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过了两天左右,但在这昏暗的树林里,加上下个不停的雪,实在有点难以准确判断现在是什么时辰。一场典型狩猎的时间限制是三天,所以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从我十一岁那年开始,村子里的小孩就被编成两人一组派出去狩猎,一个女孩负责追踪和猎杀,一个男孩负责把猎物扛回来。我们俩只共用一个水壶,食物则完全没有,据说这样能激励我们更快找到猎物。如果三天后回到村里却什么也没带回来,那就意味着女孩没能猎到猎物,男孩也没能扛回猎物,所以男孩和女孩都要受罚。不过,如果我们猎到了鹿什么的,但没能在三天期限内把猎物带回村里,那就只罚男孩,因为在三天内把肉扛回去是他的职责。在我这个部落里,像我这样的女孩负责所有狩猎和技巧类的工作,而男孩们则负责那些只需要蛮力的苦活。因为女孩的工作需要更多智慧,所以狩猎时自然由我们做主,男孩们完全不允许违抗我们。这一次,我被分配和一个名叫黑兹尔的男孩一起出猎。
除了所有黑兹尔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必须佩戴的传统阴茎束缚装置,还有那个我用一条 strap 挂在他脖子上让他帮我扛着的水壶之外,黑兹尔完全是赤身裸体、连鞋子也没穿。我则戴着鹿皮做的 mittens,穿着带帽子的鹿皮外套和靴子,另外还有一条用植物纤维编织的简单兜裆布。只有村里二十岁以上的成年人才能穿着覆盖双腿和躯干的衣裤,而像我这样的孩子,肚脐到膝盖之间基本都得裸露着,以此表示我们尚未成熟。
现在风真的很强,不停地让刺痛皮肤的雪花打在我裸露的腰腹上,雪片融在因寒冷而颤抖、起鸡皮疙瘩的皮肤上,让我比原本感觉更冷了。当然,情况本来可以更糟;男孩们连兜裆布都没得穿,而他们能不能额外穿点什么,完全取决于搭档女孩的决断。我从不让我的搭档穿除了阴茎束缚装置之外的任何东西,但并非村里所有女孩都这么严格。我是说,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但据说从前有一个男孩,他干活特别卖力,以至于每次狩猎都被允许和女孩们一样穿得暖暖和和的,但那都是我们出生之前很久的事了。当然,那多半只是个编造出来的故事,给男孩们一个虚假的希望,好让他们努力干活,希望得到和故事里那个男孩一样的奖励。不过,这种事大概永远也不会发生。男孩就该赤身裸体,这才合情合理,你说是吧?
当我竭尽全力追踪鹿留下的痕迹时(在这样的雪势下实在难上加难),黑兹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专注。“拉文,求你了,”他绝望地哭诉着,“我真的再也来不了了!”
我不理会黑兹尔的哀求,舔了舔冻得干裂的嘴唇。尽管他一直在抱怨,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用手撸着他那根被勒得紧绷、已经磨得发痛的阴茎,那只手已经冻得通红,恐怕都快完全冻麻木了。他这样撸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正慢慢朝着另一次痛苦的高潮逼近。一个精疲力竭、饿得半死的男孩的射精可算不上什么能饱腹的餐食,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而且我要是空腹可没法专心追踪,尤其是当下落的雪不断覆盖所有足迹的时候。黑兹尔要做的只不过就是跟着我,由我来领路,所以他至少应该时不时地给我提供点小加餐才对。
“闭嘴,赶紧给我出来,”我恼怒地说,“这会是暂时最后一次了,然后我看能不能再去追那头鹿。”
黑兹尔狠狠撸了半天(其间更是哭得厉害),他的辛勤努力总算有了回报。“拉文,要出来了!”他终于在最后说道。我迅速在他面前蹲下身,没有放下我的 spear,用空余的那只手匆匆拔出那根插在他尿道深处的抛光骨制小弯棒。黑兹尔因为这根尿道棒被如此粗暴地拔出而痛得 yelps 一声,而我这番折腾则只换来一口稀得令人失望的精液。黑兹尔绷紧的阴茎上缠绕的 cord 勒得很紧,本来就让他射精异常困难和痛苦,但我只关心我这点加餐。这些束缚让我很难预测他喷出的时机,不过大部分我还是能用嘴接住,然后舔掉我脸上剩余的那些。
我从不在迫不得已之外把男孩的阴茎放进嘴里,因为我还是觉得那挺恶心的。就像山羊一样,你懂吗?我喜欢喝它们的奶,但我不想直接把嘴贴到乳头上去。用这种方式确实会让我时不时在雪里洒出点精液,但反正这东西有的是,所以我觉得这样的取舍也值。村里大多数女孩都完全不在意把男孩的阴茎放进嘴里,所以我知道自己对这事犯恶心算是有点怪。
不幸的是,黑泽尔之前确实抱怨过,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别无选择。“惩罚。”我说,然后把我的矛立在雪地里,用戴着手套的手把黑泽尔那恶心的睾丸袋子直接塞进嘴里。我用臼齿夹住他的一颗睾丸,用力咬下去,疼但又不至于造成永久伤害,然后我牢牢咬住不放大约三秒钟。黑泽尔这时候已经哭得歇斯底里,但他的惩罚才进行到一半,因为我还得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他另一颗睾丸。这是我们村里男孩的传统轻量惩罚,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么做,但让男孩不端正的行为就这么过去只会导致更坏的行为,所以我总是会跟一起狩猎的男孩们一起惩罚他们做错的每一件事。
就像我说的,我才是那个对把男孩生殖器放进嘴里有意见的怪人;妈妈和我姐姐一点都不在意,我弟弟通常一天至少要被咬睾丸四五次。事实上,男孩们不穿腰绳的主要原因——除了要炫耀阴茎束缚和尿道棒之外——就是因为他们的睾丸被惩罚得太频繁,干脆暴露出来更方便。我认识很多年长的女孩纯粹为了好玩就咬男孩的睾丸,哪怕他们什么错事也没做,据说是为了提醒他们以后不要做坏事。即便如此,我不喜欢的东西就是不喜欢,所以只在绝对必要的时候才会咬男孩的睾丸。也许等我更大一点会好一些。
终于完成了黑泽尔的惩罚,我把他的尿道棒强行塞回他的尿口里,这真的很难做,因为他的阴茎上勒着紧得不能再紧的绳子。我很烦他让我不得不咬他的睾丸,所以我在把它塞回去的时候动作比需要的粗糙了一些,这让黑泽尔绝望的哭泣声更加响亮了。据说男孩阴茎在他射精后会格外敏感,所以我趁机把那根棒子到处拧来拧去,让它尽可能疼。
我们村里所有男孩一旦够大可以去狩猎,就得开始戴装饰性的尿道棒和阴茎束缚,但具体款式因人而异。黑泽尔的棒子完全光滑,带一点弧度,没有任何沟槽或其他装饰。村里有些女人更喜欢更花哨的款式,上面布满装饰性的尖刺之类的东西,这好像对必须戴着的男孩来说非常不舒服。
等棒子完全插进去之后,我抓住从黑泽尔阴茎束缚上垂下来的环形绳索,用力猛地拽了一下,确保我玩弄的过程中没松掉什么。黑泽尔发出了一声特别响亮的哭喊,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像往常一样继续哭。黑泽尔从小到大几乎在狩猎期间都没停止过哭泣,但这对这种情况下的男孩来说很正常。我手里抓的那根绳子勒在黑泽尔的睾丸正上方,这给我提供了一把方便的“缰绳”,用来在要跑的时候催促他跟上来,但也正好能在不咬他睾丸的情况下,时不时给他敏感的那里来点额外的痛感。现在我已经抓了他的缰绳,黑泽尔知道要把双手折叠在背后,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叫他做别的事。
我从我们那瓶水桶里喝了一口水,拿起我的矛,又对黑泽尔的阴茎束缚狠狠拉了一下,然后朝着我们看到鹿最后一次逃离的方向开始跑。我要跑得快到黑泽尔几乎跟不上我,所以他的睾丸袋子被拉到快断的程度,他肿胀的睾丸被勒得紧到像是要爆开。那里的东西在寒冷中往往会收缩,所以要把它们拉成这样需要下点功夫。黑泽尔一如既往地哭得很惨,但他对此也无能为力;他知道如果我真正不服从他,我会报告给大人。
鹿的短距离冲刺速度当然比我们快得多。我们只需要把它吓得全力奔跑,赶上去,趁它还没喘口气就再让它跑起来,然后这样反复循环,直到它精疲力竭。大多数动物都比人类跑得快,但它们没有我们的长途耐力,所以一个训练有素的人类只要足够执着,就能把大多数动物活活跑死。诚然,这通常需要至少一整天不间断的追逐和追踪,连觉都不能睡,但我的耐力足以让我跑倒一两头鹿。村里的大人们从小就对我们这些孩子进行残酷的、每天两次的训练,至少在这方面派上了用场。
黑兹尔受过的训练和我一样艰苦,所以他比我更吃力,只是因为他在最近一次狩猎后获准“恢复”的三天里,被削减了一半的食水和食物配额,还要接受额外的补救训练,这是对他上次迟归的惩罚。由于夜间的补救训练紧接着所有村中孩童都要忍受的常规下午训练,在我们其他人得以吃晚饭的时候,黑兹尔在惩罚期间每天只能吃一顿,再加上减半的配额,意味着他实际摄入的食物只有正常情况的四分之一。当然,自从我们离开村子以来,我已经强迫他射了三十多次,这大概对他的体力也没什么好处。
等我终于追上那头鹿时,已经又过了好几个小时的追逐和追踪,它已经精疲力竭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说实话,黑兹尔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但那不是我的问题。就像我说的,他受过和我一样多的耐力训练,所以如果跟不上的话,那也是他自己的错。
我狠狠拉了一下黑兹尔阴茎上的绑绳,纯粹是为了好玩,然后用我的矛结束了那头喘着气的动物的生命(是鹿,不是黑兹尔)。完成后,我精疲力竭地瘫倒在鹿的尸体上,享受着它正迅速冷却的身体还能提供的一点柔软和温暖。我知道不该这样休息太久,但此刻我的肌肉酸痛又疲惫,我觉得我该为自己的努力获得一点奖励。我没给黑兹尔允许他过来,因为在看着他在渐渐落下的雪中赤身站立、颤抖可怜的景象时,这份温暖显得更加宜人。
既然我的活干完了,鹿也死了,就该轮到黑兹尔做点事了。我知道他已经很累了,即使我是那个做了所有艰难工作的人,但把鹿运回村子是他的工作,我可不会帮他。毕竟他是男孩;搬运重物就是他的用途。
我一站起来,黑兹尔就蹲下身,笨拙地把死鹿扛到肩上,在重量下呻吟着挣扎站立起来。他空腹的肚子咕噜作响,响到我隔着呼啸的风声都听得见,这让我想到他现在肯定有多饿,便不禁微笑起来。他瘦削的双腿已经因疲惫而颤抖,脸也哭红了,但我毫不耽搁地抓起他阴茎绑绳上的牵引绳,开始朝村子的小路跑去。
如果我不带路的话黑兹尔可能会迷路,所以即使杀死猎物的工作已完成,我作为追踪者的工作还没结束。我们现在大概已经连续行动了差不多两天,连觉都没停过,所以即使我走的路线比鹿引导我们走的那条要直接得多,回村子的路途也还是很漫长。
尽管此刻我的身体又冷又累又酸痛,但狩猎成功的现实让我依然充满活力,我保持着快速的步调,让背着沉重鹿身的黑兹尔难以跟上——那头鹿大概比他自己还要重。我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即使没在时限内把鹿带回村也不会被惩罚。即便如此,我知道不回到村就吃不上正经饭菜,所以我当然着急。就像我之前说的,黑兹尔的精液营养并不丰富,而过去两天我只靠这个维持。我现在真正想要的是肉,于是我在厚厚的雪地中不停奔跑,加快了速度,黑兹尔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快点,黑兹尔!”我们跑了一会儿后,我回头朝他喊,同时再次猛地拉拽他的阴茎束缚以示强调,“回村子还有很长一段路呢,我们大概已经走了快三天了。还是说你想让大人们因为你太慢而惩罚你?”黑兹尔尽他所能加快速度,无疑是拼命想避免在我们时限到期后还没回去而遭受的处罚。
几个小时之后,我真的快到极限了。呼吸粗重,双腿沉重到每一步都痛苦不堪,侧边剧烈刺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像在燃烧。而且,因为已经将近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我的肌肉随着每一步都在变得越来越虚弱。当然,黑兹尔肯定比我糟糕得多,但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当我们经过一棵树时,我知道我们快到村子了。树上绑着一个赤裸的男孩,正在瑟瑟发抖。这是他连续三次狩猎超时后受到的惩罚。他的胳膊和腿被扭到长着粗糙树皮的树干后面,紧紧绑住,固定在那里。一根沉重的圆木悬挂在绑着他睾丸上方的束缚上,在呼啸的风中摇摆,把他可怜的阴囊拉伸到极限。一个湿漉漉的布兜帽,上面闪烁着微小的冰柱,完全覆盖住他的头部,所以我不确定他是谁,但通过刻在他圆木上的刻痕数量,我能看出他处罚的第三天已经开始了。这个男孩明显处于极度痛苦中,即使隔着兜帽,我也能听到他在试图透过半冻僵的布料呼吸时发出的潮湿、断续的啜泣声。
男孩第一次狩猎晚归,会招致三天半份食物外加夜间补救训练的处罚。这为期三天的惩罚,在他已经因狩猎失败而超过三天没有食物和睡眠之后立即开始,并且惩罚一结束,他就必须马上再次出去狩猎。如果男孩连续第二次狩猎晚归,他将受到六天的半份食物、双倍夜间补救训练,外加严重的每日惩罚,然后才会被再次派出去狩猎。如果他第三次狩猎也超过了三天,他的惩罚将是在树上绑五天,接着是九天的半份食物、双倍夜间补救训练、隔日进行的早晨补救训练(所以他只能每隔一天吃到半份食物),以及在此基础上额外的极端每日惩罚。
男孩被绑在树上的期间,村里有些孩子每天会被派出去两次,往男孩头上倾倒一桶冰水,目的就是尽可能多地夺走他身体的热量。受罚的男孩挂在树上时得不到任何食物,而且在这样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睡觉,所以这对村里的每个男孩来说都是最想避开的完全悲惨的经历。即使处罚结束,男孩也必须立即开始九天的折磨性训练,尽管他之前忍受的惩罚已经把他虚弱的身体推到了死亡边缘。令人惊讶的是,男孩们似乎总能设法熬过去,这恰恰证明了男孩们有多坚韧。
我们快到达村子时,经过了一小群赤裸、精疲力竭的男孩,他们正在遭受夜间补救训练的折磨,这总是在常规下午训练之后立刻进行。即便是常规的下午训练也艰难得很,我们大多数人在训练结束前至少都会吐几次。之后我们通常竭尽全力也只能悲惨地哭着,痛苦地蹒跚到村子的厨房,领取我们夜晚的食物配额。常规训练一结束就得开始补救训练,这几乎让人无法忍受,更糟糕的是,这还意味着晚饭没得吃了。
现在,有八个男孩排成一列纵队,在一个大丘陵上跑圈,这样每一圈就需要爬上两次,下坡两次。他们以全力冲刺的速度跑着,或者至少在他们精疲力竭的状态下尽可能接近全力,每个人身后都拖着根绑在阴囊上的圆木,那圆木看起来刚好重到快要把他睾丸扯掉但又差那么一点。埋在雪下的岩石、树根和其他障碍物偶尔会卡住拖拽的圆木,导致男孩的绳线绷得更紧,然后圆木才挣脱开,向前猛地弹跳,随着男孩痛苦嚎叫,在身后跳动。
所有男孩都在凄惨地哭泣着,而一个穿得很暖和的女孩在旁边与他们一起跑着。她年纪刚够大,获准可以穿保暖的紧身裤,手里拿着一根重棍,任何男孩跟不上她设定的不合理速度时,她就会用棍子打他。她年纪够大了,不用经历更年幼孩子们要经历的同样残酷的训练,所以她还有大量精力可以挥霍。
“快点儿,你们这些懒虫!”她喊道,狠狠拍了一下一个男孩的屁股以示强调,“偷懒的加跑十圈!今晚有双倍补习训练的那些,再加二十圈!”
没过多久,我们终于进了村子。终于能休息了,我双手撑膝,大口喘着粗气,而黑兹尔双臂因疲惫而颤抖,费力地把我猎杀的猎物挂到处理区。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看见一位村里长老正朝我们走来。她穿着一件厚重的皮草大衣,兜帽镶着毛边,还穿着靴子、护腿和一条围巾,把大半张脸都裹住了。她没有踩在雪地上走,而是用五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当“地毯”垫脚——这在长老中是常见做派。每个男孩都必须脸朝下趴在雪地里,直到长老从他身上踩过去,然后他得拼命冲到队伍最前面,气喘吁吁,身上沾满雪团,皮肤冻得通红,赶在长老再次踩下之前重新趴好。虽然长老走得并不算快,但只有五个男孩忙乱地铺路,他们必须拼尽全力,才能保证她身前总有一个人趴在雪里,等着承受她下一脚重重踩下。男孩们都戴着阴茎束缚环和尿道导管,却没有一个人穿任何能防雪的衣物。
这些男孩下午应该也经历了同样的训练,虽然他们不属于补习组,但我能看出他们全都筋疲力尽,渴望休息。就在我们快要走近、长老还没允许那些男孩停下之前,她踩上了队伍里最后一个男孩,脚步不得不顿了一下,而下一个男孩赶紧把瘦弱、冻得半僵的身体扑到她面前。她踩上去,又停下,等其余男孩在她面前依次趴成一排,然后她才恢复正常步伐,男孩们则疯狂地爬来爬去,试图跟上她。
“我肯定没有比平时走得快,”她平静地说,“可你们这些小东西还是跟不上。如果你们累了,我看那就得在耐力训练上多下功夫了。从明天开始:不许吃东西,早晚各加一次补习训练,每天三次重度的生殖器管教,接下来……唔,先算五天不许睡觉吧。要是之后还看不到进步,我就考虑更严厉的矫正措施。”
惩罚很重,但并不出人意料。长老们的贴身仆从毕竟标准不同。片刻之后,长老走到了黑兹尔和我面前。我们两人都低着头站着,双脚与肩同宽,双臂垂在身侧,任由她审视。我用眼角余光瞥见,黑兹尔那过度劳累的手臂和腿部肌肉正在剧烈颤抖,而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喘息。
“你就这么容易喘不上气吗,黑兹尔?”长老用听起来很温和、却让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语调问道,“而且你的腿抖得厉害。看来训练不足的问题比我意识到的更普遍。我得告诉训练员们,他们对男孩们太宽松了,必须加大日常训练的强度。至于你——五百个深蹲跳。现在。”黑兹尔可怜兮兮地呜咽着,压低髋部开始做深蹲,折磨着早已不堪重负的腿部肌肉,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随后长老招手让我过去。
“欢迎回来,瑞文。”她说,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把一块干肉扔到我面前的雪地上。我立刻四肢着地,扑过去抓起肉大口吞下,三多天来第一次真正吃东西,实在太渴望了。肉又筋又硬,嚼起来费劲——孩子的食物从来都是最差的——但我知道,能得到什么就该感恩。
吃完后,我一跃而起站稳脚跟,灼痛的腿部肌肉让我的脸微微扭曲,然后深深鞠躬:“多谢长老赏赐卑贱的孩子食物。”
“你们离开村子到现在,差不多正好三天了。”她接着说道,“瑞文,黑兹尔是否算作在期限内回到村子,就由你来判断。你对他作为狩猎伙伴的服务还满意吗?”
黑泽尔继续艰难地做着深蹲,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恳求,尽管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大概 barely 能看清我在哪里。他看上去真是可怜。他的双腿比之前抖动得更厉害,他那瘦削的身躯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垮掉。他的生殖器仍被紧紧绑着,他的缰绳在他颤抖的大腿之间来回摆动,随着每一次深蹲臀部下降,又随着跳跃猛然弹起。每一次重复这个动作,他的啜泣声就变得更加破碎和绝望,他那已经过度劳累的腿部肌肉正被无情地折磨着。
“他动作慢,抱怨也多,”片刻后我说,“所以作为狩猎伙伴,我对他评价不高。他因迟带猎物回来而受到惩罚,或许对他最好,这样他就能好好反省,思考将来如何更努力地工作。”长老再次拍了拍我的头,又往雪里给我扔了一小块肉。
“渡鸦,”当我贪婪地享用奖励时,长老说,“你获准回到你母亲家中休息,直到晨间训练。你将在村子里恢复六天,之后再进行下一次狩猎。作为你努力工作的奖励,你每天的每顿饭还会额外获得一块干肉。”
“谢谢您的好意,长老大人,”我回答,很高兴接下来的六天我能轻松一点,当然不算常规训练。
“黑泽尔,”长老继续说,“由于你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将渡鸦的猎物带回村子,接下来六天你只能得到一半的 ration,还要接受额外训练和每日的生殖器惩罚。如果这段时间允许你睡觉,也只能在反省笼里,且没有毯子特权。现在,完成你的深蹲,然后和其他孩子一起参加补习训练。另外,告诉负责训练的女孩,你因错过下午训练要接受双倍常规惩罚,再加上补习训练迟到双倍常规惩罚。然后告诉她,我对她的训练变得如此松散感到失望,期望她从今往后对男孩们更严格。不过,她对女孩们的训练似乎足够了。”
我对最后一点感到欣慰,因为我绝对不希望仅仅因为男孩们偷懒就接受更严厉的训练。眼下,我急着去见我的妈妈、姐姐和弟弟,这是我们三天来第一次见面,我也急需补觉。在我身后,黑泽尔沙哑的啜泣声很快被风声吞没。他的五百个深蹲连一半还没做完,他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尽管此刻我很疲惫,想到这点,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北方森林的年轻猎手
Young Hunters of the Northern Forests
在遥远北方的雪覆针叶林中,仍有少数与世隔绝的部落保持着古老的生活方式,依靠狩猎和采集生存。这些部落天生自立且严格奉行母系制度,与现代社会的交往极少。这片严酷之地的生活艰难,尤其是对承担大部分狩猎工作的儿童而言,因为他们处于严格的部落等级制度的最底层。这些尚未通过成人考验的孩子们完全受制于成年人,后者对他们施以残酷的体能训练,指派繁重的日常劳作,若未能及时完成任务便会严厉惩罚他们。由于这些部落由女性领导,男孩们的生活尤为悲惨……