小墙架上,彻底掐灭他的希望。
“反省好自己错哪了没?”我问他。他双腿猛抖,抬着哭脸看我。“自由说。”
“想好了,艾米小姐,”他答,“这男孩很感激服从搭档的悉心关照。”
我还不想让他站起来,因为我还有个念头想继续琢磨。“我刚才在想怎么解决你那点 wet dream 的小毛病,”我说,“我觉得自己还真有了个挺不错的主意。从今晚开始,你做完常规功课后,睡觉前还要在笔记本上写五百遍‘好孩子不会弄脏自己的尿布’。这样一来,你睡觉的时间就少了,也就熬不到梦里那发射的环节了。你觉得怎么样?”
“Emmi 小姐,求您……”Engel 可怜巴巴地哀求,双腿比之前抖得更厉害了,“我本来就已经只睡得到三个小时了……要是还得去洗衣服,睡得就更少了……”
“那不正好让惩罚更有效吗?我觉得咱们至少先试一个月看看情况。如果你能整整一个月一次都不射,我就把抄写行数减二十,之后只要你表现好,每个月都继续往下减。当然了,要是你射了,我就反过来加二十行。这样我就能摸清到底该在什么时候打断你的梦,不让你射出来。现在站起来,跟我走。快点咱们还能赶上吃早饭。”
Engel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发颤、那饱受折磨的阴囊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别扭地跟在我身后进了走廊。从他面壁反省结束到现在,那对睾丸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我敢肯定他一定疼得要命,虽说我实在想象不出男孩子蛋被折腾到底是什么滋味。我想,这类惩罚让我如此兴奋的原因正在于此:施罚的女孩根本无从知晓男孩到底有多痛苦,而且既然挨揍时不准发出半点痛呼,他便连喊疼都做不到。
我用自己的随身钥匙锁上了宿舍门,便朝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男生制服上连个口袋都没有,理由是男生不配带口袋,所以钥匙这类东西自然归我管。我还另有一把开宿舍盥洗室的钥匙,不过那些门上也装着教员锁,非规定时间学生根本进不去。不巧的是,这把钥匙得等到今天下午早些时候才能派上用场,虽说一大早能先用上厕所当然最好。对 Engel 而言,他那被拉链锁住的睾丸本就让他脱不下制服上厕所,所以我现在能不能开盥洗室,对他来说并无分别。
早餐与学生健康的其他安排
学生宿舍外,一名九年级女生 Eva 正坐在长椅上,她带的男生 Liam 在她面前的院子里做深蹲。离日出还有一个多小时,但院落四周的路灯足够照亮四周。Liam 身形清瘦却肌肉结实,远比 Engel 那副平平无奇的身体抢眼,足见 Eva 平日里没少下功夫给他做体能训练。他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汗珠晶莹,紧贴身体的连身制服几乎成了透明。同时,方才的折腾让他身体失水不少,过度疲劳的肌肉线条分明,大清早看着倒也赏心悦目。我们走近时,听见他边计数边喊:“二百四十七!二百四十八!二百四十九!二百五十!谢 Eva 小姐悉心调教我这没用的男生!”
一组深蹲做完,Liam 立刻冲向 Eva 椅前地上摆的橙色锥桶,蹲身用手碰了一下,转身朝约十五米外另一只锥桶飞奔而去。他蹲触第二只桶,掉头又奔回第一只。再次蹲触之后,Liam 数道:“一!”随即不停脚地冲向第二只桶。
“这是最后一组折返跑,”Eva 说,“跑完再做一组深蹲。收好锥桶,咱们就去食堂吃早饭。”
利亚姆继续竭尽全力在两个锥形标志物之间来回冲刺,而伊娃则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像一条毒蛇正准备向老鼠发起攻击。我个人几乎和讨厌做深蹲一样讨厌折返跑,而我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做深蹲了。自然,交替进行折返跑和深蹲绝对是糟透了,也就是说,看着某个男孩被迫承受这种训练总是件有趣的事。伊娃和我一样清楚利亚姆这套 routine 有多难,毕竟每当值班老师想惩罚我们不够努力时,我们每天锻炼结束都得做这种体能训练。但利亚姆并不是在受罚;伊娃每天早晨都让他这么做,是为了锻炼他的力量和耐力。我不知道他们多早开始,但我早上走出学生宿舍时,从未不见可怜的利亚姆在那条长椅前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这所学校很多女孩都会让她们的男孩额外训练以改善体格,但由于我们自己的空闲时间不多,唯一能挤进训练的办法就是早起或熬夜,而我自己本来就总觉得睡不够。
“快点!”我们走过时伊娃厉声嘶吼,“减速了,加罚五十次冲刺。”
“是,伊娃小姐!”利亚姆喘着气说,“谢谢您的善意指正!”
“再犯一次错,早餐就只能领半份稀粥。”
“是,伊娃小姐!”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做折返跑的利亚姆,然后继续朝食堂楼走去,那栋楼在庭院另一端,正对学生宿舍。即便我之前花时间打了恩格尔的屁股,只要我们不瞎晃悠,晨间点名前仍绰绰有余吃顿快餐。
早餐时,男孩女孩都领一杯水、一片复合维生素和一小碗低卡高蛋白稀粥,粥由水、豆子和乳清做成,混了点木浆额外补充纤维。男孩的配方据称比女孩的卡路里更少、纤维更多,此外大概差不多。就连女孩版的也又涩又淡,肯定吃不饱,但据说含有维持健康所需的全部蛋白质。幸好,女孩早餐还配一片黑面包加果酱、一勺白米饭和一份水果。分量依旧小得吃完也不觉得撑,但至少女孩不必像男孩那样只靠水和稀粥凑合。
排了几分钟队后,我和往常一样向柜台后的食堂工友打招呼,领了自己的餐盘。今天的果盘好像是一根没熟透的香蕉,果酱是葡萄的,我不太喜欢。我当然还是会吃,就像那难喝的蛋白稀粥我也会吃,只是享受不来。反正我也没得选:连女孩若没吃完餐盘里的东西都要受罚。即便不必担心受罚,我也知道若想熬过每天课前锻炼,得靠每一卡热量,所以我从不浪费给我的食物。
端过餐盘后,我面向负责男孩餐食的食堂工友萨拉,替恩格尔点餐。“今天请给恩格尔罚餐。”我说,“今早我不得不重罚他,想让他好好反省。”
“哦?”萨拉把勺丢回男孩稀粥锅,眼睛一亮,“这次他又怎么了?”
“他又做春梦了。”
“之前他还表现挺好呀!”
“就是说吧?唉,男孩终究是男孩。”
萨拉拿了个餐盘穿过弹簧门进了一间有三个大容器的屋子里,我们暂停了对话。那屋有大窗,即便里面和正常备餐区分开,我们也能看见她在做什么。第一个容器是金属盆,盛着灰扑扑的水,上面漂着皂沫,浮着各种恶心东西。这是男孩昨天拖洗浴室地板收的泔水。除了学生厕所周边拖地水本就肮脏,泔水里还大量强效清洁剂,想来味道肯定糟透。萨拉当我们的面给恩格尔杯里倒满这水,还特意捞进尽量多的毛发和浮渣,就为多刁难恩格尔。
在水盆旁边是一个关着的箱子,里面装满了细木屑,这些木屑因为被用来清理学生吐出的东西而变得潮湿并结成一团。由于我们日常锻炼项目的严酷,以及男孩子们有时会遭受更残忍的惩罚而不可避免地痛苦呕吐,在这所学校里,没有一天不会至少有几个学生弄脏地面,然后男孩子们得用木屑把污物吸干。事后他们不能把木屑扔掉,而是必须把每一片都倒进这样的箱子里,用来制作男孩子们的惩罚餐。萨拉打开箱盖,用一把大勺子把恩格尔的稀粥碗装满由呕吐物和湿木屑混合而成的恶心东西,显然她一边舀一边尽量屏住呼吸。之后,她又舀了一点泔水浇在上面作为收尾,然后离开恩格尔的餐盘站开片刻,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等她缓过气来,萨拉再次屏住呼吸,拧开木屑箱旁一个密封筒的盖子,接着用一把夹子夹出一大团用过的厕纸,放在恩格尔的餐盘上,位于他的泔水杯和木屑碗之间。像这样的废物筒放在每个洗手间马桶旁,用来收集用过的厕纸(因为学校不允许我们冲走),而最脏的那些就构成了男孩子惩罚餐的最后一道配料。平常上学日要用掉很多厕纸,所以萨拉和其他食堂工人可以挑最大、最脏的团块,确保受罚的男孩子尽可能受罪。萨拉工作相当认真,所以我敢肯定她挑的恩格尔那块是能找到的最恶心的。
为了让恩格尔的早餐不必经过正常备餐的区域,萨拉端着他的餐盘从洗碗区绕回去,而恩格尔得走到垃圾桶旁的那个位置,在男孩子们倒餐盘用的柜台边领他的饭。萨拉欢快地把餐盘递给恩格尔——他已经看上去快要吐了——然后赶紧回厨房,彻底洗了手,才继续准备下一个男孩子的正常餐盘。
“继续好好盯他。”萨拉对我说,“我简直想象不到,没有你看着,他会惹出多少麻烦。”
“太谢谢你了,萨拉,”我说,“不好意思让你处理那些恶心的东西。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受得了靠那么近。”
“一点都不麻烦,”她高兴地说,“反正要吃下去的又不是我。”她笑起来,我则看向垃圾区,恩格尔正双手端着餐盘,一想到要吃的东西就悲惨地抽泣。嗯,他可能也因为蛋疼得厉害在哭,但我敢肯定,不得不吃惩罚餐而不是正常早餐,绝对没让他好受半点。
我走到一张桌子旁,几个朋友已经吃完,我打了招呼,坐下吃自己的早餐。与此同时,恩格尔和另外几个以同样方式受罚的男孩子,得在垃圾桶旁跪在地板上,在一块写着“惩罚餐不得离开此区域”的大牌子下吃自己的早餐。不过,因为男孩子在服从搭档许可前一律不准吃东西,他们现在只能盯着可怕的早餐,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恐惧。
我和朋友们聊了一会儿,但要是想准时去晨点名,其实剩的时间不多了。准备离开时,朋友们终于许可他们的男孩子吃饭,逼他们拼命往下灌,女孩子们边看边乐,还倒计时。自然,任何吃太慢的男孩子都要受某种惩罚,具体由各自服从搭档决定,但今天所有人都在限时内吃完了。只剩恩格尔要处理了。
其他男孩子吃完早餐后,我走到垃圾区(没靠近到能闻到味道的距离),去许可恩格尔吃饭。几个胃比较强的朋友也过来看热闹,因为看男孩子拼命吃这种恐怖东西总是很好笑,她们还把自己的男孩子叫过来围观,好让他们看看不守规矩的下场。
正要下令时,我注意到伊娃和一个看起来很疲惫的利亚姆刚在空桌旁坐下。我想看看利亚姆领到的稀粥是不是满份,但他们坐在食堂最远的那头,从这实在看不清。放弃后,我把注意力转回恩格尔身上。
“还有……吃!”我说完,便开始倒数恩格尔必须吃完早餐的秒数,“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五十六,”
平时吃 regular meals 我只会给恩格尔三十秒,但这次他大概巴不得赶紧吃完,所以我就由着他慢慢享用、细细品味。他先吃那团用过的厕纸,大概只是为了先把最恶心的一部分立刻解决掉,可那要嚼很久,所以他花了好长时间才一点点把它吃完。恩格尔频频作呕,好几次都得停上几秒才能稳住情绪,他喘着粗气,拼命忍着不吐出来。
我觉得一般来说小孩,尤其是女孩,用的厕纸往往远超所需,而恩格尔托盘上那团皱巴巴的纸团无疑印证了这点。虽说最恶心的是里面的东西,但光是吞下这么多厕纸本身肯定就够受的了。而且恩格尔得嚼得格外小心,确保没有哪片纸大得会噎住他,这也意味着他有更多时间去体验吃别人屎的感觉。
等恩格尔终于把那整团脏透的厕纸吃完,他浑身都被汗浸得湿滑,看上去惨不忍睹。他赶紧猛灌一口泔水往下冲,可光是第一口那味道就糟得让他龇牙咧嘴、弯着腰咳起来。但他没一整天耗在这上面,于是很不情愿地转向那碗结着呕吐物硬壳的木屑。
尽管那脏兮兮的肥皂水肯定难喝至极,恩格尔还是得不断回头喝它来冲下剩下的饭,而那些东西几乎全是用来吸水的材质。他在木屑上尤其挣扎,但我不确定是因为它其实比厕纸更糟,还是仅仅因为他已经吞了那么多东西、恶心到了极点。
终于,恩格尔咕咚咽下最后一口泔水,用发抖的手把空杯搁在托盘上,双掌撑地,大概是想让自己别吐出来。他呼吸急促、浑身直冒汗,却居然在我数完之前就把整顿饭吃完了。
“三、二、一、零!”我笑着说道。我话音一落,他抬头看我,一脸凄苦反胃的表情,显然被刚才逼自己做的事吓坏了。
“好吃吗?”我嘲弄地问,“可惜一点营养都没有;希望你已经准备好在晨练里受罪了。”我的话似乎让他更绝望了,他可爱地抿着发颤的嘴唇,强忍着不哭。“现在站起来。我没说你可以打盹,你还得收拾我的托盘。”
其他男孩看着恩格尔挣扎起身,眼里带着怜悯;女孩们却只因他那副可怜相咯咯笑,随后便回到各自的闲聊,朝出口走去。身后,我们的男孩迅速收拾完桌上留下的托盘,急忙追上来。恩格尔显然最慢,我回头瞥见他连不落后都费劲。其他男孩自然快得多,眨眼间就近到我能听见其中几人肚子咕咕叫。我笑了,想着男孩们从来都吃不饱,哪怕没做错事也一样。真好笑:男孩们刚吃完早餐,却还饿得我能听见他们肚子叫。就像我之前说的,这里发的稀糊根本不顶饱。
考勤与日常锻炼
考勤总在室外点,就在四条半公里长的户外跑道旁,我们日常锻炼也在那儿。太阳还没真正升起,空气却已闷得透不过气,毫无疑问待会儿会热得让人难受。我们还不用带书什么的,因为常规课下午才开始,之前还有机会回宿舍冲澡收拾。布兰特女士——学校四位体育老师之一——总是给我这组点名,组里包括所有七年级、八年级和九年级生。每组分到不同跑道,所以其他年级会和我们分开锻炼。这学校班级很小,每年级只二十人,因此每组就三十个男孩和三十个女孩。
因为每个服从伙伴都要负责确保自己分管的男孩到场,所以只有女孩会被点名考勤,而男孩们必须立刻开始晨练。“男孩们上跑道!”布兰特女士说,“全力冲刺,听到我的哨声才能停!”男孩们连热身的机会都没有,就立刻被迫全速开始绕圈跑。跑道的路面是用火山砾石特制的,又尖又粗糙,只要脚后跟沾地,很容易就把男孩们的袜子划破。当然,不管他们怎么做,跑道都会硌痛他们的脚趾和脚掌前侧,所以我真的很高兴女孩们能穿普通袜子和跑鞋。
男孩们严苛的饮食和严格的日常锻炼,让每个人都练出了纤细而结实的肌肉,所以一大早看他们这样卖力跑步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想到他们连像样的一顿饭都没吃就开始了。自然,这种锻炼对恩格尔来说更难,他似乎是我们组里唯一今早被迫吃了惩罚餐的男孩,尽管可能还有几个至少被减少了稀粥分量。我又一次想知道,利亚姆是不是顺利熬过了剩下的晨训没再出错,还是说伊娃终究把他的稀粥减了一半。也许他犯了两个错,她干脆一点稀粥都没给他吃。我欣赏着利亚姆线条完美的身体,想象他空着肚子这样奔跑的样子,竟开始对还要等多久才能轮到我下一次自慰感到一阵烦躁。
所有男孩都在跑道上拼命跑起来后,布兰特女士开始按年级字母顺序逐个点女孩的名字。
“埃米·凯尔斯。”轮到我时,她喊道。
“到,布兰特女士!”我答道,“我分管的男孩也在场,但因夜间遗精正在受罚。”
“哦?”布兰特女士从平板上抬起头,瞥了眼恩格尔——他正拼命挣扎,勉强跟上周围的男孩,“立刻把他叫过来。”
我高兴地照做,几秒后恩格尔就站在了我面前,喘着粗气,显然在尽力装得可怜巴巴。他浑身发抖,还因疼痛和疲惫轻轻抽泣着。跑道上,其他男孩仍在拼命跑,绝望地等着布兰特女士的哨声,好获准放慢到正常跑速。
“转过去,男孩。”布兰特女士冷冷地说。这里的老师从不会叫男孩的名字,所以每个男孩都得自己留意老师看的是谁,如果正好是说自己,就得恰当回应。要是猜错了,不该答的时候答了话,就会因未经允许发言受罚,所以每个男孩最好时刻留心。
这回倒不算含糊,恩格尔乖乖转过身,给老师看他受罚的睾丸,只犹豫了极短一瞬——因为这对他太羞辱了,也可能因为他把最脆弱的地方露给这位虐待狂老师,实在害怕。自然,其他女孩也都看着恩格尔,她们兴奋的笑容说明,大致都知道要发生什么。
“我看看,”布兰特女士蹲下,一把攥紧恩格尔的睾丸,然后粗暴地往上扯,检查下面的拉链——拉链还卡在恩格尔的阴囊皮肤上。他眼睛瞪得溜圆,却硬是没出声,布兰特女士自顾自笑了起来。“真可怜的蛋囊,”她假惺惺同情地坏笑说,“肯定得我照料,不然根本好不了。”
说罢,布兰特女士更用力捏住恩格尔的蛋,起身时猛地往上拽他的睾丸,扯得他脚尖几乎离地。这暴力一扯,把他卡住的阴囊从拉链上撕开,只留一点皮夹在金属齿里。女孩们咯咯笑,恩格尔痛得嚎叫,接着布兰特女士另一只手攥住他制服拉链头,把拉链拉得更高,滑稽地再次把恩格尔的阴囊夹了进去——她把他蛋囊提到了想要的高度。看他原先的伤,似乎只蹭掉了一层表皮,这让几个盼着恩格尔蛋囊真被撕开的女孩有点失望,但他不管怎样都疼得够呛。
“把舌头伸出来,做五十个仰卧起坐,”布兰特女士毫不留情地命令道,“然后保持起身姿势别动,直到我让你动为止。还有,做仰卧起坐的时候,记得数清楚其他男生跑了多少圈,因为训练结束你们留下来补跑的圈数,是你们漏掉的圈数的两倍。”说完,布兰特女士立刻回头点名,喊出名单上下一个女生的名字,连看都没再看恩格尔一眼。
当男生被命令“把舌头伸出来”时,意思是他必须一直把舌头露在嘴外,直到下令的人准许他收回为止。这意味着,在获准收回舌头之前,他不能得到说话的许可,也不能被喂食或喂水。而且他的舌头很快就会变干,所以他会比平时更快感到口渴。
直到恩格尔被迫这样伸出舌头,我才注意到,他那顿惩罚餐显然让他的舌头上沾了一层明显的皂垢——那是他被迫喝下的泔水留下的。我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他的唾液应该早就把它冲掉了,可看来那层肥皂膜还顽固地残留着。我简直无法想象他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糟糕的回味,但这还只是他所受惩罚的一部分。
布兰特女士继续点名,恩格尔仰面躺下,双臂伸过头顶,双腿并拢,把脚抬到刚好让袜子碰到粗糙路面的高度。光是这样就足以让他那可怜又饱受摧残的睾丸被自身体重压扁,可接着他还被迫同时抬起双腿和上身,让身体弯成V字形,进一步拉扯腹部肌肉,并把更多体重压在那团可怜的肉袋上,让最敏感的部位在粗糙路面和校服拉链的金属齿之间反复碾磨。做这个动作时,腹部的挤压还顶到了从他阴茎顶端伸出的尿道棍末端,给他带来更极端的痛楚。
恩格尔悲惨地抽泣着,在起身姿势上默数三秒,手臂和腿都在发抖,然后放下身体回到起始位置,再默数三秒。脚后跟不能触地,意味着他的腹肌根本得不到片刻放松;身体刚在路面上平躺满三秒,他就得立刻开始下一次重复。
布兰特女士没准许恩格尔出声数数,何况舌头伸着他也根本没法数,所以我盯着他,确保他五十次动作姿势和节奏都标准。很多其他女生也在看他,但她们纯粹是觉得看男生受罪好玩,大概根本没在数他做了多少次。
太阳才刚冒出地平线,空气却仿佛每分钟都在变热。在跑道上冲刺的男生们,还有做着仰卧起坐的恩格尔,一定都苦不堪言。我知道就算睾丸好好收在制服里,这类运动对他来说都很难熬,更别提现在阴囊被制服拉链夹着、被打得肿起的睾丸还被自身体重碾压,简直是酷刑。
布兰特女士点完名后,吹响哨子,终于允许跑道上的男生放慢速度跑动,准备换项目。之后,她让女生慢跑去体育器材棚拿体操垫。不像可怜的恩格尔,女生做仰卧起坐之类的动作不用直接躺在路面上,而且我们每天训练先从慢跑和拉伸热身开始,不用一上来就啃硬骨头。
等女生垫子都铺好、开始拉伸时,恩格尔终于做完了五十个仰卧起坐,正浑身剧烈发抖地保持着起身姿势。与此同时,其他男生还在跑道上跑,不过已经变成二十九人一字长队、只占用最外道。队伍最后的男生要用旁边那条道全速冲到队首;他一到队首,下一个落到队尾的男生就得照样冲到前面,如此循环,所以每个男生不是慢跑就是在冲刺。
“男生!”布兰特女士冲恩格尔喊道,“上跑道去追上其他人,现在!”
恩格尔舌头还伸在外面,滴着一条细细的肥皂味口水,他被迫立刻站起来,连做v字坐姿后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得冲刺去追上其他男孩。他的睾丸看起来比之前更肿了,每跑一步,那可怜被夹住的阴囊肯定都在痛苦地甩动。更糟的是,跑步的男孩队伍为了保持很快的配速以免惹上麻烦,所以就算他全速冲刺,要追上他们也相当吃力。
等恩格尔终于追上队伍时,又有四个男孩趁机从队尾冲到了队首。而且,由于他追上去也只是到了队伍最后的位置,所以他刚一到那儿就又轮到他冲刺了。对大多数男孩来说,在队伍本身移动这么快的情况下冲到队首已经够难了,而对恩格尔来说,因为他身体已经那个状态,更是难上加难。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一路冲到最前面,但一到那儿,他总算能暂时放慢到正常跑速。对他来说不幸的是,队伍末尾的下一个男孩已经冲刺着要超过他了,而他很快又会变成队尾那个人,所以他也没法轻松多久。
至于女孩们,我们刚做完所有拉伸运动,也就是说(很不幸)我们也该开始跑了。在布兰特老师的命令下,我们像男孩们那样排好队开始跑, timing 刚好让男孩队伍和女孩队伍在靠外的三条跑道上并肩,中间隔一条空道。尽管男孩们跑了这么多肯定已经很累了,但从现在起他们还是得跟上女孩们定的配速。他们真惨,女孩们能穿鞋,能用正常跑姿,不像男孩们非得踮着脚跟跑,而且我们在里道跑,圈数还比他们少一点。
“保持这个配速跑下一个小时,”布兰特老师说,“然后我们第一次喝水休息。”
这就是我知道早餐得尽量多吃点卡路里的原因。这所学校的学生每天早练到13:00,然后只短暂休息一下就开始下午的课,一直上到21:00。荆棘巷寄宿学校天天如此;这里的学生从来没有休息日。我们白天唯一像样的休息就是吃饭时间,而现在下一顿饭还远得很。在那之前,我们只能一小时又一小时地熬过无情的运动地狱,所以早上吃饱向来那么重要。
在这炎热里跑完第一个小时,我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幸好,终于到第一次喝水休息了。“女孩们,排队喝水,”布兰特老师说,“男孩们,全速冲刺,直到我下次吹哨。老规矩,最后跑完十圈的那个男孩要受罚。”
布兰特老师宣布休息时,恩格尔刚好冲回队首,紧接着男孩们立刻从列队跑切换成全力冲刺。现在基本是五公里赛跑,看起来对队尾的男孩最不公平,但因为他们也正是距离上次冲到队首最久的人,情况可能比看上去稍微平衡些。
男孩们继续跑,我和其他女孩赶紧到大帐篷荫下的饮水机前排队。太阳完全出来了,热得已经让人受不了。自然,我们每一个都渴得要命。
“多喝水,休息结束前别忘了涂防晒。”布兰特老师告诉我们,“要是还渴,记得回来排队再喝。这种热天你们得格外小心。”
除了饮水机,帐篷下的桌子上有几大瓶防晒喷雾,旁边有些长椅,我们可以休息到休息结束。女孩休息区离跑道很近,我们排队等水时能看男孩们冲刺,至少恢复体力时有养眼的东西看。
所有男孩的制服现在都被汗水浸得完全透明,显露出每一块疲惫、饱受痛楚的肌肉,还有男孩们紧绷的阴茎——他们尿道棒的要求仍让那些家伙大体保持完全勃起。尽管男孩们都很瘦,但他们的肌肉因每日格外严苛的锻炼而线条分明,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赘肉。既然男孩们出了这么多汗,他们的肌肉轮廓比平时更明显,而且在这大热天里跑得越久,只会越来越脱水。像往常一样,我主要盯着利亚姆,他目前是我们组里跑得最快的男孩,不过无论看哪里,这风景都挺赏心悦目。
“快点,你们这些懒崽子!”布兰特女士对男孩们吼道,“我说了全速冲刺!你们要是不能在女孩们休息时给她们点值得看的东西,全都得受罚!”我对男孩们的反应嗤笑,他们好像至少觉得自己已经拼尽全力在跑了。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到极限了并不重要;既然叫他们跑快点,那他们就得照做。不然的话,他们全都要额外受罚,而这也就意味着女孩们能多歇一小会儿。布兰特女士有时候真够烦人的,但她的好处倒也确实不小。
不知怎的,男孩们竟把本已拼死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看到恩格尔那备受折磨的表情,我尤其忍不住笑了。利亚姆看起来淡定些,但我敢说他肯定也疼得不行。我根本想象不出,整整一节训练课都不给水歇、反倒要更拼命地跑而不是休息,那得是什么滋味。幸好我不是男孩,这种事我永远不必经历。
我终于排到饮水队伍前头,感激地从饮水机里喝了个够。水不太凉,但至少我想喝多少有多少。等实在喝不下了,我挤了点防晒霜在手上,坐到长椅上开始涂。自然,男孩们可没资格停下跑步去涂防晒霜,所以他们除了别的折磨,还得扛上一层火辣辣的晒伤。
其他女孩和我坐在阴凉里,互相帮着把防晒霜抹遍身子,同时一直盯着男孩们——他们正挣扎着维持我们那魔鬼老师给他们定的残酷冲刺速度。看他们这么累还拼命飞奔固然好玩,可我们知道,等他们跑完十圈,这宝贵的休息立马就完。至少等最后一名男孩跑完受罚时,我们还能多歇会儿,不过那也就多半多撑个五分钟左右。要是走运,男孩们慢到够格吃个集体罚,那我们女孩就能多歇长得多的时间。
主群从我们正前方跑过,我只欣赏着男孩们汗湿的身体,他们仅落在利亚姆后面——利亚姆似乎铁了心要保住第一。眼下只有最后一名会受罚,但那只是布兰特女士的规矩;照我看到的,要是伊娃要求利亚姆不管怎样都得跑第一,我一点都不会意外。主群后面空了一截,接着一小撮掉队的后头跟着,最后就是恩格尔,独自挣扎在最后一名。利亚姆刚跑完第四圈,也就是说他还得再跑六圈。恩格尔才刚跑完第三圈,而利亚姆离套他圈还差不到半圈。
“那不算冲刺,恩格尔!”他踉跄着从我面前过时我冲他喊,他那样子像是随时会瘫倒,“你要是让人套了圈,今晚我再来揍你的蛋,而且这次不用小拍子。”
恩格尔吓得瞪圆了眼,拼了命想加快,尽管这时候对他基本不可能。可惜,我们的晨训还远没结束,这儿没半个人会可怜他,不管他遭得多惨。
“所以说,”我朋友艾米开口,“你觉得他能撑到休息结束不被套圈吗?”
“利亚姆!”伊娃在休息区另一头喊,“这趟休息结束前你要是套不了至少五个男孩的圈,今晚就别想吃饭!”利亚姆立刻回应他服从搭档的命令,把本就惊人的速度又提了一截,慢慢追上和恩格尔之间的距离。
我回头看着艾米咯咯笑:“多半不能。”
恩格尔徒劳挣扎着想不让利亚姆逼近,我却忍不住有点兴奋的期待,盘算着今晚该用哪样家伙来折腾他的蛋。
尽管蓟巷寄宿学校的学生生活充满艰辛,但这里也有乐趣可寻。当然,前提是你足够幸运,生来便是女儿身。
服从伙伴:寄宿学校的奇妙制度让女孩完全掌控男孩
Obedience Buddies: a boarding school's strange system for giving girls total control over boys
我上一篇故事收到了一些评论,希望我写点男孩受虐而不是女孩受虐的内容,所以我决定根据这种需求来写一篇故事。我把它设定成一个系列的一部分,以防以后还会围绕这个主题继续创作,不过目前我还没有构思第二章。我并不打算在这个账号上大量写这类内容,但如果收到很多评论要求某个特定的关注点,而且那也是我真正感兴趣的,我不介意偶尔接受请求。
由于我有一阵子没写男孩受欺负的作品了,我开始想:这故事里的女孩们对虐待男孩是不是有点过于热衷了?也许这是对我其他近期作品里那些被霸凌的女孩们的一种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